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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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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听说他最近和中国一位非常红的歌星公开了恋情,大概是已经走出那段阴影,所以才会复出,参加三星杯了。呵呵,好呀,好呀。”赵元武笑道。

“好?……,怎么会好?”赵林昌被对方笑的是一头的雾水——王仲明的回归对于中国围棋一是件天大的好事儿,但对日韩围棋却绝不昌什么利好的消息,从本届三星杯战之前的比赛来看,王仲明虽然时隔八年之后才重返赛场,但实力犹在,状态极佳,只是第一次冲击就打进了三星杯赛的八强,而且还在继续向冠军挺进,可想而知,当明天《韩国日报》的报道刊发后,中国棋院势必要恢复其职业棋手的身份(要是不那样做,黄德志怕是会被数千万中国棋迷的唾沫淹死吧?),而当他恢复了职业棋手的身份时,就可以参加除三星杯以外只限职业棋手参加的世界比赛!世界赛场上凭空多了这么一位实力强大的对手,韩国棋手的统治地位还能保持吗?

“呵呵,赵总长,您不是棋手,不会真正明白棋手的想法,好了,您还有别的事儿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赵元武笑着说道,然后告辞离开。

“记得,明天之前不要和别人说呀。”赵林昌在后边叮嘱道——他知道赵元武是回去做准备,王仲明的实战对局资料不多,但王鹏飞的就太多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也不知赵元武来得及来不及。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揭穿

晚饭时分,外出购物的黄德志也回来了,听说赵林昌到了,少不得要过来打个招呼,敲开房门,却见对方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已,不由得心里暗自发毛。

“哎,怎么个意思?听说你来了,我第一时间跑过来看你,很够意思吧?干嘛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认识我还是我欠你钱了?”黄德志摸摸脸,又整了整衣服,感觉自已身上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不明所以的向对方问道。

“第一,我很怀疑是不是真的认识你,第二,你虽然没有欠我钱,但欠我别的东西了!”赵林昌板着脸说道——说实话,他心里真的是有些恼火,据崔实源讲,黄德志是不多的知道王仲明身份的人之一,而且以常识而论,黄德志身为中国棋院院长,王仲明以业余棋手身份参加三星杯赛前曾经在国青队随队训练达两个月之久,如果不知情的话,怎么可能给这样的方便?可叹自已被蒙在鼓里让对方骗得是团团转,还什么在预选赛打赌谁能出线!这哪儿是什么棋院院长,根本就是个老千,诈骗犯嘛。

“呃?什么意思?怎么这么大火气?说出来听听呀?”黄德志愣道,想了想,今天自已刚刚见到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还没有做,怎么就惹到对方不高兴了?

“我说?我说应该让你来说才对!”赵林昌哼道,转身气鼓鼓的回到房间,后边。不明所以的黄德志也赶忙跟了过来。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绕口令呀?”黄德志追着问道。

“谁跟你绕口令了。装,装,你真的是太会演戏了,要我说你不该当中国棋院的院长,到好莱坞拍戏,奥斯卡影帝肯定就是你的了。”撇了撇嘴角,赵林昌一屁股在榻榻米上坐下。

挠了挠头,黄德志更加糊涂。在赵林昌对面坐下,他狐疑的观察着对方,听人说人刚起床时有起床气,那个时间最容易发无名火,可现在是晚饭时候,要说是起床气是不是太早了些?

“哎,别光发火。有什么话直说呀,你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我怎么知道因为什么呀?”黄德志问道。

“好,我问你,在我印象里,黄德志是一位重信守义。德高望重,受人尊敬的长者吧?”赵林昌质问道。

“呃……,这应该是夸奖吧?虽然有点儿夸张,不过大体还算是正确吧?没有百分之九十,百分之八十总该有了。”不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黄德志笑着答道。

“百分之八十?……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赵林昌鄙夷道。

“嗯……,是有那么一点儿。那就算百分之六十好了,这是我的底限,再低我可就不干啦!”黄德志笑道。

“切,你不干了?我还不干了呢。你呀,能得百分之三十都高估了。”赵林昌哼道,摇了摇头,用以表达自已的不满。

“什么?连六十分都没有,那岂不是不及格了?我有那么差劲儿吗?呵呵,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谁惹着你了?”黄德志笑道,他搞不清楚,对方现在的火气到底是冲着自已还是向着别人——难道下午自已不在三星研修院的这段时间中国代表团的成团有谁闯祸了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我问你,德高望重的人是不是会骗人吗?重信守义的人会利用别人的信任吗?做出这些事情的你还想得到六十分以上?可能吗?”赵林昌一连串的质问,气势强大。

“呃……,骗人?我骗谁了?”黄德志奇怪道。

“还在装?……好,你先告诉我,三星杯预选赛时咱们几个打赌,你为什么把赌注押在王仲明身上?”赵林昌问道。

“呃?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想我押陈启楷,我赌气呀。”黄德志一愣,这都四五个月前的事儿了,怎么又给翻出来了?莫非是心疼上次输给自已的高丽参?……不对呀,那枝高丽参的确是价格不菲,不过以赵林昌的收入,也算不了什么吧?

“赌气?呵呵,谁信呀?!”赵林昌气极反笑。

“为什么不信?赌气不想按你们画出来的路走,不行吗?”黄德志奇怪道——打赌嘛,押谁不押谁不是自已的权力吗?如果押谁都要让对方指定的话,那还打什么赌,直接把东西送给对方好不好?

“行,当然是行了,问题是,你押他仅仅是因为赌气,而不是认为他会出线的概率更高吗?”赵林昌哼道。

“呃……”这一次黄德志是真的心中一惊——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以现在王仲明在比赛中的表现,有那样的想法并不为怪,但赵林昌的质问显然是在怀疑他在当时就已知道。

“没话说了吧?我问你,王仲明除了这个名字外还有没有别的名字?”见对方的反应,赵林昌心里更有底儿了。

“呃……,王仲明就是王仲明,他还有别的名字吗?”黄德志心中更虚,他又何尝不知道随着王仲明在三星杯中的表现越加出色,其身份暴露的可能就越加的快,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显然,赵林昌是嗅出了什么了。

举起右手,伸出食指,赵林昌无语地虚点着黄德志——自已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对方还在装!真当自已是傻子吗?!

“我问你,如果陈启楷和王鹏飞同时参加一项比赛,你会押谁是最后的冠军呢?”赵林昌问道。

“呃……原来,原来你已经知道啦。”黄德志尴尬的笑道——这个时候再嘴硬还有用吗?人家都说出了‘王鹏飞’这三个字,再矢口否认,就真的显得有点儿无赖了。

“那还用说!现在你还敢说自已的品德能达到六十分吗?”赵林昌质问道,对方的回答已经证实了崔实源的情报,错不了了!

“这个……,嘿嘿,到不了六十分,就五十九分好了,我这个人好说话,不挑。”黄德志陪笑着,心知,今天自已不出点儿血是不行了。

第一千一百章曾经的布局

黄德志怎么去安抚平息赵林昌的怨气不用去管,反正两个人之间又不可能真正绝交,所谓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一个是中国棋院院长,一个是韩国棋院事务总长,双方的关系是即需要亲密合作,同时也有着各自的小算盘,老千遇上老骗子,大家都是老江湖,谁也别说谁单纯。

一夜过去,清晨来临,王仲明起床穿衣,来到三星研修院内晨练——住在中国棋院的那四个来月的时间让他养成了晨练的习惯,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整个人的精神都会觉得轻爽许多。

“早啊。”正在活动四肢,做着晨跑前的热身运动,身后脚步声响,同样穿着运动衣的赵元武从楼内走了出来,见到王仲明,他笑着打着招呼。

“早呀。”王仲明笑着回应道——他和赵元武对彼此国家的语言都谈不上精通,不过类似这种常见的日常用语倒也比较熟练。

来到王仲明旁边,扭腰压腿,赵元武也做起热身行动。

“有个问题,我应该称你为王仲明,还是王鹏飞呢?”边活动着身体,赵元武一边笑着问道。

王仲明身体微微一震,心想崔实源动作还真够有爱国精神的,又不是不懂日本话,早知道自已的身份,前天和高尾正义比赛前不说给人家提个醒儿,今天马上要和韩国棋手对阵了,就急急忙忙的通风报信,佩服呀!不过话说回来。赵元武还是满有棋士风度的,前两天晨运时没有碰到。今天出现,显然是特意要把他知道自已是谁的事情告诉自已。

“呵,还是叫王仲明吧,终究我现在有效证件上的名字就是这个。”王仲明笑笑答道,也算是承认了对方的问话。

“呵呵,好,十年前我曾经输给过你一盘,总想着找机会还这个债。你却突然找不到影子了,让我很失落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天还能有这个机会,我非常开心,等会儿的比赛我可是要全力以赴,你可是当心了。”赵元武笑着说道。

“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已经十多年的老债了,再拖几年还也没关系,我不着急。”王仲明笑道。

“呵呵,虽然不明白你说的‘虱子’是什么,但欠了债要还是做人应有的品德。这个债,我是一定要还的。”赵元武笑道。

“呵,好吧,希望不要旧债未清,新债又生。债太多了,我也会过意不去的。”王仲明微笑道。

“……哈哈,一起跑吧。”舌剑交锋,两个人显然是谁也不打算在战前示弱,既然如此,也只有到时候在棋盘上见真章了。

九点二十分,离八进四比赛的开始还有十分钟,棋手们纷纷进入赛场落座,由于只有四盘棋,所以这几盘棋都安排了实况直播,前天比赛失利而遭到淘汰的棋手也没别的事儿可干,所以也早早来到观战室等待比赛的开始,没有了比赛的压力,心情反而变得轻松,说说笑笑,谈天论地,好不热闹。

赵林昌也来了,和其他人熟络地打着招呼,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崔实源,他凑过去悄声问道,“见报了吗?”。

“版已排好,并送印刷厂了,十点左右就应该能与读者见面了。”崔实源也悄声答道。

“噢……,那就好……,李德铭!”点了点头,他又向另外一个人叫道。

听到赵林昌的叫声,李德铭忙快步赶了过来,“总长。”他叫道。

“等会儿十点以后,你去买一份最新的《韩国日报》给我……,不,十份。”赵林昌吩咐道,随后又修正着自已的指示。

“十份?……这么多?”听到这个指示,李德铭大感纳闷儿,不解的目光望向旁边的崔实源,心想赵总长这是想做什么?每份报纸的内容不都是一样吗?如果是想获得信息,一份和十份并无差别,难道是受到崔实源的忽悠要为《韩国日报》的发行量做点儿贡献?问题是对于发行量达到几百万份的《韩国日报》,多卖这十份八份有什么分别吗?

“呵,别看我,和我没关系。赵总长让您买您就买去好了,我记的出了研修院往西两百多米就有一家书店,那里就能买到。”看出李德铭眼中的疑惑,崔实源笑着答道,他自然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反正多卖几份《韩国日报》总不是坏事儿。

李德铭瞪了瞪眼,攥起拳头挥了挥,心说——你这小子,身为《韩国日报》的记者,赵总长忽然下达这种奇怪的命令要说和你没关系才叫怪事儿呢!你出主意我跑腿儿,现在赵总长在旁边不跟你计较,等没旁人在的时候,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看到李德铭挥起的拳头,崔实源嘿嘿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等对方买到报纸并看到上面的文章,就不会计较跑腿受累的事儿了。

黄德志也到了,看到赵林昌便走了过来,“呵呵,赵总长,早上好呀,看眼皮浮肿,昨天晚上没睡好吧?”他笑着问道。

“是呀,闹心呀,眼睛一闭,就有一个戴着伪君子面具的小人在脑子里跳,赶都赶不走,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赵林昌脸上带笑,话里却是带着刺儿——如果不是对方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已小半年,自已昨晚至于失眠吗?

“呵呵,您这是精神衰弱,上了年纪的现象呀,吃点安神醒脑的中草药,调理个三五七天就能见效。”黄德志是明知故问装糊涂,却偏偏是满脸的真诚和关切。

“是吗?回去以后我去找中医看看。”对黄德志的装糊涂赵林昌是恨得牙直痒痒,不过现在不同于昨晚,昨晚在自已的房间时只有两个人,发火发牢骚都无所谓,而现在,观战室里足足有十多口子,他总得顾着点儿个人形象吧?

王仲明进入赛场,半分钟前,赵元武已经先一步在棋桌旁坐下,“你好,准备好了?”赵元武笑着问道。

“呵,时刻准备着。”听到这样的问候,王仲明心感好笑,这好象是上小学时音乐课中曾经教过的一首歌的歌词,多少年后再次听到,却也是别有一番感觉。

简单的对话后,两个人都不再多话,彼此都是久经战阵的高手,类似的场面经历过的实在是太多了,棋盘下是朋友,棋盘上是对手,无论是朋友还是对手,棋手交谈的语言就是棋盘棋子。

工作人员过来主持猜先仪式,王仲明运气不错,拿到了黑棋。

猜先仪式后,两个人各自调整呼吸,准备比赛,其他棋手也是如此,肃穆凝重的气氛在屋内渐渐弥散开来。

“比赛开始!”九点半到了,裁判长高声宣布。

王仲明睁开微闭的眼睛,向棋桌对面的赵元武微一躬身,对方也是躬身还礼,随后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的右上星位。

白棋走左下三三,黑棋占右下小目,白棋走左上三三,双方形成黑棋星小目对白棋双三三的布局,第五步棋,黑棋右下角守无忧角。

“呵,有意思呀,这样的开局大概有十来年没见过了吧?”由于前天的比赛输给了王仲明,高尾正义对这盘棋的关注最高,见到双方前五步棋的下法,他笑着评价道。

“是呀,现在比赛中以三三开局的极少,更不要说是双三三了,另外黑棋下星小目后大多会右边连片走高位或低位中国流,马上守角,走的这么稳健,给人的感觉象是十几年前围棋规则刚刚从先行贴五目半改为贴六目半的时代呀。”黄德志笑道。

“这大概就是一种气合吧。”赵林昌摇了摇头叹道——知道王仲明的身份后,昨晚他曾经上网查看赵元武与王仲明之间的对局记录,知道两个人在十几年前应氏杯的十六进八比赛中曾经有过一次交手,那一次同样是王仲明执黑,赵元武执白,两个人前五步下的就是同样的开局,十几年过去,两个人再次在比赛中相遇,且开局的招法完全一样,这显然不是无意的巧合。

白棋下边星位下一路拆边。

黑棋左边星位左一路分投。

白棋右下角三路拆二。

黑棋右上角小飞守角。

两个人开局的这几步棋可谓是针锋相对,白棋连续落子于三路,显见是打定主意要猛抢实空,而黑棋右上右下均是小飞守角,自然也是要和对方抢空的意思。

白棋上边三路拆四——这步棋的意图就更加的明显了,通常而言,白棋左边拆逼的价值要更大一些,就算是上边开拆,再往右多走一路也属一般分寸,而现在白棋仅仅是三路拆四,行棋之稳让人意外。

黑棋左下角三路拆三紧逼,白棋下边四路飞起,黑棋左边四路飞补,白棋右边星位右上一路分拆——这几步棋倒是一般分寸。

“咦?怎么这个布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行棋至此,高尾正义忽然的奇怪道——星小目对双三三的开局在职业棋手的对局中并不多见,而白棋上边拆四的下法就更是少见,这种开局绝非流行布局,高尾正义可以肯定。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心机暗藏

听到高尾正义自言自语般的话,赵林昌和黄德志两个人相视一笑——当年,如日中天的王鹏飞是所有职业棋手搅尽脑汁,想方设法要打败的对手,他的比赛棋谱自然是当时棋手们必定研究的重要资料,高尾正义那时虽然还是一位普通棋手,王鹏飞的棋谱肯定也是打过不少,应氏杯十六进八那么重要的比赛棋谱肯定是打过的,有印象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时间过去了十几年,记忆变得模糊罢了。

黑棋左上角四路大飞挂,白棋上边四路飞应,黑棋右上角三路小飞再守。

“噢!想起来了!这不是王鹏飞和赵元武在应氏杯里的开局吗?”看到这步棋,高尾正义一拍额头叫了起来。

他终于想了起来。

右上角的棋型正常而言是三路小尖,那样角上的空基本守住,现在黑棋向边上多走一路,角上不确定的因素就多了许多,两边同时小飞,这样的守角方式在高手对局中几千盘中都未必出现一次,再加上白棋之前上边的三路拆三,终于将高尾正义脑中残留的记忆唤醒。

“是吗?高尾先生,您确定?”在研究室里到处转的崔实源听到高尾正义的话,他连忙凑过来急着问道,如果这是真的,自已手中的一支笔就又有用武之地了。

“这个……,那是很久以前的比赛了,我也不敢肯定……,你不是带着电脑吗?上网查呀。”高尾正义倒也不敢完全肯定。

倒也是。现在是什么时代?网络时代,信息时代!只要知道对局者的姓名和所参加的比赛。查到比赛的棋谱还不是分分秒的事儿吗。

说干就干,崔实源忙取出自已的电脑联线上网,按着高尾正义提供的信息进行搜索,一秒钟不到,便找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哈,我就说嘛。”打开棋谱,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儿,果然。行棋至此的布局和那盘完全一样,高尾正义得意的说道,为自已的记忆力感到自豪,随即脸上又现出迷惑的神情——所谓千古无同局,除非是流行布局,否则开局十七八步完全一样的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

白棋右边三路拆二,黑棋左上角三路碰。白棋星位顶,黑棋退,白棋二路立——这几步棋的交换是先手消除白棋三路打入的着点,不过白角也因此而变实,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左上角的先手交换后,黑棋下边星位左两路四线打入——棋盘上的大场被双方分割得差不多了。王仲明率先打入,破坏白棋的阵势。

对黑棋的打入,赵元武开始了长考——一般而言,此时的第一感是左下角六路跳起进行反击,但黑棋下边向中腹五路小尖。出头之路很畅,白棋并没有好的后续攻击手段。

五分钟后。白棋下边星位上一路跳——马上分断攻击没有成算,所以补强下边二子便是当务之急,急攻不成就改为缓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蛮干,那不是真正的高手所为。

黑棋下边三路尖顶,紧凑,表面看似简单,却是暗藏深意的一招,这一步可能有点儿让赵元武意外,他又开始了长考。

“白棋二路立怎么样?”赵林昌问道——虽然是韩国棋院的事务总长,不过他却是一位业余棋手,论实力,其实比崔实源还要差那么一点儿,所以职务虽高,但在高手如云的观战室里,他却只有当学生的份儿。

“二路立是第一感,黑棋既顶,双方肯定都想到了这一步,赵元武在这里花时间长考,肯定是觉得立下不利,我想想……,是不是担心左下角被黑棋三路顶呢?”黄德志沉吟道——老棋手对棋的感觉还在,但行棋的细节方面已是大不如前,宏观的讨论分析行棋方向等等常有让人佩服的见解,但这种需要深入计算的地方就难言信心了,尤其这盘棋的两位对局者都是超一流棋手,他就更不敢随意发表那种结论性的见解了。

“嗯……,有道理,这个时候在角上顶的确很机敏,白棋很难应,若是二路立,黑棋可以马上在三路托,白棋若是外扳,被黑棋三路顶后二路扳,白棋的棋形四分五裂,有马上崩溃的危险,而若是从角上顶,黑棋先手退回,双方的厚薄和实地出入很大,白棋难以忍受,而顶的时候若是三路单退,黑棋下边三路飞又成了双方攻防的要点,白角上不安定,攻击时也难免会有顾忌。”高尾正义却是正处当打之年,默算片刻,他给出了具体的变化图。

“唔……,原来是这样呀……”,赵林昌恍然大悟,这才感觉到职业顶尖高手行棋的厉害之处,表面上风轻云淡,似乎看不到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实则却是暗藏杀机,随时都准备着给你兜心一刀,这样的局面,自已去下恐怕是想也不想就会马上立下,到那时,真的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棋左下三路小飞——考虑了六分钟后,赵元武走了这一步,显然他也看到被黑棋左下角三路顶于已不利,所以进行反击。

黑棋下边四种压,白棋四路顶,黑棋二路夹,白棋二路挡,黑棋三路打吃,白棋接,黑棋五路跳,白棋下边二路立。

“白棋为什么要二路立?上边三线拆二是全盘此时最后一个大场,是双方必争之处,下边黑棋二路扳,白棋就三路退,也不是很了不起的损失吧?”崔实源不解问道,他是韩国人,立场当然是站在赵元武这边,脑子里都在为赵元武出谋划策,虽然研究室里的意见是传不到那边。

“呵,真那么简单就好了——白棋这里敢脱先,黑棋后续的招法决不会是二路扳,而是三路夹,白棋势必要二路立下阻渡,黑棋就三路顶,严厉,白棋虽有右下角三路碰之类的腾挪手法,但仍然无法阻止黑棋二路扳回,带目攻击的结果,这样的损失你还觉得是上边拆二的大场所能弥补的吗?”黄德志笑道。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买报

黑棋右上拆二——赵元武既然补强下边,王仲明自然要占全局此时最后的大场,这步拆二不仅是双方阵势消涨的中心点,同时对右上角也有补强的作用。

被黑棋下边打入成功后,白棋的实空有落后的感觉,现在轮到赵元武想办法将实空的差距追回的时候了。

赵元武再一次开始长考,这一次思考的时间尤其久,不过此时的长考大家都能理解,因为这一步棋将意味着激烈的中盘战斗要开始了。

“李哥,十点五分了。”大家都在为白棋下一步如何打开局面而出谋划策,崔实源却还没忘记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捅了捅李德铭的腰眼儿,好心的提醒着。

“呃……,噢,谢谢呀,时间过的还真够快的。”得到提醒,忙看了眼手表,果然表盘上的分针已经指向了右上角,李德铭连忙表示感谢——若不是对方的提醒,自已说不定真的会忘记赵总长交待下来的任务,万一去晚了买不到今天发行的报纸,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被骂呢!

“呵,快去吧,我也等着想看呢。”崔实源笑道——这倒是真的,自已搞到的独家新闻,要说关心,谁能比他更急呢。

李德铭白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开对局研究室,去完成他的任务。

来三星研修院不是第一天了,对周围附近的情况李德铭也算是比较熟了,按照崔实源提供的路线。他出了研修院的大门后向西走了两百多米,路边果然有一家规模不大的书店。书店门口摆着一张折叠床,床面打开,上边摆着七八种报纸以及十几种封面花花绿绿的杂志。

李德铭来到报摊前,目光在报纸上巡视,看过之后不由得失望非常——《韩国日报》的确是有,不过去是昨天的。

拉开书店进去,里边没有多少客人,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儿坐在收款台后正在看电视。

“老板。今天的《韩国日报》什么时候到呀?”李德铭问道。

“噢,今天的呀?快了,再有个十来分钟吧。”小老头看了眼表后答道。

“是吗?不是一般十点钟就能到销售点儿吗?”李德铭有点儿后悔——从研修院到这里要走四五分钟,等十来分钟然后再回去,这一来一回就就二十多分钟,也不知道那边比赛进行到什么样子,早知道这样,自已耗到十点半来就好了。

不过后悔归后悔。既然已经出来了,总不能再跑回去等十点半再来一趟吧?没有办法,李德铭干脆在书店里闲逛起来,反正这里有的是书,打发十几二十分钟时间还是很轻松的。

找到一本小说,李德铭读了起来。书店里很安静,算上他也只有四个客人,每个人都是默默的翻阅着书籍,这样的环境下,人对时间的感觉会变得很迟顿。不知不觉中,也不知过去了几个十分钟。

“对不起。您等着急了吧?”忽然房门一响,一个身穿黄色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报纸,刚一进来就忙不迭的向书店老板鞠躬致歉。

“怎么回事儿?平时不是十点半就到了,今天怎么晚了二十多分钟?”书店老板倒也不是很生气,想来也是,这附近就他这一个地方卖报纸,用不着担心被别人抢了生意。

“路上三轮车被钉子扎了,好不容易补好车胎才赶过来。这是您的报纸,请查收。”把报纸放在收银台上,送报的年轻人答道。

听说是最新的报纸送到了,李德铭忙合上手里的书走了过去,“有《韩国日报》吗?”他问道。

“有。”书店老板答道,随手从已经点好的报纸里取出一份递向李德铭。

“再拿九份。”接着报纸,确定是最新一期的报纸,李德铭说道。

“九份?这么多?”书店老板错愕道——卖报纸这么多年,一次买十份报纸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对。”李德铭点头道。

“呃……,今天报纸有什么重要新闻吗?”书店老板自言自语的说道,手底下却没停下点数报纸——他是做生意的,没理由放着钱不赚。

“是不是棋王复出的消息?”送报纸的年轻人问道——补车胎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他曾经翻看过报纸,李德铭来时走的匆忙,脖子上挂着的韩国棋院工作人员的胸牌并没有摘下,年轻人猜出他的身份便把两件事儿联系在了一起。

“棋王复出?什么棋王复出?”李德铭一愣——中,韩两国都有棋王赛,而LG杯也称LG世界棋王战,如果是以头衔论的话,现今中、韩两国至少有十几位可以称为棋王又或者前棋王,不过复出是什么意思?复出的前提应该是之前金盆洗手,不再参加正式比赛吧?自已身为韩国棋院职员,有这样的事儿怎么会事先一点儿风声也没听过呢?

“王鹏飞,棋王之王呀,您不是韩国棋院的人吗,怎么会连这都不知道?”送报纸的年轻人奇怪的问道,对李德铭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连自已一个送报纸卖力气的都知道‘棋王之王’的大名,韩国棋院的职员怎么会不知道?

“什么?王鹏飞?在哪里?”听到是这个名字,李德铭颜色大变,忙抓起一份报纸一边翻一边向送报纸的年轻人急着问道。

“第八版吧。”见李德铭这个样子送报纸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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