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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剑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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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无法接济你。”那黑脸人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老子要你什么狗屁钱财?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们过去。”威武帮主戚锯成将铁尺一摆,说:“只要阁下能胜过我手中器戒,我自当回答你。”黑脸汉子两眼放光,说:“一言为定。”威武帮主戚锯成抱拳说:“大丈夫一言九鼎。”
黑脸汉子拔出钢刀,嗖的直劈过来,那刀里隐隐夹着冷风。威武帮主戚锯成不敢怠慢,铁尺横出,直扫过去。那黑脸汉子心中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每劈出一刀,都劲力十足,整把刀轮得如车轮一般旋舞。戚锯成把铁尺一横一带,左手抽空时时击出一掌。战到十合,黑脸汉子抖起神威,双手撰刀,劈脸砍将下来,却似刮起一阵狂风,周遭落叶纷飞。戚锯成的铁尺抵挡不住,脚下一阵酸麻,瞬时。那闪着光的钢刀刀刃直抵咽喉。戚锯成只感觉到冷气逼人,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铁尺叮叮当掉在地上,头颅低垂下来,微微叹息一声。手下几个见状,赶紧拔出刀来,就欲上前围攻。戚锯成冷冷的说:“退下。”几个人面面相觑。黑脸汉子点点头说:“:还算是一条好汉。不以多欺寡。”戚锯成说:“我们确实没带钱财,现在技不如人,算是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黑脸孩子收起钢刀说:“我杀你干嘛?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自当放你们过去。”戚锯成扬起头颅说:“英雄请讲,若果知道,自当据实禀报。”黑脸汉子从怀里掏出一样物品,说:“你可认识它。知道它是谁的吗?”戚锯成起身凑近一瞧,反复观望,摇摇头说:“这是一块玉佩,但确实不知是谁的?”黑脸汉子脸上露出失望与黯然,长长地一声叹息,就欲收起玉佩。戚锯成见状回头说:“你们几个可认得这块玉佩。”那几个人凑近观望,也摇头。黑脸汉子又叹气说:“已经问了几十个人了。茫茫人海,当真大海捞针吗?”那些人中一个约为年长的说:“英雄莫要叹气,像这种华丽的玉佩,应该是富裕人家的财主或者公子,或者达官显贵,膏粱弟子的饰物,一般的普通人家是佩戴不起的。”另一个说:“英雄不妨去热闹地方寻找探访,或者可有希望。似此荒凉之地,富庶人家是轻易不会来的。”黑脸汉子闻听此言,当即将刀回鞘,然后扬长而去。
四白衣居士
一个衣襟鲜亮、身材修长的青年汉子,手里捏着一支笛子,走在山径上。走完山路,他踏上一片不高的小山岗。
只见山岗上虽然不宽,却是一片坦荡。山岗上一片不大的杂树林子。参差错杂着一些树木。其中有一颗柏香树甚是惹人注目。虽然不高,却是一树苍翠,青枝绿叶,挺拔向上。宛如有人裁剪过一般,没有枝条旁逸斜出,一律整整齐齐。邻近的枫树叶,枯黄发焦,稀稀疏疏,更多的已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倏倏作响。还有消瘦的竹叶竹枝,青中渗黄。还见一棵虬壮的大树,是梧桐树吧。叶子已凋零至今。剩下许多错落的枯枝,如无数老妪的干瘦手指在定定的指向苍穹。仔细辨别,才发觉犹有几张叶子,枯卷得发皱发黑,早已不成样子,裹挟在枯枝里。也许它舍不得离开老树吧。梧桐树的树干上仿佛有什么纹理。凑近细瞧,才发觉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纤细的结疤,布满整棵树干,如小拇指头大小,似少女的娇小嘴唇一般,只是不是殷红,而是呈现出久经风雨的苍灰的色泽。整齐有致,横看一排排,竖观一行行,一丝一毫不曾错乱。真是大自然的造化!美中不足的是粗粗的主干上有一处裸露着,树皮被撕去扯下一块,伤痕处还残留着一些皮屑飞扬,显露着黑漆漆的颜色,显然受创已久。青年走近去,用手抚摸着树干的创伤处。看见那儿黑黝黝的什么在蠕动,仔细一瞧,却是一只小爬虫,正在往上前行。他伸出手指一弹,将那只小虫弹得飞出无影无踪。
越过山岗,面前现出一条黄泥镶嵌碎石的宽宽驿道,蜿蜒前去不知将往何方?
他沿着官道走着。走到一个山叉路口,看见那儿有几间简陋的房舍。四周有木板砌成墙壁,顶上是一片片青瓦覆盖。窗口敞开着,床边挑着一面陈旧发黄的小旗,上书:“乡野小店。”外边用竹竿、树桩做成一溜篱笆,上面爬满着牵牛花,正在开着红白紫间杂的集中颜色。随着微风飘动,犹如在招迎客人一般。
青年觉得肚子开始有了饿的感觉,于是朝里走里进去。只见一个掌柜的正在倚靠着柜台打瞌睡。屋里放着五六张桌子和十数条板凳。青年走了进去,放下笛子在桌面上,用手敲了敲桌子“咚咚,”声音清脆而响亮,顿时把正在打盹儿的掌柜从沉迷中惊醒过来,他赶紧揉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店里来了一个人。于是赶紧过来招呼:“请问客官要吃点儿什么?”青年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说:“随便来一盘熟牛肉,一碟花生米,再来一壶白酒。”掌柜的边点头边说:“我们这儿有酿好的杨梅泡酒,味道不错,价钱仅仅略高一点点儿,客官要不要来一点儿试试?”青年一听,来了兴致,说:“好吧,就来一壶。久听人说杨梅泡酒,既香又浓。只是无缘得见,今日有幸,当然要好好品尝一番。”掌柜高兴地进屋去了。过了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锅瓢碰击叮叮当当的声音,再接着传出菜香味。青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过了不一会儿,店小二托着一个木盘出来,到了桌子边。青年把笛子挪开一些位置。店小二把熟牛肉,花生米,杨梅酒,盛饭的用具一件件放在桌子上。只见那熟牛肉正在飘着缕缕气味,花生米炸得熟透。掀开酒壶,顿时一股既浓又甜的香味飘出,青年赶紧倒了一碗,端到唇边,先用鼻子使劲闻了闻,再慢慢将碗倾斜,那酒渐渐进到嘴里。青年一副陶醉悠然的神情,喝下一碗,忍不住说:“好酒,好酒。”掌柜站在不远处听得笑眯眯的。
不一会儿,又进来四个人,个个执刀佩剑,穿着却是五花八门。一个是扣着一顶绿色的高帽子,衣服穿得长一块短一块,披一块搭一块。一个是腰缠宽大黄布,一个是衣服横斜,却又不是和尚,一个是露着一条膀子,那衣袖被卷到一边去。四个人进了店里,随便捡了一条桌子坐下。光膀子的那个把桌子拍得啪啪直响,却不说话。戴绿帽子的却敞开了大嗓门,仿佛闷雷响起:“掌柜的,拿酒拿菜来。”腰缠黄布的说:“酒要好,菜要香。”衣服横斜的说:“要快要快。价钱好说。”掌柜的见了这四人的奇形怪状,心里有点儿颤栗,强打精神过来陪着笑脸说:“四位大爷要吃点儿什么呢?”绿帽子捋着胡子说:“有啥上啥。”卷黄布斜着眼说:“真啰嗦。”横斜衣服瞪着眼说:“怕不给钱?”光膀子扬扬拳头说:“真想揍扁你。”掌柜的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连连鞠躬说:“四位大爷稍待,小的马上准备。”转身去厨房,一不小心把一张桌子带着一只角带得扑的一声挪移了位置,他赶紧将桌子拉好。
青年照样目不斜视的品尝美酒,一边斟酌,一边用筷子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嚼得咯吱作响。
旁边的那个缠黄布的听见了咯吱嚼花生米的声音,有点焦躁的扭头看了看,露出一脸的不耐烦。恰在此时,手脚麻利的店小二已经把酒菜准备妥当,用盘子托着来了。几个人帮着摆放菜肴,于是卷黄布就回过头去开始忙乎起来。
绿帽子将酒壶在四个碗里倒酒。每人都倒得满满的。有一碗渗了出来,衣服横斜的赶紧伸嘴去舔,其余几人哈哈大笑,穿得长一块短一块、披一块搭一块的绿帽子指着他说:“熊样,好像几辈子没喝过酒啦。、”横斜衣服的人咂咂嘴唇说:“真香。没想到这个荒凉小店能酿造出这样醇香的酒。不错。”几个人于是都端起碗开始大吃大喝。
酒过三巡。光膀子的人说:“这段时间江湖上盛传,一个头发白黑半白的人,一把胡子腌臜邋遢,提着一柄钢刀,专门闯进各个**,或者富庶的山庄,动不动就打人,要是被他打趴啦。他不要钱,也不索命,就拿出一个玉佩,问你认识吗?”卷黄布疑惑地说:“那种人肯定是疯子,人生天地之间,无非图财谋利。像他这种人,好端端却认什么东西,难道不是疯子吗?”绿帽子伸着脖子说:“那么有人认出了玉佩吗?”光膀子摇摇头说:“天下玉佩那么多,谁会认识是谁的呢?那个疯子问过后自然总是凄厉长笑,疯疯癫癫的拖着刀扬长而去。”卷黄布说:“那他会杀人吗?”光膀子说:“很少。但是他脾气很暴躁,稍微有点儿不满意就动手打人。人称他独行刀客。”卷黄布不以为然的说:“什么独行刀客?怕他干嘛?我这就有一个玉佩。要是他来问,我就偏不回答。看他能把我怎地?”绿帽子说:“兄弟不可大意。江湖高人辈出。”横斜衣服不在乎的说:“我们江淮四怪也不是省油的灯,走南闯北,还没有怕过谁呢?”卷黄布一扬胡须,摸出玉佩,炫耀的说:“这就是我的玉佩。看吧,还挺精致的。”光膀子不屑的说:“怕是从垃圾堆里捡拾来的吧?”卷黄布得意的说:“捡拾的?你倒是捡拾一个给我看呀!”绿帽子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下,说:“确实挺精致,不过这应该是膏粱子弟的玩意儿,你怎么会有呢?”卷黄布笑着说:“不满诸位,正是从一个膏粱子弟手里抢过来的。哈哈!”几个人笑着边喝边聊。这时正巧走进一个步履蹒跚的人,头发半白半黑,胡子邋遢肮脏,衣服皱皱巴巴。他一走进来,顿时就看到卷黄布手里拿着的玉佩。他的眼睛里立时放射出凶光,一步抢过来。从卷黄布手里夺过玉佩,瞪大着眼睛仔细打量。卷黄布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青年人继续喝着酒,不动声色的瞧着这边的动静。
瞬时卷黄布反映过来,将碗一摔,大骂:“哪里来的孬种?敢抢黄大爷的东西?”横斜衣服的人刷的拔出剑来。绿帽子冷眼观瞧眼前这个人。光膀子的人一看胡须肮脏的人,顿时有点儿变了脸色,语音颤抖:“你。你莫非就是独行刀客?”胡须肮脏之人正是独行刀客。只见他满脸憔悴,双眼呆滞。他毫不理会光膀子,摸出怀里的玉佩,将两块玉佩对比。反复观看。卷黄布大骂:“还不还给我?”说完,一手抢过来。独行刀客一闪避过,再看一眼,长长地叹息一声,变得眼光呆滞,神情黯然,遂将玉佩扔还给卷黄布,就欲拔足向外。绿帽子将手一伸,冷冷的说:“纵然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独行刀客,但也未免将我们江淮四怪看轻了吧?”独行刀客忽然变得暴躁起来,说:“你想干啥?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吗?”刷的拔出刀来。绿帽子也毫不示弱,拔出剑来迎敌。掌柜的和店小二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直打哆嗦。掌柜鼓足勇气扑到二人中,陪着笑脸说:“几位大爷,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别伤了和气。”卷黄布不耐烦的挥手说:“你滚到一边去。”横斜衣服瞪眼说:“小心连你一并剁了。”掌柜吓得两腿像筛糠一般,战栗着不知如何是好。江淮四怪齐刷刷的将刀剑举起来。
旁边一直坐着冷冷地喝酒的青年有点儿看不下去了,用笛子敲打着桌面说:“人家掌柜的是小本经营,经不起你们这般折腾,你们不如到外面去打吧。外边天高地阔,打起来才好施展手脚呀。”掌柜的赶紧陪出笑脸。卷黄布用手指着青年说:“你小子少管闲事,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吗?”绿帽子说:“他也言之有理,不如我们去到外面切磋,如何?”肮脏胡子焦躁的说:“随便你去哪儿?老子都奉陪。”
几个人于是起身到外面去。
卷黄布的挽起袖子挺刀就欲冲上去。绿帽子阻止说:“别忙。”他一抱拳说:“请问阁下是何称呼?仙居何处?”肮脏胡子瞪着眼睛说:“无名无姓。四海为家。”绿帽子又说:“是否人称独行刀客?”肮脏胡子焦躁的说:“要打就打,不打就算。”拖刀就欲走。横斜衣服说:“今日开罪了我们江淮四怪,难道就这样一走了之?”说毕挺刀拦住。绿帽子捋着胡须说:“阁下何必行事匆匆呢?见过高低再走不迟啊!我们是江淮四怪,走南闯北,还没遇到过敌手。今日正好与阁下较量一番。我是老大吴道风。”卷黄布举起刀说:“我是老二杨开潘。”横斜衣服斜着眼说:“我是老三刘大发。”光膀子皱着眉毛说:“我是老四但化鹏。”肮脏胡子不耐烦的说:“原来江淮四怪只不过如此猥琐人物,妇人一样啰哩啰唆之人我还以为三头六臂。”
江淮四怪气得哇哇怪叫,举着刀冲将上来,举刀挺剑乱劈乱刺。肮脏胡子之人也不示弱,拔出钢刀迎战。一时间,火星四溅,叮当之声响个不停。
四个人用刀剑围攻肮脏胡子的独行刀客,从四面八方乱砍过来。如乌云蔽日,风起云涌。独行刀客一柄钢刀舞得虎虎生风,如车轮一般旋转,将刀剑搁在圈外。一时半会,四人竟把独行刀客无可奈何。斗了十几个会合,独行刀客倏忽一下跳出四人的包围,还未立地,在空中回身一掌,顿时一股冷风击过去,将恰才转身的卷黄布杨开潘击倒在地。其余三人气得暴躁,更加汹涌过来,大有同归于尽之气势。却只见杨开潘立即又爬起,原来是独行刀客手下留情,因此杨开潘并未受到重伤,只是仆地而已。横斜衣服的刘大发见折了面子,发起狠来,一刀向独行刀客面门劈去。等独行刀客闪避之时,他却扔下刀,向前猛一扑,立时一把将独行刀客拦腰抱住。独行刀客万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个举动,急切之下竟然挣脱不得。另外几人持刀已经逼近。
正在万分危急之时,却听见三人中的两人哎哟一声,原来身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转身看时,却见那饮酒青年拿着笛子,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绿帽子惊异的说:“他竟然有帮手!”光膀子的但化鹏恨恨的说:“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卷黄布呸了一口说:“发神经。”横斜衣服怒说:“假正经。”青年呵呵一笑说:“别人饶你不死,你却**耍狠,死缠烂打。竟不害臊。”卷黄布恼怒起来:“关你屁事。”横斜衣服瞪眼说:“少管闲事多发财。”绿帽子沉吟了一下,将手一招,四个人旋即转身匆匆扬长而去。
独行刀客得了青年的相救,并不感谢,反而将刀扔在地上,埋怨的说:“你救我干嘛呀!我没请你救我呀?”青年颇觉得奇怪:“你难道希望他们将你杀死吗?”独行刀客并不理睬,走进店里,拍着桌子大叫:“掌柜的,拿酒来。”掌柜的战战兢兢的抱着一壶酒出来,放在桌子上。店小二也拿过一碟炸花生米和碗。正欲给独行刀客斟酒,独行刀客一把推开他,店小二一个趔趄,险些儿摔倒。掌柜赶紧掺着他进屋去了。独行刀客把壶扯开盖子,扬起脖子一咕噜喝着,那酒水顺着他的脸颊、脖子倾泻下来。洒在桌上、地上、衣襟上、裤腿上。喝够了,他将酒壶放在桌上,眼泪却簌簌而出,声音呜咽、干嚎:“整整十年了,踪影全无。这个天下咋就这么大呀?”说完,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头颅上翘着许多白发,犹如染霜一般。
青年走过来坐在他的旁边,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伤心事吗?”独行刀客嘶声嚎气的说:“我好得很啊!啥子伤心不伤心?”又说:“你刚才救我干嘛?让他们一刀劈死我不就好了。”言毕泪如雨下。又抱起酒壶仰着颈子咕噜噜的喝个不停。喝完了,摇摇酒壶,空空如也,他焦躁的把酒壶扔在地上,哗的一声,酒壶摔了一个稀巴烂。大喊:“小二,拿酒来。聋啦,死到哪儿去了?”掌柜和店小二慌忙出来瞧。青年看看独行刀客那烂醉如泥的样子,说:“再给他一壶吧。酒钱我来付。”说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看见闪闪发光的银子,顿时掌柜与小二两眼放光。掌柜将银子拿起,小心翼翼的放进怀兜里。吩咐小二:“再给大爷上酒上菜。”小二乐呵呵的去了。
青年看看天色不早,对掌柜说:“掌柜的,他醉了就给他找一间房让暂时歇息一下吧。”掌柜的笑呵呵的点头哈腰说:“好的好的,客官尽管吩咐,小老儿照办就是。”说完,青年抄起笛子,出门而去。
五相逢偶遇
却说陈小晾被一阵旋风卷进了天的破缝里,头脑瞬时变得浑浑噩噩,不明青红皂白,不辨东西南北。
忽然那阵旋风停止了。他过了好一会儿,头脑方才清醒过来,定睛一看,自己却站在一处陌生地方。他惊愕了好一会儿,开始仔细打量周遭的景物。只见面前一条不宽的河流,自上而下,缓缓流淌。在较窄的地方,一溜放置着一些间隔均匀的石头。顶上应该被许多脚迹踏过,因此显得光滑泛白,其四周长着或多或少的一些浅浅的青苔。
只见石头间隔的缝隙里,河水汩汩流下,碰撞在下面的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哗哗的响声,溅起白花花的浪,瞬时那浪花又消失了,变成静静的河水,绕过避过石头,朝它自己已不知道的方向不舍昼夜。河的上游,十数只鸭子正在泅渡而上,远远望去,犹如白点一般浮现在平静的水面上。近处有几只叶子顺水飘零而至,宛如大河里的一叶扁舟。不知其上面是否有蚂蚁或者其他虫豸在驾驭,或者也如人一般有撑船或者掌舵或者乘客吧,不知它们将默默地去到何方?踏脚石的下游,许多椭圆半圆的乱石杂乱的放置,顶上侧边间杂生着枯萎的野草,偶尔也有芽儿花,这是不分季节的野花,在夏天还能开出白白紫紫的花儿呢!而且它们向来是丛生,这儿一丛,那儿一簇,绝无单枝。也许它们也知道凝聚的力量吧,总是积聚一处处,闪耀出自始自终绿绿的颜色。
附近还有一个坑,里面浸泡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瞧,还有一些干枯的竹枝露出水面。那浅浅的水,泛着白的黄的泡沫。他知道这叫匝坑,是用石灰浸泡着碾碎的枯竹枝,等到浸泡到一定时候,就拿到窑纸房去酿造纸浆,再做成一叠叠的纸,等到逢年过节用来烧纸化钱。说是烧给阴间鬼魂的冥钱。这是老辈人经常做的礼节,如今竟然被自己撞到。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那白金手表竟然停止了走动。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那一阵风,竟然把手表都给搞坏了吗?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手里拿着的盒子,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肯定是在旋风里旋转时被狂风卷到别处去了。那么会在哪儿呢?他四下里环顾,却哪里还有影子。
他茫然四顾,见到前面一片不大的杂乱丛林。灌木林里长着一棵矮矮的棕树,主干甚矮,才露出地面半尺来高,周身围裹着密密层层的棕毛,那棕毛能做成扫把等物,那雨天江边独钓的渔翁,披的就是用这棕毛做成的蓑衣。其上向四面八方散漫着细长的枝干,尖端挑着一面如蒲扇一样的叶片,近处连接,叶儿的中部到尖端却散开着,三四条成一杵挺着。犹如一把完整的扇子被撕破了一样。上层的叶片青绿,底下的却是枯萎憔悴,中间的犹自青中带黑,如麻点儿一般。
近处长着一茎瘦瘦的树,比指头还细,小小的嫩黄叶子。那是“羊咪咪”,等到结了果子,那果子酸酸的,透着一丝甜味儿。是牧羊放牛的孩子们最喜欢寻找的东西。散乱着枯枝落叶的地上,长着一茎细细小小的苔藓芽儿,那是蕨台,嫩的时候可以做菜,又香又脆。也有一些不能入口的蕨台,外形极其类似,鱼蛇混杂,要眼睛精细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他不知所措,就胡乱的向前游走。
他百思不得其解,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呢?自己这又是到了哪儿呢?这真是一个古怪的地方。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可是眼前这一切都是非常真实的呀!怎么会是在做什么梦呢?白日梦吗?他弯腰用手拾起一片叶子,用手去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那枯叶顿时变成了细细的碎末。他又弯腰去折断了一根草茎。这一切都是非常真实的呀!到底怎么回事?他忽然有了办法,将食指伸进嘴里一咬,疼得哎哟一声叫,赶紧张开了口。低头一瞧,指头上被咬出一道痕迹。
他在原地徘徊犹疑,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从未见过的世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爽心益肺。只觉得空气都比以往清新得多。半响,他无可奈何,只得继续往前信步游走。
走着走着,只见前面一条小路,蜿蜒爬到一座小山上去。那座小山不高,却光秃秃的,有一些乱石,和稀稀疏疏几棵白杨树,落光了叶子,显得孤零零的。他于是顺着小径上去。路两边有新翻的泥土,道道犁痕。土块中间偶尔探出一些小草,露出一点点的新绿。
陈小晾走到山顶上,放眼远眺,只见眼前一片开阔,远处的青山脚下,竹林丛中,露出一檐檐青砖黑瓦。有的升起缕缕青烟,显然是在生火做饭了吧。
陈小晾正在观看,那边的小径上缓缓过来了一个人。陈小晾兴奋起来,终于有办法了,找个人来问问吧。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渐渐地那个人近了。陈小晾顿时觉得惊诧:那个人不会是脑子出了毛病吧?竟然穿着古人的装束,一袭长衫,腰缠带子,头发长长地束起,不注意还会认为这是一个女人呢?陈小晾定定的看着他,茫然不知所措。那个人也注意到了陈小晾的古怪装束,头发短短的,在头上呈三七分。上身是短装,有三个兜,下身是窄窄的绿裤子,脚下不是草鞋也非木履,而是闪着黑光的鞋,仿佛用动物的皮做成一般。
二人就这样好奇的对视了好一会儿。陈小晾忍不住开口说:“哥们,你是演员吗?瞧你这一身打扮。”那人好奇的问:“什么演员?你说什么?”陈小晾更觉得奇怪:“这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连演员都不知道?他这样装扮明明就是演员啊!”那个青年用手里的笛子指点着陈小晾的衣襟,惊奇的说:“我才说你的穿着奇怪呢?你看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是长袖宽袍,只有你,穿的这样短小如此紧窄,简直是见所未见。真不知你是何许人也?或许应该是什么少数民族吧?或者是北边来的胡人吧?”听了他的话,陈小晾更加觉得奇怪:他竟然称我为胡人!胡人这种称呼应该是在古代呀!而且他对我的真身西装牛仔竟然如此觉得稀奇!真是咄咄怪事。算了,不跟他计较什么服饰了,且问问他是是么时候吧。于是开口说:“请问大哥,现在是是什么时候了?几点几分了?”那个青年歪着脖子说:“啥几点几分?应该说是什么时辰了。怎么说话都不会?”他看了一会儿天色,说应该是午时了。陈小晾更觉得奇怪哦!怎么不知时间呢?光是讲时辰,这个时辰一般都只有在婚丧嫁娶时才偶然用一下呀,他怎么竟然这样常挂嘴边?他心里疑虑丛丛却又无法得解,更觉得闷得发慌。于是又开口说:“现在是多少年呢?”那个青年更奇怪的瞅着他说:“你脑子真有问题啦?连这个都不知道。现在是大宋38年,我们大宋已经是第二个皇帝了,当今宋太宗皇帝是先皇的亲弟弟,兄终弟及。”瞬时,陈小晾顿时呆住了:天啦!我竟然是来到了大宋朝,难道刚才那股飓风,竟然让我进入穿梭的时空隧道,恍惚之间就来到了古代,这简直不可思议!以前在物理学书上学到的爱因斯坦的时光穿梭理论,竟然是真的!老师在课堂上讲时自己还在下面嗤之以鼻,不以为意,还认为是大科学家一时心血来潮故作神秘来糊弄人好博取名望的。但如今竟然被自己撞到。而且穿梭到大宋年间来了。这这下子自己岂不成了古人了,不,是和古人碰面,难怪对方对自己的服饰觉得如此奇怪!这这简直荒谬!这个古代如此落后,连电视电话游戏的什么都没有,在这儿生活有什么意思呢?难不成自己要一辈子呆在这个鬼地方不成?他一下子觉得茫然。
那个青年见他发痴发傻的样子,更以为他有毛病,遂用手来摸摸他的头颅,试了一下,奇怪的说:“没发烧发热呀!难道真是脑子有病,所以才会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他瞧了瞧陈小晾的脸,叹息说:“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痴呆的毛病。”陈小晾不满的说:“我没有得毛病。我是来自于未来时空的人,和你不一样。”年轻人更加笑起来:“未来时空?哈哈!”陈小晾着急的用手比划说:“和你不一样,打个比方说,相当于、、、、、、”他想,这个该怎么比喻呢?难不成自己要当做他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吗?这样岂不吃了大亏?于是他放下手来:“哎!不说了,反正对你说了也是白说。对牛弹琴。”
那个青年对他不再理睬,而是寻觅了一块较大较圆的石头,用嘴吹了一下灰尘,再坐上去。眺望着远方的山峦,撩撩的炊烟。半响,将他的笛子放到嘴边,吹起来。那笛音,犹如一股清新的空气,在向周围弥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
陈小晾思前想后,无可奈何,时空穿梭,是怪异无法理解的,但是倘若自己当时不爬到那块大石头上去,想来就不会有此遭遇了。如今自己接近于与女友阴阳两隔,已不知隔了多长时间了,女友那儿会变得如何?想想心里真是着急却又无可奈何。还是一切随缘吧。今儿自己穿梭时空来到宋代不也是因缘际会吗?看来万事天注定,就由它去吧。于是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静静地听那笛声。那笛声悠悠,如一泓清泉,穿越野草杂花,缓缓流淌,却又淙淙有声。
这笛声,入到陈小晾的耳里,却是那堪笛音弄情,清风过眼,愁肠百结,梦里在天涯。
这笛声,却如一道秋霜,简直快要把陈小晾凝固一般,静静地如一尊远古的化石,纹丝不动。
那青年一曲终了,起身正欲离去。陈小晾见状,问他:“你要去哪儿呀?”那青年回答:“我是一个四海闲人,以天地为家,无事专门三山五岳游逛。”陈小晾迟疑了一下 说:“那我跟着你一起游逛好吗?”那青年颇不在乎的说:“随便你。”说罢起身,陈小晾赶紧跟上。
两人边走边聊。陈小晾才知道了这个青年叫吕一松,是个不第秀才,几番落败,因此心灰意冷,专以游逛为业。吕一松问:“那你又是干嘛的?瞧你这身古怪打扮,真叫人难以踱量。”陈小晾说:“我从大学毕业以后,没有找到工作。”吕一松奇怪而又惊异的问:“大学?什么大学?”陈小晾说:“大概跟你们说的太学差不多吧。”吕一松不由肃然起敬,抱拳行礼说:“兄台真有才学。”陈小晾不由得哧然一笑说:“这个大学稀松平常。我们那儿读过这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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