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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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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他就是我跟您说过正教我下棋的王老师。王老师,这是我爸。”没料到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范唯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虚的她手忙脚乱,生怕老爸看出什么问题。
“还是先进屋吧。”王仲明提醒道,范唯唯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扶着老爸进到屋里,王仲明也随后跟了进来。
屋里除了范唯唯还有小助理,见老头子的脚一瘸一点,忙帮着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老爸,您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伤没伤到骨头?”范唯唯心疼地问道,蹲下身就要除去老头儿的鞋袜查看伤势。
“没那么严重。看,还有客人呢。”范全忠责怪道,在客人的面前脱袜子,很不礼貌的。
“哎呀,没事儿,王老师不是外人,很熟的。”关心老爸的伤势,范唯唯也管不了那么多,执拗地继续行动,范全忠也没有办法,只能向王仲明歉意的一笑。
鞋袜脱下,见范全忠的脚已经肿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事不关心,关心则乱,范唯唯心疼地连声抱怨,忙叫小助理准备车,要去医院检查。
范全忠却是不肯,他觉得自已伤的并不是很重,不就是崴了下脚吗?休息个三五七天自然就好了,到了医院,又是挂号,又是拍片,不仅钱花不少还耽误时间,实在是不值当的。
问题是范唯唯怎么会答应,虽然老爸说没事儿,但谁能保证真的没事儿?万一治疗不及时落下了毛病,自已岂不是太不孝了吗?
父女两个人争执不下,一个要去,一个不要去,弄得小助理也是左右为难。
“呃……,不如先让我检查一下儿吧。”王仲明插言道。
“你?”范唯唯闻言扭过头来,眼里带着疑惑。
“我学过一点儿急救知识,基本的判断应该还能应付。”王仲明笑笑答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纪嫣然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医学常识,比起真正的医生当然是远远不如,但跌打扭伤属于常见外伤,治疗不敢说,伤情的判断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对对,王老师,那就麻烦你了。”老人家很少有喜欢医院的,况且崴脚又不是大事儿,范全忠一听可以不用去医院当即是举双手赞成。
“这…,王老师,您行不行呀?这可不是逞能的事儿。”老爸坚决不去医院,范唯唯也没办法,但她又对王仲明实在是不放心——下棋一流,能写文章,自谈自唱也接近于专业水准,一个人怎么能多才多艺到这种程度?通常一个人能够做到一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人居然全能做到,这已经让人很不可思议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医疗技能,如果这不是电子游戏,真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开挂了。
“呵,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吧?”王仲明轻轻一笑,蹲下身开始仔细的检查,水平高低不清楚,但检查的手法绝对是专业级。
范全忠有点坐不住了,他原以为王仲明只是简单看看,只要能够应付女儿去医院的要求就完了,谁想王仲明检查的那么认真,那么一丝不苟——范唯唯抱着他的脚看来看去,那是他的女儿,他心安理得,人家王老师是第一次见面的客人,蹲在那里这样仔细的检查,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动?
仔细检查以后,王仲明把范全忠的脚放下,“呵,放心吧,伯父的脚只是轻微的扭伤,先用冰块冷敷消肿,估计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复原了。”
“呵,我就说嘛,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还不够麻烦的。我的话不信,还不信王老师的吗?”见王仲明的说法是站在自已这一边,范全忠心花大放,连忙连声附和。
看过王仲明检查伤情的手法,范唯唯也相信王仲明真的是学过,不过她还是不大放心,终究那是她亲爹,半点儿也马虎不得,“光用冰敷就行了吗?不需要按摩化瘀吗?”她担心的问道。
“千万别,扭伤以后千万不要急着按摩,因为不能肯定是不是伤到骨头,万一伤到骨头急着按摩,搞不好反而会使伤势恶化,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冷敷消肿,如仍不见好转,就需要照x光进行深一步检查了。”王仲明答道。
“原来是这样。嘻嘻,王老师,您还真是多才多艺,简直没有你不会的呢。”得知老爸的脚伤并不严重,静养一两天就可以康复,范唯唯的心也放了下来,眼中带笑,夸赞着王仲明。
“呵,谁说没有不会的?至少开车就不会。”王仲明笑道。
“那是您不想学!”范唯唯并不觉得开车是多难的事儿,至少不会难住象王仲明这种智力水平的人。
让小助理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再从冰箱里取出一些冰块,将冰块裹在毛巾中仔细卷好,再将毛巾贴在脚上红肿处系好,疗伤工作这就算告一段落。
脚上有伤,自然不能到处走动,于是范全忠和王仲明留在客厅聊天儿,范唯唯和小助理则继续在厨房忙着作饭。
“呵,王老师,闲着也是闲着,下一盘棋怎么样?”知道王仲明是教女儿下棋的老师,自已又是一个棋迷,范全忠笑着问道。
“好呀。”陪老头儿解闷,王仲明是义不容辞,马上找出棋具,两个人就在客厅杀了起来,不出五十余手,范全忠一个角便被吃掉,棋局也宣告结束。
“啊,好厉害呀,你的棋怕是比董亮都厉害。”范全忠咂舌赞道,他的水平虽然不高,不过眼光还是有一点的。
“呵,什么怕是比董亮厉害,人家本来就是比董亮厉害,别说董亮,就连曹英都不是王老师的对手呢。”范唯唯端菜进来,正听老爸说话,于是笑着插嘴道。
“曹英…,你真的比曹英都厉害?”范全忠惊讶问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借题发挥
比曹英都厉害?……,面对这样的问题,王仲明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说不如?太虚,太假,而且自已似乎也没有顾全曹英面子的必要吧?说比他厉害?呵,似乎又有点儿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其实,对范全忠这样水平的爱好者,业五以上的实力便近乎于棋神一样的存在,所谓的强弱,不过是一个名词,因为真正面对时都是一边倒的屠杀,根本连感受对手实力怎样强大的机会都没有。
王仲明只有不置可否的笑笑。
“那还用说,上次在百胜楼三社争霸,就是王老师把董亮和曹英一气都给赢的,老爸,您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似是感受到王仲明的处境,范唯唯替他说道,她可不想自已喜欢的人被老爸看扁。
“呃……,原来你就是那个人呀!嗐,我说呢。我只听说赢他俩的人姓王,没想到就是你呀,呵呵,失敬,失敬。”听说王仲明是赢了董亮和曹英的高手,范全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对棋迷而言,虽然因水平问题难以真正窥捍高手们的强大,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高手的敬佩和羡慕。
“呵,伯父客气了,不过就是一个教棋的。”王仲明微笑答道,对方是范唯唯的父亲,也就是自已的长辈,这样的客气让他有点儿不敢当。
“呵呵,你才是真客气呢。那么高的水平,还没有一点架子,和我下棋居然分先平码,被别人知道,还不笑话我不知自已能吃几碗干饭?”范全忠笑道,想想也是,他的水平和乌鹭社的普通讲师下指导棋还要被让三四颗子,对方是比乌鹭社最强的董亮还强的高手,竟然肯跟自已分先,全无那种高人一等的高手架子,虽说有女儿这一层的关系,但也得要性格随和才办的到呀。
“嘻嘻,老爸,原来您也有自知知明呀。王老师,辛苦你啦,陪我爸下棋很无聊吧?”在范全忠身后沙发扶手坐下,亲热地搂着老爸的肩膀,范唯唯向王仲明笑道,笑容灿烂,活脱一位孝顺贤惠女儿的形象。
“呵,怎么会呢。下棋高有高的乐趣,低有低的乐趣,再说,和伯父下棋怎么会辛苦呢?”王仲明笑道。
“嘿嘿,算你会说话。好啦,菜上齐了,老爸,王老师,入席吧,先说好,我亲手作的,谁也不许说不好吃!”范唯唯满意地点了点头,给了王仲明一个算你识相的鬼脸。
说起来这些日子范唯唯厨艺真的进步不少,所做的菜虽然卖相差点儿,至少没有再放错调料,份量固然或咸或薄,但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比王仲明预期中要好的多,再加上有范唯唯先前的威胁,王仲明除了夸奖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当然,他不说并不等于别人不说,不过范唯唯对老爸的抱怨显然并不在意,只要范全忠对哪道菜不满意,她就逼着去王仲明尝一口来评价,得出的结论,自然是于她有利,气的范全忠连连摇头,心里却是开心的很——几乎从来不进厨房的女人居然开始亲手作做,这说明了什么?
吃过了饭,休息了一会儿,见离试镜的时间差不多了,范唯唯换了件衣服和王仲明带着小助理出门去电视台,临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范全忠哪儿也别去,就呆在家里好好养伤。
到了楼下,小助理去开车——虽然北京电视台就在街对面,站在紫金庄园小区里抬头就能看到电视台楼顶高高的信号发射天线,但明星出门要有明星的作派。
“对不起,我不知我爸今天会来,是不是很别扭呀?”趁着旁边没有别人,范唯唯非常歉意地向王仲明问道,眼睛一眨一眨,似乎非常担心对方的回答会是什么。
“呵,怎么会,你和你爸的关系很好呀。”王仲明笑道,虽然刚才范全忠问了许多关于自已的个人问题,不知道的简直以为是在查户口,但上了年纪的人似乎都是如此,上一次老金头儿不也一样?
“当然。”知道王仲明对自已老爸的感觉还好,范唯唯松了口气。
上车,下车,原本走行用不了三分钟的路程实际却用了七分钟,在王仲明看来这是一种浪费,不过,对于最讲究形象的演艺人员,这却是不能不摆的过场。
试镜的不只范唯唯一人。
据范唯唯讲,虽然有银海集团北京分公司的支持,但其他几位竞争者也全非无背景,特别是其中有一位叫吴曼妮的,小道消息是东日集团大老板的地下情人,为了捧红她,东日集团曾经赞助过几部影片让其出镜,可惜除了人长的漂亮,身材够火辣,演技却是平平,最终半红不紫,充其量三线明星。也许是觉得走大银屏成名走红机会不大,于是想转型改走主持路线,由于有东日集团的背后支持,故此是范唯唯此次争取栏目主持人的最大的对手。此次试镜主要是考察主持人面对采访嘉宾时的表现,而这也是考核参选者综合素质的重要环节,故此范唯唯全力以赴,不敢有半点儿马虎。
对演艺圈的情况不熟,更何况是三线明星,王仲明对那位吴曼妮全无印象,不过话说回来,类似这样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演艺圈是名利场,急功近利,想要一夜成名者数不胜数,象范唯唯这种靠自已的实力走红的可谓寥寥无几。
“吴曼妮是哪一个?”休息室里的人很多,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想要找到那位竞争者并不容易。王仲明小声向范唯唯问道。
范唯唯回头望了一眼,很快便转了回来,“靠门儿第三个,穿粉色衣服那个。”她小声答道。
按照范唯唯所提示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粉色上衣,青色短裙的年轻女人,第一感觉,就是真凉快,虽说现在已经接近五月,白天气温通常在二十度以上,不过看其穿着,让人很有八月中旬已到的错觉。
“看清楚了吗?”范唯唯不动声色地问道。
“看清楚了。”王仲明点头答道。
“觉的怎么样?”范唯唯又问。
“嗯…,身材,真的是很火辣。”王仲明略一迟疑,认真答道——不能否认,即使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吴曼妮的身材也是极其突出,该凹的凹,该凸的凸。
“你!……,谁问你这个了!”下面一脚踢在王仲明小腿肚子上,范唯唯的表情却是依然的自然,不愧是当艺人的,这份功夫,王仲明是绝对做不到。
“呃……,那你问的什么?”王仲明觉得自已很无辜,‘身材火辣’,这个词不是你自已说出来的?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说,不许我说?
“讨厌!”扭过头去,范唯唯不理他了。
“呃……,又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王仲明莫明其妙,见旁边的小助理正在捂着嘴偷笑,尴尬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又有人进来了,一位中年人,穿西装,打领带,满脸的笑容,显得非常的和气——赵恒,怎么是他?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日子和金钰莹搭档解说天元赛比赛的赵恒,几天不见,气色更好,红红的鼻头象是抹了油般的闪光。
“咦,赵老师?!”范唯唯认出了赵恒,马上举手笑着打招呼——在台底下看着两三个小时的大盘解说,想不记住也难呀。
“呃……,噢,范小姐。”赵恒先是一愣,今天范唯唯的装束和开幕式那天晚上完全不同,至于第二天的大盘解说,虽然范唯唯也有上台领奖,但却是有意伪装后的上台,故此愣了一下儿后才想起是谁,忙笑着走来回应。
“赵老师,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到您,您是来参加录制节目的吗?”范唯唯脑子很快——马上就要进行围棋栏目主持人的试镜表演,而赵恒又是著名的围棋评论家,他的出现肯定不是巧合。
“呵,是呀,有一档围棋节目招主持人,节目组请我来看一看……,咦,你是棋胜楼的小王吧?”赵恒笑着答道,目光一转,发现站在范唯唯身手的王仲明,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对王仲明的印象很深,一下儿就认了出来。
“对,是我。”王仲明笑笑点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见一个认识的人,感觉上要亲切的多。
这里认识赵恒的人不多(终究是两个圈子里的人,虽有交集,但范围极其有限),但听到这个人和待会儿的试镜有关,许多人都把注意力转到了这边,有些人还小声咬耳朵,大概是在探听消息。
目光在范唯唯和王仲明来回转了几转,赵恒笑了起来,“呵呵,怪不得棋胜楼能请到范小姐出席天元赛,原来二位早就认识呀。”
化妆术再怎么高明也有迹可循,两个人站在一起让赵恒忽然想起了那天大盘解说时的情景,虽然今天范唯唯的装束和那天大不一样,但身高,体型,肤色等等还是露出了蛛丝马迹,能熟到那种程度,显然不可能是前一天晚上开幕式上认识的结果,故此赵恒断定两个人早就认识。
赵恒的眼中别的意味,范唯唯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她想解释,却又不好解释,因为这样的话不解释很容易被传扬开来,搞不好就成了八卦新闻,但解释的话又怕王仲明心里不舒服。
“呵,为了参加这次主持人选拔,范小姐请我做她的围棋教师,所以在天元赛前我们就认识了。”仿佛感觉的到范唯唯的难处,王仲明马上解释道。听到他的解释,周围许多竖起耳朵的人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呃……,是吗?”赵恒却是不大相信,那天虽然没认出来范唯唯,不过范唯唯两次答题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在台上,台下前几排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以他的观察,两个人可不大象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不过正所谓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他这个年纪知道有些事该说,有些事不需要那么认真,终究这和他没有关系,“呵呵,小王可是难得的人材,只怕是北京几大棋社中水平最高的围棋讲师,你能请到他当老师,还真是很有眼力呢。”
范唯唯闻听心中欢喜,于她而言,夸王仲明比夸她自已更开心,“嘻嘻,真的吗?王老师,听到没有,如果我的达不到标准,你的责任可跑不掉哟!”她向王仲明调皮地威胁道。
“呵,以逻辑而言,似乎应该是你自已的责任吧?”王仲明笑着提醒道。
“噫!有这么和弟子斤斤计较的老师吗?”范唯唯做了个鬼脸——有听说过和女人讲逻辑的吗?
这边说说笑笑,却惹怒了另一边的人,从吴曼尼旁边站起一人,径直走到三个人身旁,“赵老师,您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不够严谨?”
明显的敌意。
三个人转过头去,却见是一位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一米六几的个,身材极为敦实,王仲明和范唯唯全无印象,赵恒也只是隐约记得似乎曾经见过。
“你是?……”既然叫的是自已的名字,人又一时想不起来,赵恒迟疑问道。
“我叫崔尚志。”年轻人答道,瞟了一眼王仲明,显然是很不服气。
“崔尚志……,噢……,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是陈百川的学生,现在在百胜楼。”终于,赵恒想了起来,真难为他了,幸亏崔尚志的身材在棋手中是个另类,不然让赵恒从棋院几百口子人里记住他的名字哪儿有可能。
“对,是我。”崔尚志傲气答道——赵恒在棋界地位不低,但对他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年轻棋手反而没有多少影响力,虽然还保留着职业棋手的资格,但做为百胜楼的专职讲师,他现在更象是业余棋手,每年除参加几次必须参加的职业比赛外,他的精力更多放在百胜楼上,所以对他而言,只要陈百川重视自已,其他人爱谁谁,他谁也用不着怕。
赵恒有点不高兴,怎么说自已的辈倍在那儿摆着呢,就算不尊重自已前辈的身份,论年纪也是对方的长辈,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陈百川是怎么调教的弟子?!
不过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能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般见识,当下压住一口气,尽量和言悦色地问道,“呵,你刚才说我说话不够严谨,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呢?”
赵恒客气,崔尚志却是得理不饶人,“您应该说,‘王仲明是北京几大棋社中,除百胜楼外水平最高的围棋讲师’,如果这么讲,我是二话没有。“这算什么?
赵恒愣住了——谁都听的出刚才那只是一句玩笑话,顺口答音,当不得真,就比电影小说里常出现的情节,结婚的时候,许多人祝福说女主角是‘最美的新娘’,难道还有人去说‘不,这个女人不是吗?’
王仲明的脸色也阴了下来,他并没有把刚才赵恒说的赞扬放在心上,而且,北京棋社最高水平的讲师于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赞扬,但这和崔尚志有什么关系?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以赵恒在棋界的辈份,当然不可能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棋手低头,而崔尚志年轻气盛,又觉得自已是在为百胜楼正名而挺身,更不可能这时候服软。
“你什么意思?他不是最强难道你是最强?”赵恒问道,他有点儿压不住火了。
“呵,赵老师,别歪曲我的话好不好,我只是说他不是最强,又不等于说我是最强!不过有一点您还真说对了,我虽然未必是最强,但没有我强,肯定不是最强!”崔尚志哼道,又瞟了一眼王仲明,挑衅的意味非常强烈。
“你!”,赵恒一时被噎得无话可说——以他的感觉,王仲明的实力肯定要强过崔尚志,虽然崔尚志挂着职业棋手的头衔(现在的段位是终身制,除非选择退役,职业段位是只升不降,所以职业段位更多是一种资质的证名,而非是实力的标尺,只代表曾经达到的高度,而不是现在所有的水平,就如他自已,虽然名为职业八段,但真和现在三四段的年轻棋手对阵,还真不敢说有绝对的把握),不过话说回来,两个人之间只要没有直接交手,崔尚志就可以称自已更强。
见赵恒说不出话来,崔尚志更加得意,他之所以会跳出来抓住赵恒一句话大做文章不是没有原因——曹雄是他朋友,连带着曹英也是他朋友,曹英在上次三社争霸时败给了王仲明,从那时起他就对王仲明没好感,再加上前几天,想要挑战王仲明的温老三在弈友杯中败北,不得不遵守承诺返回湖南,失去了挑战王仲明的机会,而从事后查到的种种线索分析,整件事完全是王仲明一手所策划的阴谋,利用请来的枪手在比赛中把温老三光明正大的淘汰出局,所以,崔尚志很是不平,今天事有凑巧,正好听到赵恒夸奖王仲明,所以才不管不顾站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算计
王仲明皱了皱眉,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姓崔的明着是气不忿赵恒说话不够周道,实际上是冲着自已,也怪了,自已和这个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连名字都是刚刚才听说,干嘛没事儿和自已过不去?自已是不在意什么最强不最强的虚名,问题人家赵恒招谁惹谁了,干嘛要被这么个小子训斥?
“崔尚志,是吧?”王仲明向崔尚志问道,他不是喜欢找事儿的人,不过事情找到头上却也不会怕,更何况还牵连上了赵恒,他不能坐视不理。
“没错,怎么了?”崔尚志眼皮一翻,他等的就是这个。
“如果你觉得自已很强,没问题,没有谁反对,不过这里是电视台,是录制节目的地方,请注意公共道德。赵老师,不要放在心上,咱们到那边儿去。”王仲明淡然答道,随后拉着赵恒的胳膊往房间的另一角走去。
“呃……”崔尚志反被僵在那里,他没想到王仲明会用这一手对付他,他现在有点儿理解当初温老三堵着棋胜楼门口挑战,却反被人家设计跳进圈套时的感觉了。
愤怒!就是这两个字,如果问有什么比被羞辱更让人愤怒的,那就是无视了!——王仲明的态度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白*兼*子,就象路边的垃*,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好歹自已也是职业棋手,百胜楼的实战第一人,如此被人轻视,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这可怎么收场?
“喂,王仲明,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咱们俩下一盘?!”崔尚志恼羞成怒,大声叫道。
电视台是一个讲求安静的地方,虽然这里是休息室,人们说话时会有意识地放低音,所以崔尚志这一声不仅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连带着楼道经过的人也好奇地探进头来看。
王仲明站住,转过身,望着崔尚志,就象望着一个怪胎——前边刚打发完一个温老三,转头又来了个崔尚志,莫非是流年不利,今年是自已的灾年?
扭头望向范唯唯,后者先是错愕,后是掩嘴偷笑,大概也觉得这个突然事件太搞笑了吧。
“为什么向我挑战?如果是想证明你更强的话那就不必了,我没兴趣。”王仲明答道,他觉得,证明自已比对方强,实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你怕了?”崔尚志鄙夷说道,从温老三那里,他知道让对方接受挑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是百胜楼的人,不可能象温老三那样作出堵门邀战的事情,如果不现在搞个清清楚楚,以后就更难有机会。
“怕?呵呵,你哪位?我为什么要怕你?”王仲明真的是好气又好笑,虽然离开职业棋坛多年,对棋界的事情有些生疏,不过在棋胜楼这两个月,他对现在的情况大体也有些了解,职业棋手中,一,二流棋手基本都在围甲围乙打比赛,由于签约条款的限制,进入围甲围乙的棋手不能再接受签约队伍以后单位的聘用,故此,绝不会有围甲围乙的签约棋手在地方棋社受聘任教,换言之,既然是在地方棋社当专职讲师,那么这个人通常就是打不上比赛的三流棋了——,一个三流棋手,居然以为自已会怕他,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笑的事儿吗?
“不怕,那为什么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崔尚志叫道,他又不是一个以口才见长的人,能用的也就这一句激将法了。
“呵,好,那你给我一个为什么要接受你挑战的理由。”王仲明气极反笑,面前这个家伙比简直比温老三还轴。
“呃……,为什么?……,”这一问还真把崔尚志给问住了——说是为名,人家已经表示过,对谁强谁弱的问题不感兴趣;说是为利,那赢了有什么,输了又有什么?自已又不是大款,随随便便可以拍出几万几十万的悬红,众目睽睽之下,崔尚志干张嘴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自已是为了替朋友出气吧?
见崔尚志说不出话,王仲明微微一笑,“呵,既然说不出理由,那就恕不奉陪了。”和赵恒还有范唯唯在房间另一个地方坐下聊天儿,他干脆不理这个单细胞生物了。
一方想要找事儿,另一方不搭理,好戏没了,只留下崔尚志一个人站在那里,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周围有好多人在偷笑,崔尚志却是没办法发脾气,因为那些偷笑的人大多是参加试镜的女艺人,他再怎么窝火,也知道不能向女人发泄,不然肯定会被电视台的人轰出去。
“哎,崔老师。”有一个女人向她招手,回头望去,却原来是吴曼妮。
崔尚志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说起来跟吴曼妮有很大的关系,和范唯唯一样,吴曼妮对这个栏目主持人的位置也是志在必得,而要想得到这个位置,围棋水平就不能太次,所以她找到百胜楼,花重金请崔尚志当她的辅导老师,今天试镜,事先也不知道试镜的内容是什么,故此把崔尚志也带在身边以防万一,却不想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人是自已带来的,吴曼妮也不想看着他丢脸,见王仲明等人躲到一边不再搭理,忙把崔尚志叫了过来,怕他把事情闹大——终究听赵恒讲,这次试镜可能赵恒也是评委之一,她可不想因为激怒赵恒,使其迁怒于已,影响了正事儿。
雇主叫自已过去,崔尚志也正好借坡下驴——人家不搭理他,他总不能老站在那里象斗鸡似的盯着人家吧?
来到吴曼妮旁边,崔尚志一屁股坐下,心中怒气未消,还在侧头盯着那边。
“崔老师,消消气,喝口水。”从助理那边接过纸杯递到崔尚志手中,吴曼妮笑着劝道。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崔尚志的情绪平稳了一些,说起来也怪自已,明知道对方非常狡滑,挑事儿前就应该好好想想,做足准备,至少不能让对方一句话就给问住了。
“呵,崔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干嘛和那个人过不去呢?”吴曼妮问道,在她看来,崔尚志虽然棋以外的脑子有点儿简单,但也不是一个浑人,突然情绪激动要向人挑战,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那几个人你都认识吗?”想起这件事儿有可能影响到吴曼妮的计划,崔尚志也有些不安,他可以不在乎赵恒,却不能不管吴曼妮的感受——吴曼妮如果可以成功入主新的围棋栏目,便可以通过其关系在节目中多多宣传百胜楼,所以,就算吴曼妮不掏学费,百胜楼也会全力支持其竞争主持人的位置,因此,对崔尚志而言,吴曼妮不仅是一位非常大方的金主,同时也是陈百川特别交待要伺侯好的贵人,这样的政治任务,搞砸了陈百川肯定轻饶不了他。
“范唯唯我当然认的,旁边那个小姑娘是她的助理,另外就没见过了。”吴曼妮看了一眼那边,回过头来答道。
“那两个男的,年纪大的叫赵恒,职业八段,现在主要靠讲讲棋露个面什么的,那个年纪轻点的叫王仲明,是棋胜楼的围棋讲师。”崔尚志介绍道。
“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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