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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谋,绝宠炎王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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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旁边的炎悍王突然开口道:“墨倾颜,如筠夫人的牌位,在什么地方呢?”

    墨倾颜扬扬眉毛,他问这个干什么,来到太尉府的第一天,她就把江如筠的牌位供上,毕竟是原主的母亲,尊重逝者。

    “姨百日祭,我要为她上柱香,之前父亲和娘亲经常提起小姨,说是经常第一才女,才貌双全,可惜了英年早逝……。”江耆眼中甚是悲痛。

    墨倾颜瞬间明白了炎悍王的意图,站直身体,带着炎悍王和江耆去了自己的惠园。

    “本郡王,也去上柱香!”银泽天也放下杯子跟上去,上香凑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呢。

    那些夫人、小姐们也相互对望了一眼,紧随银泽天而去,当年的大将军名号可是响彻天阙王朝的有谁不知道呢,孙子江耆虽然年龄尚轻,却也有将军的风范,,炎悍王是皇室王爷,和江耆走这么近,极有可能是皇帝的暗示,会重用江耆,她们提前示好,总是没错。

    “我们也去给如筠姐姐上香!”

    “对啊,听说如筠的当年风采……。”

    宾客们浩浩荡荡都去了惠园,诺达的花园只剩下墨淞,墨倾心以及高氏,丫鬟小厮们。

    高氏喜气洋洋的寿辰,却变成了江如筠的百日祭,她从高高在上的太尉府人,变成低贱的继室,还身败名裂,成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机关算计十几年,一招失手,她居然输给了只有十三岁的墨倾颜!胸口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高氏”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裁到了地上……

    “夫人……。”丫头最先看到惊讶喊道。

    惠园,绿阑正细心照顾着名贵牡丹,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直奔惠园而来,绿阑疑惑不解的抬头望去,微闭的惠园门被推开,墨倾颜在两名英俊男子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诸多贵妇,千金,浩浩荡荡,甚是壮观。

    “大小姐!”绿阑原是三等丫鬟,专做粗活,何时见过这种场面,望着身份尊贵的炎悍王,名门贵妇,千金,慌乱的不知所措。

    “绿阑,今天是母亲的百日祭,炎悍王,表弟和宾客们都是来给母亲上香的,你快去准备!”宾客们罢了高氏的寿辰宴,来给江如筠上香,在墨倾颜的意料之中,但她不能提前备好香,否则,岂不是让人怀疑她早有预谋。

    “是!”今天是如筠夫人的百日祭,怎么没听小姐提起过?秋禾心中疑惑,却并未多说,快速跑去库房领香了。

    欢儿、小曼已死,其他丫鬟也被高氏调去忙她的寿辰宴,整个惠园空荡荡的,清冷寂寥,连个招待的丫鬟都没有,众人暗暗叹气:墨倾颜在太尉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对墨倾颜多几分同情的同时,对高氏多了三分厌恶,继室就是继室,半点不识大体,不但苛刻人家原配的女儿,掩饰的表面功夫都没做,真是愚蠢!
38不能如他们意
    惠园位置偏僻,屋后种着大片竹子,竹叶将光线遮挡,客厅,卧室都十分阴凉。

    炎悍王背光而立,一袭白色袍服衬的他面色冷凝肃然,漆黑的眼瞳幽深似潭,缓步走到江如筠的牌位前,拜了三拜,轻轻将三柱香插进香炉。

    炎悍王傲然冷冽,连太尉墨淞都没放在眼里,墨倾颜怎么都没料到,他会来给她柔弱的母亲江如筠上香。

    “死者已逝,你别太伤心了!”

    若有似无的松香萦绕,竟是炎悍王到了墨倾颜面前,墨倾颜一怔,炎悍王在关心她?她没听错吧?

    “倾颜表姐!”江耆上完香,也走了过来,墨倾颜瞬间明白,炎悍王和江耆是一起从肃北回来的,他关心她的话,应该是看在江耆的份上才说的客套之言。

    “多谢炎悍王,表弟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高氏,墨倾心的狡猾,在墨倾颜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至于墨淞,若是他敢起歹意,她绝不会放过他!

    炎悍王望着墨倾颜,感觉到她全身似乎被冰霜冻结,那种冷和傲,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他和她说话,她似乎并未放到心里,只是把他的话当作了一阵风,吹过,消散!

    “墨倾颜,别伤心,这世上还有许多关心你的人!”银泽天上完香,笑米米的走了过来,身后,贵妇们一个接一个走到江如筠的牌位前,手持燃香,口中念念有词:

    “如筠姐姐,一别十五年,没想到再见面,已是阴阳相隔……”

    “如筠妹妹,你一路走好,姐妹们会帮着照顾倾颜的……”

    贵妇们人数众多,全部上过香后,早过了午膳时间,惠园没准备膳食,再加上炎悍王,江耆,银泽天在此,她们自然不能多留,和墨倾颜说了几句客套话,离开惠园,各自回府。

    太尉掌管后院的是高氏,贵妇们准备了大礼,耽搁了大半天的时间后,饿着肚子离开,心中愤愤然:江如筠百日祭,不能再吃寿辰宴,但可以吃百日祭宴啊,可那高氏居然什么都没安排,让她们空腹离开,真真是气煞人也!

    继室修养太差,小家子气,不懂得顾全大局,上不得大台面!

    “倾颜,你有什么打算?”宾客们全部离开,整个惠园只剩下墨倾颜,炎悍王,江耆,银泽天四人,江耆也不再顾及,直接开门见山。

    墨淞对墨倾颜的偏颇,他看在了眼里,更过份的是,江如筠百日祭,墨淞居然都没过来上柱香,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墨淞是我父亲,太尉是我的家!”魂穿到天阙王朝国后,墨倾颜在太尉呆的最久,对这里也最熟悉,她暂时不准备去别的地方,更何况,高氏,墨倾心巴不得她消失,如果她真离开太尉,岂不是如了她们的意

    “表弟,你回京后,还没进宫面圣吧!”墨倾颜不想再谈墨淞,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墨倾颜意志坚定,江耆知道一时半会儿劝不动她,暗暗叹了口气:“我和炎悍王先进宫面圣,有空就来看你!”他不是太尉之人,不能住在这里,墨倾颜出事,他会鞭长莫及,但他会尽自己所能,保护她不受伤害。
39病发
    “扑通!”一声闷响,江耆下意识回头,却见墨倾颜被炎悍王压倒在地,锋利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炎悍王,你干什么?”墨倾颜恼羞成怒,用力推开了炎悍王,堂堂皇室郡王,居然当众欺负她一名弱女子……

    炎悍王仰面躺在地上,英俊的脸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浅色的唇紧抿着,呼吸粗重急促,大手紧揪着胸口的衣服,眉头皱成一团,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墨倾颜一愣,他这是……

    “炎悍王病发了!”江耆一惊,快速伸手去拉墨倾颜,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焦急:“倾颜,快走!”

    在江耆的手碰到墨倾颜肩膀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掌风对着江耆打了过去,尽管江耆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了,那掌风还是打到了他肩膀上,将他震出几米远,大半个身体麻木,用不上丝毫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墨倾颜惊讶的望着炎悍王,却见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瞳如一汪深潭,越凝越深,眼瞳深处,充满了浓浓的暴戾与戒备,凌厉的目光冷冷直直望着房间中的每一个人,让人心底发寒,毛骨悚然。

    “倾颜,快走,炎悍王病发时,周围三十米内,不会有任何活物!”想到在肃北炎悍王病发时,无意间闯进他三十米内那些人的下场,江耆就不寒而栗,他想救墨倾颜,却提不起丝毫力气。

    “墨将军有伤在身,本王去救人!”银泽天满不在似乎的急步走向墨倾颜,炎悍王都病成这副模样了,还能有多厉害。

    “不要过去!”江耆一惊,急忙抓住银泽天的胳膊,将他拉向一边,转弯的瞬间,凌厉的掌风擦着他的衣服呼啸而过,将客厅门打的粉碎。

    银泽天邪魅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炎悍王病发时,武功似乎更厉害了!

    “炎悍王已经病发,你现在靠近倾颜,不是救她,而是害她!”墨倾颜就坐在炎悍王旁边,他动动手,就能杀了她。

    江耆心急如焚,炎悍王不是刚刚才病发过吗?怎么才过了两个时辰又病发了,以前可是要一个月啊。

    墨倾颜瞬间明白,难怪她在木屋里遇到炎悍王时,周围没有人,难怪那两名暗卫不敢进房间,因为当时他在病发,江耆、小辣椒、暗卫都跑远了……

    炎悍王病发时,三十米内没有活物,现在的墨倾颜与炎悍王并排坐着,相距半米都不到,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岂不是就是她!

    墨倾颜侧目望向炎悍王,正对上他冷冽,暴戾的目光,呼吸瞬间一窒……

    炎悍王的目光凌厉,阴冷的骇人,死死盯着墨倾颜,就像凶猛的兽遇到了敌人,警觉戒备着,也亮出自己锋利的爪牙准备战斗。

    “炎悍王,你病发了,要喝药,我去给你熬药好吗?”墨倾颜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她没有内力,也没什么轻功,炎悍王武功高深莫测,就算她速度再快,也避不开他的攻击,想活命,就不能轻举妄动,先稳住炎悍王,再伺机而动。

    炎悍王微微皱起眉头,阴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喃喃道:“喝药!”
40只允许她靠近
    “是啊,两个时辰前,你在木屋里也喝过一碗药……”炎悍王眼眸虽冷,却有些涣散,明显是模糊了神智,墨倾颜轻声提醒着,希望他能恢复清明,记起刚才的事情。

    “墨倾颜!”炎悍王低喃一声,凌厉眸底的阴冷渐渐消退。

    “是我!”墨倾颜轻声应道。

    炎悍王墨色的眼瞳折射出点点星光,眉头一松,严密的防备瞬间卸去,身体一歪,狠狠砸到了墨倾颜肩膀上。

    墨倾颜坐的端正,晃了两下没被砸歪,肩膀却传来阵阵疼痛,望望闭眼昏睡的炎悍王,墨倾颜咬牙切齿,他可真重!

    “炎悍王昏迷了?”江耆锋利的眸底闪着浓浓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他们三人都会死在这里,没想到墨倾颜说了几句话,炎悍王就安安稳稳的昏睡过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耆,快帮我把炎悍王扶起来!”炎悍王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墨倾颜身上,她用不上太大的力气,扶着他,站不起来。

    “好!”江耆将诸多疑惑藏起,快步上前,岂料,他才刚刚走了两步,昏迷的炎悍王突然睁开了眼睛,冷冽的眸底闪着浓浓的暴戾与戒备,让人不寒而栗。

    江耆急忙后退,无奈的摊摊手:“倾颜,我……”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根本无法靠近!

    银泽天站着没动,轻扬着折扇,饶有兴趣的望着炎悍王,都昏迷不醒了,还有那么强的戒备心,看来他在肃北的三年,过的很精彩!

    真是麻烦!

    墨倾颜无奈叹气,用尽全力扶着炎悍王慢慢站起,缓步向前走去,别人无法帮忙,她只好独自支撑。

    “墨倾颜,你扶炎悍王去哪里?”望着墨倾颜前行的方向,银泽天刷的一声合上扇子,凤眸中隐有怒火燃烧。

    “当然是去内室休息!”墨倾颜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稳步前行。

    “这是你房间!”银泽天|怒气冲冲的提醒着,墨倾颜还是待字闺中的名门千金,居然让一名大男人睡到自己的闺房……

    “我知道!”墨倾颜也想扶炎悍王去客房,可他太重了,江耆,银泽天又帮不上什么忙,她只好扶他来最近的内室……

    昏迷的炎悍王无力的靠在墨倾颜肩膀上,双眸紧闭,少了以往的冷漠与凌厉,英俊的脸庞柔和的如同诗画一般,但他紧皱的眉头,紧揪的胸口打破了这幅美好画卷。

    江耆站在内室门口,看着墨倾颜扶炎悍王躺在*上,除去靴子,利眸越凝越深,炎悍王病发,不但没伤人,还让倾颜靠近他,这太让人震惊了!

    “依本王看,炎悍王喜欢美人,他病发时,你多放些美人在他身边,他就会安静了!”银泽天轻摇着折扇,得意的大谈自己的理论。

    江耆沉了眼睑:“在肃北,炎悍王病发时,曾掌毙过几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美貌女子,并且,小辣椒是炎悍王的堂妹,都不能靠近他……
41过夜
    银泽天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轩辕妙菱那个泼妇,脾气暴躁,性子粗条,和男人有什么区别,你要多安排几名温柔可人的绝色女子才行。”他绝不承认,炎悍王病发时,只有墨倾颜一人能靠近!

    炎悍王}刚刚躺好,便伸手抓住了墨倾颜的手腕,抓的很紧,很用力,阵阵钝痛传来,墨倾颜挣了半天也没挣开,轻轻叹了口气:

    炎悍王病发时神智不清,所有的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那种警惕和戒备,是长期防备下形成的。

    墨倾颜不知道炎悍王发生过什么事情,却知道,时时刻刻生活在危机中的人,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肃北是两国交界处,几年来战事不断,炎悍王身为肃北将士统领,生活怎会安逸舒适……

    皇室之人,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也责任重大,危险重重,幸运的同时,也是一种悲哀。

    “墨倾颜,你解炎悍王衣服干什么,他可是大男人,!”银泽天站在门边,气呼呼的怒瞪着墨倾颜,眸底隐有怒火翻腾,蠢女人,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

    “我想查看炎悍王的伤!”墨倾颜瞪了银泽天一眼,炎悍王旧伤复发才会昏迷不醒,想要他醒过来,就得先治好他的伤。

    “治伤嘛,简单的很,随便请个大夫来就好了,哪用得着你一名弱女子动手……”不知为何,银泽天不喜欢墨倾颜和炎悍王有太过亲密的接触。

    “你确定你请的大夫能靠近他,给他把脉看病?”墨倾颜似笑非笑的望着银泽天,炎悍王戒备极重,没几个人能靠近他,墨倾颜手腕被抓,想走走不了,就先看看他的伤势吧。

    银泽天的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他都不能靠近炎悍王,那些平庸的大夫们更靠近不了……

    炎悍王胸口的衣服揪成一团,额头冷汗直冒,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墨倾颜快速解开他外衣,里衣的扣子,露出强健的麦色胸膛,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一道深色的疤痕触目惊心,若是剑再偏一点儿,炎悍王就没命了!

    墨倾颜伸手摘下发上的一枚珠花,快速拆开,根根细长的针显现,墨倾颜来太尉半月,基本没出去过,没有打造好的银针,只好用这种针来代替了。

    细细长长的针快速刺进炎悍王的各处大穴,疏气活血,炎悍王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渐渐均匀,睡颜安静,淡然。

    “你懂医术?”江耆有些惊讶。

    “懂点皮毛!”墨倾颜轻轻擦拭额头的虚汗,针灸是很耗心神的,为炎悍王疗过伤,她累的快要虚脱了。

    “炎悍王是怎么回事?”江耆最纳闷的就是这件事情:一月一次的病发,为何今天只隔了两个时辰?

    “炎悍王心脉被人刺伤,病发喝药后,他最少也要休息三个时辰,若是不休息,伤口不但不会痊愈,还会越来越痛,直到痛昏!”墨倾颜目光清冷,两个时辰前,炎悍王喝了药,追她,遇强盗,被马车颠簸,又在太尉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伤口肯定疼到了极点,他居然撑到现在才昏迷,忍耐力之强,真是非常人可比!

    “你能治好他的伤吗?”江耆锋利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希冀,炎悍王与他情同兄弟,他希望炎悍王能好起来,不再受病痛折磨。

    墨倾颜摇摇头:“炎悍王受伤近三年,心脉严重受损,基本不可能痊愈,不过,我可以尽力让他病发时,不再那么痛苦……”她医术精湛,面对这重大伤势,也是无力回天。

    “炎悍王什么时候能醒?”银泽天狠狠瞪了*上的炎悍王一眼,若不是忌讳炎悍王的武功,他早就把人揪走来丢回王府了!

    墨倾颜大致算了算:“五、六个时辰吧!”炎悍王伤的不轻,五六个时辰醒来,已经很不错了。

    “那他岂不是要在你房间过夜!”银泽天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想也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42一直在身边
    “我去隔壁房间休息!”墨倾颜瞪了银泽天一眼,她精力消耗过多,头脑昏沉,脚步虚浮,急需休息,哪还能等到五、六个时辰后再睡。

    “这也勉强可以!”银泽天漫不经心的摇着折扇,不时的狠狠瞪几眼昏迷不醒的炎悍王,他病发的还真是时候!

    “我让绿阑传膳!”回到太尉府后,先是祭祀江如筠,再是炎悍王病发昏迷,墨倾颜,江耆他们都还没用午膳,又累又饿。

    “倾颜,不必忙了!”墨倾颜神情疲惫,目光黯淡,精神很不好,江耆不想她再劳累,拉着银泽天向外走去:“离郡王,我请你去福满楼喝酒。”

    福满楼是天阙京城最大的酒楼,饭菜贵重,却也是味道独特,银泽天动了心思,邪魅的眸底闪过一丝光芒:“本郡王要喝二十年的女儿红……”

    有人请喝酒,自然要喝最好的,女儿红香醇可口,回味无穷,最适合这时候喝,至于价格嘛,自然也是酒中最高的。

    “没问题!”江耆笑声低沉,只要能将银泽天从惠园拉走,就算他要喝琼浆玉液,江耆都会答应。

    “这是你说的,今天不醉不归……”银泽天生平两大爱好,美人,美酒,美人用来欣赏,美酒嘛,自然是用来品尝,喝酒,就一定要喝的尽兴……

    江耆,银泽天轻快的交谈声很快消失不见,墨倾颜为炎悍王盖好被子,用力去掰炎悍王的手指。

    炎悍王明明在昏睡,却像有知觉一般,紧抓着墨倾颜的手腕不放,墨倾颜越掰,他握的越紧,白希的手腕显出点点青紫淤痕,白嫩的小手也因血流不同变了颜色。

    墨倾颜又气又无奈,狠狠瞪了炎悍王一眼,不掰开他的手指,她根本无法去其他房间休息。

    眸光沉了沉,墨倾颜拿起一根细细的长针,快速扎到了炎悍王手腕上,炎悍王吃痛,果然收回了手,小手获得自由,墨倾颜暗暗松了口气,轻抚着青紫的手腕,正欲离开,却悲哀的发现,她的另只手腕被炎悍王抓住了!

    炎悍王面容平静,兀自睡的安然,对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墨倾颜气的咬牙切齿,美眸中怒火翻腾,炎悍王上辈子肯定和她有仇!

    手腕被抓,墨倾颜走不开,又不能带着炎悍王一起去客房休息,无奈之下,她只得坐在*边,靠着*棱闭上了眼睛:先休息一会儿,等恢复了精神再掰炎悍王的手指。

    墨倾颜奔波劳累大半天,真的累了,坐在软软的*边,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屋内阳光渐渐淡去,幽冷的月光自镂空雕花的窗子间射进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晕。

    *上昏睡的炎悍王慢慢睁开了眼睛,陌生的环境映入眼帘,炎悍王墨曜石般的眼瞳折射出一道暗芒,正欲翻身坐起,目光望到了坐在*边的墨倾颜。

    墨倾颜身靠着*棱,睡的香甜,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如同蝶翼一般,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浓浓的阴影,樱红水润的唇轻抿着,呼吸均匀,安然、恬静的睡颜让人不忍亵渎。

    炎悍王墨色的眼瞳渐渐凝深,他病发时,她一直在他身边吗?
43洗澡
    “大小姐!”

    绿阑刻意压低的轻唤自门外传来,墨倾颜睫毛颤了颤,猛然睁开了眼睛。

    窗外,月光明亮,墨倾颜揉揉额头,已经这么晚了,她最少睡了四、五个时辰:“什么事?”

    “大小姐,您吃宵夜吗?”墨倾颜曾吩咐,任何人不得闯内室,绿阑站在外室,隔着串串珠帘,轻声询问着,墨倾颜没吃午膳,也没吃晚膳,绿阑担心她会饿,特意从厨房端来了宵夜。

    “放在外面桌上吧!”绿阑不说还好,她一说,墨倾颜才发觉,自己两顿没吃饭了,饿的前胸贴着后背。

    *上,炎悍王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睡颜安然,墨倾颜摸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深吸一口气,墨倾颜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手指没有想象中那般固执,居然一掰就开了。

    墨倾颜疑惑的望了炎悍王一眼,奇怪,这次怎么这么容易就掰开了?他还没到宁醒的时间……

    “大小姐,饭菜摆好了!”绿阑恭敬的禀报声响起,墨倾颜没再多想,答应一声,为炎悍王盖好被子,快步走出了内室。

    红木桌上摆着两样小菜,一碗粥,一盘小点心,墨倾颜优雅快速的食用完,侧目望望月光明亮的天空,轻声吩咐:“绿阑,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太尉府各个园子都有专门的浴房,惠园也不例外,墨倾颜爱干净,有睡前沐浴的习惯,用过宵夜,墨倾颜离开房间,去了浴房沐浴。

    浴房有卧室大小,里面垒了一个小浴池,热气袅袅,烟雾弥漫间,墨倾颜褪下衣衫,步入水池中,片片花瓣浮于水面,阵阵香气飘散,墨倾颜闭了眼睛,任由热水带去身上的疲惫。夜色已深,太尉府的下人都休息了,墨倾颜不必担心会有人来打扰!

    卧室中,炎悍王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身下的被褥,身上的锦被都是新的,却都是次等绸缎缝制而成,浅蓝色的帐幔是中等的轻纱所制,晶莹剔透的珠帘也很一般,墙上挂的名家丹青,全部都是赝品,衣柜,梳妆台,圆桌都是普通木头包了一层红木皮。

    炎悍王墨色的眼瞳幽深似潭,掀开被子下了*,缓步向外走去:墨太尉的月俸,连给亲生女儿置办些好的用品都不够吗?

    夜色渐浓,惠园内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炎悍王缓缓走在雕花走廊内,眉头微皱,墨倾颜去哪里了?

    阵阵清风吹过,若有似无的水声响彻,炎悍王循着声音快步走到一间房屋前,房屋普普通通,和卧室,客房没什么区别:里面有人,会是墨倾颜吗?

    炎悍王微微凝眉,轻轻推开了房门,香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房间中水雾弥漫,模糊视线,一阵微风吹过,轻纱飘散,水池中,一道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

    浴室中,热气袅袅,香气萦绕,墨倾颜轻轻捧水,洗去满身疲惫。

    突然,一阵清风吹来,搅乱了周围的平静气息,墨倾颜猛然转头望去,蒸气弥漫间,一道修长、朦胧的身影立于门边。

    “什么人?”墨倾颜怒斥一声,抓起水池边上的发簪,对着那人的要害射了过去:那人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进入浴室,武功必然很高,她必须要一招致命,否则,必然再无还手的机会。

    “是我!”那人的声音清雅如叮咚泉水,却极为耳熟。

    墨倾颜眼皮一跳,用力眨眨眼睛,一名白衣男子飘飘立于屏风前,俊美无筹的面容,清华,高贵的气息,正是病发昏睡的炎悍王!

    他醒了!?
44定情信物
    热气袅袅上浮,墨倾颜美丽的小脸被熏成了蔷薇色,炎悍王深邃的眸底似流转着浅浅的笑意,如玉的手指间夹着她刚刚投射出去的那支发簪,悠然开口:“这是你的订情信物?成色差了点儿!”

    墨倾颜:“……”

    想不到清华、冷酷的炎悍王还会说冷笑话!

    “炎悍王,没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吗?”墨倾颜狠狠瞪了炎悍王一眼,往水中沉了沉,只露脖颈,水面飘了一层花瓣,他站在浴池边,也看不到她的身体。

    “门没关好,本王一敲,它就开了。”炎悍王淡淡回答着,深邃的眸底隐有笑意闪现。

    墨倾颜望望大开的房门,咬牙切齿,她沐浴时,明明关好了房门的,想着夜深了,不会有人来,才没上锁,再说了,就算是不小心敲开门,看到里面有人,也应该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吧,炎悍王倒好,什么都没说,直接推门进来了,把这太尉府惠园当他自己家啊。

    “炎悍王,我在沐浴!”墨倾颜没好气的说道,若非她现在没穿衣服,不能出浴池,早施展拳脚把炎悍王赶出去了。

    “本王知道!”炎悍王轻声答应着,幽深的目光望着墨倾颜,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墨倾颜:“……”

    知道你还不出去?别说是在古代,就算是在现代,十八岁的大男人,站在人家十三岁女孩子的浴室里看人家沐浴也不对吧,还是说,他年龄长了,脑子没长,不知道男女有别?

    “炎悍王,我要穿衣服了,麻烦你移驾门外!”炎悍王听不懂她的暗示,墨倾颜只好直接出言赶人。

    “好!”炎悍王轻轻答应着,慢慢转身离开。

    “沙沙沙!”就在墨倾颜暗暗松口气时,轻到虚无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走到门口的炎悍王猛然停下脚步,凌厉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望向浴池:“有蛇!”

    墨倾颜也察觉到了不对,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一道白影闪过,小腰被人紧紧搂住,瞬间出了水面,一件衣衫披到她不着寸缕的身躯上,若有似无的松香萦绕鼻端,墨倾颜抬头望到了炎悍王英俊的侧脸,完美的线条,刚毅之中透着柔和,让人不知不觉间为之着迷。

    “咚!”的一声闷响,一条半米长的花蛇被穿透七寸,狠狠钉在了墙上。

    墨倾颜眯起了眼眸,奇怪,这房间里怎么会有蛇?

    炎悍王清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渗到肌肤,墨倾颜猛然回神,她还裹着浴袍被炎悍王紧拥在怀里呢。

    炎悍王抱的太紧,墨倾颜挣了几下没挣脱,淡淡道:“多谢郡王相救,蛇死了,没有危险了,麻烦你松手吧!”两人的身体靠这么近,墨倾颜很不习惯。

    似乎对她淡淡的脸色有些不满意,炎悍王纹丝不动,手臂依旧牢牢的抱着她的小腰,锐利的目光望着她纤细的脖颈。

    白希欣长的脖颈上,深褐色的勒痕很淡,却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刚才离的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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