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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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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夫人说起来有些苦恼又十分心疼,道:“我那个女儿,一醒了先是惊慌失措地问会不会留疤之类,而后就是各种埋怨,嘴巴怎么也闭不上。我也是受不了她,才走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见你。同你说说之后,我这心里也好过多了。”
魏薇县主被箭矢误伤了腿,不能移动,留在了杨府。
而她的抱怨中,怕是没少提林家和林宜佳吧……林大夫人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笑着说道:“女儿家哪个不怕身上留了疤!宜儿那就就是个傻的,不知道当时情况都危急!若是她不幸被弩箭伤到,哪怕仅仅是蹭了一点儿皮……”
林大夫人说到这里时,脑海中自然想起那种可怕的情景,双眼立即就红了起来。她拿出帕子掩饰了一下,又抽动了一下鼻子,才道:“真是万幸……不满您说,我从前是不怎么信佛信道的。但我这会儿却决定了,这次回程去庐州,一定要沿路遇庙拜佛遇观供神,到了庐州后舍上十天流水席给所有的人!”
她有多后怕,就有多庆幸。
林大夫人并不是在敷衍定国公夫人,而是她真的准备回程就这么做。
定国公夫人也是唏嘘不已。
两个人从拱形石桥上走过,先后踏进了微光院的院门。走过粗略妆点过的四四方方的院子,走进了正室。杨广北从内室走了出来,见了礼后,将两位长辈迎向了内室。
林宜佳此时的脸色看起来有一些惨白,散着发半躺在雕花大床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上面绣百花百子图的锦被。在她床头边上的柜子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林大夫人眼中禁不住又有了湿意——她的小六,从十二岁以后就从来都是鲜活粉红的面颊,什么时候有过这个惨白的脸色!果然女儿嫁了人就要受苦,无论夫君再好,也再不及在娘家做娇女的样子!
她并步上前,不待林宜佳起身行礼便一把摁住了林宜佳的手臂,关切地问道:“宜儿,您现在觉得怎么样?心慌不慌?肚子痛不痛?还能感觉到孩子么? ”
此时此刻,看到林宜佳安生地待在床上了,林大夫人方才松了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纵意地宣泄她的担忧和关切。
林宜佳给了兴国公夫人一个歉意地眼神,一边微笑安抚林大夫人道:“娘,我很好,孩子也很好……御医和柳大夫都已经确诊过了,真的很好,真的……”
定国公站在床前也是一阵唏嘘,用帕子掩饰了一下眼角,对杨广北道:“小北,让她们母女两个说话吧,我们去外面坐一坐。”
杨广北点点头,同定国公夫人一起走出了内室。
待两人离开后,林宜佳便想转了林大夫人的注意力,问道:“定国公夫人怎么同娘一起来了?”
林大夫人这个时候,心底那些担忧焦虑关切的情绪也宣泄的差不多了,说道:“娘从荣享堂出来的路上遇见的,看她当时的样子应该是想去明思院,不知为何就突然间想上你这里来了。”
说着话,林大夫人一边自然而然地端起那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汁,用银勺搅了搅,便要喂给林宜佳。
林宜佳却是摇摇头,笑着不肯张口配合。
林大夫人见状,嗔怒道:“这都要当娘的人了,还不肯好好喝药!还有脸笑!”
275 探视
“娘。”
林宜佳含笑摇头,道:“这药啊,就是怕有人来探,我让她们熬来放着做做样子的,不是用来喝的。真的。”
“嗯?”林大夫人不解地道:“这不是御医给你开的?”
“是御医给开的药方。”林宜佳解释道:“但我一开始就没真没觉得自己和孩子有什么不好,柳慎之扎针,也是我示意他扎的,没比的用,就是安神舒缓的。”
“当时魏薇县主也伤着,千里那样,肯定会不会让柳慎之先去给她诊治,所以我才佯作肚子痛看起来危急一些,将来有人想起今日情景时,才不会有所诟言。再说,”林宜佳垂了一下眼睑,低声道:“我越是惨,就越是说明那个女人越是狠辣。纵然今上想替她遮掩,众目睽睽之下,也是遮掩不了的。”
林宜佳道:“她必须受到惩罚。”
她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安悯对她的伤害?从婚前找人毁她名节,到婚后谋害她的孩子?从前看在宋阶的面子上,她尚愿意不计较,但从今以后,是再不能了。
从今日安悯用沾了麝香和红花的毒箭射向她的那一刻起,林宜佳便从心中将她定义为了敌人。对待敌人,她绝不会再有一丝软弱不忍。
——为了孩子。
林宜佳轻轻安抚着自己的小腹。
林大夫人闻言,便将那药碗放回到床头柜上。她当然相信自己女儿不会为了安慰她而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微微沉吟之后,林大夫人道:“你没有大碍,今上反而不好轻饶了她。但却也不能怎么重罚她……恩,怕是要将她圈在宫中静养吧。她毕竟是皇家血脉,今上的亲姐姐。”
“若能如此,也是好的。”林宜佳道。
安悯没了人身自由,总不能再作怪找她的麻烦。只是。她会满意,杨广北未必会满意……林宜佳心想。
杨广北正陪着定国公夫人分别在外室落座。下人上了茶来。
定国公夫人悄然打量了一下这个空间,目光在博古架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不禁用一个全新的眼光品评了杨广北——此时安静之后再想起来,今日的杨广北果然与往日时分不同。
——往日的他。低调普通的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也是出身高贵之人,是堂堂杨府的大公子。而今日他突然迸出来的勃发英姿,实在引人侧目。
今日的他,才是堂堂杨府大公子应该有的样子,才是一个配的上他的身份的人!
而这样突然英姿勃发的杨广北,真的就是文武不成,靠着运气才得了一个爵位成功翻身的么?定国公夫人绝对是不信的。
所以。在她遇见林大夫人之时,突然想起了杨广北。
定国公夫人想起了杨广北曾经同他说过的关于魏薇县主婚嫁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来微光院看看了。或许是因为魏薇的婚事再不能拖下去了?
“姑姑,多谢您肯来看宜儿。”杨广北道。
定国公夫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杨广北首先同她开了口,甚至还是向她道谢,顿觉十分意外,迟疑地轻咬一下唇,而后慈爱地笑道:“这不是我身为长辈应该做的事情吗?再说。亲人之间,又何须道谢。”
她这个大外甥,果然是不同了……从前他除了长公主,何曾理会过任何人?定国公夫人想了一下,便低声道:“小北。姑姑就是想问你,你曾经提过薇儿的亲事,是什么意思?”
唉,若是早知道她这个大侄子是装傻,她怎么会放弃将薇儿嫁给他?他没有父母,薇儿嫁过来以后就没有公公婆婆;而有了定国公府的帮助,他就算没有今日这个同安伯,也应该能够抢回武兴候的爵位或者另外弄一个爵位……唉,可惜,他从前伪装的太好了,她走了眼。
定国公心中微微有些后悔,但已经如此了,她是聪明人,不会让自己陷入后悔中错过其他能够把握住的。恩,不知道杨广北当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广北面上却像往常一般没有什么笑意,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是在聆听和思索的。听了定国公夫人这话,他不动声色,问道:“不知姑姑有什么打算?”
定国公夫人心一横,道:“薇儿和广南是两小无猜的情谊,我自然是希望薇儿最好能够嫁回娘家来,亲上加亲的。只是,你二婶对我有偏见,一直反对这件事……我的确能够说动母亲一起强迫她答应,但若是那样的话,薇儿将来在她手中怎么会好过?所以,这一来二去的,薇儿就耽搁的更久了。”
定国公言语略显凄苦,话里话外将薇儿至今未嫁的错都怪在了杨二夫人兴国公夫人头上。
杨广北没有在意她的这一点小情绪,点了点头,道:“姑姑说的很有道理……只是,除了广南,盛京也没有其他未婚俊杰配的上薇表妹了。不知姑姑是不是这样想的?”
定国公连连点头。
这满盛京未婚俊杰之中,除了已经同柳家女儿定亲的平郡王,便是曾经的三皇子安郡王,能同杨广南比上一比。但安郡王的年龄比安悯小了好几岁不说,而且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一辈子只能空有一个爵位碌碌无为,怎么能同杨广南向北!
至于杨广度……杨三爷是庶出之子,定国公夫人下意识地就会觉得他的出身很低很低,哪怕他已经是正经实权在身的武兴候世子了。
魏薇的年纪实在是难找了,定国公夫人也实在是没得选择,才不得不将魏薇塞给杨广南。她刚刚已经决定,若是兴国公夫人再不松开,她就要采取一些极端手段,逼迫其不得不松口了。
希望这个藏的很深的杨广北能有其他的法子。定国公夫人心道。
杨广北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看向兴国公夫人,声音十分的轻,问道:“不知姑姑可知道今上欲选秀之事?”
定国公夫人微怔,点点头接话道:“今上的确是应该选秀,后宫中总不能只有皇后娘娘一个……”她说到这里住了嘴,仿佛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杨广北,不知不觉间皱起了眉,迅速地思索开来。
她是一位顶级世家的贵妇。
她自然知道,一个皇帝的选秀所关系所代表的一切。
只是,一时之间,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次先帝选秀上,一时没有将魏薇同选秀联系起来。但,经杨广北一提醒,她便很快反应过来:今上也是同魏薇也是一个年纪段的人!
想当初,她又不是没有起过将魏薇嫁给某一个皇子的心思!只是,她不敢堵两位适龄皇子的输赢,才将魏薇另定给了别人,却突然之间就风云变幻发生了许多事,再停下来时候,新帝已经登基连皇后都选好了人!
而定国公夫人同兴国公夫人之间很有些不对付,所以兴国公夫人的女儿成了尊贵的皇后娘娘而定国公夫人的女儿才定亲没多久未婚夫就死在了战场上!可想而知,定国公夫人因为在女儿方面实打实地输了一阵,受了多少的憋屈!
如今……今上要选秀……
皇后娘娘没有身孕,以定国公府的地位,魏薇若进去至少能封个妃位;若再先一步怀上龙嗣,那么……
定国公夫人沉吟之后,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杨广北道:“小北,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么?”
杨锦心是杨府之中唯一一个杨广北较为亲近的人。杨锦心的皇后位置稳稳的,可以说对杨广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何杨广北会愿意让魏薇进宫去同杨锦心去争!
魏薇是国公府出身的女儿,不是那些小官小位人家的女儿!说句不好的,哪怕魏薇有什么错了的,有国公府的面子在,今上也不会如何过分罚她!
杨广北却是轻轻一笑,端了口茶抿了抿,轻声道:“姑姑,您何不去向二婶婶服个软儿说几句好话,请二婶婶求皇后将来多多照顾表妹?您就说,您不是非要送表妹进宫同皇后娘娘争宠,实在是表妹说不到像样的亲事,只能往宫里想法子了。不然,表妹嫁的不好,几家人都没面子不是?姑姑,您这样说,相信二婶婶一定会理解您的苦衷的。”
定国公夫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有些急不可耐地站起身,道:“小北,姑姑就知道,你是个能的!得了,姑姑客气的话不多说,回头给你送些好的来!时候不早,怕是你表妹又要喊痛了,我先回去了!”
她那样的笑容和那样的语气之中,已经带了些得意来。
——一会儿她就去明思院说魏薇想进宫的事儿,看那个女人会有一个怎样的表情!哈!想想就得意!
别了杨广北,她带着兴奋劲儿出了微光院,心中不断地想一会儿怎么同兴国公夫人说,要不要装的特别可怜一些等等等等,不知不觉就畅想了一路。待到了她的院子前,她才停了停脚收拾了心情,看着角落里一株芭蕉居然不起眼地长过了墙头那般高,怔了一下,忍不住又想:她那个大外甥,果然是不简单的啊。
276 两难
(占坑……离月底没几天了,容我为了保住全勤占下坑,连夜改~终于到苏州看了园林和古色古香的旧宅子,收获很多,也很累,留下的码字时间结果睡着了~~表拍我啊。很快会改成正确的内容,正版阅读的亲们都不要着急,待睡醒了再看哦。)
“当时魏薇县主也伤着,千里那样,肯定会不会让柳慎之先去给她诊治,所以我才佯作肚子痛看起来危急一些,将来有人想起今日情景时,才不会有所诟言。再说,”林宜佳垂了一下眼睑,低声道:“我越是惨,就越是说明那个女人越是狠辣。纵然今上想替她遮掩,众目睽睽之下,也是遮掩不了的。”
林宜佳道:“她必须受到惩罚。”
她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安悯对她的伤害?从婚前找人毁她名节,到婚后谋害她的孩子?从前看在宋阶的面子上,她尚愿意不计较,但从今以后,是再不能了。
从今日安悯用沾了麝香和红花的毒箭射向她的那一刻起,林宜佳便从心中将她定义为了敌人。对待敌人,她绝不会再有一丝软弱不忍。
——为了孩子。
林宜佳轻轻安抚着自己的小腹。
林大夫人闻言,便将那药碗放回到床头柜上。她当然相信自己女儿不会为了安慰她而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微微沉吟之后,林大夫人道:“你没有大碍,今上反而不好轻饶了她。但却也不能怎么重罚她……恩,怕是要将她圈在宫中静养吧。她毕竟是皇家血脉,今上的亲姐姐。”
“若能如此,也是好的。”林宜佳道。
安悯没了人身自由,总不能再作怪找她的麻烦。只是,她会满意。杨广北未必会满意……林宜佳心想。
杨广北正陪着定国公夫人分别在外室落座。下人上了茶来。
定国公夫人悄然打量了一下这个空间,目光在博古架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不禁用一个全新的眼光品评了杨广北——此时安静之后再想起来。今日的杨广北果然与往日时分不同。
——往日的他,低调普通的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也是出身高贵之人。是堂堂杨府的大公子。而今日他突然迸出来的勃发英姿,实在引人侧目。
今日的他,才是堂堂杨府大公子应该有的样子,才是一个配的上他的身份的人!
而这样突然英姿勃发的杨广北,真的就是文武不成,靠着运气才得了一个爵位成功翻身的么?定国公夫人绝对是不信的。
所以,在她遇见林大夫人之时。突然想起了杨广北。
定国公夫人想起了杨广北曾经同他说过的关于魏薇县主婚嫁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来微光院看看了。或许是因为魏薇的婚事再不能拖下去了?
“姑姑,多谢您肯来看宜儿。”杨广北道。
定国公夫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杨广北首先同她开了口。甚至还是向她道谢,顿觉十分意外,迟疑地轻咬一下唇,而后慈爱地笑道:“这不是我身为长辈应该做的事情吗?再说,亲人之间。又何须道谢。”
她这个大外甥,果然是不同了……从前他除了长公主,何曾理会过任何人?定国公夫人想了一下,便低声道:“小北,姑姑就是想问你。你曾经提过薇儿的亲事,是什么意思?”
唉,若是早知道她这个大侄子是装傻,她怎么会放弃将薇儿嫁给他?他没有父母,薇儿嫁过来以后就没有公公婆婆;而有了定国公府的帮助,他就算没有今日这个同安伯,也应该能够抢回武兴候的爵位或者另外弄一个爵位……唉,可惜,他从前伪装的太好了,她走了眼。
定国公心中微微有些后悔,但已经如此了,她是聪明人,不会让自己陷入后悔中错过其他能够把握住的。恩,不知道杨广北当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广北面上却像往常一般没有什么笑意,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是在聆听和思索的。听了定国公夫人这话,他不动声色,问道:“不知姑姑有什么打算?”
定国公夫人心一横,道:“薇儿和广南是两小无猜的情谊,我自然是希望薇儿最好能够嫁回娘家来,亲上加亲的。只是,你二婶对我有偏见,一直反对这件事……我的确能够说动母亲一起强迫她答应,但若是那样的话,薇儿将来在她手中怎么会好过?所以,这一来二去的,薇儿就耽搁的更久了。”
定国公言语略显凄苦,话里话外将薇儿至今未嫁的错都怪在了杨二夫人兴国公夫人头上。
杨广北没有在意她的这一点小情绪,点了点头,道:“姑姑说的很有道理……只是,除了广南,盛京也没有其他未婚俊杰配的上薇表妹了。不知姑姑是不是这样想的?”
定国公连连点头。
这满盛京未婚俊杰之中,除了已经同柳家女儿定亲的平郡王,便是曾经的三皇子安郡王,能同杨广南比上一比。但安郡王的年龄比安悯小了好几岁不说,而且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一辈子只能空有一个爵位碌碌无为,怎么能同杨广南向北!
至于杨广度……杨三爷是庶出之子,定国公夫人下意识地就会觉得他的出身很低很低,哪怕他已经是正经实权在身的武兴候世子了。
魏薇的年纪实在是难找了,定国公夫人也实在是没得选择,才不得不将魏薇塞给杨广南。她刚刚已经决定,若是兴国公夫人再不松开,她就要采取一些极端手段,逼迫其不得不松口了。
希望这个藏的很深的杨广北能有其他的法子。定国公夫人心道。
杨广北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看向兴国公夫人,声音十分的轻,问道:“不知姑姑可知道今上欲选秀之事?”
定国公夫人微怔,点点头接话道:“今上的确是应该选秀,后宫中总不能只有皇后娘娘一个……”她说到这里住了嘴,仿佛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杨广北,不知不觉间皱起了眉,迅速地思索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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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她又不是没有起过将魏薇嫁给某一个皇子的心思!只是,她不敢堵两位适龄皇子的输赢,才将魏薇另定给了别人,却突然之间就风云变幻发生了许多事,再停下来时候,新帝已经登基连皇后都选好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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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没有身孕,以定国公府的地位,魏薇若进去至少能封个妃位;若再先一步怀上龙嗣,那么……
定国公夫人沉吟之后,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杨广北道:“小北,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么?”
杨锦心是杨府之中唯一一个杨广北较为亲近的人。杨锦心的皇后位置稳稳的,可以说对杨广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何杨广北会愿意让魏薇进宫去同杨锦心去争!
魏薇是国公府出身的女儿,不是那些小官小位人家的女儿!说句不好的,哪怕魏薇有什么错了的,有国公府的面子在,今上也不会如何过分罚她!
杨广北却是轻轻一笑,端了口茶抿了抿,轻声道:“姑姑,您何不去向二婶婶服个软儿说几句好话,请二婶婶求皇后将来多多照顾表妹?您就说,您不是非要送表妹进宫同皇后娘娘争宠,实在是表妹说不到像样的亲事,只能往宫里想法子了。不然,表妹嫁的不好,几家人都没面子不是?姑姑,您这样说,相信二婶婶一定会理解您的苦衷的。”
定国公夫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有些急不可耐地站起身,道:“小北,姑姑就知道,你是个能的!得了,姑姑客气的话不多说,回头给你送些好的来!时候不早,怕是你表妹又要喊痛了,我先回去了!”
她那样的笑容和那样的语气之中,已经带了些得意来。
——一会儿她就去明思院说魏薇想进宫的事儿,看那个女人会有一个怎样的表情!哈!想想就得意!
别了杨广北,她带着兴奋劲儿出了微光院,心中不断地想一会儿怎么同兴国公夫人说,要不要装的特别可怜一些等等等等,不知不觉就畅想了一路。待到了她的院子前,她才停了停脚收拾了心情,看着角落里一株芭蕉居然不起眼地长过了墙头那般高,怔了一下,忍不住又想:她那个大外甥,果然是不简单的啊。
277 伺候的
“什么是你对不起她!”
红月大长公主重重一撩茶碗,不悦地道:“你说这话,听了没得让人笑话!小北,难道你想让人说,你媳妇是个狐媚又善妒的吗?”
杨广北目光幽深起来。
他认真望了红月大长公主一会儿,目光又转而留在兴国公夫人身上片刻,而后扫过定国公夫人,最后回到红月大长公主身上,垂下眼睑,低声道:“祖母教训的是。”
“你记下这个道理就好了。”红月大长公主闻言显得很满意,慈爱一笑,道:“宜佳有孕,是咱们杨家的功臣,祖母当然不是来给她添堵的。不过是个伺候你们二人的,当得了什么,给她用着药没个孩子的,也碍不上你们什么。”
“祖母说的是。”杨广北语气淡淡。
这个时候,林宜佳听闻红月大长公主的到来,坚持起了床,此时正站在屏风后面,将红月大长公主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蓝田扶着她,听见杨广北只反驳了红月大长公主一次就放弃了,不禁恨恨地咬了唇,担忧地看向林宜佳。看到林宜佳嘴角那一抹轻微的嘲讽,蓝田心中一颤,焦虑不已,又暗恨杨广北,心道:往日他那么爱小姐,怎么关键时候就靠不住了!
林宜佳加重了脚步,从屏风之后搭着蓝田的手转身出来,微微凸起的小腹,显得有些不太方便地给红月大长公主见礼。从前,看在她的肚子上,红月大长公主都是不等林宜佳动一动便叫她起来的,而今日,她却仿佛没有看见林宜佳的肚子似的,淡然地受了礼,才微微“嗯”了一声。
林宜佳也没有说什么自己需要休息的话。
她也不傻,自然看的出来,红月大长公主今日绝不是为了探视她的身体体恤她的不容易安抚她昨日受惊的情绪来的。所以,那些无用的话。她便也不打算说了,只是歉意地道:“让祖母和二婶婶久候了。”
红月大长公主微微一颔首,算是接受了林宜佳的歉意,表示了她的不在意,神态淡然却高贵,正是她贵为皇室大长公主所该有的风仪。
对一个有孕的小辈摆出身份来,说明什么,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的很。
兴国公夫人便笑眯眯地问林宜佳道:“刚刚母亲教训小北所说的话,宜佳可是听到了?宜佳是明理有教养的好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做是不是?”
兴国公夫人眼珠一转。看到扶着林宜佳的蓝田。笑道:“我看你身边这个丫头就很合适……容貌性子都好。对你又忠心,不如就她吧。侄儿媳妇,你说呢?”
蓝田闻言骇然,连忙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出声。
林宜佳眼中闪过一阵羞恼,却笑道:“倒是让二婶婶费心了。”
她同杨广北一样,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不知道红月大长公主这么一早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杨广北的“身边伺候的人”这一点小事,见杨广北和林宜佳都很温顺,于是不痛不痒地又说了几句话后,便也离开了。
待送走了一行人,林宜佳同杨广北回到堂上,彼此对视一眼。一眼不发。
蓝田再一次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倒是让林宜佳和杨广北惊了一下。
林宜佳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小姐……”蓝田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慌,眼泪涂了一脸。哀哀地道:“夫人,奴婢不想伺候爷,真的不想的!”
“知道了。”林宜佳见她这样,心中反而想笑。她控制住笑意,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家爷自己有手有脚,不用你怎么伺候的。赶紧的,你家夫人我一早还没有用饭呢。”
蓝田听到林宜佳这样说话,有些懵。她又很快明白过来,心中顾虑一除,欢欢喜喜地道:“哎!奴婢这就去给您弄吃的来!”说罢爬起来就跑下去了。
杨广北坐在那里出神。
林宜佳瞥了他一眼,幽幽地道:“千里可是想要谁来伺候?恩,你说出来,我不会小气的。”
杨广北回神看着林宜佳,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鬓角的碎发,笑道:“宜儿不是知道我的意思么?”
他握住林宜佳的手,看着面前的庭院中那一盆一盆生动的菊花黄,神色有些幽暗,道:“我只是在想,祖母怎么突然想起这一茬了?当年她都不曾干涉过我的父亲母亲之间,也不曾干涉二叔和三叔,为何会干涉起我们两个来了?”
一直以来,杨广北都认为,红月大长公主待他的方式虽然“古怪”了些,但总是有几分真疼他的。他总是认为,在一些不重要的方面,红月大长公主会愿意偏向他,是希望他能够幸福的。
所以,他才十分不能理解今日红月大长公主的古怪——
他这个不文不武的“废物”,才成了同安伯……难道,自己的祖母她……并不愿意自己有任何的出息?杨广北不敢相信这一点,但他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林宜佳没有想过这个。
她听说过许许多多长辈往恩爱的小辈之间塞人的,大约也明白其中许许多多种明显不明显,甚至有些微妙难言的理由。所以,她没有去想“为什么”,而是直接开始思考以后怎么办。
听杨广北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了,略一思索,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鼓动的她?”
杨广北摇了摇头。
他三婶大抵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他二婶估计也想不出这样的主意。他的姑姑这个时候也没心思管他这里……
他不再想了,不在意地道:“好在祖母只是说了一说,没有真送了个人来。宜儿,你有了身子,就不要在这上面伤脑筋了,有我在呢。放心,祖母很快就会将我们两个给忘记了的。”
杨广北这个时候有些满意自己的先见之明,摸了摸下巴。
他又想起刚刚林宜佳是那样的信任他理解他,而感觉是那样的强烈和美好,心理激荡开来,看着林宜佳,眼中盛满了满满的情谊,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只能握住林宜佳的手,看着她,看着她,将她印到心里去。
定国公夫人一早到微光院看了一出戏之后,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心思——红月大长公主都能够那么对待长孙杨广北和怀着身子的林宜佳,难道她真的能够替薇儿考虑么?
本来,她还想问一下自己母亲的意见,但现在……
若母亲她愿意给薇儿做主,薇儿又何须蹉跎到现在!更像是除了杨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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