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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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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一直陪着他的,是花重碧。
或者有时候花染月也会去,大家都在说,大将军,不对,是王爷喜欢的型,都像是花重碧这种可爱些娇小些的少年,即使是花染月这种绝色,都没有花重碧吃香。
但是没人会去嚼花染月的舌根,因为他们更爱看的,是花落濋的笑话。
自从发生上官鸿突然“入住”花栖楼这种情况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花落濋,他还是跟其他的小 倌没有两样,不可以进入后院之中。甚至连聚会狂欢的场面,都不见这位花栖楼的三少。
是被上官鸿包下的花落濋。
只是明明前不久还不知去向的上官鸿,现在突然每天都在花栖楼里见面碰头,实在只会让花落濋感到讶异和不适应。
几乎每天一开门,传进来的总是王爷如何如何了,又玩什么,又送了什么…花重碧如何了…花染月如何了…
花落濋头疼的以为,上官鸿这么怪异的留在花栖楼,其实就是为了方便这么几个平日里无聊透顶的小 倌说是非嚼舌根用的。
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鸿身上,但是奇怪的是,花子溪也没有责骂阻止,甚至有时候得罪了别的客人,花子溪都不去阻止上官鸿的胡闹。
五天后,当花落濋送走了断影,目随着那落魄的样子,还印在自己脑海中,没有散去。
每个月的今天,就是他来的时候。
只不过,这个今天不同的是,花落濋也终于看见了全花栖楼的话题人物。
上官鸿。
他正站在自己的楼对面回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他身边的那些少年也是一副好奇或者看好戏的模样,他们的眼神都太露骨,就好像那些损人的不好听的话都没说出口,就已经飞过半空,到达了自己的这边。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花落濋选择了无视。不管是上官鸿的目光,还是那些小 倌的目光,当他低着头关上了门,他知道,他可以不去看他们了。
但是那个人却一定还看着自己。
匆匆的一瞥,花落濋知道,上官鸿哪里变了。
英俊不变,但却多了一分的邪气懒散,眼神却变得更加犀利起来。
他甚至没有随身佩剑…
花落濋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堵,他明白,上官鸿的皇兄这么做在世人眼中,无非是削了他的兵权,将一个堂堂上战场杀敌的大将军困在了京城这个日夜奢华酒醉金迷的地方。
而却还是有更多的人去羡慕,上官鸿当上了王爷,成就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花落濋轻轻的叹一口,转身过去,不再将心思放在门外的那个人身上。
————————————瓦是场景分割线——————————
“祭天前的花节,都准备好了吗?”一个轻慢的声音回响在花子溪的房间内,花子溪自己正规矩的站在一旁。
而说话的,正是他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主人。
银色面具的主人还是带着他特有的神秘,五官和声音都是模糊的状态,让人找摸不透。他懒懒散散的坐在长椅上,却总是带着一种清骜的神秘,生人勿近。
“准备好了。”花子溪恭恭敬敬的说道。“也和宫里那边上报过了,他们并没有什么怀疑的地方。”
“好。最近收到消息,宫里可能会准备放人,到时候…”
“属下明白!一切都会再快进度的!…还有,属下觉得上官鸿被留京的事…”
“…无碍,长老那边自有安排。”说完,神秘人站起转身,从窗口跃下,瞬间就没有了踪影,花子溪也没有去探,只是安静的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我是“皇帝陛下终于出场”的分割线!+++++++++++++++
“你是说,这几天他都留宿花栖楼?”
太和殿上,身穿龙袍的男子高高的坐在那龙椅之上,旁边是叠起的奏折,隐隐的遮住了那张脸,只是他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跪在下位的是一个全身穿黑衣的男子,他毕恭毕敬的跪在殿下,没头抬头,但是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那么的清晰和阴沉。
“是!”
高位者没有动作,只是身形微微一顿,然后浑身透着不为人知的无奈。
随即又冷酷的问道,“那个人呢?”
“回殿下!那人那边没有异样活动!…只是今日是他侍卫每月的探望之日,不过属下照例跟踪,发现他侍卫还是进了郊外那破旧的小酒楼,没有再出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好了,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一说完,那黑衣人就闪眼之间不见踪影,顿时大殿上就只剩下了皇帝一人,他高高的坐在那里,空荡荡的房间,显得他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傲和不可侵犯。
“来人。”
门外的小太监一听皇帝的召唤,立刻打开了大门,跪在地上规矩的回,“奴才在!”
“去把太傅找来。”
“奴才遵旨!”
…不一会,那大殿里多了一个白发老者,只是他脚下如风,表示身体硬朗的不似他的年纪。
“微臣叩见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说完,那一抹黄 色身影竟然放下手中的奏折,缓慢的走了下来。只是大殿门紧闭着,光线较暗,没有看清那皇帝的模样,只是那气势犹如实物,跟着那“踏踏”的脚步声,一步步的逼近。
“记得老师上次所奏之事,是指祭天大典将到,要召回皇叔一事。”上官颜敬重老者为老师,又亲自下了阶梯,表示两人关系匪浅。
“是!老臣觉得,殿下防了王爷那么久,加上近日封地骚动,祭天大典如此重要的大事,再压制王爷不入京,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老师的意思是…放在身边的老虎,才关的住是吗?”
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冰冷,但是太傅却没有畏惧,只是眼中略带赞赏。
“老臣正是这个意思!”
“也罢,竟然那东西找了这么久没有下落,放他回来,说不定会有新的进展。只是他在封地的兵权,却还是一个问题。”
“殿下忘记了王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吗?”太傅皱着说道,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的不屑讥笑。
上官颜身子一僵,却淡淡的说道,“就是知道,才觉得可怕。”
“…不过,老臣看来,王爷即使是要造反,师出无名,直至天下人不服。何况殿下找的东西没有找到,说不定根本就不在了,是那个太监糊涂了,还是已经被人毁了。”
“不可,东西还要继续找…。拟朕意旨,祭天之际,召皇叔回京。”
“是!”
“还有…鸿那边。。。”上官颜语气突然一转柔和,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阴沉神秘。
“京城里,都传遍了。”太傅一脸的无奈和隐隐的不满,堂堂新封的王爷,竟然终日流离风月 场所,成何体统!
“…算了。”上官颜理解的看了太傅一眼,“朕会亲自去看看的。”
上官颜慢慢的转身,再次走了回去,走向那高高的台阶,走向天下最高的地方。
那里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和叠积的奏折。
【宿酒】
花落濋轻披一件外衣,看了一眼窗外皎洁的月光,深叹今夜的喧哗。几乎是彻夜的狂欢,前厅的声音就快要掀了房顶。
这场盛大酒宴的主人,就是“赖”在花栖楼好一阵子的上官鸿。
吵的让花落濋睡不下去…难得习惯安生了几天没有客人的日子,现在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了,以为等外面的动静消停下去会好一些,却没想到是越来越精神了。
只好披件衣服,出去走走了…房间实在是闷的荒,那酒味都快弥漫上了床。
无奈的看了看大厅的惨状,几乎每人都是醉生梦死,横七竖八。有些不堪入目的还正在大方上演,花落濋也只有转头快速的离开。
他突然想起那天遇见花重碧的那个小庭院,安静又没人打扰。于是就往着后院的那个回廊去了。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淡淡月光散在湖水上,花落濋才觉得一阵清静。
他拉了拉自己的外衣,幸好晚上风不大,甚至还飘着前厅那淡淡的酒香,不觉得腻味,倒越有几分浓重。
不对,是真的有人在这里喝酒。
花落濋有些迟疑,看着不远处那闪着微光油灯的小庭院,原来早有人捷足先登,是好奇的上前一探究竟,还是回到那个吵杂又充满味道的房间,花落濋没有想太久。
可是等他上前发现到底是何人时,他就有些后悔了,何况对方也已经看到了他。
上官鸿难得绯红脸颊,在看到树影后站着的是花落濋后,狠狠的打了个酒嗝,不顾形象的叫住了他的名字。
“顾梓青!!”
花落濋身体一僵,意外的不知所措,对方竟然叫自己顾梓青…那代表了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不知道,上官鸿并没有想太多,这个名字也就在几年前花落濋亲自告诉过他,回来的时候沧瑾也曾经提过,只是看到花落濋的瞬间,叫出的这个名字,就是清醒的上官鸿,也会以为自己喝醉了,何况他真的是喝醉了呢。
又或者说,花落濋在上官鸿眼中,从来只是顾梓青。
“顾梓青!顾家人!过来!”上官鸿伸手指了指花落濋,小庭院就他们两个人,声音虽大,但是也只是觉得空旷嘹亮,那远在他处的狂欢声响,好像并不关这位“主人”的事。
花落濋在心惊的听完了顾梓青和顾家人之后,再看看满桌子的酒坛和满地的酒壶,他知道,上官鸿是喝醉了。
于是本想转身走人,却还是硬生生的被喝住。
“站住!回来!!”
他又不得不怀疑,上官鸿是清醒的,因为他的方向是这么的准确,动作是这么的迅速,抓着自己的手腕和看着自己的样子,都是这么的…让人不由得害怕。
只是,花落濋没有露出半点的畏惧表情,他的眼中,上官鸿只是一个喝醉了的人,在任性妄为的耍着酒疯。
“你…你回来!陪我喝酒!”
不等花落濋说什么,上官鸿擅自就拉着他坐好,豪爽的递过一个酒壶,对着瓶嘴就灌了下去。等自己大吼了一声完毕,才发现花落濋没有动静,顿时心里不爽。
“你怎么不喝?!”
“我为什么要喝?”
大概是夜风混杂着浓重的酒气,花落濋说话也变得放开来,冷酷却又真实。他看着眼中果真半醉半醒的上官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开心自然要喝酒!!”上官鸿说完又大灌了一口。
“我…没有不开心的。”花落濋悄悄放下酒壶。
“但是我有!…我很不开心!!”说完,上官鸿怒瞪花落濋一眼,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那边千万的兄弟等我回去给他们带好消息!!告诉他们,不用打战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可是现在你看看…战争还在打,皇兄却把我留在这里!”上官鸿说着说着红了眼睛,就好像要把刚才喝着的闷酒都发泄出来。
“…”花落濋专注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断。
“我留在这里当什么狗屁王爷!我的兄弟在外面流泪流血!随时都会丢了性命!…你知道吗?他们会怎么看我?!…。他们都在等我!!等我的好消息…
就连那狗日的强盗!杀人不眨眼的军队!那些吃小孩的人渣都在等我回去收拾他们!!
现在算什么…算什么…不得离京半步,留在他身边…
我的兄弟在等我的好消息…不用打战了…
呵呵,他们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
说着说着上官鸿就吼了出来,最后一句伴着他的动作,将酒壶狠狠的往那黑暗的草丛里一砸,久久的才没了声响。
然后他又拿起了另一个酒坛子,猛灌了下去,完全就像是忘记了身边这个人,自顾自的接着怒吼了起来。
布满了红丝的眼睛,下巴结着青色的胡渣,酒更是渗透了衣领,沾湿了衣袖。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泡在了酒坛里。
花落濋在旁边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上官鸿,他在那里走来走去,就好像把这几天的躁动都爆发出来,狠狠的踩在脚下,咬在嘴里,磨成碎片!
他不再是那个不管什么时候见面都是冷酷残忍的上官鸿,也不是那个终日沉浸花栖楼寻欢的上官鸿,更不会是那个做错事会带着那么点羞涩懊恼的可爱的上官鸿。
他现在像一只怒吼受伤的狮子。
在花落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上官鸿受伤了。
他心心念念的,大概是他远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回京也不过是希望早点结束战争,大家有个归宿。
谁知道,有归宿的那个人,只有他自己。
皇上派了别人去保卫他的国家,为他打战,这无疑就是在上官鸿的脸上挥一大巴掌,告诉那些还在战场上的士兵,上官鸿抛下了他们,独自享受了荣华富贵。
如果是别人,离开战场接受犒赏,那就是梦想成真的事,而他是上官鸿,所以他现在可以在花栖楼买醉,可以在这里怒吼他的不满和心酸。
但是正是因为他是上官鸿,所以他可能都不回去了。
谁知道,他这几天是以怎么样的心情去建设自己的王爷府,是如何终日呆在这花栖楼,如何的保持着那冻死人的面具,和虚假的邪气笑容。
“你说!他们会怎么我看?!”上官鸿突然抓住了花落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拎过来,花落濋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上官鸿更是凑近一点,几乎是将耳朵贴在了花落濋的脸上,满嘴的酒气暧昧的吐在花落濋的脸上。“你说什么?…他们会怎么看我?…”
“…”
“你说啊!!”上官鸿不满的吼叫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花落濋,眼瞳是乌黑一片,周围却是布满细微的血丝,看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兔子。
“说你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冷不丁的,花落濋像是豁出去似的脱口而出,又像是不经过大脑的调侃。
声音不大,但是上官鸿听的清切,花落濋看着他那突然煞白的脸色,心中倒翻了五味杂坛。
“贪生怕死的小人…对!贪生怕死!!…还有稀罕这些个荣华富贵!
我,上、官、鸿、就是一个孬种!!”
上官鸿大喊出来,松开了花落濋,拿起了酒壶转身往自己喉咙里灌!谁都不知道他的眼角是否湿润。
看着上官鸿直灌酒的背影,花落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等待了很久,花落濋才将视线转移,看了看桌子上的酒壶。
突然间!他一言不发的拿起酒壶对着瓶嘴,大口的喝了起来!第一口猛了,呛到了,猛咳了几声。
上官鸿闻声回头去看花落濋,两人对视一眼,花落濋就仰头灌下了第二口。
那扬起的直发融化在黑夜里,喉结一上一下的告示着主人喝酒时的豪迈。一道水柱从喉结滑下,火辣辣的闯入了衣领之内,消失不见。
“好!!好兄弟!!我们喝!!”上官鸿猛地上前勾住花落濋的肩膀,两人酒壶一撞,上官鸿不顾也仰头喝了起来。
花落濋深深的看了上官鸿一眼,也不客气的跟着喝。
…
他忘记了这里是花栖楼,怀里那个是杀害他母后的顾家人之后,也是被自己推入这地狱的花栖楼小 倌,他忘记了之前对他的种种异样的感觉,他忘记了当时削了他的头发,心里的那种微微触动,内疚的情感。
此时,他想这么拥着他,肩靠着肩,大口大口的一起喝酒!
管他是谁!
只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在这个时候。
和他,一起喝酒!只是喝酒!!
……
可是谁都看不透花落濋心里在想什么,他喝的越多,眼神却越是清明。
只是每喝一口酒,他总是深深的看一眼上官鸿,看他的大笑,看他的怒吼,看他的不满,和看他的惆怅。再仰头灌下。
他们像两个正常不过的男人一样一起喝酒,凭着酒消磨理智,去做平时做不到的放开与放下。
放下仇恨,放下猜忌,放开顾虑,放开观念束缚。
就好像他们的世界里,唯一懂自己的人,就是对面这个,拿着酒壶,大笑着,喊着“喝——”的。
这个男人。
【发飙】
第二日,花栖楼,清晨。
“呜…”
上官鸿动了动身子,感觉阳光散在眼皮上,催促着他睁开眼睛,同时头疼如潮水般的涌上太阳穴,像针一般的刺着…突突的直跳。
他伸手扶住了额头,抵住了太阳穴也挡住了阳光。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只可惜喝的多了,第二天的头疼真的很不好受。
上官鸿深深吸一口气,没有叫人也没有起来,好像在静静的享受什么。只是他将手放下碰到了被子,触感觉得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不过也算柔软和温暖。
只是…
上官鸿不自觉的勾了勾被子里的脚,发现了他旁边另一个物体的存在。
这是一张床,床上两个人。
从自己不怎么能动弹的体积和直觉上看,上官鸿觉得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物体,应该是个男人。
理智随着头疼消磨殆尽,凭着一丝的本能警惕和厌恶有人与自己同床共枕,上官鸿猛地伸脚就是无敌的一踹,成功的把那人踢下了床,顿时空间变大了,空气也流通了许多。
上官鸿好似没什么睡醒,等床的地方大了,就打算伸伸手脚再睡…这个点上,其实算是早的。难得睡得安宁,不如再多贪一会。
而那声“咚——”坠地落床声,上官鸿不在意,并不代表某人不在意。何况,大腿上明显的痛楚,就是床上那个人揣自己的最好证明。
昨天晚上喝醉了,占了自己的床,夺了自己的被,一大早还毫不客气的将自己一脚踢下然后转身再睡…
花落濋不仅觉得自己太阳穴跟着疼,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叫嚣起来。何况他有…
很严重很严重的…
“…”
“哗——”
“啊!什么人!…。啊嘁!!”
上官鸿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狼藉,刚才刚想翻个身接着睡,结果突然一阵刺骨冰凉从头淋下,顿时换回了大把大把的清醒。
这不,连着头发,脸,被子,上官鸿和整张床都已经处于“水深”之中,半天缓不过神来发生什么事。
“哐啷——”一声,那水盆被丢在了一边的地上,发出清晨里刺耳的一声。又将上官鸿那惊魂未定的魂也招了回来。
“大胆!什么人!…”上官鸿怒吼的抬头,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像是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站在他眼前的,是罗刹吗?…修罗?…地狱阎王…。不对不对…好像比这些都要可怕…
上官鸿咽了咽口水,怎么也没办法把脑子转过来,告诉他,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男子。
是有很严重很严重…起床气的,花落濋。
上官鸿额头上还滴着水珠,看着花落濋那不哭不笑,没有半点表情的模样,冰水好像渗进心里,钻进了脑子里,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那个…”
是谁大一早起来面对这种事都会被吓傻一阵,可是当上官鸿意识到是自己莫名被人泼了冷水,应该责问对方的时候,他还是开口了,但是没有了半点的气势。好像在对面这个人眼中,任何气势都不算气势了吧。
上官鸿突然觉得自己是瞎了眼,认错了人,否则…那一定是和花落濋长的一样的魔鬼…或者又是,自己根本没有睡醒,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地狱里的罗刹大白天的站在自己床前,泼了自己全身。
大白天的,竟然觉得阴风阵阵。
不知是被水泼冻着了,还是本能的危险感作祟…好冷好冷…冷的牙齿都打不开说不出口。
啊!花落濋动了!
上官鸿发现花落濋一点小小的动静都变得敏锐起来,尤其是…当花落濋转身捡起地上的水盆,心中更是萌发了不好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上官鸿傻傻的看着花落濋一步步的走进,心惊的可以。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了一丝畏惧此时的花落濋感觉,额,怎么说…就是一种浑身感觉都不对,寒毛随着那刚才的冷水都竖立起来,心跳也不正常的乱跳,好像一个死刑犯等待最后的死刑却被告知是斩首,看着那刀子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脖子飘来…
可是,就在上官鸿准备待发,随时扑过去或者只是起身的时候,上官鸿愣住了。
因为花落濋笑了。
于是上官鸿不得不承认,他被花落濋煞到了。
他的笑容在淡淡的清晨阳光下,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好像忍不住的就灌进了心底最深最深的那块柔软,让人忍不住的意识涣散开去,沉浸在那突然的一笑之中。
…
然后,渐渐的,慢慢的…
看着那圆圆的盆底,贴着自己傻傻的嘴角,慢慢的放大,再放大…还有瞥见对方,以为天仙般的笑容下,那变态扭曲似的…狰狞。
上官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是他晕过去唯一想到的。
他被一个,金属的脸盆,“哐啷”一声,砸中了脸。
很不巧的,
晕了。
……
然而“哐啷”的第三声,上官鸿并没有机会听到,因为花落濋看了一眼晕过去的上官鸿,就随手再一丢,丢在一旁的地上,转身离开。
只是那步伐,有些晃悠,好像还没睡醒的可疑…和浑身缠绕着的,那隐隐散不去的…黑暗气息。
“啊嘁!!——”
上官鸿是被冻醒的,等他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并且浑身湿透,衣服和头发都难受的黏在皮肤上时,他的青筋就忍不住的直跳…
他,是被一个脸盆…砸晕的?…
不对不对,那一定是什么暗器…很厉害的暗器…
反正怎么可能当面…
越说,上官鸿的脸色越是暗下一层,他实在无法暗示自己,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男人,站在他的床前,用冷水泼了他一身,还用一只…一只…
上官鸿一把掀开湿漉漉的被子,怒火中烧的走下床去,也不管自己在地上踩出多少的水坑,不自觉的打了多少的喷嚏,浑身散发着寒气打算将那人的骨头一一捏碎。
只是没走多久,他就看见了窝在长椅上的花落濋。
他卷着厚实的白色绒毯,缩在长椅的一角,一双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脑袋被毯子包住,露出了一张小脸,正安宁的睡着,好似孩童般的无暇。
“花落…濋…”上官鸿突然本能的觉得不应该打扰对方,就这么傻傻的站在那里,清晨最美好的阳光打在那个美丽男子的脸上,好似他的皮肤都变得透明起来,睫毛刷下一片阴影,却怎么看怎么显得…可爱。
上官鸿心大大的跳动了一下。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上去吻花落濋的眼。
然后去吻他的唇…想要伸进他雪白的绒毯之下…去探索…
却怎么也不该去打扰他…。。
想让他就这么在自己的怀里,或者再自己眼前,这么一直的…
“啊嘁!!!——”
大大的喷嚏声还是吵醒了花落濋。
上官鸿怎么也没忍住。
上官鸿身体突然一僵,想起了早上起来看到的人间惨状,心里寒碜不安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花落濋的每一个动作。
花落濋慢慢的张开眼睛,眼孔里迷雾一片,好似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慢慢的坐起,还揽着绒毯,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副天真的孩子模样。直叫上官鸿不敢呼气也不敢咽气。只觉得心跳到了嗓子口…
绒毯慢慢的松开,露出了花落濋半个香肩…说是香肩并不过分,否则自己怎么会觉得…这般的口渴起来…
小腿雪白的一勾微微的张开…上官鸿终于还是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的顺下…
阴暗的阴影部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即使知道对方里面着衣,却脑海里忍不住的想象起来,好像身上的冷水都渐渐变得滚烫,在皮肤上沸腾…
晨 勃反应直叫上官鸿不知所措。贴着衣物,更是显得自己胯 下是何等的一个窘态。
“鸿儿…”小舌微开,花落濋双眼带水,歪了脑袋,那雪白的绒毯再次滑下,好一副的春 色 无边图!
那场景,那声音,直叫沸腾的血气跟狂乱的心跳一起冲出心口!!
上官鸿低吼一声,不等花落濋清醒过来,就一阵烟的…夺门而出。
而等花落濋自然的清醒过来,长椅前的地方上积了不小的一个水坑,脑海里好像闪过上官鸿的身影?…
花落濋不得其解,也就做罢没有多想,却不知自己的形象在某人的心中早就来了个大转变…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总之,天随人愿,有些事自然慢慢的浮出水面。
只等两人都看的清,却是何等的困难。
天下,有熟,能看的清“情”这一字?
【花节1】
“你跟着我做什么?”花落濋忍不住的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一早上的上官鸿。
说来也是奇怪,这家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最近变得神经兮兮的。
前天晚上还和他彻夜喝酒,第二天就不见人影(?),第三天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什么都不做,就是这么跟着…
“你…要去哪里?”上官鸿站在花落濋身后,看着表情不佳的花落濋,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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