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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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牙？”　

“是的，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了一种最先进的洗牙水，所以，想孝敬皇军……”　

“啊——啊——”铁锤发现，自己请来的暗杀高手怎么跟东条英机一个人热乎起来了，是不是没看到自己，于是，他又滚到桌子外面，更大的声音喊疼！　

“哦，远山君，你看，是不是先给满洲皇帝陛下……”东条英机对着溥仪摊摊手说。　

“不急不急，还是皇军的事情更重要！”华强心里明白溥仪雇他们来杀人，他的牙疼一定是装的，自己晚点接触他，反倒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对策。　

“哦，这……”　

“其实，我也花不了多长时间，我给你配置一下，药水马上就能弄好。”　

华强说着，让仆人给他带到一个单独的小隔间，他又要来一个花瓶，脱下裤子就往里面撒了一大泡尿。　

“好了！”不一会儿，华强就端着花瓶出来了，“味道有些奇怪，但我保证疗效神奇！我听说哈尔滨的驻军牙口都不好，你们试试吧！哦，你们的天皇，我没有资格拜见，那就托你也给他也带点吧！”　

“哦，有劳远山君了，我代表天皇陛下谢谢你了！”东条英机笑眯眯接过花瓶，但贼溜溜的鼠眼一转，又向手下说，“你们先尝尝！”　

武士保镖们明白这是想先试试有没有毒，但又不想被看出他们胆小，于是就一个人倒了一杯！一人一口，咋着嘴品尝了起来，“嗯，确实味道很奇怪！”　

东条英机一看没问题，他来到哈尔滨这几天，正好牙出了问题，所以，直接就喝了一大口，“咕嘟咕嘟”的漱口洗牙！　

“嗯，咽下去，效果更好！”　

“哇——”东条英机咽下去后，感到胃里又上翻的感觉。　

“不要吐，千万不要吐，吐了药力就不起作用了！”　

“咳！”东条英机又把吐到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东条英机赶忙喝杯茶垫垫口味，跟刚喝过的“洗牙药水”相比，他又品了品茶，“嗯……”在强烈的味觉对比下，果然他发现茶水更好喝了，更有味了！　

“好好，把花瓶里的封存好，我要亲自献给天皇陛下！”　

六　1932哈尔滨（6）芭蕾舞

“啊——我——啊——牙疼——”铁锤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他捂着嘴再地上支支吾吾的大叫起来。　

“好吧，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问题在哪儿……”华强说着，有模有样的拎着医疗箱来到铁锤跟前。　

他回忆着自己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镜头，打开医疗箱，把反光镜顶到头上，拿起小手电筒，扳开铁锤的嘴，“啊——”　

“啊——”　

“喔——”　

“喔——”　

“拔牙吧。”　

“啊？！”　

“不行，要除根，就的拔牙！”华强说着，就在医疗箱里翻找工具，不一会桌子上摆满了什么小锤啊，小起子啊……锐利的东西刚才都被保镖给扔了，现在就这剩下这些一下子不能解决问题的东西了，可是这样的东西，让铁锤看了之后更是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知道折磨人的精髓就是“分成很多下”！　

“啊啊……”铁锤赶忙给旁边的仆人递眼色。　

仆人连忙哼了一声，正色道，“哦，皇帝九五之尊，他的龙牙怎能让你随便吧呢！”　

“嗯，也是！这样吧，我没有资格拔陛下的龙牙，可是他俩有！”华强看看身后说，“斯大林和东条英机都是他们自己国家的第一大臣，给皇帝拔牙，应该是够资格了。”　

华强说着，在铁锤嘴里找了一颗最大、最结实的虎牙，牙线在上面牢牢的拴了几层，分出两根线递给斯大林和东条英机。　

华强的想法很简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制造混乱，乱着乱着他就有机会了！　

斯大林和东条英机都用足了劲，把牙线双了几双，又在手上挽几圈，像是纤夫拉船一样，使足了劲往外拉，似乎谁拉倒了这颗牙，谁就能得到了哈尔滨。　

“啊——”这会儿，铁锤是真的叫疼了。他心里暗暗的骂，不就是让你暗杀两个人吗，搞的这么复杂。哼，奶奶的，待会儿我先把你宰了再说，“啊——”真他们的见鬼！自己的“前身”这个溥仪皇帝的这颗门虎牙还挺结实，“啊——疼死我了，别拔了！”可是铁锤的嘴被线撑着，除了喊疼，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继续，一二……”华强那里知道，眼前的这个溥仪皇帝就是铁锤，他只顾喊口号。　

铁锤就要受不了了，一边被两人拽着牙，疼的一跳一蹦，一边手胡乱摸着，他终于摸到了一个茶杯，他想抓起来，一下子吧华强的头给砸烂！　

就在是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大喊，“江面上有一具女尸！”　

“啊啊——”铁锤急忙摆手，可算找到了停下来的理由。　

斯大林和东条英机擦了擦头上的汗，分别坐回自己的座位后。　

保镖们都强忍着笑，看着他们眼中的皇帝，像拨蜘蛛网一样把牙线拨扯开。　

“快，快，抬上来！”铁锤肿着半张脸大喊，他想这也许是他雇用的刺客开始行动了，搞得好花哨啊！不过还算即使……快点结束吧，于是，铁锤非常积极的配合，招呼把女尸抬进来！　

“玉莹……”华强赶快扑上去，他虽然不是个真正的医生，但简单的急救措施还是懂的。他立刻把玉莹的身体放平，掰着头，喉咙垫直。　

“一二，一二，……”华强在他胸口上每按几下，就伏在她嘴上做几下人工呼吸，如此反复着……　

“啊——”玉莹突然吐出一口江水，终于活了过来，睁开眼睛高兴的大叫，“当家的！”　

“太好了，玉莹，我们走吧！”华强一想，玉莹自己逃过出来了，卫矛身上已经没有人质了，炸弹又在自己手上，傻瓜才留下来等死了呢！　

于是，华强拉着玉莹就走，但却被他们眼中的满洲国皇帝一把拦住，“你们先慢着！”　

“呵呵，皇帝陛下，你现在牙也不疼了吧，至少你们能继续谈判了，我们平头老百姓就不打扰你们了！”　

哼，平头老百姓？！我看你是不想要头了！铁锤看着这两人，他也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其实就是华强，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完不成任务就想走？！　

“玉——莹！”斯大林突然一摆手，大声叫道，“我在莫斯科看过你的演出！我忘不了你跳的天鹅舞！玉——莹！就是你！”　

“谁？！”华强和铁锤都吃惊的扭头看着玉莹。　

华强心里恍然大悟，我说她身材怎么这么好，腿上胳膊上又那么有劲呢……原来她是舞蹈演员出身啊！什么，还去过莫斯科，连苏联的老大都看过你的表演！　

而铁锤在心也在暗叹，嗯，好，看来我给那个土匪头子缴的佣金还真值！不仅找个知名的牙医，还弄来个这么火色的舞蹈演员，嗯，看来刚才那些都是前戏，都是铺垫，真正的鸿门宴就要开始了！　

于是，铁锤对着斯大林和东条英机大声说到，“啊，两位刚才真是直不起，不过，我看你们一时半会儿也谈不妥，要不然，我们先欣赏欣赏歌舞吧？调节下会议的紧张气氛……”　

“好好，我就要看玉莹！”斯大林连忙拍手称好。　

“玉莹，你真的会跳舞吗？”华强问玉莹。　

玉莹点点头，但又马上说道，“不过，你是我当家的，你让我跳，我才跳！”　

“跳就跳吧，早点完事，我们好撤！”华强说到，就站到一遍。看着玉莹跟着仆人去小隔间换衣服。　

“呵呵，我说吧，在哈尔滨大部分舞蹈家都在莫斯科进修过，玉莹就是个证明！”斯大林高兴的大叫着，他又抽起了大烟斗。　

斯大林总喜欢噙着烟斗，华强在很多影视剧和历史图片上都见过，但是这会，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烟斗，而是注意到了，他烟斗下的“烟丝盒”！　

那个盒子不大，完全可以放在掌心，通体发出金色，边角还刻有奇怪的图案。　

“哦，王大医生，你对这盒子感兴趣吗？”斯大林从金盒子里捏出一撮烟丝填进烟斗，神秘的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炫耀，说，“这可是我从我们俄国的科技产品，你看盒子盖底部的图案能自动变！”　

华强趴在上面一看，心里嘿嘿一笑，“这个斯大林还真会诈唬人！什么科技产品啊……这分明就当年自己从埃及金字塔找到了那个装P病毒种子的金盒子！想必是他从沙皇那里缴获来的！不用问，肯定是在那次欧洲君王秘密会议，自己的心魂离开后，沙皇亚历山大一世把金盒子弄了回去，自己当成了传家宝，直到被苏维埃红军端了老巢！”　

这时，铁锤也看出了些许门道，回忆起来的点什么，他和华强都不约而同的在嘴里小声念叨：“潘多拉魔盒……”　

两人也同时听到了彼此的声音，立刻相互对视，四目相交，两人心里立刻明白了。　

“你是铁锤？”　

“你是华强？”　

这话不用说出口，眼神里已经交代了一切，两人只是相互微微一点头。　

华强在心里还在默默的破译着盒子盖儿上不断闪动的秘密图案，这种语言是他在“海底迷宫”中学会的，这里也只有他能看懂。　

华强发现上面的信息更新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玛雅舰舱开始运转，雅典神殿启动，维京飞船启动……华强知道这些都是诺亚方舟上的部件，他们真正被逐一激活，这说明他让罗宾带回去的P病毒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同时，华强在心里又埋怨起白灵公主来，怎么还不来救我？！　

这时，玉莹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穿着古代宫女的纱裙，头发盘起如云雾一般。　

“唉，可惜，玉莹，你这么好的身材，要穿正统的芭蕾舞居装才能显示出来啊！”斯大林说道。　

“哪里哪里啊，这影影绰绰中反倒衬的王夫人更加迷人了！”东条英机两个色眯眯的鼠眼就要瞪出眼眶了，他差点控制不住扑上去。　

玉莹根本不理会他们两人的评价，只是半低着头，带着些许害羞的表情看着华强。　

华强心里惊叹道，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也不过如此了吧！他赞许的点了点头，玉莹才低声柔气的对大家说，她想表演的曲目是《春江花月夜》。　

“嘻，怎么不跳天鹅湖啊……”斯大林有些扫兴，但还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玉莹飘起款款舞姿，不消多时，斯大林就把烟头撂下了，玉莹用自创的芭蕾舞步跳中国的传统曲目，看的斯大林练练拍案叫绝！　

华强看的已经想入非非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刚刚就跟她在松花江畔云雾弄情了！　

此时，铁锤却一直在看着华强，心里生气的说到，你小子是不是早把我妹妹凯瑞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再看东条英机，他的口水都流到地上去了，他终于按耐不住，站起来，左右晃了几步，想跟玉莹共舞。　

“你要干什么？！”玉莹突然一甩衣襟，怒目而视。　

“我……我，你太美了——”东条英机看的两个眼睛像麻将二丙一样，开始打圈了……他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啊——”玉莹一声尖叫，睁开眼睛后，突然发现自己被华强抱着。　

华强也不知那里来的神力，他抢先冲上去，抱住了玉莹，同时一脚踢向东条英机，那个家伙惨叫一声，竟然倒地身亡！　

啊，我的力量恢复了！是P病毒吗？　

华强正在纳闷，东条英机的保镖们“噌噌”的都抽出了武士刀，白花花的一片对着华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大喊，“强盗！土匪！都来劫船了——！”　

枪声喊叫声立刻传了进来。　

七　1932哈尔滨（7）狂射

“皇——”　

“皇个鸡毛，叫我铁锤吧，我都快忘记自己名字了！”　

华强护着玉莹，和铁锤一起趴在桌子底下，机关枪的声音在外面哒哒的响着，子弹像雨点密集，从四面八方飞射过来，周秀精美的游船瞬间就被子弹射的千疮百孔，有的保镖立刻蹲在较厚的物体后面还击；有的保镖直接扑到主人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子弹；还有的保镖中还没来接还击，就倒在血泊中了。　

“好，铁锤，我必须拿到那个金盒子！”华强心想，有了这个潘多拉魔盒，自己就能跟基地——诺亚方舟取得联系了，上次就是靠他受到秀水妹妹的讯息的。　

可惜，这个魔盒不能带入时空隧道，可以藏在某个地方，等从时空隧道中出来后，再去某个地方找。华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都是他从“密文”中看到的。　

“妈的，我也想着吧拿东西弄过来，可是，这火力太猛了！”铁锤刚一抬头，就听“啾”一声，自己的皇帝帽子就被打飞了。　

“嗯，那盒子，还在那里，在斯大林的桌子上……”华强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抬眼往上看，“唉，玉莹——？”　

华强张大了嘴，只见玉莹一个跟头跳了出去，然后连续翻滚，她在枪林弹雨间整整翻了个来回，不到一分钟，她便回来了，“是这个吗？”玉莹摊开手心。　

“玉莹，你受伤了！”华强接过金盒子，爱怜的看着玉莹。　

“嗯，没事。”玉莹咬着嘴唇，硬是笑了笑，“当家的，只要不耽误你用就行。”　

“妈的，这帮人简直就是土匪，只知道疯狂的射击！”铁锤还在捶着地板，他几次三番都想冲出去，但都都被猛烈的火力压了下来，他抬头看看，墙上的马蜂窝越来越密集，地上的血越来越多！　

终于，射击的声音逐渐小了，他们像是要采取第二步方案——登船了。　

“妈的！”斯大林大叫一声，他一把推开倒在他身上的几个保镖尸体，“哼，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出！”说着，他掏出烟斗一下掰成两截，使劲在地上一磕，“咚！咚！”两声，两颗荧光弹随即飞出，冲破屋顶，在天空爆开一红一绿，救援信号就这样发出去了。　

“嘟嘟！”马达的声音迅速传来，紧接着是交火的声音，在杂乱的喊叫声中，华强还听到了俄语的声音。华强趁这个空隙，赶忙给玉莹包扎伤口。　

玉莹的胳膊和腿都收了不同程度的伤，华强先给它简单包扎，止住血，等一会儿在专门请大夫给它取子弹，疗伤。　

刚才的交火的双方似乎实力相差很悬殊，一方迅速就被制服了，枪声停止了。　

华强扶着玉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铁锤直接顶开桌子，腾腾两步跳到船边，抬起一脚把早就残破的游船墙壁一脚踢开了道大口子，他们往外一看，总算是局面稳定了。　

外面分成两层，里面这层是卫矛的队伍，打扮各异，手里拿着各种枪械。毫无疑问，刚才的突袭就是他们发动了，狂乱的射击一看就是土匪的作风，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向外面一层的队伍投降了。　

外面的一层是斯大林的党卫军，他们穿着普通，都打扮成商人和水手，他们驾驶的船也是机动性非常好的“商船”，而他们手里的拿的武器明显比较先进，而且诶机枪、步枪、火焰枪……的搭配严格而有序，一看都是正规训练的出来的编制。　

华强又看了看他们的周围的地板，横尸搭满了整条游船，侥幸没死的都吓饿脸色苍白，还没死透的都在血泊中不停的惨叫！游船的甲板上船舱，也都变成几根柱子顶着残缺不全的屋顶。　

“好了，会议继续！”斯大林突然说到。　

“什么？……好好，你们继续，我们就不打扰了！”华强拍拍铁锤的肩膀，扶着玉莹要走。　

铁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皇帝帽子扣在头上，又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华强，“你小太不够意思了！就这么走了？！”　

“不行，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能走！”斯大林环视了一圈，“我的金盒子不见了！”　

这话让华强心里猛一紧张，金盒子就在他兜里，是玉莹冒着生命危险从子弹缝里抢来的，也只有南哥时候，斯大林不会发觉。　

华强看了看玉莹，如果他们搜身怎么办？现在可是斯大林和他的卫队控制了局面，回想一样历史书，在30年代初这时候，斯大林在国内的清洗运动中，杀人如麻！落到他手里可没什么好下场！　

就在华强心里担惊受怕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　

“元首，他就是罪魁祸首！”一个商人打扮的苏联士兵，押着卫矛走了上游船。　

卫矛手背反绑着，他看了一眼华强和玉莹，又用鄙视的目光撇了一眼皇帝打扮的铁锤，大意凛然的走到斯大林跟前。　

“怎么处置他？”　

“先不急！”斯大林一摆手，“先让我跟溥仪皇帝把转让哈尔滨的合约签了再说！”　

“是！”　

于是，苏联士兵们找了几块破烂木板，垫在尸体上面，拿出协议，翻到需要签字的那一页，用一根小木棒沾了沾地上的鲜血，塞到铁锤手里，这就是你的“签字笔”了！　

铁锤的性格那容得下别着这样把他当木偶耍呀？于是，停着脑袋不服，但是在枪口之下，他最终不得不从新拿起“血笔”。　

其实，在铁锤看来这些地盘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到谁手里都一样，他是顺不过这口气，心里总觉的窝囊，可是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签了！　

谁知，就在他的血笔刚刚离手，斯大林眉开眼笑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扑到了“签字桌”上。　

卫矛！你要干什么？　

华强只见卫矛，双手被捆在背后，但脸却完全扑在协约上，然后一扬头，“刺啦”一声，签过字那张就被他咬在了嘴里，卫兵们赶快扑上来去抢，可怎么都没有他的嘴快，他大口咀嚼了两下，就把那片纸咽到肚里去了。　

“首长，要不要把他肚子豁开？”士兵问。　

“不用了，”斯大林摆摆手，“又不是钻石……嗯，这个人，我还真不想杀他。”　

华强刚才还在心里痛恨卫矛，这会反倒莫名其妙的佩服他来，为了自己的家乡，把事情能做到这种地步，大小也算是个人物了！　

想到这里，华强又想到以后侵略中国的小日本来，刚才一脚就把那十恶不赦的东条英机给踢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华强这样想着，扭头一看，东条英机的尸体不见了！　

八　1932哈尔滨（8）小雨连江

这会儿，天又下起雨来，游船简直就像是哈尔滨的缩影，土匪、苏联人、日本人还有满洲皇帝，都想拥有它的实际控制权，然而，在风雨飘摇中，谁知道命运究竟属于何方呢？　

“协议再那一份！”斯大林看着江面上的雨水，目光如钢铁一样坚硬，“今天必须签，俄罗斯的疆土必须划到哈尔滨以南！”　

以南？南到什么地方？很少有人愿意去揣测这个铁腕政治家，他在比利时当过骗子，在西伯利亚当过强盗，想干的事情总是比你想的还有很！以南……也许是指矿产资源丰富大兴安岭，也许是指鸭绿江，也学是渤海湾最大的港口大连……从“库页岛”开始，俄国老毛子就想一步步走出冰天雪地的封锁，在这条阴谋和血泪铸成的锁链上，斯大林十分清楚，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哈尔滨”！有了哈尔滨就能长驱直下，就能把日本人挤出辽东，甚至朝鲜半岛。如果没有哈尔滨这个要塞，他们已经攫取的库页岛、尼布楚……也不安稳，中国人随时可能来一场突袭把丢失的河山抢回来！　

斯大林的卫兵立刻执行命令，把新的协议摆到满洲皇帝跟前，翻到需要他签字的地方。　

“签！”斯大林厉声道，“去年小日本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东北弄过去了，今年我们要拿回来！”　

斯大林的大声发话，激情的话语不容置疑，可是一个狂笑的声音突然在江面上回荡起来，“哈哈……”这会儿雨下的并不大，大家能够清楚的听出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谁？！这么大胆！斯大林和他的卫兵四处张望，可是，眼前只有飘散的雨点。　

这时，华强在游船上到处巡视，怎么也找不到东条英机的尸体，同时，他还发现船上少了很多尸体，他们去哪儿了……华强又回想起在江底看到了那些丝状海藻……也许，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时，江面上所有的船只都开始摇晃起来，像是船底有一个条翻腾的鲸鱼一样。　

“冷静！不要动，”是个军官对着船上的俘虏大声喊着，他和那条船上卫兵们警惕的端起枪，四处张望……　

这时雨并不大，天也不暗，但他们的神情却像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　

船还在莫名其妙的摇晃着……不知何时，一根绿色的是青藤沿着船舷慢慢的爬了上来，游丝般的触角嗖嗖的贴着甲板先前延伸，在雨水中，它们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船上的卫兵……　

“啊——”一个卫兵的脚被缠住了，他低头“该死的！什么！”他使劲扯断。　

华强朝喊声望去，糟糕，果然是“海藻”被扯可断的地方又迅速顶出新的嫩芽绿丝，他往周围一看，更多更密的绿丝又向他扑来。军官干赶快抢过火焰枪，对着它们开火，尽管天空下着小雨，但火焰被开到最大，基板上不受干扰，火舌迅速吞没了雨点和蔓延的“海藻！”，“对，就这样烧死它们！”　

一簇簇游丝般的绿藻在火焰中燃烧着，却发出烤肉的味道，他们生长的速度太快了，而火焰显得就太有限了，前面游丝化为灰烬，后面又立刻涌了上来，很快一个卫兵就像撞倒蜘蛛网上的苍蝇一样，大半个身子被游丝裹了起来。军官毫不手软的想自己的战士开火！　

这完全符合苏联红军的作风，他看着战友在自己的火焰枪前痛苦的嚎叫，一个人形的火影在张牙舞爪，最后，跳进了江水被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游丝瞬间吞没。　

华强看着这些丝状海藻，扭头看了看铁锤，他们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在“海底迷宫”是的情形，这些丝状海藻会吃人！也许，正是刚才甲板上的鲜血，流到江水里，又刺激了它们，加速了它们的成长，而那些不断消失的尸体，也许已经沦为他们的美食了！　

但，这跟华强见过的丝状海藻有有些不一样，它体内的W病毒更加恶毒了……　

“哈哈……”江面上又回荡起嘲笑声来。　

谁？！这么大胆，斯大林抬眼看去，突然，眼前的人影把他吓的一哆嗦，是的，像他这样品性的人，也被吓的一哆嗦。　

“东条英机，你没死？！”　

华强意识到，他拿到了P病毒并不意味这事情的完结，病毒的势力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当他透过层层雨雾看到他眼中的道道绿光时，华强明白，米歇来了，病毒军团来了！　

“好吧，上次是假死，这次我让你真死！”斯大林大手一挥，他身边的卫兵们把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东条英机，“开枪！”　

“砰！砰！”枪声在雨水中依然震人心魄，然受东条英机没有一身惨叫，上百发子弹齐刷刷向他射来，他无处可躲，他也不需要躲。因为他不在是东条英机了，而是携有W病毒第四形态的米歇尔。　

“啊——”俄国毛子们这下子都吓坏了，他们的子弹打到米歇尔身上没有就像射入了熔炉一般。　

米歇尔突然张开大嘴，一声怒吼，震得雨水四溅。这时，华强发现船上好像少了很多尸体。　

就在这时，江面上所有的船只颠簸的跟厉害了。　

“丝状海藻！”铁锤也开始惊叫。　

丝状海藻翻腾着伸出了水面，在枝条交错的地方有出现了不少残尸，华强猜的没错，那些尸体就是被这些海藻分吃了，他们的血肉，滋生了绿藻病毒的蔓延！　

“妖怪！”士兵们嚎叫着，向江面上疯狂的倾洒子弹。然受，他们没有具体的目标，而绿藻在子弹的刺激下蠕动的更加厉害，它们反过来，像一把把毒针向卫兵们扎来！　

“当家的，我们怎么办？！”玉莹紧紧的挽着华强的胳膊，怯生生的问。　

华强四周望了一圈，从地上抄起一把军刀，说，“玉莹，跟在后面。铁锤，你断后，我们杀出去！”　

“铁锤？谁是铁锤……”　

“美女，我小小心脚下，我们走！”铁锤在后面推着玉莹，华强一起跳上了一条小船。　

“救救我——”刚才死都没有低头的卫矛，突然对着华强哀求道。　

九　1932哈尔滨（9）诊所

雨水变成了血水，尸体变成了美食，丝状海藻在枪声和惨叫声中变得更加疯狂……　

华强坐船头，挥舞军刀，劈斩蜂拥而至的游丝，宛如在野生丛林中披荆斩棘，然而这不是丛林的藤条，想想看，上百年生长的过程浓缩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如流水般簌簌生出。　

很少有人想到，这就是病毒的力量。　

“玉莹——？”华强不时的回头看着玉莹。　

“当家的，我在……”玉莹的声音显得越来越虚弱了，他使劲抓住华强，勉强撑着头，身子在颠簸的小船上摇晃动的有些不听使唤。　

“玉莹，玉莹，坚持住！说点什么！”　

“嗯，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我从记事起，就没在松花江上……见过这东西……”　

“玉莹，接着说，快，那就说说你见过什么？！”华强喊着，一手操刀左右劈斩，一手撕下上衣，把玉莹捆在自己的背上。　

“卫矛，铁锤，你们呢？！”　

“相信我，只要冲出去，我们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卫矛从受伤的士兵那里抢来火焰枪，把那士兵一脚踹进触角般翻腾的游丝里。　

“相信你！”铁锤一边在身后挥舞着大砍刀，一边对自己前面的卫矛大喊，“我们救你，只是因为你有几分骨气而已！”　

这时雨已经停了，可是江面上的惨状并没有丝毫减弱，游丝海藻像蜘蛛吞噬落网的飞虫一样，缠裹着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又蠕动的毒蛇一样，吞食着船上的人；又像千万条细长的触角毒针，咬净它们的肉，吸干它们的血！最后，是剩下零散的白骨飘荡在江面上。　

“当家的，我们终于冲出绿藻吃人阵了……”玉莹爬在华强的耳边声音不大，但显得激动。　

“可是我们的船在下沉！”卫矛喊道。　

“妈的，没错！扫把星，闭上你的臭嘴吧！”铁锤对着卫矛大喊。　

“可是我们的小船地步并没有漏水啊？”华强环视了一圈觉得很纳闷，但时间不允许他多想，“玉莹，抓紧我，我要往岸上跳了，可能要潜水……”　

“嗯。”　

“还有你们二位！准备1，2，跳！”　

“啊——”华强大喊一声，从小船上一跃而起，卫矛和铁锤听到华强的话后，也同时向岸上跳去，但小船毕竟不够稳当，他们需要再在水里游几米。　

落水的时候，华强拼命把玉莹往上举，尽量不让她肩膀上的沾上水，因为，他断定，此时的松花江水肯定是有问题，这几年哈尔滨人的牙变得越来越不好，很可能就跟这个江水有关。　

可是，华强突然发现自不会游泳了，或者说身体跟灌了铅一样，一个劲儿的往下沉！　

正当华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他感到脚下瞪着什么东西了！　

是河底吗？虽然这里离江岸只有数米远的距离，但也不至于这么浅吧？那么是水底的石头？　

不对！因为它在动！　

而且，岸上移动的越来越快，没多久，华强发现自己竟然也被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