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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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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廖井丹身份特殊,王仲明又不是银海集团的人,间接出面干涉说不定会使矛盾激化,所以一开始只是坐壁上观,等待机会,现在见廖井丹被王仲明说的一时大脑短路转不过来,这才抓住时机站了出来。
听了丁建洋这番话,车里的人大多都是心里一动——仅仅是围棋指导老师当然没有关系,不过他是廖志伟和丁建洋都看中的人,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进入银海集团,以廖志伟在银海集团的身份,地位还有手腕,着力提携,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为自已的上级,那问题可就大了!登时,再看王仲明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至于廖井丹,她倒是不在意王仲明是不是廖志伟看中的人,再怎么说她是正宗嫡系,有他老爸在,谁怎么不了她。只不过,经过刚才那一番论战,再加上丁建洋站出来打岔,想要在去机场的路上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计划算是泡了汤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这次去韩国要走一个多星期,以后有的是时间机会。
想到这里,廖井丹冷哼一声,返回自已的座位坐下,掏出手机插上耳机听音乐去了。
见廖井丹回座位了,丁建洋也松了口气,来到王仲明旁边,悄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干的不错。”他压低声音夸奖道。
“呵,希望没给您添麻烦。”王仲明笑笑答道,心想,要是范唯唯在就好了,她应付这种事儿应该比自已有经验的多。
“呵,没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从来没见井丹吃这么大的憋,现在她对你恐怕不只是看不顺眼的问题,以后这一个多星期你可要小心点儿啦。”丁建洋笑着叮嘱道。
王仲明苦笑,是呀,现在那个女人怕是恨自已恨的要死,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熬过这一个星期后大家各自奔前程,自已反正不会去银海集团,怕她廖井丹干嘛。
第三百六十九章出事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慢慢在首尔的机场落下,空中小姐熟练地用韩语和汉语宣布着此次航程的结束,乘客们纷纷离坐向仓门走去。
王仲明左脚刚伸在过道,人还没有来得及站起,就感到一股脚面上传来一阵压力,压力很大,以至能够感到疼痛。
“哎呀。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您的脚,不过话说回来,您是不是应该先站起来后再把脚伸出来呢?”说对不起的是廖井丹,不过看她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做作的表情,明显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的?!’
王仲明淡然一笑,这真是六月债,还的快,去首都机场的路上自已刚给她碰了个软钉子,转眼她就在下飞机时给自已来这么一手,这种惬气式的行为,是不是太孩子气了一些呢?身为研究室的室长,掌管着新产品开发的工作,手底下应该管着不少人吧,高学历,高职务,高智商,却用踩脚面这种方式报复别人,真不知道该说她是无聊还是幼稚呢?
“呵,谢谢您的指教,在下感激不尽,不过能不能请您先把脚移开,说实话,真的很重。”王仲明做出痛苦的表情说道。
“你哼!”真的很重?那不就是说自已太胖了,需要减肥吗?年轻女人有几个喜欢听别人说自已胖的?况且,廖井丹虽然一向鄙视靠身材,脸蛋出人头地的女人,但她对自已的身材相貌也有着相当的自信,敢说自已胖,这个梁子结定了!
冷哼一声,廖井丹把脚拿开,不过在离开王仲明的脚面时却又狠狠地往下踩了一下儿,好在王仲明穿的是皮鞋,而廖井丹用的又不是鞋后跟,不然这一下儿还真够受的。
脚拿开后,廖井丹再也不看王仲明,昂首挺胸,头也不回地便向仓门走去。
王仲明试着活动了活动左脚——还好,除了鞋面上有一块明显的印痕外,倒也没有别的问题。
“呵呵,王老师,厉害。”刚才的一幕被孙学刚看了个满眼,悄然伸起大拇指,他小声赞道。
这就叫厉害?无缘无故被人家踩了一脚还叫厉害?
王仲明苦笑摇头,看出殡的不怕殡大,对方该不是想着下次真的让廖井丹用鞋跟吧?两寸多高的鞋跟,最下端的横截面最多只有小拇指粗细,这要是按着刚才离开前那一下儿的力度,自已脚面上还不得留下一个小坑儿?看来今后几天,再有集体活动的时候自已都得留意与廖井丹的距离,最好不要让她接近到两米之内。
接机的是银海集团设在首尔的办事处负责人,一位在首尔生活了七八年的东北人,情格豪爽,粗门大嗓,说着一口非常流利的韩国话,寒暄以毕,便安排代表团的成员们坐上租来的旅游车来到位于首尔南部的世豪大酒店。
登记住宿,一切手续办理完成后,时间已是下午四点,简单的休息过后,代表团所有成员便在办事处负责人的带领下集体外出,找了一家听说当地颇有名气的餐厅会餐。
说实话,王仲明对韩国菜不是很感冒,相比于中国的菜肴,韩国的菜色要清淡的多,少油少肉,做为女士们的减肥套餐是再好不过,但从填饱肚子的角度,就显得差了一些,特别是韩国人似乎很喜欢用小碟子小盘盛菜,看着一大桌子摆得满满的,其实几筷子下去就剩不下些什么了。不过话说回来,韩国人的泡菜的确很好吃,脆而不辣,爽口爽心,怪不得看韩国家庭题材的电视剧总少不了一家人一起做泡菜的桥段,原来是真有生活。
至于酒,这里只提供一种——韩国烧酒。说是烧酒,和中国的白酒却是大有不同,国内的烧酒之所以称为烧酒是因其酒精含量高,象二锅头,老白干之类的名酒,度数都在五十六度,六十度,以至六十六度以上,这样的烈酒倒在碗里划根火柴就能够点着,然后不断烧到碗里点滴不剩。而韩国的烧酒虽然也叫烧酒,酒精度却要低很多,一般就在二十度左右,只比国内的黄酒高出那么一点点,韩剧里韩国人喝酒向来是一口一杯,其实就是这个原因,如果也照这样豪爽的样子喝二锅头,只怕一杯下去就得趴下一桌子。不过,也许是对酒的品尝不同,韩国烧酒的味道很淡,几乎没有什么酒味儿,国内白酒,哪怕度数再低,喝完以后即便过了两三个小时,酒味也很难完全散尽,而韩国烧酒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不靠近去闻,几乎感觉不到那是酒,所以对于喝惯了国内白酒的人,那味道只能以白开水来描述,好在王仲明不是一个好酒贪杯的人,喝了一小杯后便不再喝了。
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吃正宗韩菜,品尝之下,才发觉和国内所谓的韩式餐厅里的菜色有很大的不同,问这里的负责人才知道,原来那些到中国做餐饮生意的韩国人也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顺应当地食客的口味进行调整,以得到当地食客的接受。
一顿饭吃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这些银海集团的中层干部在办公大楼里虽然经常见面,但这么多人坐在一起会餐的机会却并不多,说说笑笑,聊得非常开心,就连廖井丹那样的冰山美女偶尔也会显露一丝笑意。
吃完饭,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时间五点刚过,日头在天上挂的还很高,现在就回酒店在房间里闷着同有几个人愿意,众说纷纷,向丁建洋要求自由活动,想好好的逛逛首尔,感受一下儿首尔的街景。
和当地的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儿,丁建洋觉得大家的要求很合理,这些都是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如果象带着小学生春游似的一步也不让离开视线范畴内也不现实,所以便同意了分散自由活动的建议,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规定必须最少以两人一组为单位活动,活动距离不能太远,在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到世豪酒店,此外还要求大家都要记下酒店以及当地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一旦出现问题,要马上汇报情况,及时处理。
命令传达,十多人的队伍迅速分流,大家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很快便消失在首尔街道的人群中。
“王老师,逛逛去呀?”孙学刚笑着招待着王仲明。
“呵,不了。我回酒店,你和他们去逛吧。”王仲明笑笑答道——韩国来过多少次,连他自已也数不清楚,对于首尔的街景,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孙学刚的那个电子棋具还有许多功能自已没试过,他想趁这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儿,省得到时候又给廖井丹借题发挥的机会。
“哦,王老师不想逛街呀,那我也不去了。咱们一起回酒店,那盘棋你还没讲完呢。”孙学刚也来过韩国不止一次,不然他没事儿学什么韩国话,丁建洋安排他来照顾王仲明,王仲明既然不想逛街,他也就没逛街的心情了,说实话,又坐飞机又坐大巴,这一趟路程不近,既然对逛街没那么大的兴趣,回酒店休息不失为明智之举,要是明天一早起来累到腿疼腰痛可没有人替你按摩解乏。
说过的话当然要算数,答应过人家讲棋,就应当善始善终,好事做到底,对方既然也不想去逛街,自已也没必要非得让人去,于是两个人溜溜达达,散着步消化着食回到了世豪酒店。
世豪酒店是五星级大酒店,条件优越,设备齐全,回到客房,先冲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孙学刚也把电子棋具准备好了,两个人于是在棋盘上重新讲起棋来。
也许是有了上午的经验,操作熟练了一些,也许是经过廖井丹的指导知道了那两个键的用处,此时摆起棋来比那时轻松了许多,孙学刚有业余三段强的实力,属于那种基本掌握了各种行棋技巧,只是在实战应用中往抓不到的业余棋手,此时王仲明一对一面对面的讲解,使得他是茅塞顿开,不由得连声赞赏。
“小小一朵花,独立在天涯,轻风细雨里,天地是我家”一阵悦耳的歌曲传来,是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道了声歉,王仲明回到床边从外衣口袋里取出手机——不用看来电显示也知道电话是范唯唯打来的,因为这段彩铃是范唯唯自已亲身录制,在王仲明的手机中设定只有她的号码才会使用,能够说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即便搜遍了网上所有音乐曲库也找不到。
来到阳台,王仲明按下接听键,“喂,唯唯?”
“嗯,是我。到首尔了?”果然是范唯唯的声音。
“到了。”王仲明答道。
“路上还好吗?”范唯唯问道。
“呵,还好。领队很照顾我,还特地指定了一个人陪着我。”王仲明心说,如果没有廖井丹的话,这趟旅程至少能够打九十分以上。
“那就好唉,你就好了,能够玩,能够乐。”电话那端范唯唯叹了口气,一副羡慕的样子。
“怎么了?晚会准备的不顺利吗?”王仲明关怀问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这场晚会是赈灾筹款义演周都是记者周都是灾民代表,气氛别提有多沉闷了,想笑都不敢笑,怕万一被谁拍下来传到网上去,形象就全毁了。唉,真羡慕你呀。”范唯唯叹道。
“呵,别这么说,你是在做公益事业,是好事,要看开一些。想想你在台上表演一个节目,大概就能给灾区募集到几十万,几百万,以至上千万的善款,一时的憋屈也就算不了什么了,对了,你现在打电话安不安全,这样的话要是被记者听到录了音,那也是非常麻烦的。”王仲明提示道。
“嘿,放心吧,我没那么笨,我现在是在更衣室里,这儿记者进不能够说是除了洗手间外唯一能够放松一下儿的地方了。”范唯唯笑道——这算是在关怀自已吧?
“呵,瞧你比的那个地方。”王仲明笑道——洗手间也就是卫生间的代称,那种地方倒真是不用担心有记者偷真要是有哪个想发独家想疯了的记者跑到那里录像拍照被发觉,送不送到警察局不说,在那之前恐怕早被工作人员把人头打成了猪头。
“呵,那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对了,有一个问题问你。”范唯唯忽然问道。
“什么问题?”王仲明问道。
“一道选择题,听题,如果你有亲爱的纪念品,却不小心打碎了,你会怎么办?
再买一件一样的。
把破的好好保存,仍然留做纪念。
把破的黏回去,装作没看见。
就扔了算了。
题目就是这个,你选哪个?”范唯唯问道。
“呃,这好象是心理测试题吧?”王仲明想了想问道。
“算是吧,你快答呀。”范唯唯有点紧张,连声催道。
“呃,是测试哪方面心理的?”王仲明再问,隐约的,他感觉范唯唯忽然想起出这道题是有目地的。
“,真是的,叫你答你就答嘛,不就是选个abc吗,快点了啦!”范唯唯撒起娇来,她心说,如果告诉你是测试哪方面心理的,你还肯答吗?
“这个,应该是c吧。”拗不过范唯唯,王仲明沉吟后答道。
“把破的黏回去,装作没看见,对吧?你确定?”范唯唯问道。
“嗯,就是这个。好吧,现在能够把测试结果告诉我了吧?”王仲明点了点头后问道。
“嘻嘻,非常抱歉,我只有题,没有答案,不过你放心,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这儿答案就有了。”范唯唯笑道——这是实话,因为林美凤想要过心理咨询师的瘾,答案告诉了自已,那她还找谁冒充专家去?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文章?”王仲明有点儿奇怪,现在很多报纸杂志上都开设有心理问题专栏,专栏里也经常有各种各样的测试题,他原以为范唯唯是没事乱翻翻出一道题就来考自已,不过类似那样的报纸杂志都会把选择答案所代表的不同注释印在题目后边,范唯唯不肯告诉自已答案,应该是不想让自已知道吧?
“嘻嘻,不说了,快到我彩排的时间了,挂啦!”范唯唯嘻嘻一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这算什么?说打就打,说挂就挂,怎么不问问自已的意见?
摇了摇头,王仲明自知无法揣测范唯唯的想法,这个女孩子的行事作风本就属于冲动型,真能猜到,自已大概早能够申请心理专家的职称了。
不过话说回来,范唯唯在排练正忙之际抽空打电话过来问自已的平安,还真是一个细心的人,对了,金老师让自已到了首尔后马上要发个平安短信回去,都怪那个廖井丹,要不是她下飞机前踩自已的那一脚,自已也不会忘了。
想到这里,王仲明连忙发了一条短信回去,“已到首尔,一切安好。”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手中手机一震,回信到了,“注意饮食,不要生病。”
呵,把自已当成孩子了,王仲明暗自好笑——就算除去退出棋坛的那些年,自已的出国次数也比金钰莹多几十倍吧?被一个远没有自已旅游经验丰富的人教导,那种感觉还真有点儿怪怪的。
回了一条‘知道了,谢谢’的短信,王仲明拉开阳台的门回到了客房,抬头一看,却见孙学刚也在打电话。
“喂,你说是哪里?世豪酒店南边大约三百米,路东边的一边棋社,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你控制好局面,千万不要出乱子!”
看孙学刚的表情非常慌张,王仲明有些好奇,出乱了?出什么乱子?要知道这次银海集团来韩国的人都是企业中层以上的干部,个人素质那是相当的高,尤其是身在国外,更不可能自已去找事儿,怎么还会有乱子问题?而且,真要出事儿,电话不是应该打给领队或者当地负责接待工作的人吗?孙学刚个头虽然不小,不过终究是坐办公室的人,身子很虚,真要出了乱子闹到要动手打架的地步,他去不仅不能帮忙,怕是反会成了累赘吧?
“噢,咱们的人在棋社跟人下棋的时候可能因为语言不通和别人发生了误会,现在急着叫我过去当翻译。”一边忙着换衣服,孙学刚一边答道。
“这样呀,等等,我也去看看。”一起来的韩国,同行的人出了事,自已不能当没看见,王仲明连忙也换了衣服,跟着孙学刚跑了出去。
第三百七十章较真儿
三百米的距离,在城市里并不算短,有高楼还有街道路口的分隔,给人的感觉实际要远的多,而且所谓的南边,有正南,东南,西南之分,对于初来乍到的二人,想要找到众多街道中的一间房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好在还有手机能够联系。
“我到超市门口了,你说的棋社在哪里呀?”——这已经是孙学刚第三次拨通电话了。
“就在超市斜对面呀,你快来呀,我快拦不住了!”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中间还能听到有人吵闹叫骂的喊声。
“噢,看到了,我们马上就到!”顺着电话里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斜对面约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家临街的房屋,房屋外装修搞的很讲究,红漆的大门红漆的立柱,门左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用汉字写着“吴永权道场”,招牌很新,如果不是新近刚刚清洗过,那么这家棋社成立的时间就不是很久。
在中日韩三国中,韩国围棋的普及程度最高千多万的人口总数,围棋人口就有近八百万,中国虽有千万左右的围棋人口,但相比对于十六亿这个庞大的人口基数,实际的百分比反而是最低的。极高的普及率使得韩国的民间棋社非常多,其中即有权甲龙,阳川大一那样的知名道场,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小棋社,这些棋社有的是在役职业棋手所开,有些是退役棋手运营,也有一些是纯粹当成生意来普通人所为,大的可能面积百多平米以上,可供近百人同时对弈,小的则可能只有一个房间,超过两位数的客人就有拥堵的感觉。
这家‘吴永权道场’估计应该是位有着职业棋手背景的人所开,不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自已的名字的全称来做道场的名字,外部装修很光鲜,里面的硬件条件应该也不错,在遍布首尔成百上千的棋社中,应该算是比较上档次的了。
穿过街道,两个人快步向道场走去,刚刚推开道场的那扇红漆大门,就听到里边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骗子,明明说的是五千韩元,凭什么要给五万,别以为我是中国人就好欺负,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这事儿就没个完!”在一片嘈杂声中,一个女人的声音格外的尖锐响亮。
,该不会是廖井丹那个女人吧?王仲明的脚步迟疑地放慢下来——代表团中只有两位女性,丁建洋要求团员外出必须两人以上同行,所以两个女人一起逛街游玩几乎是肯定的,故此能够断定,不管吵架的人是不是廖井丹本人,她肯定也在里边。
早知道是她,自已就不跟过来了,她那样的性格作风,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怎么可能被别人欺负?
王仲明心里想到,不过人都到了棋社门口,不进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所以,虽然有些不愿,他还是跟在孙学刚后边进了道场。
道场的面积比想象中小些,内外两间套房,外间是道场接待客人,登记休息的地方,里间才是真正对弈下棋的地方,看起来象是工作人员的一个小姑娘此时正站在里外间的房门处不安地看着里边发生的情况,连又进来了两个人都不知道。
脱掉鞋,两个人向里间走去,经过小姑娘身边时吓了她一跳,“你们,一起的?”指了指里边正在吵闹中的两个女人,小姑娘用非常笨拙的中国话问道。
“是的。”孙学刚答道,他说的是韩语,相比于对方那拙劣的中国话,他觉的还是用韩语交换比较方便。
知道和里边的两个女人是一起的,小姑娘也就不再拦着了,她只是一个服务生,管不了这样的事儿。
这是一间五十几平米的棋室,靠墙是一排书架,上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杂志,中间共有四排五列共二十个对弈棋桌,下棋的大约有十五六位,此时大部分都停止了对弈望着最里边正在对峙中的几人。
果然是廖井丹。
王仲明的预感得到了证明,一手叉腰,一手正指着对方鼻子满脸怒容叫喊着的正是廖井丹那个女人,旁边是代表团中另外一位女性,此时正在徒劳地劝说着两边人的都冷静一些不要冲动。
“廖室长,陈经理。”孙学刚忙叫着两人走了过去,王仲明则一声不吭跟在他的后边。
“噢,是孙部长,你来的正好,跟这个人说话真是费劲儿。”见是孙学刚来了,廖井丹稍有些不测,旋即忿忿说道——她没学过韩语,所知道的韩国话无非是‘欧巴’‘欧尼’‘阿拉不基’等等韩国电话剧中的常用语,所以不要说是交换,就连最基本的打招待都做不到,刚才自已义愤填膺的讲了一大堆,骂了一大堆,对方只是挥舞着手中的钞票同样向她嚷嚷着,也不知听懂没听懂自已讲的话,那种感觉还真是郁闷。
“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孙学刚问道,他虽然会说韩国话,但在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前也不能乱说。
“是这样”怕廖井丹气愤之下表达不清,激化矛盾,陈经理连忙接过话来。
却原来两个人吃完饭后逛街遛弯,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虽然不认得韩文,不会说韩国话,但韩国的许多店面招牌都是用的中国文字,故此知道这里是韩国人下棋的地方。两个人以前没有来过韩国,非常好奇韩国的棋社和国内的有什么不同,于是便进到里边参观。
正在参观之时,来了一位年轻人,比划着表示想和她们下棋,笑容可掬,非常的热情。逛了半天的街,两个人也觉得有点儿累了,而规定回酒店集合的时间还早,所以廖井丹便接受了对方的邀请,一是下棋,了解一下儿韩国人普通民众的棋艺水平,二是歇歇脚,恢复**力再回去。
在下棋之前,那个年轻人掏出一张钞票,指指棋盘,晃晃钞票,意思是下棋要押彩。廖井丹正经学过一段时间围棋,知道韩国人下棋喜欢押彩,就算是关系很好的亲戚朋友之间下棋也常会下小额赌注,所谓入乡随俗,看钞票是五千的面额,合人民币大约也就三十几块的样子,所以也不为意,就答应了下来。
廖井丹曾经是有志于成为职业棋手的冲段少女,参加多次业余大赛,拿到过业余六段的证书,虽说那一次有些侥幸,排名在她之前的棋手都是业余六段,七段的强手,她的业余六段是按名次顺沿下来才落到她的头上,但若没有相当的实力,所排的名次不能靠前,运气也不会掉在她的头上。虽然那次冲段失利后她放弃了围棋之路,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学校考试进修之中,毕业以后进入银海集团处置科研开发工作,棋艺生疏,比当年的水平差了许多,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年少时打下的基本功也绝不是一般业余高手应付得了的。
所以,她原以为能够非常轻松地赢下这盘棋,可没想到,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虽然不怎么样,棋却下得非常熟练,攻杀凌厉,进退有度,完全是受过专业培训的样子,非是那种泡棋馆出身的野路子棋手能比。
当然,即便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就实力而言,两个人相差并不很多,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激斗之下,谁胜谁负都有可能。
问题是,廖井丹是刚刚喝过酒的——韩国烧酒度数低,味道淡,即便是不会喝酒的人一次喝下两三瓶也很常见,廖井丹也是如此,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瓶。低度酒的特点,喝下去的当时反应不大,酒劲儿要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会反上来。她逛了半天的街,又下了一会儿的棋,正在要集中注意力用脑的时候,酒后的反应却开始出现,其结果,就是一时大意走出一步错棋,被对方马上揪住不放,步步紧逼,很快便棋型崩溃,败局已定。
虽然输了棋,但廖井丹知道是自已酒后下棋,发挥不好,怨不得旁人,所以认赌服输,掏钱给人,打算离开道场,谁知钱交到那个人手里,那个人却不干了,从棋盘底下摸出那张钞票展在她的面前,仔细一看,不是五千,而是面值五万的大钞——韩国纸币分为四种,面值为一千,五千,一万,五万,分别以颜色和图案做区别,不过对于几乎没有使用过韩国纸币的人来说,颜色和图案很容易搞混,所以注意的多是上面用阿拉伯数字标注的金额。
廖井丹当然不干了,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五万韩币,合人民币也就三四百的样子,以她的经济情况,也就喝杯咖啡的事儿),而是被不被坑的问题,给自已看时明明是三个零,现在拿出来就变成了四个零,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想坑就坑,想唬就唬吗?
所以她是据理力争,告诉对方,下棋前约定的赌金是五千,不是五万,给五千能够,想讹五万,没门儿!
但那个年轻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五万现金钞票在手就是证据,加上廖井丹自已也承认同意赌彩,所以咬住不放,非要廖井丹留下五万韩元才能离开,两边争论不下,各有各的理,不过这是韩国,周围都是韩国人,廖井丹不会说韩国话,没办法向围观众人注释事情的真相,只能任由那个年轻人巴拉巴拉的向别人煽动造势,使得那些打酱油的看客差不多都站在他一边,一齐哄廖井丹,要她交钱了事儿。廖井丹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虽然身在国外,人生地不熟,但对方越是逼她,她就越是不肯退让,吵到最后,不要说五万,就连五千她都不想给了。而她不给钱,年轻人当然不会让她离开,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觉得既然事先有约定,输了棋就该把赌金交给人家,所以七嘴八舌说着各种怪话,廖井丹听不懂那些人说些什么,难道还看不出他们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吗?心中更恼,吵得更凶。同行的陈经理怕这边只有两个女人会吃亏,这才赶紧打电话通知孙学刚,让她这个懂韩国话的人快赶来调解。
“这事儿有点麻烦了。”听完陈经理的讲述,孙学刚有点儿挠头,这件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廖井丹虽然坚持说当时对方拿的是五千的钞票,但现实是人家现在手里拿着的是面值五万的钞票。既然不是当场抓住对方作弊,那么再怎么注释,也没办法摆脱麻烦。
“,不就五万韩元吗,我给好了。”伸手去掏钱包,孙学刚打算破财免灾,省得麻烦。
“不行,你掏钱算怎么回事儿?不能惯他这毛病!”抓住孙学刚的手臂,廖井丹制止住了他,给钱就能处理的事,要做她早就做了,她现在赌的是一口气,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王仲明心里说道。那个人摆明了就是靠赌棋为生的职业赌客,这种人为了赚钱连人格都不要了,你跟人家讲道理,人家听你的才怪了呢。五万韩元又不是什么大数,给就给了,全当买个教训好了,费这么大神吵嘴架,累不累呀。
破财免灾不让,孙学刚也没辙了,做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这种情况下自已掏钱平事儿,不仅落不着廖井丹的好,反而会被对方骂多管闲事儿吧?
没办法,他只有试着和那个年轻人注释,想劝对方让一步,廖井丹没有看清压在棋盘下的钞票面值有错,你没有把钞票展开让对方看清楚也有错,既然双方都有问题,那大家打个商量,各退一步,少收一点也就算了。
但那个年轻人却是半步不让,坚持说他当时已经把钞票让廖井丹看过了,至于廖井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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