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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佳人之凤凰赴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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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有些心疼,不过也不会把一个萱诚放在心上,即使被侍女弄伤,也只是宣了御医柳文生来诊治。

  柳文生起身道:“姑娘并无大碍,只需涂药几日便可痊愈。”

  萱诚用衣袖遮起手腕,起身谢道:“多谢柳太医,不过,伤看上去很深,会不会留下疤痕?”

  柳文生轻微一笑,温声道:“自然不会,姑娘无需担心。”说完,他将药递给了慧兰,并再次嘱托,随后离了齐王府。

  房门推开,琴声噶然而止。

  秦赫抬眸见萱诚双手端着茶水,略显惊奇。

  自从她住进齐王府,秦赫整日对着个冰美人,别说是敬茶倒水,就连听句话都觉奢侈。

  萱诚将茶水放置餐桌,开口道:“你的琴声很乱,似战场上厮杀,使人心燥。”

  她的这番话倒是令秦赫意外,没想到她竟从琴声听到了他的内心。

  秦赫自打生下来就在战争,争父皇心中的位置,争夺太子之位,希望日后当上天子,龙登九五。曾经是为了母妃而争,但是她早在三年前亡故,所以现在他只为自己而争。想到此,秦赫竟显出少有的稳重,甚至多了些伤感。

  母妃,那个一生悲情的女子,痴痴站在门外等待父皇驾临,希望能有一日见到父皇,可以再次得到宠幸,只可惜每一次都令她失望。她那张失望的神情、失落的背影,使秦赫久久难忘。

  萱诚突然唤出神的秦赫,“殿下!”见他依旧沉默,接着唤道:“齐王殿下!”

  秦赫终是被唤醒,看了萱诚许久才道:“今日怎么想起给我端茶了?”窗外艳光四射,他缓步走向窗前,又道:“不如在花园饮酒,岂不别有一番滋味。”

  “萱诚有伤在身,不能饮酒。”

  他轻微一笑,媚眼甚是惑人,“我倒忘了,你身上还有伤,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他何时把萱诚放在心上,说了句“忘了”倒也不觉奇怪。

  花园内

  清风拂面,遍地留香,百卉斗芳艳,满地嫣红一片,舞姬们踏上残香,身着红衣,翩跹若蝶,轻轻扬起长袖,茜纱随风轻舞,好似一幅动人的美人图。

  萱诚无心观赏,心不在焉地坐在秦赫身侧,思量许久,突然跪地恳求:“齐王殿下请您放了萱诚,放我自由。”

  秦赫饮酒饮得正欢,听见她这一番话倒觉有些扫兴,他摆了摆手,舞姬们会意便纷纷退下,随后问道:“为何?是因为王妃吗?”见萱诚摇了摇头,又问:“那是为什么?难道你是想回到轩国?”

  萱诚依然跪着,垂眸道:“我不否认是很想念轩国,想念故土……”

  话音未落,秦赫便道:“你太天真了!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轩国的公主,如今轩国已亡,就算你想回去父皇也不会同意,而且,你见过哪个狱卒会随随便便就放走囚犯的。”

  萱诚道:“殿下误会了,萱诚早已不敢妄想会回到轩国,萱诚只是希望离开皇宫,离开齐王府,过着自由的生活。”

  “想你一个女人也做不了什么。不过,你为何一定要离开?呆在府中侍女由你使唤,不用在浣衣院为奴为婢由老嬷嬷任意鞭责,不会受尽凌辱,这样不好吗?”

  “可是,我想念姐姐,她病重不知现在是否痊愈,而且……”

  见萱诚欲言又止,秦赫急问:“而且什么?”

  “而且,萱诚并不想呆在齐王府……”

  秦赫眸中生冷,略显怒意,那双惑眼顿时失了往日的*,添了一股霸气,“是不想呆在齐王府,还是不想看到我?”

  这一直言,萱诚不知如何回应,垂眸许久,方才开口道:“既然殿下心知肚明,又何须问我。”

  这一席话令秦赫颇感失望,半晌,冷冷道出四字:“本王不允!”

  萱诚抬眼,略带恳求的目光,“可是殿下……”

  “好了,你快起来。”秦赫见她还是跪着,低头垂睫,就快流出泪来,可他却依然坚决,“我说了不行便是不行,就算你跪到天明本王还是不允。”

  他握起萱诚的双手将她扶起,见她神情失落,毫不言语,却是沉静如无波动的清水。

  秦赫看向萱诚清澈纯净的面孔,不由轻叹一声,“浣衣院不该是你呆的地方,我更不愿再让你踏入那里。”

  萱诚见秦赫这般坚决,不愿再多费唇舌。

  可是,那么多轩国女子何尝不是如此,与她相同呆在不该呆的浣衣院,而且这一呆便是八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妒妇(4)
苏晴依二八芳龄,是秦煜最宠爱的嫔妃。她的姐姐原本是秦煜的妃子,不久前姐姐离世,父亲为了保住国丈之位,将爱女苏晴依送予秦煜。这名三十八岁的中年男子对她甚是宠溺,每日下了朝就会来到昭阳宫看望她。

  秦煜一如往常驾临昭阳宫,但她仍是冷面对人。

  “你到底要扭到何时?自打住进昭阳宫整日冷如冰霜,朕身边有多少女人,哪个像你这样。”话语间不失威严。

  苏晴依冷声道:“圣上贵为天子,后宫的清丽佳人自然数不胜数,更是一个比一个美。陛下的肩膀靠过多少粉黛玉人?多少佳丽因这短暂的美好而幸福过,或许陛下自己也数不清了吧?而我,不过是一个礼物,陛下大可以像对待杂物一样,将晴依关在废弃的房里,或者随意丢掉,总之是陛下您自己的事。”

  秦煜冷哼一声,目射寒光,“好一个倔强不屑的女子,你就不怕朕斩了你?”

  苏晴依却毫无胆怯,淡淡道:“人终有一死,不过是早晚的事。”

  对于秦煜而言她是那么冷漠高傲,那般圣洁,使他沾污不得。不同其他宫廷女子想着巴结官宦,而她不闹,更不使用卑劣的手段去争宠,献媚取悦他,这令秦煜欣慰,但又有些失望。

  在她的面前秦煜反倒感觉自己像个卑微的男子,他的恼怒、他的暴虐都在苏晴依面前悄然褪去,这种感觉是秦煜这个一国之君不曾有过的。秦煜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她满足,也许对于他而言,苏晴依是极大的挑战。

  “那你告诉朕,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这番略带幼稚的问题,竟然在三十八岁的中年男子口中听出。

  可是她已经绝望了,自从进了皇宫,离开她心爱的柳文生开始,那颗心就彻彻底底地死了。

  苏晴依似答非答,“断了翅膀的小鸟儿,它还会飞上天,寻回它的自由吗?”

  这一言令秦煜心痛不止,他很明白苏晴依的话,她想自由,想出皇宫这个大牢笼。在她的话语、神情中看不出、听不出丝毫不舍。

  自从苏晴依进宫,皇后魏晨娇这几日都见不到秦煜的身影,甚至到了卢太后的寝宫永平宫亦是如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妒妇(5)
卢太后是魏晨娇的姨母,现在当上了皇后自然是亲上加亲,不过秦煜却从未宠幸过这个表妹,只因母亲卢太后的劝说才答应让她做皇后。

  这个一向骄横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成为皇后更是目中无人。

  “母后!”魏晨娇见卢太后品茶不语,又唤:“姨母!”

  卢太后缓缓放下茶杯,开口道:“晨娇,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进了永平宫都不会给哀家请个安。”

  魏晨娇略微转过头,见贤妃庄曼凝站在一侧,却理都不理会她,快步向卢太后走去,坐在身旁,似撒娇道:“以往来到永平宫都是这样啊,姨母一脸严肃倒让晨娇受了一惊。”

  卢太后不禁一笑,看向身侧的庄曼凝,对魏晨娇道:“你看庄贤妃端庄娴雅,哪像你这般骄横,一派大小姐摸样。”

  庄曼凝柔声道:“太后娘娘过奖了,臣妾应当向皇后娘娘多多学习才是。”

  卢太后微微一笑,“贤妃一向谦虚有礼。”

  魏晨娇一脸不满,“无论如何的谦卑有礼、端庄贤淑还是失了宠。陛下现在可是对那个苏晴依宠爱有加,心都被她收走了。”

  庄曼凝勉强一笑,道:“苏贵妃国色天香,陛下对她宠爱有加那是自然的,曼凝已不敢再想其他,只要陛下开心,臣妾一切满足。”

  卢太后面露欣慰之色,毫不隐晦对她的满意,令魏晨娇更加生气。

  二人走出永平宫,魏晨娇瞬间给了她一记耳光,如狮子般大吼,“你也配在姨母面前议论陛下!”

  论年龄算庄曼凝年长魏晨娇几岁,却处处受她的刁难,而庄曼凝却选择忍气吞声,暂不与她一般见识。

  “娘娘。”侍女莲葵忙拿出手帕,擦拭她嘴角上的血迹,却被她制止。

  庄曼凝望向魏晨娇的背影,眸中顿显怒意,“我倒是想看看这个皇后的位置,她还能坐多久。”

  次日夜晚

  随着一声巨响上空倏然绽放缤纷花朵,呈现似天女散花的绚丽,众人抬眼望去,正如痴如醉的观赏时却见它瞬间消失不见……

  苏晴依端坐在秦煜身旁,却无心观赏烟花,视线偏转看向柳文生,二人不经意地四目相对,柳文生随之侧过头,不再目视苏晴依。

  她知道他还在责怪自己,不过她相信柳文生明白自己的难处与无奈,因为这世上了解她的人除了自己便只有他了。

  正在她心下思量之时,有一只暖暖的大掌紧握苏晴依的纤手,将她整只手都包裹住了,温润的双眸满是关怀,温声问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脸色也不好,是不舒服吗?”

  苏晴依看向秦煜,他的眸中现出少有的温柔,倒让她对这个帝王充满了愧疚,“妾有点头晕,想回寝宫歇息。”

  这次摆宴还有绚烂的烟花都是专为她而设,但苏晴依的心却不在这里,秦煜自然是看得明白,想得清楚,便不愿再多言语让她回了昭阳宫休息,并宣了御医柳文生前去诊治。

  昭阳宫内惟留着苏晴依和柳文生,还有侍女青珠三人。

  青珠将诊脉的红线递还给柳文生,他整理好医药箱,转身说道:“下官开了些方子,服下即可,娘娘无需担忧。”柳文生躬身道:“那么,下官告退。”

  语毕,柳文生抬脚欲走,却听身后一声不舍的挽留,“慢着!”仅仅两个字却让他感觉到一股威严,像是命令。

  苏晴依对身侧的侍女道:“青珠,你先下去吧。”

  青珠应了一声,便退出昭阳宫,将门缓缓关上。

  冷漠的神色让苏晴依觉得站在身前的并不是自己心爱的男子,而是一位陌生人。

  “我知道你还在埋怨,还在责怪我,可是我也是出于无奈,为了父亲,为了苏家,我不得不这么做。”

  以他对她的了解,知道苏晴依并不是贪图荣华,为了权力而牺牲感情的女子,但柳文生却迟迟不敢转身目视她,他怕,极怕,怕看到她的泪,看见她的痛,甚怕自己也不由伤触。

  苏晴依泪声道:“在这寂寞的深宫之中谁又能知道那数不清的愁、道不尽的情、抹不净的思……”

  柳文生紧紧闭上双眸,泪水不断溢出,湿了眼眶,“够了,不要再说了,既然一切都已成定局,说再多又有何用!” 。 想看书来

妒妇(6)
齐王府

  宁心按郭嬷嬷的话将衣服送进府中,却正巧遇到了萱诚,两人聊着口中自然不离昭惠。

  萱诚始终疑惑,姐姐若是想见自己定会想法设法到齐王府看望她,可直至今日都未见过姐姐一面,萱诚难免会担忧姐姐是否是因为病情而不能来这里。

  “近一个月都没有见过姐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病情否痊愈,我真的很想念她!”

  宁心垂眸,思虑良久方才开口:“其实昭惠,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些话恍如晴天霹雳,萱诚愣了许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昭惠身患重病,再加上受了刺激,因此卧病数日不见好转,所以她就……”

  宁心哽咽,不想再说下去,萱诚已然明白她后面要说的话,也不敢再听下去。

  没想到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姐姐终是离开了自己,可是她连姐姐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更没有人告诉过她,姐姐离世的消息,萱诚因此心痛不已,连连几日吃不好睡不好,而这一切都在秦赫眼里。

  他也曾经历过与亲人的分离,所以秦赫更加明白萱诚心里的伤痛,但是他不懂她的心理还有悲愤和怒火。想到母亲和姐姐的惨死,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不能报仇,不能发怒,只有呆在王府中做名奴妾,想到此,萱诚更是不甘。

  秦赫道:“既然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牵挂,为此而伤心难过。”这口气不像是在安慰人,倒像看惯了怨妇而有些不耐烦。

  “怎么会不难过!我们是同父同母所生的亲姐妹,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没想到她也离我而去,不知往后的日子里还会有谁陪伴在身边?”

  萱诚的这一席话倒令秦赫愣了半晌,陪在她身边的除了她的姐姐就没有别人了吗?

  他不禁在想,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论夫妻却无夫妻情意,更没有给萱诚名分,论知己,两人的心却隔千座山,虽然近在咫尺,但像是万里之遥。

  一个出于无奈住在并不想呆的齐王府,一个为了一己之私将一具空壳放在身边,秦赫脑海中忽然闪出一句肤浅露骨的词汇:床伴。

  秦赫见萱诚许久未语,但他竟道出十分不中听的话:“你应该感谢本王,若不是本王纳你这个奴做妾,或许你会像你的姐姐一样做官妓,不对,她还不如妓……”

  “你闭嘴!”萱诚觉得甚是刺耳,立马起身,嗔怒道,“我姐姐的悲苦是谁造成的,不都是你们这些绍国的人,若不是你们这些官僚、皇室,我姐姐和母亲怎么会死得那么惨!”

  萱诚终于开口,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才说出这番话,但她不想猜,更懒得猜测。

  秦赫见她眸中满是怒火,直直地看向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知道萱诚恨的不仅是自己,可是她只有隐忍,这种外柔内刚的性情到让他有些放不下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妒妇(7)
虽然不知秦赫去了哪种风月之地,但萱诚却是无心问他,用完膳后原本想出房门走走,却被慧兰一言制止,萱诚自然有些生气,一向会看脸色的慧兰更是明白她的不悦,“姑娘,不如奴婢随您一起去吧。”

  萱诚转身道:“不用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到外面走走。”见慧兰忧虑也知道她的为难,“我是想出房门散散步,不会离开齐王府,你就呆在房里或者到别处,总之不要跟着我。”

  她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重了,不过倒是摆脱掉了这名侍女。

  现在的萱诚是独自一人走在齐王府内,虽然已经熟悉了府地,却走到一处陌生的地方。在前方不远处有一间房,那间房看似荒废了很久,应该很少有人来过此地,可是如此破旧的房子,却听到了房内的声响,很轻很浅。

  萱诚因好奇向房屋走去,渐渐地,声音愈发清晰……

  现在已经是夜晚,深暗的房内只有门外幽蓝的月光照着她前行,虽然萱诚有些恐惧,但还是执着地顺着声音指出的方向走近,心中不停在想,以为无人的房间为什么会有动静,是猫是狗,还是里面住着什么人?

  直到愈来愈靠近,才听出是敲打铁牢的声音,难道是里面关着什么人吗?萱诚更加疑惑了,希望很快揭晓心中的疑问。

  “有人在吗?”萱诚边问边走着,心中有些胆怯,脚步声不敢放大。

  她发现敲打声越发大声了,像是在指引着自己朝方向走去。

  倏然,萱诚转身见牢内有一名女子的身影,她披头散发,青丝遮挡了大部分面容,只有那双眼睛、鼻和唇显现在萱诚面前,双手也被砍了下来,被血淋淋的白布包裹着,令萱诚惊恐不已,不由大叫一声,尖叫声震响了整个屋子,空敞的房内不断有回音传入耳中。

  可她却没想到这位女子唤名倩儿,就是被吕静残害的侍女。

  倩儿被关在铁牢内,牢牢地困在里面,萱诚不知这名女子为何会关在这里,若是犯了错也不该是关在齐王府,而是在大牢中。可是这个人被砍下了双手,受到如此摧残……难道是齐王妃将她关在了这里?萱诚终是回过神,想问清楚,可是只听倩儿嗯嗯啊啊地叫着并未言语。

  “你是谁?”萱诚见倩儿不语,饥瘦憔悴,又问:“你是不是饿了?”

  倩儿摇了摇头,痛哭着。

  她知道这名女子是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便问:“你想说什么?”萱诚缓缓凑上前欲细听,可是她还是没有言语,直到看见倩儿的嘴里才知道她是被割去了舌头,萱诚又惊又怕,问了倩儿:“是齐王妃做的?”

  倩儿哭着点了点头,萱诚彻底慌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倩儿不能说话,萱诚唯有猜测,其实也不难猜到,那个妒妇定是心怀恨意将她残害,并关在了这间废弃的房内。。 最好的txt下载网

妒妇(8)
吕静携侍女亲临到萱诚房中,故作好意的拿了些美食、水果送了过去,说到底不过是想知道萱诚的行踪,好抓到她的把柄。

  慧兰没想到齐王妃会来,急忙上前去跪向她,吕静见慧兰慌乱的样子,知道这里定是有问题,便问:“怎么只有你一人,萱诚姑娘在哪儿?”

  慧兰回道:“她说出去散散步,走走……”

  “散布?走走?”吕静冷哼一声,“想必是趁王爷不在,跟哪个男人偷情去了吧!”

  慧兰继续跪着,不敢言语。

  直至萱诚回到房内见吕静坐在面前,也许是倩儿的缘故使她不由心颤,有些许恐慌,不知这个毒妇会使出什么毒招对待自己。

  虽然萱诚知道胆怯,不过她仍是故作平静,微微一笑,道:“已是深夜了,齐王妃不去休息倒有闲情来我这里。”

  吕静放下手中的茶杯,抿嘴一笑,启唇道:“是啊,已经夜深,王爷又不在府中,你倒是更有闲情出去散心了。”

  她究竟想说什么?萱诚越发摸不透吕静的话,直言道:“萱诚不知王妃此言何意。”

  “都这么晚了,不知萱诚姑娘是和什么人去散心呐?”

  萱诚淡然道:“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岂不孤单。”吕静似乎话里有话。

  萱诚垂眸不再言语,而她却是不依不饶,“我听慧兰说你与一名男子私会,可有此事啊?”

  萱诚顿时瞪大双眼,抬眸看向慧兰,也许是主仆之分的关系,虽然她的眼神并未显出怒意,却使慧兰不由一慑,连忙向萱诚摇了摇头否定了一切。

  “齐王妃,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况且,萱诚绝不是不知廉耻的人。”

  “可有人为你作证?”见萱诚哑口无言,吕静心中十分快意,“你一个人自然是说什么都行,既然你不肯招认,那就休怪我不义了。”突然一声威力的命令,“来人,把马鞭拿来,我要亲自教训这个贱妇!”

  萱诚被侍女们架住,动弹不得,“好你个吕静,竟要对我动用私刑。”

  “我想知道你的贱骨头有多硬。”

  吕静扬起马鞭抽向萱诚,连连痛声嘶吼传入耳中,却一句求饶都没有,吕静狠狠抽打摊在地上的萱诚,将所有心底的怒气一股发泄。

  血液透了衣衫,盖不住那一道道血痕,使人不忍目睹。

  吕静终于停手,却对萱诚道:“只要你如实招认,我便放了你。”

  萱诚清楚吕静想让自己屈打成招,但她却道:“既然是没有的事,我又如何实说?你休想在我身上泼脏水!”话语间不失力度,不像是一名受了伤的女子在说话。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皮肉是不是比你的嘴还硬!”

  她刚要动手,赛敏急道:“王妃万万不可继续下去……”

  吕静侧目看向赛敏,冷冷问道:“怎么?难道你也想与我作对?”

  “奴婢绝无此意,只是王妃再这样继续下去,在殿下那里不要交代啊!”

  吕静怒视萱诚,眼中毫无怜惜之意,“她就是有殿下撑腰才如此嚣张,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日后岂不骑到我的头上!”

  房内哀声不绝,撕裂般痛喊声传到房外,穿入秦赫耳中。他急忙跑向房间,推开房门,却见一幕血淋淋的场面,甚是慑人。

  秦赫厉喝道:“住手!”

  他上前制止了吕静的行为,大掌抓紧她手中的马鞭,不愿再多看这个心灵变态扭曲的女人一眼,“出去!立刻、马上滚出去!”声音如雷声鸣响,贯穿入耳。

  “可是殿下,她……”

  “够了!”秦赫不愿听吕静胡言,即刻制止,“本王叫你出去没有听到是不是?”

  吕静将怒气积在胸口,却不得发泄,随后便带着侍女们离开房内。

  秦赫看向遍体鳞伤的萱诚,不禁心生怜惜。

  他感到万幸,若不是自己回来得早,或许她会被这个毒妇活活打死,也说不定会是另一个倩儿。

妒妇(9)
两日后

  房门缓缓打开,只见一张清丽的面孔从门后扫过,使萱诚惊讶不已,呆愣片刻,不快不慢地唤出女子的名字:“赛敏?”

  赛敏缓步向前,拿起桌上的药,对身侧的慧兰道:“让我来吧。”

  虽然赛敏是齐王妃的贴身侍婢,但萱诚却对她毫无芥蒂。

  “你来这里给我上药,就不怕齐王妃知道以后,因为我而为难你吗?”萱诚问道。

  赛敏淡然一笑,平静地道:“奴婢若是怕,就不会来这里给姑娘上药了。”

  萱诚没想到一个侍女上药倒还熟练,轻重掌握得也很好,她不由一问:“你学过医术?”

  赛敏惊愕,面容却丝毫未显现出惊讶的神情,又是淡淡一笑,“奴婢只是略懂一些,过去侍女们受了伤都是由奴婢上药,或许因此而熟练了,所以也算不上学过。”

  萱诚倒是相信了她的话。

  她忽的想起了倩儿,那个被吕静残害的侍女,立刻握紧赛敏的手,目光带着恳求:“赛敏,你一定要帮我!”

  赛敏略显疑惑,“帮你?帮你什么?”

  “我要离开齐王府,我要逃出去,逃离这个人间地狱!”

  赛敏看了她半晌才道:“如果奴婢帮了姑娘,那奴婢会得到什么好处?”

  “我……”萱诚欲言又止,她清楚自己确实给不了她什么好处,又怎么可能替自己做事。

  赛敏见萱诚犹豫,唯有开口说道:“姑娘若是想好了,再告诉奴婢。”

  萱诚眼见她走向房门要离开,心中不免失望,只听赛敏又道:“姑娘受了这么多的委屈,难道就没有想过报仇吗?”

  “报仇?”萱诚惊愕的神情,瞬间变为愁苦,只道出四个字:“谈何容易!”

  “其实姑娘无需为了逃出去而恼心,”赛敏缓缓走向萱诚,接着劝说:“面对齐王妃这等嫉妒心极强的人,姑娘却丝毫不乱,奴婢很是佩服,以姑娘的魄力,将来定会有一番不朽伟业。”

  “伟业?”萱诚不禁自嘲,“亡国公主落魄至此,还提什么伟业,如今的萱诚不过是齐王身边的专使侍婢罢了!”

  赛敏摇头否定了她的话,坚定地道:“奴婢倒觉不然,其实,姑娘若不嫌弃,奴婢愿用自己微薄之力助你早日如愿。”

  面前的赛敏虽是女儿身,却有一身刚强之气,不同其他女子那般柔弱可欺,令萱诚钦佩不已,不过她为何愿助自己一臂之力,她是否与吕静细商联合对付自己,萱诚想到此开始犹豫不决。

佳人难再得(1)
窗外虽是白昼,但房内却深暗如夜晚。侍女们将一盏盏烛灯点亮后,听见秦赫的命令便退出门外。

  房内铺了红毯,秦赫跟潘圣卿二人坐在雕刻精致的矮桌旁聊了起来。

  潘圣卿道:“听说苏贵妃病重,陛下很是担忧,皇宫内更是一片混乱。”

  秦赫道:“区区一个苏贵妃值得让父皇如此慌乱吗?竟然惊动了整个皇宫!女子好比一件衣服,只是图个新鲜罢了,又何须在意。”

  潘圣卿笑道:“殿下在意的也许不是苏贵妃,而是那位倾国倾城的太子妃。”

  这番话到让秦赫的脑海中浮现了太子妃那张绝美的容貌,一句玩笑话让两人不由大笑了起来。

  这个潘圣卿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瞒不过他,哪怕是一个眼神,一种神情,都逃不过他的眼。

  正在二人闲聊时,萱诚走了进来。

  见陌生女子进入房内,潘圣卿不由望了她一眼,就仅仅这一眼,让他呆愣了许久,不愿再看其他。

  萱诚近前,将酒樽放在了面前的桌上,而潘圣卿的双眸迟迟不离她的面容,但萱诚却始终未曾抬头看过他一眼,这使潘圣卿不由失落。

  秦赫见他不语,眸中泛光,便知道了他对萱诚的心意,不过潘圣卿无表示,秦赫亦不再说什么。

  潘圣卿的目光始终未离萱诚,直到她坐到秦赫身侧,柔声地换了一声,“殿下!”便清醒,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更清楚这名女子的身份。

  秦赫的右手紧握萱诚的肩,介绍了潘圣卿,这名陌生的男子,“他可是潘将军最得意的儿子,虽然二十有五,年纪轻轻,却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潘将军?绍国姓潘的大将只有潘扬业,萱诚这才注意到他,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是潘扬业之子。

  她侧过头见潘圣卿的面孔,一鼻一眼,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不过从他的谈吐、气质中可以感觉得到,潘圣卿虽然容貌上很像他的父亲,却没有继承潘杨业的*和贪色。

  虽然他是潘杨业的儿子,不过秦赫在场,萱诚自然不会因为上一辈的恩怨而怒责潘圣卿,更不会让秦赫下不来台,萱诚面容仍带着笑意,赞美道:“潘将军眉宇轩昂,气度不凡,不愧为将门之后,果然是大将之材。”

  听见萱诚连连赞美,又略带崇敬之意,使潘圣卿心神荡漾,仿佛飘向云层。

  秦赫还是第一次见潘圣卿这般如痴如呆的盯着一名女子,不过他却依然默不作声,继续喝着手中那杯已经空了的酒樽。

佳人难再得(2)
直到潘圣卿喝得大醉,拉起萱诚长长的衣袖不放,满口又是爱慕之意,“花香纵然袭人,也比不过美人的温柔乡!”

  萱诚闻言不知如何是好,尴尬的回头不敢看潘圣卿,只道出一句:“将军,你喝醉了。”

  他眼眶迷离,醉意未消,却始终目视着心上人的容颜,几乎忘记了秦赫的存在,“难道姑娘没听说过,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吗?”

  秦赫终于按耐不住,起身吼道:“好你个潘圣卿,竟敢在本王面前公然调戏本王的爱妾。”

  潘圣卿听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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