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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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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吹的过了呀。”王仲明笑着阻止道。

“王老师,您太谦虚了,家齐,你说我是在吹吗?”魏国清说的正在劲头儿上哪儿肯住声,他向溥家齐求证道。

“呵,夸是夸张了点儿,不过基本符合事实,反正我是从来没见到过象王老师这么会唱歌的人,专业领域我是外行不清楚,不过我敢说,在围棋界,不可能有比王老师唱歌水平更高的人了,中国没有,韩国,日本我不了解,但就我所知,也不大可能有。”溥家齐表情非常认真的答道。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不知者不怪

“这…,真的吗?据我所知,韩国棋手中李光朴的歌喉相当不错,每次在卡拉ok聚会,都是名符其实的麦霸,拿到麦克风后,几乎就没人能抢的过来,日本棋手中,据我所知川口能活九段的歌技也相当了得,曾经灌过唱片,而且销量听说也很不错,王老师演唱方面的实力难道比他们俩位还高?”崔实源充满怀疑的问道——他常参加聚会,自已也喜欢唱歌,歌喉虽算不上多好,但也在大多数人的平均水准以上,说王仲明歌唱的不错他不意外,但要说很好,好到在围棋界没有对手的程度,他就觉得不大现实了……或许是这两位年轻棋手的夸大之词吧?也对,有几个年轻人不喜欢吹牛呢?

“呃……,是吗?麦霸算不了什么,无非是常泡歌厅,知道的歌多,什么都会唱,但会唱不等于唱的就好,不说别的,我们认识的人里就有两位麦霸,点歌机里的歌曲几乎没有难得住他俩的,可惜,这次新年联谊会连个三等奖都没捞到。”魏国清不以为然的说道——会的多就等于做的好吗?通才不等于专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多了去了,所谓十八般武器拿得起来,放的下去,但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又所谓一招鲜,吃遍天,懂得再多却不深入也只能是花架子,就象棋院里多的是定式专家,实战中碰到自已还不是一样被杀得稀里哗啦!

“崔记者,你说的川口能活九段曾经灌过唱片的事儿我不知道,或许吧,他唱歌是很有一套,不过我没听过。但王老师的才艺不仅是我,而是当时数百位棋院同仁都亲眼见过的。”溥家齐没有魏国清那么激进,笑着解释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相信自已的眼睛总没有错吧?

“哦……呵呵。倒也是呀。”挠了挠头,崔实源不好意的说道——他是记者,又不是评论家,有必要和人家为这种见仁见智,主观成份很重的事情争论吗?

“呵,你不是记者吗?要我说你不如做个调查。看看到底谁的歌唱的最好。”魏国清想到一出就是一出,脑中灵光一闪,就提出这么个主意。

“呃……别说,你这个提议真不错,应该会有很多读者对这个调查很感兴趣吧?”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了魏国清的提议后,崔实源眼睛一亮,真把这个提议记在心里了。

“你们俩呀,还嫌崔记者不够忙吗?给人家出这种主意,感情搜集资料,对比评判用不着你们俩动手。”王仲明闻言后是摇头叹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早晨到了。或许是昨天睡的太晚,王仲明和魏国清及溥家齐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时那里并没有几个人,早餐没什么特别,反正就是那几样,虽不是很合中国人的口味,不过偶尔为之也不失为一种体验,就象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偶尔吃一顿青菜小粥反觉爽口一样,只是若是如此一直下去过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吧?

“三位,早上好!”刚刚坐下没吃几口。崔实源也到了,眼皮微肿,估计离开他们的住处后真的是连夜赶稿,故此睡眠不足,精神有些委顿。

“早上好。一起吃吧。”几个人点头回应,魏国清邀请到。

崔实源在空着的位子坐下,把服务员叫来,随便点了份早餐,也跟着三人吃了起来。

“没睡好呀?”见崔实源一边吃东西还一边打着哈欠,王仲明问道。

“是呀,赶稿赶到快三点半,脑子太兴奋,快到四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崔实源答道。

“没睡饱就接着睡呀,今天又没有比赛,晚起点儿应该也没关系吧。”魏国清说道——之所以要在比赛前一天到赛场报到,为的就是怕棋手休息不好,影响到比赛的发挥,所以今天的除了晚上五点半的开幕式以外并没有安排其他行程,棋手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放松自已的神经,调整自已的状态,至于游泳唱歌,睡觉读书,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如此,崔实源又有什么事情可做?直接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到屁股不好吗?

“唉,没有比赛你们棋手可以休息放松,我们当记者的哪儿有那样的好命,天天都有写不完的稿子,要是有了新闻而因为我起晚了没有赶上,不被主编骂得狗血喷头才怪呢。”也许是昨晚聊的很好,崔实源和两位年轻棋手的交情也飞速加深,他叹息着诉着苦水,如果留着的不是短发,那样子,很容易让人想起《祝福》里的祥林嫂。

“呵,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你羡慕我们,我们还羡慕你呢,我们有位朋友叫孙浩,和孙老师同名,跟你一样,是《围棋天地》的记者,一天到晚在棋院里闲逛,东逛逛,西转转,和这个聊几句天,跟那个吹吹牛皮,等到了月底月中忙活两天写几篇稿子,一个月就这么混过来了,我就想呀,就那么点儿事儿,长个脑袋会写字就能干了,哪个主编那么缺心眼,居然给他开那么多的工资,要是给我一半,那点儿事我就给全包了。”魏国清笑道。

“喂喂喂,背后莫说人,说人必被捉,我不在你就这么造我的谣,想抢我的饭碗,太不仗义了吧?”就在魏国清说的起劲儿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边响起,回头看,却原来是孙浩本人,一脸的愤怒,显然对魏国清贬低自已工作的贡献极其不满。

“嘿嘿,抱歉抱歉,没想到你也来了,所谓不知者不怪,你也不用那么大反应吧?”被人抓住了现行,魏国清显得非常尴尬,抓耳挠头,不好意思的向孙浩道歉。

“不知者不怪是这么用的吗?……,好,既然你这么能耐,等吃完了饭你给我写一篇中国棋手入住三星研修院第一天的稿子,要求不高,一千字就行,好不好无所谓,我按最高稿酬给你算钱,怎么样?!”孙浩怒道——不知者?是不知自已会出现还是不知道记者工作的辛苦?今天就叫你知道!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绝对实力

“啊……,饶了我吧。让我写一千字,你不如直接打死我算了。”魏国清顿时是一脸的苦相——写记叙文和写棋评不同,写棋评只要把自已对棋局的见解和想法通过文字如实表达出来就行了,读者关心的主要是技术方面的东西,内容充实就是好文章,但记叙文呢,不仅要把事情讲清楚,而且还要生动,有趣,有文采,现在的年轻棋手大多从小时候就开始接受专业训练,而为了尽早冲段成功成为职业棋手,有些棋童的父母甚至让孩子连小学都不上完,故此大部分年轻棋手的文化教育程度都不高,魏国清也是如此,上到小学四年级后便休学全力投入训练,故此读书看报问题不大,但让他自已独立写出一千字的记叙文,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切,你当我不想呀?!要是法律不管,我早就动手了!”孙浩哼了一声,在桌旁也坐了下来,招手叫来服务员,给自已点了份早餐。

有了孙浩的加入,早餐变得热闹起来,除了王仲明外,其他几位都是第一次来三星研究院,听说这里虽然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住宿,餐饮,娱乐,健身,应有尽有,可称是休假疗养的好去处,以前只闻其名,未见其景,今天既然来了,一定要好好玩儿玩儿,也不枉此行。

这样的提议自然不错,几个人商量着一会儿去玩儿什么,有说去打网球的,有提议去室内游泳馆游泳的,也有说到健身房活动身体的,热热闹闹。一顿早餐足足吃了半个多小时才告结束。

结束了早餐,四个年轻人去打网球,王仲明则一个人去了电脑室——那种体力活动并不适合他。

电脑室里的人也不多,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王仲明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开关。还不错,或许是考虑到接待的客人中有相当一部分的中,日棋手,所以这里的电脑是多系统启动,开机时依照提示可以自由选择中,日。韩三种系统,故此不懂其他两国文字的人也可以正常使用电脑。

登录上网找了个游戏平台,王仲明玩起了斗地主,这种游戏简单易学,趣味性强,用来打发消磨时间再合适不过了。

“呵。王仲明,真的是你呀?”玩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又有一个人进入电脑室,看到王仲明在玩纸牌游戏,走过来笑着打着招呼。

王仲明闻声回头,来者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却原来是吴灿宇的父亲吴永权,于是连忙站起向对方行礼问好,“吴老师,您好,您怎么会在这儿?”

“呵呵,三星杯第一阶段比赛我是裁判长,年纪大了,棋下不动了,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吴永权自嘲般的笑道——他的儿子现在已经步入一流棋手的行列,做为大半辈子都在与围棋打交道的老棋手。他早已满足了。

“呵,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您能做的事儿还有很多呢。”王仲明笑着说道。

“哦…,这是曹操《龟虽寿》里的诗句吧?呵呵。没想到你不仅棋艺高超,文学方面的修养也是极好,这样的词句随口即来,佩服,佩服。”吴永权颇感惊讶的赞叹道。

“呵,我是中国人,记得这样的诗句算不了什么,您是韩国人,只听一句便把诗句的出处讲了出来,这才真正让人佩服呢。”王仲明笑着说道——论学历,其实他也只有小学程度,不过在离开职业棋坛的那些日子,为了消磨时间,排解心情,他一方面到处旅游,另一方面读了大量的书,得益于那段时间的积累,他现在的阅读量可能比绝大部分的中文系大学生都多吧?

“呵呵,我这也是退出一线棋战后才研究中国古诗词消磨时间才凑巧知道的,哪里有什么好佩服的。”得到王仲明的称赞,吴永权心情极好,笑着谦虚道。

“呵,学问就是学问,哪儿有凑巧不凑巧的。对了,灿宇呢?他没有陪您吗?”王仲明问道。

“他呀,在隔壁玩乒乓球呢,呵呵,没想到黄院长那把年纪乒乓球打得那么好,轻轻松松把他还有金伍中,朴志铉三个打得找不着北,十一分制没有一个能得分超过两分的。”吴永权笑道。

“呵,和黄院长拼乒乓球那是自找苦头,乒乓球是中国的国球,黄院长小时正是乒乓球热最热的时候,学校乒乓球队和围棋队就在隔壁,休息的时候小队员们经常交流,所以黄院长的基本功很好,虽然比不了那些专业运动员,比起一般人就强的太多了。每年棋院组织的秋季运动会,他都是雷打不动的冠军,现在上了年纪,体力和反应应该是比不了从前,但靠着几十年的功底,我想围棋界里能赢他的恐怕没有几个。”王仲明笑道。

“……,原来还有这种事儿呀?呵呵,有意思。咦……,听说你不是去年八月份才进入中国棋院随国青队训练,怎么会知道黄院长这么多的事情?”得知黄院长的球技所来,吴永权笑着说道,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解的向王仲明问道。

“呃……,呵呵,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王仲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答道——黄德志的球技他是亲身体验过的,那时自已还在国青队里,运动会时报名参加乒乓球赛,为此也曾经认真练了一个多月,结果在比赛中碰上当时还正处于壮年的黄德志,一番苦斗,最终以三比零的总分被击败淘汰,不过平均每一局自已也能拿到五六分,比吴灿宇,金伍中,朴志铉几个强太多了。

“哦,是吗?……”,吴永权有些怀疑,因为他感觉刚才对方讲说黄德志事儿时的语气似乎是亲身体会,亲身经历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所谓道听途说,人家住在棋院三四个月,曾听说过黄德志以前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呵,别玩牌了,过去玩乒乓球吧,那边还有一张空桌,咱们俩交流交流。”吴永权提议道。

斗地主已经玩了有半个小时,王仲明也想换换了,更何况吴永权做为前辈提出这样的邀请,拒绝也未免有失礼貌,所以他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儿便同意了。

两个人来到隔壁的乒乓球室,这是一间五十多平米的房间,房间内一字排开摆着四张乒乓球案,其中三张都有人在使用,而最里边的那张案子上黄德志正在耍帅,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右手横持球拍左右格挡,不管来球怎样,都是轻描淡写,悠悠然然的轻轻一挥便将来球挡回,而对面的吴灿宇咬牙切齿,轮圆了猛扣猛打,却始终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守,最后终于扣杀失误,没有判断好来球的速度,球碰在球拍的边缘斜着高高飞去,落点已经在球案两米以外。

“噫!可惜!”桌案旁,金伍中和朴志炫两个叹道——在外行人眼里,吴灿宇的攻势打法凌厉无比,似乎随时都可能攻破对方的防守,却偏偏是雷声大,雨点儿小,黄德志就是那么毫无花巧的挡挡拨拨,乒乓球便听话的弹回对面的桌案。

“好球!”吴永权大声叫道,同时拍着拍掌走了过去,“看到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巧和计谋都是没用的。”——这时候还不忘记借机教育晚辈。

“是,没想到黄院长的球技这么高超,我服了。”别看吴灿宇年纪轻轻,正值能动能闹的年纪,此时却额头汗水冒出,面色潮红,喘气不以,而对面的黄德志则是好整以暇,气不喘,脸不红,两相对比,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

“呵呵,年轻人,别那么轻易就放弃呀,我这儿热身还没完呢你那里就说服了,会让我老人家笑话的。”黄德志笑着和吴灿宇调侃着,吴灿宇脸上更红,只是自知实力差距太大,想靠体力磨垮对方根本没有可能,斗志既失,战意全无,苦笑摇头,把球拍交给朴志铉,他站到一边喘气儿去了。”呵,仲明,你也来了,正好,兵对兵,将对将,这些年轻人,还是让你这样的年轻人来对付吧,我坐壁上观,省得到时候他们说我老人家依老卖老,仗势欺人。”看到吴永权后边跟过来的王仲明,黄德志笑着说道,离开球桌,将手里的球拍交到王仲明的手中。

王仲明只好接过乒乓球拍,心中好笑,什么兵对兵,将对将,什么叫依老卖老,仗势欺人,怎么听怎么象是老家伙在吹牛皮?如果真说欺负人,难道自已上去对付朴志炫就不是欺负人了吗?假如对方的乒乓球技和吴灿宇相仿佛,一面倒的结果便不可避免。

“王老师,您好,请多指教。”见王仲明替代了黄德志的位置,朴志炫恭恭敬敬的向他躬身说道。

“不必客气,请多指教。”王仲明还礼答道。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碰面

比赛开始,朴志炫发球,王仲明挥拍反击,黄德志,吴永权等人在旁边笑呵呵的观战,一边看还一边做着点评。

“呵,朴志炫不是王仲明的对手。”黄德志说道。

“呃?怎么讲?志炫打的不是挺好的吗?”吴永权不解问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其实也属于看热闹的那一类。

“呵,你看,王仲明个子虽然大,但动作一点儿也不笨拙,接,推,削,攻有模有样,显然是曾经在乒乓球上下过些功夫,朴志炫基本功虽然不错,许多刁钻的球也能接过来,不过他的球路太过单一,基本上都是球从哪个方向来,他就回向哪个方向,很容易被对手摸清规律,所以前几拍儿还可以和维持僵状态,但几拍儿过后,等王仲明适应了他的打法,那就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了。”黄德志笑着点评道。

仿佛就象是要印证黄德志的点评似的,球桌旁王仲明的攻势突变,不仅攻击线路更加刁钻诡异,而且力量也大了几分,面对突然的变化,朴志炫明显准备不足,几个回合下来连连漏接,三局两胜,简简单单就败下阵来。

朴志炫下去,又换上来了金伍中,他的球技明显比那两位强些,但与王仲明还是有一段差距,比分交错上升过了五平后,其球路便被王仲明所掌握,于是接下来又是一面倒的打击,金伍中很快也败下阵去。

这张球案上的水平明显要高于其他两桌,那两桌上打球的人干脆停下来围在这张球桌旁看热闹,无形中,消遣解闷打发时间的游戏变成了中韩两国棋手之间的交流赛。两边的棋手分别为自已的人加油叫好。

“呵,好热闹呀。”就在王仲明击败又一名站出来发起挑战的年轻棋手,连续四次保住擂主的位置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却原来是韩国棋院事务部总长赵林昌。

大人物到了,人们纷纷与之打招呼,王仲明自然也停了下来,顺便也喘口气——论球技,那些韩国年轻棋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体力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一连打败四位对手,他一样会感到累。

“呵,赵总长,怎么今天才来呀?”黄德志笑着迎了上去与之握手寒喧。

“呵,没办法,俗事缠身。本来想昨天亲自去仁川机场迎接你们,可惜被别的事儿耽误了,只好让根宣代劳了。怎么样,一切还满意吗?”赵林昌笑着问道。

“呵呵,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满意,早就投诉了。对了,日本代表团应该到了吧?带队的是谁?是不是大枝雄介,我可是还等着他的赌注呢。””黄德志笑着问道——昨天中国代表团成员进驻三星研究院时日本代表团还没有到,而下午五点半是三星杯的开幕式,所以日本代表团肯定是中午之前到达,否则万一班机晚点,赶不上开幕式,没有办法完成抽签分组仪式怎么办?

“呵,你是诸葛亮吧?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大枝理事刚刚带队进来,你这儿就已经知道啦?!”赵林昌半开玩笑的夸张笑道。

“真的?呵呵,好呀,冤有头。债有主,一会儿就找他要债去。”黄德志笑道。

“呵,你还怕他赖账呀?有我当人证,他想赖也赖不了……,咦,这不是王仲明吗?”赵林昌笑道,一扭头看到正拄着球拍休息的王仲明,他愣了一愣,很快就笑着问道。

“对,仲明,和赵总长打个招呼。”黄德志把王仲明叫过来和赵林昌打招呼,双方见面,赵林昌连连点头称赞,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不仅怎么样,人家已经打进三星杯三十二强,事实就是事实,自已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客气一番后,黄德志和赵林昌离开乒乓球室去找大枝雄介讨要赌债去了,王仲明也把球拍交给吴灿宇,自已回房间休息去了。

回到自已的房间门口,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却听得楼道脚步声响,回头看,几个拉着行李箱的人正向这边走来,最前边的是一位干瘦的矮小老头,人虽瘦小,精神却很不错,一边走着一边还和旁边的接待人员说说笑笑,后边跟着的三位中年人偶尔也是插上几句,虽听不懂说的是什么,但看那位三星方的接待人员掩口而笑的样子,估计是在说什么小笑话。

——来的是日本围棋代表团,除了其中一位,其他三位都是熟人,走在最前边的那个精神很好的矮小老头是坂田浩二名誉棋圣,后边跟着的三个中年人一位是井上宏野,一位是上阳三生,至于不认识的那一位,肯定是通过预选赛打入三星杯本赛的高尾正义了(王仲明退出职业棋坛时,高尾正义还只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普通八段棋手,两个人在世界赛场上根本没有碰面的机会)。

既然照了面,这样自顾自的开门进去就显得太没礼貌了,王仲明于是转过身来面向几人来的方向,待到距离接近到五六步时,他躬身致意。

看到有人向自已行礼,坂田浩二忙停了下来,日本人是非常讲究礼貌礼节的,别人主动行礼而没有反应,那是很失礼的行为。

回礼过后,坂田浩二抬起头来疑惑地打量着王仲明,“你是?……”,他迟疑问道。

“您好,坂田老师,我是王仲明,中国棋手。”王仲明忙答道——简单的日常用语他还是能应付的。

“王仲明……,噢……,想起来了,是在预选赛最后一轮淘汰了本田速人的那位王仲明吗?”愣了一下儿,坂田浩二想了起来,露出惊讶的神情,重又上下打量起王仲明来。

“他就是王仲明吗?……”井上宏野和上阳三生也是第一次见到王仲明,和坂田浩二一样,他们俩也好奇的打量着王仲明,想知道这个把本田速人淘汰的中国业余棋手是何许人也。

“没错,他就是王仲明。”高尾正义证实道。

第一千零五十章有所感

“噢,那盘棋我运气比较好。”王仲明谦虚道。

“呵呵,如果那是运气的话,我怎么就没碰到过几回?”坂田浩二笑道——那盘棋他让本田速人给自已摆过,以其在围棋上数十年的功力,是运气还是实力,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呵,总能碰上的话,运气还能称之为运气吗?以坂田老师的造诣,大概对运气这种东西也不会放在心上吧?”王仲明笑着答道。

“呃……呵呵,有道理,有道理,你是住在这里吗?”坂田浩二开心笑道,指了指对方身后的房门向王仲明问道。

“是的。”王仲明点头答道。

“好,那么,晚上见。”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坂田浩二点头致意——楼道终究不是说话聊天儿的地方,还是先去房间住下,反正下午五点半的开幕式还会见面,那时再聊也不晚。

“晚上见。”王仲明应道,坂田浩二于是带着几位日本棋手向前走去,错身经过时,他向井上宏野和上阳三生一一点头致意,两个人也还之以礼,目送几人走远,王仲明这才打开房门,回屋休息。

日本代表团的房间在走道的尽头,坂田浩二和井上宏野与上阳三生住一间,高尾正义则和代表团团长大枝雄介住一间,打开房门后服务员离开,几个人把行李放好来到客厅坐下(日本人同样喜欢睡榻榻米,这一点和韩国人的习惯一样,历史上韩国曾经是日本的殖民地,也不知道这种生活习惯到底是谁传给谁的)。

盘腿坐下,坂田浩二捶着自已的大腿。“唉,不服老不行喽。”他叹了一声,自嘲说道——终究是上了年纪的人,精神虽还旺盛,但身体机能的衰退却不是意志所能控制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又再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虽然车是高级轿车,坐在里边极为舒适,但颠簸了这么久,年轻人都会觉得累。更何况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不过上了年纪的人在外人面前都喜欢逞能,不愿意被人看出老态,所以一路上都是强打精神,显出精力旺盛的样子,现在屋里没有外人。他也就不再端着架子,反正自已这付样子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见到。

“呵呵,是呀,不如您先躺下休息一会儿,等午饭的时候我们叫您。”井上宏野笑着提议道。

“唔……,算了,离午饭时间也没多久了。躺下还得起来,不折腾了。”看了下儿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坂田浩二摇了摇头,不打算费那个劲儿了。

想想也是,井上宏野也就不再劝了,三个人于你是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

“坂田老师,您不觉得那个王仲明有点儿奇怪吗?”聊着聊着,上阳三生忽然问道。

“奇怪?……怎么讲?”坂田浩二不解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就是一种感觉,您真问有什么理由。我却也说不清楚。”上阳三生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答道。

感觉奇怪,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种情况在一向思维严谨,行事稳重的上阳三生身上并不多见。坂田浩二颇觉意外,“宏野,你觉得呢?”他向井上宏野问道。

“嗯……,是的,刚看到王仲明的时候,一瞬间我曾经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仔细再看,却又肯定以前没见过这个人,三生,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井上宏野答道,然后向上阳三生问道。

“呃……,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我还以为只是我自已有过那样的感觉呢。”上阳三生惊讶的叹道——一个人的感觉或许是错觉,两个人也是这样,总该是有什么原因吧?

“嗯,这个人的气场很强,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在见到坂田老师时的反应?坂田老师在棋界德高望众,一般棋手见到他时都会毕恭毕敬,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而王仲明虽然同样很有礼貌,却没有那种见到高高在上的前辈棋手的紧张和兴奋,如果说他不认识坂田老师也就罢了,问题是他是主动向坂田老师行礼问好,而且随后的寒暄对话亦也是不卑不亢,应对得体,一般人中,恐怕没有几个能做到这样吧?”井上宏野提醒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另外两个人也想了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儿,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他们都是在棋坛很有地位的超级棋手,不要说业余棋手,就连一般的职业棋手见到他们也会不自觉的会被他们的气场压住,但王仲明刚才的情况显然不是那样。

“呵呵,你们俩大概是想的太多了,王仲明是业余棋手,严格算起来又不算是围棋界的人,见到你我能够保持一颗平常心也很正常,不是吗?好啦,别说这些了,时间差不多了,吃饭去吧。”坂田浩二打断了两个人的讨论,笑着说道。

“……好,吃饭去。”井上宏野笑道——倒也是,人和人不同,或许有人的神经就是那么大条也不一定。

于是三人起身出门,到对面叫了高尾正义,几个人一起向餐厅走去。

下午五点半,本届三星杯的开幕式在三星研修院的多功能中心召开,参加比赛的各国棋手及记者和工作人员齐聚一堂,虽然天还没暗,大厅里的灯却已全部打开,将室内照得是如同白昼,连地面上掉落一根头发丝都能看到,不只如此,为了照相拍摄的效果,在中间舞台左右两侧房顶还特意设置了两盏大功率聚光灯,光线左右交叉落下,人站在那里连个影子都没有。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还不到五点,不少棋手就到多功能中心门口等着,正式场合,大多数棋手穿的都是正装,西服革履,衬衣领带,有些人不习惯于这种严肃刻板的装束,外边穿的虽然也是西服,脖子上却没有打领带,更有年纪较小的魏国清,傅家齐等人干脆穿的就是运动服,胸前一左一右‘中国’两个鲜红的大字则是非常的醒目。

孙浩和崔实源两个忙的不亦乐乎,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拿着录音笔,给这位棋手拍完照片找那位棋手采访问话,到场的棋手没有一位放过,就连那位金发碧眼的法国棋手阿德加斯也是一样,虽然两个人都懂法语,不过好在欧洲人大部分都会讲英语,连比划带猜,居然也让他们完成了采访。

五点二十,王仲明也来到了多功能中心,和相识的棋手打着招呼,“仲明,呵呵,听说你上午在乒乓球室大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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