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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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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吴曼妮在这次的比赛中会得到相当的好处,只不过手头的资料太少,崔尚志自已的说法又有夸大吹牛之嫌,故此曹英才不能轻下结论,因为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

但孙治带回来的消息让他眼前一亮,找到了一个可以合理解释这个问题的答案——吴曼妮之所以会对王仲明产生兴趣,是因为王仲明背后的范唯唯,吴曼妮和王仲明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但她和范唯唯有——一个栏目只有一个主持人,范唯唯的成功,也就意味着其他所有参与者的失败,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吴曼妮本人。

由此可以想见,吴曼妮的计划是通过打击王仲明以影响范唯唯。

可恶!为什么牵扯上了范唯唯!

做为一家棋社的掌门人,他很乐于看到王仲明被人击败,做为一个曾经败于王仲明手下的棋手,他同样想看到王仲明失败时的样子,然而问题在于,王仲明的失利有可能使范唯唯也受到伤害,而那是他所不愿接受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一种可能。

“曹总?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被孙治的呼喊叫醒,曹英这才意识到自已愣神已经有大半天了。

“没事,我很好。好了,这件事儿你办的很好。回去休息,有事我再通知你。”整理了一下思绪,曹英把孙治打发走,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该怎么办呢?

坐在只有一个人的办公室,曹英再一次陷入沉思。

按理,崔尚志是曹雄的朋友,在温老三的事上也帮过忙,自已应该支持其对王仲明的挑战,可是挑战成功的结果若是范唯唯受到影响,失去竞争主持人的机会怎么办?从棋社之间竞争的角度看,崔尚志若能获胜的确可以打击棋胜楼的上升势头,问题在于这次比赛是以两家棋社的名义进行,棋胜楼被打击了,百胜楼的声势就等于上了一个台阶,巩固了其为京城第一棋社之名,所以,崔尚志打败王仲明只是出了一口气,让自已心里舒服一些,对陶然居其实并无好处。

那么,自已到底该不该支持崔尚志呢?

左思右想,正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一开,曹雄从外边进来了,见到曹英有些惊讶,“咦,哥,今天你怎么没去石景山呀?放弃了?”他好奇问道。

“呃…,噢,我给忘了。”被曹雄一提醒,曹英才想起自已和范全忠约好今天去他家辅导围棋,连忙起身收十桌子。

“呵,难得你也有忘事儿的时候。其实只是教棋,你随便叫个人去不就得了,堂堂业余七段,四大天王之一,去教一个连业余初段水平都不到的老头儿,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更过分的是,不仅不收指导费,每次去还买一堆水果礼物,当辅导老师当成你这个样子,也算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在自已的办公桌前坐下,曹雄笑着挖苦道。

“切,你懂什么,这不是值不值当的问题,而是态度的问题,有些事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曹英哼道。

“呵,那我问你,你去教人家下棋也有五六回了,有没有见到范唯唯?呵,追女人追女人,人家都是追女人,你倒好,去追女人的老爸——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都不流行了,你还走什么亲情路线,土不土呀。”曹雄笑道。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传统的不等于就是落伍的,我的方法虽笨,总还是可以使用的办法。你和金钰莹呢?该不会告诉我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吧?”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曹英一边收十着办公桌一边笑着反问。

“呃……我那是还没有行动!”被戳到了痛处,曹雄的气势一下儿就弱了下来——金钰莹的电话号码比范唯唯的好搞多了,问题是打过去电话,无论是约吃饭还是约出来玩儿对方都找借口拒绝,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这让他能怎么办?难道学温老三打个横幅堵在棋胜楼的门口?真要这么做了,还不得让那帮狐朋狗友笑话死!

“呵,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不动手,难道还等着别人吗?天元战开幕晚会上你又不是没看到有人正在追金钰莹,动作慢了,你以为人家会等你吗?”曹英笑道。

“你是说谭浩强?笑话,就那种榆木脑袋也能是我的对手?”想起在天元战第一天的午餐时自已把谭浩强耍得团团转时的情景,曹雄不屑地冷笑道。、“榆木脑袋?呵,你也太小瞧人家了,怎么说人家也是围甲队员,一线棋手。”曹英笑道“那又怎么样?”提起这方面的事情,曹雄就有一股无名的火往上拱,他自认在天赋上自已并不比大多数一线棋手差,用功上更是比大部分一线棋手更多,但在比赛时总是发挥不出自已的全部实力,每到关键时刻总差那么一步,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虽然也曾经有战胜过数位知名棋手的经历,却始终没能步入一流棋手的行列,故此他对这个话题非常敏感。

“呵,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有你的优势,谭浩强也有谭浩强的优势,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不能只看到自已的长处,却不管别人的长处。情场如战场,瞬息变化,也许一个不小心,就再也扳不回来了。”曹英自然知道乃弟的忌讳,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话锋一转,提醒曹雄不要太过自信。

“放心吧。谭浩强那小子除了棋上的成绩比我好点儿,还有哪点儿比我强?更何况他人在上海,哪儿比的上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曹雄冷哼一声,追女孩子又不是下棋,他的确没把谭浩强放在眼里。

“呵,那好,我就等着看你的行动了。走了。”已经比平时的时间晚了,曹英也不再和弟弟斗嘴,下楼开车,直奔石景山而去。

去范全忠家的路已经非常熟悉,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拎着一袋水果的曹英已经按响范全忠家的门铃。

“谁呀。”清脆甜润的年轻女子声音从门板那边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声音,曹英心跳突然加速——难道是范唯唯回来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终于见到了本人,付出终有收获,努力才有成功,刚才曹雄还在笑自已做了一个多月的白工,现在谁还敢说不值?!

“是我,曹英。”曹英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答道,但声音还是在微微颤抖,全没有平时的那种从容镇定。

“曹英?”屋里的人迟疑地重复着——虽然在业余棋界这两个字可谓是鼎鼎大名,但终究也还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名字,如果上网去搜,光北京市怕就有上百号人都叫曹英。

门上的窥镜一暗,显然是屋里的人正从那里观察,曹英连忙后退半步,挺胸收腹,面带笑容,拿出自已最精神的一面迎接检查。

片刻之后,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果然是范唯唯,穿一件粉红色的套头衫,胸前绣着一只白色的长耳兔子,下穿一条葱绿色的弹力裤,将两条修长挺直的双腿修饰得更加完美,脚上穿一双浅黄色的人字拖鞋,指甲上涂着丹寇,红艳艳的醒目,一头青丝用一条紫色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一身家居打扮的范唯唯比起出席秀场时虽少了惊心动魄的耀眼星光,却多了几分婉约温柔的女孩儿本颜色,给人的感觉更加亲切,一见之下,直接把曹英看得呆住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进展

“咦,曹先生,怎么是你呀?”对于曹英的到访范唯唯非常的意外。

由于工作原因,她很少有空回石景山,只不过前天范全忠的脚崴了,伤情虽然不重,但行动多少总有不便,范唯唯放不下心,所以这两天抽空也要回来照顾老爸,以尽孝道。

“呃……,范小姐,我是来看伯父的…,呵呵,没想到你也在,真巧呀。”预料外的碰面让曹英又惊又喜,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个男人怎么这个样子?上次在宴会见面时不这样呀?

曹英手足无措的样子让范唯唯觉得有些奇怪,她记得那次在宴会时这个男人的表现相当不错,不说是鹤立鸡群吧,但在一众宾客中也是相当醒目,言谈举止,风度气质,明显比其他人高出一截,可以说是那天晚上能给自已留下印象的不多几个人之一。

但现在,对面这个人脸上涨红,呼吸急促,手脚僵直,明显是精神太过紧张的反应——自已有那么吓人吗?范唯唯想道。

“呵,原来是看我爸的呀,快请进。”不解归不解,范唯唯还是笑着让曹英进了屋。

“谁呀?是小曹吗?”里屋传来范全忠的叫声,他此时也想起和曹英约好的教棋时间。

“是我。”经过最初的震惊,曹英很快清醒了过来,心中暗骂自已怎么那么没用,接近范全忠就是为了见到范唯唯,现在终于见到了,怎么却犯起傻了?这个样子哪儿象是一家大型棋社的管理者,倒象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实在是太丢脸了。正在不知所措怎样摆脱尴尬时,范全忠的叫声算是帮了他的大忙,连忙绕过范唯唯,快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范全忠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沙发前摆着一张高脚椅,椅子上放着一个沙发靠垫,他的脚就架在靠垫上,高脚椅旁另摆着一张小凳,小凳旁边的地上放着一瓶个深棕色的玻璃瓶,空气中则弥漫着药酒的刺鼻味道,着见曹英进来,身体欠了欠,不过没有起来。

“咦,范大叔,怎么了?脚受伤了?“曹英惊讶问道。

“呵,是呀,上了年纪,手脚不灵,一不小心就扭到了。坐。”曹英来过很多次,两个人已经很熟了,范全忠也不把他当成外人,笑着招呼他坐下。

“伤的重不重?有没有伤到骨头?”曹英坐下,口中问道伤情,心里却有点儿后悔,来之前应该先打个电话,知道范全忠扭伤了脚,就可以买一些补品之类的东西过来,讨好范全忠的同时,也能在范唯唯面前增加点印象分。

“呵,没大事儿,前天中午扭的,现在其实好的也差不多了,要不是唯唯逼着不许活动,下午我早就去乌鹭社转一圈儿了。”范全忠笑道,别看他嘴上抱怨,心里可是很高兴,所胃小病是福,如果不是有这样的小伤,女儿也不会特意回来陪着自已。

“什么没大事儿!王老师说了,在完全消肿之前,脚能不活动尽量不要活动,乌鹭社又跑不了,不过就是在家静养个三四天,有什么受不了的。”端着一杯白开水,范唯唯从外边进来,浅浅一笑,将杯子递给曹英,转过头来向老爸嗔怪道。

王老师?该不会是王仲明吧?

曹英心里一动。

孙治带回来的消息说,崔尚志和王仲明在电视台冲突然就是在前天下午,该不会范全忠崴脚的时候他也在场吧?

这个人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点儿吧?范唯唯想找围棋老师的时候是他,三社争霸和范唯唯签约的是他,就连范唯唯老爸崴伤了脚需要有人帮忙的时候也是他……为什么自已总比这个人慢半拍呢?

范唯唯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递完水后,自自然地在小凳上坐下,继续先前被曹英打断了的工作,倒上药酒,给范全忠揉起脚来,望着范唯唯细致耐心专注的动作,还有那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曹雄的眼睛再也舍不得离开。

干嘛这么看着自已?

这样的距离被人盯着不会没有感觉,范唯唯抬起头来望向曹英微微一笑——她是艺人,工作就是表演,经常会遇到类似于这种被粉丝们行注目礼的时间,因此应对的经验很丰富,虽然心里有几分不悦,却不会反映在脸上。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那嫣然一笑,在范唯唯而言不过是一种自然反应,在曹英心中却象是绽开的花朵。

她对自已有好感吗?——曹英想到。

“曹先生,真是辛苦你了,事情那么多,还抽空来看我爸,真的谢谢了。”不想再让对方以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已,但又不好当面说出,所以范唯唯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对话。

“呃…噢,没什么,呵,其实我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瞎忙。”曹英也意识到自已的失态,连忙把目光移开,笑着答道。

“呵,怎么可能是瞎忙呢,陶然居的总经理,下边管着多少人呢,你要是瞎忙,那些人怎么办?”范唯唯掩口笑道。

“嘿嘿,倒也是,是夸张了点儿。”曹英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了,我听说你正在参加一个栏目主持人的聘选,是不是真的?”

“呃……你也知道?”范唯唯一愣,心想这个人消息够灵通,连这种事儿都知道。

“呵,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其实我很好奇,说实话,以你现在的名气和实力,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即使是想做主持人,应当也有许多栏可选择,为什么要选择围棋栏目的?尽管我是从事围棋产业的,但实话实说,围棋终究属于小众文化,在电视台播放的各类节目终属于弱势群体,收视率再怎么高,也比不上那些娱乐节目,而主持人的收入虽然不一定和收视率挂勾,但收视率高的节目,主持人的收入往往才会高。所以,当围棋栏目的主持人对你的人气提升既然作用不大,而且在收入方面未见多少好处,为什么要当呢?”

难得的机会,曹英想说服范唯唯,不去竞争什么围棋栏目的主持人,她不去争主持人,也就不存在被吴曼妮打不打击的问题,那样一来,王仲明和崔尚志的争斗也就和她无关了。

“这个呀,呵呵,理由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字,‘喜欢’。”范唯唯笑道。

“喜欢?……”曹英不解问道,因为喜欢就可以放弃那么多的机会吗?

“是呀,我就是喜欢。老爸,你是不是也希望我当上那个栏目的主持人?”范唯唯笑着答道,然后向范全忠问道。

“当然了,我的女儿这么优秀,无论做什么老爸都支持。”范全忠答道,举起手来,两个人在空中击掌,啪的一声,父女两个乐成一团。

难以理解,仅仅是因为喜欢就不顾事业的发展和收入的得失吗?主持人的收入再高,怕也比不上开一场演唱会吧?虽说当上那个栏目的主持人不等于不可以继续歌唱事业,但一个人的精力和时间终究是有限的,把录制节目的时间花在演唱会上,同样的投入得到的收益可能相差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难道这对父女脑子里就没有经济这个概念吗?曹英想到。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没有当上主持人呢?”曹英试探着问道。

“不可能,怎么会有万一呢。我是志在必得。”范唯唯非常自信地答道。

“就是,我女儿是谁呀,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呢。”范全忠对自已的女儿也非常的自信,或许,就连范唯唯说能上天摘月亮,他也会加上一句‘顺便帮我带两颗星星回来’。

“你就这么有信心?”曹英问道——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越是当一个人自信心爆棚时,失败后的打击也将是越沉重。

“当然,如果连这个信心都没有,那还参加选拔干嘛。”范唯唯一扬头,傲气的答道,明亮的眼神,微抬的下巴,让人不由得想起狩猎女神的雕像。

曹英越发的喜欢这个女人了,是呀,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这不就是自已的座佑铭吗?虽然自已难以理解对方选择的道路,但做出选择就要坚持到底的勇气却是他最欣赏的品质。

只不过,有自信就一定能成功吗?

当初自已信心满满,明知道棋胜楼已经和范唯唯答成交易,还要硬插进去一杠子搞破坏,最后不还是落了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下场?

“可是,除你以为,应该还有不少竞争对手吧?比如说,吴曼妮……”看来,想说服对方退出主持人的竞争属于徒劳,终究自已和范唯唯算上这次仅仅见过三面,连称为普通的朋友都勉强,有什么资格劝说人家?既然没办法劝说,那就提醒一下对方的注意,至少要让对方知道自已的善意。

“吴曼妮?……,你也知道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范唯唯一愣,知道吴曼妮这个名字并不奇怪,好歹那也是三流艺人,曾经出演过数部影片,问题是不仅知道这个名字,而且还知道其参加了那个围棋栏目的主持人选拔,这就让人意外了。如果曹英是演艺圈里的人也还说的过去,可他却是一家棋社的经营者,两个圈子里的人,说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也不为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曹英犹豫了,该不该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呢?

曹英欲言又止的样子任谁也看出他知道什么,见他迟疑不说,连范全忠也着急了,‘小曹,知道什么你就快说出来,吞吞吐吐的,想急死我呀?““爸,你就别难为曹先生了,他可能是有难言之瘾,你逼他会让人家很为难的。“和范全忠不同,范唯唯终究是演艺圈里的人,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她不知道曹英知道些什么,不过她和曹英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完全谈不上交情,人家说是道理,不说是本份,自已没理由去强迫人家。

“呃……,”范唯唯这样一讲,曹英反而没办法不说了,因为对方的话显然是要划分界限,把自已归为不可以深交的那一类人中,谁都知道,男女交往第一印象的重要性,这条线一旦划上,自已以想要改变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再说了,百胜楼向胜楼楼发出对抗邀请的事儿已经传开,京城棋社圈子里的人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以范唯唯和王仲明的关系,事情迟早也会被她知道,而且,吴曼妮搞这么多花样就是为了对付范唯唯,就算没有人告诉她,吴曼妮也肯定会想办法告诉她,所以自已此时瞒着,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是这样,今天百胜楼已经向棋胜楼递交了对抗邀请,名为对抗,实则是两个人之间的对决,百胜楼方面是崔尚志,而棋胜楼方面,指定的则是王仲明。”曹英说道。

“什么?是王老师?”范唯唯一惊,尽管她不明白这样的比赛和她的主持人竞争有什么关系,但关系到王仲明的事儿她又怎么可能不关心?

“对,就是他。崔尚志你可能没听说过,他是百胜楼最强的棋手,论起实战实力,在京城棋社,或许只有棋胜楼的刘长春和我弟弟曹雄可以压过他。”曹英介绍道。

“唔,这么厉害?那他比王仲明怎么样?”范全忠问道——他接触过的高手只有董亮,曹英和王仲明三个,要比也只有在这三个里比才有具体的概念。

“这个我不好说,王仲明的实力在业余棋手中可谓顶尖,但崔尚志终究是职业二段棋手,两个人下起来,应该是一场好胜负,我估计,胜负五五波或者四六波,即使有差距,分别也不会太大。”曹英答道——以他的立场,他不能把王仲明说的太低,因为说王仲明水平低也就等于说他自已水平低,谁让一个月前的那盘棋他输了呢,但同时他也不能把崔尚志说低了,因为若是不能对王仲明构成威胁的事情,自已说出来对范唯唯有什么意义?

“原来这么厉害。”范全忠叹道,以他的水平,业余五段以上的高手便已无法想向,更何况是职业有段的实力,“咦,不对呀,崔尚志和王仲明比赛,关着我们家唯唯什么事儿?”感叹完后,范全忠回过味儿来,这之间的逻辑关系他想不明白。

“是这样,崔尚志是吴曼妮的围棋辅导老师,而范小姐呢,现在又正跟着王仲明学棋。而这次比赛提供资金的人,正是吴曼妮,范小姐,我想你可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曹英向范唯唯问道。

“我想我明白了。”范唯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知道演艺圈里为了争夺一个角色明里暗里的争斗会有多么激烈,只不过事情会牵联到王仲明还是让她非常意外。

“明白什么了?你们倒是跟我说呀!”范唯唯明白了,范全忠却糊涂了,他想不明白两家棋社之间的比赛跟他女儿怎么扯上了关系。

“爸,你想想,崔尚志是吴曼妮的老师,王仲明是我的老师,他们两个人的比赛就等同于我和吴曼妮的比赛,哪一方赢了,哪一方在竞争主持人位置时就占有心理优势。”范唯唯简单解释道——问题当然比她说的要复杂的多,不过老人家的理解力有限,说的太复杂只怕越听越糊涂。

“原来是这样……,这算什么招呀。主持人是你和吴曼妮在争,关别人什么事儿,真搞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范全忠哼道,象他这样本本份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怎么可能理解那些争强好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者的想法。

“爸,别说了,你不懂的……,那棋胜楼答应了吗?”范唯唯制止住老爸的牢骚向曹英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听在百胜楼的朋友说陈淞生还在考虑,估计明天上午才有明确答复,不过我想,棋胜楼八成会接受,一是棋社的声誉,因为这件事百胜楼在事情还没有最终结果时就向外散布消息,估计是想利用舆论的压力,终究以棋胜楼现在的江湖地位,拒绝其他棋社发出的挑战好说而不好听,二是这次比赛的奖金数额不低,为了这个比赛,吴曼妮掏出五万块钱,这个数额已经比一些小的职业比赛冠军奖金都高,考虑到是一盘胜负,单局奖金甚至可以和名人,天元那样的重大头衔比赛相媲美,我想,这样的奖金数额很少有人能无动于衷。”曹英分析道。

五万块钱,吴曼妮还真下血本儿。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范唯唯向曹英道谢“没什么,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曹英连忙答道。

“呵,那也还是要感谢你。王老师那个人有什么事儿总喜欢自已一个人闷着,你要不说,估计得事情完了以后我才知道……,对了,能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吗?”范唯唯笑着说道,的确,以王仲明的一惯作风,很可能她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人。

“好呀!”曹英大喜过望,虽然对方现在显然只是把自已当作一个情报员,不过只要有了第一次的沟通,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

第三百四十章野球决胜

电话响了。

放下手中正在摆的棋谱,王仲明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范唯唯的号码。

“喂,又睡不着了吗?”时间已过十点半,王仲明问道。

“你怎么知道?”范唯唯的声音有些慵懒,估计是躺在床上打的电话。

“呵,猜呗。这又不是第一次。”王仲明笑道,好在他不是一个习惯天早睡的人,十一点钟以前的通话还不至于影响他的生活习惯。

“讨厌。”电话里范唯唯不满地哼道,“听说百胜楼的崔尚志向你挑战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有呀,你怎么知道的?……是金老师告诉你的?”王仲明一愣,他没想到范唯唯的消息这么灵,上午才发生的事儿,晚上她就知道了。

“干嘛非得是她!”范唯唯不高兴地叫道,她和金钰莹的关系不错,不过,她并不喜欢从王仲明那提到她的名字。

“呃……,不是她,难道是见雪?”王仲明奇怪问道——棋胜楼里和范唯唯关系比较近的也就这两个人。

“不是啦……,哎,我很奇怪,为什么两个都是你的同事,职务都一样,年纪也都差不多,为什么你一个叫金老师,一个叫见雪呢?”范唯唯忽然问道。

“呃,”这个问题把王仲明问愣了,想想自进入棋胜楼以后,对两个人的称呼一直是这样,自已没觉的不妥,两个人也都认可,难道这也有问题?

“可能是习惯吧。”王仲明给自已找了个理由。

“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从一个人的称呼上可以判断出双方的关系远近,一般而言,称呼越正式,关系越远,称呼越随意,关系就越近,不对呀,按理说你和钰莹的关系比见雪更近,怎么你叫她老师却见见雪名字呢,难道说你是有意识的在和钰莹保持距离?”范唯唯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似是发现了什么。

“呃怎么可能,你从哪儿学的心理学?艺校该不会教这种课程吧?”嘴上这么说,王仲明心里却是一震,难道说自已在潜意识中真的有意跟金钰莹保持距离吗?

“有什么不可能,艺校没有这门儿课,难道我不可以自学吗?你就说有没有吧?”范唯唯笑道,一个劲儿地逼问。

“,没有,或许是金老师比较文静,见雪比较疯的原因吧,我不觉得这么叫有什么问题,不过你这时候打电话,该不会就是为了展示你的心理学造诣吧?”防守不如反击,再被范唯唯这样问下去,不知道自已还要找什么理由,王仲明反问道。

“怎么了?不行吗?你这是在嫌我烦吗?好,你忙,那我就不烦你了,满意了吧?”范唯唯语气一变,变得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不过说是不烦了,电话却没有也上挂断。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好啦,对不起,是我的错,行不行?”没想到随口一句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王仲明连忙道赚,虽然不知道自已错在哪里,不过这种情况下认输总没有坏处。

“嘻嘻,看你还敢烦我!对了,那个两楼对抗赛你们经理答应了吗?”范唯唯卟哧一笑,刚才假装生气只是为了逗对方着急,听对方连连认错,就算真有气也早消了。

“答应了。明天上午,陈总就会正式回应百胜楼,然后约时间进行具体细节的协商。”王仲明答道。

“啊,真的答应了,对不起。”听说事情已成定局,范唯唯忽然说道,语气诚恳,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

“呃,什么就对不起?”如此是为刚才假装生气骗自已,这个道歉未免太严肃了一些,王仲明不解问道。

“是为了比赛的事儿。我听说了,百胜楼要和你们棋胜楼搞对抗赛是吴曼妮的指使,因为我的原因给你招来麻烦,真的很抱歉。”范唯唯诚恳说道。

“噢,呵呵,我当是什么呢,就为了这事儿,没必要,这种程度的麻烦还不至于难到我。”明白了对方所指,王仲明笑了起来,虽然他并不觉得和崔尚志的比赛有什么压力,不过范唯唯的道歉让他心里有一丝柔柔的暖意。

“谢谢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不要说不是因为我你才接受挑战,我会不高兴的。”范唯唯说道。

这话说的,让自已怎么回答?王仲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诚恳,只不过如此明确的表达出来,反让他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不承认就不高兴,那不是逼着自已只能说是吗?如此霸道地替自已找理由,自已该是气还是该笑呢?

“呵,别那样说。我承认,接受这次挑战有你的原因,终究崔尚志代表着背后的吴曼妮,我不想因为自已的懒惰影响到你竞争主持人的心情,不过话说回来,悬赏三万,下赢一盘棋能拿到近两万块钱,想不心动也难,你说是不是?”王仲明笑着辩解道。

“什么?你是说为了钱才答应比赛的?”范唯唯语气一变,厉声问道。

“呵呵,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其实那天下午在电视台碰上崔尚志,我对他的印象就很不好,赵恒怎么说也是前辈棋手,那样的场合下一占面子不给,怎么说也太过份了。虽说我不喜欢找麻烦,不过他自已送上门来,我要是不给点儿教训,就太对不起他了。”王仲明笑笑。

“教训,我听人家说崔尚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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