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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同人)真爱(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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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1 错爱(3)
情人节?
天佑决定,避开那个人……当午夜的钟声敲响,天佑在嘉嘉大厦开了看更古叔一个玩笑,让他去找小玲,将小玲支走。
夜幕再次降临,天佑用法力将小玲家里的电一下子断掉,让她提着化妆箱离开嘉嘉大厦。看着小玲离开嘉嘉大厦之后,他回到了家。
如同以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天佑打开日记本,他发现,平安绳已经不见了,猜想,应该是爷爷拿走了。他拿起笔,写下最后一篇日记。翻过一篇篇日记,他看着过往记录的点点滴滴,忽然之间,他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转过身,看见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马丹娜……
马丹娜看着他脸上一脸“终于看见你”的表情,便可确定,这不是况大哥。
“天佑?”
“你是巫婆玲的姑婆马丹娜?”
马丹娜点头。
天佑的唇上抹上一个玩味的笑:“我以前有时候会觉得有人在后面看着我,但是我回过头又没见到人。那个人是你?”
“我对不起况大哥,是我令他变成僵尸,受不老不死,以血维生的痛苦,我说什么也得做些什么补偿他。”
“你别那么内疚,”天佑翘起二郎腿,唇带笑意:“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况国华变成僵尸并不是你的错,或许,这是天意。”他站起来:“别跟巫婆玲说我回来了,我,不想见她。”说完,他便出了房门。
“但是,”马丹娜想起小玲一些关于天佑的小心思,对着天佑的背影说:“你们应该见上一面吧。你再考虑一下。”
天佑身形一顿,扭头对马丹娜说:“或许吧。”然后潇洒地离开。
他来到了珍珍的家里,为珍珍做最后一顿情人节晚餐。
况记的招牌牛扒,红酒,蜡烛,每一样东西都同往年他们一起度过的情人节一样。只不过,已经是人鬼殊途,阴阳相隔。
天佑的声音里带着愧疚,眉头轻蹙说:“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做到,哪怕是我临死那天也没有做,你还记不记得,在英国的时候你问过我一个问题,问我这一辈子最爱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珍珍含泪带住哭腔打断天佑的话:“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那个不是我,我一直知道的……”
“但能我十分肯定地告诉你,最爱我的人,一定是你。”天佑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珍珍,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值得你爱,也不配接受你的爱,”他低下头“对不起……”他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我以为,一个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原来不是,我的朋友对我付出太多,我欠他们的,我想我几辈子都还不清。”
“我是心甘情愿的。”珍珍的眼泪如线般坠落。
天佑马上扭头,愧疚地看着珍珍:“你别这么说,你这样说我更还不起。”他握住她的肩:“珍珍,别再把我放在心里,释放你自己,去过你的新生活,好不好?”
珍珍的眼泪不停地流着,止也止不住:“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天佑柔声安慰:“能,你一定能做到,别哭了,”他半带嬉笑:“华盛顿说过:‘一个应该快乐的女生,越是这么哭下去,会越来越胖的。’”
“华盛顿有说过这句话吗?”
天佑仍然那个淡然的笑容:“华盛顿没说,就当作是况天佑说的。反正都是废话。”
珍珍抹掉眼泪:“我会试着,去尽力去学,学会怎样一个人去面对以后的路。”
天佑欣慰地笑着点点头,满眼泪意地看着珍珍,向前走了一步,语带哽咽:“珍珍,谢谢你,谢谢你在我生前对我那么好……”眼泪已经在墨镜背后滑落,天佑伸手抚向珍珍的脸庞……
一切都消失了……空留下珍珍一声声的呼喊:“天佑!天佑!”
天佑擦干了眼泪,站在灵灵堂门前,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去见小玲,他告诉马丹娜:“我在上面等她。”
天佑上了天台,坐在摇椅上摇啊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蓝黑色的夜空没有星星的点缀显得更加阴暗,更加平静,就像他的心。他想毫无留恋地离开,只是,他的心里真的放不下……深夜的天台很静,除了从街上传上来的稀稀疏疏的喧闹,和摇椅的声音之外,就只剩风吹过留下的声音。他静静地看着这安静的天台,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将是他最后所能留下的对嘉嘉大厦的回忆之一。包括正中,求叔,珍珍,小玲……都是他最珍贵的回忆。他不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保留这些回忆,还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喝了孟婆汤,忘记今生事,安心去投胎……只是,喝了孟婆汤之后,他还能留住记忆里的她吗?如果他对人间的贡献可以让他拥有特权,那么,他一定会要求保留对她的记忆,哪怕只有一丝丝也好。但是,这种奇迹不会发生……既然注定要错过,还是全部都忘了吧,忘了好啊……
“砰”的一声,天台的门开了。
天佑循声望去,站在门边的是气喘吁吁的小玲。小玲今天一身雪白,如同他记忆里一般,胸前别了多含苞待放的玫瑰。如今身为鬼魂的他,隐约看出她别的那多玫瑰有些异样……他不知道的是,那朵花是一位女巫送她的,当真正的缘分来临,花便会开。
他站起身来,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表情,没有说话。只是眼眸里泄露出一些被蓝色墨镜掩盖了的不应该有的悲恸。直到她把气顺了回来,说出第一句话,打破沉默:“是你引我离开嘉嘉大厦?”
一开口,天佑诀别的悲伤就已悄悄流淌,他故作平静地说:“本来想不见你,是因为我不敢见你,但是你姑婆跟我说,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见面。”
“为什么不想见我?”小玲追问。
天佑反问:“一个人死了以后,不是应该对阳间毫无留恋的吗?”
小玲掩饰自己的情绪,微微低下头,没有看他。
天佑一语中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从来都不属于对方。”
这句话就像戳进了小玲的心窝里,她抬眸相看。
天佑接着说:“幸好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
小玲眨眨眼睛,有些许的不解:“什么意思?”
天佑的眼神从小玲身上移开,头随着眼神的移动而撇开:“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他看着无星的夜空:“曾经发生了一些我们不能够理解的变化,”他的眼神回到小玲身上,带着些许不舍:“而导致今世的人产生错误和混乱,又或者,”他的嘴角带上一丝自嘲的笑:“我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小玲依旧不解:“我不明白。”
天佑轻笑:“你总会明白。”他敛起笑容:“总之,况天佑已经死了。”
“况天佑是不会死的。”和他相同的声音出现了,只是,那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坚定。
天佑小玲循声望去……
另一个天佑打开了门。
小玲看了看刚上来的这个况天佑,又扭头看了看正牌的况天佑。她发现他们正微笑地看着对方。那笑容里,有着他不懂的意味……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他们祖孙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如若不然,怎能骗过他们所有的人,包括她和珍珍。
天佑微笑地说:“但是况国华已经死了。”
门边的他回以同样的微笑:“我也希望况国华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话音刚落,天台的地板出现了异次元一般的扭曲。白光涌现,一架升降机从地上缓缓升起。
白西装大叔从升降机里出来:“天佑,时间到了。”
天佑毫不犹豫地走向升降机。
小玲急切开口挽留:“天佑,别走。”
天佑在小玲面前停下了脚步,却没有看向小玲,他怕再看一眼就舍不得忘掉她,就像第一眼见到她一样沦陷,不可自拔:“你是马家的人,这个游戏规则你应该很清楚。”他还是忍不住,在踏入升降机前,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又决绝地往前走。
天佑站在了升降机里,看着白西装大叔,打趣地问:“上还是下?”
白西装大叔玩起了神秘:“待会你便知道了。”
天佑转过身,深深地看着小玲。他仍然选择把最后的记忆留给这个冷漠如冰,却又热情如火的女子,他相信,这个女子会永远永远留在况天佑的心里,无论是他这个况天佑,还是与她有着情债未清的况天佑……
天佑留给小玲最后一个微笑,最后一句叮咛,他不愿她感到悲伤,但是这悲伤却又不能够凭空换成喜悦或者别的什么。他选择带上最后的笑意:“巫婆玲,保重。”
升降机的门缓缓关上,将天佑眼里的小玲慢慢挡在门外,生死隔断,不留一点眉眼,一丝俏颜。他知道,他的巫婆玲会注视着他,给他最后的祝福……在升降机里,天佑低吟浅唱:“愿思念是并没尽头,没有依附现在过去或以后……”
巫婆玲,这次真的永远再见了……
小玲胸前的情花悄悄地开了,属于况天佑和马小玲的故事真正开始了……
☆、前传2 挚爱(1)
又是一年寒暑去,况天佑抱着天涯又来探望妻子马小玲。看着水晶墓碑上小玲依然如昔的笑容,天佑的心里还是涌起阵阵心酸,可他还是开口了:“小玲,我们来看你了。转眼间,天涯已经4岁。”天佑掂了掂趴在他肩头的天涯,扭头对天涯说:“天涯,快叫妈妈,妈妈很想听到你的声音。”然后走近了墓碑,蹲下来,让小天涯的脸对着马小玲的相片。
天涯扭头看着爸爸,仿佛读到了爸爸墨镜背后眼睛里的希冀,然后又转过头去对着妈妈的墓碑,看着上头的笑靥,不是很情愿地轻轻喊了一声:“妈妈。”接着又乖乖趴在爸爸的肩头上。
天佑笑了笑,起身,凝视着照片里的小玲:“差点毁灭在大地震之下的waitingbar做了纪念馆。箭头、不破、大R、老鬼、Sky、Kary、复生,被其他人称为地上最后的英雄……我和天涯搬回了嘉嘉大厦,我以前的公寓。嘉嘉大厦现在还能住,不过,整栋大厦只剩下我和天涯……而你的房子,我将它布置成以前灵灵堂的样子。想你的时候,我会去灵灵堂待一阵,有的时候,我会带天涯回waitingbar坐坐。每当我在这两个地方的时候,仿佛就像你还跟我在一起……”说到这里,天佑的脑海里开始一幕幕地回放那些与马小玲共度的刻骨铭心,天使之泪,堂本静,珍珍的死,1月4日,末世之战,盘古圣地……不知不觉间,鼻子开始发酸,氤氲的水汽慢慢将他的眼眶打湿。他深深吸了口气,压抑着泪水溢出的冲动,苦笑着以哽咽的声音道:“如果我现在哭了,我猜你一定会从里面跳出来,说我是爱哭鬼,眼泪比女人还多……但是我真的好想再听你叫我一声死差佬(police的粤语),臭僵尸啊巫婆玲……”泪水,已经不可抑制地从藏在墨镜背后的幽深眼眸里滑落。
趴在爸爸肩头的天涯仿佛感受到了父亲的伤心,转过身来,用白嫩的小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爸爸,不要哭了,天涯亲亲……”
天佑摸摸天涯的小脑袋,笑笑:“天涯乖,”然后又继续和小玲说:“还好,你留下了天涯。她现在是我唯一的寄托,我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地成长,希望她长大之后别像你一样是个购物狂就得啦,否则,我真怕我养不起她……”
天涯意识到爸爸在揶揄她,把嘴巴嘟得老高,摆出一副生气地样子给天佑看。他轻笑:“爸爸没有说你坏话,乖啦……”她还是不理爸爸,无奈之下,天佑只好央求她:“和爸爸一起再陪妈妈一会儿,好不好?”可惜,天涯哭闹着要走。天佑没办法了,他不舍地看着爱妻的坟墓:“小玲,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人王伏羲和瑶池圣母的大战,最终以同归于尽结束,但这场战争令地球满目疮痍,渐渐走向毁灭……人王的伏羲箭令地球的生态平衡完全破坏,圣母的红雪病毒四处流窜,三界六道众生之物都不能避免地感染上,包括三界六道之外的僵尸……包括况天佑……
不知道是命运弄人,还是因果报应,况天佑和马小玲的女儿况天涯却能健健康康地成长,不受红雪病毒的威胁。
到最后,哪怕世界毁灭了,况天涯还是活着,孤零零地活着……
好不容易,天佑才把和小玲一样有着倔脾气的天涯哄高兴了。回到家里,天佑拿开架在鼻梁上的蓝色墨镜,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晚上9点了。他蹲下来,握住她柔软的小肩膀,:“你看你,玩得一身是汗,”他伸手宠溺地揉揉天涯的短发:“现在很晚了,爸爸带你洗澡,然后睡觉……”天涯点点头。
洗完澡,天佑把天涯抱到床上去,让她躺好,帮她盖好被子。天涯甜甜地笑笑:“爸爸讲故事给我听啊……”
天佑坐在床边,说:“小朋友不可以太晚睡觉……”
天涯不依不饶地说:“说吧,听完天涯一定乖乖睡觉。”
天佑没做什么反应。
天涯抱着爸爸的腰身,蹭啊蹭:“说吧说吧……”
天佑摸了摸天涯的小脑袋,叹气:“那,你想听什么故事?童话故事?”
天涯摇摇头,嘟起嘴巴:“不要,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
天佑嘴角顿时抽搐,不应该让她看童话故事的,拿故事书给她果然是很打脸的举动……但是他真的不知道4岁的孩子不看童话故事还能看什么,难不成像尼诺那样看世界上下五千年?还是买古文版圣经回来给她看?想到这里,天佑笑了笑。
床上的小人眼睛骨碌一转,一下子亮了,撒娇一笑:“爸爸说说你和妈妈的故事吧……”
“爸爸和妈妈的故事很复杂,你可能听不懂的。不如,爸爸跟你说复生叔叔的故事?”
“不要啦,我以前问关于妈妈的问题你都没有告诉我,我除了知道妈妈叫马小玲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爸爸你整天和我说不要怪妈妈,不要怨妈妈不在我的身边陪我,因为我还有爸爸。但是今日我真的很想知道,天涯很聪明的,一定能听懂……”
天佑的心震了一下,他知道一个4岁的小孩肯定很需要妈妈的陪伴,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难道告诉她妈妈为了她阻止了爸爸去参加大战,然后难产而死吗?虽然天涯从小就很聪明,但有些事情过去了,他就不想再提了,只愿让自己来承受回忆的痛苦。
天涯看着爸爸眉头深锁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于是开口说:“算了,爸爸,你不要说了,天涯不听了……”
天佑解开锁得死紧的眉,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为天涯盖好被子:“天涯不是很想知道吗?那爸爸就说吧,”他深吸了口气,思绪一下子飘回2000年的那个初春:“你妈妈是驱魔龙族的41代传人,而我第一次见到你妈妈就在英国……”
天涯看着爸爸神采飞扬的表情,她感觉到爸爸仿佛从来没有像今晚那么开心过,她很想爸爸每天都那么开心……想着想着,她睡着了……天佑看着天涯,一个父亲的笑容在嘴边漾开,圆嘟嘟的小脸,和小玲相似的眉眼,还有很像很像他的小嘴,女儿真是集合了父母的优点呢……他拨开天涯额前的头发,印下一吻:“天涯,晚安。”然后步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洗完澡后,天佑习惯性地把客厅里的灯关了,拉开落地窗的窗帘。银色一下子就泻在了客厅里。他轻手轻脚地拉开落地窗门,走出阳台,靠在栏杆上,抬头看了看悬在夜空的满月,想起那个一去不返的老人精——况复生。那是他60年僵尸孤寂岁月中唯一的安慰,要不是他,恐怕他早就发疯了,要不是他,他也不会住进嘉嘉大厦,开始他的新生活,也不会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她……天佑还记得复生曾经说过,60年前的月亮和今天的一样圆,就当自己过了个很长的夜晚……对,很长的夜晚……他转过身,低头看楼下的破城,偶尔路过的人……他总希望,当过路的人抬头时,他看见的是他熟悉的脸……时间就在这淡淡的哀伤和失望中流逝。
月亮已经上中天了。天佑叹了口气,回到客厅,关好落地窗门,坐在月色笼罩着的沙发上,和往常一样,拿起台灯旁的素描本,借着有些忧伤的淡淡银光,描绘着一个刻印在记忆深处的女子,他一生的挚爱——马小玲,专属于他的巫婆玲……随着铅笔在白纸上的舞动,一个拿着伏魔棒,穿着超短裙战衣的女子跃然而现,那坚定而自信的眼神仿佛在说,没有任何妖魔鬼怪不能被她收服;下一张,一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不描而黛的柳眉,水灵的双眸,仿佛只要灵动一转就能出一个绝世好点子,俏丽的鼻子,樱桃小嘴上挂着的灿烂笑容。当然,还有她的特有标志,随着笑容上扬的嘴角的美人痣……天佑看着小玲的素描,笑了,可是眼睛里却泛起了泪光。素描里的她是如此地无忧无虑……这个时候,他想起天涯刚刚那个转眼睛的小动作,真的像极了小玲。接着,他又画了一张,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一切的一切,是那么地恬静、幸福……全家福上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扎进了他的心,然后化作一把钝刀,一刀刀地在他心上切割着,隐隐痛着,缓慢而折磨……
是不是幻觉呢?他怎么觉得心,真的痛了呢……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缓解胸口的剧痛……看来,他身体的红雪病毒又发作了。他抽起一张小玲的素描,放在左胸口,闭上眼睛,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缓和圣母的红雪病毒对他身体的侵蚀和折磨……渐渐地,他带着缓慢而冗长的忧伤和红雪病毒的折磨进入了梦乡……
☆、前传2 挚爱(2)
早晨的阳光从窗子里射进屋,将天佑软软地包裹起来,添上一层柔和,少了一份哀伤。朦朦胧胧间,他好像听到对面房子的住户开门声……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小玲房子的钥匙在他这里……该不会是小偷吧?!想到这里,他猛地一下从沙发上扎起来,快步至门边打开门……
那白色的身影,俏皮的辫子,高跟鞋配超短裙,修长的腿……
他顿时定在了原地……
对面的人听见天佑的开门声,转过身来……
在那人的脸庞映入眼底的同时,他的瞳孔在那个刹那顿时缩小……“啪”的一声,天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用痛来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
“臭僵尸,你干嘛扇自己一巴掌啊?傻呀你?”
天佑还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面前的马小玲对着他大喊一声:“况天佑!”他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朝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一个熊抱抱住眼前朝思暮念的人,如此真实的触感让他再也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她硬生生地被他扯进怀里,仰着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小玲……真的是你……”
她抬手抚上他的背,回抱着他,轻声问:“你怎么了,没事吧你?”
不稳的鼻息落在她的颈间,一滴,两滴,炙热的泪碎在小玲的肩头。就这样,她任由天佑紧紧抱着。他不说话,她也不好说话,于是只好放任自己的双眼四处瞧瞧。忽然之间,她瞥见了落在茶几上的那几张素描,一个幸福的笑在她的嘴边扬起……好一会儿,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开口说:“喂,臭僵尸,你还想抱多久,我今天还要工作。”
同时,从楼上下来找小玲的金正中看着相拥的两人,笑着调侃:“你俩用得着一大清早地就那么难舍难离吗?师父去工作而已又不是一去不回……”
天佑放开小玲,小玲转个身就回去赏了金正中一个爆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然后把那个红色化妆箱交给他:“下去等我啦!”
金正中“哦”了一声,接过化妆箱:“Goodbyekiss嘛,我知道的……”
“你还说!”说着小玲抬手又想赏正中一个爆栗。正中只得笑着逃开。
等正中走开后,小玲也锁好门准备离开。这时,天佑一把把小玲拉进怀里,一手托住她的头,一手环住住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落下缠绵的一吻……
等天佑放开她的时候,她瓷白瓷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在邀请他轻咬她的脸颊……他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从前不懂撒娇、娇嗔等女儿家该有情绪的她现如今也一点点地在她身上浮现出来……
“臭僵尸,你干嘛啊!”她娇嗔道。
天佑笑笑:“Goodbyekiss啊,你不知道吗?巫婆玲。”
小玲脸上的红晕更深,不胜娇羞。天佑恣意地享受着她的小女儿姿态,又往她额上印上一吻,握上她的肩:“记住工作别那么拼命啊……”
“知道啦!比我姑婆还罗嗦!……”然后小玲笑着拉开电梯门,下楼去了。
天佑回到屋子里,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他皱着眉头思考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下一秒,他却下意识地扭开了另一间房的门……看着复生夸张的睡姿,他笑了,他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天佑瞄了瞄床头柜上的时钟,笑了笑,靠在门边大声喊:“复生,起床了,上学了!”
“不要吵,让我多睡会儿……”复生喃呢着翻过身,顺手用被子蒙过头。
天佑嘴边溢出一丝笑意,坐到复生的床边,伸手把被子扯下来:“待会珍珍姐姐就来接你了。”
珍珍?不是死了吗?天佑自顾自地想着。可服生的动作却让天佑的所有疑问烟消云散。
复生听见*的名字,马上从床上弹起,洗漱去也。
天佑看着复生冲出房门的背影,想:哦,我肯定是在做梦的时候梦到她死了。他轻笑:“老人精。”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去。看着桌面上的电子日历,日子停在了2001年1月14日。
“哇!大哥佑,你不是吧?”
换好衣服的天佑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到这个老人精在大叫,于是他快步走向已经换好校服背好书包,站在茶几旁的复生。
复生看见天佑进入了视线,拿起茶几上那几张小玲的素描对着天佑摇了摇:“大哥佑啊,小玲姐姐就住在我们对面,想人家就去找她吧……”
天佑一手抢过素描,整理了下……三个人那一张呢?怎么不见了?明明画了呀……难道是做梦的时候多画了一张?他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抿嘴笑笑,把它重新放在茶几上,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大人的事你老人家别管那么多,”他翘起二郎腿:“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变回人了?”
复生一脸“不是吧”的神情看着天佑:“是将臣用盘古的力量把我变做人,还有,你现在和将臣是同一个级别的,怎么了你?失忆啦?!”
同一个级别?红眼?!怎么……
这时,门铃响起……是珍珍来接复生上课了。
谁知珍珍临走时语出惊人:“天佑,记得今晚6点半去XX婚纱店试礼服喔,别迟到啊。”然后带着复生翩然而去,留下愕然的天佑还呆在门边。
police局。
天佑坐在位子上翘起二郎腿,手上拿着报告却在出神……婚纱店?谁要结婚啊?难道是我和珍珍?不会吧?那小玲呢?
直到Sunny用声音才能将他的胡思乱想赶走,他的思绪才回到正常轨道。
“喂!兄弟!你没事吧?”Sunny低下身子,用手在天佑的眼前晃了晃:“要是让刘Sir看见你这魂游天外的样子有你好果子吃!”
天佑透过墨镜望着Sunny:“我在想东西。”
“女人?”Sunny暧昧地看着天佑。
“要你这样儿刘Sir见了你也会很惨。”天佑开玩笑地说。
“什么样子?”
“你额头刻着八卦两个字啊。”
这时,天佑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小玲,于是Sunny识相地走开。
“小玲,什么事?”
“下班了吗?”
天佑看看表:“下了。”
“出来吧,我就在这附近工作,顺便载你去婚纱店。”
小玲车里,去婚纱店的路上。
天佑终于忍不住问:“小玲,究竟是谁结婚?”
后坐的正中连着眨了好几次眼睛,惊讶地说:“天佑你不是吧,昨天晚上珍珍和司徒奋仁在Forgetitbar宣布结婚,还找了你和师父做伴郎伴娘,你第二天就忘记啦?”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整天都好像不大正常?”小玲注意着路况,只能抛出一句话关心关心天佑。
“你是宿醉未醒还是被师父的失忆棒敲到头了?”正中揶揄道。
“宿醉?我昨晚喝醉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你在酒吧喝多了,我和师父送你回家……”正中摩梭这下巴,做出个思考的样子:“嗯,看来你真的被师父的失忆棒敲到头了!莫非……”他奸笑地看着前座的两人“莫非你借醉,想对我师父不轨,然后就被我师父……”
小玲脸上一热:“再不闭嘴我就扣你的薪水!”
正中乖乖闭嘴。
婚纱店内。
司徒奋仁依然是绑着那条小马尾配上一身白色燕尾服搭白色领结,而天佑则是一身黑色西装配黑色领结,脸上戴的仍然是那副蓝色墨镜。他们早就换好衣服在更衣间前等着他们的新娘和伴娘。“唰”的两声,珍珍和小玲一前一后地从更衣间里出来。应声转头的两位男士有些失神了……一朵白色的玫瑰别在珍珍的左胸前,与珍珍身上穿白色抹胸长摆婚纱相得益彰。一双白色的蕾丝长手套安分地住在了珍珍的手上。她的脸上带着天使般甜美而幸福的笑容。同样是白色的礼服,小玲挑了一件斜肩的白色绸缎长礼服,肩头上也配上了一朵白玫瑰,绸缎的料子衬得小玲的身材格外修长,优雅的气质宛若女神……
珍珍提起雪白婚纱的裙摆,走向她命定的那位男士。一抹淡淡的幽香将失神的司徒拉回现实:“珍珍,你真的很美。”然后牵起珍珍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小玲走向同样失神的天佑,双手搭上他的肩,瞥了瞥司徒奋仁,得意地说:“那是自然,我们珍珍本来就漂亮!而且你也不看看婚纱是谁挑的,”然后退后两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你觉得怎么样?”
天佑笑了笑,牵了她的手,一抹宠溺的笑随着他的唇角漾出:“你穿什么都好看。”
小玲顿时脸上一热,别开脸去,咕哝着:“油嘴滑舌,以前都不晓得你会这么说话。”
在一旁帮众人看着东西的正中看不下去了,一双双一对对在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耍甜蜜卖粉红是闹那样!他揉揉额角,皱着眉头,闭上眼睛,郁闷地说:“眼不见为净……”
☆、前传2 挚爱(3)
一个月后的情人节,珍珍和司徒奋仁的婚礼在教堂举行。复生和Mary当起了花童。幸福就像教堂上的红毯一样,从开始延伸到结束。司徒奋仁站在红毯的尽头,教堂的十字架前,等着他的婚礼和他最美丽的新娘。而站在他旁边的天佑看见堂本静带抱着刚几个月月大的尼诺出现在教堂,顿时觉得诧异。堂本静好像已经死了吧?还有未来和尼诺,他们怎么……更让她感到诧异的是,将臣和小玲的姑姑马叮当一起出现……很多很多的疑问像打翻了的坛子,一时在天佑的心底晕开。将臣看着天佑眉头紧锁的样子,走近他,拍拍他的肩膀:“老朋友,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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