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字架下的新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遇害的同胞默哀,愿他们在天堂安全的生活。
宋小南的死是一个信号; 宋东南预感到了有种无形的巨大力量在向他压来,他自认为斗不过这股势力的,而更令他暴躁的是怎么也不知道是谁在玩儿他。用一支笔在纸上描画乱写是他思考问题的习惯,今天的这几张纸写满了“完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树倒猢狲散”、“回家吧”等词句。他想起了小新一家想起了徐北城想起了调戏小雨的那三个坏小子和小韦,一时他想起了很多人,铁石心肠的他是在宋小南咽气时才知道生命原来如此脆弱,弟弟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然后慢慢地歪下了头、然后从嘴里淌下近乎黑色的血,滴在雪白的衬衣上,之后他一点点地变冷变硬。就是这个刻骨铭心的画面击倒了他,从此他再也没有勇气爬起来了。客厅的电话铃声在这个失去了往日繁华的别墅里显得那样冰冷,宋东南缓缓地从书房走入客厅,本想回身去关上书房的门,可马上他意识到这套别墅里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平时在这里“上班”的人没了,就连那条“黑贝”也在前几天被老婆带到在另一个区的家中,这里没人喂它了,可怜的动物。
他冲着电适筒喊了半天Hello,可没人理他,后来他听到对方挂机后的嘟、嘟声,放下电话来到门前,两个老外保安从门边的长椅站起来:“宋先生好!”“好!嗯,你们坐吧。”他看了看那十几辆奔驰、宝马和那辆黑色法拉利有点心疼,车上已然落了的一层土,不知是谁讨厌在他常坐的那辆奔驰600型风档玻璃厚厚的尘土上写了个“Fuck!” 宋东南琢磨那是在骂他还是哪个孩了淘气,后来他想:那反正都一样。一阵小风吹来他感到一股刺骨的战栗,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衬衣,可能现在没人关心他的冷暖很令他伤心,“哎!”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回房给路遥打电话去了。
下午,路遥按宋老板的分附带来了老板最得力的兄弟十几人,宋东南分给他们每人一张汽车过户合同让他们填上名字、证件号码等,对他们说:“兄弟们,我要走了,看着小南死在这里的国家我伤心,这些车是大哥送你们的礼物,今后你们好自为之吧。大哥谢谢你们这些年来与我出生入死的一起走过来,可宴席该散了。”他给每份合同签了字,同他们握手告别看着他们开车走了。看看院子里孤零零的停着他的车,他回到客厅。地产公司的人正好来了,他卖掉了房子和那里的一切。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二章
徐北京忘不了他奋斗过多年的欧洲,一月中旬的一天,他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大伟同兵哥当然知道他要来,于是路遥也就顺理成章地知道了。他和徐北京可说是一对冤家,所以几周前大伟和燕就建议他暂时回避一下,免得旧恶再提冤冤相报永无休止。就在徐北京到来之前两天,路遥回国了。
这么暖和的下午,在九九年初的欧洲真是少有,阳光像娇媚女人一样的拥抱着人们,大地悔改了干硬的面孔,涂了一层像天鹅羢一样的厚粉,软软的、柔柔的展示着她的暧昧与绵软,就因为这天气好,所以人都有了别样的生机。精神抖擞的徐哥大步地向餐厅走来,这家伙身着那件巴拉半式的黑色皮大衣,据说那是罗马尼亚二战电影中一个人物的服饰,反正怎么看那衣服都有点冷血。不知是因为天气好还是徐哥装酷,人家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小立领衬衣,就是有点像神父穿的那种,当然神父是不会让大衣敞着怀像电影里黑手党教父那样招摇过市的,可徐哥与神的确没一点瓜葛,这也难怪他有如此装束。他进得门来那句京味十足的问候语自然就更显得与天上的上帝距离遥远了:“操!你们就这么坐着给我接风啊?”兵哥接过话来风趣地说:“依你的意思还得铺好床点上蜡放好洗澡水啊,也不照照镜子还拿自己当黄花大闺女呢。”大家一阵哄笑过后寒暄就坐。席是分了两桌,女士们自然是聚在一起家长里短的唧唧喳喳,男士这九个人坐在一起相视对望后“哈,哈”的笑了,笑得那样开心,因为同样这九个人六年前在莫斯科的“北京饭店”就是按这样的顺序坐着吃饭时,发生了那场与另一省区帮派的对峙,以至当天夜里发生了那次惊天动地的打斗,也就是从那次起大家再也没有聚会过,一晃六年过去了,大家竞不约而同的奇怪起来:怎么我们还都活着?
一九九三年,初到前苏联的华人们以各种手段混乱无序的挣着自己的钱,也就是这个在钱的面前道德人性一夜间被狗吃了的时候,从国内来了一群以“接站(就是在火车站把新来的华人接走、实为绑架,然后向他们国内的亲属索敢巨额放人费。)”、“套住(热心地邀请人地生疏的华人到他们那里住,然后敲诈勒索。)”、“摸门(找到华人的住处入室抢劫)”为生的土匪。多少同胞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国门,然而目的地等待着他们的却是灾难。徐北京、徐北城兄弟和肖武都是以“办人”为生的,一次次“事故”已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商业信誉”,出于自己的利益,他们决定清理这些不进道义的渣子,可凭他们几个确实没那个实力,于是他们开始找有实力的人帮助。生哥德高望重有势有钱,他们三个就共谋让生哥挑头来做这件事,为了说服生哥,他们找来了意大利方面的同伙皮皮、荷兰的赵玉军、西班牙的刘彭(此人是Y老板的手下)和当时在丹麦的大伟和兵哥。
这一天,九个人终于凑在了一起,由于多日的电话联系他们己经达成了共识,今日得以相聚其实也只是个感情、广告和过场了。傍晚,莫斯科城里的大街上像《莫斯科效外的晚上》里描述的那样安详宁静,“北京饭店”里却是另一幅乌烟瘴气吵闹混杂的景象,餐厅里坐满了华人,他们操着各地的方言大声嚷嚷着,看到这九个人带着十几个保镖进来,大家的目光同时向这边扫来,餐厅里暂短地安静了一瞬,接着就慢慢的又吵闹了起来。九个人像今天给徐北京接风一样的顺序落了座,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议论着要做的事。徐氏兄弟介绍着当地的情况:“最疯狂的是个叫长虫的小个子,他现在大概有五、六十人加上这里很多老乡的支持,专干打架抢劫的事,己形成了一般势力很难对付。还有就是这个近在眼前的王文龙。看,就是那边穿着皮夹克喝酒的那个、两边坐着浓妆艳抹丑女人的那个。这小子心狠手辣动不动杀人,我们已在无奈中四次赎人,被这家伙黑了十几万美元,可人在他手里时我们也没办法呀。”大家继续商量着怎么行动,刘彭开口了:“杀!杀!杀!这种东西见一个要杀一个,不杀你就是在杀人,留不得!就先用他们几个开刀,那些小股土匪自会收敛的。” 赵玉军接着说:“是要教训教训他们,可他们有都有几十支枪的队伍,所以一定要设计好尽量让我们的弟兄少流血。”老好人大伟的意思尽量不要杀人,可以学他们,绑架这几个头目逼他就范。徐北城笑笑:“为了不杀他,那样也许我们会死更多的人,抓活的难啊。”大家正议论着怎么办,这时从王文龙桌上飞来一个酒瓶摔碎在离这九个人几米远的地上,大家刷地同时站起,一般震怒像病菌一样同时传染到所有人脸上,说时迟、那时快皮皮的两个意大利保镖瞬间冲过去把王文龙按在桌子上,同时王的几个手下已把枪顶在他们头上。大家陆续围了过来,生哥发话了:“把枪放下,有什么话到外面说。”看着在生哥的名气震慑下大家纷纷收起枪揪在一起向外走,王文龙眼里含着泪一改平日专横跋扈的嘴脸带着祈求的腔调对手下说:“别放下!千万别放下枪啊!”
第二十三章
这个王文龙可算是老江湖了,从小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混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明白,这种场合自己的人收起枪他今天就死定了。皮皮给大家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用意大利语告诉他的保镖:“出门就动手。”大家心领神会,生哥在自己的保镖肩上拍了一下使了个眼色,然后生哥拦住这八位老板不让他们出去。王文龙被押着与双方的二十几人一起向门口走去,他忽然发现了什么是的转回头一看,对方的老板们一个也没动站在原地看着他笑,他恍然大悟,不过他知道一切己经晚了,出了门他必死无疑。他后悔喝了那么多酒、后悔在那像猪一样的女人面前逞英雄、后悔找了这些胆小没经验的废物当兄弟。他用力地想摆脱两个彪形大汉的控制但那怎么可能?他回过头冲着生哥他们投以佩服的冷笑,以此来告别他臭名昭箸的一生。还算是条汉子。
一行人刚挤出门外面就传来枪声,砰,砰,砰,一连十五声,生哥的保镖都是配备两支九毫米十五发大口径手枪的,这支枪的一夹子弹一发不少的尽数泻在了王文龙身上,也算是为死在他们手上不少于二十条无辜的性命报了仇。谁也没想到生哥在带进来两个保镖的同时在门外还埋伏了二十几个人。枪声一响,王文龙脑浆飞溅,吓得他六七个兄弟夺路而逃,他们是些平时欺负惯了手无寸铁良民的小瘪三,哪里见过这种阵式,可哪里跑的出这个安排好了的罗网,还能跑是因为要把你放远一点收拾罢了。接下来就是远处陆续传来零零星星的枪声。
听着枪声以远,大家立即离开了餐厅,十几辆车开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小广场旁停下,大家又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今晚的行动,计划其实是现成的只是要提前执行而已,生哥做事一向有条不紊,这帮土匪的冷血残酷和朋友们的面子与自己今后的势力范围划定都要求他一定要做好此事,大家的“兵”一下子让他一个人指挥使得他有点激动:“好了,今晚一定要把这六个窝给我端了,不用对他们客气!行动吧。”一群小头目们各自开车离去,余下他们九人带了四个保镖分乘三辆车向东驶去。生哥知道这些人的安全关系着这次行动的成败,如果他们中有一人被挟持那整个计划就将流产,那样势必长了敌人的志气后果将不堪设想。细心的生哥周密的计划第一条:把这些人送到莫斯科以东五十公里的诺金斯克市区的秘密别墅保护起来,形同软禁,好在大家都是最要好的朋友且没有利益冲突,否则这些人精还真不敢去呢。
午夜,从生哥副手家里的一次次电话汇报大家得知:王文龙的精锐己死的死伤的伤,他的窝点在不费吹灰之力中被捣毁,就像那句话说的,树倒猢狲散,老大和骨干教没了,乌合之众还有什么本领。陈晨和海生的组织较小,又是在夜间的突袭,所以反抗也无济于事。小刁是个亡命徒,临死还赋予顽抗,结果肖武的一个弟兄中了他四枪死了,在薛南江窝点那里发生了小规模枪战,不过很快被生哥的人强大火力压住,十几分钟后缴械,双方都有几个轻伤并无大事。计划基本顺利,只有捣毁长虫的窝点时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代价,本来设计的挺好,也算准了他那里不会超过二十五个人,生哥和徐北京联手在一起,有五十多人扑了过去,按照方案先用两支志愿军用的那种苏式转盘冲锋枪在建筑临街一面的门窗上狂扫,逼他们从后门逃跑,然后在他们出门后一定距离内抓捕或射杀,可这长虫经验丰富,等大部分手下从后门逃走后他带着四个人从正面的窗户跳出向人少的这边反扑,这是大家没想到的情况所以人员安排不够。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计划,付出代价就在所难免。后门逃跑的人很快就被分头制服,可前门的长虫用两颗手榴弹炸死了徐北京的一个同学和生哥的两个小兄弟,长虫等五人当然也被乱枪打死,整个晚上,莫斯科枪声四起警笛不断。
清晨,当小鸟们唧唧喳喳的欢叫时这一切已成为昨天的过去。生哥确定安全没问题了就带大家回到莫斯科。在他公司大院里,被抓回来的四、五十人分别关押在六间地下室里,生哥在外面看了看商量一下,告诉小兄弟们:“事已至此不许打他们,问问有要去厕所的带他们去,让厨师都起来给他们做些早点。要看住了,尤其是头目丢了可不行。”嘱咐完,生哥让他们把六个有伤的带到一层办公室,看见夜里的场面,加上平时也常干坏事,吓的六人直哆嗦,心说:“完了,他们怕麻烦,这回死定了。”进得屋来一看几位老板全在就刻意低着头不看他们脸,怕是知道是谁干的就再也没希望活了。大伟他们用眼睛交换了一下意见,徐北京我发话了:“抬起头来吧不杀你们,明人不做暗事。现在几位老板都在这儿,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事是谁干的。以后不做缺损事了呢,记住今天拣了一条命。若是继续为非作歹也别忘了今天是谁伤的你们,免得你们无处报仇。”生哥让手下人开来那辆接人用的大轿车,两个人看着一个的上了车,嘱咐小头目把他们送到医院门口就回来,剩下的事就由他们自己了,不用管他们。
第二十四章
大家走进会议室才算松了一口气,生哥让佣人煮好了咖啡:“踏踏实实的喝吧,这里有上百人保护,黑白两道的人一般不会也不敢来。朋友们,大功告成,今后看谁还敢欺负那些无辜的人?”徐北京为同学的死很内疚,赵玉军、刘彭在一边劝慰着:“人生有命,干这个说不定哪天,我就上西天了呢,到时徐哥不用为我悲伤,那只是我选择的一种解脱之路。能走,你该为我高兴才是。”大伟说:“不用说了,死了的弟兄也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同胞,咱们给不了他们英雄称号就好好地安慰他们的家属吧。哎!真不愿看到这些,可咱们也是被逼无奈呀。”
众人正在喝着咖啡外面一阵骚动,不一会儿,几个兄弟押着长虫的副手杨朝辉来到门外,小头目进来报告说杨朝辉想跑被抓了回来,是否带进屋来?这小头目是肖武的表弟,肖武就发话了:“还抓回来干什么,这么不会办事嘛?” 肖武的表弟明白他的意思,看看诸位老板都没表示什么,就押着杨朝辉上车走了。这杨朝辉也真是的,这时候还逞英雄,本来他死不了的,这下可好,在人间连个坟头都没留下就永远地在地球上篜发了。大家继续喝着咖啡研究着下一走怎么办?兵哥提出:余下的人不用杀,那七个头目由他和生哥、刘彭去托人,以没有护照为名让莫斯科警察找使馆给他们开“回国证”,俄方负责谴送他们回中国永远不准入境(俄罗斯)。余下的人先关着,哪个想悔改求情了的就放了他,外面没那种环境了估计他们也有不了什么大闹了。大伟提出火车站各家出人去维持秩序,发现他们的人去那里晃,就好好教育,同时把那些专偷中国人行李的当地人也收拾一下。
大家一致认为车站这个真空一定要补上,少了这几百个会说中国话的无赖,新来的中国人还真不方便了,过去他们的弟兄中也有少数好人,新来的问个路、找个旅馆、转个车什么的还有人帮一下,现在可好,车站一个中国人也没有了。于是,大家决定,由在座的八方,出钱出力组织一个专解决新来到这里中国人困难的非盈利性机构,来补一时之缺。一周后,著名的“二○二办公室”成立,她从九三年直至九六年七月的三年中帮助了无数的中国人并从没收取过一分钱费用。能说什么呢?大家的福呀。开始这个莫斯科二○二办公室只有一个房间两个翻译两个老外和几个下课打工的留学生,后来她发展的包租了大厦里的五个房间,包括律师、医生等在内的十多个人专为新来的华人服务,除了这八方人士定期把费用汇过来外,华人各界纷纷伸出援助之手使这个伟大的名字在多少华人的回忆中刻骨铭心。二○二,华人的老乡。后来大约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生哥他们才把这次抓到的人全部妥善处理了,这件事情才算完满结束。
六年前这段惊心动魄经历的回忆,使在座的九个人情绪激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每人面前的一只龙虾还几乎完好无缺,生哥正劝让大家快吃时,另一桌的女士们却以开始来催促了。是啊,今天是周六,怎么也不能在餐馆坐一晚上吧。于是,全部人马来到兵哥家中搞了个酒会,又请来乐队和一些外籍朋友,几十人一直闹到天明。
第二十五章
早春,有一种被冻得毛骨悚然而又充满暖和起来希望的感觉。中国的春节刚过,旅欧华人们就像候鸟一样陆续的飞了回来。大伟在台湾己没有亲人了,燕的女儿在美国读书,所以今年春节他们一同去了美国。周三,兵哥带着爱丽卡早早地来到机场接大伟他们。本来就提前一小时来的,一看显示牌,完了:“由于天气原因”大伟他们的航班被推迟了两个小时。机场离市区较远,回去再来会很紧张,若是赶上塞车还会误事。两人想想,还是在咖啡厅等吧。他们就双双走入二楼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悠闲地品味着咖啡。
楼下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们穿着各种风格的服装、生得不同肤色的面孔,或焦急或兴奋,出行回归、接来送往的一派繁忙。不一会儿,给大伟打工的文经理和司机向这边匆匆走来:“兵哥好!嫂子好!知道飞机晚点了吧?”兵哥让他们坐下:“知道了,就在这里等他们吧。”服务员送来了咖啡,那个老外司机端起咖啡又放下,放下后又端起,东张西望的显得很焦急的样子。兵哥一看有问题,就问文经理:“是不是有什么事?”这小伙子是个热心的老实人,一看就知他是想求兵哥什么事,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大伟的司机在一边干着急。原来,今天到场的前两个架次里都有不少中国人,他们全部遭遇了搜刮。多年来这里海关、边检敲诈华人的事情偶有发生,少则一个打火机或酒或小电器,多则几百、几千甚至上万美元,常有受害的同胞去华商联合办公室去哭诉,可这种事很难抓到证据,就是有再好的律师也是无能为力。今年他们上岗了几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他们丧心病狂地搜刮着华商们,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其实兵哥他们早就想过问此事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司机一看兵哥能讲外语,就焦急地拉着他:“老板你快去吧!里面还扣留了四位女士,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兵哥他们迅速赶到边检出口,十几个中国人中大部分认识他,便马上向他诉苦:“我被翻去了四千美元”、“我的笔记本电脑被留下,没给任何手续。”兵哥愤怒了:“行啦!我一定给你们要回来,四位女士出来了吗?”有人告诉他:“还没有,都己经四十分钟了。”兵哥对着出口那个年青边防军怒吼:“混蛋!把人给我放出来!”这一声吼,震动了几千平方米的机场大厅,刚才还乱哄哄的上千位旅客和工作人员,顿时停止了一切,大厅像死一样的寂静。他平静了一下继续对那个边检员大声说道:“马上放行那四个中国女公民!马上把你的指挥官找来,我郑重地告诉你们,今天的事如果不好好解决,你们将会承担严重后果的。”可能是他吼出了威严、可能是他眼神中的冷酷太具杀伤力,身背微型冲锋枪的机场保卫偷偷地溜出大厅,边检员听话的去叫指挥官。兵哥对爱丽卡说道:“快,给警察总局T警督、国防M中将、内务部M、H、J,A、G、J议员打电话让他们立即电话过问此事。” 指挥官来了:“我是这里的指挥官S中校,请冷静。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朋友十几个人今天在这里受到搜刮,四个中国女公民长时间被扣留其中,我希望你迅速给我一个,另我满意的交待。否则,嘿嘿!”兵哥冷笑一声不继续往下说了。“否则怎么样?你这是威胁国家工作人员,另外你提出的指责要有证据。”S中校想唬住兵哥。他哪里会怕这一套,有理有据地告诉他:“否则,否则我立即通知几十家新闻机构到这里报导此事。”他又走近指挥官小声的对他说:“朋友,我这种人做事还需要证据吗?赶快放人我饶了你,否则是什么?否则你死定了!”这家伙还真怕了,中国老大们说到做到在欧洲是家喻户晓的。他叫过一个士兵说:“看看那几位女士,若手续没问题把人放出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六章
人,马上被放去来了,可事情就此也闹大了。爱丽卡还在不停的打电话,S中校接连不断地在那边听着电话,从他脸上越来越沉重的表情中就可以感觉到,有巨大的压力在向他袭来,他开始向兵哥流露出企求的眼神。这时,这个出关口己聚集了上百人看热闹,四位女士中两个年青的姑娘低着头一言不发,下意识地把那几件行李挪来挪去,泪水叭哒叭哒落在行李上。兵哥看出了发生过什么事,他关切地走过去蹲下身询问她们:“小妹妹别怕,看这里就有中国人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们了,别怕!告诉我我们给你找回公道”一个女孩哭出了声:“是,谢谢你大哥!要不是你在外面闹我们就……;这两个畜生!”
S中校很客气地招呼兵哥:“这位先生,我们这里过去是发生过您刚才说的问题,为了妥善地解决此事,我现在就亲自调查以给予你们满意的答复,希望您配合一下让你的朋友一次两个人来我办公室叙述经过。”兵哥看了看他那张被上面挤压出殷勤的脸,告诉他:“你想好了该干什么就是,另外,这两个女孩儿的事我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爱丽卡用兵哥的贵宾卡把两个女孩带进了贵宾室休息,这时大伟和燕也到了,就因为他们是美籍,所以十分钟不到就通过了海关、边检。说实话欧洲的机场管理表面上还是很松的,如果花上二、三百美元,就可以在旅游公司办个一年的贵宾卡,到站前一天通知机场贵宾服务处,那样一着陆就会有人从专用通道把你领到贵宾室等候,其余的行李之类杂事都有人很快地给办理好的。可大部分华人并不知道这些,而且若不常走动,一年只享受一次贵宾也显得贵了一点。S中校的效率还不低,转眼四组、八个人“叙述”回来了,S中校一一合查、搜出了赃款赃物,为他们出具了机场暂扣检查的证明,两周后他们就可取回所失。正在这时,从贵宾休息室半节毛玻璃窗外走过四个边检人员,两个女孩儿一下子认出他们:“刚才就是走在后面那两个干的。”兵哥立即冲出休息室追他们,他是想看他们胸牌上的名字,一来可以起诉、二来国外的姓名一般都可以在电话薄上查到住址。可大伟是个计恶如仇的汉子、两个女孩此时有人她们撑腰的了,就追过去对那两个流氓斯打起来……
今天来的人中有几个认识杨强的;就告诉了他机场发生的事;电话里知道兵哥在机场与边检发生冲突;他立即带了七、八个人来到机场。这边的事情己基本完了,大家一起来到停车场,兵哥被扬强硬拉着上了他们的中型面包车,他们也真的很久没见面了,大伟见兵哥进了扬强的车也跟了进来。正在这时兵哥瞟见刚才那四个边检员正在上一辆贴有海关标志的轿车,他马上预感到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就不动声色地又下了车,告诉另外四辆车先走不用等他,他们有可能要去杨强家喝杯茶。四辆车走后,兵哥告诉大家那几个人一定会跟着我们这辆车,大家要做好准备,因为今天的事情他们一定会丢了饭碗,搞不好军事法厅还会判他们几个月监禁,这伙人一定急了。车子启动了,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行进了不到两公里,就见那辆海关的车跟了上来,兵哥问大家:“带枪了没有?”杨强他们纷纷从座位下掏出了家伙。兵哥简单地布置了一下:“把车往郊区没人的地方开,一会儿停车后下来、别露出武器先麻痹他们一下,听我的命令行事一定要先缴了他们的枪。”车子又开出了有十公里左右,来到了一处一面是土坡、一面是菜地的窄路上,兵哥一看地势不错就让司机像喝醉酒一样在路上画起龙来,果然那辆海关的车打开了警灯追了上来,当两车相距几百米时兵哥他们停车下来安静地等后面的车。在距面包车十几米远的地方那车停下,四个人像如临大敌一样一只手不离枪套地向这边走来。为了给他们壮壮胆兵哥向前迎了两步装着傻大声地说:“我们犯什么法了吗,还是行车超速?”面对着子弹上蹚的对手,四个穿着制服平时专横拨蔰的无赖放松了警惕。他们洋洋得意的命令到:“站在那里别动,例行检查!”兵哥察言观色,看前言有了效应就继续迷惑他们:“好啊,查吧,反正我们也没有携带违禁品。”他们中的其中两人在距面包车七、八米远时站住不过来了,一看就是边检军人而不是警察,经验丰富的小聪明儿警察若四人行动一定会留下一个看着车的,而他们以走入了七、八米的绝对危险之地才留下人警戒,一切都太晚了。兵哥看了一眼后面两个,向杨强使了个眼色,然后梢梢等了有两秒钟就大喊一声:“动手!”自己腾空而起像一只雄鹰,瞄准了他的猎物飞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兵哥的“飞”法有点与众不同,他只用一步助跑就平地弹起,很奇怪地双脚在前全身悬空不知在什么动力作用下,就这样硬生生的像一节被人举起的木桩,狠狠地向三米以外的人胸部撞去:“嘭!”、“啊!”“砰,砰,砰。”
这一切的一切只在十几秒钟完成了。兵哥双脚“嘭!”的一声重重地踹在脸上被中国女孩刚才抓伤的那个无赖身上然后以格斗中“前扑”的方式倒地,扒下后正好在他的左后方是另一个无赖,兵哥面对着地抢起右腿向左翻身,那条水泥柱子一样的右腿重重地劈向他上身,那无赖“啊!”了一声倒地,兵哥左脚己找到了落点,这个点一下子把他全身拉了起来,此时人就像松一样站在了那里,这一套连贯动作在两、三秒钟之内己重创了两人,他们再也没有回手之力了,三个人按住他们缴了枪。刚才那后面两个一见前面有变,其中一个就伸手去掏枪,可手哪有枪快;先发制人的好处就是用子弹的速度同人的肢体动作赛跑,这显然输的一定是后者。“砰,砰,砰。”杨强的枪响了,在后两个无赖脚下泛起了美丽的雾花,在他们还没醒过味儿来的瞬间,己经被缴了戒按倒在地。兵哥扫了一眼现场狠狠地命令到:“打!”
“别打,别打。”憨厚的大伟又发话了。兵哥边掸着身上的土边笑着对大伟说:“别打?那是全国人民所不能容忍地。你向上帝祈祷他们别痛吧。哈哈!”大伟无奈地摊开双手:“我是说别打死。”哥俩互相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