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渔妇-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误会了,是皇后娘娘的人干的。”月无双不以为然地笑笑。拿过他面前的空杯子,又给他重新倒满,送到他面前,幽幽道,“人人都说世事无常,以前臣妾还不曾这样认为,现在却是相信的。我想殿下应该猜到了皇后娘娘的心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你远道而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些?”马皓轩心里不禁一沉,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想了想,抬眼望着她,冷冷一笑,“你来这里,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吧?”

她会这样好心?

鬼才信呢!

“难道臣妾在殿下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满腹诡计的女子?”月无双用筷子挑了挑面前的菜肴,觉得没有一点胃口。便放下筷子,顺势倚在他身上,柔声道,“不管怎么说,你我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保住你,也就等于保住了我自己,仅此而已。”

“那你那个世子怎么办?”马皓轩看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嗅着她身上陌生的体香,不屑地说道,“我想,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吧!”

“而殿下却不是别的男人。殿下是我的夫君!”月无双倚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嗔道,“这是殿下为我月氏出生入死应该得到的。”

“我出征月氏,是为我大齐,不是为了你。”马皓轩冷冷推开她,沉声道,“咱们的交易里,没有这个,还请公主自重!”

哼!看来,她太高估自己了!

他带兵来月氏是为了他自己,而不是为了讨她欢心,更不是为了得到她……。

“好!”月无双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殿下果然是正人君子,臣妾佩服,臣妾虽然不能与殿下心心相印,但是却愿意视殿下为知己,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干了!”

马皓轩不说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痛快!”月无双给他倒满酒,起身盈盈说道,“臣妾愿意为殿下舞上一曲,为殿下助兴!”

她轻轻朝门口一挥手,乐声顿时四起。

林雪仪躺在自己的营帐里,望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想起马皓轩,脸微微红了起来,想到他就睡在自己的隔壁,她感到很踏实。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过来陪陪她,只是今晚,他没有来,大概是在召集那些将领们议事吧!

这时,她听见外面传来阵阵乐曲声,像是从他的营帐里传出来的,她不禁披衣走出营帐。

月色肆无忌惮地洒下来,习习的晚风迎面拂过,四下里,数千顶帐篷像等待检阅的士兵般整齐地排列在草地上,静静地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

偶尔有战马的嘶鸣声传来,点缀着这个平常的夜。

她提着裙摆,朝那乐声走去。

有侍卫迎上前来,表情复杂地看着她,说道:“小姐,太子妃来了,您现在可能不方便进去。”

“太子妃?”林雪仪吃了一惊,问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时辰前。”那侍卫如实答道。

“嗯,知道了。”林雪仪有些尴尬地退了回来。

太子妃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她来了,必然住在他的营帐里,那么……。

林雪仪回到营帐里,辗转反侧,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丝竹声,一夜无眠。

一大早,马皓轩睁开眼睛,依然感到头昏昏沉沉地,他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心一沉,看样子,他昨晚喝多了。

刚想起身,却发现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扭头一看。吃了一惊,竟然是月无双,她还在睡着,而且几乎身无寸缕地躺在他的身边,他忙低下头,见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床上一片凌乱,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该死!

果然是喝酒误事。自己怎么能和这个女人……。

他心里一阵懊恼,不声不响地起身穿衣,下床。

“殿下。”床上的女人睁开眼睛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身子,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娇羞道,“虽然你我的交易里没有这个。但是昨晚想必我们喝多了……,我们,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马皓轩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昨晚,他并没有喝多少酒,怎么会醉得不省人事?

他拍了拍脑袋,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他记得她在跳舞,跳得很是尽兴,而他只是在不声不响地喝着酒,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不记得自己跟她上床的事情……。

他抬眼望着不远处的那顶帐篷,心里突然感到有些愧疚,虽然他是跟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在一起,但是他发誓要真心对待的却是她,而她。想必也知道了月无双来了,要不然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过来找他了,然后两人一起去外面走走,散散步,再回来吃早饭。

她是伤心了吧!

他叹了一声,在那顶帐篷前,站了站。不动声色地走开了,他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说这件事情。

林雪仪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那个转身离去的身影,不禁泪流满面。她曾经跟他说过,她不计较名分,什么也不计较,可是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她还是感到刻骨的痛……。

想到这里,她擦擦眼泪,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包袱,她没有名分,什么都没有,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雪仪!”听到侍卫禀报,马皓轩匆匆来到营帐。

见营帐里空无一人,知道她是走了,在她营帐里转了一圈,她竟然没有留下只字片言,便急急地走出去,便飞快地翻身上马。

才半盏茶的工夫,想来,她走不远!

“难道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断送掉自己的性命吗?”月无双走出营帐,看着马背上的马皓轩,冷声道,“殿下自身难保,还顾得上这些儿女私情?”

马皓轩不看她,勒紧缰绳,扬鞭向前。

月无双朝身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忙上前拦在马前,毕恭毕敬地说道:“殿下,大战在即,主帅不得擅离营地,还望殿下三思!”

“走开,谁说我擅离营地,我只不过是想把人追回来而已。”马皓轩怒道,又朝月无双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这不是这个女人,林雪仪怎么会不辞而别!

“不用我管?”月无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她提着裙摆,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眼下能保全殿下的,是我,不是她,只要有我在,你永远是月氏驸马,你身为月氏驸马,去追一个没有任何名分的女人,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是为你好!”

马皓轩闻言,扭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了我好?为什么是我,不是他?”

“因为你手里有兵权,而他没有,我若是村野女子,当然不会考虑这些,可是我偏偏是一国公主,所以,我会以大局为重,所谓儿女私情,只能偶尔想想,不能付出全部的用心,这一点,你得跟我学!”月无双说完,冲他冷冷一笑,转身朝营帐走去。

马皓轩闻言,脸一沉,挥了挥手里的鞭子,在半空里响了一记,绝尘而去。

“殿下……。”身边的侍卫差点被疾驰的风刮倒,苦着脸站在那里。

“放心,殿下一会儿就回来了!”月无双停下脚步,回头嫣然一笑。

第二百三十章 女人的名分

林雪仪策马疾驰了一阵子,忍不住地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追上来,心里不禁一阵黯淡,所有的誓言,所有的柔情都在这一刻化为虚有,每当他面对两难的时刻,他选择的都是那个月氏公主……。

以前是,现在依然是!

看来名分对女人来说,真的很重要,殿下口口声声说他不喜欢太子妃,可是她终究是他的妻子,她一来,他不得不陪着她,而自己,又算什么……。

“姐姐!”想到林雪漫,她凄然一笑,自言自语道:“我好想见到你!

她想了想,抓紧缰绳扬鞭疾驰起来,守关卡的侍卫认识林雪仪,见她疾驰而来,竟然问也没有问,眼睁睁地看她驶出了营地的最后关卡。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匹马疾驰而来。

“什么人?”有侍卫迎上来,问道,“令牌拿来!”

“刚才可有一女子从这里走了?”马上的人亮出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冷声问道,“她可有令牌?”

“回,回大人,她是殿下身边的人,属下认识她,所以……。”那侍卫变了脸色。

话音刚落,马上的人手起刀落,那侍卫应声倒下,他看了看四下里目瞪口呆的侍卫,冷声道:“无论是谁,出入关卡者,必须有主帅令牌,玩忽职守者,立斩!”说完,越过那侍卫的尸体,扬长而去。

“殿下。”一侍卫走了进来,在马皓轩耳边低语了几句,继而又毕恭毕敬地立在一边。等候命令。

“知道了!”马皓轩轻叹了一声,眼前又浮起林雪仪的音容笑貌,眸子里掠过一丝无奈,轻声道,“有高护卫一路护送,我也就放心了,下去吧!”

“是。”那侍卫应声退了下去。

月无双坐在珠帘背后的锦榻上,冷眼打量着那个落寂的身影。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捧着手里的茶杯,盯着里面起起落落的茶叶看得出神。

她沉思片刻,又放下茶杯,盈盈掀帘走出来。不动声色地说道:“殿下,臣妾此次前来,并非有意针对林小姐,而是真的有事要跟殿下商议,等此事了了,相信林小姐自然会回到殿下身边,有道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有话就快点说,用不着拐弯抹角。”马皓轩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没有兴趣跟你兜圈子。”

“以臣妾看来,皇后娘娘目前对殿下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月无双看着马皓轩,他满脸冷峻的神情,略带忧郁的眼神,配上那身得体的战袍,愈加显得英姿勃勃。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没有女人为之倾心……。

“那又怎么样?真相永远是真相……。”马皓轩挑眉看着她,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孽!

“殿下,其实世上有些事情永远都不必知道真相,只要知道真相的人都消失了,那么也就没有真相了!”月无双冲他莞尔一笑,她的语气很是轻松,轻松到会让人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她掌控之中似地。她顿了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殿下跟我做交易,是不会吃亏的。”

“你想干什么?”马皓轩闻言,不禁心里一颤,他看着她嘴角浮起的冷笑,说道,“你如果想活得久一些,就不要起别的心思,否则,你们月氏都会跟着陪葬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我们月氏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月无双说着,下意识地把理了理衣领,光洁如玉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处吻痕,马皓轩触到那处吻痕,顿觉尴尬,忙扭过头去,她不以为然地笑笑,目光在他脸上流转了片刻,又道,“不过,据我所知,蜀国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

马皓轩闻言,心里不禁一沉。

新婚三日,是新郎新娘回门的日子,萧家照例热闹了一天,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围在一起吃饭聊天。

柳氏说有些不适,没有来,说要留在客栈里休息休息,她其实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

林雪漫会意,便没有勉强,倒是萧成宇,还专门去客栈看了看她。

萧云是新嫁娘,见了人,有些羞涩,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倚在新郎身边,一声不吭,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微笑。

杨氏看在眼里,自然喜在心里,看来,这小两口相处得很是融洽,本来打算留他们住一晚上的,但是又一想,两人正值新婚,怕是不愿意在娘家住了,也就没有开口。

因为两家离得近,所以新郎新娘当天晚上就回去了,按照当地风俗,娘家不开口挽留,新郎新娘是不能在家里住下的。

第二天一大早,萧晴和王福航早早起来,跟大家告辞,说要回家了,萧晴在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眼下,临盆在即,要回京城去了。

一家人依依惜别,杨氏和萧景之一直把两人送上船,才若有所失地回到家里。

唉!京城的确离这里很远啊!

林雪漫也在家里收拾包袱,他们在家里住了好几天,也该走了!

“有空的时候,多回来走走!”杨氏坐在边上,抱着孩子,看着来回收拾行李的儿媳妇,说道,“这里总归是老家,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记得回来看看!”

“嗯,有空就回来了!”林雪漫见婆婆依依不舍的样子,笑道,“娘,其实并州也不远,您也可以经常去走走,跟着顺子的车去就行了,现在,他是您女婿了,说一声就行!”

“这个自然,只是大妹出嫁了,娘一走,你爹没人照顾,娘怕是走不开了!”杨氏说着,眼睛顿时模糊了,说道,“娘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等着你们,这样,你们一进门,就看见娘在家里……。”

“娘!”林雪漫见她眼圈红了起来,心里也感到酸酸的,便坐在她身边,安慰道,“我们会经常回来的!”

“媳妇,娘有一件事情,一直过意不去,那就是因为纳兰郡主的事情,娘其实不是只疼儿子不疼媳妇,娘只是觉得,只要成宇保住性命,其他的事情都不要计较……。”说着,杨氏眼里顿时有了泪,她忙擦擦眼泪,说道,“你们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娘常常一个人想,若是我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劝,是不是也愿意让她把夫君让出去,心甘情愿地做妾,媳妇,你不要怪娘,娘实在是没有更好的法子……。”

“娘,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若是,若是成宇真的有性命之忧,我也不会拿自己夫君的性命赌气……。”林雪漫垂眸道,“这事,过去了,咱们谁也不要再提了!”

“嗯,过去了,谁也不要提了,你心里不怪娘就好。”杨氏擦擦眼泪,把脸贴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亲,看着林雪漫说道,“媳妇,你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孩子,生意是次要的,世上的银子,每个人挣多少是有定数的,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

“我知道了娘,您放心吧!”林雪漫上前接过孩子,冲她淡淡一笑。

“雪漫,咱们该走了!”萧成宇从外面走进来,拿起收拾好的包袱,对杨氏说道,“娘,我们走了!”两人抬腿走了出去。

“路上不要走得太急,孩子还小了点,怕颠!”杨氏跟着走了出去,叮嘱道,“尤其你们并州那段山路,一定要慢点。”

“知道了娘,您回去吧!”萧成宇把林雪漫小心翼翼地扶上马车,不以为然地笑笑,“不要担心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也走了不是一次!”

这时,萧景之也从屋里走出来,他走到车前,对萧成宇,说道:“你们不要急着走,你大哥二哥说要过来送送你们。”

话音刚落,萧成山和萧成海两人抬着一个木桶从胡同里走了过来,后面还蹦蹦跳跳地跟着几个孩子,两人不由分说地抬到马车上,萧成海笑道:“老三,你们可是真有福气,这一个月来,就昨晚钓得蛏子最多,你们全都带上,里面加了些海水,能放几天。”

“嗯,还全是大个的,你两个嫂子说你们两口子都喜欢吃蛏子,所以让你们都带上。”萧成山憨憨地说道。自从那个海鲜楼开业以来,他捕上来的鱼就没有去市场上卖过,而是全送到了海鲜楼,虽然林雪漫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事,但他知道,这自然是三弟妹的意思。

所以,送这些海鲜,于氏和沈氏还是没有意见的,人家帮衬了这么多,如果连点稀罕的海鲜也不舍得拿出来,那算什么事……。

“那就谢谢哥哥嫂嫂了!”萧成宇把木桶放好,冲两人微微一笑,抚摸了一下身边的几个小脑袋,冲他们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走了,大家都回去吧!”

林雪漫也掀开车帘,冲他们挥挥手:“爹娘,大哥二哥,我们走了,有时间带着孩子去并州走走!”

“三婶娘,我有时间就去!”巧灵扯着嗓子喊道。

“我也去,我也去。”一旁的小跟班也嚷嚷道。

众人一阵哄笑!

马车缓缓地驶出了胡同,驶出了龙潭村,朝镇上奔去,他们还要去镇上客栈里接上柳氏,然后一起回并州。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辞而别的柳氏

到了客栈门口,赶车的马夫跳下车,进了客栈。

这马夫是徐全有的堂弟徐全福,以赶车为生,也算走南闯北之人,拳脚功夫也不错,正是因为这些,才被萧成宇看重,特意把他请来专门给衙门赶车,林雪漫每每有事外出,就坐他的车。

这几天徐全福也一直住在这个客栈里,知道柳氏的房间在二楼,二楼住的人不多,相对清静一些,他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不禁皱了皱眉,说好了,让她在房里等着的。

这时,店老板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见有人在敲门,便立刻住了声,上前拱手眯眼笑道:“这位客官请了,里面的客人已经结账走了!”

“走了?”徐全福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脸无辜的店老板,不禁脸一沉,面无表情地问道,“走了多久了?”

这女人,说好了一起走的,怎么自己悄无声息地走了?

“半个时辰左右!”店老板见他肤色黝黑,相貌堂堂,脸上有些许仿佛经历了许多沧桑般的凌厉,不敢怠慢,忙便打开面前的门,说道,“客官,小的不敢撒谎,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她真的走了!”

半个时辰,也就是说他前脚刚去龙潭村接大人和夫人,她后脚就走了?

徐全福径自走进门去。

果然,屋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房间显然被收拾过了,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住过一样的整洁。

他不死心地在楼下转了转,依然没有发现柳氏,才悻悻地走出去,看见等着门口的萧成宇,说道:“大人。柳姑姑已经走了,老板说,她走了半个时辰了!”

“走了?”萧成宇心里一沉。忙抬脚进了客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徐大哥。您今天早上没有见到柳姑姑吗?”林雪漫闻言,掀开车帘,问道,有什么急事,让她连半个时辰也等不了了?

“夫人,今天早上,属下一起来就匆匆去家里接大人夫人。没有看到姑姑,昨晚见了一面,说好了让她在房里等着的。”徐全福回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这时。萧成宇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咱们走吧!想必,她有事先走了!”

林雪漫疑惑地回头望了望客栈,心里腾起一丝疑云,这个柳姑姑是个谨慎的人。除非万不得已,要不然,她绝不会这样不辞而别……。

萧成宇骑在马背上,越想越不对劲,便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徐全福,纵身跳上马车,坐进车厢里,看着林雪漫,说道:“雪漫,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徐全福扬起手里的鞭子,在半空甩了甩了,发出响亮的一记,马车迅速地朝镇外奔去。

“这个柳姑姑到底是谁派来的人?”晃动的车厢里,林雪漫看着萧成宇,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是宫里的人,而且还是皇后身边的人……。”萧成宇低声道。

林雪漫心里一颤,一直以来,她对那块玉佩就心存疑惑,对马皓轩心存疑惑,只是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她不敢去想,也无从去证实,但是现在,皇后娘娘竟然派了人来到并州,来到他们身边,是不是代表皇后娘娘开始怀疑马皓轩的身世……。

既然怀疑马皓轩,那么是不是会猜测到萧成宇,所以……。

她疑惑地看了看萧成宇,见他脸上的表情淡淡地,似乎没有多少变化,便不动声色地问道:“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为什么要来到咱们身边,难道宫里查到什么……。”

“雪漫。”萧成宇一下子把她和孩子紧紧地拥入怀中,低头看着她,他原来想一个人来承受这真相大白前的煎熬和隐忍,可是柳氏的突然失踪,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做为他的枕边人,她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此事再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他想了想,在她耳边低语道,“雪漫,玉佩的事情,你的怀疑是对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雪漫闻言吃了一惊,她抑住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问道,尽管她一直怀疑这件事情,但是萧成宇也从未在意过此事,所以,她的猜测终究是个猜测罢了。

如今,听他猛不丁亲口这么一说,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想难以置信马皓轩突然成了太子一样的不可思议……。

萧成宇附在她耳边,将那晚他在客栈门外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继而又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柳姑姑除了说出太子是假的以外,什么也没有说,目前来说,她还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所以那天她说她不舒服,要留在客栈里休息的时候,我去看她,实际上是担心她的安危,要请她到家里来的,结果她怎么也不肯,说她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多,为此,我还特意叮嘱徐全福,说她一个女客住在楼上,让他多留心一些,想不到,她自己却不辞而别。”

“那么今天她为什么不辞而别?”林雪漫抬眼看着他,眸子里掠过一丝不安,说道,“她这样做,是不是为了咱们……。”

两人正说着,突然觉得马车颠簸起来,继而传来马的嘶鸣声,萧成宇顿时眉头一紧,忙掀开车帘,见马车已经驶出了渔州,正在通往并州的路上,便扭头对林雪漫说道:“记住,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坐在车里,不要出来,你们安全了,我就会没有后顾之忧!”

“我知道!”林雪漫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叮嘱道,“你要小心!”

话音未落,萧成宇已经走出了车厢,跃上马背,拽紧缰绳,警惕地看着四下里连绵的山岭,再走小半个时辰,就到了那处拗口了,过了那个拗口,就是并州地界了!

“大人不必紧张,是路不好走,这路越来越不好走了,坑坑洼洼的……。”徐全福见萧成宇满脸戒备的样子,不以为然地笑笑,说话间,马车转了个弯,他抬眼看了看前方,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在好几个人,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

“大人,这……。”徐全福扭头看了他一眼,虽然四下里看不到活着的人,但是不远处的山间还依稀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看来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

“你快走,不要下车,先把夫人送回府衙。”萧成宇看着徐全福,忙急声道,“快走,我过去看看!”说着,转身朝那声音奔去。

徐全福听了,二话不说,扬起鞭子,越过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迅速地朝前疾驰而过。

林雪漫在车厢里听了,忙掀开车上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影,心里顿时一阵狂跳,果然出事了!

来这里一年多,头一次见到死人,而且还是这么多,她顿时感到脊背发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随之涌上心头……。

同时,她心里有一种预感,她觉得此事一定跟马皓轩有关,一直以来,他在暗处,萧成宇在明处,眼下,他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他肯定会消灭所有对他不利的人,而萧成宇,则是他最大的威胁……。

“夫人,您坐稳了!”徐全福抽出放在车上的刀,放在身边,大声道,“咱们得快点回去叫人来接应大人!”

“我没事,放心走你的!”林雪漫应道,马皓轩,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山间,微风习习,四下里绽放着五颜六色的野花,阵阵花香随风飘荡在半空,成群的蜂蝶自由自在地在花丛中流连忘返,嬉戏飞舞。

萧成宇急急地循声追来,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草地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急忙奔了过去,扶起她,拭了拭她的鼻息,感到还有一丝温热,他抬眼看了看眼前依然打斗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便低声喊道:“柳姑姑。”

柳氏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身上的衣襟已是血迹斑斑,他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便轻轻放下她,看了看面前正打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这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面带杀气,女的身形很是纤细,似乎是受了伤,眼看快要招架不住的样子,见她不时地朝这边看过来,像是很担心的样子。

他心里便有了数,便提剑朝那那个男人冲去。

那女子趁机挣脱出来,忙跑到柳氏身边,含泪道:“姑姑,你醒醒!”

这时,地上的女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清她,嘴角动了动,说道:“你快走,不要管我,告诉皇后娘娘,就说……!”

她停顿了片刻,强忍着来自伤口的剧痛,艰难地说道:“就说,就说并州的求子庙很是灵验,娘娘要亲自来,来了,就一定能给皇上求来皇子皇孙。”说着,她又抬手取下鬓间的一枝珠花,递到那女子手里,又道,“把这个,务必交给我儿子……。”

那女子颤颤地接过来,见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便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这时,她听见山下传来阵阵马蹄声,顾不得依然在眼前打斗的两个身影,便迅速地站起身来,转眼消失在连绵的山间……。

第二百三十二章 应对

月上树稍。

萧成宇没有回来,前去接应的徐全有也没有回来,林雪漫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夫人,今天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一定累了,还是先吃点饭吧!”阿梨推开门,端着饭菜笑盈盈走进来,月光跟在她背后洒了进来,地上银白一片,她见林雪漫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放下手里的木托盘,劝道,“夫人不要担心,大人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上次的事情历历在目,现在想来,依然让人有些后怕。

“先放下吧!等大人回来一起吃!”林雪漫停下脚步,坐下来,抚额说道,想起柳姑姑,想起路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人,一时间,感到心乱如麻!

窗外,没有风,外面的树叶一动不动,天气有些闷,有夏蝉有气无力地隐在树里鸣叫着,屋里有些昏暗,阿梨上前挑了挑桌上昏昏欲睡的蜡烛,烛光跳了一下,屋里亮了许多,她见林雪漫脸上的神情很是凝重,也跟着轻叹了一声,转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林雪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润了有些干涩嗓子,扭头看了看床上的孩子,又道:“今晚让麟麟跟着你们睡吧!”

阿梨和乳娘住在一个屋里,方便照顾孩子。

“嗯!”阿梨应道,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弯腰抱起孩子,浅浅一笑:“夫人,那我先回屋了,您有事喊我!”

“去吧!”林雪漫冲她勉强一笑,“记住多给麟麟喝点水,天这么热,别让他上火了!”

“嗯!我们今天刚去山上装了好多山泉水呢!”阿梨浅笑道。她很奇怪林雪漫一回来,竟然没有问店里的生意怎么样,这些日子。都司的人常常去吃饭,楼下几乎是座无虚席。楼上的雅间也经常客满,他们大都是来吃海鲜的……。

她见林雪漫没有问这些,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孩子不声不响地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纷乱的马蹄声。

回来了!

林雪漫心里一喜,忙推门奔了出去。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