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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剑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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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旁边那几个女子正在瑟瑟发抖。何曾见过如此一番亡命拼斗,有的甚至吓得浑身瘫软,脸色惨白。后来见到紫乐官们输了,方才稍微放心下来。但是身子依然在微微发抖,不知如何是好;仿佛傻了一般。依依走过去,摸出一些散碎银子,一一分发给她们,叮嘱她们马上回家,免得再遇坏人。那些女子一叠连声的谢过后就赶紧走了。刁疤子在旁边暗想:这几个女子如此漂亮,要是能得到一个作为娘子该有多好。知道自己这个模样没人看得起眼,根本没有希望,只得痴痴呆望。
几人继续前行。不多时来到一处青青草地上,只见四野辽阔,空寂无人。几人觉得肚里饥饿,正在四下里乱瞧瞧。忽然看见那边撩撩升起一处熏烟。白无常说:“有烟雾必然有人家。有人家必然有办法,有办法必然有着落。”于是几人顺着烟升起的地方找过去。近了一看,果然是一户人家,低矮的草棚,漏风的墙壁,顺风飞扬的草茎草枝。门前有一棵柑桔树,叶子犹自油绿,果子却一个也无。门口有两三个娃儿在玩耍。显然树上的果子早已被他们打光。因为怕吓着那些娃儿,黑白无常就躲在远处观望。
几人探头往屋里瞧,只见里面昏黑一团难以见光。刁疤子说:“喂,有人吗?”里面一个声音说:“有哇,干嘛呢?”一会儿出来一个妇人,系着一匹围腰。问他们:“你们干嘛呢?”依依说:“大娘,我们赶路赶得饿了。想找点儿吃的。照付钱。”那个老大娘呵呵的笑着说:“好哇。有。付什么钱呢?路过吃点儿关什么事?”说着端出一筛子窝窝头,显然是才出蒸笼,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给每人捡了三四个。依依捡了七八个拿去远处给黑白无常。刁疤子边吃边想:“不收钱?怕是嘴里说的吧?这么多人吃哟。”几人吃着,觉得味道还不错。依依递钱给那妇人,她竟然执着真的不要。还说这点儿窝窝头不值钱。那几个娃儿也过来,张着手要。妇人也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最小的那个娃儿才四岁,拿不稳,一不注意掉在地上,顿时沾上了灰。那个妇人赶紧捡拾起来,小心翼翼的把灰扒掉擦净,再用嘴吹吹,然后递给孩子。看着那个妇人的节俭,陈小晾心里直感慨:这个妇人虽然贫穷也节俭,对人却如此大方,吃了他这么多窝窝头还不要钱。
几人也颇为感慨,尤其是刁疤子,在寻思着该如何报答这个妇人,为着她的贫穷却又大方,节俭却又慷慨。一时半会儿却又毫无办法。
看着几人都吃得饱了,陈小晾心生一计,让他们几个人先走,自己还要留下来喝一杯茶。几人会意地先走啦。那妇人以为陈小晾说的是真的,于是就进屋去端出茶壶来倒茶。那茶也是热乎乎的,陈小晾端着杯子在手里,一边与那妇人闲谈瞎扯。陈小晾问那妇人的男人呢。妇人叹气说:“那死鬼去参军混饭吃,一去就毫无音讯。已不知是死时活。唉,如今音讯渺茫。剩下这孤儿寡崽的。”陈小晾心里一惊。
等到闲谈了一些时候,估摸着他们已经走得远了,陈小晾摸出两锭金子,放在屋门前,高声说:“大娘,谢谢您的盛情与大方。这是一点儿心意。望收下。”那妇人听得此言,慌忙出屋来。看见地上的金子,急忙捡拾起来,就要扑过来塞还给陈小晾,嘴里还说:“那点东西算什么?还收钱?”陈小晾心里更加叹惋,脚下使起轻功,迅疾飘飞而去。转眼已不见踪影,那女的在原地看得直跺脚。
四人继续往前走。到得一处,只见那儿,一片平坦,遍地沙粒,远远近近雾气茫茫。四人继续走。忽然黑无常说:“大家小心。这儿颇不正常。”几人一下子警觉起来。陈小晾往四周观瞧,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他扭头对黑无常说:“是不是感觉错了?”黑无常摇摇头,拎着追魂链瞻前顾后。看他如此谨慎,另外三人也跟着变得小心翼翼。
忽然,陈小晾瞥见身后隐隐有一袭冷风。他知道不好,抱起依依凌空飞跃。依依一番诧异。恰才跃起一人高,只见嗖的一剑已经从背后刺到,正好避过。真是好险!白无常一棒打过去,那影子倏忽一晃就不见了。宛如凭空蒸发一般。刁疤子吓得汗水直流,手忙脚乱地拔出尖刀。陈小晾在半空又悠悠坠下来。刚刚落地,脑后又有风声,他陡然将身一转,一掌拍过去,只听得哎哟一声,顿时又扑通一声,众人一看,凭空倒下一个人身,手上握剑,面上罩纱,身上穿黑。依依惊得咦的一声,脸色都变了。刁疤子捏着尖刀,左右防范着。忽然,又一个影子一闪,已经向刁疤子背后疾刺过去。刁疤子浑然不觉。黑无常瞧得真切,一链甩过来,顿时凭空缠住那人,虚空中显出一个人身来,已是手上握剑,面上罩纱,身上穿黑。刁疤子看见自己竟然险些儿被刺中,大怒,一尖刀刺过去。顿时将那人刺死当场。依依看得发愣。刁疤子再嗖的一下拔出尖刀,嘴里冷冷哼着:“看是你死,还是我活?”白无常忽然看见前面一个影子一晃,赶紧一棒打去,却不料背后一道冷风袭到。他知道不好,赶紧一闪,只觉得肩上一麻,瞬时血流出来。原来是被划伤了一块皮。陈小晾将宝剑一挥,瞬时一片片粉红的桃花儿飞出。只听得由低到高的风声呼呼响起,显然那些人已经飞跃而逃。依依忽然想起她的无影笔,赶紧朝空中射出,只听嗤嗤响起,三只白、黑、空的无影笔破空而去。陈小晾笑着说:“他们早走远了,你还射个什么东西哟?”依依红着脸走过来。
四人坐下,看看那白无常肩上流血,依依见不得流血赶紧扭回头。陈小晾连忙给他点穴止血。黑无常取出金疮药给他敷上。再取出一条布带给他包扎起来。刁疤子看着依依怕血,笑着说:“你这样怕血,那么你吃猪肉牛肉吗?要是别人杀鸡宰羊,血流满地,你怕不跑得远点儿?”依依低声说:“我只是怕人血,看见了就觉得头晕、恶心、想吐。猪血羊血却不怕?”刁疤子说:“你真怪。”黑无常望着她笑着说:“那么你的那个无影笔功夫只怕只能拿来作为装饰喽。”
陈小晾思忖着:我们几人行走,又未招摇,如何却会被人盯上,在此等候截杀。难道是那家映红妓院?”刁疤子恨恨地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它铲平踏碎。把那老妪剁成肉泥做成肉酱。”依依奇怪地说:“怕不会如此小气吧?”黑无常问了一会儿,听他们一说,也奇怪地说:“真的怕不会如此小气吧?”刁疤子想着从背后刺来的那一剑,仍然心有余悸:“江湖真是险恶,差点儿就归西天,险些儿就去阴朝。”依依问他:“怕了吗?”刁疤子霎时挺起胸膛,说话昂首挺胸:“我我怕过啥?刀山火海,油锅大锯,阎王殿,我刁疤子都浑然不怕。”黑无常风趣地说:“刀山火海,油锅大锯,阎王殿,那是鬼魂去的所在呀?难道你现在已经变作鬼魂不成?”其他几人也哈哈大笑。刁疤子鼻孔里哼了一声说:“即使变作鬼魂呀不怕?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陈小晾忽然说:“难道是九宫君的手下报复不成?”黑无常想了一会儿说:“九宫君武功盖世,正是因为自恃武功高强,虽然他人是女里女气,但是倒还没有听说过他或者他的手下使这种怪名堂。”白无常也说:“的确不会。九宫君虽然贪慕女色,也凶残毒辣,但是从不使用这种阴招啊:暗地里偷袭杀人。”
六十五刀客被擒
且说吕一松一行因为不见了李盈盈,人人心慌,个个着急。屋老爷赶紧派人四处探听,八方打探消息,看最近是否有阴阳双煞来游荡。
却说独行刀客与呼延晃一起捣毁了湖碟帮的第十二堂,驾着小船顺水而行。到得一处距离河岸较近,独行刀客就叫船家停了船儿靠在岸边,与呼延晃一起上岸。船家自从得了一些散碎银两和绫罗绸缎,因此也巴不得二人早走。等他二人一离开船,就划船如飞,往老家方向飞驰,也暗暗担忧湖滴帮会飞船来追。独行刀客知道船家家里有老有少,有妻有儿,自然也体谅他的这种心情,因此离了船,好让船家自行方便。
二人上了岸,呼延晃为防湖碟帮半道袭击,建议独行刀客该走偏僻小路,独行刀客暴睁着独眼说:“怕他作甚?躲他个球!要打陪他,要杀也随他。他有人马,我也有神龙杖。他会使力,我会发功。哼!”呼延晃知道独行刀客的古怪脾气,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暗暗叹气。
走了没有多远,呼延晃看看四周,忽然心生一计,装作肚子疼痛。立时发出哎哟哎呦的声音,弯下腰去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发出哎哟哟的呻吟。独行刀客吃了一惊,说:“三弟却是何故如此?”呼延晃说:“肚子里面疼痛得厉害。”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厉害。独行刀客瞧瞧四周,为难地说:“这该如何是好?”呼延晃努着旁边的小路那边,说:“这条路我曾经走过,记得那边路尽头处有一户郎中,医术还不错,只是不知他是否出门?”独行刀客看他好似痛得难受,于是赶紧说:“好吧!我们就去那边,解决好了你这个肚皮痛再说。”说毕扶起呼延晃向那边走去。呼延晃唯恐被他看出破绽,故意做出趔趔趄趄的样子。
相扶着走到小路的尽头处,却哪里有什么乡村郎中。只见是一片乱石岗子,有些自然陡峭,有些是斧劈锤敲的打磨痕迹。地上犹有一些散碎石子。旁边生着凄凄茅草。
呼延晃看见路断了,心里暗暗叫苦。独行刀客睁着独眼,四下里观瞧,嘴里嘟囔:“哪里有何人家?有个鬼影子郎中。”呼延晃只得说:“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成?”
于是只得随着独行刀客往回走。正待要起脚,忽听一个声音响起:“既然来了,何必再走?”呼延晃心里大吃一惊,独行刀客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是谁?尽管出来,老夫也寻得你够累。”只见王湖阳与独尊毒魔从一面陡峭的山岩后面露出头来,王湖阳世满面得意。独尊毒魔瞧着二人说:“我倒是要领教一下桃李七侠老大的厉害。哈哈!”呼延晃心里急得大惊。后悔不迭。王湖阳得意地说:“早已算到你二人会从此偏僻小路而逃,因此,我铁面冷扇与家师在此恭候多时也。”
独尊毒魔笑着说:“没想到桃花派的弟子竟然能从我独尊毒魔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真是把我小瞧了,所以特地领教一番。”
原来自从天一教土使把飞流救走,王湖阳是百思不解,既无打斗痕迹,也无影子飞过,如何会有人来把飞流救走,而且众多高手在紧紧守候,竟然没有一丝儿察觉。真是匪夷所思。本来独尊毒魔仅仅是答应传他武功,并未说要与桃花派为敌,但是王湖阳借此机会,把飞流被救走一事大势吹嘘,说是江湖传言,桃李七侠能在他独尊毒魔的眼皮底下把人随意救走,这就证明了桃花派的武功远远高于他独尊毒魔。独尊毒魔一听,心里自然气恼,答应王湖阳要帮他抓住桃李七侠的老大,证明他独尊毒魔有多厉害,说是好捞回面子。于是王湖阳经过调查,确知了独行刀客与呼延晃的行程,经过一番精心布局。终于有了此时的场面。因此他王湖阳是万分得意。
独行刀客怒喝:“你个王湖阳,竟然无缘无故将你亲舅父一家尽数杀戮,不知你是什么人?难道是畜生?莫非是野兽?或者是冤魂?”独尊毒魔看着独行刀客的一脸愤怒,嘻嘻笑着说:“你个瞎子不必生气。是我特意要如此考验他的。你想本来我与桃花老怪有约,要将一身武功带进坟墓,不传弟子,不赏他人。没料到桃花老怪竟然收了徒弟,而且不收则也,一收竟是七个。难道我独尊毒魔的本事竟然比他差了,没人来学。所以我也决心要收一个,而且必须是一个歹毒之人才有资格作为我的徒弟。幸好遇到这个小子,他为了表明自己歹毒比我更甚,有资格做我的徒弟,因此才亲手杀了他舅父一家,杀给我看。我亲自一个个验明确实断气,看这个小子适合当我的徒弟,所以才正式收他为徒。如何?我这个徒弟?”独行刀客厉叱:“你这两个遭殃报应的鬼东西,混账,简直活该早下地狱,会不得好死哟!”呼延晃看着独尊毒魔说:“真不知你是什么人?这般歹毒。”王湖阳笑着说:“人活在世,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你不对人歹毒,别人就会对你歹毒。”呼延晃说:“简直一派胡说,纯粹自私之人,所以才有你这种荒渺之人。”独行刀客看着王湖阳,简直怒不可及,愤愤地说:“我今日就要为六妹报仇雪恨。杀了你这个歹毒狠心之人。”独尊毒魔喝道:“且慢。”独行刀客用独眼瞪着他:“你要咋样?”独尊毒魔说:“其实我也并非要与桃花老怪为敌,伤了他的徒弟。届时怕他不与我比武。只要你说清楚飞流不是你救走的,我就并不为难你们,免得传扬出去说是我独尊毒魔欺负后生小辈。”王湖阳大惊,立时手足无措。呼延晃大喜,正欲开口。独行刀客冷冷地说:“就是我独眼瞎子亲自飞来岛上把人救走的。如何?老子的桃花派武功比你高明百倍千倍。”王湖阳暗自窃喜,原先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地面。呼延晃心里暗暗着急。独行刀客一指呼延晃说:“但是他却没有去。他的武功平平。不堪一击。只有老子才有资格和你独尊毒魔较量较量。”独尊毒魔哈哈大笑,赞叹说:“桃花老怪为人古怪,又诡计多端。没有料到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好不怕死的徒弟。佩服,他个老怪物真有眼光。”王湖阳赶紧说:“师父,既然人是他救走的,就休要放过他,与他比试切磋一下,要胜了才有脸面。连这个一并逮住。”独尊毒魔说:“我知道。”搓着双手说:就让我来领教一下桃花老怪嫡传大徒弟的厉害吧。”独行刀客扭头对呼延晃厉声说:“今天是我独眼瞎子正式领教独尊毒魔,你武功太差,休要插手。”呼延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独尊毒魔飞身在空中,独行刀客也飞到近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方互相凝视对方一眼。
独尊毒魔说:“你是后生晚辈,我就让你先出招。”独行刀客并不说话,将神龙杖一挥,六条龙瞬时张牙舞爪而出,扑向独尊毒魔。独尊毒魔冷笑说:“如何只有六条?第七条呢?”话音未落,顿时六条龙已经扑到。独尊毒魔将双手在胸前一交叉,运起功力一绕。瞬时一道黑光涌现,将自己层层包裹,里三层外三层。六条龙在外面拼命扑涌。那道黑光圈岿然不动。六条龙牙咬抓扑,独尊毒魔在里面安闲无事。王湖阳看得大喜,为着自己即将学到这门厉害的武学,乐得手舞足蹈,赞佩不已。呼延晃暗自着急,知道此番凶险,自己本来是设计要走小路,免得撞上独尊度魔。哪里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本欲避开躲过,哪知偏巧钻入对方的圈套。
忽然,他见到王湖阳在乐得手舞足蹈,心生一计,不如我先抓住王湖阳,用他来要挟独尊毒魔,看是否有效果。于是悄然潜过去,哪里知道王湖阳早就防着他呢。还未近身,立时钻出来四个浑身黑衣的汉子,头缠白布,宛如守丧戴孝一般。挥刀劈向呼延晃,呼延晃闪亮着一把闪光金刀,闪耀着啧啧光辉。向那几个人横劈过去。那几个人的功力也不弱。使着的是河南洛宫刀法。四把刀上下飞舞,左右盘旋,前后夹击。刀法凌厉,刀式怪异,刀劈到中途,忽然变招,从上至下,忽左忽右,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把个呼延晃夹在中间,欲出不得。
独行刀客看着呼延晃受困,心里着急,一阵大喝,瞬时七条龙涌出,变得巨大,张头摆尾,朝着独尊毒魔吐出冲天烈焰,只见一霎时火光腾腾,大火滔天。王湖阳在旁边看得大惊,没料到这个瞎子竟有如此功力,庆幸自己是用激将法请出独尊毒魔,否则如何对付得了。独尊毒魔见瞎子竟然已经修炼到如此功力,心下已是赞叹。双手猛烈一挥,只见一阵滚滚雨雾顿时把整个黑色的圆圈罩住。一股浓浓的水流,在圆圈上下左右四周翻卷奔涌。瞬时,只见那火焰竟然奈何不得,触着即息,沾着就灭。王湖阳不由得大喜:不愧是独尊毒魔,真个了得,武功盖世。如此滔天巨火竟然不能奈他何。
呼延晃看见大哥也是束手无策,心里一急,顿时使出禅金刚**,立时出现了一个金身罗汉,浑身闪发着无量的金光,碧波万道。那四个大汉,大惊,手足无措,刀法变得散乱。一瞬时,被金身罗汉挥舞金刀,劈死在当场。王湖阳看见了这金身罗汉,心里吃惊,赶紧将扇子一挥,只见一阵细细的暗器瞬时自扇子里激发而出,射在那金身罗汉身上。王湖阳心里大喜,以为已经计谋得逞。只听得一阵叮当的碰击声音响起,那些细细碎碎的暗器纷纷掉落在地上。金身罗汉欺身而进,逼近了王湖阳。
独尊毒魔虽是在黑光里罩着,却是把外面瞧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看到呼延晃使出了禅金刚**,心里也是诧异,不想再和这个瞎子纠缠,于是双手挥掌回击,霎时七条龙抵挡不住,变得手脚疲软。独行刀客立时觉得胸口憋气费力,一会儿,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立时昏厥过去,七条龙瞬息消失不见。
独尊毒魔将手一伸,那手变得细细长长,径直抓住了呼延晃变得的金身。王湖阳大喜,上前抢过一把刀乱砍,砍得当当直响,却是丝毫无缝无痕,真是刀砍不进,剑刺不穿。王湖阳正在吃惊。独尊毒魔叹息说:“他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刀剑对他无用。”王湖阳吃惊地说:“如何?该当咋办?”独尊毒魔叹息说:“我多次与桃花老怪比试,就是把他这个金刚不坏之身无可奈何。”说毕放手。呼延晃挺刀砍来,独尊毒魔使出一把黑色丝网,把他罩住。王湖阳大喜。
霎时,却只见金身罗汉隐隐消失了,空余丝网在那儿。王湖阳大惊,左右看已无形迹。独尊毒魔说:“他是用了金刚**里面的隐形逃逸之法。但是还未到他师父那个水平。还能抓住。”说毕,一股幽幽的漆黑光流从独尊毒魔的指心飞出,一霎时把凭空正在消失的金身罗汉缠住,金身罗汉竭力挣扎。王湖阳不知就里,只见得光流的尽头处在上下乱动,猜测金身罗汉就隐在那儿,口里大叫:“师父,休要放走他。逮住他。”独尊毒魔看见那儿乱晃,心里明白,一瞬间却又说:“饶他去吧。”说毕一下子收回漆黑光流。那金身罗汉终于消失了。急得王湖阳直跌足叹息。 。。
六十六燕子跌足
且说吕一松几人因为丢失了李盈盈心里着急,三人赶忙奔出门四处寻找。只见一地里白茫茫,寒风凛冽,冷气袭人。松柏肃立,鸦雀躲藏得无迹无声。天下之大,该如何去找寻?只见朝东一条大路,地上依稀有马车碾过的痕迹,时隐时现,有的已经被积雪覆盖,有的还露着浅浅的两道印痕,几人赶紧顺着那痕迹追去。
一边跑一边动着脑子,回忆这几天来的种种可疑迹象。梅里浪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屋公子盯着六姐吞咽唾沫的表情,不禁心里一动。赶忙叫住两人,把经过一说。吕一松与燕里云都不由得万分怀疑。吕一松想想说:“屋里既有血迹,说明打斗过。缘何昨晚我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梅里浪奇怪的说:“难道那血迹是假的?是猪血或者鸡血?”燕里云着急的说:“难不成昨晚是他把六妹劫走啦?”吕一松想想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梅里浪急忙问:“那么现在该咋办?”吕一松擦擦额头的汗珠和雪花说:“唯有兵分两路,七弟与我回去在庄附近潜伏着监视屋公子的动向。如果他有名堂,我们一走,他就即刻会出庄。五弟轻功快捷,继续往前追踪。”梅里浪想想说:“刚才我们走的时候那个屋公子还在庄里没有呢?”吕一松说:“还在,当时我还看见他帮着寻找。但是他的眼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却是值得怀疑。”
于是吕一松与梅里浪返回庄园,在附近潜伏着。燕里云疾驰轻功,往前追踪那辆
燕里云飞奔疾驰,沿途追寻那马蹄车辙印痕儿。幸而雪花儿时降时歇,时而松松散散,时而密密麻麻,那印痕若断若续,才略微看得见。大概飞奔了半个时辰,方才听见前面隐隐的叱马声,还有鞭儿甩动的声音。霎时燕里云无比兴奋起来,急跨步,一下子飞跃到马的前面。只见是四五匹乘马,围绕着一辆架着帐篷,装饰得较为华丽的马车在缓缓而行。
马车夫是一个秃顶老头坐在马车前头,嘴里叼着旱烟袋儿,时时升起一丝儿烟气。他觉得寒冷,不时把松树皮手哈到嘴前,搓揉着。再用嘴吹出一口热气,暖和着双手。骑马的几个人也因为太寒冷,伛偻着腰杆儿,身上穿着裹得厚厚的棉衣,头上扣着棉布帽子,领子耷拉下来把个耳朵也遮着。车夫正在专心赶路,忽然一声马嘶。他赶紧勒住缰绳,注意一瞧,前面忽然冒出了一个人,背上斜背着一柄宝剑,正在怒气凶凶的拦住去路。车夫赶紧问:“你是咋的啦?拦住路干嘛?”燕里云瞪着眼说:“我要检查。”车夫惊讶地说:“检查什么?我们赶路管你什么事?”那后面几个骑马的以为是拦路抢劫,就嗖的拔出剑来。两骑马从马车的两边夹过来,举剑就刺。刺得是又准又快。看这伸手,显然已是高手,绝不是一般家丁。燕里云闪身避过,也抽出剑来。他瞧对方不许检查,后面的高手一来就拔剑,显然是武林中人。因此更是怀疑。一剑就向左边那个刺过去。那个急忙挥剑来阻挡。哪里料到燕里云此是虚招,等他一迎。剑身一晃,已径直向另一个刺去。另一个万万料不到他的剑会如此变招,而且速度极快,闪身躲避已是不便,只得滚下马去。却又滚到一半就神奇地从马肚子下钻到另一边来。他竟然能这样钻马肚子,饶是令人惊奇。、他那马镫子取脚,换脚,是如何凭借力气的,实在令人称奇。可见他对骑马之熟悉。可惜他的速度快,燕里云的速度更快。他刚刚钻过去,就被燕里云伸手一掌,打下马来,落在雪地上。另一个飞身出马,在半空里飞跃起来。连连挥剑向燕里云进攻。他这几招甚是凌厉,几乎是一气呵成。燕里云粹不及防,被逼得步步后退。他使起轻功,一个鹞子翻身,身形宛如一曲流线,极是优美绝伦。
只听得马车的篷布里有一个女子声音:“好轻功!”
燕里云顿时翻到那人的背后,那人赶紧转身,才转到不一半。燕里云的剑尖已经直指他的咽喉。他只得扑通一声把剑丢在地上。只听得马车里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细细的说:“非你之过,对手轻功、路数均是绝伦。”
燕里云收回剑,径直走到马车前,那个车夫吓得瑟瑟发抖,哆嗦在一旁。马车里的声音说:“阁下找我有何事呢?如此匆匆?还大动干戈!”燕里云用剑指着帘布里,冷冷的说:“只让我看一看,如果不是我要找的人,我扭头即刻就走。如若不然?”那个温柔的声音说:“好大的口气呀!仗着你的轻功、路数不错吗?”燕里云心里着急,不耐烦地说:“少废话!”那声音说:“哟!还生气了。气的样子也不错嘛!”燕里云气得暴跳,眼睛竖起,牙关紧咬。马车里的人说:“你自己不会挑起帘布吗?要我自己来吗?”燕里云立即嗖的一剑挑起帘布,往里瞧瞧。顿时一脸的失望,放下剑就欲往回走。马车里的是那个声音说:“难道就这样走吗?或许这个是你想要的呢?”燕里云觉得奇怪:当真有自己要找的东西?于是回过头来。帘布里霎时飘出一缕悠悠香气,瞬时燕里云昏迷过去,不醒人事。
却说陈小晾们继续往前行走?“。
刁疤子心里面一直发慌,想着先前差那么一点儿就去见了阎王爷,险些儿就被真无常领上了黄泉路,因此心里是隐隐害怕。想着江湖路凶险异常,自己又武功低微,没甚本事。就连那个看似娇柔的依依姑娘,都能使出凌厉无比的无影笔,凌空袭击,而自己呢?只能偷鸡摸狗,顺手牵羊。哪能与敌对阵?哪能凌空飞降?他越是这样想就越是心发慌,越是心发慌就偏要越是这样想。刁疤子抠着后脑勺说:“我们是否改道而行?恐怕又有什么鬼怪在前面等着我们呢?江湖路竟是如此险恶!简直腥风血雨!”黑无常笑着问他:“是怕了吗?”刁疤子赶紧挺起胸膛说:“我才不怕呢?”依依看着他笑笑,心里想:明明是害怕,却故意做出什么都不在乎,人呢,为什么总是这样好面子?
白无常问陈小晾:“要改道而行吗?”陈小晾扭头问依依。依依掂量说:“要来的总归会来。况且敌明我暗,想躲也躲不过。”陈小晾觉得言之有理,于是说:“我们就顺着往前走吧。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一起扫光。”黑无常也赞同。只把刁疤子暗自心里发闷发慌。
走了一会儿,只见得刁疤子在后面磨磨蹭蹭,掉得很远。依依扭头看了不忍,说:“我们还是改道吧。”陈小晾低头沉吟。白无常看着他为难,于是说:”兵法云‘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改道就走水路吧。坐坐船也好潇洒,说不定还可以吃一点儿鱼呢。”刁疤子看着几人扭头回走,心里是高兴得笑,这下不用冒无谓的险了。
到得一条大河边,只见那儿停泊着一条乌篷船,一个小伙子正坐在边上发呆。刁疤子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兄弟,想嘛呢?想媳妇儿吗?”那个小伙子咧着嘴说:“谁想媳妇儿了?怕是你在想啊!”黑无常走过去对他说:“船儿方便吗?”那个小伙子抬头看见了黑无常头上扣着一顶高高的尖黑帽子,脸上一团漆黑,身上也是一片黑,身形消瘦细长。一缕黑胡子伸到胸膛,陷着一对黑眼珠仁。顿时吓了一跳,手指哆嗦地指着黑无常说:“你,你是人是鬼?”黑无常嘻嘻一笑说:“我是阴间的黑无常,来抓你这个短命人哟!快随我走吧。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走吧。”吓得那人叽咕一声往后退,两腿颤颤。刁疤子近前眨着眼睛说:“我都是行了十两贿赂,才得以添加寿缘、保留阳命。所以你只有贿给二两银子,他可以叫阎王给你添点儿寿,如若不然?叫你黄泉路上走一遭。”说毕做出抓取的动作。那个小伙子唉咦的一声叫,脸色惨厉,就当真伸手去兜里摸钱。依依忍不住发笑。白无常见开玩笑无尽头,于是上前说:“开开玩笑,你也当真?”小伙子惊异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又一个鬼魅一般的人,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两腿颤颤。依依上前说:“他们是天生的长得古怪,并非鬼魂,你不必害怕。”那个小伙子看看依依生得艳丽妩媚,一脸姣秀,方才慢慢收回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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