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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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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什么见不见识,我那两下子有什么可看的。对了,听人说银海集团要换企业代言人,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呢?”雷雪峰当然不会上这个当,献丑不如藏拙,他笑道把话题岔开。
“呃,雷总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事儿都知道。”廖志伟一愣,心中叫奇,银海集团和范唯唯签约只有三四天,雷雪峰对银海集团内部的事情如此清楚,一方面说明集团内部有他的耳目,另一方面说也说明其对银海集团一直虎视眈眈,从来没有放松过半点警惕。
“呵,什么神通广大,这事儿还是曼妮告诉我的呢。”雷雪峰笑道。
“呃,是吗?吴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廖志伟更加奇怪,目光转向吴曼妮好奇问道——合约签订以后,更换代言人的事情也就算不上什么商业机密,但不搞清楚对方的信息来源,他怎么可能安心?要知道这次的消息算不上机密,但谁敢保证下一次呢?
“廖总您大概还不知道,我和范唯唯同样参加了北京电视台新筹办围棋栏目主持人的选拔,如果连您支持范唯唯的事情都不知道,那我也就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日子了。”吴曼妮掩嘴笑道。
原来是这样,廖志伟松了一口气,怪不得感觉吴曼妮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原来是演艺圈里的。
“难怪难怪,嗯,雷总会下棋该不会是受吴小姐的影响吧?”略一思索,廖志伟笑着问道——吴曼妮既然参加围棋栏目主持人的竞争,会下围棋是最基本的条件,联想到雷雪峰以前对围棋一窍不通,由此不难推断事情的真相,呵呵,为了哄这个女人开心,雷雪峰还真肯下功夫呀,以前要是有把这个心用在廖丙坤身上,自已斗得过斗不过还真不好说呢,怪不得人们常说红颜祸水,红颜祸水,想以雷雪峰这样的人都能被一个女人迷得肯花时间用在自已以前不屑一顾的事情上,由此可见吴曼妮的厉害“呵,是呀,雷总现在可是很迷围棋,时间再怎么紧,每天都要和我下两盘呢。”吴曼妮笑道,有意无意地向廖志伟显示着自已和雷雪峰关系的亲密度。
“哦,是吗?如此说来,吴小姐应该是一位围棋高手了?呵呵,真是失敬失敬。”廖志伟故做惊讶地叫道——女子棋手他不是没有见过,金钰莹,陈见雪都是真正的职业棋手,两人性格和作风虽然并不相同,但长年把主要时间和精力放在棋上的人与吴曼妮还是有太大的差别,简而言之,吴曼妮会下围棋不假,要说水平多高,反正他是不信。
“呵,我算什么高手,只能说是会下而已,真正的高手是教我下棋的老师,那才是货真价实的职业棋手呢。呵呵,说实话,这次和唯唯竞争主持人的位子我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唯一可以安慰自已的其实也就两点,一是雷总的支持,二就是这位辅导老师了。”吴曼妮说道,转头望向雷雪峰甜甜的一笑,说不出的万种亲昵甜蜜,雷雪峰也很配合地把握着吴曼妮的手紧了紧,以示对方所言的正确。
看着对方如此做作的表现,廖志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对方是在故意表演给自已看。
“呃,不知道这位高手是谁呢?”廖志伟问道。
“噢,他就是京城最大棋社——百胜楼的专职讲师,崔尚志职业二段,呵呵,他是京城棋社水平最高的围棋讲师,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托朋友介绍才认识的他。”吴曼妮笑道。
“是吗,京城最大的棋社不是棋胜楼吗?”廖志伟皱了皱眉问道——天元战最后落址于棋胜楼,如果棋胜楼不是北京城里最大最好的棋胜,岂不是自已决策的失误?
“当然不是啦!”吴曼妮叫道,“百胜楼是京城最有名的棋楼,这谁都知道,廖总您该不是故意在逗我吧?”她故做惊讶的问道。
“,呵呵,也许吧,所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大概每一家棋社都认为自已是最好的吧。”廖志伟笑道,天元战选择承办单位时,他曾经做为考察团的一员参观过京城主要的几家棋社,当时的感觉,棋胜楼和百胜楼硬件水平大体相当,就算有差距,也是微乎其微,至于两家棋社软实力方面,当时并非考察的重点,所以他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做为一名大企业的高管,他明白企业对外宣传定位的重要性,所以,他不打算和吴曼妮争论这种有相当主观意识在内问题。
“呵呵,那到也是。对了,听说范唯唯的围棋老师就是棋胜楼最强的棋手吧?天元战之所以最后落在棋胜楼举办,最大的功臣好象也是这位老师,他叫什么来着?”雷雪峰笑着向吴曼妮问道。
“叫王仲明。”吴曼妮答道。
王仲明?,为什么要提到这个人?
廖志伟何等精明,他感觉得到,雷雪峰和吴曼妮两个绕来绕去,最终目的就是要引出这个人来。王仲明是棋胜楼的讲师,和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费这么大力气是为了什么呢?吴曼妮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还搞一清楚,但他和雷雪峰曾经斗过十几年,对雷雪峰的作风习惯再清楚不过了——那绝对不是一个作事没有目的的人。
“一个是棋胜楼最强,一个是百胜楼最强,这两个人碰在一起,一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对决。你说,后天的比赛谁会赢呢?雷雪峰笑着问道。”这我可不敢说,崔尚志虽然厉害,但王仲明肯定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然范唯唯了不会选他当自已的辅导老师了。廖总,您说是不是?”吴曼妮向廖志伟问道。
“比赛?什么比赛?”廖志伟不解问道,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知道。
“啊?原来您还不知道这件事儿呀,事情是这样的,和崔尚志认识以后,常听他说自已是京城棋社水平最高的围棋讲师,但我又听有人说,棋胜楼的王仲明曾经战胜过陶然居的曹英和乌鹭社的董亮,他还是京城棋社实力最强的围棋讲师。我就问崔尚志,到底谁才是最强。崔尚志说,文无敌一,武无第二,两个人以前没有交过手,说第一第二全是假的,他反正是绝对相信自已的实力,所以一时好奇,我就求雷总出资搞了一个小型比赛,由崔尚志对王仲明,这样一来,只要两个人正面对话,问题不就解开了吗?”吴曼妮笑着解释道。
明白了,明白了,全明白了!
听完了吴曼妮的介绍,廖志伟全明白了,对方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儿,为的就是告诉自已崔尚志和王仲明后天会有一场比赛,而比赛的真正出资人就是雷雪峰!
雷雪峰为什么会出资?仅仅是为了满足一个女人的好奇心?廖志伟才不会相信这样解释。
崔尚志的背后是吴曼妮,吴曼妮的背后是雷雪峰,王仲明的背后是范唯唯,而范唯唯的背后则是自已!想明白这些,对方的意图还不明显吗?表面上是两家棋社的两位棋手的实力比拼,但在雷雪峰眼里,则是他和自已的争锋斗气儿。这听起来有些无聊,不过,类似无聊的事儿雷雪峰干的还少吗?就象刚才秋蟾桐叶洗的竞价拍卖,雷雪峰参与其中无非是让自已多花了五十万而以——雷雪峰不会不清楚五十万对自已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伤不了筋更动不了骨,他还不是玩的有滋有味?
这也拿来斗,呵,有点儿意思。
廖志伟向雷雪峰望去,对方也正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已,不必说话,彼此心照不宣。
“呵呵,吴小姐,你大概也不知道,王仲明除了是棋胜楼的专职讲师外,同时也是银海集团的围棋顾问,对他的实力,我也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崔尚志以前我没有见过,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不过我敢说,这次比赛的胜者会是王仲明。”想明白这些廖志伟有了主意,他微微一笑,向吴曼妮说道。
吴曼妮不自觉地看了雷雪峰一眼,后者保持着刚才的笑容,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廖总,您会不会太自信了呢?怎么说崔尚志是货真价实的职业棋手呀。”得不到雷雪峰的指示,吴曼妮只有自已先来应对。
“话是不错,不过,我更相信自已的眼力,职业段位其实就是一张文凭,文凭并不等于能力,我叔叔廖丙坤,他的学历只有高中,可现在,他是银海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至少有下十几个博士硕士在给他打工,至于有大学生,研究生学历的,更是数都数不过来。当然,我相信你所说的崔尚志也是一位有着相当实力的高手,不过,我还是对王仲明更有信心。”廖志伟笑道。
雷雪峰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因为这番话其实就是对他说的——当年加入银海集团是他的学历是大学本科,那时的大学生不象现在,马路上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位,那时的大学文凭可是相当值钱,其作用在找工作时甚至比现在的海归硕士博士都管用,而廖志伟,初中肄业,要不是有亲戚这层关系,就算进入银海公司也只能是跑腿办事的低层职员,可这就这样一个人在职场战争中将自忆打败,不管自已承不承认,当年被迫离开银海集团的都是他。现在的他当然早已不在乎银海集团里的那个位置,但他无法忘记的是那种被人扫地出门的耻辱。
“呵,廖总,既然你对王仲明那么有信心,不如咱们打个赌怎么样?”雷雪峰笑着问道。
忍不住了?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十年前你斗不过我,现在也一样!——廖志伟心中想到。
“呵,好呀,不知道雷总想赌什么呢?”廖志伟是半点也不犹豫,马上正面应战。
“呵,崔尚志要是赢了,我要你手上现在戴着的这块表。”雷雪峰说道,廖志伟现在手腕上的这块表是飞亚达全球现量版,全世界总共只有五百块,市场定价二十八万——都是身家亿万的有钱人,这样的赌注,只能说是玩玩,雷雪峰不在意这块表值多少钱,重要的是它可以戴在自已的手上,以后有人问起时,自已可以轻描淡写地告诉人家,这是自已从谁那里赢回来的。
“呵,好呀。嗯,如果是王仲明赢了,我也不要你什么东西,我只想请吴小姐赏脸,陪我吃一顿晚餐。”
一块手表,廖志伟输的起。
“什么?!”
吴曼妮和雷雪峰两个人都是一愣,他俩谁都没想到廖志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果单从赌注多少来看,显然是廖志伟为多,他的手表买价就有二十六万,更不要说这种限量版的手表还有巨大的升值空间,而雷雪峰输了不仅没有物质金钱上的损失,而且听语气,那顿晚餐还是廖志伟掏钱表面上看,只是吃饭,又不是上床,那的确是一个划算的不能再划算的赌局。
问题是,参与这场赌局的两个人都不是在乎钱的人(至少在这两个人眼里,六位数以下的数字都属于毛毛雨的范围),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已的面子——保不住自已的女人和保不住自已的手表,那绝对是两个概念…
所以,在这种时候,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东西反而更具意义。”怎么,不敢吗?呵呵,有点儿失望呀。”见两个人一时沉默,廖志伟笑了起来——赌局是对方提出来的,这时要是退缩不赌,什么面子全都没了。
“好,一言为定!”雷雪峰一咬牙应了下来,事情发展成这样也在他预料之外,或许这就是他和廖志伟的差距所在,对方虽没有自已缜密的头脑,却有着仅凭直觉就能抓住要点的能力,但事到如今他也不能退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硬币的两面
以两个人的身份,打这样的赌并不需要证人,所谓耍奸耍诈不耍赖,没有信用的人,是没有可能成为大型企业集团的掌权人。
“我还有别的事儿,就不陪二位了,吴小姐,方便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想几天之后就可能用到了。”见自已的女秘书从楼上下来,廖志伟知道手续已经办完,于是微笑着向二人说道。
“当然。”吴曼妮非常优雅地从随身坤包取出自已的手机递给廖志伟,旁边的雷雪峰则是表情淡漠,一语不发。
接过手机,廖志伟熟练地按动键盘,待到自已上衣口袋中传出悦耳的铃声后,便将手机交还给了吴曼妮。
“呵,雷总,吴小姐,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点头致意,廖志伟潇洒地转身离开——姓雷的,你不是想和我斗吗?我叫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肩并着肩,雷雪峰和吴曼妮两个人目送廖志伟走出拍卖公司的大门。
“为什么要拿我来打赌,难道我只值一块腕表吗?”吴曼妮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冷,没有人喜欢被别人视为可交换的物品,即使是她这样的物质女人也是一样,当然,她不认为自已的节操有多么高尚,她只是想提醒雷雪峰,自已不是那么贱的女人,即使要卖,也要有足够的对价。
“已经决定了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告诉那个崔尚志,后天的那盘棋无论如何都必须赢,告诉他,只要赢了了王仲明,除了原先定下的奖金外,你另外单给他个人两万!”没有理会吴曼妮的抱怨,雷雪峰吩咐道。
“,好,我会告诉他的,嘻嘻,你还真会算账呢,廖志伟那块表市价少说在二十万以上,你多给崔尚志两万,自已等于赚了至少十八万,呵,怪不得你是大老板呢。”对雷雪峰不理自已的抱怨吴曼妮有些不满,不过她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女人,知道在男人面前什么时候可以撒娇耍小脾气,什么时候应该当只乖乖听话的小绵羊。
“哼,难道你希望崔尚志输棋,你就可以和姓廖的享受二人世界了吗?”雷雪峰冷哼一声,他又不是瞎子,刚才吴曼妮和廖志伟间的小动作他怎么可能看不到?虽说是逢场作戏,不能当真,但他又怎么可能一点气也没有?
“呃你吃醋了我好开心呀,嘻嘻,放心好啦,在我眼里,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和你比”吴曼妮先是一惊——以和自已共进一餐作为要求,尽管知道廖志伟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气雷雪峰,但吴曼妮心中也是有一丝小小的得意,至少对廖志伟的感觉不象原先那样坏,她是一个吃青春饭的女人,多认识几位有钱的大款没有坏处,所谓有奶就是娘,两个男人之间的恩怨和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从来没指望过雷雪峰会把她扶正,跟她过一辈子。只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这棵大树自已还不能撒手。眼珠一转,马上拿出自已最擅长的本领,把身体紧紧靠在雷雪峰身上,也不嫌肉麻地撒起了娇。
这里是公开场合,吴曼妮是演员,虽然不怎么入流,但在无数双眼睛前秀演技还难不住她,可雷雪峰就没她那样的心理承受力,只觉周围人们的目光都望向这边,有些人还小声咬起了耳朵,就算刚才真的生气,暂时也发作不出,“好啦好啦,知道你不会背叛我的。”他换上了笑脸,带着吴曼妮离开了拍卖行。
曹英这几天很烦,脾气明显比平时大了许多,陶然居不说普通的下级员工,就连中高级别的管理干部都有被训过。
为什么会这样?没人知道,在曹英看不到的时候,那些被训过的和没被训过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猜什么的都有,不过,没有人敢去求证,因为那和自已找死没有分别。
别人不知道,曹英自已却是清楚的很,他知道自已现在的状态不正常,但他却没办法改变这样的状态。
烦的原因很简单,一个字,‘情’。
自那天在范全忠那儿见到范唯唯后,他就陷入了烦恼之中。
从交谈中,他感觉得到范唯唯对那个栏目主持人位置的喜爱和付出,做为范唯唯的仰慕者,他当然希望范唯唯能够梦想成真,顺顺利利得到那个位置,他甚至无数次地在脑海中幻想范唯唯得到主持人位置时欢呼雀跃时的样子,那灿烂的笑容,明亮的眼眸,还有如天籁般悦耳动听的笑声,想到那时的画面,他就觉得心神荡漾,连呼吸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点甜蜜的味道。
但是,崔尚志的挑战却是干扰范唯唯达成心愿的阻碍,种种迹象表明,所谓的两楼对抗是范唯唯争达主持人位置的主要对手吴曼妮精心定下的计划,是想利用对王仲明的打击来削弱范唯唯的优势。
对王仲明,曹英谈不上好感,但也没有什么恶意,虽然曾经败在对方手下,但那是堂堂正正的比赛,输了就是输了,自已没什么好报怨的,即使有恨,那也是基于双方不同的立场,对于王仲明本人的棋艺,曹英还是非常钦佩的。与王仲明作对,是出于两家棋社竞争的考虑,而非是个人的恩怨。
崔尚志若是能战胜王仲明,对于打压正在上升势头中的棋胜楼可以想到相当大的作用,棋胜楼的台柱被别人击败,至少会使得相当的棋迷在选择自已加入的棋社时多一些考虑,虽说中间得利最大的应该是百胜楼,不过陶然居坐山观虎斗,至少不会有什么损失。
问题是,如果正象吴曼妮所希望的那样,王仲明的失利会影响到范唯唯在主持人竞争中的地位,那么,崔尚志的成功还是好事儿的吗?
常识告诉曹英,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两面性,有有利的一面,就必定有其不利的一面,就象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既可以烧烤食物,同时也可能把自已的眉毛燎着。
站在陶然居管理者的角度,自已应该是期盼崔尚志的成功,但这个成功却偏偏可能会伤到自已所喜爱追求的女人,那么这个成功还能算是成功吗?
得到一些,必定会失去一些,或许失去成为那个栏目主持人的位置对于范唯唯的事业发展并无大碍,可想到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会伤心失落,曹英的心里也如压了块巨石似的沉重。
自已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曹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但却一直没有答案。所以他烦,他非常的烦,而这种烦恼却又没办法向别人讲,他可以想到如果曹雄知道自已的苦恼,肯定会第一时间露出那招牌似的笑脸,毫不留情地嘲笑他重色轻友,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不顾棋社的利益以及朋友的情分——怎么说崔尚志和王仲明杠上有一半是在为曹家兄弟出气,值此时刻居然盼着自已输棋,崔尚志会是怎样的心情?
将手中快要燃到尽头的烟蒂摁熄在烟灰缸内,这是曹英今天吸的的七支香烟了,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成了一堆小山,但他还是没有理顺自已的思路,心里更加的烦躁。
“当当。”有人敲门。
“进来。”曹英叫道。
门开了,从外边进来的是孙治。
“曹总,两楼对抗明天就要开始了,很多棋迷到时候想去看看热闹,希望咱们能给组织一下儿,我粗略的统计了一下儿,大约有三十几位的样子,你的意思呢?”来到办公桌前,孙治问道。
“这个,你看着办就行了。”曹英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反正所谓的组织就是协调车辆,时间的问题,以孙治的办事能力,完全应付的过来。
“好的,那我这就去办。”应了一声,孙治转身准备出门。
“呃,等等。”曹英脑筋忽然一转——孙治是过来人,而且非常擅于和人打交道,所谓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从已进入不惑之年的他那里或许能得到一些帮助。
“曹总,还有什么吩咐吗?”孙治闻声转过身来问道。
“噢,没有,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你先坐。”从办公桌后站起,两个人来到会客沙发对面坐好。
“呵,想聊什么呢?”曹英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事,孙治笑着问道。
“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个男人非常喜欢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非常想要得到一件东西,而这个男人的朋友要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这个男人有好处,但这件事情呢,却可能会使那个女人失去得到那件东西的机会,依你之见,这个男人该怎么做?是坐视不理,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还是出手帮忙,让他喜欢的女人实现自已的心愿?”想了一想,曹英问道,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能用隐喻说出自已的迷惑。
“这个呀,那件东西是不是非常重要?”孙治想了想后问道,他这样的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曹英问的就是他自已的问题,不过曹英不直说,他也没必要点破,做为下属,有时候装糊涂比抖机灵更重要。
“对那个女人来说非常重要。”曹英答道。
“,那这个男人的朋友要做的事情很重要吗?我是说对这个男人而言”孙治再问。
“嗯,不能算是很重要吧,至少不是那种非常迫切的重要。”曹英迟疑了一下儿答道。
“那这位朋友要做的事对这位朋友来说非常重要吗?”孙治又问。
“这个,应该算是比较重要吧”曹英的回答更加犹豫——以百胜楼最强棋手的身份出战,赢了固然是风光无限,输了肯定是天怒人怨,要说对崔尚志无所谓,那就是自已睁着眼说瞎话了。
“比较重要?”从曹英用词的斟酌上,孙治感觉到了什么。
“呵,曹总,这种问题外人怕是很难参与的,因为这牵扯到感情的问题,而感情的问题是不能用理智来分析的,倒不是说感情和理智是互相排斥,而是一个人一旦开始用理智去思考感情的问题,那么他已经把感情的问题转换为利益得失的问题。”孙治是油条式的人物,虽说论头脑见识学问比不上曹英,但他多的是十几年的人生经验,他看的出曹英是因为个人的感情问题陷入困惑,又因为某些原因,使得曹英不愿意把问题的详细内容讲出,所以,孙治的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事儿的时候,最明智的作法就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感情的问题没有对错,只有深浅,自已不知道曹英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有多深,也不知道那个朋友和曹英的关系有多近,蒙对了还好说,蒙错了呢?况且,感情深浅可以变化,友情关系亲疏也可以变化,可能昨天还冷战连连,今天就如蜜里调油,可以今天还在呼兄唤地,明天就是情同仇敌,所以,即使今天是对的事,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怎样,搞不好得罪了这个也得罪了那个,落个里外里都不是人。
“是吗?真有那么复杂吗?”曹英皱了皱眉头,他现在本来就是一头乱麻,全无头绪,被孙治这么一说,头就更大了。
“呵,没办法,感情的事儿就是这样,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不是局中人,是感觉不到其中的分别。”孙治笑道,只要不让他出主意,什么问题好都说。
“嗯,倒也是,那你遇到这样的问题会怎么办呢?”让对方出主意大概是没有可能,曹英于是换一种问法。
“要是我的话,呵呵,那得看是什么时候的我了。”即使是这样的问法,孙治也非常的警惕,他可不想被对方留下被自已唆使引导的印象。
“怎么说?”曹英奇怪问道,同一个问,同一个人,莫非还能有两个答案。
“如果是年轻时候,二十来岁的我,可能会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保护自已喜欢的女人吧?呵呵,到了现在这把年纪,大概会什么也不做。”孙治笑笑答道。
他对自已的这番表述颇为得意,因为他和曹英从年龄上是两代人,换言之,对方选择不管固然是对,选择去管也一样是对——年轻时的自已表明自已会冲动,现在的自已则表明更冷静,冷静还是冲动,是人生不同年龄阶段的特点,曹英既然年纪小自已太多,那么无论选什么都可以说对,也可以说错,总之,无论最后的结论是什么,自已都进可攻,退可守,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原来是这样,难道今的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吗?”曹英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老油条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难怪一直只能在别人手底下做事,这样的性格,守业尚可,想要创业,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曹英脸上失望的表情孙治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心中暗叫不妙,光想着怎么保护自已,不让自已陷入两头得罪人的危机,却忘了这种圆滑的回答可能影响到对方对自已办事能力的评估!
“呵,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孙治连忙说道。
“什么办法?”曹英眼睛一亮——看来对孙治这样的老油条有时吓一吓还是很管用的。
“呵,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扔硬币。”孙治答道。
“扔硬币?你是说听天由命?“曹英惊讶问道,这不是和无知迷信的人求巫算卦一样的愚昧行为吗?想自已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青年,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呵,当然不是啦。“孙治解释道,“我看一本杂志,上面有心理专家讲,当硬币抛在空中的那一瞬间,你就会知道自已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呃,原来是这样嗯,有道理。好吧,你去忙明天棋迷看比赛的事儿吧。”曹英思索片刻,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孙治去作事。
“好,那我就先走了。”
念完经打和尚——孙治心说,不过他可没胆子把这话说出口,起身离座,他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曹英回到办公桌后,从挂在旁边的外衣口袋中掏出钱包,在里边翻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将硬币用三根手指捏住,他闭上眼睛静默了足足有十几秒钟,随后猛的睁开眼,三根手指用力一捻,小小的硬币在桌面快速着旋转起来,发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目光紧紧盯着旋转的硬币,曹英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儿,他的心悬在半空,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将会是什么——难道真的要靠这一枚小小的硬币来决定自已的人生?
硬币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惯性的力量支撑不住地心的引力,横躺在光滑的桌面上,在看清硬币向上一面的图案后,曹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现在,至少自已有了一个说服的理由。
第三百四十四章还有一天
崔尚志这几天的感觉极好,或许正应了那句老话,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此刻的他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他的存在而存在——处于被众人关注的中心,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由于和棋胜楼的两楼对抗赛在即,为了让他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备战,打败王仲明,巩固百胜楼京城棋社第一家的称号,陈百川特意调整了他的工作时间,将他这几天的授课任务交给别人暂代,只让他和另外一位百胜楼的高手呆在特别对局室里一起研究对付王仲明的办法,两个人或是拆解拿得到手的不多两盘王仲明实战对局,或者由那两位高手模拟王仲明的棋风和他演习战斗,虽说模拟训练的效果如何尚有疑问(仅仅凭两盘棋就能摸清王仲明的棋路,可能那是只有上帝才能办到的事情),但连续不段的胜利却是让崔尚志越来越有信心。
猛狮搏兔,必尽全力,王仲明,前些日子之所以那么风光,是因为没有碰到真正的高手,再怎么强大的绵羊也变不成狼,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故事那是哄小孩子的童话,明天,我就要让你亲身体会到业余棋手和职业棋手之间那一道看不到鸿沟!
想到这里,崔尚志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他又想起了昨天下午接到的吴曼妮那通电话。
——‘崔老师,后天的比赛你无论如何都要赢,赢了以后,除了原本的奖金外,我会另汇两万块钱直接到你的个人账户。’
两万钱呀!加上比赛的出场费加悬赏奖金,也就是说明天的这一盘棋对自已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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