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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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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而且还和自已队伍里的三位主力队员交好,他对这个年轻人就有了相当的好感。

“呵,是呀,可惜当年没能走上职业围棋之路,不然以后在棋院会有很大的发展前途。”孙文东有些惋惜地感叹道——虽然也有非职业棋手担任中国棋院重要职务的先例,但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少了,终究棋院管理的对象主要是职业棋手,而职业棋手的性格大多特立独行,如果在业务上没有相当的水准,这些人会打心眼里不服伱的管理,所以自中国棋胜成立这么久以来只有一位非职业棋手出身的院长,而那位院长在任期间又恰恰是中国围棋的多事之秋,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却是带队参加国际比赛,去一次一次惨败,到了最后,搞得每逢世界大赛,那些有份参加比赛的棋手都暗地里祈祷,千万不要让这位外行领导再来督战。伤不起啊!所以,自那任棋院领导离职以后,职业棋手出身成了棋院领导非正式的先决条件,进而连带着棋院各个重要职位也都是从有职业棋手经历的人中选拔,故此,就算曹英有办法进入中国棋院工作,也不可能受到重用,这倒也不是论资排辈的问题,而是棋手们能不能接受的问题。

“是吗?,那就太可惜了。”朴仁勇愣了一愣,回味过孙文东话中的意思,于是也轻叹一声——类似的情况在韩国棋院也不是不存在,象同样都是理事,当年曹熏铉的一句话就能平息职业棋手参加网络比赛生命杯的一切异议,而这个问题先前在棋院理事会上不知道讨论过多少个回合,民间舆论也激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因为什么?就因为曹熏铉是韩国围棋复兴之祖,无论在棋界还是在民间都有着巨大的声望,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理放在一边,至少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人敢不重视,而其他那些理事,或许是家财亿万的社长,或许是跨国企业的董事长,但在棋迷们的心中不过是普普通的一个名字,谁在乎呢?又比如聂卫平,没有当过中国棋院的院长,但谁都知道,那不是他当不了,而是他不想当,事实上,他在中国棋界所说的话,甚至比棋院院长还要管用,象中央电视台转播围棋的时间太少的问题,棋迷的抱怨,棋院的交涉,都没能让中央电视台的体育频道做出过半点儿改变,但聂卫平在一次看过体育频道复播的低水平乒乓球比赛后勃然大怒,在博客中发了一通牢骚,当时就立竿见影,在不久之后的比赛中不仅有了现场转播,而且比往常还延长了时间——体育频道的负责人可以不在乎中国棋院院长的请求,却不敢无视聂棋圣的一通牢骚——声望的力量,有时候比实实在在的权力要大的多。

“这就是命呀。”孙文东笑道。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已走的,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依,没有当上职业棋手,又焉知不是曹英的幸运呢?至少有一点可能确定,如果曹英真的成为职业棋手,而职业棋手中又有‘四大天王’这个称号,那么以曹英棋上的天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到这个称号的。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或许曹英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吧?

第四百七十八章巧舌如簧

轻敲房门,很快,房间里就传出年轻女子甜润的叫声,“谁呀?”,同时有脚步声传来。

“是我,曹英。”门外,曹英习惯性地整了整领口应声答道。

门开了,一副休闲打扮的蒋芳芳出现在面前,上穿是粉红色的吊带背心,下边是咖啡色的热裤,笔直修长的两条玉腿几乎全部露在外边,纤细柔软的小蛮腰不盈一握,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脸上挂着的是甜甜的笑容,显得是娇艳而又性感。

真是个妖精式的尤物呀,也难怪胡亦东会带着这么个女人满世界跑,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连自已这种一向自认为胸有大志,格调独特的人一见之下都会心神一荡,何况胡亦东那种声色犬马一样不落的家伙。

“曹总,怎么才到呀?路上堵车了吗?亦东等了您可有一会儿了呢。”也许因为是在房间这种私密的地方,蒋芳芳俨然是以女主人的姿态面对访客,连对胡亦东的称呼也是亲密无比,只差干脆省去名字,直接叫‘老公’了。

“呵,不是,是在饭店楼上碰到一位熟人,聊了几句。怎么样,是不是等着急了?”曹英笑着解释道。

“呵,还好啦,昨天跑了一整天,累得腿都酸了,今天本来就打算好好休息一天的,所以不会着急啦。”蒋芳芳笑着答道。

“是曹英吗?”听到外边的动静,胡亦东在里间提高声音问道。随着声音,人也走了出来,大背心,大裤头。穿的东西比蒋芳芳也没多到哪儿去,只不过这体形和身段,特别是那两条毛茸茸的腿,实在是很难让人恭维。

“你还真悠闲呀。怎么,市场调查的事儿那么快就做完了?”曹英笑着问道,怪不得说熟不讲理呢,知道自已要来请公事还穿成这个样子,这小子还真不把自已当外人。

“呵。哪儿有那么快。钱挣不完,事儿也忙不完,反正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搞掂的事情,用不着把自已累着。”胡亦东笑着解释道。并把曹英让进里屋。

废话,因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事儿,所以就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不放在心上吗?——听到对方的解释,曹英更加相信自已兄弟的直觉了。这个家伙绝不是那种作生意,干大事儿的材料,不说别的,单是这份好逸恶劳。贪图享受的懒劲儿就不是一位生意人应有的态度,如果是国营企业的高管倒也罢了。企业亏本赚钱和自已的收入没有太大的关系,穷庙富和尚。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无所谓,反正要赔也是赔国家的,问题是华腾商贸明明就是你自已的公司,赔赚都是自已钱,怎么可以如此漫不经心?在对方的心中,大概陪着蒋芳芳游玩购物比公司的发展更重要吧?

“呵,倒也是。工作是为了生活,但因果倒置,把工作放在生活之上就太愚蠢了。”心中想的是一回事儿,但曹英口中说的则是另外一回事儿,对他而言,胡亦东的懒惰并非全是坏事儿,至少对自已实现自已这次的计划是个有利的因素。

“哈哈,有道理,坐。”听到曹英也赞同自已的想法,胡亦东更加得意,招呼着对方坐下,自已则让蒋芳芳再取来一个高脚杯,随后拿起茶几上的红酒酒瓶就要给曹英满上。

“红酒呀?不行,我开车来的,现在北京酒驾查的太严,万一被逮到了罚钱事儿小,把驾照扣了就麻烦了。”见是红酒,曹英连忙推辞道——红酒美人,这家伙是比自已懂的享受,昨天到外游玩累了一天,今天呆在饭店房间里,肯定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

“开车了?那就没办法了,喝饮料吧。”劝了两句,见曹英的态度很坚决,绝不肯沾半点儿酒精,胡亦东只好作罢,让蒋芳芳拿来几听可乐雪碧放在茶几上,让曹英自已随意。

“昨天和银海集团谈的怎么样?”知道曹英来见自已主要的目的,胡亦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道。

“现在还是相互交换资料,互相了解的阶段,谈判的气氛还算不错,丁建洋的确是位商务谈判的高手,经验非常丰富,采取的策略非常老道,几乎打不到什么破绽。谈判小组的其他成员对和银海集团的期待很高,唯一担心的是,面对丁建洋这样的高手,是不是能够在谈判中为京城棋社联盟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以尽管简洁的语言,曹英把昨天与银海集团首次接触的情况讲了一遍,胡亦东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打断曹英的讲述,问一些非常具体的问道,不仅是他,蒋芳芳在端来了一个水果拼盘后也在胡亦东旁边坐下,仔仔细细听着两个人的交谈。

把情况介绍完,曹英打开一听可乐,将可乐倒进高脚杯中,他一边慢慢喝着冰凉的液体,一边耐心地等着对方的反应。

侧过头,和蒋芳芳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胡亦东转过头来,“照你刚才说的,似乎和银海集团的合作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言下之意,都没有我唱戏出场的份儿了,那这件事儿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呵,话事如此,但并非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曹英淡然一笑,显得是非常有信心——想要说服别人,首先就得说服自已,如果连自已都不相信事情能够办成,又怎么可能把信心感染给对方?就象保险公司每天例行的功课就是把所有的业务员都集中在一起高口号,比如‘心中有梦不认命,全员实动一条心’,什么‘人人心中有目标,失败成功我都要’,什么“亲密五班,合作无间,力挫群雄,舍我其谁”。喊得人人胸中热血沸腾,恨得好象眼前就有满山的金银财宝等着自已去捡,但实际上,那些带领他们喊口号的老人谁不知道那其实只是句口号。可他们的喊声却是比谁都更响亮!忽悠,或者被忽悠,在某种意义上,做生意其实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

“呃,这话怎么讲?”胡亦东问道。

“是呀,曹总,银海集团的财力远胜我方,如果他们下定决心要夺得这个项目。在同样的条件下,我们不可能赢的了的。”蒋芳芳则把话说的更直白。

一个唱红脸的,一个唱白脸的,一个装糊涂。一个说困难,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的还真默契。

冷静地听着两个人的话,曹英心里想到,显然。在自已来之前这两个人已经做过准备,先把困难讲出来,以防自已拿话套住,使得胡亦东为得到这个这机会而付出的成本太高。

“呵呵。芳芳小姐说的很对,论财力。论社会影响力,银海集团都属于巨无霸级别的那种企业。一旦下定决心要去做什么事情,不要说是华腾商贸,即使是联想集团那样的大公司也未必敢言必胜,正面对抗,实非明智之举,这一点毋庸讳言,不过,这个结论是基于一个前提之下,那就是银海集团已经定下决心,志在必得。但事实真是这样吗?”曹英淡然一笑,目光扫视二人,不慌不忙的反问道——和丁建洋那样的老江湖相比,自已的确是嫩了些,但应付这一对男女,那可就绰绰有余了。

“呃”胡亦东和蒋芳芳果然被曹英弄糊涂了,不解地交换了一下儿眼色,重新又转过头来,等着对方的下文。

静了一静,等到两个人的好奇心被吊到最高处时,曹英这才再次开口,“在第一次的见面会中,丁建洋的态度是不急不难,既没有表现出急着要把事情敲定的意愿,也没有表示棋社一方提出的条件太高,需要大范围调查的意思,由此可见银海集团对京城棋社联盟的确有兴趣,但却远未到必须争取的地步,终究对于银海集团这种主要业务范围在高科技领域的大型企业来说,可供选择的宣传树立形象的方法太多,就象一个有百亩树林的农民,不可能把自已所有的精力和投入都集中在其中的某一棵树上,所以,没有表现出志在必得的决心,就已经说明丁建洋的态度。”

“反言之,华腾商贸虽然在财力上比不了银海集团,但正因为如此,对每一笔投资才会格外慎重,一旦决定,便是全力以赴,不会瞻前顾后,辩证法中,强与弱是相对的,某方面强,必然在某方面弱,其实对于棋社一方,只要满足举办京城棋社联赛的需要,赞助方的公司规模和实力的大小重要吗?要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赞助方的实力过于强大,就可能反客为主,越俎代疱,反而制约到主办方的行动,就好比现在国产电影中的那些烂片,许多不就是因为赞助方出于个人目的,强行让影片使用自已推荐的演员人选,最后把好好的电影毁掉的吗?京城棋社联赛虽然不是电影拍摄时的制片方,但同样也会考虑到这方面的事情,不瞒你们说,我们最担心的就是银海集团提出种种要求,让棋社方不得不去照做。这并非是空穴来风,事实上丁建洋已经提出了一个要求,要让棋胜楼的王仲明担任棋社联赛的形象大使,虽然这个要求是在酒桌上提出的非正式建议,但他表示过要加入在正式合同的内容,所以事实上是难更改的。所谓一叶落而知秋,从这一件事上就可以感觉和大企业合作时,弱势一方的艰难处境。”

“,由此可见,虽然谈判小组的大部分成员并不反对和银海集团的合作,但这个‘不反对’其实是画了引号的,‘不反对’的原因不是赞同,而是没有替代者,假如有了适合的替代者,那么他们的态度就会有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再来看华腾商贸的优势,正因为没有银海集团的那种雄厚财力,所以在和京城棋社联盟的合作中才会以对等的姿态相处,虽然基于各自的利益而提出一些要求。但绝不会是那种过份的要求,更不会是那种指挥命令式的态度,双方的合作是平等的,以实现双方共同的利益。达到双方共同的目的,胡兄,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呢?”停下来,曹英向胡亦东问道。

胡亦东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对方,‘错,我从来没想到是平等合作,我是投资人,我就是老大。什么事儿都得照着我的意思来!’,他脑子再怎么是一团浆子,也不会说出这种流氓强盗式的狂言。

“那还用说,当然是平等合作。共同谋利,利益共享了。”胡亦东豪气地答道。

“着呀,就是这个道理呀。”曹英一拍巴掌,大声赞道,他等的就是胡亦东这句话。“常言道,人少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如果可以平等合作。又有几个人愿意受别人的气呢?人同此心,情同此理。那几个人其实也不例外。就拿比赛形象代言人这件事儿来说吧,本身并没有问题。也的的确确对宣传比赛,扩大比赛的影响力有帮助,没有谁会反对,但为什么非得指定要由棋胜楼的王仲明来当呢?当然,王仲明合不合适,有没有这个资格是另外一个问题,问题是京城棋社近百家,从业人员数以千计,凭什么不经研究讨论,选举评比,直接就定了是他呢?这件事如果成为事实,而且其过程又被大家知道,那么肯定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但不满的人再多有什么用?合同上指定了是谁就是谁,银海集团要是咬死了不放,别人又有什么办法?”曹英表情愤然地说道,这倒不是他装出来的,而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呃,曹总,说了半天,这个王仲明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银海集团的人非要指定他当比赛形象大使?”见曹英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显然是对这个人有很大意见,蒋芳芳好奇问道——虽然是女人八卦的本性,不过也的确问到了点儿上。

“王仲明,是棋胜楼的一名围棋讲师,这个人的棋不错,曾经赢过好几位职业棋手,其中还包括围甲选手,所以在圈子里的名气很大。之所以银海集团会选他,我想可能是和棋胜楼与银海集团有合作关系,不久前银海集团组团到韩国进行交流比赛,王仲明是那支代表团的技术顾问有关。”曹英简单解释道。

“噢,那就难怪了,是亲三分向,他们的人和那个王仲明认识,有心要捧他,这还真没什么辙。”听完曹英的解释,胡亦东和蒋芳芳两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患贫,而患不公,其实以王仲明的实力和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当这个形象大使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问题主要在于选定的方式——假如银海集团方面只是提出建议设置比赛形象大使,但具体的操做由棋社方面进行,又或者是提出几个人选,经由大家一起商议讨论,虽然最后可能还是由王仲明来当这个形象大使,但给别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对此,谈判小组的大多数成员其实是相当不满的。而这,就是一个突破口。”曹英作出了结论。

胡亦东和蒋芳芳交换着眼色,他们觉得曹芳所言的确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只这么一个理由就能改变华腾商贸与银海集团的竞争不利局面吗?似乎是有点儿太牵强了,终究投资方在合同执行中安插几个已方人员是现今早已见怪不怪的现象了,这就是潜规则,虽然上不了台面,但谁敢去反抗,肯定会被碰得头破血流。

看两个人的神色,知道两个人并没有完全信服,曹英于是继续劝说,“银海集团虽然有资金方面的优势,但也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公司规模过于庞大,中间环节太多,虽然这样的结构使得公司的决策不容易出现重大失误,但相应的,效率的缓慢却是不可避免。反过来说,华腾商贸是胡老弟你的公司,你就是法人代表,重大决策就是由你来做,只要你下了决心,中间所有的环节都可以省略,那么在反应速度上,绝不是银海集团所能做到的,所以我敢肯定,只要你肯表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合作谈判,并把资金到位,那么另外几位谈判小组的成员会立即改变态度,站在你这一边。而那时,或许银海集团的研究分析还没有来得及完成呢。”

这还真是华腾商贸的优势所在,只是这样一来不等于先把自已的底牌交出去了吗?合作的诚意的确是表现的一览无遗,但正式谈判时自已还有别的底牌可出吗?

胡亦东犹豫了。

该说了也都说了,曹英不再急着劝说,端起可乐,慢慢地润着嗓子——饵已经下了,接下来就是等着鱼儿上钩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何乐而不为

登记住房,在文秘小张的引导下手续办得非常顺利,拿着领到的房卡,吴灿宇,金伍中,朴泰衡三个来到分给他们的房间,这是一间标准的三人套间,除了卧室外,外边还有一个面积不算很大的客厅。

“好舒服啊,总算可以躺着啦!”把行李箱随手一丢,朴泰衡往沙发上一倒惬意地叫道,四肢伸开,很没有形象地大大伸了个懒腰。

“去,那边点儿!”踢了挡住路的胳膊一脚,金伍中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把鞋蹬掉,将脚直接撂在茶几上,说起形象,比朴泰衡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们俩呀,真是”两位学长的样子让吴灿宇实在是无话可说,虽说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和半天的中巴车,但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再怎么累也不至于累成这副模样吧?

“嘿嘿,怎么,眼热呀?没办法,谁让你走的慢,想躺着,只好去里屋喽。”朴泰衡兴灾乐祸地笑道——客厅的沙发只有两张,他和金伍中一人占了一张,自然就没了吴灿宇的地方,里屋有床,躺着或许会更舒服,但电视却在客厅,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反正是不打算动弹了。

“去!谁稀罕!等会儿那位曹先生会来拜访要是看到你们这副样子得多丢脸。”吴灿宇哼声道——都是朋友,谁什么样子不清楚?关起门儿来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但当着外人。总得顾着点儿面子吧?

“着什么急,人家哪儿会那么快就到。”金伍中笑道。

“呵,说起来也真有点儿意思,只是因为都认识崔精成。那位曹先生就能攀上关系,搞得跟多熟的朋友似的,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佩服,换成我肯定做不到这种地步。”朴泰衡笑道。

“呵,那当然,人家是北京四家最大棋社之一的管理者,没有相当的社交能力怎么行。没想到崔精成能交上这样的朋友。以前还真是小瞧他了。”金伍中叹道,棋手的生活面太窄,借用中国的一句老话,那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除了训练,比赛,钻研棋艺,大多对棋盘以外的事情并不关心。象历史上著名的‘原子弹下的对局’就是这样例子——一九四五年,第三期的日本本因坊决战,由岩本熏挑战桥本宇太郎,当时正是二战末期。美国飞机经常空袭东京,在一次轰炸中。日本棋院会馆被炸烧毁,于是对局被迫改在广岛举行。没想到就在比赛进行之中,美军再一次轰炸日本,而这一次使用的是原子弹,所幸的是,比赛进行的地方离市区较远,虽然两个人被爆炸后的气浪掀到窗外,房间玻璃全碎,两个人却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把屋子简单的收十一下儿,就重新摆上棋盘继续比赛,如此直到比赛结束以后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刚刚逃过一次灭顶之灾。可想而知,这种为了下棋连战争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可能象一般人那样去为人做事儿?

“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等会儿他要是真的过来拜访,咱们怎么接待呢?他好象并不会说韩语,咱们的中国话也不灵光,难道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坐着吗?”朴泰衡考虑问题比较周全(喜欢赌博者的通病,因为只有把各种各样的情况都考虑到了,才能做到逢赌必胜)。

“呃,怎么办?”被这么一提醒吴灿宇也一愣,语言不通,怎么交流?这不是手谈下棋,即使不必张口,只通过在盘棋上摆放棋子就能够让对方明白自已的意思。

“呵,我当什么大事儿呢,不就是找个翻译吗。”金伍中却是不以为然地笑道,好象他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就是?,你说的倒轻松,一会儿人家就要来了,这么短的时候,你到哪儿找人去?难不成让朴部长来帮忙?切,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吗?”两位年轻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对金伍中的胸有成竹是嗤之以鼻,只当他是在吹牛皮。

“呵,废话,就算朴部长肯给帮忙,咱们也不敢请呀,你们想,有他在旁边呆着,咱们谁还敢随便说话,轻松的起来吗?嘿嘿,你们知道赵源庆的老爸是谁吧?”金伍中并不理会两位同伴的冷嘲热讽,故做神秘的问道。

赵源庆?,两个人都是一愣,赵源庆是代表团的成员之一,名气虽比不上牛犊三人帮的几位成员,但也是韩国年轻一代棋手中的佼佼者,不过除了比赛以外,他们俩个和这个人的交往并不多,关系只能算一般,很不明白金伍中没事突然提人家的父亲干嘛。

“嘿嘿,就知道你们不清楚!告诉你们吧,赵源庆的老爸是汉学家,在首尔大学专门教汉语的!你们说,有这么一位老爸,赵源庆的中国话差的了吗?”金伍中笑道,很为自已的消息灵通而自豪。

“啊?真的?,那就太好了。那你还不快点儿把他请来。”没想到代表团里除了朴仁勇以外还有一位懂中国话,吴灿宇是惊喜之极,知道金伍中和赵源庆私交不错,便催着他去请人过来。

“呵,着什么急,人不是还没到呢吗?等那位曹先生到了以后再叫他也不迟,反正只隔了一个房间,还怕跑了不成。金伍中笑道。

从胡亦中的房间出来,曹英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刚才和胡亦东的沟通非常顺利,虽然中间蒋芳芳提出几个问题也让他头痛了一阵,不过到底是自已技高一筹,三绕两绕之下,到底还是把两个人忽悠了进去,口头答应会按照自已提出的计划去做。有了这句保证,自已在谈判中的地位便又加重了几次,搞不好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出奇致胜。后来居上,使华腾商贸与银海集团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这句话很象是对胡亦东与蒋芳芳刚才表现的写照,打死他们,这两个人大概也想不到自已是借华腾商贸为自已竞争京城棋社联盟的首任会长而谋利吧?美好的前景规划得那么漂亮,实则却是空中楼阁,真正能够实现的可能性连百分之一都到不了,如果是自已。不可能实现的蓝图再怎么美好都会毫不可惜地丢到一边,哪儿会干这种没谱没边的事儿。

该去拜访牛犊三人帮的几位了,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即使没有崔精成的关系,与王仲明下棋吃过亏,这个理由便足以让曹英对吴灿宇有了亲近之心。

按照先前得知的韩国围棋代表团住宿的房间号,曹英很快便找到了一二四五号房间,伸手轻敲了两下房门儿。听得屋里一阵忙乱,随后房门这才打开,三位年轻的韩国棋手都站在门口,‘前辈。您来啦。’三个人一起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就好象事先排练过似的。

“呵,是呀。没有打搅到你们的休息吧?”曹英知道韩国人非常注重礼仪。讲究长幼有序,自已年纪比他们大,被施以前辈之礼属于正常行为,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笑着躬身还礼,口中客气道。

“呃没有,没有,您请进。”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假听懂了,三个人愣了一下儿后侧身请曹英进屋,金伍中则顺势跑出门外,去找翻译了。

茶几和沙发此时已经收十干净,到底是年轻人,手脚利索动作快,从听到有人敲门儿到去开门儿,短短的十来秒钟能够完成这样的工作,其效率堪与专职的客房服务生相媲美了。请曹英在单人沙发上坐好,吴灿宇又从里屋搬来两张小凳,吴泰衡则从冰箱取出几听饮料水果放在茶几上。

正在好奇这几位年轻人合作如此默契到底是先前排练还是平时就是这种样子的时候,门外脚步声响起,刚才跑出去的金伍中去而复返,后边跟着一位年样子比吴灿宇还要年轻些的男子,瘦高个,长方脸,刺猬头,满脸的青春痘。

“这位是曹英曹前辈。”进得屋来,金伍中马上替来人介绍道,曹英连忙站起,点头微笑致意。

“前辈,您好,我是赵源庆,请多指教。”刚进来的年轻人一个规规矩矩的躬身大礼,半点儿也不马虎。

“呵,你好。你也是代表团的成员吧,刚才在楼下好象也见到你了。”赵源庆的名字似有耳闻,曹英笑着寒喧道,从对方流利的口语中,他大致猜到金伍中把为什么把这个人叫来了。

“是的。”被人注意总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赵源庆脸上露出有点儿羞涩的笑意,看的出来,这也是一位比较内向的年轻人。

“呵,前辈,源庆是我们的朋友,中国话,说的很好。”操着蹩脚的汉语,金伍中解释着赵源庆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曹英笑着点头,表示自已完全明白。

一阵寒暄之后,众人分别坐下,话题自然是先从共同认识的人——崔精成身上开始,曹英讲了些崔精成在陶然居工作时的情况,当然是专拣那些有趣的事情来讲,表现得自已和崔精成的关系有多亲近,简直比亲兄弟也差不到哪儿去,听得几位年轻人频频点头,真心觉得这是一位非常好的大哥式人物,崔精成能够认识这样的人实在是他的福气。

崔精成在北京时候的事儿,曹英又向吴灿宇等人询问他去了首尔以后的状况,吴灿宇是个老实人,虽然也想替崔精成留些脸面,但架不住嘴上不灵光,被曹英三问两问,便把实现情况说了出来。

得知崔精成到了首尔以后还是靠下彩棋混日子,曹英不由得暗自苦笑,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样子,这辈子这小子都出息不了了。

“对了,前辈,您是北京最大的棋社之一,陶然居的总经理吧?”随着交谈的深入,屋里的氛为越来越融洽。刚开始时的拘谨一扫而空,吴灿宇忽然想起了什么,向曹英问道。

“是呀。”听语气对方还有后话,曹英答道。

“嗯。既然这样,您应该对棋胜楼也很熟悉吧?”吴灿宇接着问道。

“棋胜楼?当然。是有什么事情吗?”曹英心中一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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