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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人生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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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辟,您的这番话称得上是至理名言,怪不得公司搞得这么好,您的智慧任何人无法相比。”志辉说。
“人都是经过一番风浪和磨难,才会懂得一些人生道理。”洪玉青说。
“跟您在一起使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您就是我今后的榜样。”志辉说。
“当一个人先从自己的内心开始奋斗,他就是个有价值的人,没有人富有得可以不要别人的帮助,也没有人穷得不能在某方面给他人帮助,凡真心尝试助人者,没有不帮到自己的,人生如一首诗,应该多一些悠扬的抒情,少一些愁苦的叹息。积极者相信只有推动自己才能推动世界,只要推动自己就能推动世界,一个人最大的破产是绝望,最大的资产是希望。”洪玉青说。
潘学亮几个人找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徐峰的消息,大家心里很是不安,担心他真的出了大事,不然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现在到底在哪里,大家谁也猜不准,有人怀疑出了车祸,(未完待续)
第245章 报案
潘学亮几个人找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徐峰的消息,大家心里很是不安,担心他真的出了大事,不然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现在到底在哪里,大家谁也猜不准,有人怀疑出了车祸,车主害怕追究责任,把人扔到了人们不知道地方,那样一时很难找到,有人怀疑是不是遭到绑架,为了弄到钱把他绑走。听到人们的议论,潘学亮摇摇头,认为这两种都没有可能,假如真的遭遇车祸,应该留下痕迹,遭遇绑架也不可能,要是为了钱财,干这种事情的人必须事先摸清经济情况,徐峰只是一个打工者,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又没有富有的亲戚,要想他身上要出钱来不可能,歹徒不会那样傻,会拿一个没有钱的人作人质,这样做清理上有些说不通。
“你说都不可能,那么会去了哪里?昨天从我这里走时很正常,没有看出一点反常的迹象,不回家能去哪里,肯定是路上出了问题。”常守信说。
“现在我也说不好,我去了几家医院,没有听到发生重大事故。唯一可以怀疑的就是,假如真的和上次有关,有人想暗中算计他,极有可能和他们有联系,可是他又没有和人结下什么大仇,这也只是猜想,没有证据说不了话。”潘学亮说。
“难道他背后干了什么,但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哪会有那么大的仇。”常守信说。
“当然这也是猜测。咱们也没有怀疑对象,根本无从下手。”潘学亮说。
“可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是急死人了。”常守信说。
潘学亮给公安局的朋友打电话。得知还没有消息,又拨通了徐峰的手机,依然是已关机的提示音,只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刘正东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朱光祖的号码,知道是晚上聚会的事情。徐峰出了事情,那还有心情参加聚会。没有答理他,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只得接通电话,朱光祖催他赶紧过来。现在人都到齐了,就差他和郝继丰两个人,不能让大家等着他们。
“徐峰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心里非常着急。”刘正东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指不定到哪里鬼混去了,明天说不定就会回来,他也真是太不像话,不来上班连假都不请,眼里哪里还有我。”朱光祖不满地说。
“他的家里十分着急。让我们帮着找人。”刘正东说。意思还是不想去,不想和朱光祖见面。
“说不定他真有事情回不来,这种事情多了。没有必要往心里去,赶紧过来参加宴会,我们大家等着你。”朱光祖说。
不一会儿郝继丰也接到朱光祖同样的电话,让他赶紧参加宴会。
“反正已经这样,你们俩还是去参加欢送会,必定在一起工作过。他又是个经理,大小是个官。不管他咋样,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以后不好相处。”潘学亮说。
“可是徐峰还没有下落,我们没有心思去。”郝继丰说。
“现在不是着急的事情,咱们只有等,放心,徐峰命大不会有啥事情。”潘学亮说。
刘正东想了想,觉得潘学亮说得有道理,朱光祖心眼不好使,把他弄得不高兴,会在背后使拌子,还是小心一点好,先去参加宴会,做做样子赶紧回来,二人告辞走了出去。
“咱们咋办?这样傻等下去不是办法。”常守信说。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继续找,顺着他每天回家的路线去找,或许会得到一点线索。”潘学亮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办。”常守信说,根据有可能走过的大街小巷,常守信安排了相应路线,几个人随后出动查找徐峰的下落。
常守信顺着徐峰以往的路又找了一遍,没有打听出任何消息,仔细的琢磨一番,徐峰昨天晚上走时将要下雨,有可能抄近路回家,虽然那条路已经去过,但是有不少人白天没有在家,没有找到他们,说不定会被落下,现在人们都已经回家,没准会得到一点消息。想到这里,常守信来到那条路,逐门逐户开始打听起来,有一段没有路灯,这一段路没有人家,常守信来到前面一户人家,敲开了大门,里面出来一位中年人,常守信把情况和他说了,中年人想了想告诉他,昨天夜里十点多钟,他是听到有人喊救命,随后传来几声惨叫,但是声音并不大,好像是从他家东面传来的,那时天正下着小雨,以为是什么人摔坏了,随后出来观看,但是什么也没有看见,还以为是耳朵听错了,所以没有往心里去。
“您敢肯定是十点多钟。”常守信问。
“应该没有错,不过我出门时啥也没有看见,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中年人回答。
“谢谢您。”常守信说着来到前面一家询问,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听到他的问话摇摇头,昨天晚上只有他和儿子在家,不到十点就睡下了,没有听到什么救命的声音,常守信看到她家庭院密封着,就是有喊声也听不见,随后又向前面人家去打听,结果都说没有听见。
几个人回到烧烤广场,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常守信把他发现的情况说了,潘学亮听后皱皱眉,这是一个重要信息,既然有人喊救命,之后又听到几声惨叫,说明当时是遇到了危险,那个时候又是徐峰回家的时间,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他,难道他真的出现意外,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发现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真的遭到绑架,不然怎么会有救命的喊声,如果那样我们应该马上报案,那样会很快有结果。”常守信说。
“现在咱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他出了事,公安局没有可靠的线索也无从下手,还有他失踪不到一天时间,无法确定他真的出了事。”李铁成说。
潘学亮想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等了,徐峰已经失踪一天时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常守信发现的那条线索极为重要,时间又正好和徐峰回家的时间基本相符,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徐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必须尽快报案,以免出现不测,潘学亮和常守信来到东城公安分局刑警队,向值班人员报了案,值班人员详细问了失踪情况,告诉他俩已经立了案,他们会组织力量查找,让他们回去等候消息,随时和公安局保持联系,有消息会通知他们。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想到许峰家里一定很是着急,可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光着急也没有用,潘学亮、常守信来到徐峰的家里,此刻家里已经乱了套,为了能尽快找到徐峰的下落,动用了所有亲戚帮助查找,可是没有一点消息,见到他俩到来,秦雅茹哭出声来,姐姐秦丽茹在一旁安慰着,徐万山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大叔大妈,你们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向公安局报了案,他们会帮着调查,有他们出面会很快有结果。”潘学亮说。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刚刚消停了能有几天,现在又不知去向,难道他背后真的干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这样,可是坑苦了我们。”秦雅茹哭着说。
“事情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或许明天就会回来,还有公安局帮着查找,他们有的是办法,很快会有好的消息。”潘学亮说。
潘学亮没有把常守信发现的情况说出来,现在家人已经很是着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无疑是雪上加霜,还有不敢确定真的就是徐峰,觉得没有确定以前还是暂时不告诉他们为好,告诉他们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有更加伤心,担心二位老人心理承受不住,他们可不能出现意外。
“我们哥几个已经全部出动,正在查找他的下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常守信说。
“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必须正确对待,还有徐峰福大命大不会出啥事情,说不定真有重要事脱不开身,明天就会有消息。”潘学亮安慰地说。这个时候也只有好言相劝,从心理上会好受一些。
“徐峰的事情让你们费了心,你们已经辛苦了一天,明天还有工作要干,不能太劳累了,赶紧回家休息,不能耽误了工作。”徐万山说。他心里明白,哥几个找了一天,虽说没有结果,但已经尽了全力,不能都这么耗下去,那样身体承受不了,不能为了徐峰拖累更多的人,那样从心里更过意不去。
“你们也不要着急,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他。”潘学亮说。
“谢谢你们,徐峰遇到你们这样的好哥们,那是他一辈子的福分,这辈子不会忘记你们的好处。”秦雅茹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出了这么大事情,谁都不会袖手旁观。”常守信说。
“学亮,你们已经找了一天,既然已经报了案,公安局会想办法找到他,不能再拖垮你们,先回去休息,有事在找你们。”徐万山说。
“行,我们先回去,你们二老也不要太着急,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一切我们来想办法,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潘学亮说。(未完待续)
第246章
洪玉青处理完公司事务已经是晚上九点,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了早晨救的那个小伙子,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有没有苏醒过来,心里有些担心,随即给于大夫打电话,询问了伤者病情,得知目前还在昏迷当中,由于遭到雨淋着了寒气,病情有些恶化,现在正发着高烧,不过让她放心,医院已经采取了必要措施,有专人照顾他,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听到病情有些恶化而且还昏目迷不醒,洪玉青更是担心起来,想立刻去医院看看,不然心里不踏实。
“志辉,马上去医院,那个小伙子病情不太好,我们去看看他。”洪玉青说。
“董事长,怎么现在就去,时间太晚了,宁宁还在等着您回去,太晚他会不高兴,不如明天早晨再去看看,反正有医院的照顾,他不会有事的。”志辉说。
“还是现在去看看,不然心里总是不放心,宁宁有项岚照顾没有事。”洪玉青说。
“您的心肠就是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会人如此上心,时刻惦记他的安危,一般人很难做到,把他送到医院已经尽了应有责任,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死活是他自己的事情,一切看的命运如何,您没有必要总放在心上。”志辉说。
“不要说这些,既然让咱们遇上,咱们必须负责到底。”洪玉青说。
志辉没有再说话。开车直奔医院,洪玉青来到医院病房,得知徐峰已转到特护病房。马上来到病房,看见徐峰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并且还在输着液,一名护士在看护他,见到洪玉青进来赶忙起身,洪玉青又仔细地问了病情,护士如实作了回答。虽然病情有些恶化,但是经过救治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苏醒不过来。”洪玉青说。
“现在不好说,一切要看他的身体素质,不过看样子今天已经不可能,只能看明天的结果。”护士回答。
“他的身份弄清没有。应该立即通知他的家人。”洪玉青说。
“他身上没有任何证明,无法确定他是哪里人,只有等他醒来后才能知道。”护士回答。
“是你一人照顾他?”洪玉青问。
“不是,他是个特殊病人,医院领导十分重视,为了保证他的安危,有两名护士专门看护,我负责上半夜,十二点会有人接替我。”护士回答。
“你们很是辛苦。我代表病人谢谢你们。”洪玉青说。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责任,还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及时搭救,或许他早已没了命,遇到你是他的福分。”护士说。
“遇到这样的事情谁都会管,好了,有你们细心照顾我放心了,希望他能够尽快苏醒过来。”洪玉青说。
“请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争取让他尽快苏醒过来。”护士说。
回来路上。洪玉青把病情说了,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什么时候苏醒过来很难说,这个小伙子算是遭了罪,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是等于过一道鬼门关,痛苦可想而知,不知什么人会这样对他,简直没有一点人性,打完以后竟敢逃之夭夭,一点不顾人的死活,真要是出了人命那还了得,公安局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查到他们,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您说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志辉说。
“他身上没有任何证明,无法断定他的真实身份。”洪玉青说。
“我看他不像是个好人。”志辉说。
“何以见得,不能仅凭表面现象确定一个人的好坏。”洪玉青说。
“您想想看,一个好人怎么会无端的挨打,并且被人扔到路边,而且又是在深夜,好人谁不在家里好好待着,深更半夜出来干什么。”志辉说。
“不能以貌取人,要看他的实质。”洪玉青说。
好与坏是相对而言的,当前大多数人共同认知认同的东西就是好的,反之就是坏的,可是人不断进步变化的,所以好坏也就没有了绝对,理解了前面的,那什么是好人坏人,他们的区别等就不难判断。简单地说,符合大多数人认同的事和行为的就是好人,反之就是坏人。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好人也有缺点,坏人也有长处。多数情况下人是比较理性的,表现出善的一面较多,做人做事也合乎常理,就是所谓的好人,区别在于好人也会做错事,但是往往是无心的,而坏人是主动害人。对你好的人就是好人,对你坏得人就是坏人。因为事物都是有多样性的,判断人的好坏不能只评价一方面。你如何判断这个人好坏,比如一个人在外面偷窃了十块钱,是坏人吧,但如果他偷这十块钱是为了买碗饭给快饿死的流浪儿吃,那他就是好人了吧。但这又不对,对那个被偷了的人来说,他被这个人偷走了钱,损伤了财产,所以对他来说这个人是坏人,对那个差点饿死的流浪儿来说,这个人确实大好人。所以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看他做了哪些事,而且一件两件事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是好人,所以,最简单的判断方式,就是对你好的就是好人。比如你是那个饿得不行的儿童。而对你坏的人就是坏人,比如你是被偷了十块钱的那个失主,说不定你的十块钱也是救命钱。区别在于好人做事在帮人,坏人做事在害人。
“您的心就是善良,考虑的事太多,因为您的善良,您吃的亏太多。”志辉说。
“作为一个人。不能只为自己着想,只要自己认同的事必须去做,比如今天救得那的小伙子。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必须救,因为他是一个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失去生命。哪怕他真是一个坏人,也要让他明白人世间的真情,从而改变他的思维,正确面对自己的行为。”洪玉青说。
因为潘学亮等人报了案。东城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立案侦查,负责案子的刑警三队长蒋观华、刑警肖世芳。根据常守信提供的线索进行调查,因为是在深夜,仅是听见几声喊叫,无法确定侦察范围。加之夜里下了大雨,即使留下痕迹也会被雨水冲洗掉,不可能留下有价值的线索,所以不能确定案件性质,没有办法只得重新开始调查,走访了不少人,还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不知还要费许多周折。让两个人很是挠头。
“蒋队长,难道徐峰真是遭遇了不测,可是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作案之人太狡猾了,竟然没有留下破绽,让我们猫抓刺猬无从下手。”肖世芳说。
“现在还很难说,假如反映的是事实,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遭到绑架。一种是遭到仇家报复,无论是那种可能。老天爷无意中帮助了他们,要是昨天没有下大雨,或许能到的一点线索,这才是我们的困难之处。”蒋观华说。
“可是以他家目前经济条件,绑架似乎不太可能,谁会绑架一个没有钱的人,应该是第二种可能,他和什么人结下仇,为了报复把他弄走,如果这样的话可是凶多吉少。”肖世芳说。
“现在还无法确定,只能看调查的结果,如果真是遭到仇家报复,事先一定作了长时间的准备工作,肯定会露出破绽。”蒋观华说。
“可是并没有发现他和某个人有冤仇,这一点也似乎没有可能。”肖世芳说。
“必定人已经失踪,现在没有一点线索,我们只得从头开始。”蒋观华说。
“或许是感情方面,为了得到心爱之人会不择手段,他们什么办法都会使出来,现在这样的案件不少。”肖世芳说。
“你说得有道理,咱们去他家里了解情况,或许会得到一些启发。”蒋观华说。
“还有一点我要说。”肖世芳说。
“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老牛吃草吞吞吐吐的。”蒋观华说。
“虽说是失踪,但毕竟时间短,从失踪到现在才一天多时间,现在的人一连几天不回家很是正常,咱们开始调查,结果什么事也没有,或许一会儿便会出现在家里,那样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肖世芳说。
“你说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是现在已经立案,我们必须开始调查,这是我们当警察的责任。”蒋观华说。
蒋观华二人来到徐峰家,了解徐峰这几天的行为表现,有没有什么反常地方,徐万山把情况说了,这些天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一切和往常一样,正常上班正常回家,因为晚上要到烧烤广场去帮忙,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一般晚上十点以后才能回来,不回来会打电话告诉家里,唯一让人感觉不对的地方,就是昨天晚上十点多钟,见他没有回家打电话询问,响了几下后传来忙音,再拨打手机是关机,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有回家,天一亮便去公司找他,得知没有住在公司,随后去了烧烤广场,知道昨天晚上十点多就回家,经过多方查找没有他的消息。
“他平日里有没有什么仇人?”蒋观华问。
“这个还真没有听他说过,他这个人比较老实,应该没有什么仇人。”徐万山说。
“他恋爱没有,他的恋人是谁?”肖世芳说。
“原来是有对象,不过一个多月前就吹了,现在没有听说他和谁谈恋爱。”徐万山说。
“他们是因为什么分的手?”肖世芳说。
“这个嘛?”徐万山没有立刻说出来,不好意思说出儿子因为嫖娼被公安局抓住,自己虽然不相信儿子会干出那样的事情,可必定被公安局抓个现行,事实证据确凿,不承认都不行。
“大叔,有什么您就直接说出来。这对破案有好处,我们从中可以分析案情,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能够尽快把他找回来。”肖世芳说。
“好吧,我把实情告诉你们。”徐万山说。
徐万山便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由于徐峰嫖娼被抓,并受到公安局处罚,这事很快传了出去,袁媛当然也会知道,怎么解释也没有用。最后便和他分了手,分手前连面都不肯见。发誓以后不再有任何关系,以后没有再来往。
“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来往。”肖世芳说。
“没有,虽然徐峰心里总是惦记她,忘不了那一段感情。我们劝他不要再去想她,他们之间没有哪个缘分,何况发生那样的事情,谁也不会原谅他。”秦雅茹说。
“袁媛现在有没有男朋友?”肖世芳说。
“这个以前徐峰倒是念叨过,是和法院的李景河在谈恋爱,为这徐峰伤心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好了,没有再听徐峰说起过她。”秦雅茹说。
“怎么她是和李景河谈恋爱?”蒋观华问。
“是的,没有错。”秦雅茹说。
“徐峰工作上咋样?有没有反感情绪?和你们说了些什么没有?”蒋观华问。
“原来的经理李岩对他不错。经常说他的好,不过现在换了经理,他叫朱光祖。叨咕这个人不怎么样,对人没有好心眼,经常在背后耍花招,我劝过他,必定他是经理,不管他这个人咋样。为了工作必须听他的话。”秦雅茹说。
蒋观华点点头,又询问了家庭、亲属等情况。二位老人如实作了回答,起身告辞,见他们要走,秦雅茹的眼泪流了出来,儿子失踪了她怎能不急,哀求蒋观华无论如何要帮他们找到儿子,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真要出了事情他们也不想活了。蒋观华安慰老位老人,告诉他们不要着急,既然已经报了案,他们会竭尽全力帮助查找,随时和他们取得联系,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家属,随后走出家门。
“徐峰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他去了哪里,真要出了大事我可不想活了。”秦雅茹说着又哭了起来。
“现在光哭没有用,咱们还得想办法找他。”徐万山说。
“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家人都出去找了,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真是急死人了。”秦雅茹哭着说。
“孩子大了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徐万山开始给亲属拨电话,打听有没有徐峰的下落,结果没有一点消息,不由长长叹了口气,他是没有了办法,事已至此只得听天由命,秦雅茹听到没有消息又哭了起来,徐万山听了更是心烦,但是没有办法,急得在屋里直转圈,满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再说蒋观华二人从徐峰家出来,上了汽车告诉肖世芳去昌盛路分公司,徐峰在那里上班,可以从同事那里了解一些情况,现在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只能用苯方法开始调查,虽说费时间但可以得到相关线索。
“队长,我刚才看你听到袁媛和李景河谈恋爱,脸上怎么会是那样的表情,人家谈恋爱你吃什么醋。”肖世芳说。
“我吃的那门子醋,我是为袁媛今后着想,不知袁媛为人如何,不过和李景河谈恋爱有些可惜,李景河这个人我了解,他不仅是个花花公子,而且仗着他爸爸是副院长,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蒋观华说。
“他这个人我见过,说话办事蛮和气的,根本不象你所说的那样,小伙子长得挺帅,是不是有些嫉妒。”肖世芳笑着说。
“他是个笑面虎,尤其是对女人,甜言蜜语殷勤备至,什么爱听说什么,很会讨女人的喜欢,不少姑娘吃了他的亏,害怕他爸爸的势力只得自认吃哑巴亏。”蒋观华说。
“他会这么坏,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肖世芳说。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姑娘上他的当,当然也有的女人贪图他的钱财,主动投入他的怀抱,最后给点钱打发一走了之。”蒋观华说。
“他这样就没有人管,还有他爸爸是法院副院长,对他的行为会漠然处之。”肖世芳说。
“谁不为自己儿子着想,仗着手中权力有意为他开脱,谁敢得罪他,再有这种事情极为的隐蔽,很难被人发现。”蒋观华说。
“如果照你这样说,袁媛以前和徐峰是恋人关系,现在又和李景河谈恋爱,难道和他有关,这样事情可不妙,徐峰只是个打工仔,怎么会争得过他。”肖世芳说。
“和他有没有关系不敢确定,假如徐峰心里真的还有袁媛,见袁媛抛弃了自己和李景河谈恋爱,心里肯定不是滋味。”蒋观华说。
“说了半天,和他还是有关系,难道是他们之间争风吃错。”肖世芳说。
“咱们这也是猜测,一切还要看调查结果,一旦和他有关,徐峰的处境很不妙。”蒋观华说。
“难道说是李景河把他给杀了,这可是犯罪行为,他是个法官不会那样的傻。”肖世芳说。(未完待续)
第247章
“杀他是不可能,不过会吃些苦头。”蒋观华说。
“既然这样,何必去公司调查,直接去找袁媛不就得了,放着能走捷径不走,干嘛绕这个圈。”肖世芳说。
“关键是咱们没有证据,袁媛是不会轻易说出来,找李景河更不可能,他可是个难剃的头,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去找他,弄不好会找我们的麻烦,你我反而都下不来台。”蒋观华说。
“难道是你怕他,说的也是他爸爸是法院院长,咱们当兵谁不怕他,稍微给点小鞋穿旧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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