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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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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为然地讽侃道——被人利用的感觉虽然不好,不过若是知道让自已认的人是谁。他情愿自已被利用。

“呵,我又你说的那么坏吗?”王仲明苦笑。

“反正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句话不留,说没影就没影,一失踪就是七八年。今天要不是有接老婆回家的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抓到你!你倒是说说看。我真的就那么信不过吗?就算你真的杀人放火,抢财害命,难道我会背信弃义,不顾十几年朋友的交情把你卖出去吗?”林海涛撇了撇嘴,很是不满地哼声道。

王仲明无语——对林海涛的指责,他是无言以对,虽然当时是怕对方知道后会破坏自已的计划,不过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朋友,连张二指宽的字条不留就悄然离开,怎么也有点儿说不过去……或许,那时自已根本就没想过会再次回到北京,也许直至老死,两个人也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所以才不想留什么消息吧?

“……,对不起。”王仲明诚恳地说道——这不是有理没理的问题,而是心意的问题。

盯着王仲明,林海涛半天没有说话,心情上,他很想上去照着对方肩膀狠狠捶上几拳,用以发泄这些年来牵挂担忧的不满,但几十岁的大老爷们了,这么做不就成了韩日肥皂剧里的恶俗剧情,演的更投入,看的越恶心?

“唉,算了,对不对得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职业棋手不做,跑到这里当什么讲师?你不知道以你的才能做这种事儿是在糟蹋自已吗?”终于,林海涛放弃了表演肥皂剧情节的冲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语气和缓些后问道。

“呵,刚才不是说了吗,‘一言难尽’,那不是三两句话解释的清楚的事情。总之,现在我还没有恢复身份的打算。认出我的事儿,请你不要说出去——虽然不知道孙文东怎么就起了疑心,但他既然花费那么多心思以促成这次巧和,肯定是心里没底儿,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所以,只要你咬死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他也没有办法可想……,等等……,嗯……,从你这里得不到答案,他大概会打一鸣的主意吧?……,还真麻烦呀。”——棋的方面,七八年的时间,自已的心态和经历都和那时有了很大的不同,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今自已的棋肯定还有那时的影子,但改变的地方也有许多,孙文东或许是从棋艺水平和年龄上起了疑心,不过以此为依据做断言就远不够了,所以他才会打起那时和自已关系最好的人的主意吧?

“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已,不过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已的原因。先说清楚,我是绝对不赞成你这样做,我会尽一切努力说服你振作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会暂时替你保密,至于一鸣那里……,这样吧,这个月二十八号,我和一鸣都在北京,咱们三个人找个地方聚一下儿,你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以后怎么办再另说,怎么样?”林海涛想了想后提议道。

还能怎么样?这大概是此时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了,两个人在楼顶平台已经呆了十多分钟,再耗下去,只怕会有人跑厕所去找人吧?

王仲明点头应道。

第六百三十八章所答非所问

差十分钟九点,孙文东进入办公室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五分多钟,今天的交通状况较好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想早一点儿知道昨天自已幕后布局安排的工作到底有没有成果。

本来,他完全可以昨天晚上通过电话来了解当时的情况,不过行事风格稳健的他最终还是按捺住焦急的心情,没有去打赵恒或者小张的电话,因为那样会显得自已太过紧张,会勾起这两个人的疑心——如果林海涛真的认出了王仲明就是王鹏飞,那么一切真情大白,自已中间设套布局便都是领导的艺术,别人只会佩服自已的智慧,谁能说什么闲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林海涛没有认出来,又或者王仲明确实不是王鹏飞(虽然事到如今,孙文东觉得这种可能性近乎于零),那么被两个人知道自已费尽心思就是去认个人,事情传扬开来,那岂不是成了笑话?赵恒也许还好点,知道分寸,懂得进退,可能不会说出去,但小张那张嘴——指望她能保守秘密倒不如比相信猫不会吃鱼更靠谱一些!

所以,孙文东忍了一个晚上,今天特意赶早出门儿,就是想早点儿知道昨天的情况。

小张比他来得要早的多,身为文秘,每天提早到岗,打扫卫生,整理办公室是她的本职任务,故此,孙文东推门儿进屋的时候,正是她在给饮水机换水的时候。

“主任,早上好呀。”把满满一桶纯净水倒扣在饮水机上。小张活力充沛地和孙文东打着招呼。

“嗯,早上好。换水呀?”孙文东应声问道。

“是呀。这几天天太热,水用的太快,一桶水换好了一天就没了,依我说,就应该在饮水机边贴个告示,饮水只限本办公室内成员饮用,省的老有人跑来蹭水喝。”小张抱怨道。

“呵,你就给我出好主意吧!要是真让你把告示贴出去。棋院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会说我小气扣门儿,连喝口水这样的小事儿都和人家斤斤计较,比守财奴还守财奴。”孙文东笑道——买水本来就是公家出钱,省下来也不会入自已的口袋,再说了,如果这点儿小钱自已都要去算计,身为围棋部的主任。自已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嘻嘻,说的也是……,主任,今天来的早呀,路上没堵车?”小张嘻嘻一笑,她也就是随口一说。除了每天换水有点烦外,她倒是不介意其他办公室的人过来串门蹭水。

“是呀……,对了,昨天去棋胜楼看比赛,有什么感觉没有?”在自已的座置坐下。孙文东向小张问道。

“感觉?哪方面的?”小张回答的很痛快,这是一个直性子的女孩儿。脑子有点儿简单,不喜欢做会费脑子的事情。

“嗯……,比如说对棋胜楼的感觉。”直接就问自已想知道的事情容易被觉察到,所以孙文东决定循序渐近,慢着点儿来。

“棋胜楼,很不错呀,我没想到棋胜楼那么大,不是我说,单论办公环境,比咱们这儿可强多了,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陈设,比黄院长的办公室气派多了,不说别的,单室内面积最少就差了一倍……”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小张马上答道。

“……,等等,谁问你这个呀!也就是我,换了黄院长在这儿,要是丢给你一句‘棋胜楼那么好,你干脆就到那儿上班去好了’你怎么办?”孙文东鼻子差点儿没被气歪了,就算那都是真的,也用不着拿这里去比呀。

“……真的吗?如果领导这么安排,我觉得也不错,说实话,到那里上班比在棋院近多了,路上至少可以省半个多小时,那样我就不用每天都得早起了。”小张信以为真,兴奋地问道。

“呃……算了,问这样的问题是我的错误。换个话题吧,昨天的大盘讲解是王仲明主讲的吧?你对他这个人怎么评价?”孙文东无奈摇头叹道,和单细胞的人打交道,有时候比和精明人斗法还让人头疼。

“你是说王老师呀?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讲起棋来深入浅出,很复杂的问题,经他一分析就变得简单易懂,连我这种刚学棋没多久的人都听得明白,而且相貌端正,举止斯文还带着一点儿书卷气,说是讲师,我觉得象个学者多些,怪不得被北京电视台请去做《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那是真有本事呀。可惜就是年纪大了点,如果再小个三四岁,说不定我会把他列入交往的对象呢。”双手在胸前握住,小张眼睛里仿佛冒出了星星。

“呃……,喟,虽说再在还没到上班时间,不过这里怎么说也是办公室,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上级领导吧?我问你对王仲明的感觉,你却说什么交往对象!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牵红线的月下老人了?”孙文东气道,或者自已还是等一会儿去找赵恒打听消息算了。

“嘻嘻,主任,瞧把您给气的,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吗?”小张是笑的花枝乱颤。

“认真点儿。”孙文东哼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得尊重领导了。

“嗯……”这一次,小张总算摆出了认真的表情,“刚才的确是在开玩笑,但也不完全是玩笑,王仲明给我的感觉,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内容的人。您知道气场吧?这几个月来为了学棋,我没少去棋院办的培训班听课,棋院有比赛解说时我也常去旁听,往少说,至少也听过二三十场了吧,讲棋的人有专业讲师,也有现役职业棋手,资深教练,但说实话,没有哪一个人讲棋时会给我留下‘自信’的感觉,或者说那些人的‘自信’多多少少带着一些表演的成份,是为了显示出自已的与别人不同的高明——王仲明的自信是骨子里的那种,不张扬,不作做,能感受到他的自信,特别是登上讲台,拿起教鞭,面对棋盘的那一刻,简直可以用‘神采飞扬’四个字来形容……,主任,其实您昨天真应该去现场看看。”

第六百三十九章场景描述

去现场看?说的轻巧!你一个普通文员小丫头,当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自已乐意,就用不着考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且也没人在意你的立场或态度,可自已呢?官不能说多大,但也是国家有级别的正式干部,堂堂的围棋部主任,自已去棋胜楼,不管自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都会被人解读为官方态度,有消息表明,京城棋社联盟即将成立,而陈淞生是首任会长的最大热门儿,自已若是出现在棋胜楼,被某些人误以为棋院插手联盟内部事务,自已岂不是很冤枉?利用他人的感觉很爽,很有成就感,所谓‘运筹帷幄于帐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但被人利用的感觉就没那么美妙了,又所谓树大招风,自已去了以后肯定会成为陈淞生重点招待的一个,消息肯定会很快传开,被那个人知道以后,天晓的会出什么招来破解,所以自已才迫不得已假的面前这个单细胞家伙,但凡有第二个人选,自已还有得着这样劳神吗?

“听这意思,你是觉得王仲明这个人很不简单,甚至比棋院的大多数棋手都强?”孙文东问道——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王鹏飞,那样的表现就再正常不过了。

“呵,主任,听您这问题怎么有一股酸味儿呀?我说王仲明厉害,又不等于要贬低棋院的职业棋手,您知道我这个人脑子笨,该不会想诱导我往沟里跳,让那些人排斥我吧?”小张眼珠一转。狡黠地反问道——谁说她没脑子的,事关已身。小心为上。

“呃……,你这个小丫头,让我说你什么好,该机灵的时候木头似的,不该机灵的时候瞎抖机灵,我是谁,堂堂一个主任,有必要算计你一个小姑娘吗?直当我是闲的没事儿干了吗?”孙文东气得真想说脏话。有这么一位下属,自已的寿命少说也会被缩短个三年两年的。

“嘻嘻,您看您,我不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儿气氛吗,您怎么又当真了?”小张嘻嘻笑道,为自已的恶作剧成功而万分开心。“其实您那么说也不能算错,至少我没见过林老师对哪位棋手那么客气的。”玩笑归玩笑,正经事儿该说还是要说的,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才是聪明的作法,只会捉弄人,就算自已再怎么可爱。早晚也会被穿小鞋的。

“什么?……,你是说林海涛和他见着面了?情况是什么样,你好好说说,要尽量详细,最好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话题转到了自已最想知道的部分。孙文东眼中放亮,连忙催促道。

“嗯,说起来事情也是凑巧,我不是按您的指示混入大盘讲解会场将讲解情况传给赵老师吗?当时比赛已经结束,主持人讲两位对局者上台讲话,正看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发出‘咦’的声音,回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林老师,戴着顶遮阳帽,帽檐压的很低,要不是我眼尖,差点儿就没认出来——您想呀,他在后边站着,我怎么好意思坐在那里?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还装不知道,那不是显行我太不懂礼数吗?”小张讲的还真详细,不仅有过程描述,居然还有心理解读,无怪乎是文秘专业,讲故事方面确实有相当的才能。

“……噢,那时候你懂礼数了?怎么在我这儿我就感觉不到呢?”孙文东哼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他当然明白年轻人对林海涛那种超级棋手的尊敬和对自已这种上领导的尊敬不是同一种内容,不过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好意思在自已面前说自已懂礼数,有教养,脸皮实在是厚的可以了。

“嘻嘻,咱们不是天天都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关系太熟了吗?所谓‘熟不讲理’,您应该觉得亲切才对呀?难道您希望我每天对着您就鞠躬哈腰,战战兢兢的吗?”小张笑着辩解道。

“……诡辩,别当我听不出来。不过那不是重点,继续说下去。”很想好好教导一下面前小姑娘正确的办公室礼仪规范,不过一来以对方的性格作风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二来正事儿要紧,孙文东也只有暂时将这个念头压下。

“所以啦,我马上站起来向林老师问好——说起来还是我作事太粗心,林老师那样的装束摆明了是不想被别人认出,我这一站起来问好,一下儿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结果就被人认了出来,引起了一片哗然。台上另一位主持陈见雪应该早知道林老师来了,因为就是她刚才去请发两位对局者,所以这里一出现异常,她就主动邀请林老师上台讲几句,于是林老师也不得不上台了。”

“……,台上几个人,以前没见过面的应该只有王仲明一个,所以上台以后,陈见雪专门为他俩做了介绍,或许那就是‘英雄识英雄,好汉惜好汉’吧,两个人经介绍后表现得非常亲切——您知道,林老师不喜欢交际应酬,平时除了跟陆老师,赵老师等有限几个人有说有笑外,总是摆出一张不苟言笑的扑克脸,但当时在台上,两个人居然还凑到一起咬耳朵,连站在旁边的陈见雪都非常惊讶……”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小张用夸张的表情解说道。

“咬耳朵?……说的是什么?!”听到有这样的情景,孙文东的心跳急剧加速——以自已对林海涛的了解,这种情况的确非常可疑。

“……主任,您很奇怪耶!您当我是千里眼,顺风耳吗?他俩在台上咬耳朵说悄悄话,我在台下最后一排要是能听到,那岂不成了怪物?”小张白了孙文东一眼悻悻地答道。

“呃……”被这样反问,孙文东是无话可说,的确,自已是太心急了。

第六百四十章最重要的人证

虽然屡屡被小丫头噎得直翻白眼,但对方给自已带来的消息的确是很有价值,林海涛绝不是那种擅于交际,与人沟通的人,从某种角度来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清高的意思,这种性格在许多有才华的人身上都能见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才华横溢者往往喜欢与同样优秀的人往来,对待那些不够优秀或者说不符合他们心目中优秀标准的人,尽管表面上也可以做到彬彬有礼,以礼相待,但仅限于公事公办,有着那么一层隔膜,更有甚者,如果对那个人不感兴趣,甚至会不理不睬,冷面相对,不论那个人是不是位高权重,也不分什么时间场合,历史上有名的,比如说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便是这种人群的代表。

林海涛倒没有‘竹林七贤’那么清高,不过为人检点,爱惜羽毛,不喜欢交际应酬又或者说不擅长交际应酬是许多人都知道事情,有人以为那是他的老婆李丽红管的严的结果,孙文东却清楚的很,在和李丽红结婚以前,他就是这个模样——当时与之年纪相仿的年轻棋手少说也有五六十位,但能称兄道弟,私下里能玩在一起的只有寥寥数人,陆一鸣,王鹏飞,无不是那一批棋手中最杰出的代表人物,象自已这样实力马马虎虎的人,甚至连那个小圈子都挤不进去。

所以,正因为对林海涛的了解,孙文东才对其第一次见面就与王仲明显得极为亲近产生怀疑——如果不是林海涛最近突然转了性子,那么问题就肯定出在王仲明身上。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除非有非常严重的事情发生,一个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性格发生大的变化,所以,事情只能是出在王仲明身上——这里又分成两种情况,一是王仲明是所谓的场面人,非常擅于与人沟通交情,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与人拉近距离,由生到熟。象德云班主郭德纲那样,做访谈类节目,三两句话就能让受访嘉宾哈哈大笑,隔膜全无。但是,以自已同王仲明有限的见过那几次面表看,这个人虽然性情随和友善,却绝不象有那种才能的人。孙文东甚至怀疑这个人会不会讲小笑话逗人开心。

既然以王仲明的性格作风很难想象在极短的时间内与林海涛那样同样没有逢场作戏才能的人热络在一起,那么第二种可能的机率便被大大的提高了——两个人原本就是朋友!

自已安排让林海涛无意中去见王仲明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当初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刘志峰还觉得自已想的太多,做事瞻前顾后,太不痛快,事实证明。要不是自已想的周道,算的深远,事情怎么可能办得如此圆满?

王仲明就是王鹏飞,这个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能够说服其重归棋院。为中国棋院出战效力,那么必将对中、日、韩三国围棋的排位造成重大影响。真要是那样,这岂不是自已进入棋院管理层后最能为人称道的一项政绩?

想到这里,孙文东有点儿坐不住了,想马上去见黄德志,汇报这个一定会让黄德志喜出望外的消息。

“当当”,门敲两响,不等屋里的人回应,刘志峰就推门儿进来了。

“孙主任,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进了屋,也顾不上别的,刘志峰开口就问。

“什么事儿?”孙文东反问道——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谁知道是在问什么?

“昨天比赛的事儿呀……”话说一半,发现孙文东正向朝自已使眼色,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文秘小张,想到黄德志曾指示,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确认王仲明就是王鹏飞之前,这个消息必须绝对保密,不能对外泄露,忙把嘴闭上。

这样的举动,小张怎么会察觉不到,“呵,刘教练,您这是有机密大事儿要跟主任谈呀?也好,主任,那我先到小姚那里坐会儿,等会儿您二位谈完了给那边打个电话就好了……不打也没事儿,最多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小丫头笑着站起来向孙文东说道,明为请示,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偷懒儿。

“好,你去吧。”孙文东批准道——最早是刘志峰对王仲明起的疑心,当时研究怎样认人时其也是参与者之一,现在有了结果,于情于理是应该先通个气儿。

小张抓着手机,乐滋滋地跑出去串门儿去了,屋里现在只剩下孙文东和刘志峰两个。

“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听着小张的脚步声走远,刘志峰急着问道——其实他昨天也想去棋胜楼着,只不过孙文东担心他的出现会让王仲明起了疑心,若是因此影响了认人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心里虽然急得火烧火燎,但最终还是顾全大局,没有赶去观阵。

“呵,看把你给急的。从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你的猜测九成的对的。”孙文东笑着答道。

“真的?林海涛把他认出来了?!”刘志峰闻言是大喜过望,兴奋地两只手直搓。

“那倒不是,因为我还没有见到林海涛,他没有亲口说出,这件事儿就还不能定案。不过昨天我有派小张去大盘讲解现场做观察员,据她讲,林海涛被邀讲上台讲话后曾经和王仲明有过暂短的交流,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显得非常亲近,甚至还有咬耳朵说悄悄话的情景。以我对林海涛的了解,我认为这个举动疑点很大,说明林海涛和王仲明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我现在也倾向于你的直觉,王仲明很可能就是王鹏飞。”孙文东答道。

“哈,我就说嘛,当初我是你还反对,现在信了吧?……,还坐着干嘛呀?上午有别的事儿没?咱们趁热打铁,这就去找林海涛把情况问清楚了。”刘志峰是个急性子,知道孙文东坐在这里推理猜测再多也比不上林海涛一句话,便马上催促去找本人验证。

“嗯……倒也是。”孙文东倒不是不知道当务之急是找林海涛验证,但他和林海涛的关系一般,交流不多,相形之下,刘志峰与林海涛就近得多了,有他一起去,就不用担心冷场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名棋手的特权

和年轻棋手喜欢到棋院与伙伴们一起训练研究,接受教练们指导的安排不同,象林海涛,陆一鸣这样成名已久的棋手更习惯于自已安排自已的时间,按理说这样的情况似乎不利于棋手状态的维持,但具体在棋类项目中,许多棋手的水平其实比教练还高,让那些高水平者接受不如自已者的安排指导,教的学的,两方面都会觉得不自在,这和足篮排等运动有所不同,那些运动教练员自身的运动能力不必一定要高于队员,只要他们能把自已的战术意图,经验意识传授给运动员,没必要手把手的去一一纠正,而围棋,想要让别人接受自已的想法,就必须得拿出可行而且成立的方案,不仅可行而且成立,还得比别人的效果更好,换言之,当两者的想法不同时,你得有以实力认对方承认的能力,否则的话,任你红嘴白牙,能把死的说活,活的说死,说的是天花乱坠,棋赢不了我,我凭什么听你的?所以,这些已经成名的棋手不来棋院参加日常的训练活动,尽管不太符合运动员的管理规定,但也没有人会去较这个真,只要不和比赛安排发生冲突,领导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这也不是一定的事儿,有时要看领导还有大环境,曾经中国围棋的第一人古力有一段时期状态低迷,连续输掉几场重要比赛,胜率不到百分之五十,放在一般棋手身上,这样的成绩马马虎虎。也算是差强人意,但谁让古力是中国围棋第一人呢?如果单是这样倒也罢了。棋手的状态有起伏是正常情况,有一段时间输的多些也很正常,可恰巧的是,就在古力状态低迷期间,另外一位棋手孔杰却是大放异彩,在世界赛场上冲顶成功,屡次夺得桂冠,两相对比。更显出古力的状态低迷,以至于许多人议论,古力是否就此回归平庸,再也不能回复以往的神勇,中国围棋第一人的称号是否就此改戴在孔杰头上。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时任棋院院长的刘思明公开批评古力,讲其成名后放松了自我。过多的社会活动减少了训练时间,棋院训练室很少能见到其人就是具体表现,如果马上改变,严格要求,就会毁了自已。刘院长批评得义正严辞,很有领导的气势。不过,无论棋手还是棋迷对他的作法大多是两字字的评价‘外行’。棋手的用功不在于每天花几个小在棋盘上——那只在水平还比较低的时候管用,到了职业一流高手的水平,基本技战术方面已经属于熟练工作,反复的磨练只不过是熟上加熟。你会的我会,我懂的你也懂。再怎么投入精力,也不可能与别人拉开距离,所以,对高水平的棋手而言,真正的重点还是在对围棋的理解上,招法的钻研,无论怎么精妙总有极致,就象死活,官子,做为题目,就必定会有一个唯一的最佳答案,业余是棋手来做是这样,职业棋手来做是这样,超一流棋手来做也还是这样。但是,对围棋的理解却不是这样,条条大路通罗马,往往是这样下可行,那样下也是一盘棋,所以不可能有唯一的定论,棋下到世界一流的水平,棋手拼的其实是这样,而这种对围棋理解的提高方法却是因人而异,有些人是靠着埋头苦用功,有的却是触类旁通,功夫在棋外,之所以对刘思明的作法评价为‘外行’,就在于其忽视了棋手自身的特殊性,把其业余五段棋手的经验硬安在世界寇军级别的棋手身上,以为把对业余五段棋手有用而且成功的经验安在古力身上也会有用,结果被人调侃取笑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林海涛在没有比赛或者重要活动的时候一般很少到棋院来,以他今时今日在棋坛的地位,也没有人会去要求他那样做,今天棋院没有他和他老婆的比赛,虽然有一些别的比赛,但份量不重,引不起他的兴趣,所以想要见到林海涛问清情况就只能主动登门拜访了。

林海涛的家离棋院倒不是太远,白纸坊,孙文东开车载着刘志峰,两个人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林海涛家的楼下。

停下车,刘志峰掏出手机,拨通号码——本想出发前先联络,不过孙文东担心知道自已要来,林海涛会找借口避开不见,所以等到了地方才让刘志峰联络,来个守株待兔,只要林海涛在家,就别想溜掉。

“喂,海涛吗?我志峰呀,起床了吗?”电话拨通,刘志峰笑道。

“起了,这都几点了还问。你是不是闲着了?”电话那边传来林海涛的声音。

“呵,起了就好,我和孙主任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有点事儿想要问你,我们现在就上楼,有什么不方便让我们看到的快收起来。”刘志峰开着玩笑。

“什么?……,你们要问什么?”林海涛反问道——他其实也不是全无心理准备,昨天王仲明已经分析过了,如果李丽红与金钰莹的比赛是孙文东蓄意所为,那么早晚会来探他的口风,他只是没想到孙文东会这么急,居然等不到他去棋院的时候自已就主动跑上门来了。

“呵,人都到楼下了,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喂,是不是真的在做儿童不宜的事情?要真是那样,我们再等十分钟好了,十分钟,够用了吧?”刘志峰笑道。

“切,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是不是最近和嫂子过的不够和谐,到我这儿过嘴瘾来了?!”林海涛哼了一声,反口问道。

“呵呵,越说越没溜了。好了,既然没有见不得人的,我们俩这就上去啦。”有孙文东在旁边,刘志峰也不想把这种只会在关系近的朋友间开的玩笑说得太多,已经确定林海涛在家了,刘志峰挂上电话,和孙文东一起下车上楼。

第六百四十二章信口而言

小孩子送去了幼儿园,李丽红到棋院参加训练,家里只有林海涛一个,进屋以后发现是这样的情况,孙文东松了口气——要谈的事儿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不过,自已的担心或许就是多余,说不定人家两口子之间早就通过风了。

“来,两位坐,茶还是咖啡?丽红不在,招待不周,您二位就多多包涵吧。”茶是花茶,咖啡是速溶,反正都是用开水冲一下儿就成,至于效果如何,这方面林海涛并不讲究。

点了想要的饮料,孙文东和刘志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孙文东还是第一次到林海涛家中作客,左右观看,感觉屋里的布置温馨而不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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