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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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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此语一出,萧槿与阴寡月同时一震。
萧槿余光瞧见一旁白色的身影身形一颤,她喉间一哽,凤眸隐隐有阴郁之色,她是何其聪明的女子,若是此刻强行要皇上赐婚,她便是一辈子都与他不得交心!
他这样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又如何肯屈就于她?
要他的心急不得一时,他只说他有未婚妻子,便是没有成亲,她只需再接再厉,一步一步,步步为营。
“谢圣上厚爱,还请圣上恕臣愚昧又固执,臣愿通过自己的努力与他走到一起……”她沉声道,低下头去。
夜帝眉头一皱,众臣都震了一下。
而阴寡月似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眉头紧皱,但愿她说的那个公子不是“靳南衣”。
大约巳时的时候卫簿便抱着御赐的“状元及第”的匾额欢欢喜喜的跟在后面,这时候有侍卫迁来三匹脖子上挂着红绸的骏马。
这时候又有太监来给寡月披上大红的礼服,寡月自是不适应别人这般碰他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只好任由着他们摆弄着。
等衣服穿完了又有太监捧着一个盒子朝他走来,待那太监打开盒子,寡月才知道那是什么。
胭脂!
寡月顿时黑了脸。
身后的於思贤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寡月。
寡月的脸顿时更阴沉了些。
“能……能不涂吗?”状元爷哀怨的支吾出声。
那太监愣了一下道:“那少涂点。”
状元有欲哭无泪,沉声道:“那我自己来吧。”
寡月伸出手指点了几许胭脂。
於思贤已快忍不住了,身后捧着牌匾的卫箕更是心中腹诽:他主子的脸已经够红了,还需要胭脂吗?
状元爷方涂完,那捧着胭脂盒的太监又走向一旁的榜眼。
於思贤顿时傻了眼了。
“这……这,我也要?”於思贤支支吾吾道。
方涂完脸的状元爷立刻从一旁“杀”了出来。
“我待公公效劳。”那人声音依旧柔和,修长的指点上盒中胭脂,一点也不小气,蘸了许多,直直的涂上於思贤的脸。
卫簿还有那些太监们瞧着於思贤的大红脸蛋,都没给忍住笑了。
折腾了许久,宫廷的礼乐响起。
“状元爷上马吧。”给寡月牵马的那个侍卫客气的说道。
寡月勾唇点头,一跃上马,难免不适的轻咳了一下,他的身体较原来相比是好了许多的,只是这个月高度的紧张着实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状元爷小心。”那侍卫又笑着道,待寡月坐稳后,他才牵着马朝着大街上走去。
於思贤一路上就没敢抬头,用袖子拭了半天,一张脸更像“关公”了。
“状元爷真俊!”街道两旁有姑娘家的赞叹道。
“气度非凡,气宇轩昂啊!”又有人叹道。
“那个猫着身子,掩着脸的是榜眼爷吧?”又有人指着第二匹骏马上的榜眼爷道。
“是啊,瞧不到是谁,估计是丑的不能见人,不过也是,有状元爷走到前头,谁还敢直着身子。”
于是乎就有榜眼爷丑煞众人的传言传出来,於思贤表示自己真心的冤枉,他不算倾城绝代但也算俊逸,怎么一场游街下来成了“丑男”了?
——
顾九在白马寺旁的茶肆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游街的队伍朝着这方走来。
顾九在茶肆二楼临窗而坐,她一边饮茶一边瞧着街道上等待着游街的百姓,她离开宫门时候与阴寡月说好了在白马寺旁的茶肆里等着他的。
只是原本辰时三刻的游街被推迟到了巳时。
正当这时候有两个年轻男子朝她走来。
“公子,我家公子有请公子。”
那人朝她说道。
顾九愣了一下,眉目逐渐阴沉下来,在这长安城中能认识她的还有谁呢?
难道是慕七的人?慕七这一连快一个月不见了,也许是慕七的?
她抬眼望着他二人,蹙眉的问道:“你们家公子是谁?”
“请公子去了便知道了。”其中一人冷冷的解释道。
顾九眉头一皱,若是慕七不会连名姓都不愿透露于她吧?
这二人定不是慕七的人。
顾九缓缓的从桌上站起,笑着朝他二人道:“请。”
那二人显然没有料到会这么好说话。
顾九被他们一前一后的夹着,走在他们中间,随他们出了茶肆,顾九眸光一转,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她立刻拼尽全力的往一旁跑。
只是一瞬的功夫那二人便反应过来,立马追上了她的脚步。
“唔……”顾九一瞬就闭上了眼睛。
“混蛋!”其中一个年轻人冷声唤了一声,一把点住了顾九的穴位扛着她便朝一旁的马车走去,因一旁的人都在等着状元榜眼探花游街,也没人会去分神注意这方。
另一个男子愣住了,自是没料到自己的同僚会这样做。
“知不知道上头命令一定要带回去,不然就是蹲冰窖,这个混蛋他差点害死我们!”那年轻男子将顾九扔进了马车。
另一个男子自是不知道上头下达了这样的命令的,骇了一跳,身子又因“冰窖”二字抖了两抖。
还好逮住了,不然他们都得没命。
“上头说送到哪里?”那个胆子小些的问道。
“主上那里。”
胆小些的再度骇了一下,不禁多瞧了顾九两眼。
“快些驾马离开,别叫人瞧见了。”年轻男子说道。
——
长安一处府宅
孤苏郁方进园子就有人来报:
“主上,人送来了。”
黑袍人,低垂的绝美的凤目闪过一丝狂喜,却是压抑着某种情绪,沉声道:“人没事吧。”
“这……人没事,只是送来的人说,费了些劲,点了穴……方才弄进主子房里的时候还用了些迷香……”那黑衣人说道,低下头去。
孤苏郁轻抬手打断他,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穿过长廊,那处宅院前恭敬的站立着两个黑衣人,他挥手示意他们做退。
两黑衣人恭敬的行礼后退下。
他推开门远远的就瞧见美人榻上躺着的顾九。
没他的准许,他的属下不会将她放到床榻上。
美人旁的方桌上燃着数盏蜡烛,借着昏黄的灯影,他瞧见她沉睡的小脸。
“我说过只要你在这个世界我就找得到你……”他柔声说道,微微俯下身去……
他轻闭绝美的凤目,屏息之间,剑眉一凝……
香味果然变淡了,而且还是时断时续。
他眸中闪过一丝阴寒,薄唇却是微微扬起。看来她为了躲避他,费了不少心力呢。
似乎是一瞬间,他右手撕裂了顾九的衣袖。
当那抹鲜红的朱砂跃然于目的时候,他再度勾唇……
他将顾九拦腰抱起,走向至今没人敢轻易碰的床榻。
若说寡月是轻微洁癖,孤苏郁便是真正的洁癖。
他忌讳他要用的东西有丝毫的不洁。
他褪去顾九的鞋子,又给她褪去外袍。
他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粒药丸塞入顾九的嘴里,助她吞下,又起身褪去自己的身上的衣物。
这时候有人叩门,他放下帘子后,才唤了一声:“进来。”
门外的黑衣人将热水打进来,如此往往复复两个人进出三次。
等浴池里放慢水,他吩咐了一句:“没事了,别再来了。”
两位黑衣人怔了一瞬,相继退下。
孤苏郁沐完浴,换好干净的衣服,也不待衣服整理好,头发依旧湿漉便朝着床榻而去。
他等她许久了……
他本以为他只是到了一定的年纪,需要一个女人罢了,可是当属下给他寻来女人后,他才发现他并不是需要女人,而是,他要她。
杀戮中产生的振奋,比试中所带来的快乐,这一些都可以让他分神不去想这些,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寻她,他将她的画像发给手下的所有探子,果然,还是找到了她……
似乎是脚下踩到了什么,他眉目一动,目光便向床榻下望去,是她身上由他褪下的脏衣服,他眉头微蹙,有些厌烦的想要踢开,目光却落在一个香囊上……
他微滞了一下,却是躬身去拾。
一个靛青色的香囊,绣着梅花,在香囊一角以极细的线绣着一个“月”字。
他凝着的剑眉松缓开来。他本是极其爱洁之人,这样弄脏的东西他本是不会碰的,可是他却拾起小心八万着,唇角还带着自己无法察觉的笑意。
他想着是否这是她名字中的一个字?他总算知道她的名字了,这样也好,以后就唤她“月儿”她是天上的月,而他是坠落凡尘的星,他要拉着她一起坠落,他不想一个人孤单。
是的,太孤单了,孤单了十八年,从未温暖过,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阴寒……
他将那个香囊紧紧的捏在手中,似乎是想将她揉碎,揉入骨血,又栖身上榻,欣长的身影就这么压了下去。
“月儿……”他唤了一声,似情人间最亲切的喃呢。
唇就这么落在顾九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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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咱们的评论不要透露了章节剧情哦,低调低调。说好的小知识:
宋代共产生118个状元,生卒年可考者51人,其中20岁—30岁中状元者37人占72。5%最小的18岁,50岁以上2位。
清代共114个状元,生卒年可考者54人,其中20岁—30岁中状元19人占35%,最小的21岁,50岁以上中状元5人,最大的62岁。状元之路不逊于蜀道之难。
☆、第十章 君心似我心
子夜,街上已是鲜少有人走动了,白马寺前的街道寂静而又萧条,香客散尽,古寺掩门,白马寺旁的茶肆已经打烊了,茶肆旁的老槐树下,坐着一个少年,一身刺目的红绸已褪,素色的衣袍在黑夜之中更显清瘦几许。
他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又似有焦急期待之神色,他低垂着头,只是静坐在那里,从午时等到了子时,六个时辰了,他从白马寺里出来,褪去一身霞衣,看着人来人往吵杂的街市逐渐人影稀疏,再至后来空无一人,静寂无声,他没有等到她……
顾九并不是一个爱说谎的人,她说过她在白马寺的茶肆里等他的,那么她不会走远,可是为什么,他等到现在也不见她出现……
有雨水滴落下来,滴滴答答的顺着茶肆的琉璃瓦滴落在青石板上。
向晚送春春不语,黄昏却下潇潇雨……
春将尽,爱将竭……
一个寒噤过后,他愕然扬眼,就瞧见擎着伞,从远处跑来的卫簿,跟在卫簿身后的还有於思贤的小厮踏雪,二人神色慌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惧。
“公子……”弃了伞卫簿“噗通”一声就跪在雨地里。
身后的踏雪骇了一下,赶紧给卫簿撑伞。
“没有……没有,紫藤园没有九爷,醉仙楼里也没有……平安村的老宅也去找了……呜……九爷丢了……”
他话音还未落,面前跪着的男子猛地抬起头来,清澈的凤眸不复清明,慌乱与伤痛并驰而过,他呆呆的凝着卫簿,心一沉再沉直至深渊之中。
瞧见主子的反应,卫簿贴着地面的膝盖向寡月移去,
“公子,九爷丢了,您不能再出事了……”
九儿丢了,素衣的少年脑中“轰”的一声响,这一句话似千斤之重锤在他的脑海里生生砸下一个血窟窿……
九儿丢了……
九儿丢了……
他本跌至深渊中的心,仿佛一寸寸的结起冰来,寸寸幽寒……
他修长白皙的手抚上额头插入头发中,指尖深入发髻之中,他只觉得头剧痛无比,他承受不来,承受不来——
轰隆一声,天际里划响一声春雷——
与此同时一行清泪滑落少年的脸颊,他凤眸之中的哀怨更深几许……
这许是今年第一声春雷,仅仅是一瞬大雨滂沱起来,震耳的雨声,让他听不清自己心中的呜咽。
这么大的雨,九儿会去哪里?这轰隆的春雷本是九儿最惧的,她现在一定在哪个屋子里,等着他去救她……
不行!
他脑中一丝光影如白驹过隙一般疾闪而过,他要去找九儿!
不是说好了要他为奴为马一辈子的吗?不是说好了此生不离不弃?
不是说好了等他回来,便向靳公求娶,此生与他比肩,共历风雨,共谱这锦绣华章……
蓦然间,素衣的少年从青石台阶上站起。
也许是坐得太久了,他得双腿已有些发麻。
他勉强的撑起身子,将将迈腿,似牵动了什么,他猛地咳嗽起来,这一咳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潮红,便是无休无止。
连着跪在地上的卫簿也慌了神,从地上爬起,来不及揉酸痛冷硬的膝盖,他伸手在怀里摸药给自家公子递去。
“咳咳咳……咳咳咳……”
少年咳的掏心掏肺,心中更是撕心裂肺。连踏雪都看着不忍,伸手来扶他,卫簿一个劲的唤着:“公子……”
他连咳喘的间隔都没有,又如分出神来吃药,他手捂着唇,绝美的凤眼已咳得发红了,纤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
若是以往他定会伸手去接卫簿的药,自己塞进嘴里。而如今的他仿佛像个没有了灵识的“死物”一般,操纵着他的或许只有剩下的执念罢了……
执念……他的执念,便是寻到九儿……
只是这仿若临头一棒,又似突然降临的轰隆春雷的打击对他太大了,让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因为从未拥有,得到后才会更加珍惜……
以往的无数年里,他的生命阴暗而冰冷,人世给予他的温暖,不过零星半点。
失去殷叔的痛,失去南衣的痛,如是连顾九也要离他而去,那他的生命里还剩下些什么?
一切俱无了,那还剩下些什么……
那夜轩城万安寺里的参悟,不过是一夕间的见地。
他不要她留在冬日暖阳之中的娉婷的身影,他要她,那么真实的她……
他松开捂着唇的手,就这般冲进雨里——
“靳南衣!”
一声厉吼后,他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下。
那人一身灰衣,擎着靛青色的油纸伞,他就站在雨里,眼中有担忧亦有失落,他走近他,将伞让出一大半在他的身前。
於思贤一手撑着伞,又缓缓伸出一手去扶寡月的臂膀。
寡月猛地将他挥开,侧身就要向一旁走去。
“靳南衣,你太让我失望了!”於思贤眼中的怒火更盛了些,他强势的伸手拦下阴寡月。
“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是你的未婚妻子?”於思贤复问道。
阴寡月目光依旧没有焦距的不知落在一处。
拿着药瓶的卫簿,手中一抖,没有料到於思贤竟能看出九爷是女扮男装,他赶紧上前来,说道:“九爷是我家公子的妻子……”
想起九爷,连卫簿都红了眼,九爷是断不会弃公子而去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卫簿期待的望了寡月一眼,公子若是这副样子,更难找九爷了。
於思贤凝着寡月的眼神愈加复杂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
“靳南衣,你听着……你有情有义,爱妻胜过自己,乾元殿上不畏强权坚定不移,我敬你!可是……”於思贤语锋一转咬牙道,“你这般莽撞、低落,是做给谁看的,或者你的未婚妻回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她心里能好受?!”
於思贤凝着手中的少年怔动了一瞬,他略有动容,连身旁的卫簿也情难自已的唤了一声:“公子……”
“若是她真要走奈何你高中状元了走!”於思贤难压心中的酸楚与恼意,继而朝寡月嘶吼道。
素衣少年低垂的眉目一动,清澈的凤眼瞳孔微缩了一下。
寒窗苦读时候她在,亡命天涯时候她在,背井离乡时候她依在……
待他金榜题名时候她不在了,便也是真的不爱了……
她陪他走过最艰难的日子,终于有一天他有能力撑起这个家的时候,她离开了,无声无息,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啊——”
雨夜的长安,划过一声少年痛苦的哀嚎。
这声音至肺腑而生哀怨却又凄楚,闻者心中不甚凄然——
“江南风骨,天水成碧,天教心愿与身违……”
——
绵延的雨水从屋檐淋漓而下,零落了院外一树的海棠花,雨水无情的冲刷着,将那花瓣打入泥地。
也许是有凄惨的哀嚎划过耳畔,又或许是一丝光影划过脑海,再或者是周身的不适刺激着濒临崩溃的感官。
“唔……”顾九吃痛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双眸。
这里是哪里?
头好痛,好晕,烛火那么刺眼,四周静寂无声……
寡月……
对,寡月,说好了要在白马寺旁的茶肆里等他的,那么这里又是哪里……
她胸前一痛,脖颈处酥酥麻麻的,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似乎有一“物”压在她的身上,好重好重……
亟待她反应过来,那一“物”是什么,脖颈处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当源自什么。
“啊——”屋内传来一声女孩尖利的哀嚎。
顾九惊慌之中猛地推开身上的人。
显然陷入温情之中的孤苏郁料不到顾九会这么快醒来,毫无防备的被她推开了。
她来不及撑着发昏的脑袋,就用身旁的被子掩盖住自己的身子,直往另一方退……
这里是哪里?顾九分神打量一眼周遭,没有印象!
她慌张惶恐的瞧了一眼那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他,又是谁,他为何要这样对她?她强忍住心中那股想与这个毁她清白的男子同归于尽的冲动,还有对陌生的地点的恐慌,看清楚这人的容貌。
她不认识!
她根本不认得这个人!
不对,哪里不对……
孤苏郁捂着胸口,那双阴寒绝美的凤眼抬起,凝着惊慌失措的顾九,当目光触及到她惊惧的清眸、潮红的面,颤抖的唇瓣……他坚硬无比的心柔软了一瞬,也仅仅只是柔软了一瞬……
他阴寒的凤眼一凛,极快的速度伸手握住顾九的脚踝,细腻如温玉一般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只是一瞬间他方才褪去的潮热如潮水一般再度席卷而来,涌上全身每一处肌肤。
贪婪,激起他与生俱来的冷戾本性,他只是伸手一拉。
顾九仿佛听到了骨节“咯噔”一响,就像崴脚一般的痛……
她还来不急一声惊呼,
人就滑到了床沿上,接着那人颀长的身影再度压了下来。
顾九心跳到了嗓子眼,耳根乃至脖颈都红到滴血,她伸手去推他,脚上也死命的挣扎着,她不会让他碰她,不会!
孤苏郁轻松的钳制住顾九毫无章法、乱推乱拒的手,腿压住顾九的,不让她乱动。
“噗通”一声顾九就被他推到在榻,她吃力呼痛,“嘤”的一声娇喘。
男子阴寒的凤眼扫过顾九潮红的面,染上鲜红。
如锋刃划过的薄唇紧抿,他俯身低头,压抑着濒临崩溃的意识覆上顾九的唇……
他怜惜她未经人事,而她似乎并不领情。
顾九反应迅速,猛地一偏头,孤苏郁的唇就落在了顾九的耳朵上。
男子凤眼一黯,一丝冷戾闪过后他眼一眯,就这顾九的耳垂就咬了下去。
“啊!”顾九吃痛呼了一声,眼睛有些湿润,她全身颤抖起来。
“我说过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我都能找到你……”邪魅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顾九猛地打了个寒噤!
她全身止不住的哆嗦起来。这个人,这个人……
她极力的搜寻着,她似乎要遗忘的一幕,本以为已是时隔一年零数个月了,没想到,她已不放在心上了的一个人,又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强闯直入,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唔……”
这人是狗吗?咬了一下,松了口,继续再咬?古代人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
顾九不敢动脑袋或者动身体,她一动就会扯动耳垂,估计就是流血不止!
顾九全身颤抖不止,那双冰冷的手依旧肆无忌惮的到处乱探。
“腾”的一下,她全身紧绷,血液冲至面部。
“你……住手。”意识冲出牢笼,顾九咬牙颤声道。
身上的人果然住了手,只是没有停止住……口。
孤苏郁身影一顿,长眉微皱,凤眼一眯,似乎是心中震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想等她说完。
“我可怜你……”
身下的少女深吸一口气,咬牙再道,只是这一瞬,她眼中惊慌惶恐褪去,清明自眼底浮起。
孤苏郁彻底被震到了,他松开咬着顾九耳垂的牙齿,抬起阴寒的凤眼带着一丝愠怒,又带着探究的冷凝着顾九。
耳垂的痛感消失了,周围一瞬安静下来。
蓦地,顾九推开她身上的男人,厉声吼道: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你好可怜!”
黑袍人,僵直在那处,他阴寒窄长的凤眸闪过一丝震惊,他悬在空中准备去将顾九扯进怀里的手抖了一下。
她说他可怜……
他的确很可怜……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正大光明过,既不是君子又何必在乎所谓的名声?
下三滥的手段又何妨?成王败寇,世人从来都只问结果,不问过程,辛酸也罢,下三滥也罢,他只要得到她,她是他的就足矣!
“天真。”薄唇之中溢出两个字来。
他栖身向前,三千青丝倾泻下来,他缓缓的靠近,顾九仓皇的后退。
“无论是对待敌人还是做人,都不必太认真……”
那人唇边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因为不是常笑的人,笑起来才显得愈发的诡异。
“一认真,就会是……用‘命’拼一个笑话来给人看……”
他再度握住顾九的手,阴寒的眸光褪去不少,此刻他的手温柔的似春风……
这是一双……。大夫的手?……
顾九错愕了一瞬,一个杀手的手如何让她联想到卿泓给她把脉时候的那双手……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她在用命去拼一个笑话给人看……她不懂,她又哪里有功夫去深思这句话的意义,她没有时间来懂。
“你,你不要过来!”顾九厉声喝止道。
那人却是不依不饶,唇边依旧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
顾九仔细思量过,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桓青衣是璃王近侍,经过层层选拔而出的武者,武功自是不低,这个人能与桓青衣打成平手,不对,是将桓青衣重伤,那么他的武功更是深处无人之境,若是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她的花拳绣腿,还不待她摸到这房间的大门,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顾九,边退边环顾着四周,她眸光一转似乎是瞧到了某物。
猛地她转身向旁侧而去,让孤苏郁扑了个空。
顾九伸手扯下床帘的金钩子,那钩子的尾端是尖的,做的十分的锋利
似乎只在扎眼之间顾九就将那人压下,金钩的尖端抵在了那人雪白的脖颈。
连孤苏郁剧震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能在他失神的片段“反客为主”获得优势。
顾九双目通红,全身颤抖着,脸色惨白,冷汗直下,显然方才那一举动,她运量了许久,似乎是早就在探寻时机,只是方才她才发现了咳利用之物。
趁着分散他注意力一瞬的功夫,她就将那金钩扯下,抵在了他的脖颈!
这样的速度,的确是拼尽全力,如果慢了一秒,她都有可能再度“受制于人”。
“要你的属下,备马车!”
顾九腿压着他的胸口,一手握着脖颈,一手握着金钩。
她鼻息很重,胸前起伏着,鼻尖似有汗水滴落,正好落在那人的额头上。
那微冷的汗水滴落下来,那人漂亮的眼眸眨动一下。
他微勾唇角,颇带几许性味的凝着顾九。这个女人,当真有趣,敢两次威胁他孤苏郁的性命,将刀抵着他的脖子,还真是胆子够大!
“若是我不依你,你会杀了我吗?”
他勾唇道,紧贴着顾九的身子动了动,摩擦着顾九濒临崩溃的神经。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顾九“腾”的一下小脸如煮。
无耻!
顾九手是更用力了些,手中的金钩紧贴着身下人的脖颈,一抹血痕滑过,似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孤苏郁皱了皱眉头。
顾九瞧着那雪白的肌肤上破出一道殷红的寸口,她怔了一瞬,眼中的狠戾退去一些……
只是这一瞬,身下的人似乎寻到了什么契机,夺过她手中的金钩,扬手一甩,不知甩到了何处,屏息间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
顾九近似绝望的望着夺去她的“武器”,又翻身将她压下的男人。
“你……”
“小野猫,不要对敌人心软,要认真就认真,就认真到底,不可……举棋不定……”他笑着在顾九脸颊印下一吻。
顾九厌恶的别过头。
他愈加得意了些,低头吻上顾九的脖颈,他喜欢她温热的肌肤,喜欢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有“露凝香”的,也有她自己的……对,就是这种味道,许久以前的雪夜,她也曾离他这么近……
他啃咬着,没有停止的意思。
许久之后,他感受到身下的人的挣扎渐渐弱去,他心中升起一股欢喜。
女人再怎么挣扎,性子再烈,也是会被男子驯服的……
半晌,似乎是周遭的气息,太静,静得太过于压抑,他猛地抬起头来。
“你若敢咬下去,我现在就派人杀了他!”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凝着顾九。
顾九身子震了一瞬,她似乎不明白他说的“他”是谁,双目无神的凝着床顶,她竟然也会有一心求死的一天……
她有些理解,故时阿九的心情了……
猛地,她的下巴被人捏住。
“我叫你别咬下去,你听到没有!”
他本不是话多之人,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一刻他竟然慌了,是的,慌了,他不想她死……
顾九依旧双目没有焦距的凝着床顶。
孤苏郁长眉拧作了一团,他左手重重的垂在顾九一旁的枕头上。
“我会杀了靳南衣,靳南衣!你听到没有!你若寻死,我现在就命人去杀了他!”
他眸中的狠戾聚而不散,双目通红。
果然,顾九好似有了反应,回过神来,咬着自己舌头的牙齿也松动开来,这一松开,血水就外溢出来……
孤苏郁的目光落在那血水上,心被震了一下,他慌了神,松开顾九,伸手去一旁的柜子里找药,满满的一柜子的药被他翻乱了,他取来数个药瓶,将药塞入顾九的口中。
他颤抖着打开药瓶,慌张地将那药丸塞入顾九的口中。
她已筋疲力竭了,方才她已消耗了所有的力气,意志战胜了恐惧,却还是败下阵来,她没有力气了,她一天没有吃饭,没有力气了……
缓缓的她闭上眼,压根没有注意到孤苏郁给她递来的药丸……
“月……”孤苏郁慌张的唤了一声。
这一声却让已欲沉沉睡去的顾九猛然睁开眼来。
月……
月是谁……靳南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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