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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传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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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悟空还有悟净闻言,俱笑。
八戒不好斥责三藏,又不敢责怪悟空,便冲悟净道:“你笑的什么,谁知那公主又是哪路妖怪,我跟着去,不过可以看顾着师父。”
这一边说笑,师徒五个便都到了街上,周围人群熙攘,士农工商,文人墨客,愚夫俗子,都嚷嚷着冲一个方向去,嘴里叫着:“看抛绣球去喽!”
三藏立于道旁对悟空道:“我这会儿忽然想到我俗家先母,听说旧年,她也是抛打绣球遇到了先父,缔结了一番姻缘。倒没想到这外邦也能瞧到此等风俗。”
悟空笑道:“师父站在这里说的什么,我们也去看上一看。”
三藏道:“是了,还不知那公主是真是假。”
八戒笑道:“一会儿师父可得躲着点站,万一叫公主的绣球砸到,师父这亲可就难推了。”
却说,悟空牵着小白龙在人群中开道,与八戒悟净将三藏护在中间,一路顺着人流到了彩楼前。那彩楼之上,公主正拈香焚起,祝告天地,而她左右各有十个侍女,近侍的一个捧着绣球。
悟空定睛一瞧,便对三藏说道:“那楼上虽是个假公主,却也不是什么妖邪,我瞧着倒像是嫦娥身边的玉兔。”
这正说着,那假公主便在彩楼之上瞧见了三藏几个,忙将绣球取过来,亲手往三藏头上抛。三藏顿时惊住,只左右俱都是人,不好躲让,正着急时,悟空一挥手,那绣球便偏了方向。
玉兔在楼上瞧得分明,知是悟空作怪,也暗自施了法力,再次将那绣球拨了方向,往小白龙头上砸去,小白龙可不愿当这便宜驸马,遂一闪身,从密密的人群中蹿到了悟空的另一边去,他这一让,竟将他身后的八戒给让了出来。
八戒原本正瞧着三藏和小白龙的热闹,就突然眼前一花,被那绣球了给砸中了,玉兔在楼上悄悄地勾了勾嘴角,招了招手,为首的侍女官上前。
玉兔笑问道:“可瞧清楚我的驸马是哪一位了吗?”
侍女官答道:“瞧清楚了,就是方才砸到的那名魁梧男子。”
玉兔点点头,嘱咐道:“去吧,叫人将我的驸马请进宫吧。”侍女官领命退下。玉兔抬了抬手,另一个侍女连忙上前,搀住玉兔,玉兔抿唇一笑,袅袅婷婷地下了彩楼离去。
而领了公主之命的侍女官则领着宫娥并大小太监,都来对八戒下拜道:“贵人!请入朝堂贺喜。”
八戒兀自捧着个绣球呆愣着,也不答话,三藏便上前扶起众人,道:“实没想到公主挑中了贫僧的徒弟,诸位且先回吧,一会儿,我等自当打理一番,再行入宫。”侍女官闻言,带着众人离去。
等那一众宫人离去,八戒方才醒悟将手里的绣球一丢,回头对悟净道:“这是怎的回事,我这模样就是我原先还在天庭的样子,那假公主若是玉兔,该认识我才对。我怎么不知这玉兔对我有意思了。”
悟净闷声笑道:“二师兄,我瞧你是想多了,那玉兔原本是将绣球抛给师父的,叫大师兄挡掉了,后来又是冲着小白龙去的,若非小白龙让得快,那绣球可砸不到你。”
悟空闻言,想到方才那绣球几乎是擦着小白龙的衣边儿砸到八戒,脸一黑,冷笑道:“她若真敢打小白龙的主意,看老孙不去拆了月宫!”
小白龙哈哈直笑,又恐悟空真气狠了,回头罚起他来,便忍笑着转了话题,道:“那如今又该如何,二师兄真要嫁进宫里么?”
三藏也笑道:“八戒,你原先还叫我避着点,这下可砸到你了。”
八戒埋怨道:“师父也说风凉话,那玉兔原先就看中了师父,等你入宫倒换关文,我即刻便和那国王说,将这好事儿让予师父你,想必玉兔势必乐意得很。”
三藏顿时惊道:“你敢?”
倒是悟净在一旁劝道:“师父,你激动什么,我们都是逗一逗你罢了,等到了宫中,对国主言说清楚,那真公主正在布金禅寺中,这场亲事做不得数就好了。”
小白龙亦笑道:“师父,你且放心吧。”
三藏这才放下心来,道:“如此,悟净,你便去布金禅寺将那公主接回来吧,届时也好当朝辨个真假。”
他们此厢倒是打算的好,却不料,中途出了意外。
众人入了宫后,见了国主,那国主听说这师徒里有一个便是公主亲挑的驸马,连忙叫人请了公主出来。
公主的确是出来了,却已不是那彩楼上抛绣球的玉兔。悟空左右瞧了瞧,不见半点障眼法的迹象,对方竟就是这天竺国的真公主。
而这真公主竟指着八戒言笑晏晏,道:“父王,这是儿臣亲自挑选的驸马,父王看着可满意这个女婿?”
三藏与八戒左等右等不见悟空揭穿对方身份,都开始心急,唯独小白龙瞧出事情有变,悄悄问悟空道:“大师兄,怎么了?”
悟空皱眉道:“这是真公主,不是玉兔。”
而那国主正抚着胡子,上下打量着八戒,半晌后,笑着点点头道:“满意满意,我儿好眼光。”
三藏忧心八戒真给定了驸马,忽然出声道:“陛下,不可,八戒是个出家人,怎能迎娶公主?”
国主不以为意,摆摆手道:“诶?出家人又有何妨,还俗便是了。”
三藏急道:“可是陛下……”
国主面色不虞,打断道:“圣僧这般不识趣,是觉得我天竺的公主配不上你们来自上邦的和尚不成?”
三藏又忙道:“贫僧并非此意。”
那国主指着八戒道:“寡人可不管圣僧到底何意,况且你这徒弟可还不曾说话,若是他自己愿意,圣僧也要拦着不成?”
八戒闻言也连连摆手道:“老猪我可配不上公主,还请公主另择良婿吧。”
那公主原是安静地立在国主身边,此时听八戒开口,便落泪道:“你莫要找借口了,你与你这师父一样,瞧不上我可是?”
八戒顿时尴尬,讷讷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转过头,撇开视线。
那公主哭了一会儿,才停下,又道:“我也知你我素不相识,突然叫你做我驸马是在强你所难,你若愿意,就在这宫里多呆些时日,倘若相处了一段时日,你仍不愿娶我,我便放你与你师父一同离去,如何?”
八戒闻言回头问道:“不知你这一段时日,又是多久,若是要个一年半载,耽误了我师父取经,老猪可担当不起这番罪过。”
公主道:“你看三月为限,可好?”
第117章 真假公主
难得对方贵为公主,却肯主动让步,可八戒听了,仍旧挠挠头,傻笑了一声,道:“三个月太久,老猪说了,不敢因自己耽误了师父取经的时辰。”
公主顿觉尴尬,半晌,笑了笑,问道:“驸马,你真不是故意为难于我?你们从大唐而来,早就不知走了多久,还担心多这几天么?”
八戒告罪道:“公主见谅,正是因为已经花费了许久时日,如今更是耽误不得。”
公主皱了皱眉,犹豫道:“这……两个月如何?”
八戒闻言,看了眼三藏,见其小心地摇头示意,又赔笑道:“还是太久。”国主蹙眉。
其实原本公主招了个和尚做驸马,国主心中就颇有微词,只奈何他心疼自己这颗掌上明珠,顾及女儿的意愿,才愿对八戒另眼相看,赞一声公主好眼光。
而在国主看来,便是八戒几个都是上邦来客,可和尚终究只是个和尚而已,无权无势无财,哪里高攀得起他天竺王室的尊贵公主,即便日后这人就是做了驸马,他也少不得要倚赖天竺王室,来获取这荣华富贵。
既如此,堂堂公主愿下嫁于他一个和尚,已是对他天大的恩赐了。可他不快快谢恩不说,还如同在菜市上与人讨价还价一般,逼得公主一再退让,如此不识趣,让国主很是不快,于是国主便喝道:“即便是上邦贵客,也不能如此得寸进尺,两月就两月,不能再短!”
悟空与小白龙同样不希望时间拖得太久。只是这国主一发怒,三藏就不敢再言。
小白龙却是不怕的,便道:“何必废话,我看半月都是有余了,难道国主不信自己的公主有这个魅力,所以需要两个月才能拴住一个男人的心不成?”
国主被小白龙问住了,同意了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正不知该如何答小白龙时,公主开口解围道:“你说的是,我该相信自己有这个魅力才是,半月期限足矣。”
公主同意了,国主再如何不虞也不得不给公主一个面子,当即敛下怒容,着当驾官打扫御花园馆阁楼亭,且请准驸马八戒同他的师父师兄弟们安歇,只待半月后八戒改了主意,再叫钦天监礼官择选佳期,着公主匹配。
尔后,国主退朝,由公主亲自搀着离去。悟空四人则随宫人到了御花园馆阁,侍从官为其摆了素膳,少顷,天色暗下,宫娥点上灯,伺候了悟空几个用了膳,又为其铺好铺盖才都退下。
直到此时,左右才无外人,三藏便悄声问道:“悟空,今日在殿上是怎么一回事,怎不见你拆穿那假公主的身份?”
悟空道:“那公主并非玉兔,乃是真公主?”
三藏大惊:“那你白日里是看错了?在彩楼上招亲的那个就是真公主?”
悟空道:“老孙这双眼何曾看错过?那彩楼上招亲的与今日殿上见的并非一人。”
三藏顿感疑惑:“这如何说的?若那抛绣球砸中八戒的是假,怎么这真公主还愿下嫁?那布金禅寺里的那一个又是谁?”
“这老孙可就不知了,且等悟净回来一问便知。”悟空笑道。这正提到悟净,悟净就悄悄地潜进了馆阁,见过了三藏。
三藏正等得心焦,见悟净独自回来,未带回什么公主,便问道:“如何?”
悟净回道:“师父,我去布金禅寺偷偷瞧了半天,那女子长得虽也算秀丽,但全然不似那玉兔变幻的公主美貌,亦无半点王室之人的气度,疯疯癫癫的,我暗地里观察了半日,她竟一直说着胡话,一会儿说自己是天竺国的公主殿下,一会儿又说自己是个富商千金,只怕是哪里来的个疯子罢了。”
三藏不疑有他,又看向悟空,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小白龙笑了,道:“师父忘了,公主并未要强娶了二师兄,半月后,只要二师兄他不被美色惑住,改了主意,我等自然可以离去。”
八戒闻言,啐了一声,道:“呸,小白龙不会说话,就是强娶,也该老猪我强娶了她公主才是!何况我瞧上心的另有其人。”
小白龙饶有兴趣,追问道:“是谁?”
八戒哼哼两声,道:“自是那天上的……那天上的仙女儿也比不得的我亲自挑的媳妇儿。”
小白龙笑问道:“你高老庄抢亲的那个?”
八戒更不服气,呛声道:“什么抢亲,是她父母亲自许配于我!何须老猪抢亲!”
眼见话题越跑越远,不说悟空小白龙,就连八戒也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三藏揉了揉额角,担忧道:“我就怕万一,万一届时那公主又不肯放我等离去,可如何是好?”
悟空笑道:“这有何可担忧的,只要八戒将他好吃懒做的脾性露出来,再不济变回那猪头人身的模样,公主只怕就不愿嫁了,就像他高老庄骗来的媳妇儿一样,见了他的尊荣,不一样反悔了么?”
三藏闻言,皱眉道:“有这主意,何不早说?早让八戒露出原形,也就不会拖这么半月了。”
八戒嘲道:“师父又忘了,还是你怕我们相貌丑怪,言行粗鄙惊吓了这些个凡夫俗子,叫我们变成现在这般样貌,收敛出一副斯文模样。”
三藏顿时噎住,叹了口气,道:“也罢,你若真变回那模样,只怕我等立时就要被当做妖怪当场打杀或撵出城去了,我看,无论如何,总是要生出一番波澜。”
八戒却乐呵呵地躺倒,道:“师父,夜深了,有事明早再议,且先睡吧!”
三藏无奈地摇摇头,嘱咐悟净悄悄出宫,回会同驿馆,这才吹了灯,摸回床榻边躺倒,闭眼休息了。
悟净离去后,小白龙又与悟空传音道:“大师兄,难道我们真要在这里耗上半月不成?”
悟空伸手一拖,拎着小白龙出了馆阁,二人身形一隐,就一同进了空间,悟空笑道:“怎会?我可不信玉兔这半月内都不蹦出来折腾一番,只要她出手,我自然就不必依着凡间的规矩来了。”
小白龙了然地笑了,顺口感慨了一句:“也不知是否是错觉,就是感觉这玉兔倒比以往仙界派下的人尽心尽力多了。”
悟空笑问道:“怎么讲?”
小白龙掰着手指头数道:“你看啊,这玉兔先只是抛绣球露了一面,就避开了我们,好像是特地避开大师兄你的,往常那些人,哪个不是上赶着送到大师兄面前,只求办完差事早日回去复命的?再来就是,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竟让公主真愿意嫁给八戒,好叫八戒拒绝不得,我们又动手不得。还有一点,我倒有些想不通了,明明玉兔是冲着唐僧来的,怎么我却总觉哪里不大对劲呢?”
小白龙皱了皱眉,悟空笑着伸手在他脑门上揉了两下,道:“想知道哪里不对?问我啊!”
小白龙闻言,顿时两眼晶晶亮地看向悟空,惊喜道:“你知道?”
悟空得意地笑笑:“自然。”却故意卖着关子不肯告诉小白龙。
小白龙急道:“你倒是告诉我啊!”
悟空冲他眨眨眼,慢悠悠开口道:“看你表现。”眼中精光一闪,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小白龙怎会不明了他的意思,顿时气得牙痒,飞身扑到悟空身上,将他不正经的大师兄狠狠压在了身下,尔后很是粗鲁地扯开了悟空的衣襟,亮出了自己的龙牙,低头就在悟空的脖子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可惜的是,悟空皮糙肉厚,就算小白龙用了力气,也只才在他脖子上了留下一圈浅粉的牙印。
悟空隐忍着笑意,胸腔剧烈地震动,小白龙则跨坐在悟空腰间,愤愤地在他胸膛上锤了两下,这才红着耳垂,探出舌头,勾着舌尖,沿着那牙印,细细地轻轻地舔丨弄,悟空猛然止了笑,倒吸一口凉气。
这厢春意融融,而独自在寝宫里安歇的公主,却在宫人退下后悄悄地字头发中取出一颗精巧的金色小铃铛,双手捏住后默念了一句话:“十五天够吗?”
而另一边,有颗相同式样却更大一些的精致铃铛被一双细白的手捏在掌心,手的主人不是旁人,俨然就是悟净在布金禅寺里暗自窥探了半日的那个疯女人。
而悟净没有悟空的那双火眼金睛,自然就不知这疯女子便是才在彩楼上抛了绣球的玉兔所变。
正如小白龙猜测的那般,玉兔果真是在躲避着齐天大圣孙悟空,只因她清楚地知道只要有悟空在场,想要破坏三藏取经便断然不可能了。是以,她早在下界之前就想好对策,决定好好利用利用那天竺国的公主来达到目的,而自己则小心地隐在幕后。
而至于白天的那场抛绣球招亲,玉兔的本意更是并非要招了唐三藏为驸马。先不说三藏为取经一事甘愿花却小半生时间,可见是个多么坚定执着的人,又何况他本人一点也不好色,威逼色诱的法子分明是行不通的。
玉兔心知,她若跟心月狐一样使同一招,只会同样无功而返。
第118章 骗取信任
是以,早在这日寅时,三藏一行前脚下了百脚山,玉兔后脚就偷偷潜进祗园旧址见了天竺公主,十分愧疚地对公主道:“对不住,前些时日,一句话不说就将你送到这里,让你担惊受怕了。但想必你也明白了,我不是凡人。”
公主点点头,有些瑟缩,不敢与玉兔视线相交。
玉兔苦笑了一声,道:“你也不必怕我,我也不是什么邪魔鬼怪,否则我若真要对你怎样,实在是再轻而易举不过了。其实我和你无冤无仇,对你和你的父王母后也更无恶意,我只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你愿意听我说说吗?”
公主抬头,看了玉兔一眼,探问道:“真的?”
玉兔立时举手赌咒,道:“我发誓,我对你和你的家人并无恶意,若有违此誓,我甘受天打雷劈,永堕阿鼻地狱。”
公主信了,放下心来,舒展了身体,不再畏缩在墙角,她走到石凳边坐下,道:“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何苦衷吧。”
玉兔在公主对面坐下,款款诉说开来:“我不是妖魔,而是月宫里的玉兔,广寒仙子的侍女。曾经我有一个生死相许的爱人,但是那人既不是仙,亦不是凡人,而是西天佛祖席下的一名弟子。”
公主闻言,吃了一惊,抬手掩嘴,轻轻地啊了一声。
“可是你知道,佛门弟子是不允许动心动情,破了色戒欲戒的。是以,佛祖发现我二人之事后,就将他罚下界去,受了九世之苦,而每一世都因如来的从中阻挠,使我不能与他修成正果。如今,便是我那爱人的第十世了,这一世他又是一名佛门弟子,接了如来的旨意,要跋山涉水,西去取经,我默默地跟随了他几十年,如今眼见着他快到灵山,我与他今生又将无缘,实在心痛难当。”玉兔说到这里,不住地落泪。
公主亦不忍心,递了手帕过去,给她擦泪。
玉兔红着眼睛看向公主,啜泣道:“我算到他今日便会入了天竺国都,才想到借你身份一用。我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想借机将他留下,断了他西去的脚步,与他重修姻缘,你能理解我吗?”
公主早就听得泪眼婆娑,点点头表示理解。
玉兔叹了口气,又一次道歉:“谢谢你,你是个好人,这几日让你独自呆在这园中是我对不住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公主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虽然不曾经历过你的痛楚,但也能想象到几分。只是,你借我的身份到底是有何打算?”
“我借了你的身份,叫你父王为我操办了一场招亲大会,就在今日,我会在大会上用绣球抛中他或者是他其中一位弟子。原本我不想再麻烦你一次的,可是他的大弟子神通广大,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在,就会识破我的真身,到时候我的所有准备就都毁于一旦了,所以,我恳求请公主你帮我一帮,到宫里后,请表示要和我选中的驸马结为夫妻。”
公主有些犹豫,她虽心善,但也不能因此将自己的终生大事搭上,玉兔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又接着道:“你放心,对方定然不会答应的,我只是需要你多拖些时日,至少将他们留在宫中一些时日,我好想办法与他脱离了如来的摆布。”
公主听玉兔这般情真意切地诉说,早就很是同情,再者又不碍自己的一生幸福,遂同意回宫帮她一帮,于是,玉兔便将公主悄悄送回寝宫,嘱咐她藏好,给她留下就同心铃的子铃,尔后自己又亲自去彩楼上丢了绣球,确定绣球砸中了其中的八戒,才借着回宫的时机,在悟空几人进宫之前隐身飞遁,变了模样呆在祗园中。
而真正的公主早就在宫里等着,于是这才有了悟空众人在殿内所遇的一幕。
悟空虽不知这个中细节,却也料到是那玉兔捣鬼,只是小白龙一言提醒了他,那玉兔恐怕真不是冲着唐僧来的,而是冲着如今的准驸马爷八戒来的。想通了这一点,悟空就更不着急了,而是一心挑逗起小白龙来。
第二日一早,悟空与小白龙尚赖在空间里不出来,国王就派人前来降旨,特赐了三藏师徒四人各一处宫殿,请他们四个各个入住,而公主也一早就叫了宫人来请八戒一同游园,八戒拒绝不得,只得应声同往。
八戒一走,悟空与小白龙又不知去了何处,三藏一人也不敢随意走动,只在房内看了一上午的《心经》,到了午间,又有宫人来请三藏三个一同前去御花园饮宴,悟空与小白龙却还是未回,三藏一人随着宫人到得留春亭,却只见得三席,三藏问道:“怎么只有三席?”
那宫人抿唇笑答:“圣僧说笑,驸马若与你们坐于一处,还如何与公主培养感情,他自是在华夷阁与陛下公主同席。”
三藏干笑了一声坐下。
那厢国王邀八戒饮酒,八戒憨笑一声,举杯干了,也不多话,国王点点头,欲试一试八戒才学,便指着槛外栏中的异卉道:“驸马,你看我这园中景色如何?”
八戒四下张望了一下,笑答:“好看。”
国王又问:“你听这凤台上箫音如何?”
八戒侧耳倾听了片刻,又笑答:“好听。”
国王有些不满,便问道:“驸马,不如就以此情此景为题,作诗一首如何?”
八戒连连摆手,道:“老猪蠢笨,不会作诗。”
国王对八戒更是不满,这时公主轻笑一声,问道:“听闻驸马一路护送唐僧而来,路遇几多险阻却都化险为夷,想必驸马的武功十分了得了?”
八戒点点头,道:“尚可尚可,教训一些不长眼的妖怪还不在话下。”
国王一听,脸色稍霁,便又道:“驸马若娶了公主,日后留在我天竺国做名勇将自是前途无量。”
八戒笑道:“不行不行,老猪我没甚大志向,还好吃懒做,当不起陛下重用。”顿时冷场。
公主连忙给国王,八戒斟酒,又叫宫人给驸马介绍美食。国王不再开口,八戒却敞开了肚皮吃喝,这一场饮宴虽平平淡淡过了,八戒倒是喝酒喝了个尽兴。
及宴散,国主问道:“驸马今日一宴可觉满意?”
八戒连连点头,道:“满意满意,快活的很,自在的很,只是老猪今日也只受用这一下了,现在却该趁饱儿睡觉去也!”
国主哼笑道:“你若愿意,便是天天受用也是成的。”
八戒笑呵呵不再言语,国王甩袖离去。不过他想趁饱儿睡觉的愿望暂时实现不了了,因为公主又邀他小坐,言道:“驸马,我自幼在宫中长大,对这外面的世界不甚了解,驸马你走得远,见得多,不如与我说说别国的风情,或是说说你这一路的险阻。”
八戒挠挠头,憨笑一声,依言坐下道:“老猪言语粗鄙,公主可不要见怪。”
公主低头抿唇笑道:“无妨。”
却说三藏在留春亭中独自用完膳,又有宫人来请,说是离王宫不远的王室别院有一温汤,强身健体之效果极佳,陛下特特请圣僧前去试试这温汤的效果。
三藏不好拒绝,便对那宫人道:“若我那两个徒弟回来,还请告知他们我的去向。”
宫人躬身道:“圣僧放心。”
三藏便独自坐上了宫人准备的马车,出宫往别院去了,这一路上他却有些心惊胆战,几个徒弟都不在身边,三藏总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及至别宫,只听得鸟鸣风吹,往里走,愈发闻得异香扑鼻,宫人驾着马车带着三藏往温汤馆而去,等到馆外,那股异香又淡了下去,而硫磺的味道却愈发重起来。
温泉在馆内后院,宫人引三藏进去,便见两班彩女,婀娜聘婷,玉质冰肌,在缭绕的雾气中或奏笙簧或摆琵琶,清歌妙舞,摆列得似蕊宫仙府。三藏忙忙低下头,随宫人穿过队列,绕过屏风,不见了那班彩女,三藏才悄悄舒了口气。
屏风后便是一座玉砌的圆池,里头注满了泉水,热气腾腾,宫人指着那池子两边正哗啦啦流水的龙头水引,道:“这池子里的是活水,干净清爽,温度适宜,圣僧可以慢慢享用。”
言罢,他又拍了拍手,立时就有两位宫女近前,伏下身对三藏道:“奴婢替圣僧宽衣。”三藏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双手拢住衣衫道:“不必,我自己来便可。还劳烦各位且先退下吧。”
那宫人笑了笑,挥了挥手,对三藏施礼道:“那奴先退下了,圣僧有何事高叫一声便可,我等皆在外院守候。”
三藏还礼道:“多谢。”
少时,宫娥彩女一群人都退了个干净,三藏这才褪了僧袍,缓缓下水。
那池中的水果真是温度适宜,三藏将自己整个人泡进水里,舒服地长叹了口气,想他这十几年来时时会餐风饮露,露宿山野,莫说泡一泡温汤了,能清清爽爽洗个澡都很困难,难得有如此放松的机会,三藏在这温暖的水中泡了半会儿,便惫懒地想打盹儿了。
正文 第119章 荒唐一梦
就在三藏半睡半醒之间,一双有如凝脂的柔胰轻慢地爬上了三藏半露在水中的肩头。三藏猛然惊醒,睁眼一瞧,一张脸正与自己近在咫尺。三藏大骇,想退后,却发现自己倚在池壁上,退无可退。
“是贫僧唐突了,不知公主在此洗浴,还望公主见谅,容贫僧告退。”三藏撇开视线,脖子后仰,尽力拉开自己与面前这位公主的距离。
这位公主不是别人,正是玉兔假扮,见三藏如此,她呵呵轻笑了几声,又往三藏凑近了几分,丰满的胸部轻轻蹭上三藏挡在胸前的胳膊。
三藏何时见过这等阵仗,登时爆红了一张脸,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玉兔又笑了一声,凑到三藏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三藏连忙撇开头去,有些恼怒道:“公主请自重,你既已选了我二徒弟做驸马,又在这里戏弄贫僧做何?”
玉兔停下了动作,看了三藏一眼,忽然抬起一只手,挑起三藏的下巴,调笑道:“长老吃醋了?我是想挑你做我驸马来着,奈何,你的徒弟护你护得太好,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玉兔说完,凑上去就想吻住三藏在热气蒸腾中红艳艳的嘴唇,另一只手在水下,摸上了三藏的下腹,并往下抚去。
这一下,三藏顾不得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猛地抬起胳膊,将玉兔推开,同时难免就碰到了对方胸前某两颗挺立的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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