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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万里(清穿搞笑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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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该死的鸡提早打鸣;要不是她现在每天累得和条狗一样;她真的很像蹲在鸡棚里呆上一个晚上;研究一下那这该死的鸡大冬天起那么早干吗;TNND;果然雄性动物在早晨都亢奋过度了;连鸡也这样!!就不能考虑一下;她这个雌性动物的感受吗? 

  咒骂了几声;翻身下床;闭着眼睛叠好被子;微微张开了眼;看着还可以在床上比她多眯几分钟的春桃;越来越鄙视那个规定上朝时辰的康熙大叔了;他是在折磨他家儿子;还是折磨他们这些帮他家儿子送早点的打工小妹啊…… 

  迎风踏雪;飞进厨房;厨房的大叔习惯性地看了她一眼;将要送给主子的餐点搁在餐盘上;朝她努了努嘴;就径自去忙他自己手里其他主子的早点了;她端起餐盘;不情愿地瞥了一眼厨房大叔;呜……好过分;竟然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好歹她也曾经误会了大半年的包子事件;一直以为他暗恋她来着;用得着这样撇清关系吗……她还在失恋期耶…… 

  端着给地主阶级的早餐;打着哈欠;走到了九爷的房间;起初还担心和曾经一般;推门就看见让人长针眼的画面;但最近一阵子;九爷大概处在修身养性;清心寡欲期间;听春桃说;在她被借去四爷府的日子;这位大人又收了一位新小妾;前些日子;终于不负众望生了个男娃娃;估计他也觉得自己大功告成;上可对列祖列宗;下可对他皇阿玛;于是;决定走两天清纯路线;华丽地窝在自己房间里休息一阵子;顺便压榨一下可怜的农民工…… 

  因为最近对小老婆这个职业感觉极度别扭加憋屈;她没来得及去感叹又一个姑娘家被糟蹋了;只是打着哈欠;推开了门;将手里的早点搁在桌上;扫了一眼;被其她几个丫头服侍着刚起身的九爷;她凉凉地站在了一边;将视线停留在蛮好吃的小笼包上;忽略掉那些有熟悉的画面;那些几个人一起做的事情;曾经;她一个人全部包揽下来;端热水;送漱口水;递热毛巾;穿朝服;还有……系那缠人的纽扣…… 

  她的视线低了低;摇摇头;发现自己又想到那些不利于失恋疗伤期思考的画面;将那快要进入她脑海;霸占她思想的熟悉画面晃了出去;直到晃到自己也开始头晕;险些站不稳;这才深呼吸了一口;开始从银子角度思考问题;真不明白;九爷府里人浮于事的鸟状态就摆在这位华丽的正主面前;他咋就没啥反应呢;天天摆弄外面的帐本;自己家里都一团乱帐了;四个丫头做她一个人就能做完的事;切……摆谱…… 

  丫头们伺候完毕;走了出去;正主坐下用早膳;她杵在一边;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手一扬;等着她将筷子交到他手里;她努了努鼻子;将明明就摆在他手边的筷子放进这位大爷的手里;然后继续站一边;等着收碗筷;顺便等着他和以往一样的打赏;从他的早餐里丢个包子让她站一边抱着啃;虽然这个赏赐总是让她想起一些什么嗟来之食之类;没骨气的典故;但是她的骨气向来斗不过她的肚子;再说;九爷都习惯她这德行了;她也懒得挣扎;形象什么的;就让它和自己永别好了…… 

  不过;今天好象有点状况……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笼看起来油乎乎的小笼包;深深地咽下一口唾沫;毫不掩饰她的垂涎之势;该死的厨房大叔;她不就是随便怀疑了一下;他暗恋她吗;有必要这样报复她吗;这么油乎乎的小笼包;她要怎么拿在手里吃嘛……呜;他要知道;现在每天啃包子是她失恋惨淡生活里的唯一追求了…… 

  由于某人明显不雅又过于明显的唾沫声;让九阿哥侧了侧头;筷子在那笼包子面前晃了晃;径自夹起了别的菜色;放进口里悠闲地吃了起来;任由那吞唾沫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刻意;好象提醒他;他今天是不是少做了点什么事;比如说丢丢什么嗟来之食啦;又比如说嫌弃包子不好吃往后扔啦;再比如说吃多了有剩;往身边抛啦;她接东西的功力很好的;他往哪抛都不是问题;就算是油乎乎的小笼包;她不用手;照样空中接物;呃……她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像九爷的小老婆养的那条卷毛狗了;阿门…… 

  他勾了勾唇角;几乎要扯出一丝淡笑;举手夹起了一颗包子;听着耳边的唏嘘声;那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着张嘴接食的势头让他坏坏地晃了晃手里包子;不急不慢地转身看了看她;筷子不落痕迹地在她面前一晃;嘴角轻扬…… 

  “要吗?” 

  她随着筷子摆动的脑袋;突然因为这句淡淡地”要吗”给硬生生地愣在原地;眼神突然失焦了般地盯在他的脸上;忘记了包子;忘记了自己的肚子;忘记了她在失恋疗伤期不能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只是任由一句”要吗?”将她扯回某个大年初一;那调侃的声音伴随着弘晖的笑声刺进她的耳朵里;好象那烟火声;吵闹声;叫卖声一瞬间也跟着挤进她耳朵里;好象那温热的舌尖还逗留在她唇上;好象他还在她身边扬着淡笑;扯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拥来挤去;好象他手里抱着的是那个娃娃还没有消失;好象她可以还赖在那个时刻里;可以永远不出来…… 

  明明弘晖不在了;明明后门关上了;明明她该死心了;干吗就因为两个字就把她轻而易举拖回去;她以为她有进步的;就算打喷嚏;她也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帮九爷倒忙;或者算帐本;或者带糖糖;或者吃包子;看看;她有好多事情要做;她好忙的;她没时间伤春悲秋啦! 

  “……我……”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突然飚出来的眼泪;对着那个收回轻笑;皱着眉头看着她的九爷;还好是对着九爷;还好不是被春桃看见;还好他没时间;也不会无聊地把她没出息的事到处宣传…… 

  “……你哭什么!”他的声音几乎带着点吼;将筷子甩在桌上;发出凌乱的碰撞声…… 

  她被他突然地一吼给吓得愣了愣;虽然她知道这位大人对”失恋痛楚”这个词是完全绝缘的;但也没料到他竟然对她吼出来……好歹她也算从弘晖那学了一招半式;可为什么她的梨花带泪永远不能得到正常的回应呢…… 

  “我就要哭!”她本就不爽;被他这样一吼;竟然下意识地反吼了回去;”没出息就没出息;没出息怎样;我就没出息;谁规定了没出息就不能活了!”她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泄愤似地擦了一把鼻涕。 

  他也被她难得有骨气的回答怔得愣了愣;却随即反应过来竖起了眉头;看着某个开始张开嘴巴哭得”哇啦啦”的家伙;搁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紧了紧…… 

  一吼完;她就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鸟事;她竟然对着一个皇阿哥大吼大叫;她不是刚刚才说自己没出息的么;怎么下一瞬间;就做了一件这么有出息的事;阿门……她是说她不要出息;可没说过她不要脑袋啊…… 

  挂着还流淌得欢腾的眼泪鼻涕;瞥了一眼坐在位置上;死盯着桌上的小笼包的九爷;颤着唇想解释一下自己大逆不道的行为;不知道跟他说;她每个月的那个来了;所以心情不好;所以难免发疯;所以难免多愁善感;可不可以蒙哄过关;女人嘛;每月都有那几天的……他应该可以理解吧…… 

  “……呃……那个……”她吸了吸鼻子;正要开口解释;却见被那个坐着的身影猛得扯下了手臂;她踉跄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跪在他身边;看见他抬起了手;以为这下非得挨个巴掌;才能华丽过关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见那手绕过她的肩膀;按在她的背上;将她往他怀里推了推…… 

  她挺直了腰杆;还没来得及去看他的表情;就感觉面前那件朝服的颜色在她的眼前无限制地扩大;直到她的视线里只剩藏蓝一片;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那丝绸滑腻地贴着她的鼻子;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她得推开;才能克制自己不去想起某些快要出现在她脑海的画面;那年的冬天;她也跌进过一片藏蓝的丝绸里;那件堵得她呼吸不能的朝服;那给她氧气的薄唇;那叫她”吸一口气”的微扬声音;那被她搁在墙角的红梅;那从后门口跨出来的身影……她该推开来;不能让那些画面再跑进她脑袋里欺负她…… 

  他看着她抬起的手正要推自己;却不知为何颤了颤;一把抓住自己腰间的朝服;使力地往下拽;丝绸的质料被她扯得皱巴巴的;呜咽声从他胸口蔓延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她仿佛怕被他推开似地;牢牢地抓住他的朝服;用膝盖磨着地板拼了命地往他怀里挤;头埋在他的朝服里;死死地顶住他的胸口;他被她突然的前进撞个满怀;感到腰身也被她紧紧地扣住;她却嫌不够;使劲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也不管他快要从椅子上掉下来…… 

  “你还真是没出息。” 

  他低低的声音自上而下丢出来;让那双环着他的手颤了颤;松了松;正要往回收;却被他重新抓回去;放在她刚刚放的地方…… 

  现在的情况绝对诡异到了极点;当夏春耀收拾完碗筷;摸着红通通的眼睛;从九阿哥的书房里像个小贼一样偷偷摸摸跑出来;而身后跟着的那位大人;撩着衣袍;拿着帕子擦着自己胸口的不明液体;然后整理着自己的马蹄袖;竟然还摆出一脸好象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后;神清气爽的德行;悠闲地跨出门槛;直接朝大门外等着的轿子走去…… 

  阿门;不是她想解释;也不是她想越描越黑;但是这个镜头;怎么看怎么像某当朝皇子刚刚在房间里对某路人甲丫头做了什么”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的禽兽之事;然后;某皇子摆出衣冠禽兽的造型;冷哼一声;甩过长辫;不负责任地掉头就走;苦命的丫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泪飞而跑;准备投井;上吊;跳楼表示自己的清白…… 

  当然;她没打算为了自己辛苦编写的华丽剧本去牺牲小命一条;于是;自动省略了最后的高潮一幕;鞠躬下台;端着餐盘;走在回廊上;三八兮兮又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生怕发现什么九爷小老婆的恐怖眼线;要是被她们知道;她这贴没啥姿色的春药狐媚伺主了;她的人生就彻底多姿多彩了…… 

  张望完毕;肯定自己和九爷的清白都保住了;深呼吸了一口;直奔厨房;丢下餐盘;同情地看了一眼负责洗碗的小丫头;顺便庆幸了一把自己的地位还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然后屁颠颠地往完颜夫人的院子里跑…… 

  心里祈祷着糖糖那个家伙不要又尿了一堆尿布;等着她自投罗网;脚已经踩进了完颜夫人的院落;准备和往常一样;到正厅去和夫人请个安;然后直奔育儿室;当她称职的托儿所老师;今儿个迟了些;千万不能让夫人发现她是忙着”禽兽”她家相公;才迟到的;想到这;她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身子刚飞过正厅的门槛;只见一个麽麽手里捧着个娃娃刚要走出来;她倒抽一口气;为了保护祖国未来的花朵;紧急刹了车;踉跄了一下;急忙往旁边缩…… 

  “死丫头;走路冒冒失失的;撞着少主子;有你好果子吃!”麽麽调起了嗓子;急忙护着自己怀里的娃娃。 

  她急忙低着脑袋;连连认错;麽麽嘛;更年期的女人;不同她们一般;不是每个月都有那几天;而是每天都处在那几天的爆发状态;她还是识趣一点比较好;阿门…… 

  “怎么在姐姐这大呼小叫的。”淡淡的女音柔柔地从正厅里压出来;没多大力道;却还是立刻让正要对她使以暴力的麽麽站到了一边…… 

  “夫人;这丫头差点撞着少主子。这好歹是九爷的长子;要有个什么闪失……”麽麽一边说着;视线不时朝端坐在堂上的完颜夫人瞟去两眼。 

  春耀稍微抬了抬眼;视线飞向那位刚被皇亲国戚娶回来糟蹋的新夫人;却发现;这”夫人”叫得有点别扭;明明只是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娃娃;细眉;媚眼;脸蛋粉嫩粉嫩的;端坐在椅上;却一看就知道;和自己一样是个三等残废;永远得抬起头来看人;没身高优势的可怜娃;原来九爷也喜欢罗莉啊;造孽啊;娃娃生娃娃;虽然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还是忍不住感叹一番人生…… 

  “既是我这不安全;便请麽麽将弘政赶紧抱回去吧。”完颜夫人平淡的语调缓缓地滑出来;让端坐在一边的小罗莉不安地起了身;缓缓地福下来…… 

  “姐姐;原谅妾身的奴才不懂事乱说话;妾身进府门不久;也不懂规矩;没教好奴才……” 

  “我也没怪你不是?只是这弘政是九爷的长子;你不能闪失;我也不能怠慢;你能带着他来瞧上我一眼;我就觉得知足了。”完颜夫人扫了一眼福身的小罗莉;再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春耀…… 

  “姐姐侍奉九爷的日子是姐妹里最长的;自是妾身该来同姐姐请个安。” 

  “……请安是好事;只是;我们满人同你们汉人有些规矩还是一样的;妹妹若是还没去给福晋请安就跑到我这儿来……怕是有失妥当。” 

  “……姐姐提点的是;是妾身有失周全了;妾身这便去向福晋谢罪……” 

  “子荷;送客。”完颜夫人淡笑了一声;扬手让身边的丫头将厅上的两人送了出去…… 

  春耀只是杵在门口;没敢进去;视线向里瞟了瞟;看见刚刚还气势雄壮;淡笑如云的完颜夫人;垂下了眼帘;捏了捏手心;嘴角也淡然地放下;不再轻扬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跌回了紫禁城那个破地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味道铺天盖地压下来;竟让今早还在回味八爷那件朝服的她;心虚地庆幸自己逃跑了……感激地庆幸他放她逃跑了……少了一丝所谓的信誓旦旦;抽掉一点所谓的留恋不舍;扣除一些所谓的回忆片段;她竟不得不承认那个丢开她的人选择的好高明;好华丽;好……好贴心…… 

  她没成为一个抱着娃娃的娃娃;没成为一个抱着娃娃到处给人请安的妾身;也没成为一个等着新人来给自己请安的夫人…… 

  “丫头;进来。”完颜夫人的声音从正厅里传来;没有了方才的音量;透着打过一场仗得乏。 

  她跨过门槛走进去;有些拘束地站在正厅:”……夫人;吉祥。” 

  完颜夫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阵:”……这些日子;照顾小格格辛苦你了;我听子荷说;那娃娃很皮。” 

  “……嘿嘿……糖糖……呃……小格格她现在已经好多了;走起路来也有模样了……”就是尿床的毛病改不了…… 

  “你今年多大了?” 

  “啊?”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想要重新听清楚问题;她应该是问她家小格格多大了吧;她多大有什么关系…… 

  “也该十六七了吧?” 

  “……呃……差……差不多吧……”她的年龄啊;阿门;永远的密啊……为啥这些古人对个人隐私问题极其有兴趣呢…… 

  “我同你这么大时;刚跟着九爷……”她淡淡一笑;却随即发现自己偏了话题;垂了垂眼角;又开了口;”我记得……你也是汉人吧?” 

  “呃……是……是吧……”她家爹爹和少数民族奇缺没什么很大关系;不过那个”也”是什么意思…… 

  “可许了人家?” 

  “……”她怔了怔;抬起头来看着完颜夫人;张了张唇;却没发出什么声音;又闭了起来…… 

  完颜夫人的视线挪开了些;径自站起了身子:”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往心里去;你同子荷一起去小格格那边吧。” 

  “……哦……”她刚刚还想老实地说出自己;刚许人家;就被人家华丽退货的丢脸事迹……还好;完颜夫人给她留了点面子……阿门…… 

  得到特赦;她急忙往院子外爬;遇上正走回来的子荷;子荷一见她;便开始八卦起来……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那就是你在四爷府上的时候;九爷收回来的小妾!啥东西嘛!” 

  “九爷嗜好的确蛮奇怪的……”她跟着子荷往小格格的屋子走;眼睛开始左瞟右飘;没来由地做贼心虚;阿门;她发现自从今儿个早上;由于她定力不足;没把持住自己;轻薄美男的非法行为发生后;这个做贼心虚的状态就一直维持到现在;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什么叫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亲身经历过后;冷汗滴滴…… 

  “抱着儿子来示威;谁怕谁啊!哼;谁不知道九爷最痛的就是我家夫人的糖格格;这么多娃娃;你瞧见九爷除了抱糖格格;还抱过哪个娃么?” 

  “……呃……没有……他该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吧……”以九爷的思考回路来说;他只会抱他能往床上压的雌性动物才对……而且;看过今天他收进屋的小罗莉后;她更是满头黑线……阿门……他主动抱糖糖;好诡异;好吓人;九爷;他千万不能滑向乱伦深渊啊……太禽兽了…… 

  “最过分的就是;竟然先给夫人请安;跳过福晋;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伎俩连我都看得出来;哼;想要福晋来找我们茬吗?不过;倒是不怕啦;谁也知道我家夫人跟九爷最久;最得九爷的心的嘛!还有小格格……” 

  “……你干吗非要加上小格格……”九爷;他千万不能把他的魔手伸向祖国花朵;辣手摧花本身就很让人鄙视了;他要是连自己种出来的花都不放过;这个世界也太黑暗了…… 

  “哼!让她神气!过些日子;她的宝贝儿子就该给九福晋接去养了;以后见一面都困难!还不如生个女儿自己养呢;既是妾;还端什么高姿态!九爷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我看九爷最喜欢的还是我家夫人的糖格格!” 

  “……这绝对是个悲剧……”她现在就要去教育糖糖;怎么华丽地拒绝别人的示爱;还能保住自己的脑袋;这实在是一门值得好好钻研的学科;尤其在碰上她阿玛的时候……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啦!好歹你也是半个我们房的人;不帮着说话;多少也应一声啊!”子荷白了身后的某人一眼;一直在鸡同鸭讲;她在为自家夫人争气耶;她好歹也算半个夫人的人啊;竟然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唉……造孽啊……” 

  “……最造孽的就是夫人;怎么就收了你这愣愣的丫头;唉!” 

  她看了悲叹的子荷一眼;也开始思考这个蛮有哲学含义的问题;却在找到答案之前;就将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继续打打瞌睡;带带娃娃;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天色暗下来;从糖糖尿湿的成堆床单中逃脱出来;捏了捏酸痛的脖子;她马不停蹄地赶下一个打工场子;九爷的书房…… 

  举起的手正要敲上门;却瞥见窗边的烛火印出女人的身影;貌似是小罗莉;她咧了咧嘴;抚了抚胸口;拉回自己正要敲上门的手;嘘了一口气;好歹她都在九爷府混了那么多年了;要是还犯当初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错误;直接破坏人家的夫妻的合法性生活;那也实在太不象话了。 

  摆出一个超酷的表情;她挑了挑眉头。九爷;这次就成全他好了;不用感谢她……嘿嘿;当作今天早上给她朝服抱抱的报酬;她会识相地闪人的……阿门…… 

  她踮着脚尖;就往台阶下缩;却还是忍不住反头看了一眼烛火印出的影子;兴许是刚到府;还没换下衣服;九阿哥正伸手解着自己朝服的领扣;小罗莉向前移了两步;手伸向前去;正要帮他解那朝服的扣子;却见那高高的身影明显怔了一下;毫不给面子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转过身;自己解着朝服的扣子;她看着那小罗莉手有点尴尬地停在空中;然后放回了自己身边…… 

  她若有所思地咬了咬唇角;张开自己的爪子;看了看那手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清晨;她在怀念他的朝服;后来;她在庆幸他的释放;现在;她又在缅怀他的纽扣;然后呢?半夜;她又要为几个喷嚏惊醒;顺便想起他那句离别后的调侃:”你打喷嚏没有?”那时的他;刚从塞外风尘仆仆的回来;一边咬着她的脖子;一边问她;那时的她;手里提着一包堕胎药;以为那只是一句天书;根本没去回答…… 

  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那时的他;在想她……他竟然也会做这么肉麻兮兮的事;在那音讯全无的四个月;在她水深火热的四个月;在她躲在被窝里偷哭的四个月……他竟然在想她……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聪明一把…… 

  从一打喷嚏就躲在被子里哭;到如今;她已经习惯了似地懒懒地咒骂两声:”抱小老婆的时候不准想我;TNND!”……”我绝对不走藕断丝连的路线;坚持就是胜利!”…… 

  可是为什么;每次喊到最后;她都要小声地加上一句:”我是女生……我才不找你;但是……你要是来找我;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特别小心;生怕被春桃听见她没出息的话;因为她好怕回答春桃问的那个问题:”要是有一天;你打不出喷嚏了怎么办?” 

  ……要是有一天;她打不出喷嚏了;怎么办? 

  鼻子啊鼻子;它可得替她争气点……她会好好服侍它的;比如每天对着它撒个几瓶胡椒粉啦;比如找几根狗尾巴草天天伺候它啦…… 

  一边想着喷嚏大业;一边无视身后即将发生的非礼勿视场景;她从九爷淫风四起的书房前一路狂奔回自己房间…… 

  门一开;却见到一组奇怪的组合杵在她房间里……春桃和……妈妈咪;那不是多年不见的茅坑埋钱的张五吗? 

  几乎立刻的;她用膝盖也想得到春桃有何企图;阿门;她对人家的老婆本那么有兴趣;干吗要找她来牺牲色相啊;呜……她的清白……她不要相亲啦!! 

  “我走错门了;再见;拜拜;永别……”她一挥手就开始往身后转…… 

  “你走啊;你要是走了;今天晚上就不用回来了;我叫我家男人回来过夜。哼哼。”春桃站起了身;走到她身边;一手抓住她的衣领…… 

  “大姐;你放过我吧;顶多今天晚上我帮你端洗脚水……”她哭丧地回过脸去;瞥了一眼;张五一脸万年俱灰的表情;貌似自动他的青梅足马嫁到大户人家去做小妾;他的表情就一直这德行了;哇靠;这都多少年了;这失恋的打击果然是很沉重的……阿门…… 

  “洗脚水;我家男人会帮我端;轮不上你;我;春桃;现在是为你选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什么月亮星星;什么喷嚏包子;你都不准想了;免得每天吵的我睡不着觉!” 

  “……我怎么觉得你若有所指;哪里来的星星……这和包子又有啥关系……”她最近命犯包子吗……阿门……她只听说过命犯桃花;还有命犯天煞孤星……命犯包子会发生什么血光之灾么? 

  “你不知道就最好;来来来;你们两个出去散散步吧啊;这月明星稀的!” 

  “十二月的天气去散步??”她控诉了某人的不人道;这种大雪天;抽风了才会想去散步呢…… 

  “总之;我叫你们去散步!”无视某人的控诉;春桃将张五和她一起丢出了门;然后”砰”的将门关上了…… 

  她发誓;她对天发誓;不要半刻钟;春桃家的男人就会鬼鬼祟祟地爬过来!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看了一眼所谓的月明星稀;看了一眼地上厚厚一堆的雪;再瞥了一眼;一脸”你把我怎样都无所谓”表情的张五……唉……好吧……散步就散步吧……就当开导失恋少男啦!呜……她自己也是失恋少女;为什么就没有人来开导她呢……鄙视封建社会;重男轻女也太明显了啦! 

  于是;一对失恋男女一同在大雪天散步的诡异画面上演了…… 

  “听春桃说;你男人也抛弃你了?”张五同情地问到。 

  “……”她瞥了他一眼;举了举拳头;考虑着是用语言回答他;还是用拳头回答他;TNND;她最鄙视讲话这么诚实的人。 

  “唉……我们都是可怜人……” 

  “……”可怜的是他;她现在生活状态良好;生理良好;心理良好;身心健康;不会产生恨尽天下男人的道姑想法;不会有想出家的尼姑想法;更不会想自杀…… 

  “我决定为我青梅足马守身如玉;反正你也打算为你男人守身如玉吧;所以;春桃说;我们俩最合适。” 

  “……”春桃绝对是说;”你们俩疯子最合适……” 

  “所以;过两天我来向你提亲吧?” 

  “……”她的脸上莫非饥渴地写了”我想守活寡”几个大字吗?这人的朝前意识未免也太强大了吧;”……呃……我……” 

  “她没空!”一阵阴郁的嗓子迎着冷风当头砸下来;砸得她一阵晕头转向;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应该在书房里制造小蝌蚪的九爷…… 

  “九……九爷吉祥!”张五立刻甩着袖子跪下去…… 

  她回过神来;跟着福了福身子;却看见那位大人直直地杵在她面前;皱着眉头;俯视着她;嘴角还挂着几丝冰凉的笑;这么华丽的又邪魅的表情;她比较想在漫画里看到;真人对着她上演;她还有点吃不消的…… 

  “看来;你还是很闲?”压低的声音当头罩下来;她憋屈地看了他一眼;她难得不打扰他办正经事;他不感谢她;还说她很闲;阿门……她是很闲啦;大雪天跑出来和失恋的人相亲……太沦丧了…… 

  “跟爷去书房!”他斜视了她一眼;径自转过身;跨着步子就往前走;”今天不对完帐;你就别睡觉!” 

  看看;听听;这简直就是无视劳动法;八小时工作时间;她现在可以要求加班费的!不要以为随便给她吃吃豆腐;她就这么好打发;豆腐值几个钱…… 

  想是这样想;脚步还是挪着跟了上去;张五;原谅她吧……与其跟他雪地里讨论守活寡的问题;她还是宁可去书房里烤火;顺便上数学课……阿门…… 

  他反身看着某人小跑着跟了上来;径自加快了脚步…… 

  她跟在他身后;对着自己的双手哈着热气;搓着手…… 

  “九爷……”她唤了他一声。 

  “哼!”他用一声冷哼回到。 

  “……”干吗”哼”她;那不讲话了…… 

  沉默了好一阵;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她及时煞了车;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只能抬着脑袋看他…… 

  “……你刚刚要问啥……”他视线看着别的地方;仿佛不是在同她讲话…… 

  “……哈??” 

  “……”他皱起眉头;”你刚刚唤我;不是有话要说?” 

  “……哦哦……呃……呃……我就随便问问;您是出来干啥的……” 

  “……散步!!”他重重地回到。 

  “散步??”她抽了抽嘴角;呵呵……好难笑的笑话哦……原来抽风的不只她和张五而已……阿门…… 

  “还有啥问题?” 

  “……呃……你喜欢穿着朝服散步吗?”她发誓;她真的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如果他觉得自己穿朝服比较帅;尤其是在雪地里尤其帅;也不是不可以啦…… 

  “……”他没回答;沉默了一阵;转过身;继续往书房走…… 

  她也不再问;只是提着脚步往上追;探了探脑袋……呃……她突然又多了一个问题……不过为了生命安全还是绝对不要问比较好…… 

  九爷……你干吗那么爱脸红啊……阿门…… 

  棉花糖 

  康熙四十五年底的大雪继续纷飞着,夏春耀脑袋里的问号也随着纷飞不断,话说,自从某个月不高,风不黑的夜里,当了一把开导失恋少男心理医生,被中途打断拖去书房对账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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