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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鹤擒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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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了看林朗,苦笑道:“还好朗儿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其他几国生意都不错,单单这几个月的收入,也足够支付京城以及望月百官的晾饷,朗儿,你没意见吧?”
林朗笑道:“一切听爷爷的!”林如海朝他伸了伸大拇指,林战天笑道:“这才是我林家男儿!”
林如海眉头一皱,说道:“爹,那军饷……”
林战天摆摆手,说道:“无妨,李聪那小子治国无能,敛财的本事倒也了得,我早就将军饷预备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早朝,林战天说了北邙山之事,又颁下旨意,言明清凉郡百姓税粮之事,以及踏云内地京城与望月郡百官的俸禄之事,群臣跪谢。
罢了早朝,群臣正要离去,忽听一人欢呼而来,连喊“捷报,捷报!”群臣忙驻足,林战天连呼:“递上来!”
那人喘息着一路奔上螭陛,殿下一个拔剑而上,喝道:“混账!”那人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奔上了螭陛,全身一软,便要滚落下去,林战天跃起身来,一把抓住那人,笑道:“无碍,无碍,赶快下去休息,重赏!”
顺手接过那人手中的朱漆信封,那人大惊之后便是大喜,竟然昏晕过去,林朗抢上去掌贴背心,过不多时,那人悠悠醒转,忙跪下磕头,连呼万岁,林朗低声笑道:“快去歇息吧,罢了领赏!”
那人欢喜而去,虽然脚步虚浮,但兴奋的全身发抖。林战天此时已经打开了那封信,读了一遍,忍不住又读了一遍,蓦然一拍御案,叫道:“烧得好!烧得好!哈哈哈!”
这才说道:“诸位爱卿,适才朕说新月国丧心病狂,烧我北邙山百姓粮食,众卿咒骂连连,刚才来报,我踏云皇后诸葛澹雅以及皇孙媳鹤青璇二人亲征新月,昨夜率同武林好手,一夜间连烧新月大军数十处粮草营!数十处啊……好哇,这一把火,不比他新月国那一把火黯淡!”
群臣大喜,纷纷跪拜连呼万岁,称赞诸葛澹雅与鹤青璇。林战天又命身边阉人将信件递给群臣传阅,群臣又惊又喜,连连称赞不提。
林如海越众而出,朗声说道:“爹……父皇,儿臣请命,再赴猛追湾,与那苍云国决一胜负!”
林战天沉默半晌,说道:“好!准奏,此次前往,我们也不需固守成规,当年你麾下的‘林海营’再归你麾下,原林家中家将护院齐齐由你调配!此战只可胜,不许败!”
林如海大喜,当年他麾下的‘林海营’自父亲登基以后,尽归父亲掌控,如今再次回归,有了他们相助,必能与苍云国那支武林人物组成的小队抗衡!
当即跪谢,吼道:“臣必凯旋过来!”(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夫妻雨夜共话 林朗一探残阳】………
“林朗,朕命你明日便南下北邙山,助你奶…皇后与皇孙媳共抵新月大军,携朕旨意,‘龙凤呈祥’四人火速赶赴苍云国,归林元帅麾下,贴身保护林元帅!”林战天又说道。
林朗领命,林战天这才笑道:“散啦散啦,大伙都散啦!户部,清凉郡扶助金银明日随林朗一并南下。林朗,你顺便护送,务必交付到百姓手中,若有贪赃之人,格杀勿论!”
户部尚书钱文礼忙跪下接旨,心中却暗道:“这财政不都掌控在您一人手中,我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又派您孙子一路跟随,摆明了是在监视我……”其实他倒是误会林战天了,林战天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林朗只是顺路而已!
次日清晨,林战天御驾亲送林如海东上猛追湾,祝他凯旋而归!林朗却与户部众兵士押着银两,从北门出发,一路往清凉郡而去。
自林战天登基以来,踏云国强盗匪寇顿减,乱世之中,百姓苦不堪,食不果腹,便有落草为寇,占山为王,做那强盗之举,太平盛世,百姓不苦于政策,谁愿意去做那损阴德之事?
一路上极为平静,安然到达清凉郡,清凉郡百姓以及大小官员早就得知皇帝圣旨,一时间,大小官员、百姓齐呼万岁,林朗心知这些新任官员皆是爷爷以及父亲的旧部,极为信得过之人,几年内是不会贪赃的,因此也不必麻烦。
林朗与鹤青璇新婚不久便即各奔东西,眼见这边饷银交接完毕,初尝夫妻之间甜果的林朗不禁更加想念鹤青璇,两世为人,初次感受到一种感情,那叫做眷恋!
无奈户部尚书钱文礼言道:“皇上命林皇孙一路监督,定要见到银两发送到百姓手上再说!”林朗只得耐心等候。到了晚上,钱文礼又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当晚与林朗共处一室,林朗躺在床上,看着远处巍峨的归云山,想着心中的可人儿,耳中听得那边钱文礼的呼噜声,不禁想纵过去狠狠揍他一顿。
直到第二日傍晚,饷银这才发放完毕,林朗也不理随从的官兵。要他们自己赶来便可,自己骑上蜉蝣马,飞也似的窜向北邙山。
蜉蝣马脚程极快,半个时辰便已到了青杀口下面,林朗放眼望去,绵延数里地的兵营帐篷,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毫无间歇。想必自是林老夫人也怕新月国学她一手,来个烧粮草。故而防御加重。
大马再行数步,忽听前方数声箭响,林朗勒马止步,“嗒嗒嗒”数声响。马前地上钉着几根羽箭,箭翎尚在颤动。
前方蓦然窜出数百名士兵,为首一人喝问道:“来者何人,前方禁行!若无事。速速下山去吧!”
林朗心中焦躁,拿出圣旨,喊道:“林如龙、林如风、林天呈、林天祥四人接旨!”中官兵虽未见过圣旨。但也不敢大意,早有人前去通报,过不多时,林老夫人,鹤青璇以及‘龙凤呈祥’四人匆匆赶来。
“朗儿?”林老夫人惊呼一声,鹤青璇双目一红,奔过去抱住林朗,这些日子她担心林朗,却又要顾及这边,一颗心早随着林朗飞到出云国去了,此时见到林朗无恙归来,怎能不喜。
林朗轻轻拍了拍她背脊,鹤青璇这才意识到老妇人还在一边呢,赶忙放开林朗,林朗过去便要拥抱奶奶,林老夫人脸一沉,详怒道:“好哇,有了媳妇忘了奶奶了是吧!”
鹤青璇羞红着脸,低声道:“奶奶……不怪林哥哥,是…是我……”
林老夫人哈哈大笑,他见林朗无恙归来,自然不难想到,儿子林如海自是平安归来了,不禁向林朗身后望了望,林朗见她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笑道:“奶奶,父亲平安归来,爷爷将他手下的‘林海营’交还与他,又前往猛追湾了!”
林老夫人欣然而笑,林朗这才对‘龙凤呈祥’四人说道:“四位叔叔,爷爷要你们即刻前往猛追湾,务必保护好父亲的安全!”
四人接了旨,在军中挑选了数匹马,辞别几人,纵马而去。那数十名阻挡林朗的兵士满脸骇然,谁料到来人竟然是当今皇帝的唯一孙子,战战兢兢的望着林朗,林朗笑道:“你们很好!若是我们踏云的士卒豆乳你们这般警惕,何愁大事不成?”
数十人惊喜交加,尽皆跪拜谢恩,林朗微微一笑,挽起林老夫人与鹤青璇,往军营中走去。在帐中又叙说了一番救父之行,惹得二人一阵心惊一阵愤怒。
“遗憾的是,这次回家,并未见到母亲,不知母亲去了哪里!”林朗叹了口气说道。林老夫人神秘一笑,却不答话。
当晚林老夫人要鹤青璇与林朗前往归云山去歇息,林朗担心事出万一,林老夫人笑道:“不碍,新月军队怕是肚子都吃不饱,更何况打仗!”
林朗想想也是,鹤青璇羞红着脸,在林老夫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下与林朗一同离开。很快便到了归云山上,归云上五位峰主仅留下玄星子与残阳二人,其余三位峰主尽数下山助林老夫人守青杀口。
天色已晚,林朗便不上飞云峰与出云峰拜见玄星子与残阳,径直虽鹤青璇来到凌云峰上,鹤闲庭亦不在,想来是去玄冰洞中修炼武功了。
要下人少了些热水,二人分别洗了个澡,这才一起坐在凌云峰峰顶看着月亮,说着知心话儿。眼见已近子时,林朗抱起鹤青璇,鹤青璇惊呼一声,却听林朗说道:“璇儿,我在出云国又得了三枚骨丸,你是不是要帮我吸收一下?”
鹤青璇大羞,想起当日新婚之夜,不禁心如鹿撞,轻声“嗯”了一声,任凭林朗抱着她前往卧室。
这日晚上,夫妻二人又用那奇特的姿势与奇特的法子吸收了三枚骨丸,林朗依旧抱着鹤青璇,二人身体连为一体,感受着骨丸中神秘能量带来内力暴增的快感,果然,过不多时林朗再次双目通红,下身暴涨,双眼浴火翻腾。
鹤青璇虽然花开几度,但仍旧没有拒绝,反而尽最大程度的刺激林朗的**,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林朗脑中残余的一丝理智尽去……又是一阵疯狂的耸动!
二人欢愉过后,躺在被窝中温存,鹤青璇枕着林朗臂膀,轻声问道:“林哥哥,此次能救得出父亲,那位神秘人可是出了大力了,你以后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哦!”
林朗一愣,听闻鹤青璇话音有异,奇道:“我不认识他,怎生谢法?”
鹤青璇娇媚一笑,亲了她一口,说道:“总有认识的时候,到时候……嘿嘿!”鹤青璇挥动着小拳头,做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刚刚雨露滋润过的她,有种异样的美丽。
“啊哟!”鹤青璇突然惊呼一声,林朗邪邪一笑,问道:“怎么啦?”
“它……它…又起来了……唔…啊……”
……
次日天亮,林朗与鹤青璇前去拜见风扬掌教,风扬似乎刚刚从玄冰洞中出来,神采奕奕,林朗一见他神色,当即抱拳道:“恭喜师伯内功更进一步!”言毕忽然想到,自己怎么可以看到他武功大进了?
随即便想到那三枚骨丸,风扬呵呵一笑,几人寒暄了几句,忽以童子来报,残阳峰主求见,风扬忙道:“快请!”
残阳一进屋,见到林朗与鹤青璇,不禁一愣,随即笑道:“原来青璇与朗儿也在!”
风扬笑道:“你来就来了,何必传童子通报呢,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
残阳神色微不可察一变,呵呵笑了一声,也不说话。风扬笑道:“你瞧,来了又不说话!是不是最近血阳手又有什么疑难之处了?”
林朗骤然听闻‘血阳手’三字,登时大吃一惊,血阳手,血阳手,正是血阳手,那日那神秘人剑柄中所藏的正是血阳手,剑鞘中正是血阳手的治疗方法!血阳手,怪不得当日觉得这名字如此耳熟,原来这血阳手乃是归云山出云峰峰主残阳的独门掌法!
心中虽惊,但面上却毫无变化,只听残阳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是过来看看宗主,众位师兄弟们都去青杀口了,我有点不放心山上……”
风扬傲然说道:“呵呵,没事的,上次他们铩羽而归,有过一次便能再有一次!”
林朗忽然说道:“老是听闻青璇大赞师伯血阳手极为了得,林朗从未有空请教过,师伯若是愿意,指点林朗几招如何?”
鹤青璇大奇,暗道:“我何时说过师伯血阳手厉害了?他可是从来不在我们面前使用的,或许归云山上只有风扬师伯一人见过吧!突然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残阳说道:“这个……这个……”风扬见他支支吾吾,不虞道:“哎,残阳,林朗现在可是咱归云山的女婿,你害怕他学了你的招去?”
残阳笑道:“那倒不是……好吧!我就和朗儿过几招!朗儿武功了不起的很,可别笑话我!”
林朗忙道不敢,脚下却摆开了架势!(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楚玉凤惨死峰顶 林侍郎二探残阳】………
残阳喝道:“小心了!”左手向后虚引,同时左腿后跨一步,右手成钩,摆了个起手式。林朗一愣,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招式?”说道:“那林朗放肆了!”
言毕单掌竖在胸前,直直劈了过去,似乎这一招‘礼敬如来’成了林朗每次与前辈动手之时的起手式。残阳探手在他手肘上一抬一拍,微微一笑,却是以一招“老叟携童”化去林朗这一招‘礼敬如来’。
鹤青璇与风扬二人眉头均是一皱,残阳这一招显然是有倚老卖老的味道。林朗似是浑不在意,左手一抓,径抓残阳右手手腕,同时被拍起来的右手手肘一横,当胸再次砸向残阳,残阳轻喝一声,右手急速后撤,同时身子微微后仰,便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林朗这一击。
林朗一弯腰,手肘一沉,打蛇随棍上,继续向下砸去,残阳嘿的一声,索性身子后仰,直挺挺的倒下,同时屈起右腿膝盖,顶上林朗手肘。
他这一招以退为进,妙到巅毫,林朗若收肘后退,他右脚便能顷刻间踢出,林朗若要继续一招使老,这一肘势必要砸在残阳膝盖上,届时必是自己手肘受伤。
风扬与鹤青璇见林朗危险,齐齐心悬了起来,蓦然听得一声低声的龙吟之声响起,林朗左手毫无阻碍的施展出擒龙功中的擒龙手,一股极强的内力吸扯残阳上身。
骤然见到擒龙手,残阳一惊,随后便被林朗吸了起来,眼见林朗这力沉势猛的一肘便在击在残阳胸口,林朗心中喝道:“快使出血阳手啊,快!”
残阳左手微微一顿,忽然脸现惭色,竟然不去反抗。林朗心中叹了口气,收招后跃而开。残阳苦笑道:“朗儿武功果然了得,新人一代强似一代啊!我们啊,老喽!”
林朗笑道:“师伯玩笑了,您只是在让着晚辈罢了!”言毕,残阳苦笑不语,看了看自己双手,这才道:“宗主,残阳告辞了!”闪身便走。
风扬摇头笑道:“这残阳,性子向来如此……”林朗呵呵一笑。转身看着鹤青璇,鹤青璇皱眉回望一眼,忽然问道:“大师伯,残阳师伯刚才是在使血阳手吗?”
风扬一愣,摇头道:“那哪里是血阳手了,想必是他在和你玩罢了!”
林朗呵呵一笑,说道:“那是,那是!师伯,血阳手您见过吗?听名字挺威风的!”风扬沉思半晌。道:“我也从未见过残阳完完整整的使出来,他告诉我血阳手只有五招,自己每时每刻对这五招都有新的认识,所以他的招式从来都是诡异而复杂!”
“他常来请教于我。就是自创这血阳手的五招多少式啊,至于这个‘多少’嘛,就看他何时悟出的招式更凌厉,更完美。那时候估计才是真正的血阳手吧!”
林朗奇道:“世上竟有这种武功,以五招领悟出更多的招式,却要人寻找最合适的招式出来。那这血阳手为何要叫血阳手呢?被这血阳手所伤之后,又会是如何呢?”
风扬笑道:“我我无从得知,怕是你残阳师伯或许知晓吧!”
林朗故作糊涂,惊讶的问道:“啊?师伯,难道残阳师伯与您不是师兄弟么?”风扬讶然望着鹤青璇,问道:“璇儿,你没告诉他么?”
鹤青璇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忽见前方一座山峰上一道紫色火箭窜入半空,而后一声轰鸣。风扬神色大变,喝道:“不好,落云峰上出事了!”转身便向归云峰下奔去。林朗与鹤青璇随后跟了下去。
待得赶到飞云峰上,只见里里外外围满了归云山门下弟子,见风扬到了,齐齐让开一条道,林朗随后跟进去。
他从未上过落云峰,只因落云峰峰主凤霞仙子楚玉凤以及门下弟子皆是女性,此时见峰顶只有三座房屋,中间一座屋门口数十名女弟子呜咽哭泣,风扬奔过去一看,女弟子们围着一具尸体,正是凤霞仙子楚玉凤!
风扬一惊,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一名女弟子哭声说道:“师父昨夜要弟子去采撷菊花回来,说是秋末的菊花最漂亮,味道正浓,正好晒点花瓣泡茶喝,昨夜……弟子们连夜采摘,早上为师父送来之时,师父已经……已经……”
风扬查看伤势,却见楚玉凤并无任何伤势,他有碍于男女有别,于是要鹤青璇好生检查一下楚玉凤的身体。几人在外面等了半晌,残阳也急匆匆的赶来,连声问道:“宗主,怎么了?”
风扬叹声道:“玉凤死了!”残阳大吃一惊,便要往里闯,风扬拦住他说道:“正在检查死因!”
又过了一会,鹤青璇与几名女弟子这才走出来。看了看几人,摇了摇头,说道:“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只是不知道是否受了内伤,我们不是很懂,若是赵老前辈再次,定能发觉!”
林朗心中一动,说道:“赵曾师父虽然医术惊人,他来查看自然可以,只是若是楚师伯被人以内力震死,师父他……怕是……”
鹤青璇心中又是一奇,暗道:“林哥哥怎地今日竟说胡话?”于是说道:“赵曾师父可以动刀子解剖啊!”林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
风扬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不知你哪位赵曾师父现在何处?”
林朗道:“便在这北邙山上,数十万大军的军医呢!”风扬沉声道:“好,朗儿,你便前去邀请你师父前来,青璇你也同去!我与众弟子再次守候!青璇,招呼你极为师伯前来!”
“是!”鹤青璇应了一声,林朗携起她的手往落云峰下行去。行到半山腰,鹤青璇忽然问道:“林哥哥,你今日究竟发现了什么,怎地尽管说胡话?我何时说过残阳师伯血阳手厉害之极的?我可没见过他使血阳手啊!”
林朗一愣,停下脚步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却听鹤青璇又说道:“你明知道赵曾师父武功极高,为何要说他没有功夫呢?”
林朗不答她,一路上总觉得脑中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总是想不起来,鹤青璇问得紧了,林朗只好拿出那神秘人藏在宝剑中的血阳手注解!
鹤青璇极为聪明,只是一眼便明白了所有,但她兀自不敢相信,问道:“所以你便想试探与残阳师伯?”
林朗点了点头,皱眉道:“但是他却并不使出血阳手的武功来!”
鹤青璇又问道:“那你……说赵曾师父没有武功……”
林朗一边赶路一边说道:“楚师伯也是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对吧,所手之上跟我的左臂近乎一模一样,若真是残阳所为,或者凶手便在那落云峰上,那他必定会阻止我师父解剖尸体,以师父至能,莫说是内力所伤,就算是无色无味的剧毒,师父也能查出来!”
“那人沉不住气,定然会杀了师父,到时候……”林朗冷笑一声。
“嗯,你这也是在试探,不过就算残阳师伯是凶手,他当日在皇宫不是见过赵曾师父吗?”鹤青璇担忧道。林朗笑道:“不碍的,那夜连我都没认出来是师父,更何况与他不相熟二弟人,更何况那也他只是在宫墙上清楚了弓箭手而已!”
“唉,赵曾师父的武功,我也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向来都是聚也匆匆散也匆匆,何时有空了,定要好生请教一番!”
鹤青璇点了点头,叹道:“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何会有下次毒手?若真是残阳师伯,他为何以前不动手,而选择如今才动手呢?若不是残阳师伯,那又会是谁?”
林朗蓦然发现鹤青璇饶是这般皱眉苦思问题,脚下的速度竟然不比自己慢,而且仿似信步闲走,轻松至极,心下不禁叹道:“唉,她的武功突然变得如此之高,甚至是诡异的高,却是为何?也不知她何时才会说与我听……”
行不多时,便已然到了青杀口,二人兵分两路,林朗急急找到赵曾,告诉了归云山上发生的事,如此如此安顿了一番,这才说道:“师父,无论如何,切要小心在意,一切以你安全为主!”赵曾笑道:“放心,没事的!”
这边鹤青璇通告了三位峰主,秦罗宇、鹤卧云玄星子俱是一惊,随后大怒,六人急急忙忙连夜奔向归云山,临去之时,林朗忽然对奶奶说道:“今夜注意安全!”
几人刚刚走过飞云峰,鹤青璇耳朵一动,手掌刚要抬起,却又强行收了回来,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眼中恼怒之色一闪而逝。便在此时,林朗几人也听闻异动,那是针类暗器的破风之声。
归云山三位峰主在前,林朗居中,赵曾反而在最后,林朗纵起身形,挥动衣袖,打落那枚暗器,原来是一枚银针,林朗怒喝道:“是谁?青璇,保护我师父!”
便在此时,赵曾“啊”的惊呼一声,颤声道:“这……这是要……杀我?”飞云峰上一道黑影闪过,谁也没有听到,那人冷笑一声:“果然是个不会武功的草包医生!”(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半生算计 家破人亡浑然不惧】………
林朗与鹤卧云齐齐纵身而起,几步攀上飞云峰,但见峰顶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二人下得峰来,见赵曾依旧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林朗心头狂笑:“师父这做戏的本事也太高了吧,不愧是躲藏了一辈子的人!嘿嘿!”他心知那人只是试探一下自己请来的大夫是不是会武功,适才赵曾两股战战,语声发颤,那人定会认为赵曾乃是不懂武功之人。
鹤青璇望了眼峰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与痛心,随即便悄然隐去。五人严密保护赵曾,上了落云峰,风扬宗主一语不发,冷冷坐在屋门口把守,见几位峰主前来,这才沉着脸站起身来,说道:“都进去送送玉凤吧!”
过了半晌,几人走了出来,林朗拉着赵曾手,说道:“大师伯,这便是我师父赵曾!”
风扬抱拳道:“有劳赵先生了!”赵曾神色慌张,连忙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抬步便往屋中跨去,几人随后而上,忽然一边残阳说道:“咱们便不进去了吧,要这位大夫进去便成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
风扬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咱们就在外面等候吧!”众人只好等候在外面,过了许久,仍不见赵曾出来,林朗不禁一阵担心,却见残阳坐在一边,并未离开,心下奇道:“难道不是他?”
便在此时,屋中骤然传来一声惨呼,几人立时惊起,闪身冲入屋中,只见屋中一人摔倒在地,赵曾在一旁冷笑。长桌上楚玉凤尸体被剖开。
林朗见师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忽听鹤卧云叫道:“他是残阳大弟子延辉刚,他怎会在这里?”
残阳跳了进来。怒道:“怎么回事?”
赵曾懒洋洋的说道:“这人想要害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便这样躺下睡着了!”
风扬奇道:“他为何要害赵先生?难道……”看了眼长桌上楚玉凤的尸体,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然抬头望着残阳。
赵曾道:“死者身上并无明显伤势,但胸口骨头尽数化为血红色,这便是死亡原因,并非毒药疾病,而是一种神秘武功,看情形。是昨天晚上受的伤!”
风扬转头看向落云峰众女弟子,落云峰一女弟子说道:“昨夜师父要我等采些菊花,我们连夜便去了,熟料……”
林朗笑道:“很显然,这位延辉刚师兄想必是要阻止我师父查看楚师伯的遗体,这才下手的!但以他的武功,怕是伤不了楚师伯吧!”
鹤卧云怒目瞪视着残阳,残阳叫道:“你看我作甚,我怎知道?”风扬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延辉刚,问道:“赵先生,他……”
赵曾笑道:“睡着了,待会醒来你们自己问吧!唉。这年头,什么人都来欺我负老人家,刚上归云山,便有人发射银针杀我。这会又有人明目张胆来刺杀我,幸亏我老头来还有点三脚猫的本事,要不然啊……嘿嘿。待会怕是有人要发飙喽!”
林朗强忍住笑,说道:“师父,您还是让这人醒来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信他还不说?”
赵曾点了点头,俯身解开延辉刚的穴道,延辉刚跳起身来,蓦然见到眼前这么多峰主,甚至宗主都在,登时慌了神,一眼看到残阳,连声道:“师父,我……我……他会使妖法,弟子失手……”
残阳打断他怒道:“究竟怎么回事,说!”
延辉刚奇道:“师父,您不是说这人是要加害楚师伯的遗体……啊!”话音未毕,便给人一掌击飞。
风扬闪身挡住残阳后招,怒道:“残阳,你要干什么?”林朗双眼豁然一亮,冷冷盯着残阳。
残阳叫道:“宗主,这孽障胡说八道,待我宰了他!”
林朗幽幽道:“怕是杀人灭口形容来的贴切吧!”风扬一愣,极为峰主也是眉头一皱,均自想道:“对呀,残阳行事向来虽然莽撞,但此时也知道这延辉刚是关键,为何要杀他?”赵曾抢上前去,救起延辉刚,略一把脉,摇头道:“跟这位凤霞仙子的伤一样……”
风扬豁然转身,怒道:“残阳!”
残阳大骂:“臭老头,你怎知他受的伤和楚玉凤一样?你的意思便是杀害楚峰主的人是我么?”
林朗走上前去,笑道:“残阳师伯,你认识卷云公子吗?”
残阳神色一变,怒道:“什么卷云公子舒云公子?”林朗叹了口气,拿出治疗血阳手的药物,内服外敷,只过得片刻,那延辉刚便已醒转过来,神采奕奕。
残阳骂道:“畜生,我杀了你!”作势便要冲上,鹤青璇右臂一舒,抓住他笑道:“师伯,不可!”残阳挣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看似娇滴滴的小姑娘,这一抓,竟然若铁钳一般,不禁骇然色变。
延辉刚站起来哭道:“师父,您说他……这人是要残害楚师伯的遗体,从后峰上将弟子悄悄送了进来,要我杀了他,弟子失手,楚师伯的遗体却是被他残害了,可是……自己罪不至死啊!”
风扬忽然哈哈大笑,咬牙道:“好哇,残阳,你很好!”
到此时,众人也已明白了,残阳是要杀大夫,阻止大夫检查楚玉凤的伤势!林朗笑道:“众位师伯,残阳师伯适才所使的武功诸位都没见过吧,晚辈倒是见过,就在前几日,晚辈的父亲被人擒拿,押送到出云国,晚辈救父之时,遇到一人,那人叫卷云公子!”
“说来也奇怪,那人竟然也会使用残阳师伯刚才所使的功夫……不过晚辈侥幸,识得这路功夫,这才没死!”林朗说着拿出一张纸片,纸片上记载的正是血阳手的特征,几人一看描述:“中者不见伤势,但伤及骨髓,骨头会呈现血红色,除了独门秘方。无药可治!”
林朗轻笑一声,说道:“我还知道,这卷云公子跟当年叱咤武林的杀手组织血杀堂堂主血玉堂有着神秘的关系……”
便在此时,鹤青璇娇喝一声:“你敢!”手腕翻转,五指一捏一方,残阳哀嚎一声,手腕已然被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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