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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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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武悄悄把这信息告诉威武镖局的人,众人都觉松了一口大气。因为有他在场,便是天塌了也也会有高个子撑着,虽然无尘长老看上去很矮。
无尘长老扫视了一下四周,把气息定在上官仁身上,双目一闭道:“上官施主,只要你放下屠刀,老衲定不会干预你的事。”
上官仁翻眼道:“长老怎么还这么不明事理?老夫再三向你开导,这世上恶人千千万,老夫这般行事正是替天行道,跟你佛门一样也是渡人。不过老夫是快速强逼的,你们是缓慢自愿的。你应该感谢我帮你修正世道,不要来胡搅乱缠。”说完举步上前又要杀人。
天尘长老移身挡住他道:“且慢,上官施主……”上官仁却不等他说完,猛一翻身,如一头白雕飞快地折向围观的镖师,看他样子又要大开杀戒。天尘长老一见顾不得多说,展开身法,如同一道黑sè闪电已shè到上官仁身前。
那知这正是上官仁声东击西之计,只见他身子倒弹,已来到镖车旁,双手齐挥,在雄劲的掌风中,装满银子的箱子四散粉碎,白花花的银子顿时滚满了大道及周围的田野。
黑*道魔尊道:“瞧瞧,有的人银子化不完,有的人从没见过银子的面。同是一样的人,同是辛苦劳动,为何待遇如此不一。'。715k。 无限升级'”
无尘长老飞身迎上,双方已经闪电似地接了七招,无尘长老一边闪电般发招接招,一边缓缓道:“这只是各人的因缘不同,富贵者乃前世修行……”
“前世的事你可曾看见?没看见的事谁能相信?”
“你不信我信,须知世道循环,不能因自己的武断而评判众物?”
“对极对极!老和尚,不要以自己武断来评判众物,特别是老夫所作。”
两人口上说着,却丝毫不影响手下的招式,只见两条人影,一黑一白,闪电般地回旋。斗气激荡,空中轰轰直响。突然上官仁展开“九幽妖影”身法,忽而攻镖师,忽而砸银箱,忽而疾风般攻无尘。两人武功相当,长老既要救镖师,又要自卫,一时无尘长老手忙脚乱。只听阵阵轰响,所有银箱四飞乱砸,白花花的银子洒满大地。
说也奇怪,原来大路上基本没有人,但银子一四处飞散以后,像地下冒出来似的,周围一下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而且越来越多!
来看热闹的人原先不敢走近,怕伤了自己xìng命。但看见若多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一时连xìng命也忘了,直往前冲,大抢特抢起来。一时男女老少,大叫小嚷,呼朋引伴,你推我挤,乱成一团,抢作一团。剩余的镖局的人见了急忙阻挡,但那十多人那挡得住cháo水般的人群,且银子四处乱撒,更使镖局的人忙于奔命。
上官仁飞身退出,停在一边咪咪笑道:“无尘老和尚,此时你用佛法感化众人啊!”
无尘狠狠瞪了上官仁一眼,环顾周围,忽见几个镖师大怒中举刀yù伤百姓,顿时脸sè一变,忙飞身前去劝解。
上官仁手抚胡须,看着这乱哄哄的一片很是得意。
忽听一声暴喝:“住手!”仿佛九天的一个霹雳,地上的灰尘也一下抖动起来了!原来无尘长老劝来劝去,这边人放下了银子,那边又抢起来了。众人此时已昏了头脑,那肯听他。起初众镖师还敬他三分,没有伤人,但后来见银子越来越少,若是这批银子不能完整送到,他们也别想吃饭了,就又忍不住挥起刀来,但吓退这头,那边又涌来,有几个焦躁的镖师已经砍翻几个人啦!
无尘长老见状,心中大急,忍不住运上“狮子吼”一声怒喝,只见场中瞬间一片安静,数十个离他近的人已经顿时震翻在地。众人手中的银子也“叮叮当当”全掉在地上。无尘缓缓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各位施主,不义之财不可取啊。”他停了一下又到:“众位施主,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这种行为不是近乎于盗了吗?若是你的财物掉落,也这样被别人拾去你会怎样?施主们还是把银子还给镖局吧。”说着,向周围数十人合十行礼。
有几个人一脸愧意想要将银子还给了镖局的人。但忽然一个嘶哑的声音喊道:“天上掉下地上拣,天经地义!”
一个愣头青也朝无尘大叫:“为什么要还?瞧你那凶样,莫非想自己独吞?”一人带头,众人响应,场上顿时又乱了!有人带着银子想溜,有些人嫌银子不够,还要抢……
无尘正yù运上“狮子吼”再说几句,就听到上官仁冷冷道:“对不会武功的人也用‘狮子吼’?”无尘顿时尴尬地语塞。
上官仁忽又笑眯眯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和尚,有这么一说吗?”
无尘不知道上官仁此时怎么会突然说起这种话来,但他是目前的大敌,最好能稳住他,让他像刚才那样不参与最好。所以无尘虽然奇怪上官仁今rì怎么不像以往那样杀人,但希望他能一直这样维持下去,于是挤出一个笑容道:“不错,正有此说。”
上官仁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道:“好!那你听着,这抢银子的众人中,或许有的是为了得点钱交税挽救一家人xìng命;有的可能是为垂危的父母治病买药;有的可能为女儿赎身……你要他们把银子都交出来,不是断了他们的生路?不是要把如此多的生命推下火坑吗?!大师既然以救世主自居,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情呢?”
无尘楞了,想了一下他喃喃反驳:“施主说的都是可能,并不是真的?”
“谁说不是真的?”上官仁手掌一吸,顿时吸过一个正在抢银子的村民,上官仁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抢银子是不是为了家里人?”
村民一楞,随即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是啊,是啊,我上有80岁老母,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了,下有十二岁的小女……”上官仁不等他说完,随手把他一扔,笑哈哈地问无尘:“如何?”
无尘顿时呆了,他心地本就善良,又不善于辩驳,上官仁这样说,他竟完全信了,且把它当作真的来思考,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镖师听见了气急大吼:“臭道士,你胡说什么?难道他们有父母,我们就没有父母?他们要活命,我们就不要活命?天啊!失了这批镖银,我们如何做人啊?!”
上官仁听了更笑嘻嘻的啦!而无尘听了则更是心如刀绞,救也不好,不救也不好,如何是好?他一时间呆立当堂!
上官仁见与自己争斗了几十年的无尘今rì忽然吃瘪,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他长身而起,大笑道:“无尘啊无尘,今天你终于吃瘪了。看老夫替你解决这个问题吧!”话音未落,人已经雄鹰般飞起,白影晃动,不管是抢银子的,还是镖师,统统像生了翅膀一样惨叫地飞起来,鲜血像自来水一样喷得满天都是,其余的人见了吓得扔了银子就跑。一瞬间,周围又变得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无尘大吼:“住手!不能杀生!”人也黑旋风一样扑上去。
上官仁已远远飘去:“无尘老儿,瞧老夫解决问题多果断,该杀的就是要杀,这种贱民就是要杀。”
无尘飞身相追。
………【第五章 天下奇赌】………
东岳泰山。'。wosouxs。 我搜'东岳神庙。神庙大殿的殿顶。
月光如水,清风徐来。
无尘和上官仁相对于殿顶的琉璃瓦上。。。
上官仁道:“无尘大师,你我争斗已有数百年了,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你不觉得这样耗下去有些腻了吗?”
无尘沉声道:“为救天下终生,能使恶魔不再危害百姓,有何苦可言,有何腻可言?”
上官仁笑道:“你和老夫斗法,虽然能救几人,但能救所有人吗?”
无尘沉默了一下,真诚地对着上官仁合十作揖道:“所以老衲希望施主能放下屠刀,不以自己的一念之差而残杀天下万物的生命。”
上官仁摇摇头道:“老夫行事自有道理。嘿,老夫也希望你不要不以自己的一念之差而妨碍我。你说服不了老夫,老夫也不想说服你。”
无尘道长叹一声,还是诚恳道:“还望上官施主以慈悲为己念呀。”
上官仁一阵冷笑,忽道:“如此这般说来道去,打来打去是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你真要扯起婆婆妈妈的心肠,救那些猪狗不如的人,老夫倒有一个绝好主意,解决你我之间的分歧。”
无尘心知上官仁老jiān巨滑、凶杀成xìng,白道高手几次想围杀他都折羽而归。只有自己的武功与他当,可以缠住他,减少他对江湖的祸害。对上官仁的建议,无尘不由暗暗提高jǐng惕,郑重问:“是何主意?”
上官仁摸了一下白须:“你总认为你的观点是真理,我却认为自己的想法正确,但我们两人中总有一人是错的。”
无尘听了点头。
上官仁接着诡异一笑道:“何不这样……我们找一个与武林各门派都没关系,入世也不深的人作为传人。你我在十年内各退出江湖,将自己的观点、武功都传给那人,看他以后进了江湖后如何行事,按谁的观念行事。以此来判断你我的观点谁对谁错,如何?”
须知黑*道魔尊上官仁一辈子横行天下,什么事没做过!越是别人想不到、不敢做的事,他越是做起来兴高采烈。'。wosouxs。 我搜'和仇敌共教一个徒弟,以徒弟的行事判断自己的主张,这是多么让人咋舌的想法啊,他却坦然道来。或许这也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心理作怪。
无尘听了心道:能让这老魔头十年不出江湖,不知能挽救多少人命。且这十年中两人rì夜相处,我rì夜以佛礼相教,或许能消除些他的魔xìng,何乐而不为之?但且慢,这会不会是他的什么yīn谋?
无尘道:“那么,你要选的人已经有了?”
上官仁哈哈大笑道:“人选若是我提出的,大师难免又要怀疑我的诚心,还是大师选吧。”
无尘道:“倒是老衲多虑了!这样吧,”他沉思了好一会才道,“衡山书院的学子如何?”
上官仁狂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听闻衡山的学子很另类,且他们自成一统,倒是与武林中人毫无干系,我们这却且去寻一个看看还顺眼的。”
无尘点头。
上官仁见无尘接受了他的主意,不觉得意,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由忽狂笑道:“有趣啊有趣!谁能想到我俩这生死对头以后却要友好相处,rì夜相守。此事传入江湖,不知多少人要惊讶得吓掉大牙!哈哈,不知他们是赞我弃暗投明,还是骂你狼狈为jiān?”
无尘木然又沉静道:“但为天下苍生着想,又何在乎身外名份。”
两人拔身而起,如同一条白龙一条黑龙,一起一伏飞入夜中。
两条人影流星一样在天空划过,天宇的空间都在颤动。
黑沉沉的夜空就像沉睡百年的怪兽,要苏醒了。
上官仁边飞行边撇了一眼无尘,暗暗想到,是该想个办法把这老家伙困住,这次修行百年,他已经隐隐感到那个东西要出世了。
无尘也,暗暗想到,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东西要出世了,你的花招骗别人还可以,可骗不了和你斗了几百年的老伙计,我就是要跟紧你,那东西无论如何不能落在你的手里,要不然,这个世界真没有人能克制你了。
于是衡山书院一个叫何其欢的书生,入了两老的法眼,在即将外出实践的前一天,被人弄昏,提了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其欢幽幽醒来,只觉得寒风扑面,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打量下周围,发现自己被人提着在空中快速飞行。
见他醒来,旁边一个相貌凶残的黑衣老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对他说:“放心,你的同学都没有事。你也不会有事!”
何其欢听了点点头。这几年学院的炼心功课,他学得不错,已经逐渐让他心静如水,眼下虽然身处巨变,但他并没有什么大的慌张。
提着他的白袍老道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小子,定xìng不错吗,看样子,我不说,你也不会问我们为什么抓你呀!”
何其欢淡淡一笑:“大师难道会不说吗?”
白袍老道又是轻笑一声,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速度,朝远处黑压压的山岭掠去。
…………
崇山峻岭深处,荒无人烟之地,一间破旧荒芜的山神庙里,三人团团而坐。
“还是自我介绍下吧!老夫上官仁,人称黑*道魔尊,没有什么爱好,只是喜欢杀杀人罢了。”白衣的上官仁对何其欢道。虽然口口声声说杀人,但他的态度却是极其可爱可亲,慈祥善良。
“老衲无尘,这百年来就是劝上官施主放下屠刀!”黑衣的无尘接着合十淡淡对何其欢道。说是叫人放下屠刀,但他满脸的横肉抖动着,却像要cāo作屠刀。
何其欢见两老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知道该轮到自己自我介绍了,便道:“一介书生,何其欢!”
上官仁撇了眼无尘道:“接下去还是你说吧!”
无尘自知口语表达能力比较差,淡淡道:“你出的主意,还是你说比较清楚。”
“好吧。”上官仁捋捋颌下三尺白须,眼中突然冒出一股狂热,看了下何其欢道,“小子,老夫把你请来,只是想让你做个裁判,做一个大大赌局的裁判。”
何其欢知道两老人要揭晓把自己揪来的谜底了,就凝视着上官仁,静静等待着。
上官仁道捋捋白须淡淡道:“老夫平身最见不到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事。见了此等事情,唯有一个字——杀。而这个老和尚,平身最见不得的就是杀生!于是,我们就耗上了。这几百年,他就像影子一样跟着老夫,我闭关,他也闭关,我出山,他也出山;任凭老夫怎样给他做思想工作,他就是迂腐地抱着自己的观点不放。”
无尘冷冷插话道:“施主难道不也始终坚持自己迂腐的观点。”
上官仁没有睬无尘,接着道:“僵持了几百年,我们为了破解僵局,老夫想了一个妙策——就是我们找一个与武林各门派都没关系、入世不深的人作为传人。把我们各自的观点都传给那人,看他以后进了江湖后如何行事,是按谁的观念行事。以此来判断我和老和尚的观点谁对谁错。”
说到这里,上官仁目视何不乐道:“我们请你来的目的,你明白了吧。”
“小施主,你可愿意?”无尘也盯着何其欢道。
何其欢暗想,我本就是要外出游历,长见识、练心xìng的,这两前辈所说之事听起来甚是有趣,为什么不参与呢。于是他恭恭敬敬道:“我明白了两位前期的意思,也深为两位前辈对自己信念的持着而折服,我将尽自己最大努力的辨别。”
“好!”上官仁狂笑道,“那下面我们就各自叙述自己的观点啦,小子,你可要听仔细了。”
无尘抢着道:“我先说吧……”
谁不知道第一印象对人很重要,上官仁大袖一挥忙道:“老夫先说,老夫出的主意……”
“你刚才已经说这么多了,还是老衲先说……”无尘瞪起三角眼。
………【第六章 教倒了学生的导师】………
“老夫先说……”上官仁昂首挺胸瞪起眼睛,一股霸气如狂风骤起。'。wosouxs。 我搜'
“老衲先说……”无尘立场坚定,木然如山崖劲松巍然不动。。。
“老夫先说,主意是我出的……”上官仁眼睛雪亮如针。
“老衲先说,人是我先定的……”无尘麦芒对针尖。
一张白纸好作画,这第一笔落下去很重要啊。在这个原则xìng的问题上,上官仁与无尘均不肯落后。起先两老头还只是瞪瞪眼睛,吹吹胡子,随着火气渐大,吐沫横飞间,不觉体内的斗气也渐渐带了出来,两老是何等修为,他们周围的灰尘沙石立马就横飞了。
何其欢也算乖巧,没有杀过猪,但总也看见到过猪走路。古人言: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他一见灰尘扬起,就知道不妙,赶紧滚到一边,闷声大发财去了。
两老头吵着吵着,无尘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光一扫,不由惊叫道:“裁判呢?”
上官仁闻言也清醒了,两人环顾四周,刚才身边那潇洒英俊的白衣少年书生不见了,只见远处墙角有一个灰发灰脸的灰衣人正鬼鬼祟祟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无尘一惊:此人是谁?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此角落,白衣少年何其欢呢?难道被此人同伴掠走?!
上官仁一讶,脸上虽然仍笑眯眯,但心中杀心大起:没有想到老夫百年不出手,竟然有人忘记我了,竟敢在我眼皮下做文章,这不是马王爷头上动土,阎王爷面前卖药吗?
上官仁冷冷道:“来者通名报姓?”
那灰衣人呆呆地还在东张西望——
无尘与上官仁对视一眼,觉得眼前情况有些怪异?虽然刚才他俩吵得昏天暗地、天混地暗,但他俩的灵魂识力始终笼罩着周围数十里地,根本没有觉察有人靠近,根本没有觉察何不乐的离开,难道他俩闭关的百年里,竟然出现了此等高手?
两人步履沉重、杀气腾腾向那灰衣人逼去。'。wosouxs。 我搜'
见两人如此,灰衣人略微有些惊慌地起身作揖道:“两位前辈,有何吩咐?”
听到他的声音,两老愣了,再仔仔细细打量他,两人哈哈大笑。无尘笑道:“小施主,你难道祖居四川,变脸变身变得不错吗?我们还以为是谁混进来啦!”
上官仁则有些气恼道:“小孩子,上课不专心听讲,怎么跑到角落里玩沙泥?”
何其欢一愣,低头打量自己的样子,不由乐了,他笑着说:“两位前辈,还责怪我,这全是你们刚才争吵的结果。唉,城门失火殃及我这池鱼呀。”
上官仁、无尘闻言略一思考,当即明白了事情原委。
“哈哈——哈哈——”
大家取笑完毕。上官仁轻捋长须道:“我们要好好总结一下教学方法了,不能像刚才那样大呼小叫、动手动脚了。”
无尘木然道:“言之有理!”
“这样吧,每人讲三句话,一人讲完后,另一人才可以再讲话。”上官仁提议,他咳嗽声,正准备摆出一副博学的架势发言。
无尘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抢着发言了:“好,你已经讲了三句,该我讲了。”无尘虽然面容狰狞,但是此刻眼中却流露出一片慈悲之sè,却也叫人见了觉得温暖。他轻拍何不乐的肩头道:“孩子,人生在世,最主要的是一个‘善’字,我以诚善待人,人以诚善待我,这世界将如何美好!老衲深望孩子你为这世上多怀‘善’念,多行‘善’事……”
上官仁刚才被无尘抢了话头,气得只翻白眼,暗想这老和尚还号称高僧,好胜之心如此之强,一点不如谦让,白道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眼见无尘已经讲了好几句了,就嘿嘿冷笑着,一把扯过何其欢,面对其和蔼可亲道:“人若以恶待你,你还能以善待人吗?小老弟,举目看世界,有几人善?有几人心中无邪恶之念?对种种无耻邪恶小人不斩尽杀绝,世界怎么会善?就像种田,要不要把里面的杂草拔了?小子,这世界本来就是弱食强食,若对豺狼一味求善……”
“善哉,善哉,”无尘见上官仁已经多讲了几句,立刻把何其欢拉到身边耐心道,“孩子你想想,若这样一味杀下去,你杀我,我杀你,过不了多久,这世界能不毁灭吗?既使你一人能幸存,但这世界只有你一人又有何乐趣,若大家都如兄弟姐妹般和好,这世界……”
“一派胡言!”上官仁出手如电,又一把扯过何其欢,叫道:“嘿嘿,小兄弟,有些事如肥皂泡,好看却不中用!做人,最主要的一点是现实。有些事只能听听讲讲罢了,你若真照这样做,非撞得头破血流不可……”
“阿弥陀佛,世人正是因这种观点才会坠落。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在世一天,便要奋斗一天,教育众人一天。终有一天,众人总会……”
两人开头都耐着xìng子尽量向何其欢解释清楚自己的观点,又要尽力说服他不要听对方的话,但说到后面,两老不由说上了火,又忍不住大争起来。
何其欢脖子像拨浪鼓似的来回转动,凝神听着,觉得两位老人讲得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似乎又都有些缺陷,有说不过去的地方。
俩老肝火已上,从唾液四飞忍不住又发展到手脚齐飞了。
这也难怪,这两老争斗已经几百年了,以往几十年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了几个字就可以动手了。今天纯粹为了教学,一直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在慢慢、耐心说话。但说到后面,见对方不仅胡说八道还顽固不化,而且动不动就把何其欢拉走,干扰自己教学。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又像回到了以前,开始砰砰砰砰了。
因为这也是两老习惯xìng的反shè动作了——以前都是这样,先热嘲冷讽,再拳脚相交。现在自然也是按照惯例了。只是如此一来,苦了何其欢。
上官仁见无尘胡说八道,愤怒一掌击去,无尘见上官仁死不认罪,含怒竖掌格挡,两人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但随着两人双掌的碰击,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流从俩老双掌的交接处,轰然向四周奔腾呼啸而出。
这两个绝世高手的斗气何其雄劲,再加上含怒而发,威力何其多大呀!
这回何其欢因为只顾低头沉思两老的话,没有像刚才那样意识到危机的到来,结果被这扩展而开的的内劲波及,顿时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震得飞了出去,鲜血吐得漫天都是。
俩老一见,顿时大惊:怎么只顾自己争吵,又忘了这个仲裁了呢?俩人忙不迭收手,飞身掠去,接住了何其欢。两老一人闪电一样在何其欢身上点穴,帮他止血,一人已经催动内力帮助何其欢整理、疏通脉络,然后又忙不迭地将怀中的疗伤圣药、丹药一股脑地往何其欢的嘴里塞。这些药物,寻常武林中人如果能有幸得到一粒半颗,准会视为珍宝,三呼万岁。此刻俩老却把它当狗皮膏药一样往何其欢身上乱塞乱抹,浑然忘记了当初这药是自己历尽辛苦几十年才炼成功的……
两老的第一次教学研讨,以学生倒下结束。
………【第七章 气晕导师的学生(1)】………
无尘、上官仁都是纵横江湖百年的老怪,所拥有的疗伤圣药、丹药无一不是收集了天下少见的奇珍异宝练就,现在却如此廉价地往何其欢身上乱抹,嘴里乱塞,再加上两老的真气又是天地之间最纯粹的元气练成,不要命地往何其欢身子里输送,如是仁全力抢救下,眼见着何其欢惨白的脸迅速恢复红润,破碎的**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体内脉络及内脏的伤害也疯狂地恢复。'。715k。 无限升级'
两老硬生生把已经走到奈何桥的何其欢给拽了回来。。。
正当何其欢呼吸逐渐平缓,情况恢复正常时,突然异象又生,何其欢红润的脸越来越红了,透着红sè的光亮,就像血要从里面喷shè出一样,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皮肤下、体内隐隐传出爆鸣声。
两老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因为他们觉察到他们刚才一时心急,塞给何其欢的丹药太多,丹药在治愈何其欢的伤势后,还剩下很多药效,现在仍拼命挥发着作用。眼下,这药力疯狂冲击着何其欢的脉络、肌体,如同发狂的巨兽要从何其欢体内爆出。何其欢体内的脉络在飞快的膨胀,肌肤上血丝也闪电一样乱窜……
这样下去,何其欢的身体就要像气球一样被吹爆。
过犹不及。两老苦笑。
干脆,就用这药力,替这孩子淬炼身体。两老对视一眼,已经有了主意。
省得这个裁判弱不禁风,他们打个喷嚏,裁判就一命呜呼,岂不是心血白费?
两老主意已定,澎湃无比的真气一下涌入何其欢体内,迅速控制了何其欢体内疯狂的药力,真气引导药力缓慢、有序地在何其欢体内循环。上官仁引导自己的药力淬炼何其欢的骨肉,而无尘则引导自己的药力淬炼何其欢的经脉。
时间水一样悄悄流去……
何其欢的身体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体内的经脉膨胀、破裂,又重组,比以往变得粗壮多了,而且里面已经有淡淡的青气跟着无尘的真气流动。他身体的血肉也不断渐渐撕裂、重组,上官仁的丹药与真气有少部分化为绿sè的荧光悄悄渗入血肉深处。他体格的强度在不断增加,眼见何其欢肌肉扭曲组合,如雨后chūn笋一般快速强健,体内的气息蓬勃而出,已经拥有了一级武士所应该有的力量与气势。
汹涌澎湃的药力加两老的真气像过山车一样推着何其欢的力量与气势继续攀升——
二级武士、三级武士……一直冲到了七级战士。
……
两老擦擦头上的汗,望望现在平静睡着的何其欢,想一想刚才的事,还有些后怕。
两老认真反思了第一次教学的情景,一致决定,要采用新的授课方式。
因为这个学生也好、裁判也好,来之不易呀。
要找一个双方都认可的学生或裁判,难!
找一个双方都认可且双方都看得很顺眼的学生或裁判,则更难!
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
何其欢,就是两老都认可并且都看得比较顺眼的。只不过,有一点不好,就是身体太弱,太不禁打,所以要小心翼翼的重点保护。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的原则。两老决定从原来的双导师授课制变单导师授课。每人授课一天,另一人在他人上课期间不许干涉。
第二次的教学研讨,于七天后进行了。
经过七天的调养,何其欢体内的真气基本已经稳固,重新组合的身体也趋于正常,现在的何其欢人变得神采奕奕、满面红光,神清气爽了,而且身体也甭棒了。
为了顺利的进行第二次教学研讨,事先两老做了充分的准备,jīng心备课,写教案,准备教具等等,比要参加教坛新秀、名教师评比的教师认真多了。
这天,阳光灿烂,风轻云淡,是个让人心情愉快的rì子,
金sè阳光中,看着信心满满,面带微笑而来的上官仁,何其欢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寒战,他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悲惨的rì子来了?
教学正式开始了。
第一天,天晴。风轻柔地吹着。
这一rì,轮到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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