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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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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亲自作保,他断没有反对的道理。”红月大长公主言语神态之中,十分自信。

她刚刚教导魏薇那么多,一来是不想她冲动之下惹事;二来也是为了魏薇将来能够生活幸福。毕竟做人媳妇不像闺中之时,有时候就算娘家得力,也是没有办法的。比如之前的赵安悯。

红月大长公主心中从未担心过魏薇嫁不成那宋阶。宋阶人品学问能力再好,此时也不过是一个小官儿罢了,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拒绝。

魏薇听她说的笃定,便红了脸,呐呐道:“那祖母,薇儿去同规矩管家去了。”

“你这孩子,到现在才知道害羞了。”红月大长公主见此知道她是真听进去了,便笑着打趣道。

魏薇娇羞地一扭,转身跑出去了。

待她离开之后,红月大长公主才又板起脸,同定国公夫人说了好一阵子。定国公夫人基本上都在老实地听着,偶尔才小声辩驳一句,反倒是让红月大长公主说更多……

不过,杨家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杨广北答应了红月大长公主待孩子出生后再搬,便没有反悔的道理,只是找了一日天气不错的时候,带林宜佳去了新的同安伯府邸。府邸大致已经收拾过了,但真要住进来,感觉还差许多。

“幸好我们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来慢慢布置。”林宜佳坐在新修的水榭上,瞧着下面才星星点点大小的锦鲤,兴致勃勃地问道:“这些小鱼是才放下去的么?”

杨广北点点头,道:“之前的水道沉积不少,我才让人捞了淤泥,疏通了些。倒是从泥水中捞出了不少鲤鱼和甲鱼,让工人们贪嘴给下了锅了。”

工人们不经主人家同意,哪敢处置主人家中的任何物品。

只怕是杨广北不想让那些活物游在水中总是提醒他从前人家住过的痕迹吧。

林宜佳心中如是想着,嘴上却笑着说道:“下锅了好,我正想着,今日这些小鱼儿以后再不捞,不知道待我们老了之后,能长到多大呢。”

她的这句话深得杨广北之心。

杨广北温柔地揽住林宜佳的肩膀,笑道:“一定能长的很大,并且繁衍下许许多多的小鱼儿……到时候,怕这些水面不够它们活动的呢。”

“那到时候就再多挖些池子……”林宜佳道。

“恩。”杨广北道:“我同周围的几家都打了招呼的。一旦他们有将宅子出手的想法,哪怕是比市价稍贵一些,我都愿意接手的。不怕不够住。”

林宜佳心中有些发窘。

——能从鱼池子一下子跳到扩建宅子……她真的有些好奇,杨广北想到了多少年以后去了?

不过,此时此刻,她的心,却是格外安宁和柔软的。

微光院不搬,青山院却必须要搬的。

武兴候夫人已经将话发了出去,之前因着给老侯爷的法事和红月大长公主的病已经延迟了好一阵子,如今红月大长公主病好了,若他们再不搬,岂非是给人以议论的理由?

武兴候请教了红月大长公主,将正式乔迁喜宴定在了十月二十日。

这一日,红月大长公主换上一身簇新的藏青色万福万寿纹的大衣裳,在众人的陪同下,踏入了离杨府并不远的新的武兴候府。武兴候府的布置同早年的杨府十分相似,尤其是那个在竹林掩映下的练武场,看的红月大长公主双目含泪。

328 谈话

“你有心了。”红月大长公主道。

“儿子惭愧。”武兴候低声道。

这样的练武场,原本在曾经的武兴候府也是有的。只是当年红月大长公主痴爱菊,总是看这竹林不顺心,便命人将竹林给砍了个干净,原本的练武场,也被挤压的只剩下些许一小片空间。

如今想一想,虽然老侯爷从未声称自己喜欢过竹林,但……同所有的杨家人一样,那竹林掩映下的练武场,却是他们年幼之时待过最久的地方。竹林之中,绝对有属于他的特别记忆。

被毁了去,老侯爷也从未说过什么。

她没有嫁错人。红月大长公主这样想着,耳听风吹竹林传来的轻微的唰唰声,不禁有些痴了一会儿。而后,眼见有宾客就要上门,她才强打起了精神来。

这样的场合,一向也是林家几姐妹聚会的时候。

“敏儿这回该是来不了。”林慧佳笑呵呵地道。

“怎么了?”林宜佳问道。

“她怕是再次怀上了。”林慧佳也没瞒着林宜佳,笑道:“不到声张的时候呢。只是那威海候每日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想一想也知道是为着什么事儿。没出息的样儿。”

“大姐怎么能这么说三姐夫。”林宜佳摸了摸自己越来越鼓起来的肚皮,巧笑道:“当年大姐有喜的时候,难道大姐夫不是很开心么?最近我家中也安宁了,大姐有空带君玉他们到微光院玩儿。”

“你现在的月份大了,我是怕他们闹到你。”林慧佳难免探身问道:“前阵子你这杨家一出一出的,让人眼花缭乱的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也没啥,总不过是分家这事儿,让老人家有些不太高兴了。”林宜佳不好说是杨广北的各种小动作,便笼统地答了一句,而后转了话题。问道:“安悯的后事,你知道宋大哥办到了哪一步了吗?我怎么没听到一点儿动静的。”

“宋大哥只是给亲近的几家报了丧,没打算怎么办。准备在归云寺请人做了一场法事之后,便准备将她安葬了。”林慧佳说起来尚有些唏嘘。道:“宋大哥也真是……不走远。”

林宜佳想起了魏薇,便同林慧佳嘀咕起来。

林慧佳皱眉听完,沉吟道:“这件事,我们不好插手,总得看宋大哥自己的意思。你说,魏薇最近一直都很努力?”

她们的视线在人群中寻觅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身深桃红色锦衣笑的落落大方温婉沉静的魏薇。她正帮着杨锦心一起招待到来的贵女们。

若是早前,她绝对不会给这些小她几岁的贵女们好脸色,尖锐、刻薄,像刺猬一般。一触就炸。

但今日,她的表现,完全没有坠于她县主的名头和教养,高贵大方,简直脱胎换骨似的。让人刮目相看——这才过去几日?

“她若是真心……”林慧佳紧紧抿了唇,摇摇头没有多说。

林宜佳也换了话题,说及了育儿方面的事情来:“娘亲居然真的将她教给我们的那些编成了小册子……据柳慎之说,在他的药堂上卖的还不错呢。”

“我们都嫁了出去,弟弟要娶妻怕还要一两年,娘这会儿闲着呢。”林慧佳笑道:“我跟你说,娘弄这一套小册子是对她生活经验的总结。她另外有真正的作品呢!”

“哦?是什么?”林宜佳好奇起来:“你是说,娘她另外还写了东西?”

“娘正在写通俗话本。”林慧佳笑颜之中有许多骄傲,道:“说第一本有好几万字,年前一定能面世了。”她靠近林宜佳,小声地分享道:“听说,娘最近为了她的代号苦恼的很呢……”

林宜佳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目光流转。不期然竟然对上赵玲珑那满含嘲讽笑意的双眼。林宜佳眼中笑意掩了一下,而后又再次盛放起来,对着赵玲珑远远礼貌地致意之后,便收回了目光。

“瞧郡主过的倒挺不错的。”林宜佳轻声地道。

今日的玲珑郡主,着一件淡紫色的锦衣。内衬暗紫色的襦裙,腰间用一根银色的暗绣牡丹花的锦带紧紧束起来,将那纤腰束成盈盈不及一握,肩上搭一个白狐皮的披肩,尤其显得她那胸前鼓鼓胀胀的,又有一串大大小小的紫水晶挂在胸前,行走之间珠子在那高低之间滚来扫去,夺人眼球之极。

“她啊……”林慧佳微嘲道:“太皇太后赐下了郡主府,她倒是十日有五六日不在亲王府住了。”

林宜佳微微挑起眉,问道:“王爷也准?”

虽然赵玲珑是寡居身份,但一人独住,难免惹人遐想连篇。

“王爷只有她一个女儿,又觉对她不起,心中愧疚,便就纵着……”林慧佳不在意地道:“对着自己的娇女,年纪大了些,那心便就硬不起来了。”

赵玲珑不再表现出对赵世衍的异样情思,作为父亲的,总会慢慢将她从前的不好之处遗忘,只想起她的好,她的不幸来。心有怜悯,思及纵容补偿,也是难免的。

赵玲珑走了过来。

待她走近些,便能瞧见她眉眼之间上了极其精致的妆容,那画的微微斜飞入鬓的眉梢,仿佛总是在嘲讽着眼前的一切似的,而她眼波流转之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媚意,让人面对她的时候,总要微微错愕。

林宜佳便走了一下神。

之后,她才欠身示意道:“郡主。”

“大嫂,宜佳妹妹。”赵玲珑眼波盈盈流转,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让人添了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在林宜佳二人的桌上坐下之后,才询问道:“我可以坐这儿吧?”

林宜佳身为杨家媳妇,也是半个主人,便只好微笑点头,道:“郡主客气。”

林慧佳神色淡淡的,并不如何理会赵玲珑,便坐在一边用茶。

赵玲珑却微笑道:“大嫂,我刚刚在那边听见和亲王妃说寻你有事儿呢,你不过去瞧瞧?”

林慧佳淡淡地道:“无妨。”

赵玲珑嘴角翘起,略带嘲讽地道:“大嫂真的不必如此防备于我……你放心,有安悯的例子在前,我不敢对宜佳妹妹怎样的。”

林宜佳闻言便对林慧佳道:“姐,我没事的。”

“你如今身子笨重,不能同前几个月的时候相比了。”林慧佳说着,到底还是站了起来,淡淡地看了赵玲珑一眼,目光暗含警告之意。同样的手段,几个月前的林宜佳能够躲开,今日时候她却根本做不到。就算做到,也是十分艰难。

赵玲珑却依旧是那番似笑非笑的嘲讽之色,像是没有察觉到林慧佳的警告似的。

林慧佳手中帕子捏了一捏,示意林宜佳多加小心,也只能离开了。

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让赵玲珑说出更难听的话。同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有赵安悯的例子在前,她相信赵玲珑也不敢做什么。

林慧佳离开之后,赵玲珑眉宇之间的神态便多出几分慵懒起来。只见她双手小指微微翘起,轻轻地抚上茶盏。指尖上上面蔻丹在白瓷茶盏的映衬下,格外的鲜艳美丽。

品了一口茶,赵玲珑放下茶盏,一边欣赏着自己纤长精致的十指,一边饶有兴致地问林宜佳道:“你知道魏薇她为何突然间变了吗?瞧她那样子,莫不是终身有望了?她不是前阵子还闹着进宫去的吗?娘娘倒是好手段,略施小计,便让她主动离开了……”

林宜佳不想回答她这些问题,便将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微笑摇头,道:“我现在这样子,家中就是有什么,也是不会告诉我的。郡主问错了人。”

“你不想说便不说就是,何必撒谎。”赵玲珑撇了一下嘴角,也没多在意。片刻之后,她突然又笑了起来,道:“你不肯说,我便去找魏薇直接问去。她那脑子,三句两句就能问出来了!哈!”

赵玲珑笑容得意。

林宜佳摇头道:“郡主这又是何必呢?”

赵玲珑闻言眉头一挑,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就是看不得她那一脸憧憬的样子,像是马上就能嫁给心上人似的,不行么?”

林宜佳闻言神色动了动。

而她这轻微的一动,却是被赵玲珑敏锐地捕捉到了。赵玲珑探过身,挑眉道:“怎么?她真有心上人了?哪家的儿郎?真是难得,她挑来拣去这许多年的,将自己挑成了一个老姑娘,居然突然就要嫁人了?而且瞧她那样子,还是万分满意的?是谁!”

赵玲珑真是惊讶了。

盛京贵公子翻来覆去地看,也只有那么些。若其中有魏薇满意的,那她早就嫁出去了,何必等到今日?若不是贵公子,那又是什么人,能让魏薇另眼相看?

而且,似乎兴国公府上下也乐见其成的样子?

赵玲珑寡居生活实在无趣的很,想及此,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林宜佳去并不想满足她的好奇心。她摸了自己的肚皮,想起之前是谁都没发现魏薇的心思,便微笑道:“郡主若是想知道,尽管去问县主好了。”

赵玲珑蹭的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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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无题

哪知她起身动了一下脚,面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又缓缓重新坐了下来,道:“她那儿嘛,倒是不急于这一时……”

林宜佳微笑不言。

赵玲珑移了一下身体,坐到了原本林慧佳所做的、紧紧挨着林宜佳的位置,又将椅子再往林宜佳身边挪了些,靠近了林宜佳,小声地道:“宜佳,你知道吗?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人。”

“哦?”林宜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赵玲珑脸色溢出一抹粉红色,声音都是轻飘飘的从云端飘来的似的:“宜佳,你知道吗?我听了你的话,给那秦明远下了那种药。他不是妄图光耀门楣吗?我就是要让他倒在贡院之中他以为他将要翻身的时候,就是要他连死的不得体面……”

“可他吃了那种药,能力真是好啊,就跟不知道疲倦的老黄牛似的……”赵玲珑目光像上飘,神色间有一种在回味的恍惚。

林宜佳抿了一下唇,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赵玲珑回神,妩媚地笑了一下,道:“他死了之后,没了男人,长夜总是难捱。不过呢,没关系,我最近又遇到一个人……他呢,功夫很不错的……恩,居然是和你们林家有关系的……这盛京真小,是不是?”

和林家有关系的?

林宜佳闻言不禁看向赵玲珑。

赵玲珑笑容婉转风流,轻声道:“很想知道是不是?你问,我就告诉你。”

林宜佳淡淡地道:“郡主是真要自暴自弃了?”

赵玲珑笑容一凝,眼中闪过一丝仓惶。而后,她面上的笑容又重新绽放开来,挑眉道:“怎么能叫自暴自弃呢?我不过是要享受人生罢了……比起再婚会遇到的各种委屈自己成全别人,我如今这般快意生活,岂非更好?”

林宜佳不免看向赵玲珑。

赵玲珑突然冷了脸,皱眉厌恶地道:“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林宜佳,你记住。我有今天,全部都拜你所赐。任何人都能瞧不起我,你林宜佳却不能!”

林宜佳摇头道:“我没有瞧不起你。”

“也不要你怜悯!”赵玲珑冷声道。

林宜佳再次摇头。

她并不赞同赵玲珑的话。她或许在最初的时候选择了帮助林慧佳从而伤害到了赵玲珑,但之后赵玲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硬要走的——

如果她当年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不对,选择克制住自己不该有的想法,顺从家中的意思嫁人的话,怎么会有今日?如果她不是主动找上秦明远心怀歹意,怎么又让秦明远有机可乘?如果她不是用那么狠的法子让秦明远死去,她又怎么会在博取人们同情的时候同样要用异样的目光看她?而她刚刚话语中的意思……是她的私生活已经开始不检点了么?

赵玲珑选择这样的路,便注定了她的将来再无一丝好的可能。

林宜佳绝不会怜悯她。

赵玲珑突然又笑了起来,佯作迷惑,自问道:“林宜佳,你说。为何我总觉得想要对你说这些呢?奇怪……我们之间可是没有一丝交情的。”

“我也很奇怪。”林宜佳说道。

她的确很奇怪:怎么这赵玲珑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找自己来说来了?笃定自己不会往外传么?或者,她就是纯粹的想要发泄来的?

接下来,赵玲珑似乎想要说的都说完了,只是最后不知为何也没说出那个男人是谁来,乱七八糟地说了一些之后。便从林宜佳的桌子上离开,笑道:“我去会会魏薇县主去。”

林宜佳微笑道:“郡主慢行。”

宴会之上,宾客云集,尤其是女客聚在一起的地方,空气中混合了各种脂粉的香味儿,难免让人心口发闷。林宜佳坐了一阵子,笑着应付了一些贵妇之后。才一露出不太舒服的神态,杨锦心便走了过来。

“大嫂,我带瞧瞧我的新院子去吧。”杨锦心道。

“恩。”林宜佳点头应下,顺势站了起来。六七个月的身孕,她行走起来已经颇为费力了。

走出了宴客的花厅没多久,迎面便见杨广北和柳慎之并肩迎着她们走了几步。而后又停在那一株古榕树下摆有石桌椅的地方等待她们。

石桌椅都是擦拭干净的,上面放了专供女客休息的锦垫。

二女走到近前,林宜佳见礼之后,便自然而然地坐下来,将手伸了出去。蓝田立即在她手腕上搭了一个薄薄的素丝帕子。

对面柳慎之也神色自若地坐下来。将两指扣在了林宜佳的脉门上。

很快,柳慎之就诊脉完毕,只随意地说了一番“很好”之后,便站在一边,不再多言。倒是杨广北问了一声:“你们这是去哪儿?”

杨锦心笑道:“就知道大哥担忧大嫂的身体,我这是带大嫂到我的新居休息一下呢。有我在,大哥就放心吧。”

杨广北淡淡点了点头,又吩咐道:“一会儿用餐的时候,别让你大嫂再出来了。”

“是!”杨锦心言语间十分轻快。

同林宜佳待在一起久了,杨锦心已经能够无视杨广北的冷脸,偶尔还能同一般堂兄妹之间,小小地调笑一下杨广北了。尤其是在林宜佳身边的时候。

四人两两别过,杨锦心同林宜佳说笑了几句,突然间转过了头看了一眼。而这个时候,那边同杨广北并肩而行的柳慎之,也突然间回转一瞥。

两个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不知为什么,杨锦心微微红了脸庞。她愣了一下神,很快将视线收回来,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嫂,他是什么人?那么年轻,你和大哥却十分信任他的样子。我瞧上回你出事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到的。”

林宜佳闻言笑道:“哦,他姓柳,名慎之,京中最近生意不错的慎之堂就是他白手创下的产业。至于医术吗。据李老神医说,柳慎之算是得了他的八分真传,只是多少欠缺了火候……另外,让李老神医格外可惜的是。柳慎之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对成品药的研究上,而不是钻研那些疑难杂症。”

“李老神医?”杨锦心知道李老神医,也知道他的医术十分了得,就是太医院也都十分佩服的,当得起神医二字。“貌似并未听说李老神医收徒?”

李老神医年轻时候治病救人,学徒带了不少,也算是尽心教导过的。只是却从不承认谁是继承他衣钵之人。近些年更是将心思扑在了整理医书药方上面,再不谈收徒之事。

林宜佳笑着解释道:“李老从不藏私。柳慎之跟随李老学过有两三年的样子。”

“这样……”杨锦心沉吟一番,又好奇地问道:“大嫂,那柳慎之人很有意思吗?要知道。大哥他就是一个木头,除了宋探花,都没有谁是朋友的。”

林宜佳轻轻笑了起来:“这故事说起来,可长着呢……”

左右无事,又因为是杨锦心问的。林宜佳便将当年之事挑挑拣拣说了说,道:“……后来才知道,人家根本没有想要提亲的意思,差点儿闹出了笑话。那年冬日我出事,也正好是碰见了你哥哥同他一同从南方回来,不然,倒在雪地里。烧成了那样,若不是有个好大夫在,怕有十条命也去掉八条了……”

“大嫂是个有福气的。”杨锦心忙道。

林宜佳将手放在小腹上,也轻轻出言赞同道:“可不是么?我的确是个有福气的呢。”

杨锦心是主人。

今日宾客云集,来的闺阁贵女们也不少,也并不能真的就一直陪着林宜佳。于是。在瞧着蓝思不知从哪里给林宜佳取来了饭食之后,杨锦心便放心地离开了。

她的锦云院立在整个府邸靠后的位置,与主院那边隔了一个小花园子。

曲曲折折的道路上,杨锦心一下子又看见了柳慎之孤身一人,立在水池边上。水池中养了锦鲤。像是还不适应新的家园,满池子游来游去,想着有些焦躁不安。

而柳慎之立在那里,简单的青衣长衫,仿佛就是入了画似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来。

杨锦心不知不觉间顿住了脚步,隔着一池锦鲤,远远看着他。

柳慎之若有所觉,微微转头瞧见杨锦心,露出一个如春日微风拂面般的淡淡笑容,冲着杨锦心微微行礼致意,便转身离开了水边,身姿从容。

杨锦心的目光竟不知不觉间追随了他的身姿。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杨锦心才收起视线,同时也收回心神,缓缓前行了几步,问身后的绿蝶道:“你可知道盛京新兴起来的慎之堂?什么时候开起来,卖的要好用吗?”

绿蝶回道:“小姐问的,奴婢倒是知道一些。那慎之堂大约是今年四五月里开起来的,说是在江南已经开了数十处,口碑极好,才开到了盛京里来。”

“慎之堂发了声明说不接急诊,还让许多药堂诟病了一阵。不过,慎之堂所主打的好几种常备药物,比如说牛黄解毒丸之类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家中或出门备上一些,十分便宜的。就是咱们府上,也采购了不少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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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经过

“大嫂说,慎之堂的东家,是白手起家的?”杨锦心又问道。

绿蝶想了一下,老实地摇头道:“这个奴婢并不清楚。要不,奴婢打听一下?”

杨锦心很想说“不用”,却鬼使神差地微微点了点头,咬唇“嗯”了一声。

过了十月,便是冬月。

盛京开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宋阶正式让人递帖子到了杨府。武兴候有了新的武兴候府,杨府大门前的匾额终于换成了黑底金漆沉稳大气的“兴国公府”。

宋阶帖子上所要见的,当然是同安伯。

他顺利地进入了兴国公府的大门,才走过那岔路处,便有一位管事妈妈笑吟吟地迎上来,行礼问道:“可是宋大人么?大长公主想要见一见您呢。”

宋阶只是同杨广北有交情。

从前他来找杨广北的时候,也从无长辈提出来要见一见他。

此时,宋阶闻言心有准备,便礼貌地应下,道:“正是在下。还要劳烦这位妈妈带路。”无论是以大长公主的名义还是以杨广北祖母的名义,既然他提出来了,宋阶都不能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云妈妈笑的十分热情,一边带路,一边问起了林大夫人的身体来。说话之间,便到了荣享堂。

“定国公夫人和县主也在里面。”宋阶进门之前,云妈妈提点了一句,又问道:“要不要帮您通知大公子和大少夫人?”

宋阶微微摇头,没有接受云妈妈的好意。

这样的场面,他还不至于需要杨广北和林宜佳前来救场。再说,从他踏进这兴国公府的地面上起,一举一动,怕都在杨广北的目光之下了……

正了正衣袍,宋阶踏进了荣享堂,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堂上端坐的雍容高贵的老妇人,躬身行礼道:“晚辈宋阶。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多福多寿,长乐安康。”

“起来吧。”红月大长公主神态和蔼,对一边下首坐着的定国公夫人笑道:“瞧瞧吧,本宫就说广北的挚友果然是不错的。不愧为先帝钦点的探花郎。”

宋阶最近消瘦了些,又因妻子身死之故,面容之间少了往日那温和的笑意,一身月白长衫,多出几分清俊来。而他又已经年过二十五,为官多载,周身上下,更有一种沉稳和威严来。

这样的气质,绝不是那十六七岁未经世事的少年公子所能够比拟的。

定国公夫人也是今日才正眼仔细瞧他,这一见便是十分满意。嘴角早就不自觉地噙着笑意,闻言点头赞道:“母亲所言极是。”

宋阶已经长身直立,礼貌地道:“殿下谬赞了。”

红月大长公主比起兴国公夫人要淡然的多。当然,她就是心中也对宋阶满意,也不会过于喜形于色。显得迫不及待地,让人看轻了。只听她微微点头,打量了一下宋阶一身素淡的装扮,才开口问道:“你夫人之事,可安排妥当了?若是有什么用的着,只管去找广北就是。”

“劳殿下挂念,已经全部妥当了。”宋阶面容平静。并不多话。

红月大长公主又问:“那就好。那接下啦,你有什么打算?本宫听说你家中有幼子幼女,再加上行礼往来的,这内宅总需有人坐镇才是。”

宋阶抿了一下,道:“多谢殿下关怀。只是夫人新丧,晚辈尚无心情思虑其他。至于两个幼儿。晚辈进京之前,已经将其托付于师母之手,倒无需担心。”

屏风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仿佛是有花瓶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滚动时候发出的沉闷声响。

红月大长公主丝毫不为所动。见定国公夫人面露焦虑想要起身,大长公主严厉地盯了其一眼,待定国公夫人再次安坐之后,才抿了一口茶水,对宋阶道:“你倒是个长情的孩子。”

宋阶默然不语。

红月大长公主又问道:“本宫听说你在庐州已经将近任满,可有其他打算不曾?你老师来年定然会起复回京……以林大人的资历,在京任一部主官都是没问题的,本宫听说,今上已经着人商议了。”

只是六部尚书全都健在,很难腾出个空隙。

换成其他人怕也不指望,但林世卿资历出身都过硬不好,几个女婿在朝都是极有影响力的,他要起复,就算没有好位置,应庆帝也要给他腾出一个好位置来!

“这个,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下官不敢有想法。”宋阶道。

这话明显是敷衍了事,红月大长公主不禁面色一沉。

宋阶顿了顿,又道:“我私人还是希望能够继续留在老师身边,时刻聆听老师教诲的。”

也就是说,林世卿若是起复回京任职,他宋阶也希望能够回盛京来。

红月大长公主面色这才缓了缓,说道:“林亲的确品性高洁。”

而后她便问起宋阶和林家在庐州之事,聊了一些家常话之后,便和颜悦色地对宋阶道:“怕是广北和他媳妇要等你等的急了。你且去吧。”

“晚辈告退。”宋阶恭敬地行了礼。

走出荣享堂的院门,宋阶果然在前面一处假山边上看见了一位小姐。只见她一身海棠红,在青灰色的太湖石和枯枝白雪的背景下,仿佛是天地间盛开的一朵娇花,娇艳欲滴,十分美丽。

她站的那一处,正是宋阶前行必须经过之处。

“那是县主。”云妈妈提醒宋阶道。

宋阶微微点头,迈开脚步从容地往前走过去。他目光平静的毫不避讳地看着魏薇,走到她面前几丈外才停住脚步,平静而礼貌地行了礼,便欲继续从魏薇身边走过去。

这种情形之下,宋阶的表现无疑是礼貌且无可挑剔的。

他若是故意对魏薇视而不见,显然不可能;而他身为外男,若是主动同闺阁娇女攀谈,又难免显得举止轻浮。

而这种情形之下,魏薇作为一位有教养的贵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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