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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桃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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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除了乐声房里再没有其他动静。之後本想敲门,一伸手却发现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著。
  想了想,玉寒宫一把收了扇子,推门而入……
  
  「吱嘎」一声,几乎是开门声响起的下一秒,房里的歌声琴声嘎然而止。
  充斥著华丽奢靡气息的房间里,正中央一张雕花红木大床上,十几个衣衫不整的美少年床上床上的聚在一起,除了那几个弹琴唱曲的,剩下的有的站著端著果品酒水、有的卧在床边喂食倒酒、有的什麽也不干光躺在那儿就活色生香,淡青色薄纱垂在四围,要是有人在床上云雨便可挡住里面一片春光。透过纱帐隐约可见里面还有几个人,一个捏肩一个捶腿,即便是没有什麽不堪入目的画面,也足够淫糜了。
  一旁桌上两个铜质的莲花形烛台上,红烛随著微风摇曳,而离床不远的地上放著一个熏香炉,正散发出浓甜的桂花香气,弥漫一室,似在无意间撩拨著一室春色。
  说实话,玉寒宫虽然也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但这种情趣和情色相得益彰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这一趟看下来却没有见到「主角」,不免让人有几分失望。
  「玉公子你怎麽来了?」一名小倌略在惊讶地问。玉寒宫是「清风阁」的常客,所有的小倌都是认识他的。
  「怎麽?难道我不该来?」玉寒宫扬起嘴角笑得满眼桃花,口气三分埋怨七分调戏。
  其他小倌都忍不住笑了笑。
  「不是……」那小倌急忙否认,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玉寒宫也顺势朝床上若隐若现的人影打量过去,嘴上说:「我是走错门了,打搅大家了……」
  他话音刚落,床上的青纱突然被撩了起来。
  原本玉寒宫以为这位客人要麽就是个满头白发、脑满肠肥的老头,要麽就是挺著大肚子的中年财主。所以当他看到一副健壮的男性身躯时,著实惊讶了一下。
  男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地系著,几乎露出大半片胸膛,长发散在胸前,健壮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若隐若现,侧躺著一条腿支起从袍下露出一条修长的腿,香艳程度丝毫不比旁边的小倌差。
  因为青纱挡住了他的脸,所以相貌暂时不得而知。至於年纪一时也猜不准,但即便是中年,看那身材也绝对不像是被酒色掏空的人。
  而就在此时青纱又往上撩了一下,终於露出了那人的脸。结果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仿佛平地一声雷,把玉寒宫震得僵在原地……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大概说的就是现在。
  也不知道为什麽,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脸,玉寒宫突然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急忙看了一下床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结果除了那些他相熟的小倌,只有男人算是「陌生人」。
  看著玉寒宫的脸色先白後红最後是青,床上的刑昊天有点玩味地轻笑了一下。
  那一笑含义颇多,玉寒宫迅速回过神,也扬起嘴角。
  这时刑昊天一挥衣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著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过来。」
  玉寒宫愣住了,什麽?
  其他人也愣了,目光来回在玉寒宫和刑昊天两人之间打量著。
  等了一会儿玉寒宫没有反应,刑昊天抬起手不急不徐地伸出一指朝他勾了勾。
  玉寒宫终於反应过来了,暗自咬牙。这是叫狗呢?那一晚的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再见到眼前的男人,玉寒宫有种很不服气的情绪。
  他有个脾气,输人不输阵。
  挺胸抬头,玉寒宫一派少爷派头,用看自家後院养的那条小狗的眼神看著刑昊天,其实却是满脸的挑衅。
  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几个小倌也感觉到了,可是又不敢随便开口。
  片刻之後,刑昊天终於像是失了耐性,直接从床上下来了,站在床边和玉寒宫面对面,两人相隔不过数十尺。
  「你们出去。」刑昊天头也不回地对周围的小倌说。
  几个人不敢怠慢,又是受过训练,客人叫你走就绝对留不得。十几个小倌低著头先後有序地绕过玉寒宫出了房间,有的走时偷偷看了他一眼,但此时玉寒宫整个心思都在眼前的刑昊天身上了。
  其实其他人出去了玉寒宫还是觉得挺庆幸的,这麽多人在场确实不方便,总不见得让他当著众人的面问那人:那天晚上你到底睡我了没有?
  随著一声关门声,房里就剩玉寒宫和刑昊天两人,四周霎时安静起来,刚才的淫糜气氛也仿佛梦境一场,顿时烟消云散。
  事到如今玉寒宫也打算装下去,大步向前迈了几步。他不管这人是什麽来头,今天这就叫「冤家路窄」!
  然而靠近了之後,玉寒宫突然发现男人胸口有个铜钱大小的纹身。刚才没注意,他眯起眼仔细一看似乎是条首尾相连的蛇,图案虽然算不上十分稀奇,却不是普通的颜色,而是一种异常且异常美丽的淡蓝色。
  脑中陡然闪过一个名字,玉寒宫瞬间差点冷汗都下来了……
  「你是……刑昊天?」
  被人道出了真名,刑昊天倒也没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只是看著玉寒宫微微一挑眉,问:「你知道我?」
  知道「天刑教」的人不多,见过「天刑教」历任教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有些见过就死了,有些即使见到了也不一定晓得。但江湖上对「天刑教」的定义是邪教,对邪教教主的评价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刑昊天到底是第几任教主没几个人知道,但他应该是历任教主里稍稍「高调」的一位。
  所以江湖上便有了一点关於他的传闻,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大多半真半假,但唯有两点基本被众人认同。
  心狠手辣。好男色。
  好男色这一点玉寒宫已经亲自证实过了,而心狠手辣……他想他可能马上就要体会到了。
  此时此刻,玉寒宫心中颇有几分悲凉,如果他要是个大侠掌门什麽的,还能淡定地跟刑昊天对峙一番,甚至还能过上几招。但他只是个纨绔子弟,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就算退一万步说他算得上高手,但在眼前这位面前也就个小喽罗级别的。
  玉寒宫觉得自己臭毛病不少,但唯有一个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懂。
  所以,他飞快朝刑昊天低了一下头以示歉意,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打搅了。」然後扭头就走,完全是用逃命的状态。
  而刑昊天倒是没想到他会就这麽逃了,但也没有多想,伸手一挥,身後垂在床上的青纱便像鞭子一样直直朝玉寒宫飞了过去,在後者伸手刚要打开门的时候缠住了他的脚腕子。
  「哇!」脚下一个踉跄,玉寒宫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倒了下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大爷的……他在心里诅咒了那人一万遍,揉了一下撞得发酸的鼻子确定没出血,可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脚上一紧,整个人被往後拽了一下。
  猛一回头,发现刑昊天已经坐在床上,两手扯著纱,邪笑著慢慢把他往回拖。
  「放、放开!」
  这场面实在太狼狈了,当然只有玉寒宫一个人狼狈。他觉得自己像是咬了钩的鱼被人往岸上拖一样。而且真拖上了岸还指不定被怎麽开膛剖肚、煎炒烹炸呢!
  至於刑昊天倒是好像很享受这缓慢的过程,看著挣扎著往回爬的男人,想象著把纱换成铁链子,或者栓在他脖子上的画面。
  玉寒宫不知道身後的人在想什麽,只知道被拖过去可能只有两个下场:先奸後杀或者先杀後奸。挣扎了几下,他急中生智翻了个身手忙脚乱地把靴子脱子,总算挣脱了。
  按理说接下来就是逃之夭夭了,玉寒宫的确是这个打算,但是走之前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几乎没怎麽多想站起来就用力把靴子朝床上的刑昊天撇了过去!
  不过扔了之後知道逃命要紧,也没看打没打中转身往门口奔。终於碰到了门,刚打开一道缝,「咣当」一声,从他身後伸过一只手把门又按上了。
  玉寒宫一怔,感觉身後的人几乎在贴在了自己背上,像是一片阴影一样笼罩著他。
  仿佛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刑昊天站在玉寒宫身後,一手撑在门上像是把他圈在怀中一样。微微低下头,他在玉寒宫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你不想知道刚才打没打中我?」
  他一开口,声音像是羽毛一样弄得玉寒宫耳边痒痒的,本是调情般的动作,此时却让人头皮发麻。
  吞了口口水,玉寒宫面上尽量平静地说了一句:「教主武功盖世,区区靴子怎麽能打得中您!」
  嘴倒是够贫的……刑昊天轻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搂住了玉寒宫的腰,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问:「你是自己去,还是我帮你?」
  玉寒宫下意识问:「去、去哪?」阴曹地府?
  结果刑昊天给他的答案是手一伸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
  按平时说从门口到床的距离不算远,但把一个人像扔枕头一样扔过去就要另当别论了。
  玉寒宫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嘭」地摔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叫就跌了个眼冒金星,刚缓过来突然感觉手里抓住了什麽东西,低头一看,是件薄薄的奶白色丝绸亵裤,上面还有一股脂粉香气,一看便是这里的小倌的。
  也不知为什麽,他像是觉得烫手一样把那玩意扔了,再一抬头,只见不知道什麽时候脱了衣服的刑昊天正一丝不挂的朝他走过来。
  玉寒宫一下子怔住了,那天晚上慌慌张张的没看真切,今天一看可不得了。他知道这男人很强壮,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这麽壮!
  刑昊天身材高大,四肢修长,浑身覆盖著精壮而不夸张的肌肉,腹肌的形状更称得上完美,每一块都好像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当然,胯间那根阳物也是尺寸惊人,跟身材成正比,垂在黑色毛发间随著刑昊天的步伐微微晃动著。
  虽然那天多少已经算看过了,但躺著和会动完全是不同的感觉,玉寒宫在心里惊呼一声:妖怪啊!
  
  第四章
  
  「风流但不下流」一直是玉寒宫游戏花丛的原则,虽然欢好时的淫言秽语和淫浪姿势什麽的也不少,但那也是情趣。可眼前这位也太他妈豪放了吧!连八字都还没一撇就先脱光了!
  眼看著刑昊天走到床边,玉寒宫手脚并用挪动屁股往後退。刑昊天一弯腰伸手抓住了他没穿鞋的那只脚,结果一用力把玉寒宫的袜子扯下来了。
  两人均是一愣,刑昊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料质上等的白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而已经退到墙边赤著一只脚的玉寒宫看到刑昊天拿著自己的袜子,觉得这一刻他们俩有种难以言喻的变态。他动了动脚指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强抢来的小媳妇,就差哭哭啼啼来一句大人饶了奴家吧!
  「你跑什麽?」刑昊天突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玉寒宫问。
  见他还拿著自己的袜子,玉寒宫也不敢说什麽,有些尴尬地回答:「不好意思打搅你……」
  刑昊天眉头微微一皱,「你怕我?」
  这问题太难回答了,说不怕那是睁眼说瞎话,说怕他可能问你怕什麽?最後玉寒宫还是说了声:「怕。」至少这还有那麽点儿讨好意味。
  「那还朝我扔靴子?」
  玉寒宫汗都要下来了,「那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冲动……」
  谁知刑昊天竟然撇了一下嘴,表情好像有些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年轻?照我看……你至少已经二十五六了。」
  我呸!小爷我才二十二!
  心里虽然这样想,玉寒宫却一个劲的点头说:「是!我年老色衰,皮糙肉厚,您就……」一个不小心瞄到了男人腿间的物件,急忙移开视线,「就放过我吧!」
  他这麽一说,刑昊天倒是想起了玉寒宫那天晚上淫荡的样子,於是微微一笑。
  「老是老了点,但还能凑合。」
  事到如今,玉寒宫确定今天的一切都是有备而来。他终於收起了脸上僵硬的笑容,皱起眉看著刑昊天,「你不是需要凑合的人吧?」
  没有回答他,刑昊天扔了手上的袜子,腿一伸就上了床。
  玉寒宫吓了一跳,再也忍不住跳起来指著刑昊天吼:「我说你够了啊!上回让你占次便宜就行了,还他妈的吃上瘾了是不是?」
  刑昊天一挑眉,「你刚才还怕我怕得要死,怎麽突然转了性了?」
  「怕你又怎麽样?怕你你也没打算放过我啊!」玉寒宫咬著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算是看出来了,就算向刑昊天求饶,也不过是被当成一只老鼠,玩够了之後再弄死。
  「横竖都是一死,我还怕你干什麽!」
  但说实话,玉寒宫还是很希望刚才出去的那些小倌能有人去把宋庭毅叫来救他。
  而刑昊天看著这样的玉寒宫,只想到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句话。先不管他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总之不怕死固然是好的,不过在他看来,远有比死更可怕的事。但是对眼前的人,不必如此。
  於是,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纹身,看著玉寒宫说:「你既然知道这代表什麽,想必也知道看到这个的人是不留活口的。」
  知道他在拿整个「清风阁」的人威胁他,玉寒宫心一沉,指著刑昊天的手也放下来了。
  「他们不知道……」
  「并无差别。」
  「你……」卑鄙无耻!
  刑昊天好像能猜到他在心里骂什麽,轻笑了两声说:「没办法,谁叫我是你们口中的‘魔头’呢……」
  玉寒宫只觉得血气上涌,恨不得一口喷在他脸上,却又忍住了,看著刑昊天也呵呵笑了两声。
  「魔头我倒是没怎麽听说,不过教主‘淫魔’的名号在下是一直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说完本以为刑昊天会生气,结果後者却点了一下头说:「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说著就朝他过来了。
  「慢著!」玉寒宫喝了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会为‘清风阁’牺牲自己?」
  「这点你大可放心。」刑昊天扬起嘴角,「我不是为了这‘清风阁’而来。」
  玉寒宫一愣,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就被刑昊天抓住了脚腕一下子拽倒了,一只手按在他肩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後只见刑昊天掀开了叠在床里的被子,露出下面各种瓷瓶,大大小小形状各异,即便没有打开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玉寒宫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些是什麽东西。
  「刑昊天!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麽要这样……糟践我!」
  没理会他的抱怨和「糟践」这个可笑的形容,刑昊天从一堆瓷瓶中挑挑拣拣拿了一个出来,像是聊天一样问玉寒宫:「说起来,你那天把我当这里的小倌了吧?」
  这下玉寒宫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敢情是上次他留的那张银票伤到了教主的自尊了。虽然当时他也的确有那个意思,先不管谁睡的谁,在这种地方谁出钱谁就是爷。玉寒宫也是想这样找点心理安慰,谁知道对方竟然是刑昊天这样的角色。可都到这个地步了谁再说实话谁就是大傻蛋!
  「没有没有!我知道您绝对不是!」
  「既然知道我不是,那这钱又是什麽意思?」
  「我……」玉寒宫干笑了两声,「我那不是觉得怎麽著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嘛!」
  「这麽说倒是我错怪你了。」刑昊天慢悠悠地把玩著手里的瓷瓶。
  他的动作和表情让玉寒宫觉得像是在把玩一把刀,等会儿就把他开膛破肚。
  「没事,你现在放开我就算扯平了。」
  「这怎麽行?」刑昊天扬起嘴角露出「虚伪」的微笑,「为了赔罪,今天我就当一回小倌好好伺候公子了。」
  「天刑教」的教主伺候他……玉寒宫想想心里就一阵恶寒,却又听到对方来了一句:「而且你那天的钱给多了,我问过这里头牌过夜的价钱,所以今晚我得把多出来的部分补上。」
  拿起瓷瓶,刑昊天把散发著甘甜气味的香脂缓缓往玉寒宫身上倒去。
  冰凉的粘液滴在臀上,玉寒宫整个人抖了一下。
  「够我们在这里呆上好几天的。」
  不用他说,玉寒宫早就在心里算了一下,他留的那张银票够过三次夜再加上点打赏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後悔当时自己的「多此一举」,又或者,只扔下两个铜板就好了。当然,後者的後果可能更严重……
  
  酒醉後和刑昊天第一次的那个晚上,玉寒宫能拼凑的记忆都是零星的,但他却唯独清醒的记得那晚下雨了。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麽那种情况下还能记得这个。也许,是那个男人的呼吸声就像雨声一样,在他耳边不停地……
  不过要说美好的记忆,恐怕也只有这麽一点了。
  那晚玉寒宫虽然醉著,却也不是像团棉花一样任人揉搓的,「玉公子」在床上就从来没有被动的时候。所以要说占便宜,除了刑昊天是插进去的,剩下的玉寒宫不比他占得少。
  泄一次之後,身子里那股淫荡劲彻底出来了,抱著刑昊天的腰不停的又亲又舔,把男人那根弄得又硬又烫不说,还伸手去弄刑昊天的後庭,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刑昊天第二次进去的时候,玉寒宫声音略高地呻吟一声,虽然皱著眉,但是从表情看已是极爽。
  桌上的烛火已经熄灭,只剩外头廊上挂著的灯,微弱的光照屋里映在地上,倒是多了一丝暖意。弥漫著浓浓淫糜气息的房里,大床上,透过层层青纱隐约可见两个人影摆成後入式的交合姿态,随著青纱的飘动若隐若现。肉体撞击的声音几乎盖过了男人隐忍的呻吟,偶尔一声叫得响了,之後便是一声咒骂,但身後的人力道和速度却丝毫不减。
  身体随著刑昊天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前後摇摆著,玉寒宫咬著嘴唇,四肢大张跪在床上。刑昊天半跪在他身後,扶著他的腰将性器在玉寒宫後穴里一下一下地捣弄著,先前灌进去的润滑香脂已经全部融化,随著他的抽插从玉寒宫身体里流了出来,沾得两人股间和大腿侧湿漉漉的。
  其他暂且不论,对男人来说这种事还是快活的。虽然是第二次居於下面,但玉寒宫的身体已经能够从中体会到快感。刑昊天算不上温柔地进出著他的身体,每一次都像是用足了力气,而且好像永远没有累的时候。
  当感觉到身後的人在自己体内进出越来越自如之後,玉寒宫犹豫了一下之後,伸手握著自己半硬的性器开始一下一下套弄著。在他看来想单後面的刺激就出精实在不易。
  「你果真是淫荡……」刑昊天看著他的动作,在心中冷笑。就算不是情愿,上了床却仍然能一副享受的样子。
  腰部向後一动从玉寒宫体内一下子抽了出去,他低头看著後者股间湿热的穴口,已经被插得烂熟的深红色洞口泛著一层水色,微微蠕动著,再加上圆润白滑的两爿屁股,十足的香艳。
  刑昊天扬起嘴角,插进一指在里面缓而重地搅动著,带出了更多体液。
  「这里恐怕比这儿的小倌还要浪吧?」
  玉寒宫在心里早就把刑昊天骂了个透彻,听到这句话气差点咬被子。稍稍调整了一下心神,他转过头咧嘴朝刑昊天微微一笑,「是刑教主你技术太差了……」
  刑昊天微微皱眉。
  「你那玩意像就捣药似得,我不自己动手恐怕天亮了都泄不出来。」说完玉寒宫回过头还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和无辜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
  然而下一秒,身後的男人猛地又插了进来,力道之大撞得玉寒宫扑在床上。
  紧接著刑昊天就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捅穿一样,身体力行的反驳了玉寒宫的讽刺。
  十指紧紧抓著被子,玉寒宫咬著牙承受著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肆虐,连脚指头都卷了起来。
  是忍受,也是享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刑昊天猛然一个重重挺进,体内一阵酥麻的感觉让玉寒宫止不住颤抖起来,闷哼几声之後,终於忍不住射了出来。
  喘息著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体味出精後的快感,在他体内的抽插嘎然而止,刑昊天抽出自己的欲望,以手代替快速抚弄几下之後,一股浓精射在了玉寒宫臀上。
  玉寒宫几乎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著刑昊天。
  「‘天刑教’教主不在教内,交合时不在他人体内出精。」知道在他想什麽,刑昊天一边解释一边拿过床头的一块丝绸帕子擦了擦下身,然後坐到一边又加了一句:「不论男女。」
  难怪上次……玉寒宫哑然,一时不知道应该夸这个规矩还是骂他变态。
  但现在他也没心思想那些了,身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玉寒宫往床上一倒,喘息著翻了个身背对著刑昊天。性事之後的美妙感觉让人有种异样的虚脱,没过一会儿,他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只是刚闭上眼,脚腕突然被抓住了。
  玉寒宫猛地睁开眼,一回头就看到刑昊天一手握著他的脚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时间有种男人像只张开嘴的狮子一样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咬得粉身碎骨。
  这种「要吃人」的感觉让玉寒宫不寒而栗,就算再有精力,也要懂得适可而止吧!
  「放手!够了啊!有完没完啊!」
  「我虽然技术不行,但体力还是有的。」
  真他妈睚眦必报!
  刑昊天把他往自己那边拖,玉寒宫则像只溺水的蛤蟆一样四肢大张扑腾著,来来回回较了一会儿劲,最後还是玉寒宫败下阵来……
  
  第二日,又是个雨天。不是瓢泼大雨,甚至比一般小雨还要细一些,只不过密密麻麻的雨丝虽然看不真切,站在外面一会儿却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淋个湿透。
  展风穿过长廊来到一间房间门口,站在门前伸手用食指指节在门板上轻轻磕了两下。
  「教主?」
  等到房里的人简单回应了一声,这才推门而入。
  房间里已经有人收拾过,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刑昊天也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教主。」展风向他垂首行礼。
  「怎麽就你一个人?」刑昊天问。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声:「教主想我了?」接著程煜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刑昊天也没理他,只是闭上眼笑了一下。
  进来之後,程煜先是四下扫了一眼,笑眯眯地问刑昊天:「怎麽今天又只剩你一个了?」
  刑昊天还是没说话,低头喝茶。
  程煜不死心,又笑嘻嘻地问:「教主‘故地重游’,个中滋味如何?」
  这次刑昊天终於有反应了,放下了茶杯,语气冷淡地回他:「既然你这麽想知道,不如自己去试试。」
  「属下不敢!教主饶命!」程煜夸张地叫了一声。只是他那张嘴是一时一刻也閒不下来的,见刑昊天不理他,往床上瞄了两眼之後,又问:「我说教主,你这麽快就对‘仙子’不感兴趣了?这麽快就‘始乱终弃’了?」
  换作其他人断然是不敢说这种话的,也就程煜这张嘴向来口无遮拦。
  刑昊天轻笑一声,「不过是个纨绔子弟。」
  「跟教主您自然是没法儿比了……」
  刑昊天闭上眼,一手扶额问:「你这是在夸我?」
  程煜咧开嘴,很肯定地一点头。
  「当然。」
  
  玉府。
  玉寒宫坐在书桌前,研好了磨之後,展开纸,拿起笔沾湿了之後,在砚台里蘸饱了墨,开始一笔一笔仔细画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首尾相连的蛇型图案就出来了。
  画完最後一笔,他放下笔拿起整张画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形状大小都无差别,只可惜颜色不对……那种蓝色,可不是一般的颜料调得出来的。
  脑中浮现出这图案在那人胸口时的样子,玉寒宫轻笑了笑,抬起头看著窗外一排翠竹,喃喃自语道:「纹在人血肉上的,果然不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了两下门。
  「什麽事?」放下手里的东西,玉寒宫问。
  「三少爷,老爷叫您马上去他书房一趟。」
  「知道了。」
  等门外的人走了之後,他站起来,走之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画,最後拿起来对折了几下之後,撕碎了扔到地上。
  来到书房,玉寒宫嬉皮笑脸地冲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老者叫了一声:「爹。」
  玉老爷年轻时也是仪表堂堂,如今即使年过花甲也是身形硬朗,眉宇之间仍就有著当年的豪气,光坐在那里已是不怒而威。
  玉寒宫也是没少拍过自己爹的马屁,可玉老爷只说了一句你要是省点心我肯定能活得更长远些。
  「嗯。过来坐。」玉老爷放下茶杯,抬起头看著玉寒宫问:「你最近这段日子怎麽这麽老实?」
  玉寒宫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我从前不老实您要说,现在老实您怎麽还是要说?」
  「你要是真能定下心我以後绝对不说你。况且……」玉老爷上下打量他几眼,问:「你在家老实了几天,怎麽脸色反而不如从前好了?」
  「呃……」玉寒宫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只好插科打诨敷衍了过去。当问到叫他来有什麽事上,玉老爷才说:「前几天我和周老爷见面商量了一下,把你和周小姐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连喜帖也准备好了。」
  玉寒宫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要成亲了这件事。
  他不出声,玉老爷继续说:「婚事是大事,男人早晚都得成家立业,你既然已经答应就该早做准备。我知道你面上虽然好玩,但其实是个有心思的人。」
  玉寒宫缓缓抬头,而玉老爷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便站起来,双後背在身後在房中缓缓踱著步。
  「只是现在你马上就是要成家的人了,男人有了家就得挑起这个责任和担子,以前那些毛病个性都得改了、收敛了。我觉得那姑娘不错,大家闺秀,模样性格也都配得上你。而且,也是你娘喜欢的那种。你娘生前……」
  「我知道了。」玉寒宫打断他的话,站起来说:「一切你做主就好。」然後随便找了个借口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身後,玉老爷站在原地看著门口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玉寒宫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後半夜也没有什麽睡意。从那个人走了以後,他每天都在考虑一个问题。那个叫慕千夜的人,他究竟对他有多深的感情。
  玉寒宫第一次见到慕千夜是在「清风阁」,但那时後者只是个在後院砍柴烧水的小杂工,当玉寒宫一身光鲜地出现在慕千夜面前时,後者虽然灰头土脸的,看身形年纪应该也不小了,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也算是个美人。
  玉寒宫还在想宋庭毅这「老鸨」怎麽把这麽个标致的人放在後院当打杂的,结果後者先开口,声音略显低沉且十分动听,但那第一句话却是「你要上茅厕的话左转。」
  玉寒宫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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