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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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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把范唯唯从幻梦中惊醒,忙打开接听,那边是王仲明的声音,“你到家了吗?”

“嗯,我已经到家有一会儿了,你到哪儿了?”范唯唯问道。

“噢,刚过人大了,再过四五分钟就到你家了。这个时间买炒菜太费事儿,买肯德基好不好?”王仲明征求着范唯唯的意见——紫金庄园小区对面就有一家肯德基快餐店,买快餐比到饭馆点菜自然是省事儿的多。

“好呀,我要香辣鸡翅堡,还要劲爆鸡米花,另外薯条一定不能少哟。”范唯唯顽皮地叮嘱道,就象央求大人给自已买好吃的的小女孩儿。

“呵,好,知道啦。要的倒全,你就不怕胖吗?一会儿见。”王仲明挂断了电话。

一刻钟后,门铃声响,打开门,怀里抱着肯德基专用外卖纸袋的王仲明就站在面前。

“嗯真香!”半眯着眼,范唯唯夸张地嗅着空气中炸鸡翅的味道,脸上满是满足幸福的表情。

“呵,你还小呀。”王仲明笑道,心想,她大概是真的饿坏了吧?

“人家本来就小嘛。”越说她年纪小,她就越要装幼稚,范唯唯奶声奶气地叫道,似乎一瞬间真的变成了七八岁的小孩子,伸手抢过纸袋抱在怀里,歪着头盯着王仲明,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范唯唯人长的本来就很清纯漂亮,这一撒起娇来,更显得是萌态可掬,憨态动人,把个王仲明一时给看愣了,“呃,就你一个人在呀?”知道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很不礼貌,但不去看,似乎也不妥当,王仲明心中慌乱,忙找个话题,想转移一下儿自已的注意力。

“噫,忘性那么好,我不是跟你说小孙回家看爹妈去了吗,是不是我的话一耳进,一耳出,都不当一回事儿?”王仲明失神慌张的样子范唯唯看在眼里心里很得意,因为那说明对方对自已有感觉,不过越是如此,她就越想逗逗对方。

“呃,哪儿有呀。你一个电话我这不就过来了吗?”王仲明忙辩解道——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他就不会回去取钱包,也就用不着答应廖井丹的条件了。

“嘻嘻,真的就这么听我的话呀?”范唯唯嘻嘻笑道,王仲明的回答让她很开心。

“呃,没大没小,当我是你老师吗?”王仲明哼道——师道尊严,照这样下去,自已还能维持多久?

第四百三十八章不屑

“是是是,王老师,是学生的不是,让您站在门口这么半天,实在是太失礼啦,王老师,您请进,嘻嘻。”范唯唯严肃起来,诚惶诚恐地向王仲明赔着礼,但一句话没说完,却再也绷不下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的是花枝乱颤,满屋春色。

“唉,就不该给你买东西吃。”急不得,恼不得,也气不得,王仲明拿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无奈说到,却也知道这种马后炮式的威胁全无意义。

“是吗?你就忍心看着我挨饿吗?”范唯唯凑近王仲明,一脸狡黠地问道。

一股幽香袭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可以肯定,那绝不是范唯唯怀里抱着的纸袋中香辣鸡翅的味道,钻入鼻端,令人陶醉。

“呃,我也没吃呢,你要是不急着吃,那先给我好了。”在范唯唯的逼视下,王仲明的心神慌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提问——说不忍心,对方肯定会更加得意,以后会变本加利;说不忍心?沁人的幽香,秀美的面容,还有那闪亮着,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面对着这可爱而又调皮女子,自已忍的下心说出口来吗?所以,他逃避了,伸手作势去抢纸袋,趁机把问题躲开。

“嘻嘻,想的美,都说是给我买的啦。”范唯唯反应很快,一扭腰肢,躲过了王仲明伸出的手,嘻笑着跑进客厅。孩子气地叫道。

那股幽香远了些,王仲明的精神这才放松了一些——为什么,以前面对范唯唯时自已不是这样呀!

说是都给自已买的,范唯唯当然不会真的把两份快餐都自已一个人吃掉。一是,即使她想吃也没有那个饭量,二是她怎么可能忍心让王仲明饿肚子呢。

来到客厅,范唯唯把纸袋里的食物取出放在桌上,别说,还真的很丰富,除了她要的香辣鸡翅,劲爆鸡米花。薯条,可乐之外,王仲明还特意为她买了一杯草莓圣代,红的红。白的白,不要说放进嘴里,就是看一看也觉得好吃。

“嘻嘻,谢谢你呀,王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圣代的呢?”舀了一小勺放进口中,冰冷甜腻的感觉瞬间传遍口腔,范唯唯满足地点了点头,向王仲明问道。

“呵。小女生不是都很喜欢吃凉东西吗?”王仲明答道。

“哦,是吗?王老师。你认识很多女孩子吗?”范唯唯忽然问道。

“呃,应该算不上多吧?你,小孙。钰莹,见雪,说起来,其实也就你们几个吧?”王仲明想了想答道——如果是认识的女人的话,吴曼妮和廖井丹倒也能算进去,不过这两个人和自已的生活离的太远,相熟程度远比上了这几位说起来,他的社交圈子真的很窄。

“怎么可能就我们几个呢?”范唯唯不认同这个答案,认识自已这几个人明显是到了棋胜楼以后的事儿,虽然也是范唯唯非常关心的问题,但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王仲明的过去。

“真的,真的就是你们几个。”王仲明非常认真地答道。

“是吗?,嘻嘻,王老师,你谈过恋爱吗?”对方到底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确实不明白自已的意思呢?范唯唯眼珠一转,干脆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呃,咳咳,”正在喝可乐,被范唯唯这促不及防的问题一惊,王仲明被呛到了,连声咳嗽,脸都被憋红了。

“唉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范唯唯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拿起旁边的餐巾纸去给对方擦嘴角溢出的可乐渍迹,口中又是担心又是紧张地责怪着。

柔软的纸巾后就是如春葱般纤巧而白晰的一只柔荑,触在脸上,这感觉比刚才对方的问题更让人心跳,王仲明触电似的躲开,“呃,不是我自已来吧。”他不安地从范唯唯手中接过纸巾,把头扭向一边,胡乱擦拭的嘴角。

王仲明的反应让范唯唯也意识到自已的动作有些太过亲昵,脸上不由得也是微微一红,不过看到对方慌张的样子,她倒是更觉得有趣。

“干嘛那么大反应,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怎么样?没事儿吧?”范唯唯笑道。

擦净嘴角残留的余渍,王仲明转回头来,“没事儿。”——如果有事儿,那也是你给害的。

“没事儿就好,对了,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呢。”范唯唯催道。

“刚才的问题,这怎么对这个感兴趣?”王仲明问道,他觉得范唯唯今天似乎有点儿反常。

“还用为什么,女人好八卦呀,王老师,你就说说嘛。”范唯唯又撒起了娇,为了更多地了解王仲明,她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这样呀,那就不能说了。女人好八卦,好八卦的女人通常也喜欢传八卦,我可不想成为被人议论的对象。”王仲明笑笑说道——这可不是一个可以除便提及的话题。

“啊,不是,我只好听八卦,从不传八卦,王老师,你要相信我!”

这也能被找出理由来?!范唯唯大声喊冤,她从不认为自已是一个八卦女人。

“呵,过去了的事,何必再谈呢。”王仲明笑笑,这一次,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意。

“过去了的事儿?,那也就是有了?!那个女孩子漂不漂亮?”当对事情有兴趣时,每一个女人都有能力成为一名最优秀的狗仔队精英,从王仲明不经意的只言片语中,范唯唯发现了问题。马上开始了追问。

“”王仲明脑海里闪过那纪嫣然美丽清秀的面容,“,是的,她很漂亮。”他答道。

“嗯。有我漂亮吗?”想知道王仲明有没有交过朋友,但当知道的确有过时,范唯唯心底深处却又冒出一股莫名的酸意。

“呃,不能那么比,你和她是两种类型的人。”王仲明望向范唯唯,后者有些不安,也有些忐忑,希望着什么。又怕着什么,表面装做满不在乎,变得急促的呼吸却又暴露出其内心的紧张,斟酌着。王仲明答道。

“哦,明白了,那也就是说她比我漂亮了。”范唯唯的嘴撅了起来——记得看过一个小笑话,‘如果一个女人很美丽,你可以夸她很漂亮如果一个女人不美丽你可以夸她很有气质;如果一个女人不美丽也没气质你可以夸她很善良;如果一个女人不美丽也没气质看起来也不善良。你可以夸她:哦,你看起来很健康!’,王仲明现在不肯直接做出评价,而是用不同类型的人来推委。换言之,也就是说在其心中。那个女人比自已漂亮了?

“呃你是演艺明星,如果单论相貌气场。肯定是你更好,不过,怎么说呢,和她在一起,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发现范唯唯的失落,王仲明忙解释道。

“什么样的感觉?”范唯唯追问道。

“温暖踏实宁静。”王仲明答道。

“是吗?这么说她是一个非常文静,非常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了?”范唯唯幽幽问道——那真是和自已不同类型的女孩子了。

“对。”王仲明点头应道。

“你很喜欢她?”范唯唯问道。

“是的。”王仲明继续点头。

“后来呢?”范唯唯问道。

“后来什么?”王仲明不清楚范唯唯想问的是什么?

“你们,为什么你现在是一个人?”本来想说‘你们为什么分手了’,但话到口边,范唯唯觉得这样的问法有点残忍,于是改成了另一种问法。

“一个人,是呀,一个人。”王仲明苦笑,笑容中透着无限的落寞和无奈,“天妒红颜。”他轻叹一声。

“什么?她不在了?!”范唯唯大吃一惊——原本她只以为是感情不和又或者长辈阻拦之类的原因致使两人分手,却没有想到事情远比自已想象中来的严重,刚才心中积累而起的妒意瞬间化做同情和怜悯。

“是的,算起来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八年了。”王仲明答道。

八年听到这个数字,范唯唯心中一动——王鹏飞消失棋坛时不也是在八年之前吗?莫非爱人的离去正是他萌生退意的原因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他真是一位至情至圣的性情中人!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范唯唯抱歉道,她本意只是想了解王仲明的过去,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沉重。

“呵,没什么。事情终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王仲明勉强笑笑——事情的确是过去了那么久了,但自已真的已经放下了吗?

“呵,别说那些伤心的事啦。吃好没?吃好了看我去坝上拍的照片呀?”不想气氛继续沉重下去,范唯唯打起笑脸提议道。

“好呀。看你兴致这么高,应该是拍了不少的好作品,汉堡可以等会儿再吃,还是先见识一下儿范大摄影家的杰作重要。”王仲明笑道——据说一个人如果能够保持笑容,那么他的心情也就会变好,王仲明不知道这种理论的依据所在,但他还是照着去做了。

于是,两个人放下吃食,一齐来到了范唯唯的书房,相片早已输入电脑,范唯唯坐在正座,王仲明则搬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操作电脑。

调出照片所在的文件夹,两个人慢慢浏览着,照片是范唯唯自已拍的,王仲明到之前她又先看了一遍,对图片的情况非常清楚,讲着拍摄时的情况,得意之处,遗憾之处,时而欢喜雀跃。时而长叹婉惜,在她的努力下,王仲明的心情也逐渐地好了起来。

“王老师,上次去情人谷时你不是发现了一棵很特别的树吗?”见王仲明的心思已经转移到自已的风景照片上。范唯唯笑着说道。

“特别的树?”王仲明不解问道——如果范唯唯说,’是一棵有特别意义的树‘,王仲明也许马上就能想到那棵定情见证之树,但现在范唯唯问的是‘很特别的树’,坝上地区虽然以草地最为闻名,但树木丛林却也是比比皆事,总算起来,何止是成千上万。要说特别的树只要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那么绝不难找到那些亮点。

“你看,就是这棵。”调出那棵刻着字的白桦树照片,范唯唯说道。同时偷眼留意着王仲明的反应。

不知是那些字刻的太深,又或者范唯唯用绘图软件在照片上做过手脚,总之,王仲明很容易就发现树干上刻着的两行字。

“原来是这棵树!你是怎么找到的?”王仲明惊讶问道。

“不是有上次拍的风景相片吗?我请一位当地人做导游,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范唯唯答道。

“噢。你是专程去找这棵树的吗?”王仲明有些难以理解,范唯唯到坝上草原不是为拍戏吗?

“拍戏也有休息的时候呀,你总不会以为我们这些艺人是铜筋铁骨,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补充能量吗?”范唯唯向王仲明翻了个白眼,她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已就是冲的那棵树去的。

“呃,这和刚才我的问题有关吗?”王仲明哑然问道——高超的游戏战术是声东击西。指南打北,为求不让对手明白已方的真实意图。范唯唯的回答显然得到了游击战中的精髓。

“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这里,你看”,范唯唯用鼠标在照片上画个大圈,让几个字显得更加清楚,“‘鹏飞,嫣然,携手一世,此生不渝’,留下这行字的一个人竟然叫鹏飞呀!”

王仲明心头一震——难道说范唯唯发觉了什么?

“嗯,没错,这怎么了?这不是男女相恋时经常会做的事吗?”尽量保持着镇静,王仲明问道。

“呵,你不觉的有趣吗?十年前,世界围棋最强者不就是叫王鹏飞吗?你说,这行字会不会是他留下来的呢?”范唯唯笑着说道,似乎这真的是她的意外发现。

“呃,你也太能联想了吧?天底下那么多叫鹏飞的人,怎么会那么巧就是他呢?”王仲明辩解道。

如果在不知内情人的面前,这样的辩解可说是非常有力,因为在统计学里,低于百分之一的事情被称为小概率事件,而小概率事件在实际工作中通常被认为是不会发生的,全国十三亿人口中,叫做鹏飞的人少说也得有几千几百位,在树上留字的却只会有一位、这样的概率显然远无低于百分之一,所以便几乎可以断言那样的联想是错误的。

但对知道一些情况且已产生怀疑的人眼里,这样的辩解便很有些欲盖弥张,信口雌黄的味道了。

范唯唯就是如此。

在她眼中,王仲明的辩解很可疑,若非是心中有鬼,干嘛要帮别人找理由?

“虽然机率不高,但你总不能否认有这么一种可能吧?”范唯唯反驳道,倒不是她想辩倒王仲明,而是想发现更多的疑点。

“呃倒也是,的确有这么一种可能。那就当它是王鹏飞刻的吧。”这种辩论显然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除非自已能够找到一个名字里带着‘鹏飞’,并让他亲口承认这些字是他刻的人——自已既然没有那样的能力,那么早早收兵不失为明智之举。

“咦?你也觉得这是王鹏飞刻的吗?”范唯唯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

“什么嘛!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王鹏飞刻的了?我只是说,那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王仲明板起脸来纠正道——为什么范唯唯非要强调这一点呢?她是随口乱讲,还是有意为之呢?

“嘻嘻,急什么呀,我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吗?对了,说起来你的年纪和王鹏飞好象差不多,你们应该算是同一代人,对王鹏飞这个人你熟吗?”范唯唯嘻嘻一笑,又转移了话题。

“不熟。”王仲明这回答的很干脆。

“不熟?,真的吗?”范唯唯满脸的怀疑之色。

“当然,他是一代国手,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码字人,风马牛不相及也,见都没见过,怎么会熟呢。”王仲明答道。

“不会吧?那时他几乎可是所有学棋的人向往追求的目标,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你那时也在学棋,难道你对他不感冒吗?”范唯唯奇怪问道。

“感冒?呵呵,为什么要感冒?除了下棋外,他还会什么?”王仲明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呃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范唯唯惊讶地半张着嘴,怔怔地望着王仲明,这种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她还是第一次在对方身上见到。

第四百三十九章再进一步

“为什么不能?”王仲明嘴角动了动,情绪有些激动如果连他都不能说,那还谁有资格说?

“你你不是和王鹏飞不熟吗?”范唯唯哑然问道——这两个真的是一个人吗?自已说自已,有必要说的那么不堪吗?再说,王鹏飞的职业是棋手,下棋好不就是最好的评价吗?

“呃,不熟就不能说了吗?”被范唯唯这么一问,王仲明清醒了一些——是呀,自已为什么要激动呢?这样的反应,想让人不起疑心都难呀。

“呵,看过一些关于他的报道,有感而发罢了。”他给自已找着理由。

“什么报道?”范唯唯追问道。

“呵,什么报道说了你也不知道,说出来只要让你生气,刚刚旅游回来,心情很好,干嘛要找别扭呢。别说这个了,聊点儿开心的事吧?”王仲明转移开话题——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明明知道这个话题很容易使自已思绪失控,再继续下去就绝非明智之举了。

“没关系,说嘛,一句话说半截,这不是吊人胃口吗?说吧,我保证不闹别扭,行不行嘛。”范唯唯扭着肩膀象小孩子似地央求道。

“呵,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记不清楚了,还是不说了。”王仲明坚决拒绝。

“不嘛,不嘛,我要,我就要!”见只是动口不管用,范唯唯伸手抓住王仲明的手臂撒娇地摇了起来。

“呃。多大人了,怎么还这样,这要是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呀。”娇声软语。手臂轻摇,范唯唯的攻势是相当的强烈,王仲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持住自已,没有城门失守,迷失了神志。伸手拨开对方抓着自已胳膊的手,触手处又是柔若无骨的感觉传来,顿觉一阵心慌。

“哼!刚还说人家年纪小,怎么一会就又说大了呢?还有。什么影响不影响?这屋里就你我两个,还有谁在看?你不要,哼,我偏要!”范唯唯孩子气起。王仲明把她的手拨开,她干脆靠了过去,直接把王仲明的胳膊抱住,这一次抓的紧紧,再想拔可就拔不开了。

王仲明不敢动了。手臂上传来软软的,绵绵的,而且很有有弹性的一种压力,他不敢去想那是因为什么造成的。身体僵硬,脑中空白一片。

范唯唯却象是没有发现王仲明的反应。仍旧在搂着王仲明的胳膊软磨硬泡地撒着娇。

“呃那个”王仲明终于艰难地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讲,难道说,“喂,唯唯,你的那个地方压着我的胳膊了?”问题是,这种话说的出口吗?

“什么?你答应啦?”停止摇晃胳膊,范唯唯欣喜地问道。

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表达,那就用动作吧,王仲明摇摇头,把目光移向自已的手肘处,那里正陷在一团温软之中。

顺着王仲明的目光看去,腾的一下儿,范唯唯的脸红到了脖颈,忙松开抱着对方的手臂,身子后移,下意识的将胳膊护在胸前,整个人是坐立不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心里慌乱,口舌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王仲明也是局促不安,那个地方是女孩子非常在意的地方,自已无意之间竟然碰触到了——虽然完全是被动的,但范唯唯会怎么想?她不会以为自已是一个喜欢吃女人豆腐的登徒浪子吧?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变得非常的尴尬,就这样,不知道过了有多就,电脑显示屏突然一变,现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抡着一把硕大的锤子到处乱砸,所到之处一片狼籍,将屏幕上的图片变成一堆碎片——却原来时间过的太久,电脑的屏幕保护程序开始了自动运行。

“呃屏保很有意思。”总算找到一个话题,王仲明率先打破僵局。

“嗯,是呀,你要喜欢,我可以发到你的邮箱里。”范唯唯答道,她的表情还是有点儿不自然,但绝对不是生气或者恼怒后的痕迹。

“呵,好呀,我把邮箱号给你。”去找纸笔,偏偏电脑桌上此时并无现成的纸笔,王仲明刚要起身去书架上拿,却被范唯唯叫住了,“不用,直接发你QQ邮箱里就行了。”

“好吧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有QQ邮箱的?”王仲明点头应道,刚刚坐下,却是忽地神色一僵,惊讶问道——身为棋胜楼讲师的他并没有和范唯唯交换过QQ,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一向是通过手机电话,对方怎么可能知道QQ邮箱的事儿?

“呃我怎么知道的?”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范唯唯条件反射似地去捂自已的嘴,但覆水难收,却又怎么来得及呢?

“是啊,我在问你呢?”王仲明追问道——他不是喜欢玩QQ聊天的人,用的号只有一个,范唯唯如果真的知道,那只能说明一点,‘红筏小字’的事情被发现了!

“呃是吗?嘻嘻,干嘛那么紧张呀?是不是你的QQ有不可以告人的秘密?”范唯唯忽地顽皮的笑道,反客为主,反而质问起王仲明来。

“呃当然不是,只是,只是”被范唯唯的反击给问住了,王仲明只是了半天,却没了下文。

“嘿嘿,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愿意让我知道?”又恢复成原先那个狡黠的样子,范唯唯坏笑着问道。

“呃,你先说,我的QQ邮箱号是多少吧。“如果不知道,那自已岂不是白担心了?王仲明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那还不简单。”想比于白桦树干上留名的秘密。这个秘密就算不了什么了,一次全部把谜底揭开给对方造成的冲击太大,范唯唯觉得还是一点一点来的有趣。

移动鼠标,终止屏保。范唯唯熟练地点击屏幕上的那个企鹅图案,将QQ程序调出,然后拉到好友一栏,指着其中一个灰色头像的网友,“不就是这个吗?”

毫无疑问,那个网友的昵称就叫‘红筏小字’。

“呃你已经知道了?”他尴尬问道——骗人而被人当面揭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堪的事儿吗?

“你说呢?!”斜着眼瞄着王仲明,范唯唯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能说什么呢?道歉吗?为什么道歉?怎么道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王仲明心虚的问道。

“你猜呢?”范唯唯眨眨眼睛。调皮地反问道。

什么时候?想来想去,自已一直都很小心,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吧?

“猜不出来,还是你说吧。”王仲明问道。

“耍赖。还没猜呢就说猜不出来,不行,必须猜!”范唯唯小脸一扬,刁蛮叫道。

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不过话虽如此,此时的王仲明又哪儿敢较真呢?猜就猜呗。反正也没说猎错了要受罚。

“代转稿费的时候?”——曾经给范唯唯写过几首小诗,范唯唯将之谱曲并演唱,因为找不到‘红筏小字’本人,便托认识‘红筏小字’的王仲明代为转交。或许,范唯唯就是那时开始怀疑自已的?

“错。”范唯唯干净利索地说道。

“去康西草原那天?”王仲明又猜——那次因坠马受伤去李亮那里治疗。恰逢李亮用‘红筏小字’的账号在上网对弈,当时范唯唯的反应就有些奇怪。当时虽然勉强糊弄过去,不过要说对方完全没有疑问,连带自已也觉得很神奇。

“错,在那之前。”范唯唯再次否决道。

“不是?那我就真的猜不到了。”猜了两遍,也算是完成了对方的要求,王仲明为难地摇了摇头,表示放弃努力。

“要不要给你个提示。”这么结束就太没意思了,范唯唯还想继续下去。

“好呀,说吧。”王仲明说道。

“第一次你惹我生气的时候。”范唯唯说道。

“惹你生气?我有过吗?”王仲明挠挠头——要说范唯唯生气,那可是说来就来,快的时候,一秒钟的反应时间都用不了,问题是,那些生气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而且还是第一次?自已第一次见到范唯唯是在三个月前,三个月间,哪一次才是第一次生气呢?

“没有过吗?”范唯唯目光闪闪盯着王仲明笑着反问道。

“没有。”王仲明肯定地点头答道——既然记不得哪次才是第一次,那么全盘否认倒不失为明智之举。

“哼!敢说!你忘了为什么会答应陪我去康西草原玩的吗?!”恨恨地捶了王仲明一拳,范唯唯不满地叫道,嘴又嘟了起来。

为什么噢,想起来了,原来那一次莫明其妙的生气才是真的生气吗?

“你是说,那天你突然大晚上的跑去我家,就是猜到我就是‘红筏小字’?”王仲明惊讶问道。

“你才知道吗?哼,还我大晚上的,也不知谁才是大晚上的在别人家里。”想起那天晚上在王仲明家里看到金钰莹,范唯唯莫明的心里又泛起酸来。

说的好好的,怎么又要闹别扭?

“那件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而且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当时不是也认可了吗?”王仲明感觉有点头疼。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我后悔了不可以吗?”范唯唯气乎乎地叫道。

“呃呵呵,可以,可以,谁说不可以呢?不过说真的,你既然那时就已经在怀疑我,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面对不想讲里而且准备耍赖的女人。王仲明很有压力,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说不定说着说着,就会引出另外一个他不想面对。也不愿面对的话题。

“怎么说?你们好好的二人世界,我怎么敢去破坏呀?”皱皱鼻子,范唯唯答道,话语中的酸意,感觉再怎么迟顿的人也能觉到。

“什么呀,哪儿来的二人世界!那天我和温老三在弈友杯比赛对局,刚好金老师过来送夜宵碰上,所以就留下来在旁边观战。根本不是你说的那回事儿!”——二人世界,这个词可不是什么情况下都能用的,王仲明连忙辩白。

“牵强附会!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二人世界又是什么?”范唯唯哼道。想想那天兴致冲冲地冲到楼上,敲开房门,本想给王仲明一个惊喜,没想到只有惊而没有喜,而且被惊的那个还是自已。她怎么能不难受?

“呃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二人世界,那现在屋子里就你和我,那算不算是二人世界呢?”王仲明情急反驳,只是话一出口便觉出不妥。连忙住口,但为时已晚。

范唯唯显然没有想到王仲明会说出这样的话。身体一震,抬起头来。直直地望着王仲明,眼中闪烁着欣喜,“你,你说什么?”她紧张而又期待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说,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没别的意思,你,你别误会。”王仲明结巴了起来,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越来越乱。

“误会什么?”范唯唯却是步步紧逼,不给对方以喘息的机会。

“呃就是误会”明明知道自已所说的意思,为什么还要逗着自已说出来?那几个字虽然简单,但说出来时所需要的勇气却不是现在的王仲明所能聚集的。

“就是误会你误会我和金老师的事情呀。”终于找到了一种解释的方法,虽然讲起来很拗口,象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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