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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嫣华 修改版至284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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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说起来,虽然她没有实战经验,但后世资讯泛滥,渠道开放出乎这个时代的人的想象。单纯论起理论知识,可能鲁元都要比她略逊一筹。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张了张口,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鲁元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只得道,“这事情阿母再讲的通透,你大概也无法懂通透。只有自己亲身经历才懂其中滋味。嗯,女子第一次承欢,都会感觉疼痛。你心中知晓,来日方不会太害怕,陛下怜惜你的紧,必不忍太放纵。”

    张嫣点点头,道,“多谢阿母啦。”声音小的犹如蚊吟。鲁元将避火图收好,放入张嫣手中,道,“阿母将这些避火图交付给你。你拿回宫去。闲来无人之时私自研习,谨记莫要被人看见。”

    “时候不早了。”终于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鲁元吁了口气,恢复了端重模样,起身道。“陛下也给足了你面子。你这就回宫去吧。”

    张嫣嗔道,“阿母就是不肯见女儿在家里多待几天。”

    “母亲也不舍得你。”鲁元摸摸她的脸颊。叹道,“只是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夫家地人。你可曾见阿母长住宫中?纵然陛下宠你。你也该收着点小性子,不要让那些谏官挑出毛病来,让陛下为难。”

    “诺。”张嫣柔声应了。

    宣平侯府门前,鲁元送阿嫣上车,握着女儿的手。神情奇异,阿嫣,到如今,阿母也不知道当年阿母所作,是对是错。阿母不求你富贵泽被家族,只求你在未央宫中,一定要安乐幸福的,不要将大好年华空掷。”

    张嫣心下感动,反握住母亲的手。嫣然笑道。“阿母放心吧。女儿心中有打算的。”

    于是车帘放下来,宫车一路碌碌。向未央宫东阙门驶去。

    张嫣独自坐在锦绣软缎铺就地车厢之中,这才觉得脸红扑面而来。袖中地避火图烫手的很。

    好吧。

    她其实还是有一些好奇地。

    后世的资讯自然清晰明了,但失之太直白。看着反而没有脸红心跳地感觉。避火图虽然画的遮遮掩掩,但是有一种含蓄的美感,中国画技讲究写意,仔细研究画中人的神情,也别有一番乐趣。

    先时,吕太后偏爱长女,将女婿张敖的侯府安置在尚冠里,离长乐未央二宫都不过百十丈距离。宫车很快就入了未央宫阙,经行道一路直行,直到椒房殿前才停下。

    满殿宫人在皇后入殿地时候皆拜道,“恭喜皇后娘娘。”

    皇后成人,乃是大事。

    皇后若一直只是待年,不过是一虚衔。只有成长之后的皇后,才能真正成为这座汉宫的主人。

    “皇后娘娘,”菡萏亦步亦趋禀道,“先前长乐宫太后娘娘遣人来吩咐,娘娘今日刚回宫,不妨好好歇息一夜,明日去长乐宫拜见她一面。”

    张嫣点点头道,“请人去长乐宫回禀太后,本宫谨尊太后之意。”

    她将母亲交给自己的避火图压在殿中箱奁最下,叹了口气,母亲清晨曾命人往长乐宫报喜,太后自然也就知道自己来信之事皇后的位置虽然尊贵,但这样私密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也实在是尴尬。

    明日里,她大约又要督促自己和刘盈同房了。

    她以为自己不想尽快做到么?未央宫里有一堆人在望着自己的椒房殿的动静呢。但男女之事最讲究水到渠成,强扭地瓜从不能甜,她实在很讨厌背负这样地感觉。可是不得不承受这样的命运。

    “娘娘,”木樨在门外禀道,“宣室殿韩公公遣人过来,说是请娘娘尽快过去。”声音很是有些讶异。

    张嫣赶到宣室殿地时候,刘盈的气怒大致平静下来。“此人居心否测,离间我大汉骨肉宗亲,实在可恶。”再次提及,他的口气尚恨恨可恶。

    张嫣翻阅完那份章奏,放下后叹道,“陛下想听实话还是虚话?”

    “哦?”刘盈气急反笑,“实话如何?虚话如何?”

    “虚话就是,”张嫣扬了扬眉,“宣室殿乃陛下日常处政之处,虽然当时帝驾不在,既然有人能放入匿名章奏而不查,此非小事。还当彻查为上。”

    因帝后都不是刻薄寡恩之人,未央宫人近来的胆子似乎都有点放的大,长此以往,必出大漏。张嫣在心里忖道。她已经自行警告过木樨,但念着她亦有苦衷,阿父又到底也只是为了帮自己一把,并没有惩处。

    刘盈的宣室殿,却比自己身边人事严重多了。

    “这事朕已经交代郎中令肃查了。”刘盈点点头道,“实话呢?”

    张嫣遣退了从人,一字一字道,“实话就是。此人虽然匿名上奏,行为不够光明磊落,但所言一语中的,揭大汉将危之局。实非平庸之辈。”

    这个人说出了她一直想说,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说的话。

    她闭了闭目。以为刘盈会怒。却不料身边他了一会儿怔。苦笑道,“你也是这样想地么?”

    “朕处理了这么多年的政事。如何感觉不到各诸侯国的掣肘?”刘盈叹道。“但骨肉至亲为重,他们都是朕的亲人。先帝亲自封之,子不言父过,朕只能这么一日日熬着。”

    张嫣眨了眨眼,果然,谁都不是傻子。刘盈不是不能体察诸侯的害处。只是囿于骨肉亲情,不忍遽然图之。

    “陛下便忍心将祸患留给我们地孩子么?”张嫣问道。

    “诸侯之患便像是一颗毒瘤,若是一直养着,则大汉一日一日地病重,则终有一日,将到矛盾不得不爆的时候。”张嫣面上嫣然,嘴中却吐着再冷静不过地话语,“只为了陛下现在的仁心,便将问题留给后人解决。陛下可又于心不忍?”“昔年先帝分封刘氏诸侯王。以其拱卫中央。他尽力铲除异性诸侯王。是怕他们心存异心,将来颠覆汉室江山。可是陛下。如今各诸侯王与汉室尚亲近,但数代之后,不过陌生人而已,凭什么他们要对汉室忠心?如今皇帝下辖郡县既然不及全国一半。各诸侯势大,权利又太甚,已隐隐有客大欺主之征兆。为政,最忌政出多门。若匈奴大举来攻,陛下欲举全国之力抗之,而诸侯不听调。何如?”

    刘盈沉默片刻,道,“时势如此矣。这么多年来,除了阿嫣,却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在朕面前直谈此事。”

    “那是自然,”张嫣笑笑,不屑道,“陛下朝中地那些臣子,鲁莽的无见识。有见识的便自然要为自己的家族考虑,明哲保身。日子就这么一日一日将就着过吧,这么遭祸的事情,怎么可能由他们出口。人都是这样地,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有利则可负天下,无利寸步难行。”她摸出那份章奏,又看了一遍,“我倒是很好奇,这位写章奏的是何方人士。”

    刘盈叹了口气,道,“阿嫣,你真尖锐。朕却不信。如果为人都是看利益的话,为什么阿嫣你,肯不顾自己的襄助朕呢?”

    张嫣怔了怔,抬头勉强笑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啊。夫妻本一体,我不为你计较,能为谁计较?”

    她想起自己在史上幽禁于北宫的数十年生涯,顿时不寒而噤。幽幽道,“舅舅,你总是想对所有人好。却不曾想过自己的责任,你是大汉的君主,你有没有想过,对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古来那些英雄身败处,他们留下地妇孺有何下场?若你出了事情,或是骤然撒手人寰,我怎么办?我还不想当寡妇,太后也不想白送亲儿。削藩势在必行。陛下此时不行,则子孙后代亦要行之。就算是为了太后,为了我,有些事情,该是你要做地。你也不能推辞。”

    话说到此处,已经极透,刘盈却仍是下不了决心。最后抚摸腰上玉组道,“朕想去长乐宫,问一问母后的意思。”

    说到此,他才赫然现,自己为大汉皇帝,身边两个最亲近地女子,母后与阿嫣,都对自己有很大影响力。她们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妻子,却都是对政局非常敏锐之人。

    相较于母亲的果断擅专,阿嫣显然要来的更柔和。她习惯于为自己出谋划策,剖析厉害,而不是以皇后的名义干涉朝政。如果说母后像一阵狂风,总是想要逼迫着自己按着她的心意行事,那么阿嫣却像一场润物无声的雨,温馨默默而绝不先夺人。

    他忍不住柔和望了张嫣一眼。

    “怎么了?”阿嫣好奇道。

    “无事。”他移开了目光。

    相比较而言,他显然更喜欢阿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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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玲珑骰子安红豆 一五九:帝怒

    九月过后,汉元进入惠帝六年。

    因五年关中大旱,惠帝下令,六年的岁大典从简而行。虽然说是从简,十月初一的大朝依旧是威严煊赫,一派四海升平。

    齐王刘肥因病重,不曾来朝。

    “未央宫中最好的御医,已经派去医治皇兄。”椒房殿中,刘盈叹道,“数月以来都不见起色。冬日又寒冷。只怕……”

    他有些说不下去。

    只怕皇兄敖不过这个冬天。

    “陛下兄弟情深,阿嫣知晓。”张嫣回过头来劝道,“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人力没有办法的事情。”

    “也只有如此了。”刘盈点点头,“皇兄请书于朕,除按制请朕封齐世子襄为下任齐王外,还另求一个恩典。他固宠嫡次子刘章,愿从齐国属城中分一城于这个儿子。朕与众卿商议,悯皇兄怜子之情,打算应允。”

    “哦?”张嫣眼睛亮了亮,问道,“削藩之事,两位丞相怎么说?”

    自去岁秋八月,相国曹参去世,刘盈遵先帝遗意,以陈平,王陵为左右丞相。

    刘盈愈皱了眉头,“母后倒是支持朕。只是两位丞相,陈平含糊其辞,不肯定论。王陵却鲜明反对,以诸侯王为天子骨肉亲之故,朕不可负义于诸侯。”

    就知道如此。张嫣撇撇唇。

    吕后是太后,自然为自己的儿子考虑,愿意将天下诸侯收归于帝室手中。朝臣却不免考虑诸侯王手中的军队。若削藩一个不慎,令其群起叛乱,该要打地仗却是他们这些朝臣去打。

    各诸侯王已经享用了这么多年的好处,谁愿意把吃到嘴的肥肉给吐出去。

    “我有一个主意哦。”张嫣笑笑道,“可以先在诸侯王中拉开一道口子。先拆开齐国。陛下亦可不伤于兄长情感。对天下也不至于有负义之名。”

    “哦?如何?”刘盈微笑问道。

    “就是,推恩。”

    “齐王不是为小儿子要封地么。这恩典陛下自然是要给的。不妨再给的大一点。齐王共有十三子。准其将他名下七十城分给自己地所有儿子,除世子章继为齐王外。其余皆封为侯。”

    齐国是大汉最大地诸侯国。高帝当年对这个庶长子极为偏爱,将齐鲁七十余地分封给了他。凡天下能为齐语,皆为齐民。实在是权势太大,趁此机会将齐国削弱下十数个城来,对汉廷没有坏处。

    刘盈起身走了几步。想了想,道,“善。只是其余诸子还是封王吧。见张嫣张了张口,刘盈摇头道,“阿嫣,朕自然知道你的法子更好。但诸侯王不是傻子,太吃亏地事情,他们不会干的。更何况,皇兄是我兄长。我也不希望他在最后一段时光还要因为此事太过劳神。”

    “暂且先如此吧。此次若真能把齐国分出十二小国。对大汉而言,已经是好事了。此推恩之法。朕思量思量,日后方用再是。”

    张嫣于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辛丑,在遥远的齐国临淄,齐王刘肥病逝,终年四十五岁,谥为齐悼惠王。

    齐王世子刘章继承王位。同时封悼惠王子刘章为虚王,刘志为济北王,子刘辟光为济南王,子刘贤为川王,子刘为胶西王,子刘雄渠为胶东王,子刘安为东平侯,子刘罢军为山阳侯,子刘宁国为临邑侯,子刘信都为阳阿侯,子刘将闾为杨虚侯。

    齐王一门七王五侯。朝廷兵不血刃,削弱了齐王的十一个城邑。

    这一日,刘盈回到椒房殿后,正听见吕后遣人来传召张皇后,明日去长乐宫觐见。

    他见张嫣苦了一张脸,不由得笑问道,“母后不是很疼你么,怎么你最近怕她怕的像老鼠见猫似的。”

    有本事你去试试。

    张嫣腹诽道,明明夫妻关系是相互地,可吕后却似乎认为儿子更应该注重国家大事而不是后宫琐事,暂时没有去烦扰刘盈,却将火力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不想依了吕后的意思,但是她也不能把刘盈绑在自己床上硬来吧。

    她不想提这个话题,于是问道,“齐王之事如何?”

    刘盈于是笑道,“说到这个,朕还要好好谢谢阿嫣你呢。”

    “唔,”张嫣沉吟道,“这么说,是我的法子有效了?”

    “自然。”

    “那我可否要个赏?”

    刘盈奇道,“阿嫣想要什么朕没有答应了?还要特特讨这个赏的名义来行?”

    她嫣然一笑道,“我在椒房殿待的气闷无聊,明日你让我去宣室殿陪你一天可好?”

    张嫣在宣室殿东厢之中磨墨,忽听得室外刘盈提高了声音,问道,“此话当真?”声音冰寒,几乎不似他所出。不由讶异。

    “臣不敢欺瞒陛下。”

    刘盈站了一下,道,“你先退下吧。此事不准再有他人知晓。”

    张嫣进去的时候,殿中只余刘盈一人,面无表情,按在阑干上的左手却青筋毕露。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模样,不由得有点害怕,小声唤道,“舅舅?”声音微颤。

    他怔了怔,方回过神来,看张嫣面色微微惶急,显是有些害怕,心中不忍,拍了拍她的手道,“阿嫣,这儿的事朕一个人就行。你先回椒房殿吧。”

    “我……”张嫣张了张口,虽不明所以,却还是道。“既如此,阿嫣先回去了。”

    待张嫣离开以后,刘盈翻拣了宣室殿案上,召来韩长骝道,“将这些果品送到长乐宫给太后尝尝。”

    皇帝事母孝顺。虽然长乐宫是不可能缺水果地。但是作为儿子,还是会时常送一些东西往长乐宫。韩长骝习以为常。应道,“诺。”

    “等等。”刘盈唤道。“你去给朕挑一套侍卫衣裳来,朕亲自走一趟长乐宫。”

    韩长骝愕然抬头。

    皇帝送来地果品一路自然畅通无阻,在长信殿前,宫人迎着出来,拜道。“多谢陛下恩典。”接了过来。

    “怎么,”未央宫地来使讶异问道,“太后娘娘现在不在长信殿么?”

    “今儿个大雪下地大。”宫人笑道,“太后去飞雪阁赏梅花,此时尚未回来。”

    待未央宫的使离开,刘盈站在夜色中,忽听得身后有人唤道,“什么人在这里?”一队巡逻的长乐侍卫持戟走过来,在廊上风灯照下来的微光中。为小队长看到了他地容颜。不由得面色大变,欲拜倒。“参见……”

    刘盈截断他地话头,问道,“你是谁的属下?”

    小队长愣了一下,那礼便没有行完,答道,“回陛下地话,小人是长乐户将樊伉下属,奉命职守长乐宫,护卫太后娘娘安全。”

    “好。”刘盈点点头,忽道,“你去帮朕往飞雪阁外禀报太后,就说朕来请见太后,车马已经到了酒池了。”

    小队长吃了一惊,霍然抬头。

    大半夜的,本应在未央宫中宿下地皇帝却穿着侍卫常服站在吕太后的长乐宫中,这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他的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又听得刘盈慢慢道,“嗯,今日过后,你自己去和樊伉说,到未央宫来找都尉郦疥。”

    “诺。”

    这些年,太后地势力钳制不了未央宫的帝系。而陛下也很敬重吕太后,在长乐宫中绝不逾越太后的权威。

    但是,这并不表示当陛下人已经亲自站在长乐宫,长乐宫人有胆子抗旨。说到底,陛下为天下之主,他是长乐的守卫,更是皇帝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传一句话。

    刘盈转过酒池,在飞雪阁后侧的廊庑之上站着,这长乐宫,他少年时亦曾居住多年,知道每一处宫殿的构造。暗夜之中,他亲眼见得一个男人的影子从支摘窗中翻出,衣裳不整,边走边尚在整理。

    廊庑上的风灯随着秋风飘摇,晕黄地光芒一闪一闪地照过他面无表情的脸,将手握地颤。

    “辟阳侯逗留长乐宫太后陛下内室,良久方出。”

    这是今日在宣室殿,那人禀告自己的话。

    再愤恨,他也不可能真的这样直闯入母亲的宫殿,大汉朝丢不起那样的脸。只能静悄悄的将他放过。

    长乐詹事申食其。

    他小时候曾经唤他做审叔

    秦二世元年,父亲刘邦起兵反秦,申食其以舍人从之。刘邦带军离开家乡后,留下二伯刘仲与审食其一起照料祖父与自己母子。

    他也曾手把手的教过自己骑马,射箭。

    汉二年,彭城之战,汉军溃散,楚军来到自己的家乡。阿姐带着自己逃过一劫,在途中遇到父亲。祖父,母亲,却与审食其一同被楚军俘虏。

    多亏有了审食其,母亲才能安然度过在楚营中的三年岁月。

    因此,母亲归来之后,对于申食其,他很是感激。这才力主在父皇面前陈词,封审食其为辟阳侯。此后更是进为詹事,主管母后奉养。

    “辟阳侯逗留长乐宫太后陛下内室,良久方出。”这句话又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一声声重复。

    他心中光风霁月,却从来没有想过,申食其他居然……,居然与母亲私下有情。

    今天这章着实有点赶了。等下修改。

    嗯,吕后与申食其有奸情,是《史记》上有所记载的,事实上我从前也打过伏笔。不过估计大家也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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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玲珑骰子安红豆 一六零:情错

    刘盈在阁外长长的廊庑之上站了一会儿,见飞雪阁中一时灯光大亮,数名宫人匆匆持灯而出,迎接圣驾。当中一人正是太后亲信女官苏摩,见夜色之中宫道一片悄然,咦了一声,极是惊异。

    “怎么?”刘盈微微一笑,走上来道,“苏摩姑姑是在寻朕么?”话语轻然,却令干练的中年女官手中的灯笼微微一晃,转身拜道,“臣参加陛下。”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妙。一时间手心汗湿,不敢抬头直视年轻君主的神情。

    良久,刘盈轻轻的声音从头上传来,问道,“母后现在在做什么呢?”

    “回陛下的话,”苏摩强笑道,“昨日长安下了大学雪,飞雪阁外的梅花开的正好。正巧太后兴致不错,便独自过来赏梅,刚刚饮了些酒,正要歇下,却听见陛下前来,便命臣出来迎驾。”

    “原来母后正要歇下啊。”刘盈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怒火,出言讽了一句,“倒是朕这个做儿子的打扰她了。”

    “陛下说笑了。”苏摩笑慰道。

    “朕是不是在说笑,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来妄论。”刘盈骤然怒斥,苏摩浑身一震,连忙伏拜在地,不敢起身。

    今上登基以来,一向优容太后身边的宦侍,尤其是身为吕后贴身女官的她。这次却从头到尾没有命自己起身,苏摩只觉得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的疼,心跳怦怦。听得身边皇帝喘息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摔袖冷笑道,“既然如此,太后就继续歇着吧,朕就不进去打扰了。”

    “对了。”他回过头来,淡淡道,“还请苏摩姑姑转告太后一声,朕昨夜梦见先帝,责朕不孝,醒来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备后日往高庙谒先帝之灵,请母后与朕同往。(手机阅读)”

    苏摩诺诺应了。直待刘盈身影走地远了才敢起身,却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身边宫侍连忙来扶,她斥道,“退开。”勉强站的稳了,正逢一阵夜风吹过,背后尽是一片凉意,原来已经是出了一身虚汗。

    “陛下呢?”吕后奇道。

    飞雪阁中,蜜烛燃着融融暖意如春,她披着一件大氅。将颈项掩的严实,端坐在榻上,抬起头来,眉宇之间一片故作镇静。

    “不是说陛下圣驾已经到了阁前了么?”

    “太后。”苏摩低低道,“来的不是圣驾,而是陛下独自一人――已经返转未央宫去了。”

    吕后的眉抖了抖。

    作为太后,再刚毅果断,在与情夫相会地时候被自己做皇帝的儿子撞上,亦尴尬不已。听得刘盈离去,吕雉竟松了一口气,皱眉恼道。“陛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太后。”苏摩忍不住跺脚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审詹事入出长乐都有迹可寻,这长乐宫毕竟人口众多,要说真有一两个泄露到陛下那边去,一点也不稀奇。臣瞧着适才陛下的样子,气怒不轻呢。”

    吕后面容沉肃如水。听着苏摩絮絮道。“陛下还说昨夜先帝入梦责他不孝,要去高庙谒拜先帝……”刘邦的名字划过耳项之时。手中杯盏“哐当”晃了一下,险些拿不出跌落到地下,扶着漆案喘息道,“这孩子。”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这一回,他怕是真的恼自己的很了。

    当初自己鸩杀刘如意,屠戮戚懿,他固然不满,但戚懿与他毫无关系,如意亦不过只是个异母弟弟,到底亲不过母亲,她笃定他不会真地记恨自己许久。

    这一次却不同,关切的是他自己和他的父皇。

    他自幼熟读那些儒家典籍,原是很看重那些妇女节烈之行。偏偏他的母亲行为……不检,作为皇帝他颜面受损,气怒深重。更何况,他认为她这样做是对他的父皇的背弃。

    刘邦去世之后,他当年对不住自己母子的事情,便已全部往矣。记得的全部是对那个英雄父亲的孺慕,

    在他看来,自己与审食其的事情,是亵渎了他地父皇吧?

    吕后苦笑。

    他不肯进来,只怕是在心中已经定了自己的罪,根本就不用再问过。

    “太后,”苏摩心惊胆战道,“陛下既然已经知情,咱们怎么办呢?”

    “慌什么?”吕后皱眉斥道,“我还没死呢。孝义大如天,他不是素来信服那些儒家礼义么。只要我一天还是他的母亲,他便不能拿我怎么样?想动长乐宫的人,也看本宫答不答应。”

    孝义大如天……

    惟汉一朝,以孝治天下……

    可是,有时候,他真地很想不孝一下。

    刘盈气的手抖,连解了几次衣裳,都没有解开。

    “陛下,”永巷令前来问道,“陛下今夜打算幸哪位娘娘的功居。”

    “滚。”他取了案上镇纸,狠狠的砸了过来。

    换下了那身侍卫服,他闭了闭目,知道自己现下心中积郁火气,怕不小心伤着阿嫣,便打消了去椒房殿的念头。却又实在没有招幸妃嫔的兴趣,淡淡唤道,“长骝,今个儿朕便留宿宣室殿,不入后宫了。”

    你遣人去椒房殿与阿嫣道一声。

    “诺。”韩长骝静悄悄的在殿下拜揖应道。无论如何,刘盈心道,长乐宫里的那一个是自己地亲母,自己拿她无法。但是,审食其,他低瞧了瞧自己的手心,微摄寒芒,此人目无君上,亵国母。死罪矣。他绝对不会放过。

    辟阳侯审食其自知前途多舛。战战兢兢,恭谨事事,等候着来自于未央宫中帝王的怒火。待七日后,廷尉正张释之手持皇帝制书入长乐宫署捉捕自己之时,他颓然闭目。心中并无意外。

    “……今辟阳侯申食其有渎忽职守,以劣木用于长乐宫,对太后及陛下均不敬,罪无绾恕。着廷尉即刻缉拿下狱,制曰,可。”张释之收起制书,吩咐左右,“将辟阳侯拿下。”

    “怎么可能?”长乐詹事丞愕然道。“审詹事一直供奉职守,又最是尊敬太后,不会如此行事。”

    “好了。”申食其劝属下道,“君言如山,既非臣下,则臣自有罪。不敢否认。这便随廷尉正入狱。只是臣为长乐詹事,一旦离开,恐太后宫中供奉有不周详之处,还请张大人宽令臣交托一下职务。”

    “不敢。”张释之揖道,“请申詹事自便。”

    “审大人。”长乐詹事丞微微惶惑。却听见申食其在自己耳边轻轻嘱咐道,“速去长乐宫求见太后,请太后娘娘对我施以援手。”

    他确信年轻气盛的皇帝不会忍下这口怒火,必将作在自己身上。捉拿自己下狱。但他并不是十分担心。因为同时他也确信,吕后与自己多年感情甚笃,绝不会轻易见自己束手待毙,定会救自己出来。

    听到了皇帝无缘故下审食其入廷尉狱地消息,吕后苦笑了一阵子。

    她的这个儿子,终究是长大了。

    “你便按审詹事地意思,代掌长乐詹事职。”吕后对詹事丞道,“下去吧。审詹事地事情。本宫自有计量。”

    “阿摩,摆太后法驾,本宫要去未央宫见陛下。”

    待太后法驾车骑俱备,吕后却又苦笑着停了脚步,“算了吧。不去未央宫了。”

    待见了刘盈,她要怎样开口替食其求情呢?

    盈儿必然会问。“母后与姓审有何渊源。为何殷殷至此也。”

    虽然与审食其暗度陈仓多年,但深心里。吕后对这段跨出婚姻的畸恋,是有羞惭感地。她是在无法面对儿子正义凛然的目光。

    苏摩叹了口气。

    她陪着这个尊贵的女子多年,知道审食其对吕后而言,绝对不仅仅是一个面。在那些先帝为难戚懿逼宫的艰难日子里,他陪着吕后一路走过来,更不要提,之前他们曾经共患难。否则,天底下年轻而英俊的儿郎有那么多,吕后为何偏偏只看上人到中年貌不惊人的审食其?

    “审食其现在如何?”

    “回太后的话,陛下将他羁押在廷尉狱中,陛下欲治其死罪,廷尉正张释之据理力争,言以陛下所言审詹事或有渎职,但绝罪不至死。陛下若要治其死罪,可,请以相应罪状。否则国之律法不施。陛下被他气的不轻,因不能将审大人真正获罪之由公之,暂时只好将审詹事继续关押。”

    “这个张释之,倒有些犟。”吕后不由得笑道。

    “你着人打听,若审食其将治死罪,立即报我。”

    之后半月,吕后数次欲向刘盈提出释放自己地情郎,却终究开不了口。心思暴躁,数度怪罪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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