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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万里(清穿搞笑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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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满是汗的手开始捏成拳头,越来越有吵架的架势,她的脑袋嗡嗡乱响,喉咙因为刚才跑动,痛得厉害,唇角也被秋风扫得干裂,“又不是我一个这样,要不是我刚好是个小丫头,要不是我刚好追着你跑,你一开始还不是,只把我当别人来同情而已……” 

  她猛得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反射性地捂住了口,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多有“出息”的事,皱起了眉头,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她不太清楚从对面射来的目光带着怎样深沉的打量,只是觉得,那道视线把她盯地死死的,她把胸口的心痛压回去,往后缩了缩步子,几乎看好了后路,考虑是不是要马上逃跑,他却上前一步,一把拽过她的手肘,让她彻底“出息”下去,将她往怀里拉紧了一些,她被他吓得直哆嗦,将脑袋低到胸口,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暗哑,连跳出唇角的话都失了柔和,变得有些硬邦邦,“看着我,再说一次。” 

  “……不要,我好怕……”她倒是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她的感受…… 

  “我‘现在’是同情你吗?”她明显觉得,她的手肘又被他拎高了几分,他的声音却又压低几分…… 

  “……”她继续哆嗦,手肘被他拎得高高的…… 

  “你觉得我‘现在’是同情你?” 

  “……” 

  “……”他松了手,让她的脚根落了地,安了心,挪开了步子,站到一边去心满意足的发抖…… 

  “我果然是不该惯你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她感到一阵秋风从她旁边划过去,只是这次,她没再追上去,那风凉兮兮的,让她再次注意夏天的过去,原来已经到了可以带着暖炉到处跑的季节了,她却把她的暖炉从身边气跑了,这个冬天好难熬的…… 

  画圈 

  这个世界其实很不公平,也没什么道理,甚至可以用无耻来形容,这样厌世的想法,不是第一次盘旋在她夏春耀的脑袋里,只是当自己正在和男朋友闹感情危机,陷于冷战冰河时期,在一拍两散边缘晃荡的时候,却听到别人要幸幸福福地结婚成亲,早生贵子,这个想法才第一次这么鲜明又强烈……她终于知道那些想毁灭地球的人不是疯子了……她现在正考虑写一封申请表格,加入“毁灭地球委员会”…… 

  “就没有人愿意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么?”她看了一眼带来这个令人悲愤的消息的春桃,捏紧了拳头…… 

  “你郁闷什么?”春桃白了她一眼,“你随便塞个红包就好了,苦了我,上次收了他一个红包,这一还不得,双倍奉还,我就说嘛,这成亲就不能赶早,倒是便宜了张五那小子。” 

  “……那我倒是赚到了。”她干笑了一声,对于春桃的成亲结论颤抖不已,却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张五不是决定要为他的初恋守活寡么?” 

  TNND,想当初他那副为了青梅竹马视死如归,贞洁烈夫的模样还欺骗了她纯真的少女崇拜之情,搞了半天,还没守几年就变节了啊?所以说,变心这种事,实在是男女老少,飞禽走兽,必备的高尚情操嘛……切,唧唧歪歪那么多,故作纯情少男状,结果,还不是和她半斤对八两,搞得她老拿他当自己的爱情楷模,弄得自己最近罪恶感高飚不减……现在舒服多了,阿门……虽然他在这个节骨眼结婚很不厚道啦,但是,呃……多少证明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不是她一个人遭到鄙视…… 

  “他老婆是谁啊?”她突然改变自己万念俱灰的形象,眨动着八卦的眼睛往春桃旁边靠。 

  “你想知道?”春桃挑了挑眉头。 

  “唔,好歹他是和我谈婚论嫁过的耶,关心一下同胞,不过分啦!”她一脸兴奋状,对这个能让张五重归红尘的魔力女人,抱着十二万分的景仰。 

  “行,你先喝口水,我就告诉你。”春桃也不含糊,将桌上的杯子推到她面前。 

  她眨了眨眼睛,盯着那杯水:“干吗……”这是她的房间,她的杯子,她的水,她没可能下毒吧? 

  “不是毒,不是春药,不是泻药,喝!” 

  “……”她诡异地盯了一眼那个杯子,确定了一下确实没有异状,才拿去杯子,靠向唇边,杯里的水正走进她的喉咙,她却听厢那边春桃坏坏的声音跳起来…… 

  “他要娶的,就是他那个青梅竹马,初恋情人。” 

  “噗嗤”一道水柱从她嘴巴里飚出去,飚得还挺远…… 

  “哈哈哈,果然喷了,啧啧啧……你还真是没什么出息啊。” 

  “……”她来不及摸掉胸口的湿,一脸郁闷地看向坐在旁边的春桃,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不要随便招惹一个处于感情危机的女人,她家那点小秘密,被她这个隔墙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千万不要考验她的报复心理指数有多高…… 

  “他家那个青梅竹马嫁进大户人家当小妾,这么些年也没生个一男半女的,就被休了,要说这女人也好命的,张五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这不就眼巴巴地把人给娶回来了,张五也算守得云开了,这世界就是奇怪,有人随便撒手说不要就不要了,有人却当宝一样宠着,惯着。”春桃一边说,那眉头飞舞地不亦乐乎,搞得她刚喷水的嘴巴不住开开合合…… 

  “……你……啥意思……”她缩了缩脖子,用警戒的眼神看着一脸看好戏的春桃,使劲咽口水…… 

  “没啥,只是感叹一下,人家这么多年,绕了个大圈,最后还是回来了,你不觉得么?” 

  “……关关关关关我什么事,干吗问我!”她从椅子上“噌”地站起来,爬到柜子边找干衣服换…… 

  “我就随便问问,你紧张啥?”春桃也跟着起了身,吐了吐舌头,“走了,你继续失眠吧啊,记得准备好红包。” 

  她蹲在地上,拉开柜子翻着衣服,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停下了在衣服堆里翻的手,身上的水冰凉凉透进胸口里,她该快些换下来才是,可是,想到那条帕子被她换了个地方,压在这柜子底,就怎么也翻不下手…… 

  什么叫绕了个圈又回来了,说得容易,她又不是圆规,没事乱画什么圈,不要说画圈,现在她自己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她都很迷茫,她不该放任被牵着到处走的,她的脚下,不是圈,而是一团乱麻,现在她这个画它的人都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还被拌一脚,摔得四仰八叉,鼻青脸肿……她站在一头,而另一头在哪里,看着那团乱麻,她其实不确定她能找得到…… 

  圈?屁啦! 

  她嗤笑一声,一脚踹上柜子,让门合上了,看了一眼胸口的湿,下意识地伸手去被窝里摸暖炉出来替她烘干:“大冷天洗衣服好麻烦的,少洗一件是一件。”她把暖炉靠在胸口,任由那抹暖意透进胸口,满足地哼了哼…… 

  张五成亲的那天,北京城下雪了,但是新房里的喜气倒是一点没少,春桃被抓去给新娘子梳头,上妆,她虽然不会梳啥团髻,却也被抓去帮忙,于是,也见到了让张五存着老婆本,失魂落魄了那么多年,被她们丫鬟中广泛歌颂为“女性楷模”的青梅竹马…… 

  那是一个蛮恬静的女生,坐在梳妆台前,半垂着脑袋,任由春桃摆弄她的脑袋,唇角始终带着淡笑,看不出多欣喜,也看不出多庆幸,春桃说啥,她半响只是应一个“好”字,搞得春桃一边梳头,一边朝站在一边的她挤眉弄眼,她颤抖了一下,对于张五有如此正常的喜好表示惊讶,她还以为最起码也是一个叫着“五哥哥,你是我的初恋”这样台词的女生才对…… 

  “我说,云裳啊,你家男人存了多少老婆本,他可同你交代了?”春桃不改钻钱眼的性子,第一句开场白永远这样不入流。 

  “没有。”被唤作云裳的女生低着头回答。 

  “你就不能暂时从那个钱眼里爬出来喘口气么?”作为浪漫一派的领袖,夏春耀同志提出了严肃地抗议。 

  “干吗,有本事你问个比我有高竿的问题啊?”春桃白了所谓的浪漫领袖一眼,“或者,我帮你问问,云裳啊,和青梅竹马成亲的感觉如何?” 

  “……我啥时候想问这个问题了!你不要随便诽谤我……”浪漫领袖继续抗议…… 

  “有个三心二意的家伙恼羞成怒了。” 

  “……喂,你这是人身攻击啊!” 

  “我管你人参公鸡,还是灵芝母鸡。” 

  云裳在两个女人的吵闹间,低低地笑出了声,只回了一句:“我相公不要我了,还好,他要我。” 

  一句话,堵得两个吵得兴致勃勃的人收了口,冷汗滴滴地互瞄了对方一眼,便不再讲话了…… 

  她送完红包,没像春桃一样非等着把酒席吃回来不可,只是顶着雪,牵着驴子,出了府门,有人为初恋大摆酒席,就有人要为初恋这个破东西解决一下以往的恩怨,都是一块破手帕,搞得她大冷天不能缩进男朋友怀里偷渡点体温,只能骑着驴,考虑怎么同青梅竹马摊牌的问题,这个难度实在有点大,估计她又要被抽飞好几扇子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在,她破天荒地第一次上门找抽,少抽两下……忍一忍,海阔天空吧,阿门…… 

  于是乎,她第二次站在了十四府门前,回想起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情景,她还不寒而栗,最后从两次经验中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十四的府邸老是勾引她走向三角关系,脚踏两船的危险沦丧之路……TNND,死十四,建个府,还挑个风水冲她的破地方……鄙视…… 

  她在雪地里剁着脚,搓着手,不时地蹦达两下,刺激全身血液循环,但血还是快要冻起来似的,浑身冷得厉害,最后,在她和可怜的驴子相依为命抱在一起,差点和它殉情雪地的时候,那顶该死的轿子才停在十四府邸门前,一个穿着朝服的身影下了轿,朝珠在冰冷的空气里撞出几声的“啪啪”声…… 

  她看到朝服,立刻警戒地擦了擦眼睛,确定了这个谁谁谁是谁谁谁,生怕再次搞错,终于确定是那昂着下巴,目光傲慢的十四阿哥胤祯,这才阿弥坨佛了一声,立刻抖了身上的雪,从驴子旁边跳开,准备在他进府前叫住他,可那该死的驴子被她抱出瘾了,一下不适应被她抛弃后的冰冷温度,一抬头蹭了蹭她的背,她被蹭得在雪地里一滑,夸呲一声,插进雪里…… 

  脸被埋进雪堆里,她认命地叹了一口气,终究习惯了用这等“下流”手段引起别人注意,想等着他调侃的声音响起来,然后也省却了她想开场白的麻烦,要是她干笑一声,说一句:“好久不见”,估计又要被狂抽好几下……省一下,是一下…… 

  她是这样想的,于是埋在雪堆里的脑袋也没马上抬起来,博取观众同情地继续埋在冰雪里,可等了好一阵,也不见得头顶上有任何动静,她皱了皱眉头,决定再多等一下,结果,等到她鼻子边的雪都被她吹成“一摊春水”,差点把她给淹死,头顶上还是没反应,她猛得抬起脑袋,一把抹掉鼻间的雪水,被呛得咳了好一阵,斜眼却看见他的府门已是闭得死紧,好象连带着什么一并关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地上留下的脚印,不屑地嗤了一声:“切……眼光抬那么高,就知道他根本看不到脚底下的东西……鄙视!” 

  她拍掉身上的雪,拉了拉裤腰带,却突然好似释怀似得松了一口气,看吧,不是每个圈都能随便画回去的,那最起码得有一个人不乱动才行,结果,她和他根本都是属于多动症型的人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她觉得自己彻底完成了任务,心不虚了,身子也正了,踏着方步就要走人…… 

  “你人都杵在这了,多叫十四爷我一声,会让你少块肉么?” 

  她正踏出方步,被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软了脚,悬在半空中,怎么也搁不到地上,心虚,冷汗等不良症状也同时再次从她脑袋里破土而出,她机械地转过脑袋,看着他明显不爽地双臂环胸,半搭不搭地踮着脚,站在离她不远的身后…… 

  “……哟,好久不见……嘿嘿……” 

  “啪” 

  “……”虽然她想来好久,还是选了这句没啥技术含量的开场白,但是,他也不用立刻就用扇子招呼她吧,“……你刚刚不是闪了么?” 

  “瞧见你了,就回去拿把扇子。”他突然收了那张不爽的脸,唇角竟是勾起笑来。 

  “……” 

  “怎么,想打我?”他挑起眉头,将扇子在大雪天不合时宜地一展,学起所谓翩翩佳公子的德行,抬起朝靴,沿着蜿蜒的雪路往前走,“还杵着做什么,走啊。” 

  “哦……啊??去哪?”她正要跟上去,却又停了下来。 

  “我怎知你要去哪,这次,可是你来找爷我的!”他好象找到理了似地调高了傲慢的声调。 

  那有些悠远的音调在她的心里拉起一点不真实的感觉,好象时间没走远,她跟上步调,却还是习惯性地跟在他身后两三步的地方,没试着拉近些距离,他也习惯性地往前走,没特意回头来瞧她一眼…… 

  调侃过后,只剩下鞋子踩在雪地里的声音…… 

  “我一直很忙。”他没来由地丢出一句话,打断了背后正在想话题的她。 

  她眨了眨眼,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突然飚出这句话的意思,甚至没仔细注意他难得的“我”字,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忙啊……” 

  “恩。这些年,朝堂里不少事在我手里。” 

  “哦……” 

  “……你还记得汀兰吗?”他顿了好一阵子,突然又牵起一个话头…… 

  “啊?哦……记……记得啊,呵呵,好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呃……怎么?” 

  “她在宫里过得不错,皇阿玛留她侍奉茶水,她很得宠。” 

  “……哦……”她应了一声,对于十年没照面的人,影象实在模糊到几乎稀薄的地步。 

  “她还叫我别得罪四哥,她好似挺惧四哥的。” 

  “……呵呵……”雍正大人嘛,不惧才怪…… 

  “……”他又静默了一阵,突然靴子里雪地里停了下来,她也只能跟着顿了脚步,眼见着他回过身来,“你来我找,难道不是有话要说?” 

  “……是……是有话来着……”他几乎笃定的语气让她明显下不来台…… 

  “那你说啊!” 

  “……我正在酝酿,顺便组织语言嘛……”他几乎催促的样子让她舌头打了结…… 

  “你有啥就说啥,我又没指望你能做诗给我听!” 

  她的视线有些歪歪地向右飘,飘完以后又向左移,最后定在他身上,他依旧是个傲慢兮兮的皇子,她依旧还是个没啥长进的小丫头,她却觉得有那么点不一样,至少以前,他是不需要同她找话题的,常常没题也能扯到不着边的地方去,她的脚下,画出来的始终不可能是个圈…… 

  “我有东西要还你。”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兜里掏着东西,他的视线也随着她的动作往下走,她的手正拖着那块白帕往外扯,却见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地,一把拽住她正要往外扯的手,死死地往里按,有点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好一阵子。 

  “我……”她被他按得有些吃痛,那正要往外拉的手再也动不了分毫…… 

  “……我还有事要忙。”他突得丢下一句,迅速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带起一阵冷冷的风,走得头也不回,她看着他飞也似地闪人,再看了看那块还来不及出现在他视线里的白帕…… 

  “……明天还他好了……” 

  缘末(上) 

  明日复明天;明日何其多;这句话是什么概念;夏春耀原来不知道;可在N次还帕未遂后;她对这句话开始了深刻的研究;这个明日到底能多的什么地步呢?总不能每次;她人杵在这里;同他散十分钟的步;然后一到她觉得时机成熟;准备显露她的居心叵测的时候;他就摆出一副多愁善感;感怀悲秋的表情;死按着她的手;丢一句”我好忙”就闪人…… 

  这个模式越来越不对;越来越诡异;虽然他的声调还是同以往一般往上飘;傲慢因子像不要钱似地到处扩散;但是;脚下的步子却开始缓下来;几次并肩走下来;他是老神在在;皮粗肉厚;神经大条到根本没反应;她的思考回路却开始七上八下;行为模式乱七八糟;脚步也就跟着大脑中枢变得横七竖八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的任务是来还帕子;恢复大家纯洁的男女关系的;不是来制造绯闻的…… 

  “今天一定要恢复我的清纯专一路线!”她一边吼着;一边冲出大门;却在门口和刚要走进来的春桃撞了个满怀…… 

  “要死啊你!火急火燎的!”春桃拍着胸口;从地上站起身来;却见她一脸”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的表情;只是摔趴在地上的架势和表情严重不符…… 

  “不要阻止我!”她一抹身上的灰;从地上翻身而起;”我今天一定要把恩怨跟他解决一下!”她一边吼着;一边正要继续往外跑…… 

  “干啥啊;不就是幽个会么;至于摆出一副要找杀父仇人的德行么?” 

  “什么幽会;我是说我要去解决恩怨!” 

  “你?我看你是被解决了才对吧;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一声;你家男人跑了!” 

  “……你……你说啥?” 

  “唔?不能再说是你家男人了;人家都出京了;你还杵在这里啥都不知道;傻不拉叽的;也难怪;谁让你这两天都忙着同别人幽会嘛;唉……你去哪?” 

  “……上班!”她眼神黯了黯;举了举手里的帐本;拖着步子往外走;本着绝对不能把感情问题带入职场的原则;柄持着不和小心眼的男人计较的宗旨;把某人擅自决定一个人去度蜜月的罪恶行径抛弃在脑后;做完了一天活…… 

  下了班;她牵着驴子往九爷府走;”顺便经过”一下那个如今已经没人去光顾的饭馆;起初;她以为他还会好脾气地陪她再演一场戏;她以为;他还会好大度地给她点时间;整理一下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有些回忆压下去后;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却不想;被再次翻起来时;那种淡淡的愁;伴随着对当时的一点猜测;一并侵袭过来;她承认;是有点难以招架;她不想放弃的;是一段被压在脑子下的回忆;还是一个回忆中的人;其实没差;毕竟都脱不了”回忆”两个字……初恋啊;好勾人的…… 

  哪知道他这个人说话这么算数;说不惯她就不再惯她了;任凭她好丢脸地等了几天;硬是连个人影也没出现;现在更是连向她提个”分手”都懒得地走人;所以说;说话算话的人最让人讨厌了;那不是更衬托她这个人不咋的吗? 

  一个人吃饭就一个人吃饭;有啥了不起;她走进饭馆;一拍桌子;把站在一边的小二吆喝了过来;正想点上十大碗;八大碟;一摸荷包;却只能用一把憋屈的声音;小声地叫了一碗面;于是乎;她的肚子和对食物的品位先叛变她的脾气;开始对某个人相思成灾…… 

  吃饱肚子;她起身去付帐;拿着几个铜板学着他的样子;向柜台抛去;然后眨巴着眼等了好一阵子;被掌柜一脚踢飞;告诉她;钱刚刚好;没得零着;于是乎;她对零食的妄想症跟着叛变她的骨气;继续对某个人相思成灾…… 

  她白了那个小气的掌柜一眼;平时看见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对她点头哈腰;现在他走了;连掌柜的态度态度也急转直下……切……走就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她难得发次脾气嘛;她到这里以后;第一次发脾气耶;第一次都给他了耶……虽然说;第一次都很值钱;也不用给她准备”分手”这份大礼吧…… 

  她一边拉着驴缰绳;一边准备走人;却被出门送客的小二拖到了一边;小声地嘀咕:”那位公子呢?” 

  “你想干吗?”她白了小二一眼;对他毫不避讳地勾引她男人严重不满;现在是怎样;他们是感情危机没错;他也没必要这么懂得见缝插针;趁虚而入吧? 

  “我没想干吗;我就想问你;那些东西怎么办!”小二对她的小人之心;毫无所觉;倒是急急地发问。 

  “啥东西?”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白;敢情;她家男朋友早就趁她不备;背着她和他私下有了好几腿?还到了私相授受的地步? 

  “西瓜啊!”小二咋呼地嚷到;”那位公子不知做啥;差人每天都送一个来;让我给冰镇着;我以为;你们用饭后;要吃来着;却见他每天都不提这事;我以为他给忘了;还提醒他来着;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 

  “我就不明白了;这入了秋;的确不是吃西瓜的时候了;那不是时候就别送来嘛;哪知道;后来他又差人给送来;就说搁着;哎哟;你不知道;坏了就丢;坏了就丢;心痛的我呀;唉……你咋哭了;唉;我啥也没说呀我……” 

  “……” 

  “唉;你别哭了;好多人看着呐……喂;你蹲到地上去做啥……不就是丢个西瓜吗;至于心痛成这样吗……” 

  “……” 

  “喂!!……莫名其妙;一回子哭;这回子又跑走了……” 

  “我要吃西瓜。” 

  “好。” 

  “不要粉囊的,我要吃脆脆的西瓜。” 

  “好。” 

  “要冰镇过的,唔……我还可以做西瓜刨冰吃!” 

  “好。” 

  “这么好讲话?那……我要’吃’你,好不好?” 

  “好。” 

  她隐约想起他淡淡的嗓音;有些轻佻的声线;调侃的表情;一字一顿的”好”;他还记得她要吃西瓜;记得要冰镇;不要粉囊的;记得答应过她要陪她晒太阳;一起做光合作用;结果;忘记的人是她;是她这个死没良心的;是她这个掉进回忆里;搞不清楚状况的;是她这个以为自己有道理的;是她这个还厚颜无耻地告诉他”秋天到了”的;是她这个没事找事画着圈的;是她这个计较所谓同情的…… 

  他等了蛮久的吧,从夏天到初秋,后来,大概每天看着那些西瓜鄙视她,肯定在心里把她骂了N遍,她该庆幸他好风度,没在临走前,把她揪出来,砸一个西瓜在她稀里糊涂的脑袋上,顺便丢给她一句:“以后别再让我瞧见你,否则,见一次,砸一次。”他只是华丽地闪人了,没同她知会一声,大概是怕一见着她这个混蛋,他的好风度就会集体报销吧…… 

  她还怪他忘记约定;她还怪他小心眼;她还怪他不给她时间;本来;只要一句话;她就可以在初秋的微凉里;啃到一个冰凉凉的西瓜;脆脆的发出沙沙声;然后向他提议;让他把西瓜皮带回去;在他房门口;摆上一溜;免得老让她担心,他会不会半夜被人偷香了去;让那些觊觎她佳人美色的集体摔个粉碎性骨折;外加对西瓜皮留下永久的心理阴影;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在听后;肯定翻一个白眼;回她这个一直对他有企图的人一句:”我怕把你给摔了。” 

  本来该是这样的…… 

  现在;雪下了;西瓜没了;人走了……原来”活该”两个字;是这样写的…… 

  ……… 

  当十四阿哥胤祯从轿子里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那个总是缩在一边往他府里探头探脑的家伙;此时正大刺刺地坐在他府邸正门的台阶上;手里正拿着跟枯枝;在雪地里写着什么;他勾起唇角;凑近一瞧;竟是”活该”两字…… 

  他微愣了一下;却立刻皱起了眉头;将视线别了开来;只是将自己的朝靴送进她的视线里;等着她抬眼瞧自己;却见她只是挑起手里的枯枝;戳了戳他的朝靴;没抬眼;拍了拍身边的台阶:”坐吗?” 

  “……”他张唇想说什么;却觉得;今儿个;她有些不一样;视线里只有她的脑门心;看不到那张总是露出太多情绪的脸;他有些把握不住地想去探究她的表情;却不想如她所愿地坐下去;只是僵站在原地;抬起脚;将她写在地上刺眼的两个字;抹了去…… 

  她看着他几乎有些负气地擦掉她写在地上的字迹;大概知道;他应该不是嫌弃她的字太丑;不该摆在他家大门口;只是单纯地不想面对这个字眼;同她一般…… 

  他看着她终究抬起头来望着他;眉头却越皱越深;那不是他要的表情;没有几日前的左躲右闪;少了几日前的张慌失措;失了几日前的举棋不定;有的只是淡淡的一瞥;还轻扬着嘴角露着浅浅的笑意……死丫头;笑什么?有何好笑;他有那么好笑吗? 

  他捏了捏拳头;将靴子从她刻下的字迹上挪了开来;看着被他搅和得有些乌迹的雪;抽回了脚;再次肯定今天不是同她说话的好日子;绕过了坐在台阶上的她;径自准备踏着方步走得头也不回;顺带关上他家那扇大门;仿佛把一切都隔绝在他的势力范围以外;他便安全了…… 

  她任由他绕过自己;却在他正要走进府门时;转身扯住他朝服的下摆;将他往下拽了拽:”我有话同你说。”他被她拽得有些沉重;却不得不站在原地;微斜的视线往下瞥了瞥:”今日;我不想听你说。” 

  “……那你啥时候想听我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些微微的颤;吐了出来;变成一团水气飘出他的唇间;”听起来;好似你肯等我?” 

  她拽着他朝服的手松了松;从那绸质的衣料上溜下去;顺带也把脑袋转过去;看着地面;使劲地咬着唇角;直到那唇瓣开始泛白…… 

  “……不是有话要同我说吗?这会子;又没了?”他不得不承认;看着她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刺了回去;再也抬不起脑袋来;他是快意的;没错;是她先跑开的;是她先松手的;而如今;他几乎以为她准备回来的时候;她却又想同那时一般给他上演这套该死的”若无其事”……然后这次;她打算从他左边溜走;还是从他右边溜走,最好她选择右边,他右手用的比较顺,好方便他一把将她拖回来,狠狠地敲上一阵子,敲得她抱头鼠窜,敲得她无处可逃,不过,如果她非要选左边,他也不在乎,顶多是不顺手而已,克服一下就好…… 

  “怎么?又要酝酿,还是组织语言了?”她心虚的样子让他稍微放下了心,反省吧,是该她反省的时候了,不能总是他一个人苦恼, 

  她却啥事都没有吧?都是这个死丫头,把她那套逃避习惯传染给他…… 

  她静默了一阵,伸了一个懒腰,从台阶上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他,脑袋还是没抬起来,低着头研究着他朝靴上的斑斑雪迹,嘴巴却还是打了开来:“我移情别恋了,你敲我吧。” 

  她明显感觉面前的人僵了一下,她被他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砸得抬不起头来,她的视线,能看到的东西不多,却见他靴子上雪点有些微微的颤,然后从靴面上掉下去…… 

  一抬头,却见他只是凉凉地看着自己,唇瓣张了张,似乎要吼什么,却在对上她视线的一刻,闭了口,移开了视线,扯出一丝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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