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白要通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天定扯着自己的胡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看来,不过一个丫鬟嘛,值得这样大张旗鼓吗?少主只不过要了一个丫鬟,有什么了不起的?像当初,他们跟着老主人的时候,什么王爷的公主给他们倒酒,巡抚的千金给他们捶背的,享受过不少,见得多了。谁会为一个小丫头起争持?那个刘皇叔的不也说过——‘兄弟为手足,女人为衣服嘛’,这个少爷居然为一个小丫头会这么激动、这么气愤、这么……这、这、这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吗?又没有睡你妈妈,就是要要那个三姨太去伺候,似乎也说的过去呀!也不过一件稍微高级一点的衣服罢了。
杜天雄不知道,自己的申述不仅没有博得一辈子没有娶妻的白胡子杜天定的同情,甚至连他老妈也被杜天定在心里送给何其欢了。
杜天定扯着自己的白胡子,斜着眼看着杜天雄,他知道这个二少爷是老爷杜不倒的心肝宝贝,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成,只好打起精神给杜天雄做起思想工作:“我说二少爷,玩女人不是罪,但要讲究格调,你知道风流与下流的关系吗?”
“当然知道,都有流呀!”
“错,风流与下流,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一个是香,一个是臭。简单地说,虽然这两者都是上女人,用你们年轻人现在的话说,就是、就是都是‘推倒’。对!就是推倒女人。但两者的区别是大大的,一个是女人满心欢喜的不推自倒,或者是你要推她就倒,别人知道了只会称赞,而且男的可以轻松离去,没有后遗症,这一个叫风流!!像风一样自由地来,自由地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杜天定意味深长地看看杜天雄,还吟唱了一首诗歌,然后他捶捶背,接着道:“下流则是被推倒,女人被动的倒,她是心不甘,情不愿,嘴巴不说,心里骂娘,别人知道了,也只会臭骂,没有好结果的。”
“所以,少爷,你要多想想两者的关系,然后再行动,这是老奴的忠告。”
见杜天雄听了自己的话,在翻着眼睛、摸着脑袋的思考,白胡子杜天定赶紧借机溜了出去。
杜天雄想了好半天,突然跳起来:“什么什么,你这个老家伙,居然说少爷下流,那个色狼反而是风流?”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网站支持我//
大街上,何其欢左边是白胡子的杜天定,又边是一身红衣的小红,正笑吟吟在街道行走,突然毫无缘由的阿嚏阿嚏又打起喷嚏。小红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关心地看着何其欢担忧道:“少爷怎么这阵子总是打喷嚏?哪里不对吗?”何其欢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又有人在背后说我了,天呀,谁这么老牵挂着我。”
“我在想你,你知道吗?何其欢!我也要成为武士,我也投笔从戎!”小雪默默的想着,她一身白衣如雪,背负一把长剑,快步行走在空旷的原野,前后是几个同样装扮的白衣堡的弟子,她温柔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她们此行的目标——理化城。
韩月懒散地坐在华丽的大厅上,一张张来自全国各地的消息先在她这汇总。突然,她的俏目一亮:上官仁与无尘在理化城大战,上官仁随后去南方。依据:上官仁(原话)说:有个小朋友请老夫到南方吃荔枝……
上官仁要去南方了,有个小朋友叫他?这小朋友会是谁?是何其欢吗?韩月的玉一样精致的脸庞慢慢浮现出妩媚的微笑:日嗿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我是否也南方一行呢?红唇、如玉的荔枝,别有一番魅力吧。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网站支持我//
还是城外那座宽阔古道旁的长亭,朱红的飞檐印画在蔚蓝的天空,几只泛着斑斑绿色铜锈风铃在晨风中叮咚叮咚作响。此刻亭外——遍地黄草,霜白如雪,远处一抹青山沉没在朦朦胧胧的白色云雾中。
这回是无尘先到了,他盘膝坐在亭中,望着地上的白霜发呆,这两天,各种医生、无论是坐堂的还是民间的,他拜访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然而,问了对于没问,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对何其欢的病症提出合理的可操作的建议,胡七八糟的建议倒一大堆。
突然,无尘起身而立,他青灰色的衣衫在寒风中轻轻抖动,伫立在白霜黄土之上,说不出的萧萧。无尘目视城市的方向,一会,上官仁的身影便从那里出现了。
无尘见上官仁一脸喜色地踏霜而来,心中一动,急迫地问:“有收获?”
“有!”上官仁弹弹衣衫,微笑道。
“什么收获?”无尘脖子伸得长长,更急了。
“收获就是证明我们还是绝顶高人!寂寞呀,高处不胜寒,一览众人低呀。”上官仁来回踱着方步,长吁短叹着。
无尘心中一沉,知道没有戏了,什么叫绝顶?也就是除了他们两个,没有比他们再高的人了。
“唉——”无尘长叹,为何其欢复苏无望悲哀。
“唉——”上官仁长叹,为自己少对手悲哀。
在这个静寂无人的清晨,上官仁看看无尘,突然觉得这个可恶的老和尚其实还是比较可爱可亲的,没有他,自己可是一个对手也没有了,恐怕自己还要寂寞百倍呢!可不能让这个老和尚他轻易的死了。
于是他关心地看着无尘道:“老和尚,你身体好吗?一定要多保重也,天冷,多穿衣,不要随便吃东西,省得吃坏肚子,还有……”上官仁越说眼神越温柔,越说神情越亲热。
无尘则毛骨悚然,连连后退,大声道:“上官仁,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走远些!”
上官仁摸摸脑袋,无辜地眨眼:“我关心你呀,你这么害怕干什么?唉,老夫偶尔做下好人居然把你吓成这样,可悲呀、可恨呀!看样子,老夫命中注定要一直做坏人?”
无尘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上官仁又发神经病,他好心的推测,一定是上官仁找不到何其欢复苏的法子,心火上升,恼羞成怒什么什么的,搞得神经要错乱啦!
于是他为了不刺激上官仁,只淡淡道:“回去吧。”
…………
来到杜府门前,上官仁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把自己的神识全部展开,认认真真地把杜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描了一番。
无尘见状忍不住讥笑道:“怎么,连你自己的老部下都不信任?”
上官仁则反讥笑:“这不是不信任,这是必备的防范程序。我们这种人,被人出卖是正常的、必然的,不被人出卖是偶然的。难道老和尚没有这种体验?”
无尘听了无语,只是合十深深道阿弥陀佛。
是呀,江湖就是踩着他人的血迹、头颅往上爬的,到他们这个层次,类似的事情已经熟视无睹,见怪不怪了。无尘也被人中伤、被人暗算的不计其数了。有**的想杀他扬名的,有白道嫌他压着自己出头无望要杀他的,有明的,有暗的;有当面挑战的,有背后下刀子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林、江湖的高峰,就是踏着敌人、自己人的尸体往上走。
无尘看看杜府那血红的院墙,叹了口气,想起江湖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常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江湖的血可以染红多少这样的大墙呀!
见没有什么异常,上官仁大袖一舞,飘了进去,无尘也叹口气,再念一声阿弥陀佛,也跟着飞入。
上官仁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无尘,坏坏地笑着,传音对无尘道:“上次没有给这里的人介绍你是谁,为避免他们生疑,你扮我的佣人怎么样?”
无尘毫不犹豫也传音道:“可以呀,没关系。”
上官仁愣了下,突然有些感慨:“老伙计,这你都能忍?真是毫无名利之心,老夫倒小看你了,刚才纯粹逗你玩,向你道歉!”说着郑重向无尘作揖行礼。
无尘坦然受之,笑眯眯道:“老衲扮演一下佣人也好呀,越是这样,别人越是想不到我们会在一起,蛮好的嘛。能屈能伸嘛,就像你说,在乎的是信念,何在乎名利?”
上官仁听了哈哈大笑,然后阔步向前,大呼小叫起来:“小子,老夫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
(让点击\收藏\票票\打赏来的更猛烈些吧,呵呵)
………【第五十四章 风大,我伤了舌头(求收藏)】………
上官仁冲着何其欢居住的房屋大呼小叫,但屋里却静悄悄的,上官仁不满了,气愤地又叫了起来:“臭小子!还不滚出来,迎接老夫?”
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两老对视一眼,面色微变,难道那小子被人暗杀了……
两老正准备破门而入,就听见后面有人气喘吁吁地大叫:“主子、主子,您回来了!”
上官仁回首一看,见是杜不倒,他正以这个年纪不符的敏捷窜了过来,恭敬道:“少主不在,他外出了。”
上官仁并不反对手下叫何其欢少主。他可以把何其欢“小子、臭小子”的乱叫,别人可不行。为什么呢?因为何其欢是他请的裁判,如果被别人也叫做臭小子,那他堂堂的魔尊居然请个臭小子当仲裁,岂不是掉价了?
无尘虽然不乐意这家人这样称呼何其欢,但也不好明确反对,因为这几个人现在都不是黑*道中的人了,是属于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可以争取改造的对象。放下屠刀,还可以立地成佛呢,人家已经金盆洗手,就不能一棍子打死呀。
所以,这家人对何其欢少主少主的乱叫,两老就来了个默认。
“外出了?”上官仁斜着眼看着杜不倒,“去赌博去了?”
“哪会?您临走前做了吩咐,我们可不敢带少主去那里,再说少主也没有去,只是酒馆、茶楼的坐坐,嗷,还有图书馆去看过书。”杜不倒连忙向上官仁汇报何其欢这几天的行踪。
上官仁、无尘听了有些放心,上官仁又问:“有人保护这小子吗?”
“有有,那当然有!”杜不倒一叠声地道,“明的是天定保护,暗的还有很多。”
“小天呀,他还可以。”白胡子老头杜天定在上官仁眼里居然成了小天,上官仁接着下命令道:“快去给我把那小子叫来!”
“我一见您回来,就已经吩咐人去请了。”杜不倒恭恭敬敬道。
“嗯,”上官仁点点头,他在院子踱着方步,捋捋长须问道:“这几天,这小子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杜不倒赶紧一叠声地道,“少主就在家里练功,很刻苦很努力的,有空了才到外面去散散步。”要说事情吗?好像只有他的儿子在和何其欢争风吃醋。但这件事,杜不倒可不敢说,要不然上官仁准会问: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儿子拍死,敢和我的人抢女人?!
不多久,何其欢他们急急赶来了。原来何其欢是也已经回来了,在街口刚刚遇见来找他的杜府的佣人。听说两老回来了,何其欢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潇洒的假期结束了,又要进入暗无天日的要让脑子分裂的学习、修炼时间了,何其欢看看左边的杜天定和右边的小红,嘀咕道:“走吧,去拜见那两老头。”杜天定不敢接口,如果让上官仁知道他小杜叫他老头,还不要被上官仁拍扁?他对何其欢眨眨眼,意思是:“厉害!少主,等会当他面你叫老主人为老头,好吗?让我们听听也过瘾呀!”
见到两老,何其欢上前恭敬行礼:“两老好!”无尘点点头,疼爱地看着他。
上官仁眼睛一转,突然坏坏地笑起来,他环视周围,见众人都在场,于是拍拍脑袋道:“上次忘记给大家介绍一下了。”他一指无尘对杜不倒等人笑眯眯地说:“这是我今年收的一个佣人。很听话,很称心!”
杜不倒等连忙看无尘,却见无尘只对他们木然地点点头。他们想:可怜呀,一定是哪个著名的英雄豪杰被上官仁收服了,只好做佣人。寻常人,上官仁是看不上眼的。杜府几人看着无尘的眼色充满了同情,以他们以往的亲身体验,他们知道,伺候这个主子,掉几层皮是必须的,丢了命也是正常的,所以他们看无尘的目光,就像看一个要见阎王的人一样,不过迟点见早点见的区别罢了。
听上官仁这样介绍,何其欢眼睛瞪得大大的,赶紧定睛看无尘,无尘只是木着脸,居然没有反驳,何其欢更是惊讶,忍不住连声咳嗽起来。
上官仁不满意了,对着何其欢怪叫:“怎么,你反对?”
何其欢抚抚胸口道:“没有,只不过风大,我伤了舌头。”
何其欢这一言语一行动,两老顿时敏锐地发现了什么变化,上官仁面色一变,对众人厉声说:“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靠近这里。”
然后和无尘对视一眼,一人提起何其欢的一个手臂,瞬间消失——进了屋里。
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他们认为何其欢一定是哪句话得罪了那个难伺候的主子,被拖进去教训了。杜天定不安地想:难道我们这么远的地方叫他老头,他都听见了?打完他孙子会不会打我呀?他的脚不由发抖。小红不放心,想跟进去看看何其欢,被杜天定坚定的拖走了。但考虑到这个小红可能已经是少主的人了,杜天定当然拖得是十分的客气与温柔。众人如听话的绵羊赶紧退出这个院落,并吩咐不许人靠近。
进了屋,两老闪电一样抓住何其欢脉门,细细诊断起来,两老一边诊断一边互相对视,面色古怪,神情恍惚。刚才何其欢一开始行动、说话,两老就立刻感觉到何其欢体内真气的波动,是三级战士。可他们走时,何其欢只是零级战士,而且真气不能驱动,怎么会几天不见就有这么大的变化?难道有什么奇遇?通过把脉,他们更加确定了,何其欢恢复了一些武功,体内已经有一些真气在流动了。
无尘忍不住高声念佛,差点惊喜得热泪盈眶:“菩萨开有眼啊,吉人自有天相。哈哈!老衲每天念佛有效果了,哈哈!”
“喂喂、”上官仁不客气喝到,但脸皮上也全部是笑意,“老和尚,问都不问,就把功劳抢自己头上?你要不要脸?喂,小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上官仁问何其欢。
何其欢见两老对自己这么关心,为自己这么高兴,心里又温暖又幸福。他连忙坐正,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两老汇报了一遍。
先说小红被欺负,他就突发奇想也要把真气输送给小红,后来竟然莫名其妙输送成功,然后就可以驱动真气了,但是只能短时间驱动两老中的一人留给他的少量的真气,这样他的武功级别就提高到三级战士了。未了,何其欢总结性地问:“这是不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是做好事,善有善报了?”
无尘当然老母鸡啄米一样表示赞同:“当然,好人有好报,所以我们要常怀感恩之心,以善待人,以爱处事……”无尘岂能放弃机会,迫不及待做起思想工作。
上官仁不甘示弱,翻翻眼睛,也急不可耐地打击报复:“打住、打住,老和尚不要妖言惑众,”然后他和蔼可亲看着何其欢一脸真诚道:“孩子,古人教育我们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你原来是武将级别,为什么变成人不人鬼不鬼?还不是善良惹的祸?如果现在才恢复三级战士就沾沾自喜,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所以你要搞清楚,芝麻就是老和尚说的善呀、爱呀,而西瓜就是保证我们良好生存的杀意,要以无边杀气压倒一切,方能……”上官仁手舞足蹈地开展形象教育。
无尘推开上官仁,插到何其欢面前耐心道……
上官仁一把扯过无尘,揪住何其欢前襟道……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注册个帐号支持我)
不知争吵了多长时间,两老同时逼向何其欢道:“小子(小朋友),你说,我们谁对?”
何其欢总算有了说话机会,他擦一把满脸的唾沫,整整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的长衫,恭敬行礼,对两老说:“两位前辈,这个问题,学生前几日已经反复思考多遍,从不同的方面思考,有不同的结论,从不同的阶段地判断,又有不同的结果……”
“快说结果!”上官仁迫不及待道。
无尘则表扬一句:“能时刻思考,多方面考虑,不错。”
“快说。”上官仁捋捋袖子,吹胡子瞪眼。
“比如,从我本人的角度讲,首现我觉得佛爷爷的理论对……”何其欢思考了一下,从自己的角度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剖析。
无尘听了,呵呵直笑,脸上开了一朵花,恨不得摸摸何其欢的脑袋表示赞赏,但又想到要矜持些,便强忍住了。
上官仁则黑着脸,不断提醒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发火,这小子才“首现”,一定会有“其次”,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他瞅着嘴巴要咧到耳朵的无尘,纳闷:平时怎么不知道这和尚嘴巴可以张这么大呀?
何其欢没有注意两老复杂的心理,只管侃侃而谈:“首现,我怀着佛爷爷说的爱,以爱待人、以善对人,帮助弱小的小红,结果误打误撞,因祸得福,既帮助了别人,又帮助了自己。从这点讲,佛爷爷对!”何其欢斩钉截铁道。
两老脸色霎时巨变,神态各异……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注册个帐号支持我)
………【第五十五章 你有完没完(求点击收藏)】………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注册个帐号支持我)
无尘听何其欢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说自己的理论正确,心里乐开了花,他恨不得鼓几下掌,他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大摸特摸何其欢脑袋,表扬道:“好孩子,‘既帮助了别人,又帮助了自己’这句感悟的很好!很精辟!!是的,孩子,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所以,老衲常常讲的‘仁爱’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同时,还要注意……”
上官仁面色铁青,也再也忍不住了,端起冷水往无尘头上大泼特泼:“停、停,老和尚,不要插嘴,观棋不语真君子,随便插嘴是伪君子。你这个伪君子住嘴!赶紧给老夫闭嘴!!”
无尘无辜眨着眼睛道:“你这样不是也插嘴了?你不也是……”
“敢说老夫伪君子?!!”上官仁眉毛竖了起来,眼前瞪出来,无边煞气弥漫而出。
“我伤还没有好——”何其欢见势不妙,连忙扯起喉咙喊。
看看旁边一脸惨白的何其欢,上官仁强压住心中怒火,收起架势,恨恨瞪了无尘一眼,努力挤出笑容对何其欢道:“呵呵,小子,不要怕。快说,我们接着说‘其次’,其次谁的理论对呀。”他有个直觉,下面该说他的理论对了。
何其欢看了一眼古怪神情的上官仁,接着道:“其次是您魔爷爷对……”
上官仁暗暗长吁口气,脸上微笑荡漾开来,不叫何其欢“臭小子”了:“孩子慢慢说,说得越详细越好!”
无尘修养比较好,只是嘟囔:“没有修养!”
何其欢接着道:“其次,从深层次角度考虑,我关爱小红很很多方法,为什么选择输送真气的方法呢?或许我的潜意识、或者社会现实就是,只有自己实力强大,才能不被欺负,也就是实力决定地位。这不就恰恰符合魔爷爷的理论?”何其欢看向上官仁。
上官仁当仁不让地笑眯眯:“当然是老夫理论,老夫的理论正是如此。小朋友,知己啊!”上官仁毫不吝啬地给何其欢戴起高帽。
接着他向无尘炫耀起来:“听见没有。老和尚,你只是首现,俺是其次,你是初级阶段,俺是高级阶段,你输了,快去上吊吧,哈哈……哈哈……嘿嘿……嘻嘻……”
无尘则一脸木然,看不出喜怒哀愁。
何其欢看着上官仁突然道:“魔爷爷,你笑完了没有?”
上官仁斜着眼看着何其欢道:“还没有笑完,小子,有事情吗?”
何其欢看看两老慢慢道:“其实,我的话才开个头,刚才是我要说的第一章的第一节,下面还有九章没有汇报,每一章有九节,下面我继续汇报第二节,好不好?”
上官仁顿时一屁股坐到在地:“还有?”
无尘的眼睛有些发亮。
“当然有呀!”何其欢一脸的诚恳、一脸的谦虚,“两老辛勤教学,诲人不倦,弟子怎敢偷懒?唯有深思熟虑,不断推敲,才对得起两老对我的厚爱。我这几天反复思考,下面汇报我的心得体会如下:
第一节刚刚已经说了,就不讲了,第二节的内容是……第三节的内容是……”
“小子,你倒说上瘾了,有完没完啊?”上官仁跳起来咬牙切齿道。
无尘摸摸耳朵对何其欢道:“老衲刚才好像听见某人在说‘孩子慢慢说,说得越详细越好?你听见没有?”
“你……”上官仁怒目直视无尘,“好,好,好,老夫不和你们一般见识,臭小子,你讲下去,好了。”上官仁深深吸气,瞬间恢复平常。
于是何其欢喝口茶水,继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第二大章,从小红的角度思考,小红为什么被杜飞雄欺负?因为没有本事,现在为什么杜飞雄看见小红绕着走,因为怕被伤害,结论魔爷爷的理论正确……”
这回,上官仁一脸木然,心如古井。因为他知道高兴也是白高兴,果然何其欢又接着说:“那么,佛爷爷的理论是否错误了呢?也不见得,因为为什么小红会厉害起来呢?首现是有人友爱对待他,当然这个人是我,以善念对待她,于是老天爷也开了眼睛,让她一下有了奇遇,实力大增,这不是附和佛爷爷的理论嘛?”
上官仁……
何其欢继续喝口茶水,摸摸嘴巴,开始又一次夸夸其谈:“刚才四大章是我就此事从正面进行的思考,下面四章则是从反面对此事的思考,正像两老反复教育我的,要善于从正反两方面思考问题。第五章《浅谈两老理论的不可持续发展性》,第一小节……”
无尘……
“……这样看,魔爷爷的理论是对的!是因为……(省略一千二百字),但魔爷爷真的对吗?那么……(省略一千字)这又怎么说?所以魔爷爷还是错的。但魔爷爷真的错了吗?让我们再从这个角度思考(省略一千一百字),所以我们不能轻易说魔爷爷错!”。
无尘………………
上官仁………………
“同样,我们静下心来再这样看,那么无疑佛爷爷的理论是对的,是因为……(省略一千二百字),但佛爷爷真的对吗?那么……(省略一千字)这又怎么说得过去?所以佛爷爷还是错的。但佛爷爷真的错了吗?让我们再从这个角度思考(省略一千三百字),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轻易说佛爷爷错!”。
…………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注册个帐号支持我)
终于无尘开口了:“这个……那个……孩子,我们出门这么久,刚刚到家,似乎该歇一下吧?”
“对!对!”上官仁眼睛发亮的表示赞同,“臭小子,知不知道孝敬长辈、关爱老人呀?哪有看见老人奔波好几天,刚刚回家,连休息都不让老人休息就逼长辈干活的,要天打雷劈知道吗?!”
何其欢翻翻眼睛,喃喃道:“哪是学生喊上课的,好像是你们抢着要给我教育的,让我发言的呀?”
“还顶嘴?”上官仁外强中干的叫唤。无尘则偷偷往自己房间跑,边走边嘀咕:“赶紧回去念清心咒,赶紧回去念清心咒,老衲修炼这么多年,怎么会情绪波动呀?”
上官仁见无尘撤了,也顾不上再和何其欢扯皮,也忙退后一步,深深呼吸以平息被何其欢搞得七上八下的情绪。
教育何其欢这孩子……唉!一句话浮现在无尘心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啊。
上官仁则恨恨想:如果老夫想赚钱,下季武林风云榜一定推荐何其欢这小子当榜首,上榜理由——气死武林两大至尊。
(晚上早点睡,明天要上班了,大家投票呀)
………【第五十六章 先让老和尚去送死】………
两老气得昏头昏脑进入自己房间唉声叹气调整情绪去了,何其欢则一脸无辜地摸摸脑袋,看看两老的房间,举步出了院落。当他来到第二进院落时,看见大伙全一脸紧张地等着,小红一脸煞白,眉头紧皱,小手不停搓着衣裙,见何其欢出来,忙飞奔上前,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何其欢,看他有没有少什么?
小红仔细看了下,终于确定何其欢没有少什么,也放心了,但又突然感到了自己行动的唐突,小脸一红,赶紧低头退下去。
杜不倒和杜天定笑呵呵看着何其欢,他们一眼就看出何其欢一点也没有事情,尤其是杜天定放心了,原来不是叫老主人“老头”的事情暴露了。哈哈,不会被“老头”打了,我呸,他自己轻拍自己嘴巴,我怎么又叫老主人“老头”,跟着少主要害死人呀,跟着他“老头”“老头”叫惯了,哪天在上官仁面前脱口叫他“老头”,那不死定了,杜天定又发起愁来。
杜不倒看着何其欢很是踌躇,但还是咬咬牙,厚着脸皮道:“少主,能否请老主人开恩,饶了我那个不肖子孙天雄?”他一直认定二儿子杜天雄被小红伤害应该与上官仁有关。
何其欢以为杜不倒是要请上官仁出手帮助杜天雄疗伤,吃人家的嘴软,何其欢沉吟下指下小红道:“叫二少爷以后不许为难这个姑娘。”
“那哪会?那哪会?”见何其欢这样说,杜不倒知道是没有事情了,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天雄可以保命了。
(本文只发在起点网站,//,喜欢的朋友请到起点注册个帐号支持我)
再说院子里,两老调整心态的功夫还是一流的,不多时已经完全心平气和。上官仁走出院子,炫耀地把收刮来的教育资料摊了一地,然后端来一把小椅子,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翻一翻资料,喝一口清茶,十分惬意。
无尘见状也走了出来。
上官仁斜眼看着无尘,弹弹厚厚一叠资料,得意洋洋吟唱起来:“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哈哈,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