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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九师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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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骨幻化成了子青的摸样正在朝她哭泣,诉说自己的无辜。
“呜呜……”
夜色无边,雪花纷落,皎洁的月色洒满银辉,明天,或许仍旧是一个艳阳天,只是,有些人已经不似以前那般了。
无助的子玲倒在冰凉的雪地之中哀声痛哭,似寒冬腊月里早零的花朵,残缺而凄清,那凄厉的哭声让立于旁边的子萍也陷入了悲伤之中。
她凝望着时红时暗的火堆,在心里默念着,子青,一路走好!
此时,已在村落之中找到借宿之地的凌萧若一个激灵从床上翻坐起来,她摸了摸颈子眼皮狂跳道:“我怎么觉得有人在咒我死呢?”说罢,她挑眉,透过木制十字窗格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摇头道:“真是个奇怪的梦。”
叹声气后,凌萧若再次倒在床上,将被子蒙住头部,呼呼大睡而去。
翌日,太阳透过云彩将阳光洒满大地,凌萧若睡够之后便辞别了村里的人踏上了回临南的归程。
由于没了马,凌萧若只能靠脚程南下而去,因着对家里人的思念,凌萧若也加快了行程。
行路半个月后便到得了临南与燕北的交界处,由于燕北情势已定,已没有来时的兵荒马乱了,城镇之内商铺重立,赶集的人们摩肩擦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人们喜庆的面容,凌萧若也觉得快乐,不过,一旦想起逝去的轩辕宇,心中却也渗出些许阴霾之气。
这一日,凌萧若刚巧到了一个名为玉城的边界小镇,十几日以来,燕北的天气都十分晴好,因着南下的缘故,气温也回升了一些。不过,当凌萧若刚刚用完午膳后,踏出酒家没多久时,天上顿时乌云密布,层云翻滚,湛蓝的天空之中瞬时厚重起来,压低了苍穹。
凌萧若抬头一望便知快要下暴雨了,这世道真是奇怪,冬天竟然还会下暴雨!
许是因着对老天抱怨了一句,只见那本事在高空之上翻卷的乌云竟是顷刻般全然压了下来,一场毫无征兆的雨就这般泼了下来,只让那些本是闲散走于街道上的人淋了个措手不及。
“哗哗哗——”
倾盆大雨瞬时而至,豆大的雨滴打在地面之上哗哗作响。
凌萧若担忧衣服被淋湿,在大雨扣下来之际拔腿就跑,迅速闪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面,一旦躲雨成功,凌萧若便指着天骂道:“靠,这个疯天,哪有冬天下暴雨的?而且还没有一点征兆,风雨雷电四个神仙做什么吃的?真是的!”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要是有天气预报,那该有多好啊!
一阵痛骂之后,凌萧若心里爽了,她放下手指拍打着身上的水珠,一面拍打一面念念有词,然而,拍打一阵后,凌萧若只觉得背后似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起来,那感觉只让她毛骨悚然,似乎午夜经过坟场一般,让她胆战心惊。
凌萧若眼角微微一挑,她拍打雨水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停下来后她颤巍巍地缓缓转过身朝后望去,这一望之下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竟是奔进了一家酒家之中,进酒家躲雨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令她心下不安的是,这间酒家之中透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她那惊鸿一瞥之下,首先是看见了左面柜台后的掌柜,掌柜一直低着头算账,算盘声吭吭作响,仔细观之,却见他那只打算盘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凌萧若眉毛挑了挑,跟着将酒家之内三步一防五步一设,皆是站着身穿黑色衣衫面容阴郁的男子,他们立在了酒家中的各个要道上,包括入门处,楼梯口,柜台前以及通往后院的门口处,他们站在那些地方还好,让凌萧若不解的是,他们此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凌萧若眼眸眨了眨,心里道,这些人为何这般看着她,她说做什么事了么?
一双灵动的大眼轻灵流转,一瞟之下,发现黑压压的人群之中竟是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他背对她而坐,他的头发是银灰色的,没有束发,一头长发铺陈而下,发尾扫到了地上。虽然他背对着她,但是,凌萧若清楚地感觉到此人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怒意,那怒意似一把钢刀直戳她的心窝。
凌萧若美艳一挑,眼前跳出一个金光大字,走为上策!
有了打算,凌萧若轻轻抬起脚跨出了酒家门槛,当她的脚安全着地后,她迅速抬起另一只脚,脚下似安了风火轮一般在狂风暴雨中卷跑而去,带走一地的泥泞。
“我要拿她祭神,要活的。”待凌萧若奔出酒家之后,却听见酒家之内轻描淡写地飘出一句话语,如云舒缕,风轻云淡之间已然剥夺了一个鲜活的生命,明明是血腥十分的话语却被说得优雅异常,让人一点儿也不觉得碜冷吓人。
这个说话者便是方才背对着凌萧若而坐的白衣灰发的男子。
“是,大人。”
酒家内林立于侧的黑衣人在听见男子的命令之后顷刻间列队出发,闪电之际竟是朝外蹦出了不下五十个人,他们身影飘渺,行动间变幻莫测让人根本看不出步伐所在。本是在打着算盘的掌柜眼睛向上一番,惊愕于这些人的藏身之地,他瞥了一眼后又垂下眼眸继续打算盘,心里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等这些走了以后,他决定趁早关门。
黑衣人的雷电行动似乎没有打扰白衣男子的雅兴,只见他眼眸微垂,缓缓抬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盏,慢慢送往唇边,优雅地继续品名。谈笑之间,强弩早已灰飞烟灭。
对水神不敬者,杀无赦!
…
第105章 见死不救
凌萧若在雨中飞奔而去,全身上下早已湿透,粗布麻衣制成的衣衫吸水性十分之好,以至于跑出一段路程之后只觉身躯沉重异常。凌萧若一面跑一面喘着粗气,不断伸手去掏怀中的药瓶,思索着一会儿如果有人追来,她应当如何使用毒粉。她的毒粉在干燥的空气之中传播比较迅速,可是在这瓢泼大雨中却又让她如何使用,如若毒粉无用,她又该使用怎样的方法将那些颗粒弹入对方的口鼻之中呢?
凌萧若紧拽药瓶,脑中飞速运转,然而,不待她思索过多,却觉雨中似乎传来了阵阵杀气。
雨水冲刷而来,眼前白茫茫一片,雨水沿着脸颊哗哗而落,直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因着杀气的传来,凌萧若身子一转在原地兜了一圈,可是,一圈过后,她未能发现任何踪影,诡异的行踪让凌萧若的心突突地跳动起来,那声音似鼓鼓的雷声。
“什么人?出来!”凌萧若握住手中药瓶,抹干脸上的雨水朝胖喝道。
一声厉喝之后却见身旁并无人影闪出,唯余那暴雨倾盆之声在瞬息绵延着。
凌萧若见无人应她,遂再度起身而跑,然而,当她甫一跨出脚步时却见四面八方朝她袭来无数条人影,那些人手持弯刀行踪神出鬼没,没有半点声音,顷刻间便压到了她的身前。
“忍术?!”凌萧若在见到那些人的招数时脱口而出地惊呼起来。
这样一种装扮,她只在电视上见过,不就是日本的忍术么?传说会忍术的人技艺超人,擅长使用剑,钩等各种兵器与飞镖等暗器,他们能飞檐走壁,在沙地上飞跑不发出一点声响,在水中屏息可长达五分钟,如用特殊器具可在水底待上一天一夜!
天啊!她究竟招惹到什么人了,这些人为什么要抓她?
雨中,人影绰绰,时而飞旋而来,时而遁地而走,晃得凌萧若只觉眼花缭乱,她虽然精通阵法,但是,对于忍术却是一窍不通的,一阵无谓地抗衡之后,凌萧若终是被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罩住了整个身子。
那些黑衣人手持大网飞掠而来,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齐齐扑来,眨眼之间,便将凌萧若网罗进了囹圄之中。
凌萧若握住网绳朝那些黑衣人大吼道:“喂,你们到底是谁?平白无故便抓人,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因着雨水的关系,大吼之际只见凌萧若的口中的雨水似喷雾一般朝外喷射而去,有一些溅落在了那些黑衣人的脸上,可是,他们却置若罔闻,一脸麻木地将凌萧若整个扛了起来,随后抬着她飞奔而去。
凌萧若被人扛起,脸朝上背朝下,任那雨水噼噼啪啪地打在她那娇嫩的脸颊之上,她当真有些欲哭无泪了。
隔了一会儿,暴雨停歇了,云开了,雾尽了,凌萧若看见那些黑衣人将她关进了一个箱子里面,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朝她倾轧而来。
箱子之内,空间十分狭小,凌萧若只觉呼吸不畅,她扬起手臂朝箱壁上猛力敲打起来,可是,一番敲打之后却觉徒劳无功。
望着黑魆魆的四围,凌萧若只觉憋闷异常,现在给她的感觉怎么像身在棺材里一样。
“哎······”凌萧若摇了摇头后不再挣扎,她蜷缩着身子闭目养神起来,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都以没有任何意义,唯今之计,除了等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不知在箱子里度过了多少日子,凌萧若只知自己一直处于摇晃的状态,昏天黑地的一段时日之后,她被人带出了箱子,带出箱子之后,紧接着又被关进了牢房之中。
而今的凌萧若便坐在一堆稻草之上。她抬眸看了看这个牢房,整个牢房高而窄,除了房门之外无透气之地。
凌萧若盯着墙壁之上那盏幽幽燃烧的油灯,她叹道:“好歹给个窗户啊!”
这个牢房怎么就让她想起了重庆渣滓洞关押小萝卜头的那间牢房了呢?
记得多年前念大学的时候,曾经游历过重庆这座城市,当时去看渣滓洞的牢房时,蹭感叹于人类的残忍与人性的泯灭,就算是牢房也好歹有个窗户,让那些被剥夺自由的人能够看见一线阳光。
人生的机遇当真是不可揣摩,那时的她又怎知今日的自己竟也被关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之内,也只有在这时,她才知阳光的可贵。
又昏昏沉沉的过了一段日子,牢房的门终是沉沉地打开了。
这一日,凌萧若正昏睡于稻草之中,由于没了阳光的关系,她这些日子倒是保养得不错,美容觉倒是睡了个十足十。
“起来了!”
正美梦朦胧间,凌萧若只觉身上似乎被人踢了两脚。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抬眸朝上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典狱司服装的人手持火把立在了她的身前。
那人见她已醒,抬脚又在她身上补了一脚,低声喝道:“快点起来了,别误了我的时辰!”
若是误了时辰导致祭典不能按时进行,倒是他怕是连个全尸都没有了。
凌萧若斜眼睨了他那只踢上她身上的脚,心里不断划着忍字,她沉着脸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昂首挺胸地与他对视后,缓缓说道:“有何事?”
凌萧若虽是女子,但是身高却也不低,再加之她高昂着头,气势上自然也就比来人高了许多,而来人在看见牢狱之中女子的容颜时,不禁瞪大了眼眸,眸中倨傲的神情转瞬变成了惊为天人。
他盯着凌萧若,心中扼腕叹息道,白瞎了这么美的一个美人儿,今日便要祭水神了。
可惜,可怜,可叹啊!
凌萧若在看见他眸色中那千变万化的神情时蹙眉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典狱司并未回话,只转身朝后方的人说道:“待她去梳妆。”
“是。”
两道盈盈女子的声音从牢房外传了进来,随后便见两名身穿粉色衣衫的女子迈着小步进了牢房,牢房之中火把透亮,让凌萧若得以将来人的衣衫看得清清楚楚,只见她们的衣衫式样与临南燕北不同,好似用一块长长的布匹包裹而成。不待凌萧若细细推敲,便被两名女子架着臂膀离开了牢房。
带出牢房之后,两名女子首先将凌萧若带进了洗澡房,澡房之内雾气氤氲,甫一进入,凌萧若只觉内里香气怡人,她抬眸望去,发现这个洗澡房十分之大,且四壁皆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砌而成,上有图腾雕饰,似是一些上古神兽,具体是什么,她倒是说不上来,只觉牛蛇马面,让人看着有些碜得荒,浴池的四方有四根描金大柱,大柱之上挂着粉色的纱曼,如此内饰,这个澡房怕不是一般人能使用的。
凌萧若眼眸一眯问道身旁的女子:“洗澡做什么?”
她才不会傻到以为这些人对她好,她们该不会把她洗剥干净煮了吃了吧?她可不是唐僧啊,吃了她的肉也不会长生不老的。
凌萧若身旁的女子颌首道:“回姑娘的话,祭祀之前都是需要斋戒沐浴更衣的。”
“祭祀?”凌萧若嘴角抽搐重复了这两个字。
难怪她前些日子吃的都是素菜,原是因着斋戒,可是,祭祀就祭祀,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一句反问之后,身旁的侍女已经不再回话,只颌首为凌萧若脱起衣服来,凌萧若身上皮肤一麻,阻止道:“还是我自己来吧,不习惯被人伺候。”
说罢,以极快地速度除去身上的衣服滑入了池水之中。
池中之水不冷不烫,温度刚刚好,池面之上还漂浮着红色的花瓣,凌萧若在水中,只觉身心舒畅,虽然她不知自己的命运是何,但是,及时行乐却是她始终如一的终止。而今,就让她好好沐浴一番吧。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凌萧若抬手挑起了池中之水,脸颊之上梨涡轻绽,笑意盈盈,绝美魅惑的模样直让随伺在侧的两名女子看直了眼。
沐浴之后,两名侍女为凌萧若找来了衣衫,因着不习惯被人伺候,凌萧若站到浴池屏风之后自己换起衣服来,然而,当她拿到衣服穿上身时,方才发现,原来那上身的衣衫俨然只有半截,而她那水蛇般的腰肢赫然显露在外,凌萧若俯身朝下而望,下身的裙子乃是薄纱制成,上面绣有精致而繁芜的花纹,裙摆处却是坠着铃铛,行起路来但是环佩叮当。
“这衣服看着怎么有点像纱丽呢?”莫非,她到达了一个类似古印度的地方?她究竟在哪里?
穿好衣衫之后,凌萧若将一块不知该如何穿着的长布条拿在了手中转出了屏风,她将那长布条递给侍女,说道:“这个不会穿。”
两名侍女对望一下后,笑了笑,其中一名接过凌萧若手中的长布条颌首说道:“奴婢来为姑娘穿吧。”
凌萧若点了点头,那侍女摊开长布条,在凌萧若的身体之上裹了起来。
“这里是哪个国家?”凌萧若垂眸望着女子灵巧的纤手,眼皮忍不住微微跳动,惊叹于服装的绮丽。惊叹的同时,她于不经意间靠口问询起来。
为她穿衣衫的女子随口便答道:“回姑娘的话,这里是漠西国的都城紫合。”
凌萧若眼眸跳了跳,重复道:“漠西?”
原来漠西人的打扮是这个样子的,这倒是让她颇为意外。
凌萧若脑中思绪飞转,将一切跟漠西的东西在脑中走了一个遍,漠西有大片的土地是沙漠,他们很缺水,家家都有水神的雕塑,子墨是漠西人。
“你们这里的人,是不是爱喝葡萄酒?”
搜罗完所有的信息之后,凌萧若开始循循善诱,看看能不能觅出一些自救的方法。
侍女闻言,摇头道:“葡萄酒可是最尊贵的美酒,我们平日哪能喝上?”
另一名侍女跟着说道:“不过,我们在宫里当差,遇见宴会时倒也能得主子的一些赏赐。”
“是啊,那酒可真是美味,姑娘您也喝过?”赞叹间,侍女也反问起凌萧若来。
凌萧若眼眸眨了眨,点头道:“以前在一个故人那里品尝过,味道确实不错。”
她嘴上回着话,心里却一直在思索原来只有漠西皇宫的人才能够喝到葡萄酒,而今她也处于皇宫之中,看来,子墨的身份果然是非富即贵的,前些日子见他策马而走,不知他是回漠西还是回苍山,不过,子墨这个名字应该不是他的真名,她又该如何打探关于他的消息呢?
想到这一层,凌萧若只觉愁云惨淡,凝眉思索之时,侍女已然为她梳起头来,待她思索完毕时,妆已然成了。
对着雕花菱镜,凌萧若看清楚了自己的发饰,她一部分头发束在了头顶,呈半月形状,发髻上带着精致的花钿镂空发冠,一部分头发梳成了发辫垂在身侧,发丝之中镶嵌着金色的彩条,耳垂之上挂着大而夸张的金色泪滴型耳环,最让她惊讶的是,她的鼻翼还被坠上一颗璀璨的红宝石。
她抬手摸了一下鼻子上的那颗红宝石,甫一动作,便惊得旁边的侍女尖声叫道:“姑娘,千万别动那颗宝石,如若掉了,奴婢的命就会没了。”
凌萧若垂眸看着战战兢兢的侍女,摸上红宝石的手就此僵在了原处,她凝眸看着侍女,问道:“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
侍女朝她压了压身子,刚想回答,却听得外面响起了一阵刀剑兵戢之声,脚步声齐鸣之后,见到一众士兵进入了化妆室,两名侍女见状惊恐地颌首退了出去。
“将她带走,时辰到了。”为首之人手一挥,对身后的人命令起来。
“是!”
士兵得令后直接将凌萧若给架了出去。
凌萧若再度被人像木偶一样被架走了,出得牢房之后,因着多日不见阳光的关系,凌萧若只觉眼眸刺疼得厉害,行路之时,时不时用手护住了眼睛。
一众士兵带着凌萧若穿过林立的回廊,花园,直至出了禁宫大门,出了大门之后,凌萧若被人塞进了马车之中,摇摇晃晃一段时间之后,凌萧若又被人押了出来。
下得马车之后,凌萧若的眼眸方能正常睹物,她见身旁是笔直挺立的柏树,看着庄严而肃穆,柏树之下铁甲林立,威严不显自露,沿着青石砖铺就而成的道路一路行去,却见前方有一片平地,原处眺望而去成正方形,方形之外有水渠环绕,象征“泽中方丘”,正方形之内有圆形的祭台,总共有三层,这个应该是取义为“天圆地方”。
此时的祭台之上搭放着一方明黄色的桌椅,龙椅之上坐着一名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很明显,此人乃是漠西国的皇帝,不过,他虽贵为皇帝,但是却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因为他的身旁站着的另一名男子将凌萧若所有的视线全然吸引过去。
之间他一袭广袖白衣浩然立于长风之下,而今,寒冬已过,初春乍寒的风卷起了他白色的衣袍,伴着他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在浩荡碧空之下扬起波涛。
凌萧若愣愣地看着他,他的脸部轮廓刚硬,俊美非凡,只是眼角处那些浅浅的皱纹昭示着他的年岁,很显然,他已是人到中年了。年岁虽然老去,却依旧抵挡不住他的绝世风华。
这个男人是那日她在酒家之中遇见的白衣男子,果然是他抓了她。只是,她究竟是谁?
凌萧若被士兵架住往前行去,一路之上,她的视线只停留在了白衣男子的身上,只不过,当她快要踏上圆形祭台时,一抹黑色的身影牵引住了她的视线,因着磁场的吸附,她一瞬间转回眸超身旁望去,之间身旁挺立的众人之中有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春日的阳光之下,他仍旧一袭黑衣如墨,冰寒的气质没有发生四号的改变,俊脸之上没有太多的神情,只一双冷如寒潭的眼眸就这般定定地回望着凌萧若。
“你······”凌萧若在见到子墨的那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眸中滑过欣喜,激动,到最终转换为了失落与冰冷。
因为,她在子墨的眸中读到了陌生,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没有重逢之意,他打算无视她么?
子墨在听见凌萧若那个你字时,俊脸上仍旧没有挂上除了冰冷以外的任何神情,不过,他虽没有什么表情变换,却也不回撤视线,他就这样与凌萧若两两对望着。
凌萧若见子墨不肯认她,遂费力地停住脚步朝他大吼起来:“你不认识我么?你告诉我,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一袭问话之后,子墨倒是扬了扬唇,冷淡地回道:“他们要带你去祭水神。”
祭水神?!
凌萧若在听见这三个字时,眼眸眨了眨,完全没有反映过来这三个字的含义。
“什么意思?”
她曾听说过祭河神,就是将人拴在石块抛到河里面去,让人沉到河底去,而今将她祭水神,那又是个什么祭法?不管怎么个祭法,她的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
以生开始的便要以死结束,每个人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不过, 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她才不要这样死呢!当真是迂腐迷信到了极点!
子墨闻言,淡淡回道:“祭水神。”
凌萧若白眼一翻,如果是这个回答的话,她还需要他说么?
“无霜,你认识她?”正当凌萧若大翻白眼之际,却听一阵飘渺之音从云端弥漫而来。
子墨闻言,微转身子朝祭坛之上颌首回道:“回禀父亲大人,孩儿在燕北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无霜?
凌萧若子听见子墨的名字时,睫毛一眨,跟着转头看了看祭台之上高高站立的白衣男子,原来这个男子是子墨他爹,如果他是子墨他爹,是不是表明,她可以免去一死呢?
白衣男子在听见子墨的回答扬唇淡笑道:“无霜,如若为父拿她祭神,你可有意见?”
凌萧若闻言,心下眉开眼笑,她转眸望着子墨,只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能拯救她的话语。如若是子墨此次肯救她,那么她便前嫌不记了!
然而,子墨脱口的话语让凌萧若直有上前灭掉他的冲动,因为他说:“祭神乃是我漠西最神圣的事,她是父亲大人精心挑选的祭神使者,孩儿哪里敢对水神不敬?”
白衣男子闻言扬首笑道:“好,好,此话甚有道理。将她带上台来。”
凌萧若在听到子墨狠心绝情的话语声时,她抬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无霜,你竟然见死不救?!你等着,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子墨在听见凌萧若的叫骂声时,风轻云淡道:“姑娘,能被选为祭神使者,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在漠西,不是人人都有这种资格的。”
在漠西,每一年的祭典之前都会进行大规模的选拔,只有聪慧过人才艺双绝的女子才有资格被选为祭神使者,而今她被荣幸地选为使者,还是漠西大祭司亲自挑选的使者,她竟然还不满意?
凌萧若听了此话,只觉毛孔升烟,破口大骂道:“这个世界哪里有神?神都是我们在心中自己创造的,天不下雨那是因为水汽中的尘埃或者水滴不够,没有达到超重的那一步,如果云层中的水滴大到空气托不住的时候,就会从云中落了下来,然后就形成雨了!你们把我杀了,也不会有雨的!”
“捂住她的嘴,将她带上来!”因着凌萧若话语之中有对神不敬之语,白衣男子在听后脸上出现了薄怒,他广袖一挥,命令士兵将凌萧若快步押上祭台。
凌萧若张牙舞爪地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一块布条旋即塞进了她的口中,让她再也无法说话。
子墨因着听了她的一席话语而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一手抬起轻轻摩挲着下颌。
凌萧若被带上祭台之后,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终是开了金口,他对白衣男子说道:“百里达人,祭祀可以开始了么?朕观望着时辰快到了。”
话语之中的尊敬之意让凌萧若为之咋舌,看来,在漠西,大祭司似乎比皇帝都要来得尊贵。
百里寻闻言,朝皇帝微微一颌首,说道:“臣这就开始。”
说罢,他转回身,广袖如云朝旁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挥动之后,却听一阵锣鼓声震天而起,响彻云霄。
凌萧若肌肉跳动,想着自救方法的同时,不断朝子墨,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他为百里无霜才对,她不时地朝他发出锋利的眼刀子,希望自己的眸光能够将他凌迟处死。这个男子当真该受千刀万剐之罪!
锣鼓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平息之后,却听百里寻命人将凌萧若口中的白布条取走,随后,他一手拿着白玉瓶,一手拿着一根竹叶,出现在了凌萧若的跟前,凌萧若在看见这番样子时,眼皮狂跳,因着这个样子看着着实有些像南海观音。
只见他将竹叶浸入了玉瓶之中,蘸了水滴之后便将竹叶拿出来在凌萧若的头上点了点,他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凌萧若见他神神叨叨,心中实在有气,却又因着古代科学文明的落后而悲叹,遂将那佛教中大悲咒的前一句反复叨念而出:“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
本是念着咒语的百里寻在听见凌萧若口中呢喃之语后,他睁开眼,挑眉看向凌萧若,随后问道:“你读过《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
凌萧若闻言,回敬道:“本大姑娘可不止读过这一本佛经。
”
百里寻闻言,唇角微微一扬,轻轻地“哦”了一声,随后又闭眼念起来。
凌萧若见他问完此话后再也没有说话,心下不禁失落异常,她原以为说点有关佛经的东西会与他产生一些共鸣,从而免去一死,谁知这人却仍旧不理,看来她只能另找办法了。
百里寻的祈祷做完之后便为皇帝点了一炷香,皇帝拿着香站立而起,随后朝着天跪了下去,皇帝一下跪,所有祭台下方的人全然跪了下去,祭台之下如海的人群似波浪一般朝下压去。
“请赐予我漠西丰足的雨水!”皇帝拿着香朝天拜了三拜。
“请赐予我漠西丰足的雨水!”皇帝祭拜之后,祭台之下的人也学着他的话语重复了一遍,拜神的话语震撼了天际,让凌萧若只觉足下的土地都跟着抖了一下。
… … … … … …题外话… … … … … …
这一章还没有完,开水还在写,一会儿补全,怕大家等急了,先放一些上来!四师兄的名字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呵呵,他的本名好听吧?漠西这一段的内容是为后面的情节做铺垫的,不会太长,大家莫急哈!另外,明日不更新了,十号开始恢复日更,每日早间更新!谢谢!
她凝望着那些虔诚而拜的人们,其实,他们倒也没有什么错,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可是,水少了,年年干旱,颗粒无收,而水多了,洪灾一片,瘟疫横行,大家无非都想生活好一些罢了。
可是,这不是祭拜一下便能达到愿望的啊!
凌萧若双眼无神地盯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仍旧思索着自救的方法。
一场盛大的祭祀在众人的祭拜中已近尾声。
祭拜之后,凌萧若被士兵押下了祭台,随后又将她带上马车,车毂滚滚前行,吱呀之声每响一次,凌萧若便觉死神朝她走近一步。
摇晃一段路后,凌萧若照旧被押了下来,出得马车之后凌萧若转某一望,发现面前乃是一方一望无垠的沙漠之地,因着傻子的缘故,这里的温度似乎要比方才那里高上几度,烈日烘烤下,沙子吸收了太阳的热量,让人只觉闷热难耐。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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