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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神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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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收下。”
岚清有些茫然的接过礼物笑着说。
“错师兄,你太客气了,既然是同门师兄妹,你又何必这么见外。”
“这份礼物是我精心准备的,相信你会喜欢!”
岚清不便推脱,点点头笑着打开礼盒,看了一眼后面无血色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战战兢兢的说。
“错师兄……这……这是什么?”
包装精致奢华的礼盒里面放着一只皮开肉绽烧焦的手,干瘪碳化的肉紧紧包裹在骨头上,看上去毛骨悚然。
“这是苗仁环的左手!”欧阳错很平静的说。“临来的时候,听说有人要挟岚师妹,往你身上浇汽油打算烧死你,同门师兄妹,和你有仇就是和我有仇,所以我烧了主谋的手!”
欧阳错说的很轻松,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楚天赐听完才看见苗仁环的左手空空如也,但在他脸上居然看不到半点怨气,似乎欧阳错这样的决定对于他来说仅仅是最小的惩罚,他现在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有些感激。
“岚师妹如果不满意的话……。”欧阳错声音刚一停顿,苗仁环已经站了上来,没有半点迟疑的举起剩下的右手。“人我给你带来了,左手不够就加上右手,还是不行,就加上双腿,当然,他这条命如果岚师妹看上眼了,一句话,我让他当你面把自己了结了。”
楚天赐终于明白为什么苗仁环会对欧阳错感恩戴德,因为对于欧阳错来说,要苗仁环的命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现在只让他断一只手简直不值一提,即便现在岚清真想要他的命,楚天赐也相信在欧阳错的面前,苗仁环绝对不敢有半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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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同门(下)
苏冷月现在头埋的很低,在她脸上再也看不见往日冷艳高傲的笑容,事实上真正的幕后主谋绝对不会是苗仁环,有苏冷月在还轮不到他做主,只不过比起苗仁环来说,苏冷月明显还有用的上的地方。
苗仁环当然也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但在欧阳错的面前,根本没有对错,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所以现在苗仁环的表情似乎是心安理得,好像一切都很应该,没有半点怨言。
“错师兄,事情已过,我不想再追究,何况他也并没有伤到我。”岚清上前一步把盒子盖上义正言辞的说。“师傅说过要心存善念,你怎么能断人肢体,害其性命。”
欧阳错脸上看不出半点愧意很平静的说。
“这份礼物是我心意,岚师妹收不收你自己决定。”
“你居然还是我师伯,岚姨说的对,我爸也教过我,心存善念多行善举,枉你还是学道之人,竟然如此善恶不分。”顾安琪抿着嘴唇严肃的说。
“哦,原来顾师弟是这样教你的,呵呵,不知道顾师弟有没有教过你表里如一光明磊落呢?我想想,应该不会!因为顾师弟本身都不会这些。”欧阳错冷冷一笑瞟了顾安琪一眼淡淡的说。“论辈分你是晚辈,我不和你计较,帮我转告顾连城,就说我欧阳错他日定会登门拜访以叙故人之谊。”
“你……。”
顾安琪正想和他争辩,欧阳错的目光已经落在楚天赐身上。
“苗仁宇是你杀的?”
“我从来不杀人!是他自己其心不善,咎由自取与人无尤!”楚天赐抬着头很震惊的回答。
“好!好!好!”欧阳错连说三声好,点着头意犹未尽的说。“好一句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苗仁宇能死在你手上他也不算冤,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苗仁宇既然命断在你手,那我只有用你的命帮他还愿了,所以你也别怪我,用你的话说,这叫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错师兄,你是……。”
欧阳错打断岚清的话,转过身冷冷说。
“先礼后兵,礼我送到了,叙旧也叙完了,以后你还是叫我欧阳错听着顺耳,我毕竟是被师傅逐出师门的人,这声师兄实在当不起,既然各为其主,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敌人,我不会再顾忌半点同门之谊,各位好自为之!”
欧阳错说完和苏冷月以及苗仁环转身离开,岚清看着欧阳错的背影眼神有些慌乱。
“这人说话口气还挺大的,有本事真刀真枪来试试,看看谁怕谁。”萧连山拧着头不屑一顾的说。
“岚姨,这个欧阳错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爸怎么从来没给我提及过?”顾安琪眨着眼睛问。
岚清慢慢坐小来,默不作声的沉默了半天后淡淡的说。
“当年拜入师傅门下一个由七位师兄妹,师傅他老人家从不收徒,只和他有缘的才传授一招半式,欧阳错是三师兄,你父亲顾连城是四师兄,论天赋资质,欧阳错在我们七个人里面出类拔萃,按理说他最有喜欢继承师傅的衣钵。”
“就这样的人还能继承衣钵?!”顾安琪没好气的摇着头说。“听他说自己被逐出师门又是怎么回事?”
“师傅本打算传他衣钵,但师傅他老人家向来公平,让欧阳错和其他六位师兄妹同门切磋道法,前面一切都顺利,我们也没想去争什么,可到了和你父亲顾师兄比试的时候,欧阳错忽然方寸大乱败下阵来。”岚清回想起当时的事情慢慢的说。“欧阳错一时心急竟然驱动方外之术,非道法正统的邪术赢了顾师兄,但师傅说他利欲熏心罔顾同门之谊其心不纯,暗自习练方外之术其心不正,成败得失看的过重不明道法大统其心不善,将其逐出师门!”
“技不如人就暗箭伤人,这样人的活该逐出师门!”顾安琪得意的一笑仰着头说。“原来我爸这么厉害,都没看出来,呵呵。”
岚清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
“事实上,以我对欧阳错的了解,即便他不用什么方外之术,顾师兄以当时的功力的确很难胜他,当时欧阳错为什么会突然方寸大乱,我也一直没想通。”
“妈,您一直说什么同门师兄妹,什么师傅的,到现在为止,您都没告诉我们,您们的师傅到底是谁啊?”越千玲接过话好奇的问。
“这个不能说,拜师之前我们都立誓,师傅他老人家的名字不能说出来!”岚清摇着头说。
“我爸也这样说,怎么问都问不出来!”顾安琪嘟着嘴无奈的说。
岚清忽然抬头看看楚天赐很郑重其事的说。
“天赐,岚姨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和本事,不过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场比试你最大的对手恐怕就是欧阳错,其他几个有名望的人我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但说句实话,他们和欧阳错比起来,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上。”
楚天赐点点头微笑着说。
“岚姨,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不会掉以轻心的,不光是欧阳错,只要来比试的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很强大的对手,我都会全力以赴。”
欧阳错坐下来以后一直阴沉着脸,和刚才的气定神闲比起来,现在的他明显有些担忧,端起桌上的茶杯,犹豫了半天冷冷一笑问。
“你说苗仁宇是被楚天赐害死的?”
“我弟弟苗仁宇在风水玄学上的造诣非一般人能及,楚天赐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赢我弟弟,何况我弟弟的五行局连黄爷都说了无人能及,打死我也不相信楚天赐能破五行局!”苗仁环在旁边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
“呵呵,一般人……。”欧阳错喝了一口茶冷冷笑着说。“我刚才过去就是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能破五行局,你知道楚天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对命理天数似乎格外精通,上次我试过他的确有些本事,而且沈江川的死也是由他一手策划,可见楚天赐对风水玄学有些研究。”苏冷月很沉稳的说。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居然敢去招惹,楚天赐有句话说的对,苗仁宇的死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他一点都没说错,你们两个还能站在这里,我都替你们庆幸。”
“……楚天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苏冷月很惊讶的问。
“进来的时候你们给我指楚天赐,我就感觉这个人非比寻常,恢然远视,若秋日之照霜天,巍然近瞩,似和风之动春花。”欧阳错端着茶杯淡淡的说。“观人面相,一取威仪,楚天赐刚才临事刚毅,如虎下山,百兽自惊,如鹰升腾,狐兔自战,不怒而威。”
“这个我也有点感触,上次在赌场,本来形势利于我们,可我和楚天赐对视的时候,发现很难直视他的目光。”苗仁环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
欧阳错面无表情的冷笑,瞟了苗仁环一眼不紧不慢的说。
“你是什么人,敢和他对视,就连我刚才也没坚持多久,何况是你!楚天赐神气清灵,面神眼神如日东升,刺人眼目,如秋月悬镜,光辉皎洁,俱如日月之明,辉辉皎皎,明明洁洁,有此相者大贵之人。”
“可我怎么看也没发现楚天赐有什么过人之处啊?”苏冷月任然大为不解的说。
“那是你不会看,楚天赐其坐也如界石不动,其立也昂昂然如孤峰之耸,身如万斟之舟,驾于巨浪之中,摇而不动,引之不来,这等气势世间少有!”欧阳错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的说。
“既然您都说楚天赐是人才,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要不我想办法把楚天赐收为己用?”苏冷月很认真的说。
欧阳错一听居然笑了起来,他虽然笑了,可苏冷月和苗仁环的头却埋的更低了,欧阳错的笑容里很明显写着嘲讽。
“你还想把楚天赐收为己用,哈哈哈,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刚才我和楚天赐寥寥数语,就发现他言不妄发,性不妄躁,喜怒不动其心,荣辱不易其操,万态纷错于前,而心常一,这样的人又岂是你能驾驭的了。”
欧阳错说完回头看看苗仁环意味深长的说。
“苗仁宇的风水玄学造诣非一般人能比,这点你没说错,他的五行局,黄爷说无人能敌,黄爷也没说错,不过楚天赐刚好不是一般的人,从他面相就能看出来,他有帝王之命,就是真龙天子,要在古时候就是指点江山的君王,苗仁宇一个凡人和真龙天子斗,呵呵,你说他死的冤不冤?”
“帝王之命?!”苗仁环脸色煞白很震惊的摇着头。“不……一点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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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三杯酒
正式的比试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开始,等所有人到齐,古啸天的别墅大门关山,外面站了不下百人,里外三层把别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估计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皎洁的月光像缎面般柔和的铺洒在古啸天别墅诺大的庭院里,虽然有资格能接到古啸天邀请函的人屈指可数,在庭院里坐着的楚天赐大约估计顶多百八十人,但毕竟这也算的上**盛况空前的大会,所以古啸天把庭院布置的极其隆重。
庭院里摆放着十桌酒宴,五桌一排,最中间是古啸天的那桌,每个座位前都有名字,进来的人按照桌上的名字坐下,唯独古啸天那一桌干干净净,除了他和卫羽还有孔观,再没任何人。
参加比试的一个十七个人,楚天赐有所了解的是之前霍谦打探到的陆庸和宋回,还有今天才见到的欧阳错,其他的人连名字都没听过。
等到古啸天站起身的时候,整个庭院鸦雀无声,古啸天手一抬,旁边的手下把一个锦盒放在石柱上,锦盒被打开,在灯光的辉映下黄金龙龟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庭院里再次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能到这儿来的,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明十四陵,这个一直在传闻中存在的宝藏,如今千真万确的出现在眼前,而映射着金光的黄金龙龟无疑就是开口这座富可敌国宝藏的钥匙,似乎传说就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古啸天缓缓把手一扬,庭院再次悄然无声,古啸天的威严的目光扫视一圈后低沉的说。
“今年能来的都是在**上有头有脸的人,你们在外面有多风光,有多霸道或者说有多威风,不说我也清楚,你们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无法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很得意是不是?可你们知道在外人眼里你们都是什么吗?”
下面没有人回答,古啸天说话的时候绝对没人敢插嘴。
“你们什么都不是,如果真要我说,你们就是夜壶!”古啸天的声音低缓而有力,虽然很轻不过下面每一个人都听的真切。“就算是用黄金做的夜壶,终究还是夜壶,没人有会喜欢一个污秽的东西,所以你们永远只能被放在床底见不到光的地方,你们谁见过上的了台面的夜壶吗?”
坐在酒宴上的人都低埋着头,庭院里安静的落根针都能听的清楚。
古啸天头也不回的指着旁边的黄金龙龟冷冷的说。
“再好的夜壶早晚也会被扔掉,你们这些大哥还不嫌折腾,就为了这个破玩意明争暗斗,现在还是暗流涌动,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血雨腥风了,你们闹的热闹,有些人比你们看的更热闹,不怕你们不闹事,就怕你们闹的不够大,实话告诉你们,我古啸天今天在这儿安排比试,这外面前前后后的警察便衣不比你们人少,警察是想方设法要把你们斩尽杀绝,你们倒还好,洗干净脖子往上送。”
古啸天说完冷冷环视下面一圈后,声音冰冷的继续说。
“今儿我先把丑话撂这儿,比试完了,谁赢谁拿这破烂玩意走,明十四陵也好,明十五陵也好,其他任何人不得再打主意,有本事就技压群雄,没本事就回去该干嘛就干嘛,都给我老实安分点,如果让我知道不是你的东西还想拿,就是和我古啸天过不去,其他不敢说,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带人,从年头砍到你年尾,谁要不相信的,尽管来试试,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庭院里的回答很怯怕。
“呵呵,这是没吃饭呢,还是不服气呢,怎么声音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小。”古啸天冷冷一笑说。
“听清楚了!”再次响起的声音如雷贯耳。
楚天赐和其他参加比试的人一直站在酒宴旁边,古啸天刚才的话让楚天赐对他的认识又加重一层,古啸天的头脑和他的刀一样锋利,即便到了现在,一点都不糊涂,古啸天要的是安稳,这一点和秦魏杰不谋而合,这也可能是为什么古啸天这么大把年纪还能掌控整个**的原因。
古啸天脸上的微笑慢慢变的柔和,没有刚才的凶戾,缓缓坐下说。
“我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请大家来除了这场比试,更多是想和你们聚聚,我现在是数着天数过日子的人了,今天睡下去,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爬起来,看你们一眼就少一眼了。”
“古叔说笑了,您老身体硬朗的很,起码活到一百岁!”越雷霆在下面大声说。
“活到一百岁我就成老怪物了,你这个王八蛋马屁都不会拍。”古啸天爽朗的笑着说。
下面一片哄笑,越雷霆看古啸天现在心情好,端起面前的酒杯豪气的说。
“来,我们一起敬古叔长命百岁福寿双全!”
庭院里百八十人同时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齐声说。
“祝古叔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古啸天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面前的酒杯,庭院顿时又恢复了安静,越雷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手轻微的抖了一下。
古啸天深吸一口气,缓慢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虽然苍老但端酒的手坚毅而有力,刚起身就被孔观拉住。
“你都十几年不喝酒了,医生怎么说的你又忘了?自己不年轻了,身体才是自己的,这酒我替你喝!”
卫羽说不了话,但也站起来沉稳的摇了摇头。
古啸天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孔观和卫羽的手,平静的说。
“今天这酒我必须喝,你们就当没看见,呵呵,管了我十几年了,今天高兴,就让我痛痛快快喝一次吧。”
古啸天的语气带着恳求,目光变的柔和,恐怕在他一生里,这是唯一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种征求的目光绝对不该是古啸天所具备的,但在兄弟面前,他现在变的像一个孩子。
孔观和卫羽对视一眼,点着头笑了笑。
古啸天举起酒杯豪气干云的大声说。
“敬我长命百岁那是糟蹋了这酒,来!第一杯酒,敬所有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管活着的,还是先下去等我的,今天在这儿说一句,谢了!下辈子还当兄弟!”
古啸天说完一饮而尽,庭院里面的人听他这么说多少有些感概,都不约而同喝下去。
“第二杯酒,我敬你们两个!”古啸天看了看身旁的孔观和卫羽毛,感激的说。“为了我古啸天,你们两人一瞎一哑,我古啸天有今天全仰仗你们,这份情谊这辈子估计是还不了,下辈子我古啸天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来报答!”
孔观和卫羽紧紧抓住古啸天的手臂,嘴角不停蠕动,都是刀架在脖子上眉头不会皱的人,现在竟然眼睛有光亮在闪动,两人什么都没说,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古啸天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久久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沉默半天后敬重的说。
“第三杯酒,我敬这辈子所有我古啸天的对手和敌人。”
庭院里顿时一片嘈杂,很多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古啸天。
“没有他们的存在,也没有今天的我,是他们让我古啸天活的精彩,活的风光,是他们成就了我古啸天,是他们逼我当了地下阎王,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古啸天,我感谢他们,下辈子有机会,希望还能是我的对手和敌人!”
庭院里的掌声是发自肺腑的,几乎所有人都被古啸天的豪气所感染。
地下阎王!
楚天赐现在终于明白这个怎么看都不起眼的老头,怎么能是地下阎王,现在绝对没有人怀疑他的苍老和迟暮,在所有人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赏罚分明的地下阎王。
三杯酒!
楚天赐不得不佩服古啸天,仅仅用了三杯酒就稳固了目前暗流涌动的局势,比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长篇大论,古啸天这三杯酒明显要管用的多,如果前面骂所有人是夜壶是古啸天在立威,那现在他翻手就能笼络人心,恩威并施足以见得古啸天用人和管人的本事运用的早已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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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文王六十四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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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三杯酒,比试正式开始,楚天赐事先只知道比试的内容是道家五术里面的相、卜、山、命和斗法,但究竟怎么比除了古啸天没有人知道,不过有孔观和卫羽在,想要浑水摸鱼滥竽充数恐怕是没有这个可能。
最让楚天赐奇怪的是,参加比试的十七个人到现在依旧是站着,不知道古啸天这样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
酒宴开始先上菜的是古啸天的那一桌,端上来的菜品盘子一模一样,但上面盖着银罩,盘子里是什么菜没人知道。
古啸天抬起头沉稳的对参加比试的人说。
“今天我专门请了汇德轩主厨掌勺,希望菜品能另给位满意,来,都别站着,过来坐!”
楚天赐和其他人走过去,刚想坐忽然发现桌前一个有十个座位,古啸天和卫羽还有孔观坐了三个,剩下七个座位,但站着的缺有十七个人,根本不够坐,古啸天当然不会糊涂到忘记准备足够的座位,只留下七个当然有他的安排。
“僧多粥少看来不是每个人都能坐下,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不能抢着坐,呵呵,这样吧,今天大家高兴,不如寻个乐子,桌子的每盘菜到底是什么,连我都不知道,要不请各位猜一猜,猜对了就坐下,不过桌位只有七个,坐满了其他人就没机会了,呵呵。”
古啸天说的很轻松,不过楚天赐很清楚古啸天话里的意思,猜对了就坐下,猜不对就得离开,座位只有七个,谁先猜出来谁就入围,当然这绝对不会是靠猜的,古啸天安排的第一场比试已经开始了。
“盘子被银罩挡着,这怎么猜啊,难道看谁运气好?”萧连山在下面不满的说。“这不是耍人嘛,又不会特异功能透视什么的,就这样谁能猜出来。”
“你少说话,这样安排肯定有原因,不懂就不要乱说。”顾安琪瞪了他一眼小声说。
岚清淡淡一笑心平气和的对萧连山说。
“今天的比试是道家五术,虽然看不见盘子里是什么菜,但可以占卜推卦知道,古叔这样安排倒也有趣,在短时间内占卜推卦,考验的是他们的功力深浅,这个忽弄不了人,开盘就知道对错。”
楚天赐现在也明白古啸天的用意,第一场比试是占卜,参加比试的有十七人,而座位只有七个,说明第一场比试后,只有七个人能进入下一场,占卜看似简单,但要准确预测出盘里是什么菜,没有真本事绝对办不到,古啸天一上来就用这种极其苛刻而严厉的办法甄选可见对于这次比试古啸天的确煞费苦心。
站在的十七个人都没有人先洞,毕竟只有一次机会,谁也不想贸然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楚天赐抬头的时候看见欧阳错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岚清说欧阳错或许是这场比试里他最强的对手,但在欧阳错心里,楚天赐何尝又不是自己最大的障碍。
“各位既然都歉让,那我就先来献献丑。”
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前。
“常乐远!”燕同寿皱着眉头小声说。
“您老认识这个人?”越千玲好奇的问。
燕同寿点点头冷静的说。
“常乐远天赋异禀,从小跟道家名师学艺,道家五术无一不精,以占卜尤胜,他每日只占一卦,精准无比,外面都叫他常一卦,门前车水马龙达官贵人趋之若鹜都把他奉为上宾。”
常乐远从包里拿出六枚光滑无比的铜钱,一看就是经常把玩抛掷,双手合十把铜钱放在手心,闭目凝心片刻后将铜钱洒在桌上。
“妈,他这是干什么呢?”越千玲好奇的问。
“这叫起卦,他用了六枚铜钱,看样子是用文王六十四卦来推算;是周文王所著,又名“文王八卦”,凡占者必须端正身心,恭敬意诚,用清钱或克角,双手捧奉,望空高举,心中默念欲卦之事,连摇数摇,摇毕将钱散落在桌案上,再自下往上摆成一行。”岚清对占卜尤为了解,所以一看常乐远的动作就知道了。
常乐远把铜钱摆好之后,低头看了半天若有所思的说。
“雷泽归妹卦……缘木求鱼?!”
“岚姨,他说的是什么呢,我听不明白?”萧连山皱着眉头问。
“雷泽归妹卦是文王六十四卦中第十六卦,卦意是缘木求鱼,卦辞求鱼须当向水中,树上求之不顺情,受尽爬揭难遂意,劳而无功事不成。”岚清缓缓解释给萧连山听。
萧连山听完眉头皱的更紧,大为不解的说。
“这里面也没说是什么菜啊,就这几句话和菜名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啊。”
顾安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小声说。
“起卦是最简单的,任何人都能起卦,不过要根据你要预测的事结合卦辞的意思去推断,这才是考本事的事,只从卦辞的字句中当然不能看出来,要去参悟,说了你也不懂。”
常乐远默不作声的看着桌上的卦象,慢慢抬起头小声说。
“雷泽归妹卦……归妹者,少女从长男,阴阳不交,故有缘木求鱼之象也。所谓缘木求鱼者,如同一人想拿鱼,不向水中去取,却上树上去求,又怎么能得鱼,占此卦者,谋望不遂之兆……。”
孔观注视着常乐远淡淡的说。
“卦你已起,你选的这盘菜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说出来?”
常乐远似乎没有听见孔观的话,抬着头继续思索。
“昔日苏秦背着剑而游,曾占此卦,果然遇着商鞅,嫉妒才能,不中而还,就如缘木求鱼之兆,诗曰:缘木求鱼事多乖,虽不得鱼后无灾,若是行险弄巧计,事不遂心枉安排。”
萧连山看常乐远一时回答不上来,笑嘻嘻的对旁边的顾安琪说。
“看见没,哪儿有那么神的事,扔几个铜钱就能占出来,你看常乐远站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乐远,乐远,我看他离哭倒是不远了。”
岚清似乎想到了什么,沾点酒在桌上写画几笔,然后有手盖着。
“岚姨,你写什么呢?”顾安琪探过头问
“如果我没推断错,菜名我已经知道了!”
“啊!是什么?”萧连山急切的追问。
常乐园忽然眼睛一亮,点着头对孔观说。
“缘木求鱼,这道菜和鱼有关,可鱼在水中,却要到树上去找,缘木求鱼即是树上之鱼,鱼不能上树,松鼠却可以,呵呵,这道菜应该是松鼠鱼!”
“开!”孔观很平静的吩咐。
站在桌前的手下拿开银罩,盘中果然是一条色泽鲜艳,鲜嫩酥香,酸甜适口的松鼠桂鱼,松鼠鱼因形似而得名,以胸腹鳍处下刀,将鱼头切下,然后再从下颌处下刀,将鱼头劈半刀,用刀略拍,剔下两面鱼肉,除净胸部细刺,鱼尾相连入油锅炸到金黄色,再浇上酱汁拼盘而成的美食。
庭院里面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就连萧连山也目瞪口呆,连忙推开岚清遮挡的手,在桌上用酒写的赫然是松鼠鱼三个字。
“岚姨……这,真能预测出来?!”
“文王六十四卦预测当前事本来就很准,加上常乐远又并非浪得虚名,解这个卦其实也并不难,我都能推算出来,何况是常乐远。”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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