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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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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不去想,那个时候,推开花落濋的自己,到底是先感觉到了杀气,还是…被那种温热湿润的舌头刺激到了。
  那个平静的像湖水的人,竟然真的在自己身下…。
  而且,他受伤了…
  
  沧瑾不明白为什么上官鸿还释放着杀气,大概是生气吧。这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呢?知道今天的上官鸿的行程,也知道房间的具体位置…花栖楼?不可能…那只能是花栖楼里的客人了。
  沧瑾和上官鸿一时间都在沉默,但是显然,本应该想着同一件事的两人,眼中闪过的确是不同的光芒。
  
  “呜呜…少爷…少爷…。”小环死死的抓着花落濋的手不放,花染月着急的掰开她,大吼道,“还不让开!让大夫治他!”
  小环看见那个熟悉的大夫,是一直给花落濋配药的那位,情急之下还是放开了花落濋的手,眼睛里盛满了泪水,语调更是断续,“求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我们少爷…他流了好多血…”
  
  花染月不理会小环,自己坐在了床边,看了一眼围观的所有人,突然怒吼道,“这么多人围着干嘛?!还不让开来!”
  着急的,看热闹的都被花染月的阵势吓到,纷纷让开了空间来,大夫吩咐将人翻过来,花染月自己动手将已经晕迷的花落濋翻身,那背部纠缠在一起的伤口,触目惊心。
  
  等剪开了衣料,大夫说伤口不是很严重的时候,有人松口气,有人却觉得惋惜。还有一个闻声而来的花重碧,在看到花染月那么大反应的时候,眼神犀利的像是恨不得在花落濋的背上再割上一刀!
  包扎好了伤口,大夫说应该无事后,花子溪驱赶了众人,自己也往上官鸿那边赶去。原来,晕倒的原因一部分因为刀伤,一部分因为没有按时服药…导致身体到达一个顶点,撑不下去了。
  
  从头到尾,小环一个人在床边哭了很久,花染月坐在床边帮着上药一言不发,大夫离开了,只剩下花染月,小环,花染月的小厮小裳,最后还有花重碧。
  “哼,竟然这样都死不了。”花重碧的声音不小,是故意的说给某人听的。
  
  “你说什么?!”小环微带尖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怒喝花重碧。不等花重碧再说什么,可以阻止他的人始终只有花染月一个。
  “闭嘴。”
  
  “…”花重碧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变得更加恶毒起来,“为什么我要闭嘴!这个贱人这样子都死不了,还让一大堆人看了笑话!凭什么…”
  “出去。”
  
  花重碧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对上花染月冷意的双目,心中的悲愤和苦涩一并上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你!!…
  “出去!”花染月微微加重了语气,然后看着一时不语的花重碧,最后等他奋力的转身摔门而出,才微微放下了眉头,露出一丝的苦笑。
  
  “你这又是何苦…”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花染月吃惊的回头,正好对上花落濋那双无奈的眼睛。“这么折磨他,就是你想要的?”
  花染月苦笑了一下,伸手将花落濋调整好了姿势,“不要说这么多话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唉…我还以为,真的就这么死了呢…”花落濋的语气空洞,然后不等花染月的回答,转眼问道:“那个…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是指上官鸿吧。
  
  “他很好,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受伤的是你这个倒霉的池鱼。”
  
  “呵呵…是挺倒霉的。”
  
  “少爷…少爷…”
  
  “啊,小环…你的眼睛好红…傻丫头,我又没死,哭什么。”
  
  “少爷!可是你!”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吵你家少爷了,让他好好休息吧。”说完,花落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小环也被花染月带走,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浓浓的药味。
  心跳告诉花落濋,一切,都是真的。不过…。
  
  …
  
  那个人没有受伤是吗…
  
  这样…也好…
  




【侍。寝3】

  “回公公,这些就是那些黑衣人和幕后人的资料了。”
  
  香炉里飘出一缕青烟,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味,朦胧了那个站在暗处的人,却看清了花子溪那张清艳的脸。他手里递过一个木盒,对方的手指细长苍白,“吱——”的一声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些写着名单的纸张,在轻轻的关上,用尖细的声音故作低沉的说道:
  “花老板做得好,幸好大将军这次没有受伤,陛下那里也好交代,否则你们花栖楼这回可是不好办啊。”
  
  “公公说的是,是我们的疏忽!这份资料也当做是将功补过,只求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花子溪这里小小诚意…”说完,拿起另外一个盒子,弯下腰抬高手的递了过去。
  “哪的话!花老板为陛下效命这颗心啊…”伸手接过,不留痕迹的颠了颠手中的重量,笑了。
  “哪里哪里…”
  
  等送走了对方,花子溪低头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迈向了自己的房里,见早有一人站在屋中等待,花子溪即使吃惊又是惊喜。
  只见他立刻下跪拜见,脸上露出的是真实的敬畏神色。
  “手下拜见主人!”
  
  “起来吧。”那人慢慢的转过身来,带着一种飘渺的感觉,他身穿白衣,下履白鞋,全身没有一个污点,只有那披散下来的悠长乌发,映衬着白衫的纯白无暇,勾出一副黑白交融的美感。
  此人的身格看去是个男子,却留着一头长发,加上鼻翼上遮住了半边脸的银色面具,更是显得神秘莫测。那银色面具上镶着颗颗细小却圆滑的珍珠,勾勒出一幅妖媚却神圣的轮廓。
  此人是花子溪的主人,但是他又会是谁?
  
  “他收下了吗?”声音清脆犹如泉水,却带着一种遥远的回音之感。花子溪知道那是为了掩饰真实声音的一种功夫,而这种能耐除了高手其他人是做不来的。对于主人的实力,花子溪早已经没有了疑惑和动摇。
  方向和立场,一开始就已经定好了。
  
  “收下了。”花子溪站起,恭敬的站在一边,没有上前靠近半分,看得出来,这个主人在花子溪看来,很特别。
  
  “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名单里删掉的那些人,没有留下马脚。”说完,花子溪从柜子里再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恰好有一份与刚刚一样的名单,只是…这份要更厚一些。
  “相信他们会再去查,关键的那些人,已经不会留下证据了,相信那边查出来的结果跟我们的无异。这个是原稿…请主人过目。”
  
  “…”银色面具拿过木盒,却没有打开。“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是,手下明白。”花子溪微微一鞠躬,抬头的瞬间,眼前的人早已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甚至是空气,也不再拥有那份温度和味道,好似,这个房间里从来只有花子溪一个人。
  他没有做任何的呆滞表情,除了微微吃惊和遗憾外,也为自己主人的武功大大的赞叹一番,就若无其事的换好了衣服,变回了他花栖楼的老板。
  
  这头再说上官鸿,遇刺不是一次两次的他,把这个突袭当做是家常便饭似的简单。但是这两天,除了身边源源不断来访问候的人在自己耳边不停的转啊嗡啊的,可谓是日子太平。
  皇兄也是,因为这次的遇刺,三番两次的招他入宫,当问起有人受伤了没,上官鸿心里闪过一个身影。
  那个人,那个时候是受伤流血了吧。
  
  好像是背后的一刀。
  
  上官鸿坐在椅子上,微微握紧了拳头。这两天一旦看见那些跑来虚情假意问候自己的人,他就想到了当时真正受伤的花落濋。有人会去问候关心他吗?他的伤,怎么样了?…
  还有…那天,他伏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双深湖平静的双目…微微红起的双颊…还有那粉红色的舌…
  
  额。
  
  天啊!自己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被自己连累受伤的男人??
  而且还是花栖楼里的一个小 倌???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可是顾家人啊。
  
  顾家人…
  
  三年了,上官鸿都不明白自己对于报仇这件事情的想法了。以前,不管有再多的困难,为了替那个温柔的母亲报仇,和皇兄两人一起奋斗了这么久,为了皇兄的成功,为了心中那口咽不下洗不去的怨恨…但现在,大仇以报,自己在战场上慢慢体会到了报仇的可怕。
  那些俘虏,那些战士,那些被屠杀的村落,甚至是那些妇孺…一旦提到国仇家恨,每个人都充满了恨意和自己看来的浓浓悲哀。
  
  原来,自己曾经也悲哀过吗?
  
  不对不对…母亲的死…是顾家人害的…母亲是被顾家人设计杀死的…
  
  “喂…”
  
  可是,那个男人…
  
  “喂…”
  
  可是…
  
  “喂!!上官鸿!!!”》O《
  “啊?!”O…O
  
  上官鸿吃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大白天摇着一把折扇,以为自己风度翩翩的沧瑾。上官鸿咬着牙,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甚至来不及堵住自己有些疼的耳朵,阴冷冷带着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人。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试图在我耳边,搞、聋、我?”
  
  O。O|||“我…我没有…”沧瑾僵硬手指,扇子定住不动,看着两眼像是发着红光的上官鸿。
  “哼…那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T—T呜呜…你比我大声好不好…。
  
  “明明是我叫你…你没理我…。”
  “好了好了,说吧,来找我干嘛?”上官鸿无力安慰一副作态哭泣的沧瑾,这家伙简直是不值得同情。
  “混蛋…明明是你叫我来的。”这回轮到沧瑾咬牙切齿了。
  
  “?我叫你来的??”
  “…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昨天明明就是你跟我说,你想要我陪着你去花栖楼的。”
  “…有吗?”
  “有、啊。”重音咬牙…
  
  上官鸿低下头,好像想起来这件事,只不过是自己一时口快,不是要沧瑾陪着,而是他知道自己心里许是有些担心,所以才主动提出要去的吧。而且自己也没有拒绝…担心?…担心什么呢?
  
  “那我们就走吧!”
  “咦??”
  说完,上官鸿一把拉起反应不过来的沧瑾,冲出了门口…如果想去看看,不如就去好了!干嘛想这么多!
  
  花栖楼内。
  
  “少爷,记得小心伤口。”小环给花落濋换好了衣服,一副担忧不赞同的看着花落濋。为什么自己少爷的伤还没有好,花子溪就要他出去见客呢?为什么…没有人可以来了解关心一下少爷…
  “傻丫头,不要皱眉了,小心有皱纹啊。”花落濋微笑一下点了点自己丫环的额头,一看就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
  “我这只是去见客罢了,又不用喝酒,没什么的,何况,还有花染月呢。”
  “…嗯。”
  
  花子溪是不会同意自己的小 倌在床上呆了这么久的,何况大夫说血止住了也开始结疤了,除了担心留下痕迹之外,根本就没有问题了。注意一下饮酒和不陪夜,其他什么的还是要做的不是。
  只是花染月主动提出要照顾花落濋,花子溪也没什么办法。只是花重碧在自己面前吵了又吵,最后也就没了下文。
  
  花落濋呆呆的坐在一边,手里吹着一只木萧,声音不如自己的那只却也是上佳。客人都是些文人雅士,果然是花染月的风格。
  但是人家不用像自己一样吹箫伴奏,而是游刃有余在交谈与那些客人之间。看得出来花染月更容易接受这些斯文一些的客人,或者有官位有渊博的子弟,也不愿意接受那些财大气粗的富豪高官。只是,花落濋知道,他这么做,无非也就是偷得安宁,眼神底下那抹讥笑,大概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一曲完毕,身边那些公子也忍不住的赞叹两句。
  花染月的琴,花重碧的舞,花落濋的萧,一直是花栖楼的镇楼法宝。
  
  只是,绝色的人动听的琴,是花染月。
  艳丽的舞,俏皮的人,是花重碧。
  而那个远山入水,安宁归然的萧,默默低调的是花落濋。
  
  所以,既然都是重金,谁又愿意去找这个显然属于花字三等的花落濋呢?
  …
  
  其实花落濋伤好了,却因为这次的生病引发了旧病,身上的药味更重,体力也是疲乏,这不多久,他就已经软了骨头,头也有些发晕了。背后的伤口结疤处,更是隐隐作痒,难以忍耐。
  花染月看出花落濋的疲惫,想想也该结束了这场白天的风雅之事。
  到了晚上,想来花子溪也不会过分的要求花落濋陪 夜,也就提议结束了。
  
  等人渐渐散了,花落濋也就松口气。花染月出门送了客人,花落濋准备一个人离开了房间,却发现厅上还留着一个人,有些痴迷的看着花落濋。
  花落濋皱眉,他知道对方是谁。
  
  那是一个官宦子弟,体格微胖,听说是花钱买了一个官位,读的也是上好的书院,喜欢和文人结交,但却频繁出入花栖楼。喜欢的小 倌也是一个类型。
  那就是…娇柔病态型的。
  
  只不过,花落濋以为,这种人已经只对那些羞涩苍白的少年感兴趣,怎么可想,自己刚才那种虚弱的样子,早就被人盯上了。花落濋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慢慢向自己走来,看来,现在转身离开是不太可能的了。
  不知道,这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接下来的第一个客人?
  
  那种眼色太过熟悉…带着浓重的欲 望和隐藏之下的支配感。
  但是心里那份早已泯灭的抗拒,又是什么…
  什么在跳动…说着…
  
  不要。
  
  真的不想再继续。
  
  这种生活。
  
  …
  
  “原来你在这里。”
  
  身后那微带冰冷的声音,小小的兴奋里带着安心和关怀。花落濋吃惊的回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
  看错了来人。
  
  怎么,他还会来?
  




【负责1】

  “你是谁?”那个官宦子弟一看有人再次走进房间,并且夺走了花落濋的全部视线,虽然那视线里没有想象中的热恋和谄媚,只是单纯的带着惊讶的色彩,就足以使花落濋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了很多,不似那个呆呆坐在一旁乖乖吹箫的花落濋了。
  官宦子弟不服气,上前拦在花落濋的前面,只想拉着花落濋与之交谈。花栖楼的规矩,客人之间有个先来后到,看得起买的下的小 倌是不准别人干涉的,但潜规则却还是看权势和身份高低。
  这个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男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官,也没来家里送过礼,自然也不是什么小官,所以完全可以不用怕他。
  
  官宦子弟像是呼吸下一肚子气焰,甚至连斯文都不顾直接找花落濋聊了起来。“刚才花公子的萧实在让我记忆犹新,这下人都散了,不如到公子房里…”
  
  “走开。”
  
  “…”官宦子弟本想忽视身后那个带着阴沉和不满的声音,但是那声音里充满了低沉的威慑力,使的自己的脖子不得不转过去,面向那个脸色有些黑的男子。
  倒真的是一个美男子,只可惜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不过,这气势,怎么觉得有点像是自己老爹…
  
  “你、你又是何许人?没看见我正在…。”
  
  “调戏他吗?”上官鸿毫不在意的说道,只是他没想到,不仅仅这个胖子涨红了脸,就连花落濋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怎么,我说错了?还是要说,你想上他?”
  
  这下,猪肝脸慢慢变黑了,拳头都握紧了…只是没人注意到,花落濋的脸色从僵硬慢慢转为冷静,然后在听到“上”字的时候,变得冷漠了起来,或者说,他不想再说话了。
  花落濋自己也不知道,心里这份隐隐的难受和别扭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告诉你……不、可、以。”上官鸿一字字的说道,每个重音都好像在开玩笑,但是表情却认真的可怕。
  
  然后不等那个胖子反应过来,上官鸿就有些恶作剧似的在他的面前拉住花落濋的手臂,就往外拽。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自己在发现花落濋被一个胖子调戏的时候,那胖子虚伪的脸正是自己最讨厌的…
  
  而上官鸿忽视了花落濋“柔弱”的身躯,花落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一抓,然后一拽,身体本能的前倒,几乎是跌进上官鸿的怀里。花落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眼睛离他越来越近,心里一万个说着怎么也不愿意让这个家伙抱着自己…但是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慢慢的靠近…就要撞他胸口上了。
  “啊…”花落濋又低叫了一声,原来是自己另一只的手臂被人扣住,并且花了很大的力气掐住了自己,把自己拽稳了回来。只是等自己站稳了,那人的力道也没有松减。像是硬生生的掐住了骨头。
  花落濋皱眉,两边的方式不同,上官鸿看起来力气一定比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官宦子弟大,但是他握住自己的手臂,是整个手掌包住,并不感觉疼痛,而那个已经被人挑起怒火的胖子,却完全不管自己的感受了。
  
  “放开。”上官鸿皱眉看着那胖子,这表示他已经开始生气了。而胖子却不知死活的瞪他,口不择言道:“这货是我先看上的!”
  
  花落濋好似习惯般的被人说成是货物,但是上官鸿却听不惯,他没有松开手,看了一眼花落濋另一只手臂凹下去的痕迹,摆明是用力掐了…这死胖子…看不顺眼。
  “我只说最后一次,放开他。”
  
  气氛一下子阴冷了下来,那胖子也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却在没有弄清对方身份前,自己是不会吃亏的想法一直存在。所以他还是鼓起了勇气继续吐那些让上官鸿不爽的话。
  “我凭什么放?你带他回房间,我也带他回房间,这先后明明就是我理先,而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啊!!”
  
  上官鸿一脚踩在那胖子突起的肚皮上,刚才那拳从胖子的左脸颊挥过去,他根本来不及躲开,整个人几乎是飞着出去,看来是应该要吐血掉牙了。
  “老子告诉你,你很吵。”
  
  “哇哇…老板…来人啊…打人了!!…呜呜。。来人啊…”在上官鸿脚下不停呻 吟的胖子,甚至抓不住上官鸿利落下堕的脚,也站不起来,就看着自己被活活踩死的危险…
  
  而等人赶到的时候,上官鸿已经带着花落濋离开了,只不过是他走在前面,所有人都怕他,而花落濋则是默默的跟在后面,谁也没有想到,打伤一个大官的公子,竟然是为了一个小 倌。而且…他们两个还是…
  
  “告诉你,我看那家伙不爽才揍他的。”上官鸿低声的说完,不等花落濋反应,就觉得自己好像有在解释或者掩饰的嫌疑,然后快速的转身瞪着花落濋,冷冷的提高声音说道,“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落濋一直淡然的看着他,甚至他在骂自己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的反应。
  大概依这个男人的个性,不管当时谁在场,谁是被拉的那个,只要他看对方不顺眼,都可以大出拳头吧。何况,那个人实在也是让人讨厌。
  所以,自己也不会自作多情。
  
  上官鸿有些发闷,自己起先来这个地方的主要目的是看看这个男人的伤好了没,毕竟是自己连累下受的伤,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大丈夫就是要承担责任,不过也只限于伤,其他什么事都不关自己的事。
  他是花落濋,一个小 倌而已。只不过比别的小 倌倒霉了那么一点…来看一下是正常的吧…
  
  “你…要到哪里去?”花落濋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神?
  “嗯?”听见花落濋的叫唤,上官鸿转过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不认识的阁楼…这里的每一幢楼风格都不一样,并且幢幢相连,自己这是走到哪里了?
  上官鸿有些郁闷,但是却又不想问身后这个唯一现场熟悉地图的人。
  
  “那个,如果你要去我房间,走回去便是了。”花落濋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但是话里却带着另一个意味,上官鸿当然是听出来了…何况刚才那个谁还说要去他房间里…
  这男人自己害他受了伤,现在他竟然又给我接客了?还要去他房间…
  这男人真是…无可救药!!
  
  上官鸿气节,顿时觉得自己的担忧就犹如小丑般的可笑起来。
  花落濋不明白上官鸿生气的原因,却也没有再说话,但又不敢直接领着上官鸿往回走…去自己房间…然后呢?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花子溪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呵,刚才还遇见沧瑾公子,说是将军又驾临本楼,没想到就真的遇见了呢。怎么,你带着我的公子,想要去哪里?”花子溪面对客人是属于自来熟式的,这跟他在小 倌下人的面前形象大大的不同。
  
  “…沧瑾在哪里?”上官鸿问道。
  “沧瑾公子自然是陪着染月那孩子了,他刚刚送走了客人,可好有空呢!不像将军你,像是每每来都要拆了这我小生意。”花子溪拂面而笑,却不带认真也不带谄媚,只是普通的聊天却让人感觉不突兀也不反感。
  花落濋知道,那个沧瑾,其实一直以来是花染月的常客。他是京城有名的文雅公子,学富五车,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上官鸿皱眉,然后转身又看了看花落濋,在他的身上扫描了一遍似的,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他的伤,怎么样的?”
  
  “那你可是出手重了些,肚子上都是脚印,里面更是乌青,还有那脸…”
  
  “不是问他。”上官鸿有些不自在的瞪了花子溪一眼,常人看来是生气和严肃的表情,在花子溪看来,竟然带着一丝的懊恼和羞涩…呵呵,这男人果然是好男人。
  花落濋也知道了这男人是在问自己的伤,只是他别扭的不问自己这个当事人,而问了花子溪,真是叫人搞不懂。
  
  “…我知道你说的谁,别急!这里先代人传句话给你,那个被你打了也踢了的公子,说是一定哪天去找你来着。”
  
  “喔?来报仇?”上官鸿带着一丝的不屑和兴趣说道。
  而花子溪却摇摇头,笑道,“他说,要让他爹带着他,亲自到你府上登门道歉呢!”
  
  花落濋突然觉得头大…果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结局。说不定上官鸿也更希望这胖子有些能耐,寻仇来呢!
  “哼,无聊。”上官鸿竟然轻轻的嘟了嘟嘴,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让人觉得这个高大的男人可爱。。…
  花落濋不得不感慨,不知道是这男人太复杂了,还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光明,光明的不得靠近。
  
  像一团火,用冷漠隔绝了别人,却遮不住他那火热的光。
  
  “对了,还有…”上官鸿又快速瞥了一眼发呆的花落濋,刚才花子溪也没有说这家伙伤怎么样了,看步子气道和脸色,应该是还没有好吧…没有好竟然也出来见客!说不定刚才自己没赶到,那死胖子就钻进他屋里去了!!
  
  …哼…冷静…他的事…关自己什么事,为什么都在想他呢?
  还有,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发呆或者面无表情??他是在想什么?还是在想谁?
  
  不过,那伤,还有记忆里那天他背后狠狠的划下一刀子,最后血色染遍了整个背部,甚至晕过去…自己都没有再看过他吧。
  瘦了,身上那讨厌的药味也重了。
  真是…一个讨厌的人。
  
  “我要包下他。”上官鸿没头没脑的就来这么一句,顿时弄蒙了另外两个人。花落濋还是平静无比的看着他,花子溪一开始没听懂,后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说…要包下他?”
  
  “哼,直到他伤口好了为止。”上官鸿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道原先不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转移过来的时候。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背…他会灼灼的看人吗?
  
  “可是他的伤已经…”
  
  “我是说完全好!…那就包下一个月吧。”说完,上官鸿不理会花子溪接下来的话,也不理会包下一个花字少爷所要的费用。他知道,花栖楼是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的,而钱,根本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那些送礼的金额足够买下整一幢的花栖楼了!
  他拉起花落濋就往回走,他可没有忘记,花落濋的房间是在后面。
  
  等看不见花子溪了,上官鸿才停下脚步,丢开花落濋的手腕,有些厌恶的想起自己竟然来着一个男人的手走了这么久…手臂和手指的感觉,怎么不太一样…
  上官鸿没有表情的看着同样没有表情,眼睛里却带着微微柔和光芒的花落濋。
  “我先和你说好,我包下你是因为你的伤是因为我,而我并不想欠一个小 倌人情。所以,不管你怎么想,别人怎么说。我包下你了,你最好乖乖养伤,不要再给我出来见客。等你伤好了,我也没有任何的责任了…”
  
  花落濋看着上官鸿一脸认真,一脸严肃的和自己说着,其实心里除了疑惑之外竟然升起了一种淡淡的温暖感觉…
  这个傻瓜,谁会说自己欠下一个小 倌的人情,谁会叫一个小 倌好好养伤,何况那伤口明显已经结疤要好了,谁会说不想欠人情而包下了那人一个月的时间,他不知道,小 倌还是妓 女要的,从来只是是金钱吗?
  
  谁会对一个小 倌说,他要负责啊…
  
  到底是他是傻瓜,还是老天故意玩我…
  
  花落濋带着淡淡的毫不明显的笑容,看着那个面无表情,冷酷俊美的上官鸿有些唠叨的诉说着什么。
  
  而上官鸿自己说着说着有些纳闷…自己的样子应该是冰冷或者可怕吧,为什么这男人的感觉告诉自己,他是在笑呢?
  奇怪,有哪里好笑了吗?
  还是,自己不够严肃?
  
  额,他竟然又再一次看着自己发呆出神了?
  
  不过不知道这一次,他又在想什么呢?
  




【负责2】

  “真是命好,竟然被大将军包下了,这一个月都不用接客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
  “想什么呢!你也不看看是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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