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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谋,绝宠炎王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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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泽天摇着折扇,不瞒的嘀咕:“小人总喜欢颠倒是非黑白,真正被冤之人定会还来清白,案情听判有些无聊!”
三皇子轻抿着茶水,淡淡一笑,真正的受害者与害人者,已见分晓!
陆浩然短暂的错愕后,迅速恢复正常,怒视墨倾颜:“你说这婚书是假造的,可有证据?”
“这份婚书所用的纸张是京城贵族特有的宣纸,别说是千里之外的江州,就在这天阙京城,除了贵族外,别人有银子都买不到,你一介平民,在邺城写的婚书,怎么可能会是这种纸张?”墨倾颜字字珠玑。
贵妇们多是原配正妻,也曾被夫君冷落,千金们都是嫡出,看墨淞的目光则多了几分不悦,原配嫡出的亲生女儿,在他心里还抵不上继室生的,若是原配没死,他说不定会*妾灭妻。
墨淞面色阴冷,目光阴晴不定,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倾颜居然当众反驳,让他难堪,真是翻了天了!
在邺城时,江如筠有时会画画拿去卖,所用的笔墨纸砚都很讲究,所以,墨倾颜对天阙的笔墨纸砚有所了解,婚书的内容完美无缺,破绽在纸张上。
高氏的面色微微僵硬,假造婚书之人真是愚蠢,京城这么多纸张,他怎么用特制的纸来造假,这不是明摆着给别人留破绽?
“我小时候曾在京城住过,留有一部分这种纸张……”陆浩然不死心的辩解着。
“十几年前的纸张与新造出来的,颜色,质地完全不同,并且,书写所用的墨,也是上品,普通的城镇难寻,陆公子,别告诉我,你还留了十几年前的墨在家里……”墨倾颜目光清冷,似笑非笑,世人都知道墨要现磨现用,十几年前的墨留到现在,早干了!
“如筠岳母喜欢写字,画画,用的就是这种纸和墨,倾颜,你不记得了吗?”陆浩然眼眸中闪过深深的痛楚,仿佛被心爱之人狠狠抛弃,污蔑,心痛至极。
墨倾颜冷笑,陆浩然居然还不死心,自己就拿出最直接的证据,让他哑口无言:“陆浩然,照你所说,你,我在去年腊月成亲,肯定也洞房过了?”
“当然,洞房花烛夜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陆浩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太尉府嬷嬷曾言,墨倾颜已非完壁,自己可放心诋毁她,残花败柳而已,还如此咄咄逼人,自己不必对她客气:“你敢不敢让嬷嬷验身?”
墨倾心眼睛一亮,眸底闪过一丝残酷的笑,验身验出墨倾颜是残花败柳,坐实她抛弃亲夫的罪名,看她还有何颜面去追炎悍王。
面上却装作不知的高声道:“陆浩然,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姐姐是清白之躯,才不怕验身!”
墨倾颜蹙了蹙眉:在古代,验身是对一名女子的侮辱与不信任,陆浩然提出这种方法,应该是别人提醒的,看来高氏和墨倾心不但想设计她,更想羞辱她。
“嬷嬷验身就不必了,我有更直接的方法可证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墨倾颜慢慢拉起右臂的衣袖,洁白无瑕的手臂上,一点儿暗红色的朱砂闪耀人眼。
守宫砂,墨倾颜居然还是处子!
“这怎么可能!”墨倾心受不了打击,潜意识的惊呼出声,她明明看到墨倾颜衣着暴露的追赶轩辕煜旭,明明看到他们两人偷偷摸摸的在屋内,侍卫在外守门,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
见众人的目光都望向她,墨倾心瞬间回神,急声解释:“陆浩然说的很真实,我几乎都被他感动,认为姐姐是他的发妻……”
高氏的面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倾心居然连墨倾颜有没有和炎悍王发生事情都会弄错,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愚蠢了。
“你这守宫砂可是真的?”陆浩然心神有些慌乱,墨倾颜不是残花败柳吗?怎么会有守宫砂?
“若是不信,你可让人来验!”江如筠管教甚严,原主墨倾颜也非常听话,心中虽小小的爱慕陆浩然,却没有头脑发热的以身相许,否则,她今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守宫砂是贞节的象征,贵妇们都曾有过,名门千金们胳膊上都带着,墨倾颜的守宫砂,她们一看就知道是真的,根本不需要验证。
众人看墨倾颜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看陆浩然时,则满目嘲讽不屑,假造婚书诬陷人家清清白白的名门千金,真是无耻至极。
“陆浩然,现在可以说说这婚书是谁帮你假造的了吧?”墨倾颜一字一顿。语带寒冰,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却听的陆浩然后背发凉,目光潜意识的望向高氏,墨倾心。
“陆浩然,我让你说假造婚书的罪魁祸首,你看夫人和倾心妹妹干什么?”墨倾颜厉声训斥着,见众人怀疑的目光纷纷望向高氏和墨倾心,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怒声道:“陆浩然,你诬陷了我,还想再诬陷夫人和倾心吗?”
“就是啊,陆浩然,你好好想清楚再招供,不要再胡乱攀咬!”墨倾心趾高气扬的怒声训斥着,胸中怒火翻腾,这么轻易就被墨倾颜拆穿了,陆浩然真是愚蠢无能到了极点。
墨倾颜扬扬手中婚书,正色道:“这种纸张十分珍贵,我只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咦,这婚书上的图案怎么这么熟悉……”高氏,墨倾心弄了份假婚书给自己,自己也要送她们一份大礼才行。
“让我看看!”银泽天一把夺走婚书,快速瞄了几眼,又抬头望望墨倾心,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二小姐身上的松叶纹……”
名门千金们多喜欢在白纸上暗印自己喜欢的图案,婚书上有松叶纹,而墨倾心穿的牙白色衣服上,片片松叶随风飞舞,彰显着无边的嘲讽,众人瞬间明白:婚书是墨倾心假造的!
“墨倾颜,你休要诬陷我……”墨倾心拉紧了衣服,狠瞪着墨倾颜,美眸中恨不得能喷出火来:“我根本没让人印过松叶纹!”找到机会就狠狠打击自己,践人践人践人。
墨淞凝了眼眸望着墨倾颜,怒声道:“倾颜,你就不能消停几天?”言外之意,墨倾颜在太尉府很能折腾。
“爹,倾心是您看着长大的,你爱护她没有错,但刚才我半句不好的话都没说,是倾心一直在指责我!”墨倾颜声音淡淡,仿佛对墨淞偏向墨倾心习以为常。
众人望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与怜惜,虽是原配所出,但在外面长大,和父亲多少有些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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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替罪羔羊
“这墨还没完全干吗?”墨倾颜低呼一声,拿过婚书的手指上沾了些许黑墨。
一名千金眼睛一亮:“这种墨是墨坊今年特制的,可让墨字保持十个时辰的鲜亮,我觉得新鲜就买了一些,当时,隐隐看到墨倾心也在……”
婚书是墨倾心假造的,毫无疑问了!
“我没有假造婚书,真的没有啊……”墨倾心惊骇的不知所措,若是坐实了罪名,她就会名声尽毁,受尽万人唾骂,怎么办,怎么办?
“墨倾颜,婚书一直是你拿着,你陷害我!”墨倾心尖叫着,就欲向墨倾颜扑去,被高氏紧紧拉住了。
墨淞望着墨倾颜,眸底厉光闪烁,冷的骇人:“倾颜,姐妹间闹矛盾是常有之事,你岂能公报私仇,暗害自己的妹妹?”这个女儿,总是违背他的意思,擅做主张,半点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啊。
自己被陷害时,墨淞半句公道话都不说,如今墨倾心一受委屈,他便立刻出言斥责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偏心啊!
墨倾颜微沉的眼瞪敛去了眸中的冷冽,漫不经心道:“爹,倾心,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没拿笔,二没换纸,如何做手脚?”她就在纸上悄悄捏出了一片松叶纹,并以水渍浸湿了墨染到手指上,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墨淞面色铁青,望着墨倾颜明媚的脸庞,清冷的目光,微傲的神情,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莫名的怒气萦满胸口,江家的人,都是这副样子,他们看不起自己,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爹!”墨倾心的低声哭泣自耳边响起,墨淞蓦然回神,再望公堂中央,站着的是墨倾颜,不是江家人。
银泽天将婚书扔到顺天府桌子上,嘴角扬着**的笑,轻扬着折扇,慢条斯理的询问:“杨大人,不知帮助重犯做假证是何罪名?”
“关进大牢一年或两年!”顺天府尹经常审案,对天阙的刑罚十分熟悉,张口就答上了银泽天的疑问。
墨倾心只觉轰的一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脑海中时时回荡着一句话:“关进大牢一年,两年!”
她不要坐牢,不要坐牢,墨倾心发疯般冲到陆浩然面前,狠摇他的胳膊,怒声道:“陆浩然,你说话啊,婚书不是我给你的,真的不是我给你的……”
陆浩然如木头一般,呆呆的跪在地上,不说话也不动,阳光透过门口照到他身上,朦朦胧胧,说不出的沧桑与英武。
墨倾颜扬唇,他倒是聪明,如果指证墨倾心,就是得罪了墨淞,在牢中的日子不会好过,可若不指证她,他又解释不清婚书的来源,罪上加罪不说,还会被用刑,沉默是最好的自保方法……
墨淞面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汁来,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
“杨大人,不知污蔑太尉府千金是何罪名?”墨倾颜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陆浩然,想逃避罪名,做梦。
“你现在可是双重身份,太尉府千金,未来炎悍王妃!”银泽天目光邪魅,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他最喜欢做了。
顺天府尹眼皮跳了跳,堂下站立的女子正值青春大好年华,美丽的容颜,清新的气质,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高贵,她明明在笑,眼眸中却折射出蚀骨冷意,仿佛洞察一切:“陆浩然谋害、诬陷太尉府千金,多重罪名,按律当斩,三月后行刑!”
陆浩然颓然倒地,目光如同死灰一般,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被判斩刑,他没几天可活了!
“多谢大人主持公道!”墨倾颜微笑,目光冷如寒冰,原本,陆浩然杀人未遂,最多终身监禁,可他居然不自量力的算计自己,罪名不但没减轻,还变成了斩首示众,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浩然被判死刑,这三月的缓刑并非为他争取立功时机,而是可以让自己好好‘招待’他,为自己出气,顺天府很会做人。
“至于墨倾心小姐……”顺天府望望墨淞阴沉的脸色,再看看墨倾颜明媚的脸庞,心中暗暗叹气,家事摆到公堂上来,这不是为难他吗?
顺天府不想得罪墨淞,也不敢得罪墨倾颜,最后,只得硬着头皮下判:“假造婚书,证据确凿,坐牢三个月!”
“爹,我是清白的,真的是清白的!”墨倾心哭哭啼啼,大牢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是关押下践人之所,她是太尉府嫡出千金,身子金贵,怎么去那种地方。
墨淞是天阙太尉,权比顺天府大,又最疼她,墨倾心便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抱着他的胳膊,苦苦哀求。
“倾心!”墨淞暗暗叹了口气,望一眼三皇子,四皇子,离郡王等人,皇室之人从旁听判,哪有他一名臣子动用权利的份。
高氏面色阴沉,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请三皇子,四皇子来此,是为让墨倾颜身败名裂,可现在,因了他们的存在,墨淞不能动用权利救人,自己请来证人,却间接害了自己女儿……
“娘,你知道我没有假造婚书!”墨淞一直叹息着不下命令,墨倾心便求到了高氏身上,婚书是高氏命人假造的,不是她做的啊。
高氏担忧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倾心是想让她去自首么?事情的确是她命人做的,但倾心心思单纯,不是墨倾颜的对手,如果她被关进大牢,太尉府后院大权肯定会落到墨倾颜手中,到时,即便她出了大牢,也未必斗得过墨倾颜。
墨淞摇头叹息,高氏、墨倾心抱一起哭泣,本是感人一幕,墨倾颜却觉得非常讽刺,银泽天更是猛摇着折扇,不耐烦的高声道:“时候不早了,该回府的回府,该进大牢的进大牢吧,这人都好好的,还哭哭啼啼的,给谁哭丧呢?”
墨倾颜挑眉,嘴角轻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银泽天嘴巴真毒,破坏了人家的团圆气氛!
“有松叶图案,未必就是倾心的纸张……”墨淞安静下来,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墨倾颜挑眉,这天阙太尉居然这么快冷静下来,找到破绽了,她以为他会关心则乱,会郁闷很久才能想到这一点儿:“墨是新研制出的,订购的人肯定不多,不如派人前去查查,都有哪些人订了!”将订购之人全部找出,再看她们的喜好,就可找到幕后主谋。
墨倾心瞬间惨白了小脸,身为贵族千金,她一直喜欢新鲜事物,那墨研制出来的第二天,她就订制了,如果清查,肯定能查到她身上,至于衣服上的松叶纹,是因为炎悍王喜欢,她就做了好多套……
墨淞冷眼望向墨倾心,他本想借查墨之事,将判定推后几天,稍做炎排为她摘清罪名,没想到她居然被人抓到这么多弱点,真是愚蠢
“在太尉府,除了倾心外,如烟也是喜欢松叶纹的!”倾心是嫡出千金,他最得意,寄予了重大希望的女儿,绝不能坐牢毁了。
墨倾心眼睛一亮,快速转过身,将站在角落中的墨如烟推了出来:“如烟和我的喜好几乎一样,新墨,松叶纹衣服,我有的,她都有!”高悬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还是爹聪明,把事情推到了墨如烟身上。
墨如烟身上穿着一件素白衣衫,上面暗印着片片树叶,衬着她柔柔弱弱的身形,我见犹怜。
望着站在公堂中央,慌乱茫然,不知所措,眼瞳深处却闪烁渗人寒光的墨如烟,墨倾颜扬唇冷笑,高门贵族的庶女,日子过的极是艰难,墨如烟千般隐忍,只为低调行事,想要寻找时机,一飞冲天。
如今,她还没找到冲天的机会,就被墨淞推出来给墨倾心顶罪,只要判了罪,进了大牢,一辈子算是毁了。
“如烟,你可知罪?”墨淞冷声询问着,眸底隐隐有些愧疚,这个女儿生性胆小,沉默,不爱言语,更妄谈得罪人,可如今他要保住倾心,必须牺牲她了。
白色的衣袖下,墨如烟小手紧握成拳,沉下的眼眸,怒气翻涌,身体轻轻颤抖着,猛然看上去,她在害怕,但墨倾颜却知道,她是在愤怒:这么多年,她一直被欺压,墨倾心犯了错,居然让她来顶罪?凭什么,凭什么?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妹妹,父亲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同样是女儿,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墨倾心!”眼看着墨如烟愤怒到极点,想要爆发,墨倾颜压低了声音,急声劝解。
墨如烟爆发,固然能让墨淞,墨倾心难堪,但同时,众人会以为她做贼心虚,会间接抹黑她自己,更会让墨倾心摘清罪名,这不是什么好结果,所以,她劝墨如烟冷静处理这件事情,拆穿墨淞,墨倾心的阴谋。
墨如烟蓦然惊醒,是了,事到如今,她必须要靠自己了,拳头展开,眸底的愤怒瞬间消失无踪,手捂着丝帕,扶风若柳,我见犹怜:“女儿……知罪!”
如烟同意顶罪!
墨淞暗暗松了口气,心中愧疚渐浓,委屈如烟了,等她出了狱,自己会为她找户好人家的!
墨淞一心打自己的如意算盘,却不想想,有哪家的公子愿意娶一个坐过牢的庶女。
“说说你所犯何罪?”墨淞语气气威严,一副公事公办的公正模样。
“这……爹说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吧。”墨如烟声音弱弱的,毫无主见一般。
“噗!”银泽天喝到口中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这不是明摆着找人顶罪嘛,关键是,还找了个这么愚蠢的人。
墨淞面色铁青:“自己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吗?”如烟怎么都不配合自己,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
“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爹说罪名吧,我都认下!”墨如烟美丽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纤细的身体轻轻颤抖,明显是害怕所致。
墨倾颜淡淡微笑,墨如烟果然聪明,一点儿就透,以她的胆小懦弱,应对墨淞的强势逼迫,众人会立刻明白事情始末,就算她被关进大牢,墨淞和墨倾心的名声也臭了。
别人犯了错,凭什么让自己来顶罪,就算逃不掉顶罪的命运,也要拉着凶手一起下地狱!
“杨大人,宣判吧!”银泽天慢条斯理的轻抿茶水,事情还是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丢人现眼。
“祈王爷,这获罪之人是?”是人都看出来墨如烟在顶罪,皇子们在场听判,杨大人不敢妄断!
轩辕旷祈淡淡一笑:“问墨太尉!”一桩小小的案件,出事的又都是太尉府女儿,随墨淞怎么炎排吧,身为皇子,他不想过问臣子们的家务事。
“墨太尉,您看这?”顺天府甚是为难。
墨淞没有说话,轻轻指了指墨如烟,罪名都已经给她安上了,若是再说她无辜,岂不是自打嘴巴!
墨如烟原本抱有一丝希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眸底闪过浓浓的嘲讽,真是她的好父亲啊,平时看不到她,对她不闻不问,顶罪时就找到她了!
“你对这种父亲还抱有希望啊,我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望着墨如烟不解的目光,墨倾颜小声说道:“在太尉府,我的遭遇你也看到了吧,咱们都是墨倾心的踏脚石,是用来牺牲的,如果陆浩然指证的人不是我,墨淞肯定会让我来背黑锅!”
墨如烟握紧拳头,没再言语,眸底隐隐闪过的寒光让墨倾颜知道,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墨如烟心机深沉,善于伪装,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在太尉府时,别人没触到她的利益,她乐得装懦弱,当隐形人,如今被墨淞,墨倾心强押着顶罪,毁掉了她心中幻想的美好前途,心里肯定恨死他们两人了,等她出了大牢,墨淞,墨倾心就要倒霉了!
“太尉府千金墨如烟,关押三个月!”顺天府拍过惊堂木,冷冷下了命令。
陆浩然,墨如烟被押走,众人也都三三两两散去,墨倾心瘫坐在上,额头冒了一层虚汗,暗暗松了口气,终于逃过一劫了!
三皇子,四皇子以及贵族们先后离开公堂,看也没看墨淞一眼,被众人无视,墨淞心情极度郁闷,将怒气撒在了墨倾颜身上:“倾颜,你怎么总是胡闹?太尉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知不知道?”
墨倾颜冷笑,墨淞和墨倾心丢脸,居然扯到了她身上,真会颠倒是非:“女儿谨尊爹的教诲,倾心妹妹再算计我时,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杀了人,我会主动跑上前,为她顶罪,让您老人家宽心!”
“墨倾颜!”墨淞手指着墨倾颜,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女儿,居然敢这般忤逆他,是因为身上流的那一半江家血吗?
“想要别人尊重你,就先做几件值得别人尊重的事!”对亲生女儿都如此苛刻,偏颇,哪值得别人尊重。
银泽天无视墨淞,直接走到了墨倾颜面前:“快到午膳时间了,我请你去味极轩吃醉鸡,庆祝你大仇得报怎么样?”
“听着是很不错!”墨倾颜听绿阑说过,味极轩最出名的菜就是醉鸡!
“味极轩的醉鸡可是名扬四海,当然不错!”银泽天半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似在回味醉鸡的香气。
公堂外,贵妇,千金们相继上马车,看到墨倾心走过来,如避瘟疫一般,纷纷加快了速度:“千万不能和这种人结交……”
“我知道,她喜欢找姐妹、朋友顶罪嘛……”
“说不定哪天犯了错,就诬陷到你身上了……”
“生成她的姐妹,真倒霉……”
“可恶!”贵族马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走远,墨倾心气的发疯,狂砸马车:一群践人,都在嫉妒自己长的比她们漂亮……
墨倾颜装没听到,继续前行,眼眸轻轻眯了起来,墨淞是不会允许自己名声渐渐变臭的,他一定会有动作……
转弯时,银泽天漫不经心的扫了面色铁青的墨淞,高氏,墨倾心一眼,淡淡道:“墨倾颜,没人情味的家,你就少回吧!”
墨淞已经对她生了厌恶,高氏,墨倾心视她为仇敌,如果她继续留在太尉府,这样的阴谋诡计会没完没了的……
“我也没打算在太尉府长住!”她回府不过一月时间,高氏,墨倾心明里暗中,算计不断,亲生父亲还在火上浇油,这样的家,只是暂时的落脚点,等她羽翼丰满了,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银泽天合了折扇,轻拍着手掌,状似无意道:“墨倾颜,你有没有兴趣去我的别院住几天?”
“别院?”墨倾颜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南王府远在千里之外,皇上就赐了我一座别院。”银泽天眼睛一亮,滔滔不绝的夸奖自己别院的优点:“位置在近郊,绿树林立,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景色很是迷人,更重要的是,那里很清静,没有阴谋诡计……”
“那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吧!”墨倾颜似笑非笑,远离云南王府,独居郊外别院,银泽天的日子过的肯定很逍遥。
“不是啊。”银泽天快走几步,追上墨倾颜,故做潇洒的解释着:“别院相当于本郡王的王府了,那里除了本郡王和下人外,没有其他主人的……”
“倾颜!”温柔的呼唤响起,墨倾颜抬头望去,江耆一袭青衣,自阳光下稳步走来,年轻的容颜俊美不凡,儒雅的气质与沙场之人特有的森寒气息,同时在他身上体现,相得益彰。
“江耆!”墨倾颜礼貌的招呼着,回京后,江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倾颜,你今天有没有见过炎悍王?”江耆面容平静,语气却有些急切。
“他一大早就回炎王府了,出什么事了?”墨倾颜询问:轩辕煜旭已经回去好几个时辰了,他们都没见到人吗?
听墨倾颜这么一说,江耆暗暗松了口气:“回府就好,府里有急事等着他处理!”
“江耆,炎悍王的病,是一月一发吗?”想到昨天的事情,墨倾颜非常不确定。
“当然!”江耆回答的毫不犹豫,若无意外事情,病情准时一月一发。
“昨天从城郊回来的半路上,他病发了……”墨倾颜淡淡说着,悄悄观察江耆的反应,上次病发距离现在,只有半月。
江耆一怔,眸底闪过一丝凝重:“这不可能吧!”十五天旧疾复发?
“这种事情,我岂会拿来开玩笑!”病情,伤情都关系到人命,容不得半分玩笑,回想轩辕煜旭吐的足有一大碗的血,墨倾颜满目正色:“我为他施了针,一个叫卫青的侍卫给他熬了药……”
“怎么会这么快……”江耆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紧紧闭上了嘴巴,面色却是阴沉了下来,眸底的光芒,晦暗不定。
“江耆,你是什么意思?”墨倾颜凝深了眼眸,江耆好像知道不少的机密事情。
江耆皱紧了眉头,欲言又止,凝望墨倾颜美丽的容颜,疑惑的眼眸,反复权衡利弊,重重叹了口气:“在边关时,有位神医为炎悍王诊治,他的病情一月一发算是正常,若是突然提前,便预示……他病情加重,命不久矣……”
墨倾颜只觉轰的一声,天地间瞬间炎静下来,耳边不停回荡着一句话:“炎悍王命不久矣……”
“那他……还能活多长时间?”快速镇定下来,墨倾颜心中莫名的泛起丝丝苦涩,轩辕煜旭活不久了!
“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江耆重重叹息,大夫明明说炎悍王可以撑十年的,并且,他在边关时也是好好的,这才回了京城几天,病情就突然加重了……
“倾颜,你去哪里?”眼前一道窈窕的身影闪过,江耆抬头一望,却是墨倾颜在大道上快步前行。
墨倾颜清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去炎王府,找轩辕煜旭!”
炎王府座落在风景优美的清水湖畔,恢宏大气,吕严肃穆,守门的侍卫面容冷峻,如同雕像一般,手持佩剑静静站立着,一动不动。
墨倾颜报了身份,简单说明来意,侍卫禀明轩辕煜旭,得了允许,引领她进了王府,府内雕栏画廊,大气磅礴,假山石雕,亭台楼阁,一景一致皆彰显着皇室特有的尊贵与不凡,与太尉府的优美、文雅完全不同。
越往里走,景色越是优美,习习凉风迎面吹来,让人心旷神怡,一片粉色的花瓣轻轻落在肩膀,墨倾颜抬头望去,轩辕煜旭一袭白衣,负手立于琼花树下,深邃的目光透过重重枝叶,望向遥远的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轩辕煜旭身旁放着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一只酒壶和几只酒杯,片片琼花自他身边簌簌下落,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意境优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侍卫悄悄退下,墨倾颜独自走了过去,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轩辕煜旭回过神,望望墨倾颜,持起桌上的白玉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找我有事?”
酒杯刚刚触到嘴唇,香醇的美酒尚未饮下,墨倾颜一个剑步走了过来,伸手夺下了他的酒杯,墨色的眼瞳中隐有怒火燃烧:“你有伤在身,怎么能喝酒?”
“酒可消愁!”说着,轩辕煜旭伸手拿酒壶,手指刚刚碰到壶把,又被墨倾颜夺走了,正色道:“举杯消愁愁更愁,你可是在为自己的伤势发愁?”
守在不远处的侍卫们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看的目瞪口呆,居然有人敢夺郡王的酒壶,而王爷还没发脾气……
“一副皮囊而已,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轩辕煜旭声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轻轻撩起衣摆,优雅落座于圆椅,深邃的眸底毫无波澜:“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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