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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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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当然不是……,嗯……,先给你看件东西。”摇了摇头,王仲明掏出皮夹,拉开皮夹的拉锁,从皮夹的暗格里取出一张卡片递在范唯唯的面前。
“是什么?”范唯唯紧张地问道。
“你看过了就知道了。”不知该如何开口,王仲明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心情忐忑地接着卡片,范唯唯将车内灯打开,柔和的灯光下,她的手里是一张早已作废的一代身份证,翻过正面,姓名栏上赫然三个正体字——王鹏飞,左边则是一张年轻人的标准大头照。
抬起头来,范唯唯疑惑地望着王仲明,“你给我看这干嘛?这个人是谁?”
“……,小姐呀,麻烦你认真点儿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棋道纵横》的主持人,看了这张身份证,你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王仲明为之气结——当初竞争主持人职位时,范唯唯在围棋历史和重要人物资料方面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过去才两三个月,这忘性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嘻嘻,逗你的啦!这是王鹏飞的身份证,你从哪儿找来的?是不是你知道他的下落?嘿嘿,张制片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乐疯了,肯定会马上安排做一个专辑。播出以后,收视率至少能达到四个点以上!”范唯唯狡黠笑道,连珠炮似地问出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不等王仲明回答,已经在展望未来的工作计划了。
盯着范唯唯,王仲明没有说话,对方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儿奇怪,和自已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身份证这种东西,即便是作废了的也不可能随意乱丢,她难道一点儿疑心都没有?这是太单纯了还是脑子里缺根筋?
“哎,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呀?……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憧憬了半天,见王仲明没有搭腔,范唯唯奇怪的问道,拉下车上的反视镜看自已的脸——当然是白嫩水滑,什么都没有了。
“……表演痕迹太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范唯唯,王仲明缓缓问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唱歌范唯唯是实力加偶像,演戏就是纯粹的偶像派,功力火候差的太远!
第六百八十五章只差一步
“知道什么?”范唯唯还在装傻。
把身份证从对方手里抢回,王仲明嘴角撇了撇,“我很象弱智吗?”
“嘻嘻,干嘛象呀,你就是!”再也忍不住了,范唯唯掩口而笑,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终于不用再忍了,她的心情又岂止是开心二字能够形容。
“……,”王仲明无语,或许,自已真的就是个弱智吧?
“是李亮告诉你的吗?”——知道自已身份的只有四个人,李亮,陆一鸣,林海涛还有廖井丹。廖井丹和范唯唯之间没有交集,两个人以前没见过面,可以排除嫌疑,陆一鸣和林海涛上过《棋道纵横》,但那时他俩还没见过自已,自然也谈不上泄密,况且这两个人也不清楚自已与范唯唯之间的关系,没理由传这种话吧?想来想去,也只有李亮这个家伙了。
“问这个干嘛?是想打击报复吗?”范唯唯笑道,出卖朋友这种事儿,她才不会做呢。
不答反问,这种态度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王仲明长叹一声,无奈摇头,“亏我把他当成朋友,居然出卖我。”
让人不爽的不是的泄密——孙文东已经在怀疑自已并着手调查,这个身份还能保密多久还不知道呢,何况他已经打算把自已的事情向范唯唯合盘托出,真正让他不满的是不久前还千叮咛,万瞩咐,让李亮不要跟别人说。当时李亮答应的也是痛痛快快,没眨一下儿眼皮。谁想结果却是这样……你告诉也就告诉好了,告诉完了以后给自已通个信儿也行呀,好嘛,告完密后跟没事儿人似的,还好意思追着问什么时候请客吃饭,这不是想等着看自已的笑话还能是什么?!
“嘻嘻,好了啦,你也不要生他的气。是我发现问题找他问,他避无可避,所以才不得以告诉我的。你生他的气,就等于是在生我的气,我会难过的。”抓住王仲明的手,范唯唯可怜兮兮的央求道,不过一眼就可以看出。完全是港台偶像言情剧演员的表演套路,假的不能再假,就差在旁边竖个牌子,上面写着‘我在演戏’。
五指柔夷,柔声软语,再配上楚楚可怜的目光。虽然知道那是百分百的表演,王仲明的气又哪里聚集得起来呢?
“……算了,看你的面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对了,你怎么会想到找他问我的事儿的?李亮这个人我再清楚不过。满嘴跑火车,张嘴就是故事。你怎么能逼的他不得不说实话?”叹了口气,王仲明问道。
“是呀,你对他的评价我完全赞同。”范唯唯莞尔一笑,她曾经不指一次向李亮了解王仲明过去的事情,前几次还不是一样被其唬得信以为真?要不是偶然发现铁证,恐怕一分钟前自已还被蒙在鼓里了呢。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提过因为要拍公益,所以去朝阳医院取景的事情吗?”
“……记得,怎么了?”王仲明问道。
“朝阳医院有一个荣誉室,里边陈列着医院自建院以为的先进人物,先进事迹的介绍和资料,在那里,我看到了许多照片,其中几张照片上的人,和那天我在你家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是一个……”范唯唯轻声说道。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被发现的——王仲明的心情沉了下去,车内的气氛突然沉重起来。
难怪李亮被逼得不得不说实话,这的确不能怪他,只能说这是天意。
“……,纪嫣然是一个好女孩儿,她是不幸的,但又是幸运的,不幸的,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展开人生就英年早逝,玉陨香消,幸运的,是有你这么一位重情重义的男友肯为她放弃所有的一切,所以,我很羡慕她,甚至可以说是妒忌,因为她得到了天底下最优秀男人的一颗真心,”范唯唯继续柔声说道,握住王仲明的手,她的手也在轻轻的抚摸着,似是要抚平对方心中那肉眼看不到的伤痕。
“……,你不介意吗?”王仲明问道——他自知,纪嫣然的影像已经成为他记忆中的一部分,永远也不可能磨灭,而范唯唯显然了解这一点,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是排它的,知道自已心里有另外一人女人,虽然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会没有想法吗?
“介意,当然会介意,不过,我不才会为此而感到不平或者委屈,人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现在,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还不够吗?”把王仲明的手拉到自已的肩头,范唯唯侧过去用吹弹可破的脸颊轻轻的磨蹭着,柔情蜜意,此时此刻,此时无声胜有声。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暖,王仲明是百感交加,嫣然离开后,他一度心如死灰,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另外的感情,怎么会想到条件如此优秀的一位女孩儿在抚慰自已的心灵。
“谢谢你,唯唯,嫣然是唯一的,你也是我的唯一,我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王仲明说道,他的声音很轻柔,但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不喜欢承担责任是因为怕无法承担,而一旦下定决心,那么,除非海枯石烂,苍海桑田,这个誓言就永远不会改变。
“这算是求婚吗?”眨了眨眼睛,范唯唯调皮的问道。
“……呃……,你愿意接受吗?”王仲明一愣,事情发展的太过迅速,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嗯……,你的意思,如果我肯接受,刚才的话就是求婚?”仰起脸来,范唯唯托着下巴故做认真的问道。
“……,所以,你接受吗?”王仲明点头,心中更加的忐忑。
“嗯……,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不够浪漫,这么容易就让你得到,太便宜你啦。”范唯唯晃晃脑袋,调皮地笑道。
“呃……,倒也是,那我该怎么做呢?”想想也是,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对女孩子而言却有着别样的意义,的确不能马虎,王仲明问道。
“嗯……,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我慢慢的想吧。在此之前,你只要努力加油,天天的想我,爱我就可以啦。”范唯唯笑道。
第六百八十六章一见如故?
打谱研究,是每一位职业棋手每天必做的功课,这不仅有训练棋感,保持状态的作用,同时也是了解世界棋坛新招法,新技术的重要方法之一,年轻棋手是这样,成了名的棋手也是这样,只不过处于不同的阶段,打谱时间在整个训练中的比重分配不同而已。
林海涛虽然早已是名满天下的超一流棋士,但对自我的训练却从没有放松过,除去比赛的日子,每天花在棋上的时间至少都在六个小时以上,而且研究时也是极其的投入,一旦进入状态,连李丽红都不敢进入书房,怕的就是扰乱心神,打断思路。
钟敲十二响,午饭时间到了,林海涛放下棋谱,伸了个懒腰,从书桌前站起——尽管有电脑,但林海涛一向认为在显示屏上看棋不是正道,鼠标噼里啪啦一阵乱点,一谱棋从头到尾摆下来连两分钟都用不了,快固然是快,但快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意义?充棋量不过是走马观花的浏览一遍,所谓雨过地皮湿,那不是专家棋士应有的敬业态度。
推开书房门,林海涛来到客厅,李丽红已经做好了午饭,两凉一热,此外还有一瓶冰镇啤酒,虽不丰盛却很可口,在盛夏的北京,这样的家常便饭远比外边酒楼几百上千元的酒宴更合人的胃口。
“老婆,瓶起子呢?”餐桌旁坐下,把啤酒瓶拿在手中,眼睛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林海涛大声叫道。
“不就在茶几下边吗。自已拿。”李丽红正在厨房洗刷锅铲,暂时过不过。听到后大声答道。
没起子开不了酒瓶,开不了酒瓶就喝不到酒,林海涛只好先放下酒瓶去找起子,弯腰去翻茶几的第二层,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茶几上摊开的一张报纸——‘范唯唯探病情郎,亲自喂食,亲密无间’。
范唯唯的绯闻?
对明星八卦绯闻林海涛一向不怎么感兴趣,不过他曾经上过范唯唯的节目。对范唯唯的感觉不错,看到这个标题后不由得起了兴趣,不急着去找起子,而是在沙发坐下看起报纸。
“哎,你不找起子,怎么又看起报纸了?”刷完了锅铲李丽红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进到客厅,见林海涛在看报纸奇怪问道。
“随便翻翻。呵,人红是非多,当了明星,连正常人的日子都没法儿过,不过是探望个病人,居然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林海涛笑笑答道。
“噢。你说的是范唯唯吧?娱乐圈儿本来就是这样,她已经算不错的了……,对了,你知道她探望的那个人是谁吗?”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李丽红也不例外。不然她也不会买这种报纸了。
“我怎么知道。谁呀?”林海涛刚开始看,此时还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上次在棋胜楼比赛做大盘讲解的王仲明。”李丽红答道。
“什么?不可能,他有女朋友呀。”林海涛闻言一愣——上次在忘忧居一起喝茶的那个漂亮姑娘和王仲明不是一对儿吗?以自已对王仲明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那种沾花惹草,脚踩两条船的人,是报纸在胡说入道编故事,还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王仲明的人变了?
“什么不可能?你和他很熟吗?”李丽红不以为然的说道。
“呃……,有的人一见如故便能肝胆相照,有的人相交多年仍然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我和王仲明虽然不熟,但我相信他的为人。”林海涛知道自已说漏了嘴,只有狡辩答道。
“切,几十岁的人了,还那么天真。人家照片都拍下来了,难道还会有假?”李丽红哼道——这些日子各种报纸的娱乐版面几乎都有范唯唯与王仲明的报道传闻,也只有林海涛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把棋下好’的人才不知道。
“啊?真的吗?”照片和文字不同,真要是有照片,搞不好事情还真是真的。
林海涛忙把报纸展开,果然在文章中间看到一张插图照片,报纸的印刷质量不如杂志,画面有些粗糙,加上本来就是偷拍的产物,角度和光线都有问题,所以人物面目不是很清楚,但显而易见,画面中的女人正在给床上的男人喂东西吃肯定是错不了。
“看起来是有点儿象……,不会是张冠李戴做假的吧?”看了照片,林海涛也含糊起来。
“那我怎么知道,真真假假,娱乐圈儿的事儿谁说的准呢。”李丽红答道。
“王仲明也不是娱乐圈儿的人呀。”林海涛提醒道。
“切,你今天脑子是不是又搭错弦儿了,人家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真关心,直接去问王仲明好了,你不是和他关系很熟,一见如故,肝胆相照吗?”李丽红没好气儿地反问道——人家报纸报道的重点是范唯唯,和王仲明是不是娱乐圈儿的人有什么关系?
“呃……,倒也是呀。”林海涛却没听出老婆语气中的嘲讽之意,觉得这还真是了解真相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什么也是?!别犯病了,快过来吃饭。”李丽红无奈摇头——上天是公平的,某方面具有超人才华的人往往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林海涛这个样子她见得太多了。
“等等,我先打个电话。”林海涛是行动派,想到了就要马上行动,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呃……,不会吧,你还真有王仲明的号码?”见此一幕,李丽红真的是有点儿惊讶——知夫莫若妻,林海涛不是一个喜欢交际应酬的人,生活的圈子可以说相当窄,手机里存的号码全加起来也才有二十几个,除去家里自已和父母亲戚,棋院几位领导还有如陆一鸣,刘志峰等关系非常好的朋友的号码几乎就再没有旁人,算起来老公与王仲明只在棋胜楼见过一次面,居然会把号码记录下来,这样的待遇恐怕连棋院许多老资格的棋手都没有,莫非如其所说,他和王仲明真的是一见如故,肝胆相照?这也太扯了吧?
第六百八十七章胁迫
电话拨通了,那边王仲明也在吃饭,发现是林海涛的号码忙放下盒饭跑到外边,“喂,有事儿呀?”四周看看,附近没有人,这才象作贼似的小声问道。
“废话,当然有事儿了,哎,我问你,报纸上登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林海涛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呃……,你说的是什么报纸?”王仲明反问。
“《娱乐快报》……,哎,听你的口气,何着写你的不止这一份报纸吧?”林海涛惊讶道。
“……呵呵,可说呢。”王仲明苦笑答道——娱乐圈儿跟风成性,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便会如群蝇扑臭般蜂拥而上,如果仅仅是《娱乐快报》一家,还用得着烦心吗?
“什么叫可说呢!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连照片都登出来了,你糊弄我有什么用?”林海涛急道。
“……,照片?什么照片?”狗仔并不只姚土狗、田义元两个,只不过他们俩跟踪的时间最久,准备的资料最充分而已,陈见雪虽说每天都会买些报纸到办公室来看,但也不可能每种报纸都买一份,王仲明怎么可能知道对方说的照片是哪个。
“就是在朝阳医院,说范唯唯给你东西吃的那张。”林海涛提醒道。
“啊…,怎么可能呢?!”王仲明闻听大吃一惊——这些天来报纸新闻上的报道他也看过不少,的确有些报道中有他和范唯唯在一起的照片。不过那些照片大多是在公开场合,比如去电视台录节目。比如说在坝上草原拍戏等等,但这些照片最多能说明两个人关系很近,经常见面,但要用来证明两个人是情侣关系就差得太远,终究里边没有特别亲密的镜头,但朝阳医院探病时的照片那可就不一样了,自家事自家知,王仲明难道会不记得那天范唯唯削苹果给自已的事情?用手拿着苹果直接往对方口中送。这样的场面再说是一般朋友关系有人会信吗?……谁那么可恨,居然给拍了下来,而自已当时怎么就一点儿没有发现呢?
“你是说照片是假的还是这件事儿是假的?”林海涛抓住重点不放。
“……嗯……,你说的照片我没看过,真的假的不清楚,不过这件事儿嘛……”王仲明笑了笑——和林海涛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自已与范唯唯的事儿在没有明确确定下来前虽然没必要跟他讲。但林海涛既然主动问起,自已也不好用假话蒙人。
“……啊,这还真的真的!……,也是,我早该看出来才对,你们俩一个是《棋道纵横》的主持人。一个是《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技术顾问,走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了……,呵呵,小子。真有你的呀,蔫人出豹子。出手就是大明星,哈,亏我还让你嫂子打听棋院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给你介绍,合着是在瞎操心呀!”林海涛高兴地笑道——明星不明星的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不过上一次录制节目和范唯唯见过一次,相貌身材,言谈举止自不必说,单是一位明星艺人在做普及推广围棋的工作就足以给他留下很深的好感。
“……呵,话不能那么说,反正你知道就行了,别跟别人传,唯唯是艺人,这方面有很多忌讳。”王仲明嘱咐道。
“知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嘴巴……对了,你和范唯唯交朋友,那天那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她好象对你也有点儿意思呢?你们俩什么关系?不会是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吧?”林海涛忽然问道。
“……,噢,你说的是廖井丹吗?你误会了,我和她算是比较熟的朋友,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你也知道,她是大集团总裁的女儿,货真价实的富二代,而且还是高学历,高职位的才女,和我是两个层面的人,做朋友没问题,走到一块儿怎么可能?你想多了。”王仲明笑笑解释道。
“是吗?……不过话说回来,范唯唯是明星,你是棋社讲师,你们俩其实也是两个层面的人,风马牛不相及也,这不也走到一块儿去了吗?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肯定廖井丹不会喜欢上你?”林海涛想了想后问道。
“……呵,不一样的,这事儿也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讲给你听吧。”王仲明愣了一下儿后答道。
“以后?什么时候?”林海涛是急性子,有了疑问就一定要搞清楚。
“都说了,找机会嘛。”王仲明本就是缓兵之计,怎么可能自已主动许下时间。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甭想使缓兵计,这样吧,这个星期五BC卡杯决赛第四盘棋在奥林匹亚开战,你到时候也来观战,等比赛完了,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怎么样?”这一招对老朋友无效,早已熟悉王仲明作风的林海涛没有上当,而是马上限定时间。
“呃……,那天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呀。”王仲明含糊道。
“少来!别跟我说你请不出半天的假,棋胜楼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缺了你就得关门儿,总之,星期五下午一点我到奥林匹亚,到时候要是见不着你的影子,我可不敢保证能管住自已这张嘴。”林海涛冷哼一声——胡萝卜没有,大棒他可不缺。
“呃……,好吧。我准时到。”王仲明只好无奈答应下来——对方可是说的出就做的出的人,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哈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早这样不就完了。好了,挂了,吃饭。”威胁成功,林海涛心中大爽,哈哈大笑,挂断电话回到餐桌旁坐下,打开啤酒给自已倒了一瓶,美美地喝上一大口。
李丽红奇怪地盯着自已的老公,她很纳闷儿,老公和对方通电话时的语气,怎么听也不象是刚刚认识不过十来天的人呀?‘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少来’,这种话只有在特别亲近的朋友中才可能用到,此外,前几天老公让自已留意棋院还没结婚或者交朋友的女孩子的情况居然也是为了那个王仲明,牵线搭桥,介绍朋友,这种事儿也不是一般交情会做的吧?
第六百八十八章憾事当年
飞机在白云间穿行,其下是广饶的土地,绿的是山,青的是水,道路河流交织有如珠网般的杂乱,地面看时所谓的万丈高楼、摩天大厦此刻望去便似儿章玩具般的卡通。
身着天蓝色制服的空姐推着小车从机尾而来,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先生(女士),请问需要饮料吗?”经过每一排座椅,漂亮的空姐都以完美的笑容和轻柔的语音向乘客询问,中文,韩语,日语,英语,不同的乘客不同的语言,一名合格的空乘人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矿泉水,谢谢”,一位年轻人操着僵硬的普通话说道,脸上却如带了张面具般没有半点儿表情。
“呵,很有自律呀。咖啡,谢谢。”旁边,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说道,向空姐要了一听罐装咖啡。
“年轻人没有回应,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成不变。
中年人大概是对年轻人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笑了笑,摇了摇头。
“呵呵,孙老师,您不用管他,除了矿泉水,其他饮料他从来不碰的,从我十岁认识他那时起就是这样。”坐在隔壁另一排的是一位比那位年轻人更年轻的年轻人,听到中年人的问话笑着解释道。”你十岁那时……,这么说得快十年了吧?不简单,坚持十年只喝白水不喝饮料,这种事儿大概也只有苦行僧才做得到吧?为什么会这样呢?”中年人好奇的问道。
“呵。您说对了,他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修炼。我听他说,上小学时负责他们班的老师是一位汉学家,常常给他们讲一些简单的汉文化,曾经有一次讲到老子的《道德经》,其中有一段是‘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说的是人的心神行为会受到外界事物的影响,声色,美食,玩乐都会消磨人的意志精神。所以自那以后,他就给自已定下规则,不仅只喝白水不喝饮料,而且不看电视,不玩游戏,挤出来的时间全部花在训练研究上。平均每天甚至超过十个小时,说起来,真和苦行僧没什么两样。”年轻人答道。
“喔……,难怪难怪,爱因斯坦的成功公式。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奋加百分之一的灵感,志炫在围棋方面的天赋出众。又是如此的勤奋用功,难怪他会成为韩国围棋的皇太子了。灿宇,有师兄做榜样,你可要加油努力,不要被落下呀。”中年男子感叹道。
“呵,谢谢孙老师的教诲,我会努力的!”年轻人忙坐正身体,恭敬地点头致谢。
这三个人,中年人是韩国老牌超一流棋手孙贤周,虽说随着年纪渐老,竞技状态有所下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比赛场上,他仍然不是任何棋手敢忽视的存在。
只喝白水而从不喝饮料的年轻人姓朴名志炫,是韩国年轻棋手中阳杰出的代表人物,早在十七岁就已经在国内棋战展露头脚,夺得‘酒神’杯冠军,十九岁后开始在世界棋战中扬名立腕,LG杯,应氏杯中各有一次进入八强,三星杯中进入过前四,这次BC卡杯又走上五番棋决战舞台,并在前边的三番棋中与中国棋手孙浩较量中以二比一的成绩暂时领,离夺得他的个人第一项世界冠军可谓是近在咫尺,如此成绩,不要说在韩国,放眼现今中日韩三国棋坛还没有出其右者,所以他的绰号叫‘皇太子’,意指其早晚会夺冠登基,成为棋界的霸主天王,棋界对其的评价是‘不是超一流的超一流棋手’,意指其已具备超一流棋手的实力,缺少的只是证明自已实力的标志——世界冠军的头衔,所以可想而知,这次的北京决战对其的意义是何等重要。
至于坐在另外一排的年轻人则是吴灿宇——朴志炫少年时曾在吴永权开办的围道场学棋,所以两个人可算是师兄师弟,这次去北京比赛因为有网上讲解,他是做为网络棋评解说员随行,原本这种工作用不着他这个等级的棋手担任,但由于两个人的私交以及吴灿宇本人的请求,韩国棋院便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孙老师,您来北京有多少次了?”喝了一口刚拿到的可乐,吴灿宇问道。
“哦,这个问题可不大好回答,次数太多了,我想就算到不了三位数也差不到哪儿去。”仰头估算了一会儿,孙贤周答道。
“那您第一次去北京是什么时候呢?”吴灿宇好奇问道。
“第一次呀,呵,这个我还记的,那时我差不多还是志炫这个年纪,那年智运会在北京举办,我入选韩国代表队,代表韩国参加男子个人及男女混合比赛项目,结果拿了一金一银,算是那届比赛成绩比较好的运动员了。”孙贤周慨然答道,表情中有骄傲也有遗憾。
“一金一银还是比较好?孙老师,您对自已的要求太高了吧?”吴灿宇不解地问道——智运会不是专门的围棋比赛,围棋只是其中的一个项目,据他所知,在围棋这个大项下又分为五个小项,分别是男子个人,男子团体,女子个人,女子团体和男女混合,换言之,由于项目的设置,没有人能全部参加,所以个人最好成绩最多只能是两枚金牌,孙贤周拿了一金一银,如果这都不能满意,那真不知道其他参赛队员还该不该活。
“呵,你说的没错,一金一银的确算得上是非常好的成绩了,问题是,金牌是男女混合,银牌是男子个人,如果这两枚奖牌倒过来,又或者金牌是男子个人的,就我个人而言,也远比拿到两枚奖牌开心的多。”孙贤周笑道。
围棋是个人之间对抗,男女混双项目的设置与其说是其手间的对抗,倒不如说是为比赛增加一些趣味性,在混双比赛中,即使两位棋手配合的再怎么默契,也不可能象一个人那样能够完整的实现自已的构想和计划,所以,职业棋手更多的将男女混双比赛视为一种趣味游戏,因为输或赢的运气成分太大,并不能真正反应棋手的实力,故此,智运会上份量最重,最被棋手们所看重的项目只会是男子个人金牌,所以不难理解,象孙贤周这样有实力的棋手为什么会对自已一金一银的成绩不够满意。
“呃……,那得到金牌的人是谁?”吴灿宇迟疑问道,他担心会不会引起孙贤周的不快。
第六百八十九章对比
“呵,王鹏飞,除了他还能有谁。”孙贤周淡然一笑——时间是治疗伤痛的最佳良药,十几年的光阴足以冲淡许多事情,身为老资格的超一流棋手,他这一生赢的棋固然是数不胜数,输掉的棋又何尝能数得过来?若是所有的输棋都耿耿于怀,他岂不是早就郁郁成疾,满脑门子的官司了?
“王鹏飞?……他还得过智运会的冠军?”吴灿宇惊讶叫道,就连一向面无表情古井无波的朴志炫也撩动了一下儿眼皮。
——智运会不是职业比赛,参赛人数虽多,影响力却远比不上富士通杯,应氏杯,三星杯等职业比赛,若是在各种国际比赛中做排位,恐怕还要在亚洲杯快棋赛之后,故此,职业棋手很少以夺得智运会冠军为傲,尤其是在以至少得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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