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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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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五路贴,黑棋五路双——另一种应法是四路接,这样的下法对白棋中间三子的威胁要大一些,但以后黑棋上边五路尖断时,由于有六路的冲,白棋右上六六位的小尖反击很严厉,黑棋反而动不了劲儿。
白棋右边三路靠——由于上边有五路小尖的狙袭手段,李元豪必须在这里紧紧纠缠,让对方没时间去发动上边的手段。
黑棋二路扳,白棋二路断,表面看起来白棋似乎可以四路单接,黑棋补断,白棋二路先手扳后可以夹攻右下黑子,另辟战场,实则却是另有玄机——不去上边的断点。黑棋直接在二路挺头是攻击的强手,从气势上看,白棋必须四路冲以追究对方脱先的责任,黑棋右边二路小尖,白棋右上二路打断,黑棋中间六路大跳包围,如此就算白棋可以在右上角活棋。黑棋的外围也必定变得铁厚,接下来上边五路尖断,黑棋中间成空的潜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些,看出黑棋有如此逆袭强攻的手段,李元豪扭断腾挪,以求变化。
黑棋右边四路打吃。白棋三路长,黑棋二路爬,白棋星位打吃,黑棋二路打吃,白棋四路提子,黑棋三路接,白棋右下四路尖冲——手筋的结果。白棋争得右边出头的要点,而黑棋右边变也成了实地,双方各有所得。
黑棋天元位跳,白棋上边中间四路叫吃——棋行中腹,上边的五路尖断马上就要成为现实,李元豪不得不立即补断,一个是中腹攻防要点,一个是单官连结。这样的先手交换心情再好不过了。
黑棋右下角点三三——马上在四路冲,白棋退一步后可在六六位挡住,黑棋三子也没有活,这样的战斗对白棋没多大的威胁,这步点三三表面看象是在抢实地,实则是为边路的冲断做准备工作。
白棋右边三路挡,黑棋二路扳。白棋下边拐,黑棋二二虎,白棋二路打吃,黑棋接。白棋上边星位左一路高拆四——右下角四路压是本手,但这只是得到联络而已,下边若是被黑棋投入打散的话,双方的实空差距就被拉开了。
然而,抢占实空棋形就会出现薄味,这种问题是没可能两全的——当然,如果对局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那就不在讨论之列了。
黑棋右下四路冲,白棋五路退,黑棋再冲,白棋六六位扳,黑棋六路断,战斗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
铃声响了,午休封盘的时间到了,离开棋桌,王仲明到门外楼道去等着金钰出来一起去吃饭,走出赛场门口,却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盒站在那里,“……呃……,权老师。”认出是权灿熙道场的当家人,王仲明忙恭敬地行礼问好道——权灿熙在棋界的辈分非常高,甚至连黄德志见了他也要以晚辈自居,或许是从事围棋教学工作者的本能,王仲明刚开始在世界棋坛展露头脚时权灿熙对他非常欣赏,每次来韩国比赛时再怎么忙也要赶来探望。
“……呃……,你是?……”权灿熙迷惑地上下打量着王仲明,他不记得自已以前见过这位中国棋手。
“……噢……,我叫王仲明,今天李元豪比赛的对手。”王仲明这才记起自已整过容,权灿熙不可能认出自已,于是连忙笑着自我介绍道。
“王仲明呀……噢,知道了,知道了,呵呵,你好呀。”没有认出对方是谁,但这个名字权灿熙却是听得太多了,对方认出自已的事儿倒是用不着奇怪,自已开办道场几十年,桃李满天下,不仅韩国棋手,日本,中国,东南亚,欧美也常有人慕名而来在道场学习,在围棋教育界,自已也算是个知名人士,这位王仲明既然是在北京最大的棋社棋胜楼工作,知道自已再正常不过了。
“呵,您好,您老身体可好呀?”王仲明问道。
“呵呵,托你的福,很好,很好。呵,这次比赛你的表现很出色呀,赢了朴泰衡,不简单呀。”权灿熙笑着称赞道。
“呵,您过讲了,我那是运气好,对了,您这是……?”目光落在权灿熙手里提着的便当盒上,王仲明问道。
“噢,元豪昨天晚上做运动活动量大了点儿,今天走路有点儿不方便,我给他买好便当,他就不用上楼下楼的跑腿了。”权灿熙笑着解释道。
“您老可真是细心呀,这样的事儿都想到了。”几十岁的人了,还亲自跑来为自已的学生做好后勤,王仲明很有些感慨。
“权老师,您怎么来啦?”正说着,崔实源,孙浩,金钰莹等人也从赛场里出来了,崔实源见到权灿熙,连忙紧走几步跑来恭敬地行礼问候道。
“呵呵,给元豪送午饭,你们这是去吃饭吧?呵呵,快去吧,去晚了,好位子就没了。”权灿熙笑着答道。
寒暄几句,双方告辞分开,王仲明等人下楼找到方吃饭,权灿熙则继续留在门口等人。
第九百九十六章一定要赢
为什么这个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直到几个人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权灿熙还在纳闷儿,人上了年纪,记忆力大不如从前,许多事情变得模糊,反应也不是很快,现在想来,那个王仲明看到自已时好象不是那种见到传说中的名人错愕兴奋的反应,倒更象是碰到多年不见的长辈时的那种激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脑中正在纳闷儿,李元豪也写好封手从赛场里出来了,“老师,您怎么来了?”看到权灿熙,他忙忍着腿上肌肉的酸疼紧走出步赶过来叫道。
“呵,你不饿吗?”扬起手里的便当盒,权灿熙笑着反问道。
“呃……,这么远您还想着我的午饭……,老师,我……”虽然有私家车,但道场离棋院的距离并不近,为了给自已送午饭大老远的跑来,李元豪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动。
“呵,我什么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昨天晚上又那么大的活动量,现在一定很饿吧?虽说吃的太饱会影响到大脑思考,不过饿着肚子也一样会影响到专注力,真要是觉得感动的话,就好好的比赛,战胜对手,晋级下一轮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对方想说的是什么,权灿熙笑着制止到。
“……,老师,我一定会拿下今天的比赛的!”有什么比取得成绩更能让老师高兴的呢?李元豪激动的说道,他下定决心,这盘棋再怎么困难,他都一定要坚持下去,将对手击败,以此做为感谢权老师多年来悉心教导的礼物。
“呵呵,看你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给。我回去了,晚上回来等着听你的好消息。”拍了拍李元豪的肩膀,把装便当的袋子递到对方的手中,权灿熙转身下楼。
“老师,我一定会带好消息回去!”在权灿熙身后,李元豪深深的一躬,用自已最大的音量喊道。
权灿熙回过身。笑着挥了挥手,然后走下了楼梯。
直起身来,李元豪伸手抹了抹眼睛,他的眼圈已然有些微微泛红。
棋院是个安静的地方,虽说现在已是午休时间,但如此大的叫声还是引起一些没有外出吃饭者的好奇。人们纷纷转头向这边观望,想搞清楚到底谁突然犯了癔症。
“呃……,李元豪,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了?”李德铭负责今天赛场午休时的值班任务,听到赛场外的叫声,他也推开门好奇的向外看,见李元豪正在抹眼泪。他忙问道。
“……没事。”摇了摇头,李元豪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挠了挠头,李德铭是满头的雾水。
下午续弈,比赛工作人员将李德铭的封手摆在棋盘上。
白棋右下角七七位打吃——对自已力量不是很自信的人很可能会走另一个方面的打吃,那样黑棋长出,白棋接着压,如此右边的白棋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但下边的白阵也将破绽重重,补不胜补,李元豪在抢占下边大场时就已经预料到黑棋会在这里发动冲击,心里早有准备,午间封盘时更是花了七分多钟重新验证了一遍自已的算路,确信没有问题,所以才写下封手。他确信,黑棋的冲击没什么了不起,自已一定能够应付过去,而只要右边白棋顺利处理好了。自已就可以将局面扳平。
黑棋长出,白棋七路压,问题的关键在于黑棋两子能不能逃出。
歪着脑袋,一手托着下巴,孙浩紧紧盯着棋盘,棋子贴身时的肉搏战是韩国棋手最擅长的部分,每到这种时候,韩国棋手就会象刚刚打了兴奋剂般的兴奋,更有对自已战斗力极有信心的年轻棋手为了走成乱战局面甚至不惜主动下出一些过分的招法,李元豪是院生第一,在崇尚暴力围棋的韩国年轻棋手中力量肯定非同一般,此刻故意卖出破绽让黑棋冲断,这里是不是埋藏着什么陷阱呢?两个人直接比拼力量的结果,到底谁会更强呢?
“嗨,怎么样了?”不知什么时候,武亦东来了,见孙浩正在盯着棋盘愣神,他轻轻捅了捅对方的腰眼儿小声问道。
“呃……,不好说,你来的正好,这两颗黑子到底跑的了跑不了呀?”见是武亦东到了,孙浩连忙问道,虽说他也算得上是一位业余高手,但和武亦东这种业余顶尖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嗯……”,武亦东将目光转向棋盘仔细观看,“直接跑是路不掉,黑棋七路扳,白棋六路断打后滚包,黑棋将全军覆没,如果六路长后再四路夹,白棋三路下立,二路两边的拐黑棋无法同时防住……,被黑棋切断时明明感觉是白棋头痛,怎么切断后反而黑棋也很难办呢?围棋真是太奇妙了。”看了一会儿,武亦东感叹道,“……,你的意思是说黑棋这里就没有好的处理办法吗?”孙浩忙问道。
“呵,对王仲明有信心点儿好不好,他既然下去冲断的招法,就不会没有准备,等着看好了。”武亦东笑着答道——比局部算路?连号称少年壮士的吴灿宇都没斗过王仲明,李元豪的计算力难道会比吴灿宇更强?
一分钟后,王仲明给出答案,右边四路夹,局部攻防的妙手!
“攻的漂亮,守的也漂亮,妙呀。”看到这一子落在盘上,武亦东连声赞叹。
“妙在哪里?白棋三路冲怎么办?黑棋若是三路贴,白棋二路立,黑棋不一样没办法同时防住两边的拐吗?”孙浩问道。
“呵,黑棋干嘛要贴呢,直接五路粘就行了,白棋就算三路拐,黑棋有外边的断打,可以轻松逃出。”武亦东笑着解释道。
“……这个我也算到,问题是白棋三路拐后右边二路扳粘怎么办?黑棋三路接白棋就在角上二路接,角上变成杀气,感觉上黑棋气不够吧?”孙浩问道——连他都能看到这步棋,没理由李元豪看不到。
“呵,你这就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了。黑棋干嘛要接回三子呢?白棋二路扳粘,黑棋就直接活角,接下来白棋若外边补断,黑棋就六路接,白棋右和边的两处断点无法两全;白棋若是角上三路断,黑棋就外边打吃后再吃住外边两颗白子,白棋还需要右边后手补断,这样的结果黑棋同样可以满意。
“……原来如此……厉害,厉害。”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孙浩一边声的赞叹,也不知道他赞叹的是谁。
李元豪显然也是算到三路贴的反击效果不佳,因此没有做无益的抵抗,白棋右边七路长,联络。
黑棋三路挡,白棋六路打吃,黑棋提子——暂短的贴身战斗告一段落,白棋将弱子拉出,黑棋右边吃住二子实地极大,总而言之,白棋变厚了,双方实空的差距却更大了。
投资需要收回利息,丢掉两子换回来的厚味需要在攻击中体现价值,李元豪将目光盯向中腹的三颗黑子。
天元位上一路尖顶,黑棋向左长,白棋右下九九位点——李元豪要通过对中腹黑子的攻击将下边白阵撑起来。
粘就变重,如果存在后续的手段,变重也要逃出,但此时上边白棋没有死活问题,王仲明自然不会有接住的想法。
黑棋右下角五路打吃,白棋四路退——若是五路挡,黑棋接子,白棋六路挡,这样会给黑棋留下四路断的打劫,此劫名为‘观花’,黑棋输只是损目,白棋输则是整体崩溃,所以白棋根本玩不起。
黑棋六路提子,白棋中间穿通,双方各有所得,算是正常的分寸。
黑棋下边星位右一路打入,这就是六路提子带来的利益,白棋下边的阵势广阔,如果全成了实空,黑棋也受不了。
白棋五路小尖,攻击。对李元豪而言现在白棋的实空本就不足,他自然不能让黑棋轻易就将白棋的宝库破掉。
黑棋下边三路托,白棋左扳,黑棋四路断。
“怎么看起来有一种下让子棋的感觉?”看到这两招,孙浩小声说道。
“呵,是呀,而且是让六子,七子以上的让子棋时常见的手法。”武亦东也是在笑——高手下让子指导棋时,常常会使用扭断之类的手法考验下手一方的神经,这些招法大多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本身并没有特定的目标或方向,完全是视对手的应对再决定自已的下法,对手应的正确,大家互不吃亏或者吃亏也不大,可一旦应对稍有问题,就会招致沉重的打击。
扭十字,长一边——李元豪是院生出身,对这样的让子棋招数自然非常熟悉,照格言五路挺头,先保住右下这二十余目实空再说。
黑棋左下角三路碰,腾挪,保留三路和二路两处打吃,王仲明再问对方的应手。
白棋下边三路长——本手,如果白棋在角上纠缠,黑棋就会于同处打吃后二路贴下对杀,碰角的交换起到防白夹吃的作用,如此黑棋将下边白空完全掏掉,大成功。
第九百九十七章冲击无果
白棋下边的三路挺头杜绝了对手在这里的一切借用,不失为冷静的一招,不过左下角要遭受损失也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白棋星位扭断,战斗在继续。
黑棋下边三路长,白棋向下二路立。
黑棋下边四路压,再问对方的应手,王仲明此时施展的是典型的游击战法。
“呵,这是真的拿李元豪当下手了吧?”武亦东的话说的有些戏谑的成分,不过这种东一拳,西一脚的战法的确是最让下手最头疼的战术。
对黑棋的问应手,白棋不能在下边星位处三路打吃,不然被黑棋二路立下后将被先手弃子包打,接下来黑棋左下二路立将角吃住,白棋实空不足,中腹厚味的潜力又受到限制,还谈什么争胜负。
白棋四路扳,虽然明知会被借调,但李元豪也只能扳出反击。
黑棋左下四路冲,白棋五路长——如果能直接抱吃黑棋二子就再好不过了,问题是黑棋角上二路立,角上实空损就失太大。
黑棋下边三路断,白棋五路抱吃,黑棋左下提子,角上白棋还残留有活棋的手段,不过什么关系到下边官子的收束,所以活棋的时机是个问题。
白棋右上角点三三——这一步是李元豪一直盯着的狙击点,如果能在这里活出一块,双方实空上的差距就追上来了。
“角上是死是活?”以孙浩的计算力只靠脑子计算,恐怕花上半个小时的时间也未必找到最佳的方案,这是实战中的诘棋,白棋有二路贴,四路长等等的先手,棋形复杂,对双方而言都是严峻的考验,白棋活了,固然是极大的成功。但若是死掉,也就等于失去了上边一路扳粘的先手官子。
“死活暂时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右边三路挡肯定不行,被白棋一扳一尖,有上边二路挡的先手,活个角问题不大。虽然是最低程度的两眼活,但活了就是活了。”武亦东答道。
不知道最好的招法是什么,那么将肯定不是最好的招法排除也是一种思路,当然,这是计算力不够者面对复杂难解局面时的决策方式,如果算的清楚。自然就不会去赌这种不靠谱的运气了。
黑棋上边二四路跳——下右边的定型时王仲明就已经计算过这里的死活,等对手下出后再去计算,那是业余棋手的习惯。
白棋上边三路冲,黑棋二路退,白棋右边三路拐,黑棋四路虎,白棋上边三路冲。黑棋二路接,白棋四路挤打。
李元豪眼睛紧紧地盯着棋盘的右上角,他知道他要成功了——接下来黑棋右边四接,白棋角上边二路挡,黑棋需要五路接,白棋右边二路一虎,角上的空间做出两只眼来足够用了。
“活了吗?”孙浩的眼睛瞪成了包子,难道王仲明在这里出现了误算?如果三三这颗白子真的没办法净吃。那么就照武亦东说的那样走也好,至少白棋比现在活的要小多了。
武亦东没有回答,他的脑中也在紧张的计算中,看棋形似乎黑棋必须要接星位之子,以防被白棋提子做眼,但黑棋若是不接呢?角上空间那么大,白棋能不能做出第二只眼呢?
但是。还没等到他算清楚,王仲明那里已经落子——上边五路粘,黑棋真的就象武亦东猜的那样接在了上边。
“咦……”,看到步棋。李元豪脸色大变,终究是只有十六岁的少年棋手,尽管努力的想要模仿那些久经战阵顶尖高手的模样,但面对预料之外的强手,他还是无法掩饰自已内心情绪的波动。
白棋右边二路挡——再怎么震惊,棋还得要继续下下去,白棋如果马上提子,黑棋显然会马上在二路点,所以就象刚才武亦东讲的那样,‘不知道正确的招法是什么,那就用排除法,将肯定不正确的排除掉好了。
黑棋右边二路夹——虽然白棋已经先挡下了,黑棋还是不为所动,依然夹了进来,接下来如果白棋四路提子,黑棋就三路卡打,中间的这只眼是假眼,而角上的空间只够做出一只眼来。
所以,白棋只有三路接——如果黑棋一路渡过的话,白棋先手打吃后二路挡角就可以活出来了。
但是,黑棋右上角二二跳入,漂亮的解决了战斗,至此,黑棋不仅将角吃住,而此顺手占到了上边的五路接,虽然这只是一步单官,对白棋上边的眼位产生了影响,此外,白棋还失去了上边一路的先手扳粘,虽然此时价值不大,但终究还是损失。
李元豪一张脸涨的通红,右上角的冲击不仅没有达到希望的目标,而且还损失了官子,虽说以后还留有右边一路立的官子收束手筋,不过即使右上角放着不动,这样的手筋也还是存在,自已所做的一切,用喜欢拿中国俗语开导学生的权老师的话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吧?
右上角的冲击失败,双方实空的差距进一步拉大,李元豪仍然没有摆脱苦战的命运。
白棋左下角二路扳,黑棋反扳,白棋一路虎,黑棋左边三路小飞。
“咦?为什么吃角?”左下角的变化比右上角简单的多,孙浩很轻松的就算清楚了——黑棋下边二路立,因为接下来有二路打吃破空的手段,白棋只能五路提子,然后黑棋角二二靠,白棋一路扳,黑棋立,白棋二路拐,黑棋一路托,白角造不出第二只眼来。见王仲明不吃角而飞边,他觉得很难以理解。
“呵,这就是差距了。”武亦东笑道,“你只看到角上对杀白棋不行,却忽视了此时全局的重点——黑棋全盘的空已经领先很多了,再抢实空意义不大,反过来,白棋若想翻盘,唯一的指望就是在左下中腹围成大空,所以现在黑棋的重点就是把棋走厚,限制白棋中腹厚势发挥作用。假如象你那样马上吃角,白棋左边三路点,二路夹都是先手,黑棋被封锁在角上,被白棋大规模扩张中腹,虽然形势还是黑棋占优,但变数就多了。”
第九百九十八章绝地反扑
边和角见合,黑棋既然选择了边,白棋就不能再把角放弃,不然真就成了鸡飞蛋打,丢了西瓜,也没捡着芝麻。
白棋下边中间二路扳,黑棋挡,白棋粘——这是最高效的补法,因为有一路小尖的先手,角上的白棋可以两眼活。
黑棋左上角二路扳,白棋二二扳,黑棋接——这步棋不仅是一步价值极大的官子,同时还有催促对方早点定型的意思(棋定型了,变化的范围也就变少了,而变化减少了,出现意外的机会也就相应变少,而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形势占优一方所欢迎的)。
白棋左边二路托,黑棋扳,就本手而言,白棋应该在二路接,如此黑棋外边需要补断,白角先手活,若在序盘阶段,这样下是常识,也是一般的分寸,白棋谈不上吃亏,但这样的交换走完,黑棋全盘走厚,接下来只是无并关死活的官子收束,翻盘的难度就更大了。
白棋左边三路断,李元豪斗志还在,他怎么可能轻易妥协,这步断是在寻求变化,不让黑棋轻易连通。
黑棋三路打吃,白棋四路长,黑棋二路打吃,白棋四路拐打,黑棋一路提子,白棋四路连——通过扭断,白棋将上边的黑棋上下分断,不过被黑棋边路提子,实地上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少。
黑棋左上六路小尖,走厚的同时也是在消弱白棋中腹的势力。
白棋六路靠,黑棋八路跳,上边这块黑棋并不是那么攻到。
白棋左边中间三路夹——付出实空受损的代价,李元豪瞄着的就是这一招,有所忍就必有所图,院生第一位的棋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欺负的。
黑棋如果在二路虎,什么问题自然也不会有,不过被白棋四路先手一打,黑棋就被压在了边路。对高手而言,这样的退让近乎于是一种屈辱。
黑棋四路贴,当然的反击,左上白棋也没有净活,王仲明怎么会轻易放弃攻击的目标!
白棋左下三路顶,黑棋五路飞——有趣的一手,大多数棋手的第一感会是四路挺头。那样白棋五路跳,黑棋中间五路长,白棋双,黑棋六路压,早晚会出现上边白子和下边黑子交换的结果,到底哪边更大?由于带着虚目。短时间内想要算清并不容易。
白棋左下四路扳,黑棋中间五路长,白棋左下三路打吃,黑棋下边六路点,白棋提子,黑棋左上角一路扳——黑棋中间五路长时,正常情况下白棋需要在角上补棋作活。但左下被黑棋四路断,当初白棋左边三路夹也就失去了意义,安全固然是安全了,赢棋却也别想有指望了,所以棋下到这个时候,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要先走左下再说,只是这样一来,黑棋也开始正正式式对白棋的左上角发起攻击。
白棋中间五路粘。黑棋左下五路压,白棋中间六路拐,黑棋虎头,白棋八路靠——那么大的一条龙如果被无条件的吃住肯定不行,李元豪拼尽全力冲击黑棋的外围封锁线,希望找到摆脱困境的机会。
只是,王仲明杀心即起。又哪儿那么容易放下屠刀。
黑棋左下四路打吃——在发起最终的歼灭战前,王仲明先做准备工作。
白棋左下二路夹,黑棋四路提子,白棋二路渡过——虽然左上白棋处境危险以极。但若是被黑棋左下轻易活出,胜负也就失去了悬念,初、中级的业余棋手算不清形势,遇到危险时会马上做活,就算认为形势稍差,也会先做活再说,但专家棋手看到做活会输掉则会使用胜负手,宁肯冒着更大的危险,也要赌一赌运气。
黑棋左下三路接,白棋一路渡过,黑棋中间八路扳头——做好了准备工作,王仲明终于开始动手吃棋了!
“活的了吗?”杀大龙永远是棋局中最让人紧张,也是最能够让人热血沸腾的时候,尤其对观战者而言,还有什么比手起刀落,大龙殒命更刺激的胜利呢?孙浩轻声向旁边的武亦东问道。
“不好说,看不清楚。”武亦东摇了摇头,虽然业余棋手大多嗜杀,武亦东的棋风更是以凶悍称著,不过在这样的局面下也不敢妄下断言,淘汰赛时并不设观战研究室,对进来看棋的人数也有限制,所有的计算只能在自已脑子里想像,如果他现在就能得出明确的结论,也就不会在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了。
“你也看不清楚?……”孙浩无语了——这里是比赛现场,小声的交谈几句没有问题,但说的多了,比赛工作人员肯定会过来提醒的,看来这个疑问只能等两位棋手在棋盘上给出答案了。
“……,怎么了?啊,杀大龙了?”正在这时,崔实源也绕了回来,发现自已走了没有多久棋局突然变成这样也是大吃一惊。
“是呀,这样一来,大概再有十几手就能分出胜负了。”武亦东答道——十几步后的局面,他大概就能看明白了吧?
白棋中间八路双,黑棋九路冲,白棋九路断——若是七路挖粘被黑棋外边虎补,黑棋外围的封锁线就没了破绽,所以,虽然一样算不清白棋大龙的死活,李元豪凭着做过无数道死活题训练而成的本能选择了最顽强的抵抗。
不过,武亦东算不清楚,李元豪算不清楚并不等于别人就算不清楚。
黑棋九路打吃,白棋接——只能接,李元豪如果想通过反打做活左边大龙,那么黑棋提子是带响的,接下来白棋若是补活,则黑棋中腹提勇,上边和右边的两块白棋同时面临危机,二者必死其一,同样是一个‘输’字。
白棋接后,黑棋中间靠下九路虎,白棋向下的出路已被彻底割断,接下来就得看上边有没有机会了。
白棋七路打吃,黑棋八路接,白棋七路冲。
“为什么不六路打吃?那不是先手眼吗”崔实源的棋力和孙浩相差无几,到了这种地方也有头大的感觉。
“白棋六路打吃,黑棋就七路挤打,白棋提子,黑棋就五路拉出,白棋虽然先手提掉一子,但却是一个假眼。”武亦东答道。
黑棋七路扳头,白棋六路反扳,黑棋六路打吃,白棋接,黑棋向上挺头,白棋左边五路挡——一番冲击,李元豪终于吃住三颗黑子,似乎治孤成功。
但是,黑棋左上角二路打吃,白棋反打,黑棋一路提子,白棋左上角的眼位却没了,被吃住的三颗黑子名为弯三,做死活题时,这是最标准也是最基础的棋形。
“死了。”棋下到这时,不要说是武亦东,孙浩和崔实源也一样看明白了。上边的黑棋已经活了,李元豪要想翻盘,只有寄希望于与下边的黑棋对杀,但是,这样的任务有可能完成吗?
轻叹一声,崔实源摇了摇头——黑棋下边虽然也没有两只眼,不过先前所做的交换使得这块棋的气极长,凭直觉,双方对杀,黑棋气长不只一口……,说起来王仲明的算路还真是恐怖,左下角做交换时,大概已经算清上边白棋大龙的死活了吧?
“漂亮!”虽然没有叫出声,但孙浩和武亦东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在他们看来,虽然李元豪的实力不比朴泰衡强,但和这样的院生比赛难度反而可能更大,因为做为院生,比赛表现出色那是露脸,下的不好也谈不上丢脸,所以基本没有心理负担,完全是以挑战者的姿态向对手发起冲击,无所畏惧,什么棋都敢下,而又因为经验不够,对棋局的掌控能力不够,常常会挑起没有必要的乱战,自已头痛的同时也让对手头痛。而象朴泰衡这样小有名气且有相当比赛经验的职业棋手下出来的棋虽然更加严谨,破绽更少,但棋路反到更容易预估,能够大致猜到他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发力(虽然知道并不等于能够防住)。中国武术界有那么一句话,‘乱拳打死老师傅’,年轻棋手的神经刀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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