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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金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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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见眼前这位大哥哥已然答应带自己前去,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所有的条件。
焦天成把小姑娘抱在马背上,带领一行人马,匆匆地往西走去。
由于有小姑娘的带路,他们很快就到了伏鹿山脚下,并很快发现了那个山洞。
山洞就在伏鹿山的半山腰,向洞口远远望去,却是一点也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迹,只是那两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槐树,很是扎眼。
槐树的顶冠,直径足有丈余,就象两顶巨大的华盖,交织在一起,将洞口严严地罩在下面。若遇下雨天,足可为几十口人,提供遮风避雨的场所。
槐树的树干苍老遒劲,树皮斑驳陆离,有些看上去,有几乎要脱落之感。由于年岁已久,枝干交叉处,已有几个巨大的孔洞,虽丝毫未能影响它的生命力,却也足已显示出它所经历的苍桑。
一行人马,快速地来到山洞洞口。
焦天成命人守在洞口,却未让人去开石门,而是带领一百多个精兵,悄悄地朝伏鹿山的西面绕去。他们在大山的西面搜寻了老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藏在一块大青石后面的洞口。
洞口也不是很大,仅能容一个人出入,洞口的四周,却长满了青悠悠的山草和郁葱茂盛的灌木丛,将整个洞口遮挡得严严实实,不仔细上前看,定是很难发现它的所在。
焦天成立即命士兵们将洞口团团包围起来,并令几名弓箭手埋伏在四周,将洞口死死地看住。他下令士兵们,如有金兵从洞口而出,即刻刺杀。
然后,他便迅速地向山洞的北口而去。
来到北口,他命令两名粗壮的士兵,将石门慢慢地打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顿时呈现在眼前。
他命令三十个士兵,将洞口层层围住,自己则带领其余人马,慢慢地向着山洞深处静静地摸去。走不多远,便听到自山洞的深处,传来阵阵如雷的呼噜声。
现在虽是辰时,太阳却刚刚升起,这帮金兵经过昨日一战和一路的奔波,早已累得跟死猪一般。再加上洞中也未张灯,黑漆漆的一片,如同黑夜。并且,这帮畜牲们,自以为洞门已然关得严严的,附近村子里的人,也早已被赶尽杀绝,外人万万不可能找到这儿,自然很是放心。直到现在,他们却仍沉浸在甜甜的睡梦当中。殊不知,自己的末日,却已悄然来临。
焦天成带领他的人马,继续悄悄地往前走去。鼾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响。
他们不一会儿,便摸到了鼾声发出的地方,却依然无人察觉。
焦天成命人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把,顿时将整个山洞照得亮亮堂堂,如同白昼一般。
几个比较灵静点的金兵,被这突然亮起的火光惊醒,嘴巴张得比铜盆还大,眼睛似突出的灯泡一般,脸上写满了的无限的惊愕,他们心里却顿觉突兀,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的天兵天将?
还没他们反应过来,却早已被赶上来的焦天成的人马一刀一个,砍翻在地,“咕咚咚”几声,尸体跌落在地。
睡梦中的金兵,被这响声惊醒,立刻慌了神,一个个不是找不到衣服,就是摸不到兵器,乱作一团。
焦天成趁机带领他的人马,往前一路砍杀。慌乱中的奴古赖,和他的两员偏将,也来不及披挂盔甲,急忙抓起立在洞壁上的刀枪,混在溃逃的金兵当中,急急地向山洞的西口奔逃而去。
跑在前面的几个金兵,争先恐后地往洞口外钻,殊不知,外面早已布下了神兵天将,刚一露头,便被守在洞口的士兵,一枪刺中,登时丧命。
跟在后面的金兵,忽见一具尸体,已然从洞口跌落,惊得连连后缩。
却被赶来的焦天成的人马,纷纷砍杀。奴古赖和他的偏将,见走投无路,想到自己犯下的浩天罪行,宋军定不能放过,只好硬着头皮往回杀去。却被焦天成的大枪一阵乱点,一个个挑死在地,这群恶贯满盈的狗东西,终于为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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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汗血宝马
焦天成在小女孩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敌人藏身的山洞,并将洞中仍在沉睡中的金兵们尽数斩杀。他让人清点了一下尸体,共有二百六十九具,和自己追赶这帮金兵前,那几个金兵所说的数量极为吻合。
正当他准备带队往洞外走时,回头一瞥,却见山洞的南侧,还有长约丈余的一段,山洞尽头的东面,似乎还隐隐约约透出影影绰绰的黑光。
焦天成慢慢地向洞南走去,但见山洞却向东直直地折了过去。由于点燃的火把未能照亮其中,仍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里面的竟究。
他命人拿来火把,慢慢地向东移去,发现此段山洞不是太深,远远地能看到它的尽头。再往里走了几步,却隐隐地听到里面,不时传来几声“咴——咴”的马叫声。由于山洞内幽静异常,听起来却也十分清晰,好似就从前面不远处传来。
焦天成继续往里走去,走进大约一丈的距离,却见前面的山洞,向一边豁然开阔起来。这宽出的长长的一段,足足有十余丈,而沿洞壁北侧凹进的这段空间内,几匹战马却突然呈现在他的面前。它们正在不停地低头吃着石槽中马草,却也不时地抬起头,看看眼前这未曾相识的来客。刚才那一阵刀枪相撞以及金兵们呜呀乱叫的响声,显然已吵到了它们,这才“咴——咴”地叫了几声。
看来,这是洞中一处专门用来饲喂战马的去处,但由于时间久远,无人整修,洞壁四角的岩土,已脱落了不少,石土在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借着淡淡的火光,焦天成却发现其中的一匹战马,尤为扎眼。仔细看时,但见它通体一身紫悠悠、油亮亮的枣红色皮毛,体形高大,四肢修长,外表尤为英俊,神武。
他不由得走了上去,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脖颈,并且一个劲地摸了又摸,他不觉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匹战马,自己也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
忽然,他感觉到摸着战马脖颈的手上,有一种湿乎乎的感觉,借着火光伸手一看,心中却不禁一个劲地狂跳起来,只见他伸出的手上,红红的一片,如同鲜血一般。
他的心头不禁为之一振,莫非这是一匹传达说中的汗血宝马不成?他心里不停地犯着嘀咕,却一脸的惊奇。
他早就听说过汗血宝马,但那也仅是传说而已,自己却从未亲眼见过。然而眼前的这匹战马,从它的外形和体貌特征来看,却恰似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他的心里,此时好似怀揣着一只小兔,一个劲地狂蹦乱跳,心情无比激动起来。
焦天成细细一想,这些战马,可能是这帮金兵,进洞时饲养在此处的。他命人将其它的几匹战马牵走,自己则亲自上前,一把将那匹矫健无比的战马,牵在手中,慢慢地向洞外走去。
他哪里知道,这匹战马实乃拓拔骨胯下的坐骑,一匹地地道道的汗血宝马中的极品,是当今兀术元帅亲自赐于他的,为的是他在战场上,曾经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
一直以来,这匹战马却也是他的骄傲,拓拔骨对此马更是疼爱有加,倍加爱护,只有亲自上阵时,才偶尔骑上一骑。平日里,他只是命令士兵们好好地饲养在营中,就算他攻打襄阳城那会儿,却也没舍得骑。
要不,这马怎么会看起来,如此矫健异常,劲力十足呢?然而,从此,他却再也没福享用了。最后,竟落到了自己的偏将奴古赖的手中。如今,这奴古赖却也没能享用上几时,便撒手黄泉了。
焦天成牵着心爱的战马,慢慢地来到洞外,轻轻地骑了上去。然而,胯下的战马,见换了主子,却不禁暴跳起来,立时撒开四蹄,沿着山路一路地狂奔,它想把骑在自己背上的这个不速之客,掀翻在地。
此时,马背上的焦天成,却双手死死地抓住缰绳,双腿紧紧地夹住马腹,任凭胯下的宝马撂蹄狂奔。他要彻底地驯服这匹野性十足的宝马,让它对自己的新主子服服贴贴。
汗血宝马一气跑出十来里地,且一路上,时而不停地狂奔,时而突然收步,高高地撂起前蹄。它想尽一切办法,想把背上这个乳臭未干的白袍小将,摔将下来。然而,一切都看似徒劳,任凭它施展浑身的招数,焦天成却始终死死地坐在它的背上,纹丝也不曾动过。
无耐,它只好停了下来,不禁对背上的这员白袍小将刮眼相看,最后,还是乖乖地听从于他,效忠于这个精干无比的新主子。
焦天成眼见自己已彻底收服了这匹野性十足的宝马,心下自是欣喜异常。
他骑着心爱的宝马,沿来路火速往回赶去,不一会儿,便和他所带领的人马汇合了。
他将小女孩轻轻地抱上马背,然后,带领人马,沿着山路,快速地向东,往自己的营寨中一路奔去。
此时,马背上的小女孩,眼见着身前这位大哥哥,转眼间,便把这匹野马给驯服了,心中自是更加敬佩不已:“大哥哥,你真厉害,不但武艺高强,就连如此狂野的马都能驯服,真是太厉害了!你以后也教教我好吗?”
焦天成刚刚驯服了宝马,又听到身后的女孩如此说,自是更加兴奋,应声道:“好啊,不过,练武可是一桩苦差事,你可能吃得了这份苦?”
“你能吃得苦,我却为什么不能?你尽管教便是!”
焦天成听到小妹妹的态度如此坚决,便决定回去好好地教一教她,也免得她日后再受那金兵的欺负。
就这样,一行人马,沿着曲曲折折地山路,一路奔去。
突然,看到前面有一队人马,急急地向这边赶来,身后扬起了漫天的尘烟。这是一队二百来骑的精锐铁骑,但见带头的一员虎将,金盔金甲,手持一丈八方天画戟,胯下一匹黑白相间的花斑马,威风凛凛,英武无比。
等两队人马渐渐地走近,焦天成抬眼望去,心中不禁涌来一阵阵暖意,这不是刘奇功将军吗?
原来,韩元帅完在乌峰山一带的大败金兵后,便带大队人马,往营中赶去,但始终却没见焦天成的影子。于是,便问身边的诸将,刘奇功便把焦天成发现溃逃的金兵,带队前去追赶的情况,告诉了元帅。
眼见着天色已晚,却仍未见焦天成回来,元帅心下很是不放心,便准备派人前去接应。
然而,天又忽然下起了暴雨,且路上漆黑一片,看不清道路。心想,自己派出人马,想必也不好走,况且,这一路漆黑,也不好找到他们。又一想,焦天成路上见着天黑又遇上大雨,以他的精明和武功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定能找合适的地方躲避起来。再说,听刘奇功、方陆离两位将军讲,溃逃的金兵人数不是太多,于是,便决定明天天亮后,再派人前去接应。
这不,元帅一早,便派了刘奇功将军,带领一队铁骑火速地赶了过来。
焦天成想到父帅,如此操劳,却还念念不忘眷顾自己,顿时眼圈变得通红,不禁潮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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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母女情深
焦天成让刘奇功带领他的铁骑兵,先回山寨禀报将军,以免父帅担忧。自己则也率领随行的人马,匆匆地往回赶去,只用了半天多的时间,便返回了徒步山。
此时,尚不到未时。
焦天成带着小女孩进了将军的营帐,将军见眼前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俊美无比的小姑娘,一脸的不解,不禁抬头向焦天成望去。
“父帅,孩儿昨晚去追赶那逃亡的金兵,突遇大雨,便在路边的山洞中躲避了一宿,结果一早,便在洞中发现了这个小妹妹。”焦天成见将军是在暗问自己,便道。他说着,不禁又看一眼身边的小女孩,“她是伏鹿山附近的村民,那一带的村子却全都遭了那金贼屠村,她们全村也只剩了她一人,这还是逃避在山洞中,才躲过了金兵。孩儿见她可怜,又无家可归,怕她再落入坏人之手,便自作主张,将她带回营中,还望父帅体察。”
将军听了此话,心想,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看着这个孤苦零丁的小女孩,他不禁又为那些遭金兵屠村的村民们,感到痛心和悲愤,当然,也包括小女孩失去的亲人。
而这小姑娘,本就是山村里长大的孩子,没太见过大世面,如今,又听说帐中这位看上去虽有些慈祥,却也不失威严的“将军,”,竟是当今赫赫有名的抗金将领韩世忠韩元帅,更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但见她一个劲地低着头,只顾用她那白嫩嫩的细细的小手,不停地搓弄着她那破旧且有些脏兮兮的衣角。
将军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一脸慈祥地问道:“孩子,你几岁了?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十三岁了,我姓杜,名字叫英素,他们都管我叫英子。”女孩见将军问话,忙停止了搓弄衣服的小手,怯怯地答道。
将军听了她的答话,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虽然有些腼腆,口齿却也伶俐,却是一个心灵乖巧的孩子。可这样一个乖巧伶俐的孩子,却在转眼间便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心中不觉又一阵地感慨。
在这兵荒马乱的当口,总不能让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独自流浪在外吧?将军心里不禁盘算起如何安置眼前这个小姑娘。
焦天成看出了将军的心思,便道:“父帅,要不,先把小英子放在我娘亲身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再说,这样一来,娘亲倒正好有了伴,您看成不?”
将军一听,心中不觉一亮:对呀,到底还是年轻心眼活泛,我咋就没想到?将军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点头应允。
焦天成见将军已然同意,便上前一施礼:“父帅,孩儿这就把小英子送到我娘亲那儿。”
焦天成退出大营,带着杜英素急匆匆地向母亲所在的营帐走去。
英素想到身边的这位大哥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并且一个劲地喊将军为“父帅”,还说他自己的母亲也在营中,一脸的不解。不禁抬起来了她那乌溜溜且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默默地望着焦天成,顿觉迷茫起来。
焦天成一眼就读透了她的心思,便道:“英子,有些事,一时半会儿我也跟你说不清,以后,我还得教你武功不是?到时候,我慢慢讲给你听好吗?”
小英子听焦天成如此说,便不住地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她一边拉着焦天成的手,一边翘着她那倔强的小嘴巴,不时地抬头望望身边这个英俊且伟梧的大哥哥,慢慢地跟在他的身边,向徐翠娥的营帐而去。
她感到身边的这位大哥哥,似乎从来都不觉得陌生,并且跟自己一点都不生分,就象自己的亲人一般。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离徐翠娥营帐不远的地方。
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一位外貌清秀的中年妇女,正在帐外使劲地搓洗着手中的衣服,她身边摆了满满两大盆的衣服,却不时地用手背轻拭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焦天成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母亲,他走上去前,轻轻地喊了一声:“娘!——”
徐翠娥听到喊声,猛得抬起头,眼睛慈祥地望着焦天成,脸上布满了微笑。
她已经很久没能看到儿子了。自从跟随将军作战以后,焦天成很少回到她的身边,只有在作战的间隙,才能偶尔抽空回来一次。如今,见儿子突然来到自己的面前,身边还带着一个俊俏的小姑娘,她一脸的兴奋,却也带着一种淡淡的迷惑。
焦天成带着小女孩来到母亲身边,对她说:“这就是我母亲!”
小姑娘见到眼前这位和蔼的母亲,一脸的慈祥,上前一步,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是轻轻地说:“我是小英子。”
焦天成看出母亲的不解,便将自己如何去追赶金兵,如何在山洞中发现小英子,以及如何带她去见父帅……向徐翠娥一一道来。
徐翠娥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眼中顿时充满了母亲般的慈爱,慢慢握住她的小手,轻轻说道:“小英子,我苦命的孩子,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我会好好疼你的,我会把你当作自己的亲闺女看待,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杜英素双眼顿时噙满了泪水,目光定定地注视着这位慈爱的母亲,心想,自从自己失去了亲人,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过自己、疼爱过自己,顿时觉得心里一阵阵暖流不断涌来,她打心眼里愿意待在这位母亲的身边。
于是,她上前一步,跪倒在徐翠娥面前:“娘,你就是我的亲娘,我以后就叫你娘,好吗?”说着,眼泪止不住地从双颊边流滚下来。
徐翠娥不禁一把把小英子揽在怀里,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慈爱:“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闺女,是娘的亲女儿!”
说着,母女俩紧紧地搂在了一起,眼泪从她们的眼眶里不停地流出。那是幸福的泪水!是欣喜的泪水!
焦天成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不觉也一阵激动,不禁默默地回过头去,轻轻地擦了擦红红的眼睛。
他的心里,何偿不知道失去亲人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那是一种钻心的痛,一种永远也不能抹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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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孝子
焦天成把杜英素送到自己母亲徐翠娥身边以后,见他们娘俩如此贴心,如此投机,心下很是高兴,也很是放心。便辞别母亲和英素,满心欢喜地往将军营帐走去。
一路上,他想起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不禁顿觉心潮澎湃。他心想:自己这是在做一件好事,也多亏自己遇上大雨,并在洞中避了一宿,若不然,这孤苦零丁的小英素,还不准是什么样子呢?这可能是一种巧和,也或可是上苍有好生之德,冥冥中就这么安排,不管怎样,小英子总算没落到金兵和坏人手里,这也是他最为心慰的地方。
他一边走,一边心里不停地默道着。
当他路过自己的营帐时,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阵马嘶声。他猛一抬头,看到自己已驯服的那匹汗血宝马,正朝他一个劲地叫唤。原来,这宝马却也很有灵性,当它看到自己的主子走过时,便主动地叫了起来,以便引起主子的注意,也是暗示主子对自己的视而无睹。
焦天成来到它的跟前,轻轻地扶摸着他这个新伙伴,脸上却写满了珍爱之情。这马也似乎善解人意,不时地,用头轻轻地磨蹭着它新的主子,显得异常激动、异常兴奋。
焦天成爱怜地扶摸了好一阵子,他无意中一瞥,却发现将军正轻轻地走出营帐,默默地望着那挂满了似羊群般朵朵白云的蓝天,在呆呆地想着什么。
“这马还是送给父帅吧,他现在也没匹象样的马,这宝马的精气神,也刚好和父帅他人匹配,宝马配英雄,不正是美事一桩?”焦天成心里想着,不禁又抬手轻轻地扶摸了几下那心爱的汗血宝马,然后举步向将军身边慢慢地走去。
“父帅!——”焦天成来到将军身边,轻轻地喊了一声。
将军回过头,看到焦天成已然来到自己跟前,便问:“小英子送过去了?”
“是的,父帅。”
“怎么样,你母亲那边可喜欢?”
“那可不?自打两人一见面,就感到特别地投缘,只一会儿功夫,话就说到一块去了。再者说了,我现在也不常在娘亲的身边,她本来就感到有些孤单,巴不得眼前能有个人跟她说说话、聊聊天,眼下却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乖巧伶俐的小丫头片子,她打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您想,她哪里还有不喜欢的理由?这不,还没过多大一会儿呢,就已经认上干闺女了。”
将军闻听,心里自然也感到特别地欣慰,心想,这小丫头总算有了栖身之所,并且焦母那边还如此疼爱有加,他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父帅,有一件事孩儿还一直未来得及跟您讲,昨天,追杀那金兵时,孩儿在伏鹿山的山洞中,发现一匹宝马,您猜是什么马?”
“为父寡闻少见的,一时还真猜不出,我儿就别卖关子了,快快说来。”将军一脸的微笑,却也带着一丝急切。
“孩儿若没猜错的话,那马应该是一匹汗血宝马,并且是其中的极品!”
“我儿却如何知晓?”将军一脸的不解。
“因之前听人说起过,所以对汗血宝马的特点略知一二。孩儿也曾摸过那马的项颈,当时也不知那马为何出汗,孩儿伸手看时,却是汗如血色,并且,看其外貌和体形,也恰似传说中的一般。今早,孩儿一路骑来,却见那马确也步伐轻盈,速度甚快,而且耐力极强,跑了这么半天,也不曾见它身有累意,因此,孩儿断定那确为汗血宝马。”
“为父也曾听说,这汗血宝马,可谓‘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是不可多得的好马。我儿若果真得此宝马,岂不是快事一桩?”将军说着,不禁透出一丝丝羡慕之情,那不是羡慕焦天成得此良马,却是说那马确为马中珍品。
“这马现就在孩儿的营帐外栓着,父帅尚稍有闲暇,可随孩儿去看它一看,确认那马是否为宝马,您看如何?”
将军随焦天成来到栓马的地方,抬头仔细打量着那马,但见它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浑身的皮毛油光锃亮,却如同刚上过油一般,外表看来,更是矫健英俊、神武异常,精气神十足。心想,看起来,这的的确确是一匹宝马。
“孩儿听那金兵说,这马却是金兀术赠与那拓拔骨的坐骑,但那金贼如今却再也无福享用了。”焦天成说道,却也一脸的得意。
“这或许是上天造化,这般金贼,却如同禽兽一般,净做丧尽天良之事,让他用了,去杀那手无寸铁的柔弱百姓不成?如今反倒落到我们手里,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父帅说的极是。孩儿倒是想要把这宝马送与父帅,您看可好?”
“还是我儿用吧,也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金贼。”将军摇手微笑着说。
“孩儿如今有那匹白马就已足矣,况且,那白马也早已和孩儿熟络,再者,这枣红大马,与孩儿的这一身打扮也不匹配呀!这马还是父帅您骑,最为合适!就算孩儿孝敬父帅的,还不成?”焦天成脸上故作嗔意,他不希望将军再作推辞。
“既然吾儿如此孝心,为父便不再推辞。”将军看到这义子如此心孝,脸上不禁更是绽起了无限的欢欣。心想,这孩子,确实是一个心地善良、懂事孝顺的孩子,正如他爹一般。想着这些,心里顿觉无比欢心。
但当他一想到焦天成的父亲焦泰宇,心底却又感到一阵的惋惜,一阵的感慨。心想,如此威猛刚烈的一位壮士,未能血洒疆场,却在自家的门前惨遭金贼杀害,并且死得如此惨烈。想到这些,将军的脸上不自觉地现出些许悲伤。
焦天成看到义父的脸上,突然略过一丝淡淡的忧伤,不知竟究发生了什么,便一脸的疑问:“父帅,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伏鹿山一带的村民们惨遭屠村,而自己却没能保护好他们,心里总不太好受。”见焦天成看出自己有心事,便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但这一句,恰恰也是他时常所想的,作为百姓们心中唯一可以信赖的保护神,这种事,竟然几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他常常为此感到自责。
焦天成见父帅如此忧心为民,不仅打心底里佩服将军,也为拜这样一将军为师、为父感到自豪。
焦天成见父帅已然答应接受宝马,心喜万分,便急忙亲自前去,把马牵到了将军的帐外,并派专人去饲喂那汗血宝马。
将军看到这些,自然也是一肚子的欢喜,并且为自己收了这样一个义子感到心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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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又现金兵
将军端坐在营帐中,今天一天,几乎都没走出过这个营帐,他还在想着伏鹿山附近村庄惨遭屠村的事。
忽然,探马来报:“报!将军,伏鹿山以北约六百里,出现一队金兵铁骑,大约一千人马,正向啸狼山方向而来,估计后日午时,便可到达啸狼山一带。”
将军见探子来报,方才缓过神来,“明白,继续打探!”
“诺!”探马转身出帐。
“金兵这次仅出兵一千,且皆为骑兵,到底是什么来头?”将军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在帐中来来回回地踱了几圈,心里却在不停地犯着嘀咕。
焦天成正向将军营帐走来,路上恰好遇到来报的探马,见他牵着马正准备向营地外走去,便上前询问,才得知又出现了金兵,将军正在思考对策。
焦天成听完,继续向将军营帐中走去。
探马则立即骑上战马,策马扬鞭往啸狼山方向飞奔,继续前去刺探情报。
焦天成匆匆忙忙地来到帅营。
刚进帐门,便被将军喊了过去,“天成,你来得正好,刚才探马来报,金兵又在伏鹿山以北约六百里的地方出现,大约一千人马,是一队骑兵。他们这次又不知为何而来,为什么都是骑兵?”
将军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思考着,脸上却满是迷茫。
“那啸狼山附近可有村庄?难道又是冲着那附近的村子来的?”将军说着,不禁抬起头来,双目却紧紧地盯着焦天成。
“父帅,孩儿也不太清楚,父帅不防看一下地图,也许便能知晓。”焦天成见将军询问,急忙接着将军的话。
将军虽然在询问焦天成,却也一脸的镇定,他取出地图,铺在案几上,双目快速地在地图上搜寻着,焦天成也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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