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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王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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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刘家的圣宠太盛,我怕会有祸患,也算是自保吧!”
“你是不是想多了?”雷寂不太相信刘悠这番话,毕竟现在刘家可是风光正盛的时候。
刘悠伏低身子,低声道:“那位也许还能保我刘家平安,但你也不想想他老人家多大年纪了,到时候换了人上位,谁能保证不会有一番清理?此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切莫让别人知晓。”
雷寂思量了一会,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点头道:“放心吧,我不是孟浪的人。”
“你也莫要担心,雷家在青州根深蒂固,谁上位也不敢骤然动你家。”刘悠叹道:“但刘家不一样,我父受陛下赏识不错,但说到底蕴却是差的太多,犹如浮萍一般,无处可借力啊!”
任谁听到刘悠把刘家形容成浮萍一定会嗤之以鼻并且恨不能自己也成浮萍,但雷寂是累世之家出来的,经过刘悠一解释自然了解个通透,并且对眼前这位小兄弟更加欣赏。
“放心吧,我雷寂只管生意,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问一概不知,但你所派之人也要慎重!”
“恩,这个我知道,我派到各分号的人只是明面上的,还有其他人。”
雷寂赶紧摆了摆手,“得,这事儿别和我说,知道的越多我越睡不着!”
第十五章 算卦
() “得了吧,这事儿拖累不到你身上,”刘悠笑道,“不过这青楼的生意还真是比我预料中的要好不少啊,基本上每间分号每天都有一千多两银子的利润,三年下来竟不知不觉赚了四百多万两,真他娘的暴利!”
“你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要不是每间分号都有人罩着,你以为人家乐意把钱都让你刘悠赚去?”雷寂喝着茶分析道,“不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不让我投钱当股东了,敢情是这么回事儿。”
刘悠白了他一眼,哼道:“你以为呢,现在你只是帮我运作,就算以后事发了你也可以一推二五六说是下面人做的,不然你当你这个股东能跑得了?再说每年的分红银子你也不少拿,这个烫手的股东就免了吧!”
雷寂好奇道:“这股本我占了两成,你和那丫头怎么分的?”
刘悠答道:“我和你一样,也是两成,其他都是果果的。对了,今儿和果果说好了去聚仁坊吃饭,一起去吧。”
雷寂招牌式的猥琐一笑,“免了,你是佳人有约,我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光棍还是去找光棍喝酒吧!”
“懒得理你!”
……
“小棒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做生意的料嘛!”果果拍着小棒子刘安夸道。
刘安从金玉堂总号开张之后便开始负责情报方面的收集分析工作,每月都会整理出一份各方面的汇报送给刘悠审阅,而这份报告的内容也只有刘安和刘悠二人知晓。金玉堂总号加三家分号虽然都是由秦淑在打理,但谁都知道这位刘安是幕后的掌柜,至于这位掌柜是否还有后台就不是大多数人能知道的了。
所以刘安虽不经常露面,但当金玉堂的名声响了以后,刘安倒也是能被人称为爷的人物了。
不过就算是爷,那也是在外人面前,在自家少爷和疑似未来主母的面前,他还是那个小棒子。
“您这是骂我了,生意都是秦姐在负责,我也就是打打下手!”刘悠躬着腰陪笑道。
刘悠见果果还要打趣他,打断道:“行了果果,给他留几分面子吧,现在好歹也是安爷了,让人看见栽了他的面子也不好。”
刘安赶忙苦着脸道:“少爷,您这是要我折寿啊!在您面前谁敢提这个爷字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去!”
刘悠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他的脑袋骂道:“还说自己不是爷,当年你可不敢这么叫嚣!”
“对了,每年分给你的银子你就拿着,这是你应得了,又不烫手,怕什么!”刘悠对这小子也是无语得很,金玉堂一年的利润差不多有近一百五十万两之多,刘悠的两成份子可以分到三十万两,他自己又不缺钱,所以就定了每年给刘安十万两,可刘安死活也不收,还是拿着每月一百两的工钱。
“少爷,我就一个人,弄那么多银子有啥用啊,再说真要银子的时候我向您张口您还能不可怜可怜我小棒子?”刘安装出一副可怜相道,可惜这幅德行刘悠已经看了十几年,想不免疫都难,你当你是果果啊!
“行了,说了不用你跟着了,楼子里没事儿么!”刘悠对这小子的腻歪实在有些烦,好歹也是有正事儿的人了,怎么还是这奴才的德行呢?
“没事儿,楼子里小子们现在都上道了,我就远远的跟着,啥也看不到啥也听不见,嘿嘿!”
“滚吧你,看不到听不见还跟个球啊!”刘悠一脚踢在刚转身的刘安屁股上。
看到不该看的听见不该听的少爷您还不把我剁了……虽然被踹了一脚,但刘安心里可是门清着呢!
果果看着他们主仆二人打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落寞,她在清秋城虽然地位也很高,家族里面别说是下人,就是旁系的长辈也不敢得罪自己,却是没有这样一个一起玩到大的人。而刘悠和雷寂,应该算是她人生中最先结识的两个朋友吧。
可自己对刘悠,又多出了那么一丝超越朋友的情感,都说少女早熟,她又岂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当然,刘悠这个怪胎从小就早熟,果果还以为他浑不知情,殊不知人家已经把自己当成禁脔了……
“这位小爷,要不要算一卦,我这儿可是天都城出了名的神算子!”
正当果果一个人想心思想的面红的时候,一个很不恰到时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竟是一个算卦的摊子。
那摊子不大,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套文房四宝,后面立着一张布幡,布幡上写着两句话,乃是“不算天机算人运,不问出身问前程”。而摊前桌后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面目算得上清秀,可下巴上刻意留着的那一捋短须却怎么看都像把自己往老了打扮的效果。
也是,算命这东西就像中医,年轻人总是不靠谱,人们总愿意找七老八十的白头发老头儿看,要是有染发技术估计这道士很乐意染一头白毛再做几道皱纹。
刘悠也是这种想法,要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找到自己那他还有些许兴趣去白活一番,但这家伙未免也太年轻了,能看出个屁来?所以也没理他,径直拉着果果往前走。
那道士也不矜持,竟直接站起来追到刘悠身后,轻声道:“这位小爷,怕不是有过血光之灾?”
“恩?”听到这句话,刘悠回头眯着眼看了那道士一眼,低声道:“道长莫不是在咒我?”
道士也不答话,指了指他的摊子,刘悠点点头,对果果问道:“要不要去听听牛鼻子说什么?”
果果是爱热闹的xìng子,自然无不应允,只是那道士的脸sè却有些尴尬,有指着和尚骂秃子的,还没听说过指着道士骂牛鼻子的呢!
刘悠走到摊前大马金刀的坐下,问道:“道长还有何指教?”
那道士并未回答,而是盯着刘悠打量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用右手大拇指在另外几个指尖来回走了那么一圈,才道:“这位公子天庭饱满,乃是富贵之命,家中长辈非富即贵,公子虽年幼,却是大孝大义之人!但你右眉之上有一道小疤痕,乃是遇难成祥之兆,想必有过无妄之灾却有贵人相助脱难,公子的前程贵不可言啊!”
刘悠想了想,面sè不改道:“道长算完了?”
道士一愣,点头道:“算……算完了。”
刘悠起身,随手丢了二两碎银在那桌上,拉起果果便要走,那道士却嗤笑道:“公子好大的手笔!”
刘悠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嫌少,转身冷笑一声,道:“要不咱们说道说道?”
也不等道士说话,刘悠复又坐下,一字一顿说道:“你这把戏,我没拆穿已是给你面子,还敢不知死活!”
“天庭饱满富贵之命,这话谁都会说,你是从我这身衣料和玉佩看出来的吧?我这年纪,自然不是自己打下的家业,长辈非富即贵,猜到又有何难?至于大孝大义之人,我虽不敢当,却很是乐意被人这么奉承的,想必是个人都乐意!”
刘悠逐字分析驳斥着道士的话,果果在一旁听得几乎就要击掌叫好了,那道士却是脑袋见汗,不敢反驳。
“再说什么无妄之灾,我本来以为你真是神算子,但可惜我的护卫跟的太紧了些,这天都城里本来无需带着这些侍卫出门,想必你也是猜出来家中长辈有心结才不放心让我独自出门吧?而此时天气已凉,道长却是额头见汗,据我掐指一算,道长可是心慌意乱在想着怎么收场?”
“我……”道士被刘悠说的哑口无言,要不是刘悠不是穿着道袍,还差点以为遇到同行砸场子来的。
“够了!为师什么时候让你坐在这里替人算卦的!”
第十六章 袁天罡
()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道手中拿着一个油纸包气呼呼的冲着摊前的年轻道士叱道,看情形是这位老道去买午饭却被徒弟趁空子一时技痒拿刘悠练了手。
不过刘悠却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对师徒,江湖行骗的勾当多了去了,其中更不乏一人唱戏另一人搭台的,谁知道眼前这俩师徒是不是在唱双簧蒙自己呢?
师傅出马徒弟自然坐不住了,何况是被一个少年明晃晃的砸了招牌,顿时面红耳赤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老道将手中的油纸包往桌子上一放,对刘悠行了一礼,歉意道:“劣徒无礼,贫道在这里向公子赔罪了!”
俗话说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老道这么大的年纪摆在这里,就算讲究尊来爱幼刘悠也不好再追究什么,而且这老道还真勉强能算得上刘悠之前所想的“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谁晓得有什么道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悠也犯不上跟跑江湖混饭吃的道士一般见识。
“赔罪二字不敢当,道长管好令徒就好,既然是吃江湖这碗饭自然还是要多些真本事的,我也不是要砸您老的招牌,只是怕令徒再做起踩点跑盘的营生那大家就不是脸面上不好看了!”
刘悠这话说的也算不轻,只激的那年轻道人脸上红一道白一道,自然清楚说的就是自己离吃江湖这碗饭还差点儿功夫。至于踩点跑盘子乃是很多算命先生的惯用伎俩,先盯上一个大户,慢慢通过各种渠道摸清目标的各种情况,到时候再拉着人家一算,哪还有不准的?
刘悠可不愿意自己和家人被人盯梢,他也看出这师徒二人不过是混口饭吃,所以才出言提醒,不然这二人真作出让自己忌讳的事情来,他也不介意使用雷霆手段。
以刘家的权势,让两个道士消失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
老道没想到刘悠能说出这一番话来,饶有兴趣的问道:“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竟知道江湖之事?”
刘悠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上至朝堂,夏至走卒,有人之地便是江湖。”
这便是**裸的剽窃金老爷子笔下任我行大教主的台词了。
老道咂摸了半晌,似乎没明白刘悠的意思,仍是疑问道:“此句何解?”
这不是让我为难么,幸好当年翘课攻读金大侠不辍,不然还真想不起原文来。刘悠装作思考,却是心里偷笑,没想到偷偷看武侠小说还有这用武之地!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所以,人就是江湖。”
好一副文艺装逼范儿,刘悠暗中自夸道。
老道恍然大悟,慨叹道:“公子年纪轻轻却洞悉人情世故,果然乃是人中龙凤!”
刘悠心说就凭这么一句话我就chéng ;rén中龙凤了,那金大侠岂不是活神仙?
“道长也不必再捧了,咱们就此别过!”
说着,刘悠一拱手便准备离去,老道也施礼道:“贫道姓袁,rì后有缘说不定还会得见公子!”
刘悠心中突然想起一个大名鼎鼎的袁姓道士来,随口笑问道:“莫不是袁天罡袁道长?”
老道大惊失sè,惊呼一声:“公子怎知我姓名?”
原来此老道本命袁天罡,可天罡二字却是过于刚正弘大,于命理无益。何况老道做的是掐指算命走漏天机的买卖,不管准与不准,但架不住名字太过正气凛然要是遭了天谴实在不划算,所以出师之后便化名袁大正,乃是把名字中的两个字各取一半。
要知道袁天罡今年已经六十有二,这真名少说也有三十年不用了,当年知道他真名的人除了几个避世不出的老家伙之外都见了三清祖师爷去了,连自己这土地可都不知道,今rì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口道破,岂能不大失颜sè?
刘悠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没想到上辈子的古人这辈子也能遇到,难道只是巧合?
“道长名讳真是袁天罡?”
袁天罡念了一声“无量天尊”,点头严肃道:“贫道此名有数十年未用,不知公子从何知晓?”
刘悠也不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指着那年轻道士对他问道:“道长就这一个徒弟?”
“不错。”
“令徒怎么称呼?”刘悠问这问题时候有些紧张。
袁天罡不明他的意图,老实答道:“劣徒姓冯名德友。”
冯德友?还好还好,这哥们儿不是叫李淳风,不然刘悠真要逼着这二位当自己面弄一副《推背图》出来不可!
袁天罡见刘悠那如释重负的样子,又问道:“公子还没说如何得知贫道名字。”
刘悠微微一笑,打趣道:“我要是说我也会算,道长可信否?”
说完自顾自走到摊前,拿起毫笔蘸足了墨,微微思量,然后刷刷落笔四句,乃是:
昨世不知今世愁,今世更把来世谋。淳风知机天罡算,不如推背去归休。
说完大笑三声拉着果果扬长而去,只留袁天罡站在原地紧皱白眉思量着这四句诗的含义,而那位冯德友小同志更是看怪物一般盯着刘悠的背影,觉得此人比自己更有做神棍的潜质!
“德友,你可知此人是何人?”良久,袁天罡才从入神中清醒过来,赶忙拉住徒弟问道。
冯德友苦着一张脸,心说我又没踩点跑盘,只是顺手拉了他一把而已,哪知道他是谁。
旁边却有做生意的人认识刘悠,热心向袁天罡介绍道:“那位是尚书府的公子,姓刘名悠,据说还是位爵爷呢!”
袁天罡行走江湖多年,消息最是灵通,他也听过这个少年在湘州的事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他。”
“德友,跟我回赤河!”袁天罡想了想,便开始收拾起东西。
当然,他只负责拿着那面幡,至于文房四宝什么的就是徒弟服其劳了。
“这……怎么这就回去了?”冯德友没想到师傅居然被一个少年吓得天都城都不敢待了,就算是位爵爷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恐吓力吧?
袁天罡怔怔的望着刘悠离开的方向,喃喃道:“为师感觉他那四句话就是冲着为师来的,哎,废话,名字都出现在诗里了还不是冲着我么!难道老了老了还会有什么机遇应验在我身上?不过这最后一句不如推背去归休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关于袁天罡后文还会出现,但本小说中只是借用他的名字而已,基本不会用到唐朝那位的史实,所以各位看官姑妄看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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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同行的下场
() 金玉堂总号,此时是正午时分,所以肯定不是“做生意”的时间,各位佳丽昨儿不知忙碌到什么时分,此刻或是还在睡梦中与才子相会,或是慵懒的梳着妆想着昨rì的曲调是不是可以加以变动今晚的词牌要不要香艳一些。
而刘悠带着果果身后跟着一群人施施然进入金玉堂的时候,难免引起了跑堂的怪异打量,但见到自家安爷竟然也在其中,自然是赶紧闭上眼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
“刘悠哥哥,你和那道士打的什么哑谜呀,你怎么知道他名字的?”果果想着方才在挂摊前的情景,忍不住问道。
“嗨,我以前听说过一个姓袁的道士,谁知道他们同名同姓,随口一说罢了!”刘悠想说姓袁的道士他还真没听说过第二个,可偏偏就那么一个还是搞出了推背图那么个大神器的怪物。
既然重生这种更见鬼的事情都发生自己身上,那么对于鬼神之说他还真是没有前世那么排斥了,即便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李淳风,即便二人高山流水秉烛夜谈也许还是会弄出那个推背图来,但貌似跟自己的关系并不大。要知道这两人一个靠的是风水算卜出的名,一个是靠看星星看月亮的天文学家,推背图那是后世才名声斐然的。
刘悠相信以自己的消息来源,这二人rì后若是发达了自己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晓,可又何自己有什么关系?
小棒子被刘悠派去喊秦淑了,说来惭愧,自己这个老板在天都城的这三年来金玉堂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每次还是各分号建立时刘悠和小棒子来选人往寄出派驻,和秦淑这掌柜的并无交流。
金玉堂总号经过近四年的发展,也算是天都城同行业的翘首了,而“老三强”凌云阁、楚风馆、倚翠楼中的凌云阁是唐家产业,人家家大业大,在天都城也只是一个分号,犯不着和地头蛇死杠上,所以隐隐有韬晦之势,你强任你强,反正天都城的大蛋糕你一个人也吃不下。
而楚风馆则是和凌云阁做了完全相反的选择,对于金玉堂这个后起之秀他们从开始的不屑到jǐng惕到震惊,最后竟使出了不光彩的类似恐吓砸窗户丢蛇虫鼠蚁此类的下作手段,结果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被一群陌生大汉生生砸了场子。
那是真真的砸场子,大家只知道第二天白天时楚风馆的大门都碎了,从外面可以清楚的对大堂一览无余,里面就像遭了台风过境一般没有一处安好的地儿,为此楚风馆停业了整整一旬。
之后,楚风馆遭遇史上以来最严重的挖姑娘事件。要知道当红的头牌姑娘身价估计也就三四万两银子左右,这已经算是天价了,在普通百姓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无良的父母把女儿往青楼里送的原因。但金玉堂出手阔绰的令人发指,楚风馆三位当红姑娘每人给六万两,其他较为受欢迎的姑娘也给到了两万到三万两不等,用今天的话说,这个价格要比市价溢价了百分之五十!
这钱可不是转会费,青楼里的姑娘是完全有zì ;yóu赎回自己的卖身契的,如果给了赎身银子青楼还不放人那是可以告官的!所以楚风馆的姑娘们等于在给自己赎了身的情况下还白白赚了几万两银子,换谁谁都乐意不是?
而作为代价,这些姑娘们需要到金玉堂“工作”三年,三年内不许去其他的“同行业竞争对手”处,这条契约是刘悠弄出来的,也算是最早的劳动协议了,违反协议也是要上公堂的。而这些姑娘们进金玉堂可不是卖身而是工作的,多劳多得不说,三年后还可以自己选择去留,而且金玉堂的格调在天都城首屈一指已经成为达官贵人和各地豪商的不二选择,要是能被其中一个选中做了妾室那也算下半生有保障了。
所以不光楚风馆悲剧了,高端人才被挖了个干净,只剩下些能够卖肉勉强能够卖笑的姑娘,生意自然一落千丈沦落到三流的窑子行列。让刘悠没有想到的是,其他青楼自认为姿sè才艺不错的姑娘竟自筹银子赎身希望能够到金玉堂来,搞得天都城此行业一度风声鹤唳,各家楼子纷纷出台优惠政策挽留自家当红姑娘,生怕金玉堂吃相太难看不给人留活路。
不过刘悠也不想风头太盛,楚风馆那是自己作的,不狠狠教训一下那以后不是谁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但其他家就不必打死打活了,做人留一线的道理刘悠还是懂的。
有人说花那么多银子挖墙脚岂不是赔本买吆喝吗?那这位肯定是不了解这行业,三年时间,别说一个人六万两,两三个六万两也能赚回来!光每年的选花魁,就是靠银子投票的,一票十两银子投票者不限制投票数,三界花魁大赛下来,每位花魁的得票从来没有低于过七千,这可就是七万两,别忘了还有其他名次的,光每年的花魁大赛金玉堂就能收入二十万两!
秦淑不是做慈善的,赔本的买卖刘悠也许会做,但她可不会。
最后还剩一个倚翠楼,大家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走高端大气上档次路线的,也就是说其对象和金玉堂是有区别的。金玉堂面向的客人非富即贵,门槛高了价格自然也就高了,所以一般的平头百姓贩夫走卒是玩不起的,所以倚翠楼做的就是二八效应中的那个八,以量取胜。既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秦淑也就不放在心上。
要说最聪明的还是凌云阁,它的业务和金玉堂其实是相同的,但唐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太懂得什么叫与人为善一起发财,少赚一点无所谓,但尽量避免风波。唐家不缺那数十万两银子,何必为了这点钱去开罪天都城某个人物,出了事再去缓和关系那可就不是这点银子能摆平的了。君不见楚风馆那小家子气的下场?
“哎哟我说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难怪早上出门听着喜鹊叫呢!”
刘悠正在金玉堂初建之时便给自己留的一个院子里和果果说着趣闻,便听见一声满是怨怼的娇嗔。看着这位年纪三十上下的少妇,纵是刘悠也不禁有点口干舌燥,倒不是他不坚定,但任哪个男人见了这个媚骨天成的妖jīng也得起反应。当然,得是正常的男人才行。
“秦掌柜的辛苦了,这金玉堂总号若不是得您打理可没有今天。”刘悠艰难的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不过这话倒是真心话。
秦淑咯咯一笑,这位小爷处事果断狠厉,可有时候却又是一副腼腆的初哥模样,令自己总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咳咳,也只敢想想而已了……
她是认识果果的,刘悠没有介绍果果的身份,但说明了果果才是这间金玉堂的大股东,所以秦淑也施了一礼,心说你把人家娶进门那还不都是你刘家的。
“在爷面前奴家哪敢称一个您字,莫不是要打杀奴家么!”这话没有半分撒娇的意思,换个粗壮的大汉如鲍天说出来亦无不可,不过那个奴家换成末将。但从秦淑口中说出就偏偏让人脑中一嗡,恨不能赶紧天黑来他一番**。
刘悠终于明白了白居易《琵琶行》中的那位江州司马为何会青衫湿了,这你妹的想不湿也难啊!
第十八章 两件事
() “得了,早就说过,在我面前少来这一套,”刘悠还想起当年第一次见秦淑时,那时她还是教坊司的人,被老子刘锡辰给弄了过来,当时也不自觉的流露出职业病一般的魅惑表情,结果被刘悠给板起脸来一番狠训。
“这几年金玉堂多亏了你,这是实话实说,我是要多谢你的。”刘悠说着,对秦淑抱了抱拳,虽然是坐着,但对于秦淑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刘悠已经算是“礼贤下士”到了极点,赶忙连道不敢当。
刘悠却接着道:“秦掌柜,这三年多来我自问也不曾亏着你,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告知你现在有多少身家?”
秦淑不明其意,但还是老实答道:“您是大方的东家这没的说,天下也找不到您这么做生意的,而奴家平时也没有花费的地儿,这些年也有个二三十万两的存银吧。”
“二三十万两,也不算少了,那秦掌柜可还有什么打算,或是就这么在金玉堂做一辈子?”刘悠品着茶,淡淡问道。
可惜茶虽是好茶,但却太苦,人生已经够苦,所以刘悠还是偏爱花茶更多。
刘悠能淡定的说,但秦淑听起来就淡定不了了,这分明是要赶人的意思啊!金玉堂虽是刘悠的产业,准确的说是果果的产业,当时的银子可都是果果出的,但这二位除了开张那会还算“忙活”了一阵,其他时候哪见得到他们人?
秦淑不是东家,但金玉堂就像她的孩子一般,看着它一步步成长,在天都城打出名气,分号在各地的建立,与同行间没有血腥的厮杀,她是真的累在其中也乐在其中。她很希望自己能够某一天看到金玉堂能开到四大帝国甚至清秋城去,成为天下最大最高档次的青楼!
但听刘悠的话中意味,似乎是不想用自己了,尽管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一定有错才不让你干,而真的犯错了也不见得就不让你干。
秦淑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年纪已经算是颇大的女人,其实能走的路并不多,或是找个或官员或富商嫁了,也算下半辈子无忧。但就算嫁了最多也只能是妾,遇到好一些的主母也就罢了,若是遇到那种强势又鸡贼的那处境可比下人还要不如!秦淑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识过,动了真情抛家舍业浪迹天涯的有没有?肯定是有,但这种人全天下可能也找不出三五个来,跟皇帝的稀有程度是一样的!
就如同刚才秦淑所言,她的身家已经是很多人难望项背的,一般的商人能有个十万两的家底就已经算是富甲一方了,她有这雄厚的本钱又何必再傻傻的去看男人的脸sè?所以不知不觉当中,秦淑已经把自己的未来也好,志向也好,都放在了金玉堂上,她从未想过离开,更没有想到过会“被离开”。
“东家是觉得奴家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觉得每年分给奴家的银子多了?”秦淑的语气很难说是低落还是失望亦或是愤怒,按说她也是见惯世情的人,但此时她确实失态了。
刘悠见场面有些冷,才发现是对方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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