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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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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别看这个了,快找节目视频吧。”朴泰恒催道——贴子看多了,内容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各人说各话。说到最后,真理不是越辩越明,事情的真相倒是越来越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落得个吵成一团。谁也不服谁的结果。

“嗯。”崔精成应道——刚才那个贴子中有讲到引起争执的那档围棋节目的名字。有了名字,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重新在搜索栏中输入’棋道纵横‘四个字,再按回车,这回出现在屏幕上的信息就要靠谱的多了,没费多大功夫,崔精成便找到首期的视频链接,打开后。四个人围坐在笔记本电脑旁一起观看,虽然对视频中两位主持人的对话听得是一知半解,但棋盘上的语言三位年轻的职业棋手却不难理解,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位精通中国话的崔精成可以随时询问,所以这个视频看的还是比较顺利的。

“的确是非常漂亮的一手,这步当头紧逼一招所蕴含的战略构思让人不得不佩服。”整个视频看完,金伍中由衷赞道,节目中王仲明的讲解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个人在棋上的境界确实很高。不过因此就评价一位职业棋手不会下棋,还是太过份了。”朴泰衡承认王仲明对所讲解棋局的分析。但心里却还是非常不忿,“大概他是觉得自已有可以渺视天下职业棋手的资本吧。”吴灿宇幽幽说道。败军之将不敢言勇,自已曾经在面对面的战斗中输给这个人,他若是贬低这个人的棋艺,岂不是连自已也给骂了吗?

“切,偶然运气好赢了两个人就这么吹牛皮,真当他自已是不出世的天才了吗?如果让我碰到,非得好好的给他的教训,让他知道牛皮不是这样吹的!”朴泰衡哼道。

“你想要和王仲明较量一下儿?呵呵,好呀,下个月中韩年轻棋手对抗赛就要在北京开赛,两轮比赛中有一天休息,到时候我们俩陪你一起去找王仲明,看看你怎么教训他,怎么样?”金伍中笑道。

中韩年轻棋手对抗赛是传统赛事,中韩两国每年派出八名年轻棋手捉对厮杀,每次两轮比赛十六盘棋,以总比分定胜负,若双方打成八比八平,则以第一台主将的胜负为准,若是第一台也一比一打平,则改比第二台,以此类推,直到最后一人,至于要是每一台棋手都打成一比一平局这种情况理论上存在可能,但在实际比赛中出现的可能性则是微乎其微,所以没人会去考虑,当然,如果万一的万一出现了的话,主办方也不会没有办法,比如说最简单的抽签,让老天爷去裁决便不失为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

对抗赛是每年一次,同中韩两国轮流主办,去看的比赛是在韩国首尔举行,韩国棋手以八比八,第一台主将赢的微弱优势取胜,引起了韩国棋迷的普遍不满,认为以韩中两国棋手的整体实力不应该赢的这么惊险,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韩国棋迷对比赛不够重视,没有派出已方的最强阵容,所以这一次韩国棋院决定以最强的阵容参加比赛,争取以最大的比分差距赢得比赛,以平息棋迷们的不满,牛犊三人帮是韩国年轻棋手中的佼佼者,而且都是段位较低,还没有获得重大头衔战的冠军,符合年轻棋手对抗赛出场选手的要求,故此均在代表团的成员名单之列。

“你是不是当我不敢?”朴泰衡一愣。

“呵,怎么可能,当然是认为你敢才这么说的呀。怎么,该不是我猜错了吧?”金伍中笑道。

“说什么呢!哼,想的倒美,比赛间隙,别人都是玩的玩,乐的乐,我却跟人家拼死拼活,让你看哈哈笑,我傻呀?!”朴泰衡虽然不忿于王仲明,不过通过王仲明和吴灿宇以及谭浩强的对局,再加上《棋道纵横》中对棋局点评时所展现出的思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虽然是挂着业余棋手的标签,但绝不会比一般的职业高手好对付,别人在休息,自已却还在拼命,一个人的精力和体力都是有限的,万一因此影响到第二轮比赛时的状态怎么办?

“呵呵,那你到底是敢不敢呢?敢的话,听说全聚德的烤鸭非常有名,我和灿宇一起请你吃到饱,怎么样?不过要是输了,嘿嘿,那就得你请我们俩了。”无利不起早,金伍中太了解自已这个朋友了,只要赌注足够诱人,就能无往而不利。

“这可是你说的,灿宇,你认不认?”听到可能不花钱就能吃到好东西,朴泰衡的斗志一下儿就上来了。

“没问题。我加入。”吴灿宇应声答道——以他们的收入,请吃一顿烤鸭当然不是问题。

“好,那就这么定了,伍中,灿宇,知道我的饭量吧?非得把你们俩的钱包吃瘪了不可!”朴泰衡一挺胸膛,发出誓言,似乎那顿烤鸭真的已经摆在眼前。

第四百四十二章意外的邀约

“可以笑的话,不会哭。

可以找到知已,那会孤独。

偏偏我永没有遇上,

问我一双足印的风霜,怎可结束。

可以爱的话,不退缩。

可相知的心,那怕追逐。

可惜每次遇上热爱,

没法使我感觉我终于,遇上幸福。

你说爱我等于要把我捕捉,

实在没法担起这一种爱,

在这夜我又再度飘泊。

你的痴情请勿继续,

请你收起一切,相信这晚是结局。

听说太理想的恋受,总不可接触,

我却那管千山走遍,亦要设法去捕捉。

听说太理想的一切,都不可接触,

我再置身寂寞路途,在那里会有幸福,幸福。”

沧桑而又忧郁的歌声从银海集团员工宿舍中的一间传出,不仅引来同楼居住的其他人的探头观望,就连楼下步行经过的人们也都驻足倾听。

“是谁唱的呀?唱的真不错。”

“是呀,不仔细听,还真以为是放的唱片呢。”

“咦,这不是女职员宿舍吗?怎么会有男人在里边?”

“别傻了,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老古董!”

“什么老古董,门口的牌子不是写着吗,‘女子宿舍,男士止步’吗?”

“说你傻你还就冒傻气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都象你这么死心眼儿,楼里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不都得成老姑婆。

人们议论纷纷。直到歌声停止后才渐渐散去。

宿舍楼三层的一个房间,王仲明把怀中抱着的吉他放下,“好了吧?现在可以算是两清了吧?”他问道,问话的对象此时正坐在不远前的沙发上,一手托腮,另一支手端着一杯鲜橙汁正在怔怔地发愣。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欠的债,总得要还的。上一次因为忘了按时写新产品使用体验报告,加之有试图逃跑,逃避处罚的行为,王仲明不得不按照廖井丹的吩咐亲自把体验报告送到银海集团,而且还得在廖井丹面前表演一曲做为惩罚。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王仲明以为廖井丹是集团董事长的千金,银海集团产品开发部门的重要干部,住的地方一定非常不错,即使达不到富丽豪华的地步,至少也得是美轮美奂,让人羡慕赞叹,但进来以后才发现。这间宿舍除了面积大些,分内外套间,厨房,卧室,客厅,卫生间一应具全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装修和摆设,除了一个巨大的。塞满了数百本书籍的书柜还有书桌上的高档电脑外,和普通的单身女子闺房半没有太大的不同。这让王仲明感到非常意外,一经询问这才知道。原本廖志伟打算给她在集团附近的高档社区买套豪宅做为居所,但她觉得每天跑来跑去的太麻烦,只愿意住团宿舍,廖志伟扭不过她,只好让人把职员宿舍重新装修,把原本相临的两个房间打通合成一间,所以面积才会显得大些。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王仲明是心中暗叹,有钱人的节俭也和普通人不一样啊!想起一个笑话,一位富二代在大手大脚惯了以后到西北偏远贫困地区游玩回来以后因感叹世上还有这么多生活在贫困线下的人们而做出决定,自已以后也要勤俭节约,不能再浪费资源,所以,从那以后再外出,他不再坐他那辆限量版的保时捷,而改坐大众版的拉法利——廖井丹的作法与那位富二代不是很有点儿异曲同工的味道吗?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他应该去关注的事情,早点交差,早点儿了事,这里是单身职工女子宿舍,虽然门口设立的警示标语只是个牌子,但置身于这女儿国中,王仲明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上楼路上那些路遇女子望向自已的惊诧目光和走过去以后还能听到的窃窃私语,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终于,一曲唱罢,承诺的事情都已经办到,王仲明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最难的时候总算熬过去了,再过几分钟,就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

“唱的真好,王老师,没想到你的歌唱的这么好,那天听钰莹和见雪说你唱的好,我还以为是替你吹牛呢。”放下果汁,廖井丹赞道。

“呵,没什么,卡啦ok水准,凑和着可以听吧。”王仲明笑笑说道——如果是十几年前,这样的称赞他一定会非常享用,不过现在只能说是玩吧。

“呵呵,真谦虚。对了,听说上一次你在庆功会上表演的是王杰的《心痛》,这一次唱的又是王杰的《谁明浪子心》,你很喜欢王杰的歌吗?”廖井丹好奇地问道。

“应该算是吧。”王仲明答道——如果不是喜欢,又怎么会在放下这么多年后还能把歌词和旋律记住?

“因为什么呢?”廖井丹追问道——想要了解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通过这个人说的话,而是通过这个人喜欢做的事去了解,因为一个人的话语可以骗人,而一个人的喜好却不会。

“因为什么,呵,也许是他的歌声更多是发自于内心的呐喊,而不是其他大多数歌手那样的无病呻吟吧。”王仲明想了想后笑道——喜欢,真的一定需要理由吗?

“是吗?我觉的不仅仅如此。”廖井丹摇了摇头,一双秀目非常认真地望着对方。

“不仅仅如此?那还有什么?”王仲明不解地问道——这是一位高学历,高智商的女子,跟她说话。得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心痛》讲述的是对‘爱’的迷茫和追求,是因为想受而无法得到的痛苦的呐喊和彷徨。《谁明浪子心》讲的是欲爱而又不敢,想得到却更怕失去,因为担心自已无法使自已的爱人得到幸福而不敢付出感情,所谓歌为心声,你喜欢这样的歌曲,说明你内心深处也存在着同样的情节,你曾经有过一段恋情。而且是非常刻骨铭心的恋情,只是这段恋情最后却是以悲剧结尾,虽然如此,你现在仍然无法忘记那个女人,所以无法放开心扉,去接受另一段恋情。即使是打开那扇门的勇气也没有我说的对不对?”歪着头。廖井丹笑着问道。

“呃”,王仲明一时愣住,他以前没想过这种问题。

原本,他以为自嫣然离去后,自已的心也已随之而去,从此再也不会有心动的时候,但是。最近的他突然发现,那原本以为已经尘封的大门并非自已想象中那么牢固,金钰莹,范唯唯,这两个女子的身影常常出现在那里,和嫣然的影子混杂在一起,他有些慌张,他很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嫣然的身影会彻底从自已的脑海中逝去——那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莫非真的被她说中了?王仲明心中想到。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干脆不去拥有,因为害怕失败。所以回避挑战,自已真的是这样吗?

王仲明苦笑,“你们学理工的人也学心理吗?”他问道。

“嘻嘻,学理工的人可以不学心理,但我喜欢研究心理学,不行吗?”

没有否认,也就是承认,自已的猜测被证实正确,廖井丹非常得意,扬了扬头笑着反问,面上是一脸调皮的得意。

“呵,有会么不行的,我又不是教你们专业课的老师,管不了这个。”王仲明笑笑说道——这个冰山美人调皮的时候倒也是显得很可爱,“你为什么平时总摆出一付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是吗?我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吗?”听到王仲明的赞美,廖井丹心中暗自欢喜,双手托腮趴在桌上摆了个顽皮的造型,歪着头向王仲明问道。

“呃,是很可爱,现在如果拍下照片,都可以挂在幼儿园的墙上了。”当面夸奖一个女孩子可爱或者漂亮,原先有纪嫣然,最近有范唯唯曾经提出这样要求,现在廖井丹也提出这样的要求,纪嫣然是情人间的打趣撒娇,范唯唯是出于艺人的习惯,那么廖井丹呢?

“切,我有那么幼稚吗?”廖井丹撇了撇嘴,心里却是开心的很——在自已喜欢的人面前,幼稚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没有在职场工作过,不知道职场的情况,虽然现在职场女性很多,但在企业中担任中高职务的女性还是很少,很多人以为女性能力不行,能够身居高位,要么是有裙带关系,要么是凭姿色,当花瓶,总之,就是不服气让女人管着自已,你要是温温柔柔,那些人就会觉的你软弱,好欺负,工作的时候懒懒散散,阳奉阴违,所以要想管理好一个部门,你就必须要板起脸来,让别人怕你,让别人知道你不好惹,这样你说出来的话才会有人听。”话复前言,廖井丹讲道。

“,噢,明白了,就象是毛毛虫,没有尖锐的牙齿,锋利的爪子,强壮的四肢,所以遇到危险就膨起一身的毛毛去唬住对方,是不是这样?”王仲明笑道。

“噫,什么不好比,干嘛非比毛毛虫?!恶心!要比也要比刺猬,仙人球之类的。”廖井丹作出厌恶的表情,显然,女孩子怕毛毛虫的天性并不因为她是职场女强人就能改变的了的。

“呵呵,好了,报告也交到你手里了,歌也唱过了,没什么事儿,我就走啦。”抓紧时机,王仲明打算离开。

“哎,你着什么急呀,我这儿就那么差劲儿,连多呆一会儿也不愿意吗?”好不容易有和王仲明单独相处的机会,廖井丹自是不愿意就将人放走,沉下脸来,非常不满地嗔怪道。

突然变成这种小儿女的模样。王仲明一时还真不习惯,心想。她是不是和范唯唯很熟?怎么语气、表情这么象?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这里终究是单身女子宿舍,呆时间长了,影响不好。”王仲明解释道。

“切,我一个女孩子家都不怕。你怕什么?”轻哼一声,廖井丹笑道——她人年轻又漂亮,精明又能干,家境又好,换成别的男人,只怕巴不得一天到晚赖在她的身边献殷勤。如能博得美人芳心。便是一步登天,人生至少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哪儿有象这样的木头,白给的机会不要,居然还怕烫手。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愈发觉得喜欢。

“呵,瞧你这话说的。这又不是上刑场,哪儿有什么怕不怕的问题。我不是怕,而是担心,那些人不敢当着你的面说,背后里的议论却是谁也拦不住。而且,怎么说你也是集团里的重要干部,带头违反宿舍管理条例,会让管宿社的人很为难的。管你,没那个胆子。不管,别人也照着样学怎么办?所以。要说怕,我也是怕她们不好作,万一因为这被上级扣工资,那不是很对不起人家吗?”王仲明笑笑答道——也是,廖井丹是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敢说她的八卦,那是有可能丢饭碗的,不过正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当面不敢,不等于被后不能,人言可谓,当年的周璇不就是这么走的吗?

“呃呵呵,我才发现见雪说的太对了,你这个人呀,就是扮猪吃老虎,明明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平时却总喜欢装出老老实实,憨憨厚厚的样子,好象总是在受人欺负,实际上真到了要耍嘴皮子的时候,你是一点儿也不比谁差。也真难为你,在我宿舍里多呆一会儿,居然能联系到宿舍管理员会不会被罚上去,怎么,是不是想说如果我一定要在这儿你多呆一会,我就是冷血无情,不顾别人死活的坏女人?”廖井丹先是一愣,然后便掩口笑了起来,未了,又板起脸来向王仲明质问,不过脸绷得虽紧,却难以掩饰其中的笑意,显然并非是真的生气。

这能承认吗?当然不能。这种责问要是承认,那就真成了傻子了。

“呵,怎么可能,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能考虑到宿舍管理员的难处,你就是一位聪明善良,体贴他人的好女孩儿。”王仲明笑着答道。

“这两种解释有什么不同吗?”廖井丹反问——照顾到宿舍管理员的难处就是好人,反过来说,不就等于说不照顾到就是坏人了吗?就象硬币的两面,知道正面是国徽,不等于下面就是五分吗?不过是一句话换了个说法,自已就那么好哄吗?

“当然有不同了,你说的那种解释是主观式的扣帽子,我说的这种解释是理解式的客观描述,因为不顾宿舍管理员的难处不等于是坏女人,但能想到宿舍管理员的难处的一定是好女孩儿。”王仲明答道。

“,油嘴滑舌,说来说去,不还是说不想留下来多呆一会儿吗?”这样的解释,逻辑上的确没什么错误,廖井丹皱皱鼻子,恨恨说道。

“呃,那到也不是。只是,该做的事儿都已经做了,你时间那么忙,我也不想耽误你的工作。”话说到这里,王仲明也不好把话得太硬,女孩子的心眼儿很小,记仇就不好了。

“我的工作又不是天天都忙,再说了,再怎么忙,休息一天也死不了人,除非说你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约了女孩子?”廖井丹忽然话头儿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王仲明,象是要从他的反应中猜到点什么。

“呃,哪儿有的事儿!”王仲明断然否认,但不知怎的,脑海中,范唯唯的笑脸却是一闪而过。

“嘻嘻,没有就好。其实我让你多呆一会儿不是没有原因的。”见王仲明答的痛快,廖井丹心里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呃,什么原因?”王仲明好奇问道——难道又是要给自已派活儿?

“一会儿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廖井丹答道。

“见谁?”见廖井丹的表情很认真,不象是开玩笑,王仲明也认真起来。

“我爸。”廖井丹答道。

“你爸?!”王仲明闻听是大吃一惊,自已和廖井丹认识只有一个来月,最多只能算是比较熟的朋友,见家长?有这个必要吗?

见王仲明变颜变色,廖井丹脸上微微一红,她当然知道王仲明心里想的是什么,“别想歪了,不是让你见家长!”她斥道,当然,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就只有她自已知道了。

“呃,那是为什么?”王仲明很尴尬——为什么会想歪了呢?想想也是,人家一个富家千金,大企业的高层白领,跟自已的地位可说是天差地别,所谓焦大不爱林妹妹,怎么可能对自已感兴趣呢?自已是该好好反省一下儿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面授机宜

“我问你,最近你们棋胜楼的陈总经理正在为什么事犯愁呀?”廖井丹不答反问,笑盈盈地望着王仲明。

“陈总?那我怎么知道,据我所知,他最头疼的就是他那位喜欢没事儿找事儿的亲孙女儿,怎么?难道你有办法把她的疯病治好?呵,那我可真要代陈总,也要代棋胜楼上上下下的所有员工向你表示感谢。”王仲明笑道——人活于世,烦恼太多,有愁财的,有愁权的,有为情所困,有为义所累,陈淞生为一社之长,管着几十号人的饭碗生计,人忙事儿多,犯愁的事儿自然也多,他又不是陈淞生肚子里的蛔虫,到哪里猜去?

“呃,说什么呢!人家见雪有你说的那么差呀。”廖井丹一愣之后,为陈见雪打抱不平,在她看来,陈见雪虽然刁蛮任性了一点儿,不过心眼不坏,算得上是一位可交的朋友。

“呵呵,也许吧。或许你们俩认识的时间不长,她还没有来得及在你面前施现她最真实的一面。”王仲明笑笑答道。他并不认为廖井丹所指的问题会是陈见雪,所以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也许吧。不过就算她象你所说的那么让人头脑,我也没办法治她,我的专业是电子应用,不是素质教育。我问的是,你们的总经理最近正在忙着要办什么事?不要跟我说忙着吃饭,喝茶那类,我可是会生气的!”听出王仲明是在开玩笑。廖井丹威胁道。

看来是不能贫嘴打岔了。

“呵,你是说京城棋社联赛的事儿吗?”王仲明笑道。

“原来你知道呀?哼。我还以为你只管自已过的舒心快乐,对棋社的事儿一点儿也不关心呢。”白了王仲明一眼,廖井丹哼道——果然是在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嘿嘿。”王仲明尴尬地干笑两声——因为棋社联社的事儿,陈淞生这些日子没少给他作工做,连带着陈见雪,金钰莹等人也时不时的就来开导他。劝他要担起责任,为棋社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真是早也说,晚也讲,车轱辘话来回放,听得他的耳朵者快磨出茧子来了该不会廖井丹也受到陈淞生的委托。来当他的说客吧?

“傻笑什么?以为傻笑就没事儿了吗?我听见雪。钰莹他们讲过了,陈总现在最头疼的有两件事儿,一件同比赛资金的问题,另一件是你不肯代表棋胜楼参加联赛的问题,对不对?”把脸又绷起来,廖井丹表情严肃地问道,目光灼灼。仿佛要看穿对方心中的想法。

“嗯应该是吧。”王仲明点头答道——对方既然已经和金钰莹、陈见雪成为朋友,这样的事儿想瞒也瞒不住,难不成让人家一个电话打过去找人来对质?

“什么应该是,本来就是好不好!”廖井丹气道——自已都把话讲的这么明白了还想打马虎眼混过去,可想而知,金钰莹、陈见雪说服其时会有多头痛!哼,还说陈见雪最让她爷爷头疼,依自已来看。最让人头痛的人是这个家伙才对!就象一个人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着的人,想要让一个什么事都明白却故意装糊涂的家伙作事。也一样会让人恼到发狂。

“呵呵,算你说的对吧。怎么。你想当陈总的说客,想要说服我参加棋社联赛?”王仲明笑笑——再装糊涂下去,廖井丹可能真的会抓狂,这个女人可是位瑜珈高手,身手了得,真要发起飙来,自已可就吃了不兜着走了。

“当说客?我才没那个闲心呢。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你这个人我可是太了解了,你就是那种蒸不熟,煮不烂,自已为看一切,把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只想活的轻松自在,不想为任何事担责任的人,费脑筋去说服你,我才没那种闲心呢!”廖井丹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如果不是她自已乐意,连廖志伟都不能命令她干这干那,陈淞生是棋胜楼的总经理,又不是她廖井丹的顶头上司又或者亲戚长辈,甚至于连面都没见过一次,她怎么可能当人家的说客呢?!

“呵,不当就好,说实话,每次去棋胜楼碰到陈总,都要被他唠叨几句,害的我现在都不敢在棋社多呆,上完课只要没有别的事儿就得赶快回家。你这么理解我,我谢谢你。”王仲明笑道,只要不是劝他去做不愿意去做的事儿,那一切都好说。

“什么人性!我听见雪说了,她爷爷对你可是非常好,有什么好事儿都想着你,你就这样辜负人家的期望,也不觉得心理有愧。”廖井丹打抱不平般地说道。

“,唉,你不知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虽然有点儿对不起陈总,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王仲明轻叹一声,向廖井丹说道——他知道,那种所谓怕麻烦,不想让自已累着之类的理由瞒不过这个冰雪聪明,而且对心理学很有研究的女人,与其费那个唇舌,还不如把真正的理由告诉她,省得让她胡猜。

“不得已的苦衷?什么苦衷?能不能告诉我?说不定我有办法解决呢。”廖井丹眼睛一亮,关心地问道——她表就不信王仲明会是那种好逸恶劳,得过且过的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如此高超的棋艺?不说别的,单是枯躁乏味的修业磨练基本功的阶段,就足以让意志不坚定者精神崩溃。

“呵,既然是苦衷,自然就是不能和别人说的了。而且,那也不是你能帮到的事儿。总之,你不为难我,非要劝我去参加比赛我就很感谢你了。”王仲明淡然一笑——心病还需心药医,世上良医妙手纵多,对此也只能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看着王仲明突然变得落寞萧索的面容,廖井丹的信心忽然动摇——自已的计划是不是错的?自已真的应该想尽办法让这个人去争取世人眼中所谓的成功。而不是任由其过着其所想要的生活吗?

“廖室长,你怎么了?”发现廖井丹突然愣住了,王仲明忙问道。

“噢,没什么,对了,为什么又叫我廖室长?不是说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不用叫的这么正式吗?”心中一惊。廖井丹清醒过了,见对方正关切地望着自已,心里一暖,却又抹不开面子,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小声地嗔怪道。

“呃。呵,习惯了。”想起廖井丹在首尔时的确和自已说过这样的话,王仲明答道。

“记住,等会儿见了我爸,你可不能再叫我廖室长,一定要叫我的名字。”想想也是,自首尔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自已和对方单独相处,习惯,又哪儿是那么容易养成的。廖井丹仔细地叮嘱道。

“呃,好吧。”直接改口叫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并不容易,不过廖井丹这要特意叮嘱,应该是有她的理由吧?王仲明点头应道,“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讲为什么要带我去见你爸呀?”他忽然想想打了半天岔,却把最重要的问题差点儿给忘了。

“嗯。我没兴趣当说客说服你参加比赛,但是。棋胜楼既然和银海集团有业务联系,而且我和钰莹,见雪还有你,也是朋友,棋胜楼有事儿,我也想能帮忙出点儿力。陈总搞京城联赛缺乏资金,想要找赞助商,恰好这几天我爸来北京视察北京分公司的工作,我就把这件事儿和他说了说,他觉得很有意思,想了解的情况多一些,今天你不是来了吗?我一想,你是棋胜楼的人,又是陈总最亲信倚重的人,知道的情况肯定比较详细,所以就带你去见见我爸,和他好好聊一聊,如果聊的开心,说不定赞助的事儿就解决了。”廖井丹答道。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儿?王仲明大感意外,所谓有心栽花开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陈淞生为了比赛资金的事儿没少犯愁,头发都比平时白了许多,没想到今天会有赞助者自已跑上门来——王仲明只是自已不愿意参加京城棋社联赛,而非是他对京城棋社联赛不感兴趣,其实说到底,黄德志之所以有搞京城棋社联赛的想法还是受到他的启发呢!

京城棋社联赛是由京城四大棋社联手发起,棋院方面的态度又是百分百的支持,软件方面可说是没有阻力,只要资金到位,接下来的事情就几乎再无难处,况且,京城棋社联赛做为京城棋社联盟成立后举办的第一个长期性的比赛,其意义重大,而解决资金问题的棋胜楼在其中自然是居功至伟,可想而知,在此时还没有正式成立的京城棋社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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