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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武林歪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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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这是韩霜的声音。心中记起当初我和她在一起时,曾跟她说过,我想要生个女孩儿,像她妈妈一样漂亮。难怪后来和黄筱琪结婚之后,我让再世萧峰代我送给她的装备和宠物她会收下。韩霜将一个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脸贴到我脸上,柔声道:“宝宝,这是你爸爸,你瞧他睡得香不香?他一直都是个大懒鬼,你长大了千万莫要学他……”她俯下身子,头挨着我的头,接道:“你不娶我,我不怪你。你说过你有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极为可笑的原则,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是不是?”
是,是,我想吼,我想叫,想告诉她,我爱她。爱我们的女儿。心不能定,内息登时流岔,全身一片麻痹,气海穴疼痛不堪。我竭力镇定气息,但一时情急,身体里那道下九流门的独特内力忽然间就不可抑制地急蹿起来。倏进倏停,脑仁子一痛,居然再次昏晕过去。心底里却始终记着内息调稳,切忌浮躁,否则这一次突破穴位不成,说不定还要受自身内力反震受创。
这一次昏厥时间较短,但清醒时韩霜已然不在,房内响起的是我爸和我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韩霜带着女儿前来,差点儿害我内息走岔,走火入魔。不过我却充满欢喜,充满感激,生命真是奇妙,我竟然有女儿了?再过一阵子,还会有一个儿子。儿女双全,夫复何求?
心中平安喜乐,不成想做事亦是事半功倍,再次提运内力,疾冲气海,未几三分时辰,心底里仿若“扑”的一声,耳中嗡嗡作响,气海畅通无阻,内力在这数个穴位间来回流转,复回丹田,竟然涨了数倍。
接下来再冲其他穴位已是轻而易举,但全身奇经八脉千余穴位,待到一一打通,亦是花费了整整二十多个时辰。
于深夜之中醒来,病房里的另一张床边坐着我爸,他一手拿笔,趴在桌上乱画,口中喃喃道:“妈地,变植物人的机会那么小,怎么我用他的生日号买彩票还不中奖?”
我哑然失笑,轻声接道:“你怎么当人老爸的,你儿子不知是死是活,你还有心搞这个?”
“那怎么办?人总得活下去。”我老爸抬头瞪了我一眼,接道“再说我都有孙子……孙子,”他恍然大悟,随即笑逐颜开,大笑道:“……孙子,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没事罢?感觉怎么样?我去喊医生……还要通知你妈,她这阵子担心坏了,头发都白了……”
我看着我老爸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向往走,不知道拉房门,而是直接向上撞。好不容易想起来房门是咋开地,不料左脚一伸,右脚一拌,将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然后哈哈笑着爬起来,径自去了。
我伸伸双臂,精神极有充沛,心知自己对武学的领悟又深了一层,此刻徜若再与气吞天下交手,心下已有卸他那道奇特内力的法子了。嘿嘿,嘿嘿,断血截脉,不过如此!
其实若不是此次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经历,想要破解断血截脉,那是千难万难,实在是没有破解网通客户端容易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不是个稻草人
“我的游戏头盔咧?”
“你还想玩游戏呀?”黄筱琪俏目流转,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你才好了几天,这就忍不住啦?好了伤疤忘了痛,妈把你的头盔藏起来了,说是这次的教训太大了,她老人家承受不了。打今儿起再也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你得正正经经的跟你爸去做事儿,赚不赚钱都行,只要平平安安的,她就心满意足啦!”
我咂巴咂巴嘴,两手一摊,问道:“你能想像得出我认认真真的趴在桌子边儿上努力工作的样子么?”
黄筱琪扑吃一笑,摇头道:“想不出。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看看。以前你在我公司里时,可是嘛都不干的呀!当然,勾搭那些女孩儿不算!”
我也来了兴趣,笑问:“那时候你看我和她们打情骂俏的,是不是心里特酸?”
“臭美吧你!”黄筱琪恨恨地道:“公司里上上下下,只要是个雌性,谁不知道你李家三少脸皮厚的用炮轰都轰不出来一白印儿呀!也就是我,上辈子不知道欠你什么了,才会打小到大都对你死心塌地!”
“这话说的,好像什么事儿都怪我来着,我记得你以前也谈过两次恋爱,不是么?其中一个还是我哥们儿来着,绰号叫做大肥牛,你不记得了?”
“滚!”黄筱琪佯怒道:“别提这破事儿,那时候我才和他交往两天,他就被我那几个哥哥抽了一顿,揍得跟猪头似地,这事是你干的罢?”
她忽然嘻笑着凑到我身边,柔声道:“你说,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
我摇头,说道:“不是,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你还记得么,你十一岁那年夏天在我家冲凉,浴室的门没关好……”
黄筱琪一声惊叫,随即掩了嘴巴,扯我的耳朵,咬我的鼻子,她吃吃笑道:“你个臭流氓,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呀……”
我叹气:“这件事让我困惑了很久,我一直在想,黄家这小丫头可真是有本事,洗澡故意不关门,才这么大点儿就知道用身体勾引男人了……”
黄筱琪娇笑着一手捉住我的要害,咬着嘴唇贴着我耳朵小声道:“就勾引你,怎么了?”
“不怎么!”我看着她的大肚子重重叹气,说道:“我能怎么着,要不我去冲凉,让你看回来?”
黄筱琪媚眼如丝,羞红着脸道:“你是不是很想……”
“不想,我已经把自己阉割掉很久了!”
“……那就更吓人了呀,这儿怎么有个硬块?难道是肿瘤?”
“……小时候蚊子叮的,肿得太厉害……”
过了很久很久。
我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我想去一次杭州。”
黄筱琪脸色稍变,默然半晌,方才淡淡说道:“李正,你能跟我说,证明你心里有我。我很开心,真的。”
“我知道你放不下她……何况……还有你的女儿。”黄筱琪黯然神伤:“我知道是咱们结婚以前的事儿,那时你做什么我都管不着,我只是想问你,如果当时你知道她有了你的孩子,你还会不会跟我结婚?”
“会,”我回答,“其实我这次去,就是想见见那个孩子,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你就是我老婆,我会疼你爱你宠你呵护你一辈子,除非是你不愿意了……”
“你以为还能像别的网游里的主角一样,能左拥右抱一娶就是五六七八个么?”我干巴巴的笑,明知道这句话说的非常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知道黄筱琪的态度。
黄筱琪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道:“你听着,李正,我以后不想听你开这样子的玩笑。我爱你,爱的很自私,我不允许有任何其他女人来跟我分享,我不是个稻草人,不管韩霜怎么样,她是你女儿的妈妈,这是事实,我纵使不愿,也只能面对。你可以帮她,可以偶尔去看她,但决不能让她影响我们的生活,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我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她有我的孩子?”我一愣,甚是疑惑。
“哼,当初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所住的那家医院,我爷爷早就打过招呼,出入都有严格管理,你以为阿猫阿狗就能随意进入么?”
我明白了,韩霜抱着孩子去看我,是得到了她同意的。我不敢去想作为一个妻子,她看到别的女人抱着和自己老公生下的孩子,心中会有什么想法,会是什么感觉……一向娇生惯养张牙舞爪的黄筱琪能如此理性的思考问题,待人接物,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很伟大。
“你要去几天?”
“少则三天,多则七天。”我缓缓地道。
黄筱琪轻轻点头,眼睛仍是眨也不眨的瞧着我,接道:“我想确定一下,你会带她回来么?”
“不会。”我轻声吐出这两个字,瘫倒在沙发上,手中的香烟在袅袅燃烧,烟雾缭绕,黄筱琪远远的坐在卧室里和我说话。有人说,女人爱哭,可男人也是时常流泪的。只不过别人看不见,因为他在心里哭。
“那你女儿呢?”
“我想她不会同意让我带回我们老李家。”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下午三点,有趟飞机。”
黄筱琪扶着摇身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你出门在外的时候不喜欢带东西,可是这次不一样,你一定得给孩子买些什么,如果可以,能把孩子带回来,还是带回来。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骨肉,我会像对咱们儿子一样对她。”她一面说,一面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腹部。然后她张开双臂,抱住我的脖颈,脸贴着我的脸,她说:“李正,我真的好爱你,我怕你不回来,我怕你不要我,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可是这已经让我很难受很难受了。我跟自己说,只要你不将韩霜带回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要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你,我真的做不到……”她抱着我流泪,话语中满是酸楚。
“嗯,我答应你,我只看她这么一次,最主要的就是想见见孩子。等我回来,然后咱们就忘了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过咱们自己的生活,平平安安快快活活的陪咱们的儿子,不过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说……”
“什么?”
“我老婆太美,我拜托你,能不能别把咱们儿子生的太漂亮,不然长大了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如果他再有我这一样的魅力,那会很麻烦。”
黄筱琪破啼为笑,她抬起头,说道:“我也有一句话想说。”
“那你说。”
“这个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他像你,你知道么?单眼皮终究没有双眼皮好看。”
呃……
拉上安全带,关闭手机。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当飞机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心跳加快,仿佛被抛了出去。
蓝过千古依然蔚蓝的天空,蓬松绵软的云朵就像棉花糖,我想着韩霜美丽如雪的容颜,心中想着我女儿的模样,忽然就充满了感动。
这个感觉好奇怪,仿佛一下子就让我长大了。我觉得自己以前晃晃悠悠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我要活下去,快快乐乐的活下去,看着我的女儿,我的儿子一点一点的长大。
没目标,所以不快乐!
没理想,所以不想活!
没有爱,所以不觉痛!
没事儿,妈地,这个航班的空姐真是个顶个的漂亮……
第二百三十九章 泪流满面
半山腰的韩宅前。
韩冠人堵着我问道:“你这次来是怎么个意思?”
“我没意思。”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还准备置她们于不顾?”他皱起眉头。
“我会尽自己的最大能力来补偿。”
“怎么补偿?用钱?我告诉你老马,韩家从来不缺钱!”他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痛叱。韩家自明朝末年,便掌管着白莲教社团的财务,数百年积累,怎么会缺钱?我们老李家那几根牛毛,又怎么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
“我爷爷要见你,”他说,“你跟我来罢,他会告诉你回家的路。”言罢,他转身就走。
“这是我和韩霜的事,你们管不着!”我跟在他身后嘟嘟囔囔地道。
“怎么管不着?”韩冠人转身怒喝,“徜若不是顾忌我妹妹的情绪,你以为韩家动不了你?你以为古武门的龙一就能保你平安无事?”
“你知道他……”
“我不知道,”韩冠人压低声音,“上一次你来,是我爷爷救了你,他是将你当作孙女婿来对待,否则也不会跟你说我们家族的事儿。另外还有,我们韩家曾受过一个人的大恩,那人和你们李家的关系也不错。可是现在,你居然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嘿,你他妈地,真够不要脸的!就是一小人!”
我想起传长生诀给老老爷子的那位高人,据龙一说他后来和白莲教的教主唐静儿隐居法国乡下,而韩家在白莲教里一向都是财务总管的身份,这其中缠绕纷杂,自是有许多秘事不为外人所知。韩霜的爷爷救过我一命,并且对我甚有好感,想来也是因为那位高人之故。
恁多日子不见,韩震依然健硕如昔,他坐在书房里,手中捧着一本书。韩冠人将我领进来之后,叫了一声爷爷,然后便退了出去。我见他闻所未闻,不敢打扰,当下自个儿在椅子上坐下,低着头抠手指甲。
过了好大一会儿,只听韩震缓缓说道:“小子,你功夫大进啊!”
“没办法,我人品好。”气氛很压抑,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会怎么着我。
“别油腔滑调的,我真是不明白,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定然不知刻苦,内功又怎么会一日千里,变化恁般大?想不通,实在想不通!”韩震叹道:“你这内力汹涌澎湃,端正冲虚,和武当的内功大同小异。我瞧你现下眸蕴神气,温润如玉,自是内力已修习至顶峰的缘形。而据我所知,当今世上单以内力修为而论,实在无人可和你相提并论。当次你来时,已让我极为吃惊,此次再来,几似已达天人之境,我想问问你这内功叫做什么名字?何以进境如此之快?”
“《无根树诀》,但又多了一套内力修炼方法,内中暗喻长生之道,因此我称其为《长生诀》。”
“长生诀?好名字,”韩震捋须微笑,接道:“你和霜霜那丫头是怎么回事儿?”
“我爱她,可是我不能娶她。”
“哦,怎么说?”
“这其中有许多事儿,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你的意思是……等你要办的事儿办完了,然后才会娶她?”
“不会,来的时候,我妻子已经叮嘱过了,跟我说出门在外,少喝酒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你说霜霜是野花?你和她当初不是已经谈婚论嫁了么?”
“她是我心里最美最美的花,永远都是。”我淡淡的说。
“少说那些没用的,如果我不让你见她呢?”
“她想见谁,那是她的事,就算你是她的亲爷爷,一样管不着。徜若她不想见我,那我自会死心。”
“呵呵,你的意思是若我坚持不让她见你,你便会在在我们韩家来硬的了?”韩震并不动怒,但眼中精光一闪,气势逼人。
“或许。”
“呵呵,呵呵,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是李大将军的重孙子,就算你是古武门的一份子,但要是在此乱来,我照样能让你人头落地,你信不信?”
“信。”我笑,“怎么不信?对于上面来说,利益是最大的,要照顾全局,我就是一尿壶,用得着靠前,用不着靠后,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们瞧我不顺眼了,就算我再有能耐,一样得任人家摆布。这个道理,我很早以前就明白了。”
“那就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去见霜霜,还有那个孩子。”
我转头笑,摇着头笑,“老爷子,我是很怕死,可是我要你知道,为了韩霜,我可以去死,毫不犹豫。”
“毫不犹豫?”韩震也笑,“我不相信。”
“那咱们就试试。”我站起来朝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武功有多高,那就甭跟我动手啦,我瞧你家保镖挺多的,其中应该不乏白莲教的高手,你可以让他们试试,拦不拦得住我!”
“他们手里都有枪,我琢磨着就算你武功再好,能挡得过子弹么?”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如果我说我允许你去见她呢?”
“什么条件?”我在书房外霍然转身。
“聪明人!一点就透,”韩震仍然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我要你的长生诀。”
“呵呵,老狐狸!你怎么不要我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你?”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韩震大笑,“还说你能为她去死,毫不犹豫?”
“呵,你甭用激将法,我答应你。不过原本早就没了,我现在可以传给你口诀,只有几千字,记起来很快的,你准备好笔和纸,等你记完我就要去见韩霜和孩子,一刻也不能再等。”
“你不会给我胡扯瞎编吧?”
“那很难说,不过依您老人家的智商,我瞒得过去么?”
“这倒是。”
“夫以天之渺覆人之小,其瞬忽忽,此道绵延呼息,内外相扶,通长生也……”
“且慢,”韩震喝止,微笑道:“霜霜,你出来罢!”但见书房里侧的隔断轻轻拉开,韩霜怀抱婴儿从中笑盈盈的踱出。
“你们去罢,”韩震神色慈祥,接道:“你这长生诀虽然了得,却也不过是个修习内功的好方法,徜若我真个听了,只怕要落个以大欺小趁火打劫的罪名,适才一试,只不过探你对我孙女的心意如何,现下结果尚好,不过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诸事好自为之,莫要太过,过则伤人伤己。”
“这我理会得。”我胡乱答他一句,快步上前自韩霜怀中接过那小小的婴儿。她真的很小很小,脸蛋儿红红的,只有拳头大小。我的手颤抖着,禁不住心花怒放,“嗒”的在她小脸上吻上一口,笑问韩霜:“我女儿?”不等她回答,“嗒嗒”再亲数口,喜不自胜地道:“我女儿,我女儿,我有女儿了,我爱她。韩霜,我爱她……”
韩霜站在一旁,表情温柔,喜气洋洋。在那一刻,我知道,即便我抛弃了她,没有选择跟她在一起,但是她不恨我。我知道,就是现在,她爱着我,我也爱着她。还有我们的女儿。这是血与血的连接,这份亲情,终究抹杀不了。
我在杭州呆了七天,我们带着孩子四处游玩,那么年轻的一对夫妻,那么美丽可人的韩霜,那么可爱的孩子,那么温暖的一幕,那么英俊的年轻爸爸这一点我就不用多说了,地球人都知道。我听着孩子轻微的呼吸声,每一次呼出和吸入都让我很好奇,我和韩霜手拉着手,看到流淌在身边的幸福!
毛主席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罢!”
要回去了,早上六点半的飞机,我要飞回去了,黄筱琪还在家里苦苦守望,我想,这几天,她一定过得很难熬。
看着韩霜一如平常的笑容,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该死,我真的很对不起她。“我要走了,以后可能会很少时间再来。”
“我知道。”她点头。
“你不用等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如刀绞,痛的厉害。
韩霜沉默,她抱着孩子,一言不发。
我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光如水,悄然而逝。终于要上飞机了。
“再见!”韩霜举着暖暖的小手轻轻挥动。
“再见!”
暖暖是我为女儿起的名字。
在飞机上,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第二百四十章 七天七世纪
本来有关于和韩霜及我女儿在一起的这七天,我是想好好说说的,可是李天华那小子撕心裂肺的在边儿上唱《七天七世纪》:
……哦……七个世纪
泪滚过记忆
我恨我自己怎么就丢了你
只怪世人把爱情渲染太过美丽
又为何失去比得到容易
哦……七个世纪
全都是冬季
就算是惩罚也到了绝地
但愿每个夜里闭上眼都是你
我宁愿长眠
不要醒来……
曾经有兄弟在评论里跟我说,既然是网游,就不要写太多现实里的事儿,所以,尽量追求简单,能带过的还是一笔带过。就算这个坑填不圆满,磕磕跘跘的能走就成,路不平有人踩嘛!就跟踩博客一样。
上一章我说过在上面的人眼里,哥们儿就跟尿壶一样。关于这一点,今儿个我想再唠叨唠叨。纯属个人观点,如有雷同,您就当我放了个屁。没错儿,甭看哥们儿武功了得,韩震说我几乎是人间绝响,当今之世,无有能与我相提并论者。但哥们儿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地,我有那么多的家人、亲人。人家弄不死我,难道不会掉转枪口对付我的家人么?
说到底,咱们的言行举止都握在人家手里,他们早就给我们画好了一个圆,只要不出圈儿,随便你可着劲儿折腾。徜若你违了规,你想出圈,那么对不起,自然有人收拾你!
还是那句话,我早就想开了。人家用得着,我就是金香玉,人家用不着,我就是个屁!看到这儿,你要还是一直追问“人家”是谁?那我只能说,人家是上面,上面是天,人家就是天,你知道的但却看不见摸不着的天!
小到一个帮派,大到一个国家,是什么让人们争先恐后的向上爬?一句话,利益和权力。都说人是受欲望支配着的动物,向上爬,成为很多人奋斗的目标。没有目标的人,是很难成大器的,正如俗话所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我们是要有上进心,要有不断进取的精神,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人生的价值,为自己及家庭和社会带来幸福和满足。呃,对了,现在的帮派已经不叫做帮派,而是叫做“党”。和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同音不同字的那个“党”。
在向上爬的过程中,必然会有人挡住我们的路,或者是我们挡了别人的路,为了不被别人踢下去或是把别人踢下去,我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们一定要踩着别人的肩膀,他们的头颅,否则我们就会摔下来,摔得一败涂地,粉身碎骨。
无论是某个国家的元首也好,总统也好,国王也好,最重要的是,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正有权的,美国为什么会花费那么多金钱去选举总统,说穿了,无非是要让代表着自己那个帮派的权力坐上顶峰,然后自己的利益空间才会得到最大程序的发挥。这样一来,就成了官商勾结,或者说是为官者直接插手利益分配,让自己能捞取到更多的好处!
真正的掌权者,势必会被一些跨国大集团或是财阀所掌控,被推到台面儿上的,未必就是能当家作主的。权力这种东西,形成于自然法则和人为法则,譬如说几个因为居住原因而在一起的孩子,自然产生一个象首领一样的人物来指挥“集体行动”,得来的什么:比如偷的葡萄,所谓首领就有多分的权力,他同时也可在行动中安排谁去偷,谁放哨,谁接应。现代的权力一样是这么形成的,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权力都不是什么“人”给的,所谓“权力是什么人给的”,那只是一种借口或幌子。现在因为人文社会的发展,所以基本上看不到权力产生的痕迹了,但我们要知道:有了某个岗位,就有了可怕的权力。该人一旦从这个岗位下来,权力就自动消失,这就是因为权力的“人为法则”已经超过了“自然法则”。看不到,却不等于不存在。
权力产生利益,这两样东西是相互挂钩的,它导致疯狂、导致畏惧、导致杀戮、奴性和压迫,当然,还有反抗。毛主席他老人家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方面的内容请作者大大过来谈一谈,丫挺的是受压迫份子的代表,有亲身体会的,上妇联都去过好几次了。只要被老婆一追,丫比兔子蹿的都快,一溜烟儿往妇联跑。人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上妇联告你去!丫的女儿六岁,每天零花钱十块,他二十八,每天烟钱八块,虽然其中只有两块的差距,可心里的落差那是巨大巨大地。
中国人自古讲究身份,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就是一个例证。至于孟子说的“民为贵,君为轻,”那不过是拿老百姓穷开心,是一相情愿和自欺欺人的精神陶醉,当不得真的。不信你试试,你有几个脑袋?轻则有城管治你,稍重些就把你丢到监狱里跟你玩躲猫猫,要不然就是将你搞成精神病。
再说奴性,奴性心理经过几千年文化栉风沐雨的熏陶,早已深入骨髓,乐于为财主老爷官员老爷们起到烘云托月的作用,毛病很难根除。就像阿Q兄,见了赵太爷,身子骨都软了,自己先矮了三分,还怎么平起平坐呢?
不是流传一首“八大不懂事”的顺口溜么?“领导敬酒你不喝,领导小姐你乱摸,领导走路你坐车,领导讲话你罗嗦,领导私事你瞎说,领导洗澡你先脱,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听牌你自摸。”连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得看领导脸色行事,遑论其他?
说的再不和谐一点儿,文革之后,有人评判毛主席是“革命有功,建设有过,文革有罪。”
但是控诉“文革”给自己带来灾难和不幸的人很多,相关文章汗牛充栋,但忏悔自己在“文革”中坐山观虎斗或为虎作伥,反人道、反人性罪孽的人很少。受害者众,加害者寡,似乎所有罪孽都由“四人帮”这几个人包干了。仅有巴金、周扬等极少数人深醒,忏悔或赔罪,十三亿人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事实上,“文革”是一个使整个国家、整个民族都陷入疯狂的运动,每个人的灵魂都被魔鬼吞噬和操控,在生理和心理上自残或互残,无以复加。每个人都是双重身份,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如有区别,仅在于,有的人先是受害者后是加害者,有的人反之。
究其原因,奴性者是它所产生的温床和土壤。皇帝诏曰和最高指示,封杀了所有独立思想、独立人格。。“一言堂”扼杀了所有不同声音,万马齐黯,众人喏喏。时至今日,怅然而叹,说自己不过是个屁民者仍然大有人在。
但就我而言,却以为无论哪个朝代给人推翻,财主仍然是财主,老爷依旧是老爷,村长一样是村长……这社会最庞大的根基仍是无法动摇,过个三五十年,一切照常。文革一乱,将所有的一切重新推倒再来,至少一百年不会有根深蒂固的地主阶级存在。而在这齐心协力或是明争暗斗无法摆至桌面上的时代,经济发展自然快的无以伦比。中国人,怕的就是不一心!
好像记得这么一句话:“一个中国人一条龙,十个中国人十条虫。一个日本人一条虫,十个日本人十条龙。”仔细想想,似乎有点道理,对不对?
再说贪官,历史上惩治贪官最凶的当属海瑞海老爷子,这位兄台能将贪官地主治的望风而逃,能抬着棺材去骂皇帝,何其壮哉?
但官场清则无鱼,但被称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改革家的内阁首辅张居正何以不敢用他?此人以其非凡的魄力和智慧,整饬朝纲,巩固国防,推行一条鞭法,使奄奄一息的明王朝重新获得勃勃生机。究其原因,清官硬骨不听话,无法照料全局,当致上令不能下达。每一项决策,终究是把双刃剑,有利亦有害,对某些人有利,对某些人有害。而有害的这一方徜若占了弱势,清官硬着骨头拒不执行,奈何哉?杀其激起民愤,不杀于事无益!
而贪官则听话多了,众所周知,贪官怕死,上令一下,其人自然而然地不遗余力的去办,有宵小生事者,乱棒打死,或是胡萝卜加大棒三下两下搞定,老老实实的最好,否则其自有法子将你整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看官若是不信,想想强行拆迁这摆在明亮处的些微小事便明白了。
《史记》中载:助秦始皇灭六国一统天下中建殊勋的老将王翦,便是凭借其老谋深算的政治智慧,以胸无大态的田舍翁自居,率大军攻伐楚国出发及途中,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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