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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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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伴产
“真没想法?”林大夫人再一次问道。
瞧她这小女儿的样子,看着也不向是害羞。“你再仔细想想。”
林宜佳坚定地摇摇头。但林大夫人不死心地盯着她,她也想起许许多多的内宅内里都是污秽,比如说自己师兄魏尘家,深深觉得自己是应付不来那种场面的,于是,虽然心知林大夫人不会送自己到那样的人家,林宜佳还是请调道:“只要内宅和睦即可。”
“其他呢?”林大夫人追问:“高的还是矮的,俊的还是……你说说要像谁?娘照着模子找。”。
林宜佳很是无奈:“娘……你女儿才认识几个人!”
看林大夫人不赞同,开始想要掰着手想要一一举例,林宜佳赶紧道:“娘,你看爹爹这个模子怎么样?两位姐夫也都挺好的。女儿知道一心一意很难,只要他愿意尊重女儿就可以了。”
一心一意,何其艰难。更何况是一辈子。
林大夫人这才算是满意,却又不满女儿的自我菲薄,嗔道:“我家小六这么好,谁得了不当做是宝贝……唉,不对啊,小六……”
这敢情说了半天,貌似也没说出什么值得参考的地方?林大夫人正要再说,林宜佳却是有些厌烦不想再将话题围着自己身上打转了,她眼睛一转,问道:“娘,姑姑会回来吗?”
林大夫人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
她叹息摇头:“你爹和我亲自去了一趟。她听到老太太时日不多,狠狠地哭了一场,却是什么也没用应。”
“嗯?”林宜佳想起那个麻木空洞的瓷美人。道:“能哭出来也是好的。”
林大夫人摇头,道:“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天夜里,今上将她接进宫去了。”
“什么!”林宜佳闻言大震,道:“怎么会!今上难道就不怕人言可畏吗?”
林媛儿住在盛京城外。而且还是有夫之妇,虽然人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好歹谁也没有将那一层遮羞布扯开,全当做不知道罢了。但将这么一个“有夫之妇”弄进皇宫是怎么一回事,脸面都不要了吗?!
“婉嫔有孕了。”林大夫人揉眉道:“给出的旨意是:今上看重婉嫔和她的肚子,为缓解其情绪。特招婉嫔之母进宫伴产,封了你姑姑为三品丽华夫人。”
林宜佳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不能自己,瞪大眼睛坐直了身体,憋了什么就要脱口而出。但她头脑中此时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说出来,于是又泄了气。
宫中的确有这样的先例。若位显受宠的嫔妃们怀上龙嗣,会准许其母亲进宫伴产,已缓解其心绪,彰显皇家仁德体恤之意。但伴产都是至少在孩子有七八个月的月份即将生产的时候,哪有才一怀孕就大张旗鼓地伴产的!
可这时间又没有真规定是什么时候,就算真规定了。也是景和帝一句“特殊”就能通融改变了……不管要不要脸,有了这“名正言顺”的理由,姑姑林媛儿进宫是一定的了!
只怕进去了,就再出不来了!
林宜佳想起前世没有进行过的选秀,喃喃地道:“娘,你说。当初他大张旗鼓地选秀,是不是就是为了今日做铺垫的?倒看不出来,他是如此处心积虑地念旧情!”
“小六,你可别傻了!”林大夫人正色道:“他若是真念旧情,就该让你姑姑过平静日子!而不是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分明就是自私残酷!更像是在生生折磨你姑姑!”
“我知道。”林宜佳连忙保证道:“我那是讽刺,讽刺,娘。”
林大夫人缓了缓,点点头,道:“今上……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上位十几年,他已经绝对掌握了这个帝国。哪怕此时大显正在两线作战,也都不能动摇他什么了。他再不是即位之初需要战战兢兢的时候了。
“唉。”
说道这里,母女两人都没有了聊天的心情,都默默地坐在。
盛京城其实小的很。
哪家有个风吹草动的,不用一会儿所有人就会知道了。林家老太太撑不过一年。于是才赶紧娶新妇的消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对于林家出名的清净,家中有女儿的都人家都不免要盘算一番的。盘点一下林家的人口,适龄男子,一个林四爷年十九,一个林家亭年十八,都是不小了,才学品性都不错,可惜都是庶出的。大房唯一的嫡子才十三,小了点儿;嫡三女……
林家嫡三女已经十六了,见过的人都赞出落的宁静端方。
很多有心思的人家不禁也开始权衡盘算起来。虽说林家出了一个林媛儿,但那也是情有可原不由自己不是?除了那些迂腐固执的,更多的人心中都明白,林家,尤其是林世卿夫妻教出来的孩子都是没差的……
对于这些,林宜佳并不去关心——
前世她自己不过是选了那么一个丈夫,眼光能好到哪里去?反倒,她很信任林大夫人的眼光,绝对是自己所不及的。她关心的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一场倒春寒之后,真的没有再下一滴雨了。春耕,瞧着就已经耽误了……对此,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吩咐阿庆嫂子多多准备。
宋府。
宋阶坐在府里的荷塘边上,欣赏着满池的尖尖荷角,十分悠闲。在他对面,坐着一位天青色暗绣松针纹、腰间束一条白玉腰带的少年人,真是杨广北。
“听公主说,她昨儿去看望师母的时候,正逢师母正对着一沓请柬烦恼。小北猜猜,这都是什么请柬?这天气好,家家花儿开的都好。这盛京是天天都少不了赏花会了。”宋阶笑的云淡风轻。
杨广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赏花会的帖子,能有什么。不过是……相互相看罢了。
“恩,你武兴候府的确不用凑这个热闹。”宋阶笑容不变,轻飘飘地道:“可惜武兴候府赏菊会名满大显,要到明年秋天才能再睹风采了。”
(硬割~~要出门,希望明天事情能搞定及时回来~若不能,就先请假了~)
161 刺激
自打老侯爷牺牲在西疆,宛若一根擎天巨柱轰然倒塌,武兴候府一下子风雨飘摇起来。武兴候府尚未在老爷子壮烈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就又被流言冲傻了眼。
老侯爷一辈子精忠报国,临了死在战场之上,(虽然被偷袭而死显得不够悲壮)却被人恶意猜测勾结外敌!西北军是杨家军不错,但老侯爷都战死了,西北军措手不及之下作战不力连丢了几个城池,天理昭昭,老侯爷绝不是叛国之人!
如此荒唐的留言,居然在盛京颇有市场,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也是,西北多年无战事,人们很难想起杨家的卫国之功,反倒这一吃败仗,百姓们未免觉得,老侯爷和杨家就是没有本事,让大显受了辱……!
一而再的打击,红月长公主病倒了。
现任武兴候未及替父报仇,便被召回盛京为母侍疾、为父守孝,留下一位庶子配合朝廷人家整合西北军,接手西北战事。现任武兴候是杨家二郎,杨大郎才成人就死在西北军中,仅留下杨广北一个血脉。因杨广北年纪太小,老侯爷和红月长公主才决定将武兴候的爵位给杨二郎继承。老侯爷和红月长公主并未提及将来归还武兴候爵位的说法,而是由红月长公主承诺,为成年之后的杨广北再讨一个爵位——据说,长公主已经讨到了先帝的旨意,只是暂时没有公开罢了。
而留下的杨家庶子是杨三郎。也是老侯爷名下唯一的庶子,生母据说是公主侍婢,得老侯爷酒后宠幸,留一子,其人没能熬过生产之关,难产而去。红月长公主留下了孩子。虽未记名。也从不刻薄,同其他三位哥哥一样长大,教导其弓马读书,成人后同样去西北军中历练。
杨二郎允文,杨三郎允武。在西北军中,杨三郎的威望隐隐还要重一些。西北军不能没有杨家人,留杨三郎。也是较好的选择。而如今一年多过去了,西北军终于稳住了阵脚,跟西凉大军硬碰了几次也没有吃亏反而有小胜,也证明了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话说回来,武兴候府尚在孝期,三年不得婚嫁娱乐,更别说闻名大显的菊花宴了。再说。红月长公主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的。哪还有办宴会的精力?
杨广北面沉如水。
宋阶却是仿若未见,似笑非笑地说道:“也是……瞧瞧那些家的公子哥儿,论家世论相貌论品性,的确没有十分出色的。以老师和师母的眼光,定然瞧不上那些人。”
杨广北面色似乎缓了缓。
宋阶继续说道:“恩,盛京除去三位皇子和宗室子弟……实话说。其实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除去这些人,其实还有一个很不错的。家世才学。人品相貌,无不是小师妹的上上之选。”
说到这里,宋阶没有说下去,而是不紧不慢地品起茶,赏着新发的小荷尖儿,十分悠哉。
“谁?”杨广北咬牙道。
宋阶笑眯眯地瞟了杨广北一眼,才开口道:“窦家玉麒麟。”
窦家是百年名门,家风清正,子嗣繁盛,从前朝起,族中就有科举出仕之人,大显开国之后,窦家出身的进士已经有好几位,举人几乎难以一一例数。窦家玉麒麟,是外人对于窦家新一代最优秀者的赞称,年放十九,文词风流谦谦如玉又洁身自好,是盛京贵妇眼中定定看重的金龟婿。
宋阶料到这一位会让自己这位小兄弟紧张,却没想到杨广北非但不紧张反倒是极为古怪的样子,心中疑惑,微微皱眉道:“据说窦家自视清高,窦家人私下没少隐晦林家家风不洁的意思……”
或许正是因为窦家并不愿意同林家结亲,林家对此也心知肚明,所以一直都未将窦家玉麒麟考虑在内。窦家太过分了!竟然如此看待林家,如此侮辱小师妹……宋阶心中不禁愤慨起来。
他心中正盘算着,却不料杨广北突然灿然一笑,洁白如玉的牙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笑什么!”宋阶不乐意了。
“宋大哥,幸好你没有真同林大人和林夫人面前提窦家那小子……不然,你师母不拿大耳刮子抽你都是便宜你了……嘿嘿,窦家玉麒麟,好一个窦家玉麒麟!哼!”杨广北脸色转冷,眼中有寒意一闪而逝。
宋阶闻言愣了一下,不禁皱眉:“你的意思,那小子很有问题?而且老师和师母都知道?”
“当初大选之年,窦家欲求娶林三小姐……林家一直避免让女儿进宫受苦,在那样紧急的关口,林大人和林夫人都没有应下窦家,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杨广北冷声道:“两位一片爱女之心,若是窦家小子真像传闻那么好,二老又何必将林三小姐远嫁!林家是读书人,康家远在广州不说,还是舞刀弄枪的!”
是啊,按照世人的眼光,对于林家来说,窦家都比远在天边的康家好很多,更别说康永同的容貌也不如窦立白多矣。
“你知道什么?”宋阶坐直了身子。
杨广北淡淡地盯着宋阶瞧了好一阵子,才淡淡地轻启双唇,道:“那玉麒麟,其实是个兔子。”
“他就算比不得麒麟,也不说是只……”宋阶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骇然道:“你说什么?他他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杨广北淡淡地道:“当年林大人和林夫人可是亲自找人验证过的。不然,当年他已经颇具名气了,二老如何推脱了窦家的好意?还不是因为发现了苗头……”
“再说,世家哥儿洁身自好的不是没有,但你见过哪个大家哥儿身边连个丫鬟都不用,只肯让小厮动手的?至于温润公子谦谦如玉……呵呵。”杨广北露出一丝鄙夷。
宋阶是不愿意相信的。他与那窦立白不过是点头之交,并不了解,往常只觉得那是一个文弱秀气的,从未多想。但宋阶心中也清楚的很,杨广北敢这么说,还说自己老师师母都清楚其中底细……那么,那位玉麒麟就真的是只兔子!
自己居然拿一只老师师母都知道的兔子来威胁刺激这位小侯爷!想想刚刚自己的做派,宋阶面红耳热,咬牙切齿,当真是无地自容。瞧此时换做了是杨广北在似笑非笑悠然从容地品茶,宋阶眼睛一亮,突然扯开嘴角,探身微笑道:“谁说世家哥儿中再没有不用丫鬟只用小厮之人?你杨广北杨小侯爷不就是么?”
“噗!”
杨广北一口茶水当下冲宋阶喷了出去。奈何宋阶早有预料,话未说完就闪到一边,此时瞧见杨广北羞愤难言,当即畅快大笑起来。
162 安悯
宋阶笑的肆意,杨广北也不开口辩解,起身便向宋阶攻去。
一时间,凉亭内拳脚喝喝之中夹杂着闷哼声,不一时两人便拆解了上百招。小半个时辰之后,杨广北终于占尽了上风,宋阶再也不敌,只大声喊停。而宋阶偏偏不肯停,硬是在宋阶身上留下几次狠的之后,才总算解气住嘴。
“我说小北,你也太狠了点吧?”宋阶此时大汗淋漓,再没有往日那潇潇洒的模样,歪在椅子上直喘气。不时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至于嘛!我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
“若不知你是玩笑话,我的拳脚可就往脸上招呼了!”杨广北冷哼。
身上青紫了不要紧,隔了衣服谁也看不见。若是自己一张俊脸变了形……那真是没法出门见人了!宋阶连忙拱手道:“谢谢老弟手下留情……小北,你这功夫是小有长进啊,年前我们还能切磋切磋不分高下呢。”
杨广北没有说话。
宋阶唤人重新上了茶水,用了一盏之后,才又正色开口道:“小北,你若真有心……我劝你还是抛开顾虑,积极争取才是。不然,若老师和师母心急之下,真给小师妹定下亲事,你别一辈子后悔!”
见杨广北抿唇不答,宋阶摇摇头,叹息道:“言尽于此,你自己自己掂量吧。”说罢便不再开口。
杨广北静坐了一阵子,站起身。道了一声告辞,也不走门,就在宋府后院隐蔽处纵身翻墙出去了。
宋阶独坐了一会人,叹息一声,也走开了。
是夜。
宋阶着人弄了一桶药浴,**着坐了进去,顿时全身是火辣辣的痛,让他不禁又皱眉。
安悯公主瞧着自己丈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之下。眼泪如珠子不停掉下来。她抿唇几次没能忍住,不禁埋怨道:“小北莫非是疯了不成,怎么下这样重的手!他……我找红月姑姑说理去!”
“行了,他又不是没有分寸。”宋阶摇头道:“不过是些瘀伤,泡个药浴睡一觉也该消了。你若是往外一告状,难道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夫君输了吗?再说。小辈之间玩闹,哪能告到长辈哪里去。长公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拿这个烦她呢。”
安悯公主眼泪直掉,听宋阶这么一说,又觉得心中委屈的慌,呐呐道:“我这不是心疼你乱了分寸了吗?也就是随口一说。哪能真去红月姑姑哪里告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安悯公主又想到自己小时候,母妃不在。自己有幸跟在太后身边,每日却也战战兢兢,纵然受了委屈,也从不敢在太后那里述说,只怕太后和父皇他们嫌弃自己爱惹事厌恶了自己……她是公主没错,但深宫中哪的快活一日!告状……别的皇子公主都能告状,就她没资格……安悯公主想着想着眼泪掉的越发凶狠了。
宋阶总算注意到了自己妻子的动静。眉头若不可察地皱了几下,放柔了脸色。道:“怎么就哭了?快别哭了,我这伤真不重。你若是心疼,回头我将小北叫来,安悯替为夫报仇可好?量那小子不敢还手……”顿了顿,他又道:“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太医可说了,孕妇可不兴哭的。”
安悯公主这才终于忍住了眼泪。
没多一会儿,她自己也觉得难为情了,俯身轻柔地替宋阶擦洗后背,一边低声歉意地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情绪变化很大……”
“太医不是说了,是因为有孩子的原因吗?”宋阶道:“安悯,这个孩子……你可要小心一些,再不能向上次那样了。师母也说了,当娘的心情开朗了,肚子里的孩子才会高兴,将来也能得一个聪明爱笑的孩子……你啊,日常让人弹弹琴,让丫头们读点儿书什么的,不费恼不费心的,不是挺好?”
上次的孩子没保住,太医隐晦地说,是因为母体情绪起伏的缘故……为此,安悯公主日夜自责难安,迅速就瘦了。若不是出去那些日子放开了心思游玩,只怕他们还得不到这个孩子呢。
“我知道了。”安悯低声道:“有时候,我就是忍不住。”
宋阶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心中叹息:自己自问待安悯非常好了,历来没有一句重话,更从不碰家中的别的女人,就是必要的应酬,也是逢场作戏,从未在外过夜了,她怎么就是不能安心呢?
自己做的也不必老师差很多吧?为何安悯就不能同师母那样,自信从容,一看就生活的极为幸福舒心?
他也不敢让安悯劳累,从安悯手中接过浴巾,道:“你如今可受不得累。行了,你先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就来。”
安悯公主嗯了一声松了手,却没有走开。她站在半人高的木桶后边,神色几经变幻,才犹犹豫豫地道:“夫君……要不,你还是睡书房吧……府上你想让谁伺候,我绝没有二话……红柳绿柳她们随便哪一个都好,长的漂亮,性子也好……”
宋阶猛然回头,冷冷地盯着安悯公主。
安悯公主心中一惊,半张着嘴说不下去,再定神看向自己的夫君时,似乎刚刚那冷然只是她的错觉,不过是温和的无奈罢了。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宋阶放柔了声音:“别说傻话了,我怎么能放下心你?孩子出世之前,我会一直守着你,哪也不去……你别在胡思乱想了,好么?”
闻言细语如同涓涓暖流进入安悯公主的心底,她不禁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
“安悯,你若是在家觉得闷了,就去林府找师母或者小师妹说说话也是好的。”宋阶心想,若安悯能同自己师母谈的来,会不会不像现在这般模样?若日子也能像老师师母那般和谐安宁,该多好……宋阶温言道:“师母经多识广,你多听听她说的话,说那些南北风景什么的,肯定也十分有趣的。”
“而且师母养了四个孩子,个个都是极好的,肯定有很多心得。”宋阶想起自己自幼跟着老师师母一家的那些时光,笑容愈发温暖柔和起来:“安悯,你多去取取经,总是不错的。”
安悯公主闻言,点头应了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63 听从
次日,安悯公主果然在柳荫半遮中坐了,让琴姬操琴。
初夏阳光和煦,清风微暖,耳闻叮叮咚咚如流水经过山林的声音,安悯公主果然觉得心中轻快多了,几欲睡去。
任姑姑轻手轻脚地近前,将安悯公主身上的薄毯拉了拉。她一动,安悯公主就睁开了眼睛。
“吵着公主了?”任姑姑微笑问道。
“不是。”安悯摇头道:“我这会儿真睡了也不好,我一向少眠,白天补够了,怕晚上就难熬了。夫君说,师母说了,有孕的女子最好不要用任何药物,因为是药三分毒,胎儿脆弱,经不起的。”
任姑姑微微蹙眉:“几位御医不是说无碍的吗?不过是安神汤而已,用的也多是滋补的药材,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再说,主子您若是睡不好,小主子怕也不安稳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安悯公主道:“夫君说,师母怀孩子的那会儿,四次都没有沾任何药材,连保胎药都是不肯吃的。当年有宜儿小师妹的时候,师母染了风寒,硬是坚持硬熬了过来。”
任姑姑并不认同,却也没说什么。
安悯公主抚上自己的小腹,笑道:“任姑姑你看,林家的四个孩子可不是都好的很?一年四季都难得生一场小病,或许师母的坚持是有道理的呢。再说了,既然夫君叮嘱了,我岂能不照做?”
任姑姑这才没有话说,只道:“只是主子体弱,也太辛苦了些。还有八个多月呢。”
“太医院给开了食补的菜单……”安悯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往日是我自己太任性。挑食很厉害,身子才总是不够健康。如今为了小家伙,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要吃下去的。”
想起夫君说不能一味坐着躺着,就算是前三个月也需要少许走动。安悯公主便道:“扶我起来吧,我要溜一会儿。”
任姑姑赶紧搀住了自己的主子,沿着柳荫下平整的木板路面慢慢地踱起了步。
安悯公主微微笑着,闲话道:“你可是和她们都说清楚了?真不是我要拦着,而是夫君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都这些日子了,她们几个心中也都清楚驸马爷的性子。公主请放心,她们都是懂事的。”任姑姑欣慰地道:“驸马爷真真是难得。奴婢仔细留神了,自打公主查出了身子。驸马爷连那些烟花之地的应酬都推了,说是怕那些脂粉味儿熏了公主……呵呵,奴婢早年就说了,公主的好日子在后头,这会儿岂不是应验了?”
“就你一张巧嘴,哄的我高兴。”安悯公主笑容羞涩,心中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了。
任姑姑也是十分欣慰。
没敢走太久,安悯公主就停了下来,自然有奴婢快手快脚地搬来椅子等物,让安悯公主安坐。她瞧着一池小小的圆圆的荷叶。心中欣喜,道:“任姑姑,你说,夫君同林家……”
任姑姑闻言,正色道“公主,您一定要记清楚了。林老爷子救了驸马爷的命,林大人夫妻抚养了驸马爷长大成人教导他学问品德……这是大破天的恩德,无论怎么回报都是不够的。”顿了顿,任姑姑轻声道:“公主。您不妨将林夫人当亲生婆婆孝敬相处。驸马爷肯定高兴的很。”
任姑姑也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到底是为何会对林家,尤其是林大人和林大夫人产生了一种别扭的心思。总是亲近不起来……要说,林大夫人人品行事,待公主和驸马爷都是没得说的。公主到底在别扭什么?
安悯公主闻言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微微点头,道:“姑姑说的是。我这也有好几日没拜访师母了,姑姑记得往林府送张拜帖……恩,就明日下午吧,看看那边方不方便。”
就算是通家之好,也没有正正试试地下拜帖的……更何况驸马爷希望的是亲若一家?
任姑姑心中微微叹息,劝慰道:“主子,以咱们两家的关系,用拜帖反而生分了……再说,那边是长辈呢。”
“那姑姑以为该如何?”安悯公主问道。
“以奴婢的意思,主子直接去就是了……”任姑姑顿了顿,又道:“若是怕不方便,临行前使个人过去说一声也成的,反正两家近的很。”
“姑姑的意思……我这会儿就过去?”安悯公主若有所思。
任姑姑点了点头。
安悯公主又想了一会儿,最后同意了任姑姑的建议,稍作准备,备了车出了门。
从宋府到林府,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
林府并没有因为公主的到来而多做任何准备,依旧显得宁静而安详。林宜佳在二门迎了安悯公主,陪同她漫步走向松林院。一路上,仆人们各安其事,十分规矩。
“老太太还好吗?”安悯公主问道。
“总归是将养着。”林宜佳略显忧虑地摇摇头:“听到三叔父要成亲了,她精神头比从前好了许多。还要多谢公主嫂子送来的药材,不然,那些奇珍之物,我们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
安悯也感同身受,摆手道:“再奇珍的药材,只有用在救命上才是珍贵的。你宋大哥也安排了人以宋家的名义帮忙购买那些药材呢,只可惜收获不多。”
那些奇药,世人未必肯转让。在这一方面,林府的名头不如公主的名头好用。
林宜佳再一次代替林家谢过了安悯公主,说话间一行人便来到了松林院。林大夫人站在院门前,亲自搀扶了安悯公主进去,一时间笑颜欢语,说的倒也高兴。
进了花厅,婢女给安悯公主端上的是一杯温开水。
“你有了身子,茶水酒水肯定是不能再沾了。”林大夫人笑的欣慰:“宋府只剩下了南山一个独苗,公主就该更仔细些才是。”
安悯公主闻言心中立即又是难受又是委屈起来。宋府就宋阶一个,所以更要子嗣传承。他都二十多了还没有孩子,是自己不好,没留住孩子……但他不是不碰其他女人吗?没能留住那个孩子,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安悯想着想着,眼圈就要发红。
林大夫人看了她一眼,心下感慨,面上神色不变,继续嗔怪道:“以我说,你今日也不该来。若是想走动,就在自家院子里走走就好了。若是闷了,就派个人来喊小六过去说说话儿……你别看小六样子不显,是安安静静的,但街头巷尾可没少往外走……眼瞧着大了,都收不住心。”
“我也是想着两家离的近,没几步路。再说,夫君只有您们是长辈,总归要日常请安才是,不然,夫君会怨我的。”安悯公主定了心神,半玩笑似的解释道。
“嗐,他懂什么!”林大夫人笑道:“公主你听我教你啊,男人在外面忙活他们的事儿,比如做官的忙政务,一心向学的忙活着读书科举,做生意的忙生意经,还有像小六二叔父那样的忙活他的戏园子等等这些事儿,我们是要听他们的,轻易不要干涉他们的决定。但内院的事儿,家宅里的长短,吃什么穿什么,这些该我们女人做主的事情呢,我们的主意也一定要拿的正,千万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比如今天……”林大夫人笑的温婉:“你这会儿正是仔细将养身子的时候,怎么能听他一说就轻率出门呢?南山自小跟着我长大,穿了近二十年我做的衣裳,我难道还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林大夫人轻拍安悯公主的手背,温言道:“慧儿怀身子的时候,前三个月都是我去看她的呢。你这里也是一样的。今儿你若不来,我明日也会去瞧瞧你的。你不知道,听到你有喜,我和大爷有多高兴。只是这阵子家中忙,没脱开身。”
林大夫人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轻柔舒缓,但却又是那么的坚定不容打断,安悯公主只有听的份儿。待林大夫人说完,安悯公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勉强笑顺着林大夫人最后的话音接道:“师母您三天两头打发人去瞧,这一片心意,夫君和我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才更该来才是。”
林大夫人还是含笑摇头,倒是再没有出言反驳了。她一向说话都是不肯反复的,免得显得盛气临人,让人感觉不舒服。尤其是说教的对象是一名公主的情况下。
安悯公主用了点温开水沾了沾唇,转换话题道:“师母,您刚刚说宜儿什么来着?宜儿一看就是安静娴淑的,怎么会对街头巷尾感兴趣呢?我不信。”
林大夫人闻言欢笑起来,睨了一眼嘴角含笑的林宜佳,对安悯公主道:“公主瞧瞧她笑的那个得意劲儿,可见是被她平日的表象给骗过了!只怕你还不知道吧?你跟南山出去游玩的时候,她就扮作了宋府的小厮,跟着疯玩了大半个月!”
“真的!”安悯公主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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