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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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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巅峰战士!杜飞云惊呆了,就这么片刻,他这几天反复冲击都越不过的九级战士的坎,不仅越过了,而且直接飙升到九级巅峰战士!这省下了他七、八年苦练的时间呀!
但杜飞云就是杜飞云,大喜过望、欣喜若狂之后片刻就控制住自己,恭恭敬敬跪下向上官仁行礼道:“多谢老主人成全!飞云感激不尽!”
另一股柔和的雄风包裹住了二少爷杜天雄,他只感到似乎是一阵chūn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根汗毛孔穿过,一种温暖驱散了被小红冰冻后始终留在身体内的寒意,而且骨骼噼噼啪啪响了一阵,他的武功级别也有所提高,变成一个四级战士了。
杜天雄大有深意地看了上官仁一眼,心想:“这个主人倒也有趣,看到我发现了他喜欢小红的心思,就马上贿赂我。放心,我不会乱讲的,不过,你孙子那个大sè鬼你一定要教训教训。”
正在胡思乱想,却突然觉得杜府的人都咬牙切齿瞪着他,尤其是老爸杜不倒面sè铁青,恨恨盯着他传音:“还不跪下谢恩?”
“谢恩?”杜天雄莫名其妙,“他在买通、贿赂我,他怕我,还要我谢恩?没有这个道理吧?”
杜不倒见二儿子还真二,现在还不领会还发傻,他一脚把这个傻儿子踹倒,赶紧笑呵呵对上官仁说:“呵呵,老主人,不好意思,这个孩子高兴坏了,连礼节都忘记了,您千万别见怪!”
上官仁没有在乎这些,雄鹰怎么会在乎地上的蚂蚁,再说,他现在脑子里满是一个yīn谋诡计,正在仔细设计这个yīn谋诡计,哪会管谢恩不谢恩这些小事。就像你把厨房几个烂菜叶扔给门外的鸡吃,难道还期待、还眼巴巴看着那鸡,等它吃完了,对你鞠躬感谢?
“你们快快散去,我有要事。”上官仁兴冲冲地对门前众人叫道。
上官仁发话了,杜府的人自然赶紧散去。
杜不倒、杜天定临走,感谢地看看何其欢,白胡子杜天定还对何其欢眨下右眼。只不过一个老头做这样的表情,顿时让何其欢汗毛竖起不少。
与上官仁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杜不倒、杜天定非常了解他的习xìng——那就是任xìng而为,无理可寻。你越希望他做某件事,他越不做,你越求他干什么,他偏不做。可这个何其欢厉害呀!昨天刚刚求他让老主人给杜天雄治病,今天早上老主人马上就出手了,还说不是他孙子呢,不是他孙子说话也这么管用?难道是他老子?呸,不能这样想!让老主人知道吃不了兜着走了。咦?只是那少主为什么叫何其欢?跟老主人姓氏不一样?嗯,一定是伪装,不想让人知道。这样,何其欢为什么总否认是上官仁的孙子也迎刃而解了。
两老头心里嘀咕着,笑得很开心,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终于都理解一切,而且一定会严守这个机密,打死也不说。
上官仁的一个因为高兴而任xìng而为的举动,在杜府,让何其欢坐实了是上官仁孙子的“事实”。这恐怕是上官仁和何其欢都想不到的。
接下去,杜不倒、杜天定拉着杜天雄去小房间训话,无非是老主人已经饶了你,以后不能犯傻,再像上午这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之类的。
杜天雄翻着白眼,却想着自己已经识破所谓老主人的秘密,如何敲竹杠的事情,对父亲的话自然是当作耳旁风。
杜飞云则忙着跑练功场,去验证九级战士的实力。
迷迷糊糊的小红也被杜府的大管家、二管家人请走了。
小红真的很迷糊,因为以前一直扳着脸的老爷竟然微笑、和蔼、亲切地对她说话,还说叫他、叫他……小红简直不敢想下面的词语。她用小手拼命搓搓自己的小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而现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站着的大管家、二管家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大概没有听错吧!
但下面的她听到的一句话又让她迷糊了——“小红姑娘,请到前面用餐吧!”
她先下意识左右张望一下,看看自己身后没有人,大管家、二管家是恭恭敬敬对她在说话。管家的这个姿态,小红只在他们在老爷、夫人面前看见过,于是小红又迷糊了:“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姑娘了?大管家、二管家给自己说话怎么用了请这个字?他们这么客气要干什么?给自己吃蒙汗药打劫?”
何其欢救了可怜的小红。
因为何其欢也被上官仁赶了出去。他已经习惯了两老不讲道理的胡搅蛮缠,既然出来,那么就吃饭去吗?于是他看见前面的小红叫道:“小红,跟本少爷吃饭去!”
“好的。”小红闻言赶紧跑到何其欢身边,还是在少爷旁边安全啊,别人似乎都发神经病了。
大管家、二管家含笑向何其欢招呼,恭敬送行。这两管家其实也很迷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们也理不清,何况杜府的老爷对这些人的身份是很含糊其辞的。
但他们有一个真理:那就是老爷对谁客气我就更客气,把他(含她)当亲爹亲娘;老爷对谁冷淡我就更冷淡,就像秋风扫落叶,还要上去踩两脚。
………【第九十五章 别以为你帅,就不砸你狗头】………
() 且不说外面杂七杂八的事情,再说院内。
上官仁捻着胡子思考一番,突然温柔看着无尘笑容可掬道:“老和尚,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武功低下,不能为非作歹,危害武林?”
无尘是诚实地,不客气道:“是呀。正有此想。你愿意吗?”
“本来是不愿意,”上官仁也学起无尘忧国忧民的样子,“但看你那么辛苦,老夫心也是肉长的,于心不忍啊!于是决定成全你一点。”
“呵呵,”无尘眼睛亮起来,“上官施主此话大有爱心,你想怎么做?自己散功?还是自废武功?”
上官仁心里暗骂无尘老和尚歹毒yīn险,但还是笑眯眯道:“我们各自再输送几十年内力给刚才那个小丫头,如何?”上官仁笑的很慈祥。
无尘低头沉思一番,立刻识破上官仁诡计:“你、你要把这小姑娘当实验品?”
“当然,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摸索一个快速治疗何其欢那小子的法子。怎么样?老夫厉害吧,想出了一个法子!”上官仁趾高气扬道,高高在上地看着无尘。
“可这样,可能会伤害那个小姑娘呀!”无尘担忧道。
“岂止是可能,那是一定要伤害。要说可能,那应该说可能一个人还不够,我们要多准备几个小家伙进行实验。实验嘛,总要像小白鼠一样解剖呀,截肢呀。当然,即便最后成功了,难道能允许有另一个掌握我等真气的人存在?不把他气吸干,也要一掌拍死。”上官仁说得大言不惭,风轻云淡,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行!”听到这般血腥之事,无尘断然拒绝,“你想伤害孩子生命,你以为我会同意?”
“你这个老和尚,怎么可以这么糊涂?救一人重要还是救天下苍生重要?如果依我法子治疗好了何其欢,或许、可能你就赢了,就可以拯救天下众生,这样的生意孰重孰轻??”上官仁拼命诱惑无尘。
无尘想都没有想就说:“我如果任你在我面前杀生、甚至助你杀生,那我本身就输了。”
“这老和尚脑子不笨嘛!”上官仁暗道,但他不泄气继续劝说,“你不要太狭隘,杀了一个人,幸福一江湖。一个小红倒下去,千万个江湖人活下去。老和尚,不要拘泥小气节,要有大局观,大爱无边,小爱糊涂呀!”上官仁激愤地教育无尘。
无尘脑袋摇成拨浪鼓:“老衲说不过你,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我的信念就是救生,岂能容你在我面前伤害生命?”
牵涉到自己的信念,无尘清醒如水。但上官仁视天下苍生如蚂蚁,哪肯放弃,继续苦口婆心道;“不做实验,怎么能找到解决那小子身子真气冲突的方法,按照你说的等、等、等,等到何事?为什么要把希望放在渺茫的未来,不放在现在?”
“不管多么渺茫,信念就是要坚持,不坚持,还叫什么信念?”无尘脸上满是圣洁。
上官仁还是纠缠不休,其实他的纠缠也正是他信念的坚持。
“老和尚,现实一点,不要筋搭错了,没有牺牲哪有收获?不付出,会有回报?种田还要先撒种子哩。一个小姑娘比得上江湖那么多战士、战将级别的武士吗?”
无尘闭目,只说:“你再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用,不同意就是,坚决不同意,打死你,我也不同意。”
“打死你,我也不同意”有这样说话吗?上官仁一下听出无尘的讽刺,大怒:“还打死我?怎么不打死你,你不同意?”他挽起袖子要动手样子。
无尘仍盘膝而坐,但jǐng惕看看上官仁:“怎么,想毁约?”
“老夫可是信誉卓著的。哪像你这个榆木疙瘩!你这个榆木疙瘩!你这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定不知道变通,你这个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上官仁恼羞成怒,停下脚步对着无尘破口大骂。
无尘仍然表情木然:“太会变通就不是无尘我了,就像不搞yīn谋诡计就不是你上官仁了。”
“什么?我搞yīn谋诡计,我向来只搞阳谋的!”上官仁又跳起来。
“喂,魔爷爷,有点高手的风范好吗?”何其欢吃完饭走进来见状忍不住道。
“什么叫高手风范?我是高手,我的所有举动就是高手风范!”上官仁冲着何其欢大喊,然后骂道:“小子,老夫还不是为你小子才气得只跳,还不和我一起做这臭和尚思想工作?”
无尘先申明老衲不臭,然后赶紧对何其欢告状:“老道他要杀你的小丫头。”
“什么?”何其欢也勃然大怒,对着上官仁跳起来。
听无尘说上官仁要杀他的小丫头小红,何其欢不乐意了:我刚刚把她从苦海里救出来,你却要把我的功劳一笔抹杀?岂知是抹杀,是让我白白辛苦外加失望万分!就像农民伯伯辛辛苦苦刚刚把秧苗的害虫捉尽,满心指望秋季来个大丰收,这时却有一个衙役老爷走过来说:这块田,老爷看中了要造房子,全部给我填平!!谁肯?官逼民反就是这样造成的,所以何其欢也顾不得上官仁是所谓的魔尊,奋起“造反”了,当然,还有个无尘老和尚坚决、顽固地在他后面为他撑腰。
于是纵横天下的上官仁,在无尘和何其欢2:1猛烈的火力进攻下,在与无尘当初赌约的束缚下,终于勉强答应不拿小红做实验了。但是上官仁强调,如果何其欢身体总是不见起sè,不排除再把小红拎上桌子做实验的可能。于是大家都退一步,达成了协议。
争吵也是一种政治,妥协、双方让一步是必然的。只是强者在博弈时,弱智往往只能在门外等待未知命运的降临。就如同此刻在门外忠心候着的可怜的小红,不知道她差点成为实验室的小白鼠。
不甘心自己失败的上官仁,临走还要恶狠狠威胁几句。他盯着何其欢咧着嘴道:“兔崽子,你武功再不快快恢复,别怪老夫辣手摧花。”然后目视无尘语重心长道:“可惜呀,像你这种榆木疙瘩,无法理解老夫这般潇洒杰出人士隐姓埋名的痛苦,什么浪费最可惜?人才浪费呀!”
无尘很理解上官仁失败后愤愤不平的心理,淡淡道:“外面阳光很好,我们晒晒太阳如何?”
“晒你个头,老夫要活到老,学到老!”上官仁认识到自己这次吃瘪是因为何其欢的“叛变”,更加觉得加强教育理论学习的重要xìng与迫切xìng,回屋好好研究教育艺术去了。
无尘自然不会因为刚才一个小小的胜利冲昏头脑,见上官仁如此努力,岂敢放松,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呀,也赶紧回屋反思总结,以期乘胜追击、势如破竹、把上官仁牢牢踩在脚下。
两老各自回屋研究有关教育理论的事情,留下何其欢一人在自己房间发呆。
何其欢想起刚才上官仁老前辈说的隐姓埋名,他暗自嘀咕:我也要隐姓埋名。他摸出上官仁送给自己的面罩,仔细戴好,准备外面走走,省得像上次被人认出差点被撕碎。
小红一直守在门口,听见屋里吵吵闹闹,很为少爷担心,但又不敢进去,后来见两老一个气呼呼、一个笑眯眯出来,便进去看看少爷怎样。
门轻轻推开,小红走了进去,突然看见房间里有个陌生少年,正得意洋洋地东张西望,小红不由愣了,接着眉毛竖起来,jǐng惕道:“你是谁?怎么在少爷处?想偷东西?
这人当然是何其欢,他突然童心大发,想逗逗小红这个小丫头,于是改变了声调说:“傻丫头!我就是少爷。”他摸摸鼻子,还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小红也皱皱可爱的小鼻子,盯着眼前这个少年,心想:还学我家少爷动作,不过凭良心讲,这人是比少爷漂亮多了,既英俊又挺拨。
“小红,你看我英俊吗?”何其欢挺起胸膛,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你漂亮关我什么事?”小红暗暗嘀咕,接着大声道:“好看!就像朵狗尾巴花!”然后他环顾四周大声喊:“少爷!少爷!你在哪?”
“我在这呀!”那少年继续嘻嘻哈哈。
小红发怒了,眼睛瞪大了,也为少爷担心了,她握紧粉嫩的小拳头,对何其欢晃着:“别以为你帅,我就不敢砸烂你的狗头?老实交代,少爷去哪了,你怎么会在这?”
何其欢摇头:这丫头,怎么这样凶?再玩下去祖宗要倒霉了。他摘下面具无辜地道:“小红,真是我。”
小红又一次瞪大眼睛,像个乒乓球,小嘴张得大大可塞进网球,接着惊叫着扑到何其欢身边低着脑袋一叠声道歉加请罪。
何其欢自然饶了小红,他看看窗外,晴空万里,阳光灿烂,何其欢道:“冬天晒太阳,有助钙吸收。走,外面去走走!”小红听不懂何其欢说什么,但少爷说走,她自然愿意跟从。于是主仆两人一起出门,走出大门就变成三人,还有一个就是一直要跟着何其欢的白胡子杜天定。
………【第九十六章 出去走走】………
() 天湛蓝湛蓝,极高的地方有丝丝缕缕淡淡的白云。金sè的阳光暖暖地抚摸人们穿着臃肿的身体。
冬rì的午后如果有灿烂的阳光,并且没有呼啸的寒风,那是让人非常惬意的事情。对于刚刚吃饱饭,闲着无事的人来说,走出家门,围坐在街道某处,聊聊天,晒晒太阳,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走出大门后,白胡子杜天定笑眯眯看着何其欢道:“少主,今天准备到哪里溜达溜达?”
何其欢先戴上面具,然后理一理衣衫,也笑嘻嘻道:“你是地主,你推荐吧!”
杜天定捻着胡子看看何其欢戴的面具,赞道:“少主的这东西是好,一点看不出是假的,有这个东西,咱不怕了,谁也认不出您啦!这回咱不用像前几天尽走偏僻之处啦,今个咱就去理化城最好的酒楼。”
这阵子,杜府老爷给了他不少金币,以备少主外出所用。杜天定拿别人的钱请客,很是豪爽的。
“好!前面带路。”何其欢也很豪气,手一挥道。
小红对这些没有发言权,她也根本没有在这个城市玩过,只在府里干活。她轻轻扯扯何其欢:“那……少爷,钱带了吗?”
杜天定听了大气拍拍腰包,豪气道:“丫头,有老夫在!”
于是一行人阔步在大街温暖的阳光下。
此刻,城市里有许多地方,都有人想走进这阳光下闲逛,或者劝人走进这阳光下闲逛。
比如这里:
这是城中一处寻常的僻静的小院。从外面看,这只是破旧低矮的平常楼房,但里面却宽阔无比,装修得也是异常华丽。只是房间内异常的yīn森。虽然窗外阳光明媚,但这里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纱。
屋子正中,黑暗中一个黑衣青年负手而立,凝望黑暗不知想什么。在他身后,一道人影慢慢凝成,黑影躬身道:“少主,盟主传话过来了。”
“说!”黑衣青年没有回身。
“盟主对收获满意,但对损失震怒,要求最后一季一定要改进。”黑影沉声道。
“知道了,下去吧!”青年淡淡道。
黑影向青年躬身再行个礼,人影逐渐淡化消失在黑暗的房屋里。
半晌,青年猛的转身,目视星云森林方向恨恨道:“两个臭老头,都是你们张贴布告,坏我好事!我要叫你们不得好死!”他双拳握得咯吱吱响。这青年正是yīn盟的少主云遮天。他带来手下在星云森林伏击众武士掠取财物,开始倒比较顺利,收获了不少。但后来手下打劫到无尘、何其欢头上,被爱做好人好事的无尘揭发,于是森林中修炼的众人联合起来痛击他们,使他们损失不少人马,再看看众人jǐng惕xìng越来越高,于是他们只好退出森林,到理化城来休养了。
想起美好的打劫事业半途而废,yīn盟的少主云遮天不由狠狠握紧了拳头,但在手下面前,他却装出一幅风轻云淡、成竹在胸的样子。
“黑一。”云遮天的语调又变得平静如水,但yīn森得如同寒冰。
“属下在!”角落中有yīn森声音传出。
“千百生打听得如何了?”
“没有任何音信传来。”
“这个世界总归是需要靠自己的。老规矩处理。”黑衣青年云遮天凝望着黑暗淡淡道。
“属下明白!”代号黑一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兴奋,对于yīn盟来讲,没有作用的意思就是让他消失吧。既然千百生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又不能为他们yīn盟打探消息,自然只能去做死人,来为他们保守秘密。
这时,“刷——”窗帘猛地被拉开,阳光和银铃般的笑声一齐在室内迷漫。“哥,每天呆在黑暗中不烦吗?当心心理变态呀!”一个黑衣少女蹦蹦跳跳进来。惹火的身材,一身紧身的黑衣上面绣着一些美丽的花纹,隐隐闪着光泽。
云遮天的瞳孔在光亮中猛地收缩,看着如花的妹妹,他的目光仍如看黑暗一样,丝毫未变,他沉吟着教育妹妹:“黑暗是我们的外衣,寒冷是我们的行动。你又忘记了吗?”
“哥——”少女拉住云遮天的胳膊撒娇道,“不要每天这么严肃吗?外面走走吗,就当成调查了解情报嘛!”
云遮天看看笑的无邪的妹妹,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有点道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外面走走!”
少女闻言大喜,雀跃上前紧紧挽住哥哥云遮天的手臂,一同向明亮的阳光下走去,他们黑衣在阳光中泛着光泽,但这是一种寒光。
云遮天走出院门,扫视一下周围,门口一个摆小摊的看上去很普通的中年人对他微微点头。这是他的手下在向他汇报,一切正常。
………………
几乎所有城市的“衙门”都是坐子向午,坐北向南的,这几乎已成为天下所有官府的“定制”。理化城的衙门也不例外,城中心十字街的侧面就是知府大人的官衙,高大的衙门向十字南街开着黑洞洞的大门。只是现在大门紧闭,上面两个狰狞的兽头闪着寒光。
官衙前的一块小广场空荡荡的,刺骨的北风在这没有遮拦的空地上肆意的肆虐着。虽然有阳光,但风口还是很冷。风中一群衙役缩头缩脑地站着,不时跺跺脚。衙役头子王老五搓着手忍不住埋怨:“才快活了两三天,怎么又大张旗鼓地把我们都召集来,那个、那个上官爷爷那个主不是刚刚走,谁胆子又怎么大,要闹腾?”
“是啊!”一个手下擦下流下的鼻涕,“这天气,在角落晒太阳多好,在这风口喝西北风,真是……”
“嘘——轻点,连守备将军都来了,好像是京城一个贵人来了,需要我们保护。”衙门的副巡捕打断了他们的埋怨,同时向左边使个眼sè,意思是别让那边的人听见。他们另一边是肃穆的两排战士,黑sè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所有的士卒笔挺站着,手扶腰刀,目视前方,如同两排黑sè的塑像。这是帝国的jīng锐步兵,虽然只有两排一百人,却有一种惊天动地的气势。
此刻,知府官衙内。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微笑地在大厅正中端坐,他古玉一般脸上,带着温文尔雅让人如浴chūn风的微笑,眼神像星空一样深邃。虽己入冬,他手里却摇着一把描金象牙扇,而且让人感到十分协调。他左侧是两个宫装美女,二九芳龄,粉脸红唇,黛眉凤目;右手是两老者,玄sè长衫飘飘,虎目半闭,虽背手而立,却有一种滔天的威势。
这是理化城知府的后院,但知府却诚惶诚恐地站在一边,另一方赫然是本地区守备将军。当地文武最高首脑居然恭敬守住下面,此少年是何身份?
………【第九十七章 荣安心院】………
() 少年生态风轻云淡,举止得当,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他轻轻摇着扇子,淡淡笑着道:“学生本次来,只为配合将军送一些妖兽到京城。学生孤陋寡闻,初来咋到,还希望两位大人多多指点!”台上的少年说着,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下面两位大人赶紧一起躬身回答。
这少年是当今天子第五个儿子——五皇子殿下的大儿子,他现在正在京城帝国学院读书,还没有爵号,所以总是自称学生。
虽然他自称学生,但这些官员们绝对不会认为这孩子只是个秀才、举人之类的学生。当今皇帝最宠信、手中也最有实权的是五皇子殿下,而这位殿下最宠信、最欣赏的就是这个大儿子,那么得罪了这个主等于得罪五皇子、也对于得罪了皇上。只要是有点头脑的官员,这点逻辑推理能力还是有的。
每年冬天,理化城市的守备将军都要在星云森林捕捉一些妖兽,送入京城,为来年开chūn京城的东郊狩猎做准备。
东郊狩猎,是京城延续近千年的一个传统。据说大秦帝国的开国皇帝因为jǐng醒前朝的王公士族作风靡烂致使国家灭亡江山易人,为避免重蹈覆辙,特意将东郊大片区域划为王公士族的狩猎区,强制规定凡帝国的贵族,每年chūn季都要参加东郊狩猎,以磨砺帝国王公子弟的血xìng和斗志。东郊中,有各种凶狮猛虎、黑熊黄豹。除了这些普通的野兽,还从星海、星云两大森林捉来不少的凶兽、妖兽放在营地深处。这些妖兽虽然只有六级以下,但一般也只有那些艺高人胆大的贵族子弟,才敢深入其中,狩猎这些妖兽。
这个传统历经千年一直没有被荒废,虽然后来被执行得越来越走样了。但近几年,随着帝国与周边国家的战争的开展,帝国皇帝重新对东郊狩猎提起了兴趣,特别设下律令:明年大秦帝国所有王公贵族,每家必须至少派出一名士子参加!而且第一次允许平民报名参加。皇帝这是为战争在挑选人才、贮备人才。正是因为这样一个背景,五皇子殿下的大儿子赢天来到了理化城。
“当然,既然来了,少不了得了解些当地风土人情,两位大人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不然父王问起来,学生一点不知道就不好了。”坐在堂上的少年赢天脸上挂着雍容的微笑,风轻云淡地道。
“不敢!””不会!”下面的两人齐道。他们听出个这个王子的意思,除了押送妖兽,还要考究他们的政绩呀。知府的头上汗涔涔、汗如泉涌,而守备将军的脸面上却干巴巴的。
少年微笑看看窗外蓝天,接着道:“此刻,碧空如洗,风轻天高,学生正想观赏下城市的风情,你们千万不要扰民,也不要派人跟随。”少年放下手中jīng致的茶杯道,“六叔,我们走。”
少年赢天起身,两位大人连忙躬身相送。
赢天走到知府身边,突然童心大起,笑吟吟问:“已是寒冬,大人头上的汗怎么这么多?”
知府先称不敢,然后恭敬回答:“小人诚惶诚恐,汗如泉涌。”
“哦?”少年赢天接着看向守备将军。守备将军不等发问,连忙恭敬回答:“小人诚惶诚恐,汗不敢出。”
“呵呵,不要有心理压力。”赢天笑了笑,一脸雍容华贵,再次嘱咐知府与守备将军:“六叔,七叔跟着我足够了,你们千万不要派人打扰我们,更不要打扰百姓。”
知府与守备将军连连称是,但心里却暗想:人怎么可以不派呢?万一有了事情我们岂不是连撞墙都来不及,只要不被你发现就行了。护卫的人是坚决要派、一定要派的。甚至我们也要后面悄悄跟着。
知府见少年等一行人已经远去,朝旁边角落处使了一个眼sè。躲在那里的衙役头子王老五和一些已经换好百姓寻常服装的衙役们立刻鬼头鬼脑地跟了上去。
…………
少年一行人来到大街,赢天微笑问身后一个老者:“六叔,你来此地多次,推荐下,该往哪走?”
被称为六叔的老者,躬身回答:“少主,要进入森林修炼的各大门派的高手十有仈jiǔ居住在本地最热闹的酒楼。”一阵风吹过,老者身上的玄sè长衫呼啦啦直飘,但满天的银发一丝不乱,真有一种稳重如山的气派。
少年赢天闻言转转手中的描金扇,微笑道:“好,就到那里,瞻仰下天下豪杰的风采。”说是瞻仰,但他的口气却甚是轻松。
“荣安心院”是理化城最大、最热闹的酒楼兼客栈。这个名字据说还是专门请风水师推敲过的:“荣”是荣耀,“安”是安全安心,“心”是尽心用心。这也是“荣安和院”的宗旨。有了这三个字,再加上经营有方,荣安心院就坐稳了理化城餐饮业的头把交椅。
荣安心院后方是十几幢dú lì或半dú lì的高楼,金碧辉煌,这是住宿区。这次要进入星云森林的大门派,十九八住在这。各门派的人或包一层楼,或包一幢楼,或拼一层楼。
前面的几幢雕梁画柱的华丽高楼是酒楼。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本就住在后面要在此用餐的,有到此拜访客人、在此招待贵宾的,还有纯粹来这里打探消息的,甚至还有不少追星族粉丝族簇拥到此。因为据说江湖第三、六、九三大美女均住“荣安心院”,还有什么江南才子、江东财子等帅哥也在,因此引的一些少男少女就整天守候在此,造chéng rén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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