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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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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忠义侯的人上门来问,自然是非富即贵的名门望族!”
杨氏闻言,顿时大吃一惊,同时心里也有些激动,若是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不仅成宇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从此一家团圆,而且自己担了二十多年未婚先孕的名声也就会彻底洗脱……。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你这般心软,日后怎能成大事?”马行知老僧入定般地坐在藤椅上,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叹道,“一步错,步步错,若是打草惊蛇,岂不是自找麻烦?”
屋里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床,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斑斑点点地洒进来,映在他脸上,闪烁不定。
“可是咱们目前要对付的是萧成宇,并不是他的孩子。”马皓轩抬眼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马行知脸上的皱纹又增加了许多,他跟这个人,且不说血脉相连,就拿相处了这么多年来说,也是有感情的,毕竟这个人是他在这异世唯一的亲人,想到这里,他也跟着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坐下,低声道,“爹,并非我心软,是穏婆一时失手,众目睽睽之下,我总不能公然加害他们母子吧?那样,只能把咱们也暴露了!再说,一个小婴儿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威胁!”
“枉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你不懂打草会惊蛇的道理?一个小婴儿是对咱们没有什么威胁,但是斩草就要除根,与其日后麻烦,不如趁早解决,再说了,若是他们起了疑心,你岂不是要处处被动?”
“他们应该不会起什么疑心,我只是让穏婆下了一碗催产药而已,却被丫鬟不小心摔了,那个萧夫人又没有喝成,况且她们母子平安,也没有什么别的差错,他们还怀疑什么?”
“那个穏婆可靠吗?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吧?”
“不管她有没有看出,眼下已经处理干净了!”
“这还差不多!”马行知睁开眼睛,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厉,缓缓道,“我以前没有下手,是因为我没有确定萧成宇的身份,我不想乱杀无辜,但是现在既然确定他就是真正的纳兰瑾轩,你就应该尽快地除掉这个大麻烦。而不是一味地跟那个荣亲王斗气。荣亲王终究是个庶子,他不管怎么闹,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等你登基后,再收拾他也不晚。”
“爹,我觉得萧成宇现在并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如今又失了信物,想来更是无从寻起,留着他,或许还能用上派场。毕竟除了咱们俩,还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目前来说,他对我还没有什么威胁,倒是那个荣亲王,处处跟我作对,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他的心思世人皆知。如果现在不除掉他,等日后他羽翼丰满,才是我最大的麻烦!”
马皓轩沉思片刻,又道,“除掉萧成宇,总要寻找机会,而且要不动声色,而对付纳兰云轩,得处处主动出击。不能给他翻身的余地!而对付这两个人,并不是一件矛盾的事情!实在是不用分什么轻重缓急。”
“嗯。”马行知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道,“爹知道你非池中物,待你娶了月氏公主,做了月氏国的驸马,便会如虎添翼,再对付这两个人,也会容易的多!”
“多亏爹谋划周全。”马皓轩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声道,“爹,您等着,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带您离开这里,让您好好颐养天年,不受这软禁之苦!”
“轩儿,你记住,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那个月氏公主,你都要对她付出所有,绝对不能敷衍人家,而是要想法子让她死心塌地地喜欢你,跟随着你,俗话说,狡兔三窟,月氏公主是你唯一的退路。”
马行知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目光,继续一字一顿地说,“成大事者,女人只分两种,一种是能给你带来切身利益的,你必须要留在身边,守住的。另一种只不过是路边的风景,喜欢就多看两眼,诗情画意一番,但不必挂在心上,念念不忘!”
林雪仪明显属于后者。
马皓轩会意。
他轻叹了一声,沉声道,“我明白爹的意思了,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我做不成大齐的太子,那么我还是月氏的驸马!”
直到出了京城,走在郊外的大道上,马皓轩还在回味着这句话,他回头望了望身后长长的迎亲队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就算他不是太子的事情被人揭穿,那么马行知也会扛下所有的罪责,自己自然会置身事外,就算皇上不会放过他,那么也不会轻易对他怎么样,因为他已经成了月氏国的驸马……。
他回过头来,望着前方宽阔的大道和身后千军万马的声音,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豪迈之情,他知道他在走他自己的路,正如马行知所说,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不可能轻易放手……。
想到这里,他突然勒紧缰绳,放马疾驰起来,就让他在这异世好好放手一博吧!所谓闲云野鹤的日子,只不过是逃避红尘的托辞罢了,没有谁,能抵住皇位的诱惑,也没有谁,命中注定就应该做皇上!
萧成宇,纳兰云轩,你们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吗?有本事,你们就来吧!
沙滩上,微风习习,三月的风,已经有了些许的暖意。
林雪漫和刘夫人慢慢地走在沙滩上,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尽情地呼吸着清新无比的海风,两人顿时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身后的沙滩上,留下两串浅浅的脚印。
“说实话,我还真是喜欢上了你们这个小渔村,真安静啊!”刘夫人提着裙摆,上了一艘泊在沙滩上的船,抱膝坐下来,“千礁岛虽然也是个海岛,但是四下里全是海水,有时候想起来,总觉得不安全,不想你们这里,面朝大海,背靠大山,就算海水上来,总有退路。”
眼前,不时有海鸟掠过,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似的。
“那就多住些日子,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你这一走,咱们怕是要好长时间才能见面吧?”林雪漫也坐下来,船舱里很是干燥,看样子,这船好久没有下水了,船板都有些干裂了!
“只怕来接我们母女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不如你跟着我回老家住些日子,认认门!要不然,我能找到你,你有事却找不到我!”刘夫人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婆家也在乡下,那里风景很好,虽然没有海,但是有山,有湖,湖里还有大片的荷花,保准你喜欢,如今,我公公一去,家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了,咱们是亲家嘛!自然要常走动的!”
“以后有机会再去吧!孩子这么小,路上带着也不方便!”
两人正说着,一辆马车出现在海堤上,有两个人下了马车,其中一个竟然是萧云,他们四下里张望了一番,看见了她们,萧云指了一下,两人便急急地朝这边走来。
林雪漫见萧云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心里有些疑惑,忙起身迎上前来。
“三嫂,这是花员外,来找你好几趟了!”萧云见林雪漫一头雾水,忙说道,“花员外就是渔州城花团锦的东家,三嫂应该知道的!”
“老朽见过萧夫人!”花员外忙上前拜道,“可算是见着萧夫人了!”虽然是织锦世家,却是一身布衣布裤,很是低调。
“久闻花员外盛名,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机会相见。”林雪漫忙上前回礼。
“夫人,老朽有一事相求,还请夫人务必帮忙!”花员外说着,看了看刘夫人和萧云,似是有难言之隐。
“弟妹,我回去看看孩子。”刘夫人会意。
“我陪您!”萧云忙附和道。
两人走远。
“萧夫人,您救救我们花家!”花员外说着,竟然要下跪。
慌得林雪漫一把扶起他:“员外,您有话好好说,晚辈担不起!”
“夫人,您知道我花家不幸,出了逆子,泄漏了祖传的技艺,损失惨重,幸好萧大人提点,才在渔州站稳脚跟,可是一个月前,渔州竟然又出了一种花家锦,工艺一样,价格却比花团锦低一成,我们那些花团锦一夜之间滞销。”花员外叹了口气,又道,“老朽细细一打听,原来花家锦就是当初的月氏丝绸,换汤不换药,只是改了个名字,想重新夺回渔州市场。”
“花员外,如今萧大人已经不在渔州任职,这些事情怕是爱莫能助了!”林雪漫闻言,皱了皱眉。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萧成宇以前是渔州知府,这些事情自然要过问一下,能帮的,自然要帮一把,可是眼下萧成宇已经调离渔州,此事自然不好插手,也不能插手!
“夫人误会了!老朽要夫人帮的,并不是这件事情。”花员外继续叹气道,“老朽想请夫人保存一张配方。”
“配方?”林雪漫愈加不解。
“是,是精品花团锦的配方,花家家门不幸,老朽无人可以托付,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大人夫人乃大仁大义之人,愿意将精品花团锦的配方托付给萧大人萧夫人,老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时日无多,看不到后继来人,还请萧大人萧夫人代为保管这方子,日后,从我花家孙辈中挑得贤良之人,得以传之,若是没有贤良之人,就请萧大人萧夫人自行处理即可,还请萧夫人务必答应!”说着,又上前作揖行礼。
“员外,我是妇道人家,这样大的事情,做不了主!得看萧大人的意思!”林雪漫推辞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萧夫人,来不及了,老朽不能再等了!”花员外目光悲戚地看着她,又道,“荣亲王一个月前曾经向老朽提过要老朽把配方交到他,老朽当时说那是祖传技艺,不得外传,他当时很是不悦,但是还是给了老朽一个月的期限考虑,如今,一个月期限将至,老朽若是不交出配方,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林雪漫心里一惊,忙道,“员外,祖传技艺虽然不能轻易外传,但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却是最重要的,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萧夫人放心,只要夫人答应帮老朽保管配方,日后有机会再传回我花家后人手里,老朽自有法子应对荣亲王。”花员外说着,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上前双手捧到林雪漫面前,恳求道,“还请萧夫人务必帮忙。”
“那,我就替您先收着。”林雪漫迟疑了一下,忙接过来,又道,“员外不要心焦,也许,事情远远没有您想得那样糟!”
“谢萧夫人!”花员外见她接过锦盒,似是松了一口气,他环视了一眼四下里,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前面的沙滩上有几个人影在抬船,又看了看林雪漫,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低声道,“那些月氏人在渔州之所以这样有恃无恐,实际上是荣亲王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而且这些年,渔州的守军之所以不断扩张土地,那是因为守军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规定的数目,渔州的守军,实际上一直是荣亲王在掌控着。”
土地的事情,林雪漫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荣亲王给月氏人撑腰,却是头一次听说。不过,她对这件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老朽是经商之人,原本不想参与政事,但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花员外顿了顿,继续低声说道。“萧夫人,再听老朽一言,看老朽日后能不能言中,荣亲王狼子野心,必不甘屈居人下,今日他跟月氏人里外勾结。待时机成熟之日,必会起兵篡位。”
林雪漫闻言,心里吃了一惊,不会又要战乱了吧?
“今日老朽来这里只是到龙王庙还愿,碰巧遇见夫人。闲聊了几句而已!夫人保重,老朽告辞!”花员外一口气说完,冲她作揖行礼,大踏步朝马车走去。
“员外珍重!”林雪漫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便提着裙摆,上了海堤,朝村里走去,回到家,屋里没人。她小心地把那个锦盒掏出来,放在墙上的暗格里,心里依然感到心慌慌的,若是真的被花员外言中,发生战乱,岂不是又没有安稳日子过……。
老屋那边传来阵阵笑声,好像很多人在那里聊天的样子。
林雪漫走出家门,刚想去老屋那边把孩子抱过来,却看见许元启和苏芸娘从小木门那边,款款而来。
“萧夫人。别来无恙?”苏芸娘见了她,眼前一亮,轻声道,“夫人一点没有变样,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苏姑娘真会说话,我都胖了一圈了!”林雪漫看着两个人,笑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快屋里请!”
三人进了屋。
许元启和苏芸娘倚在炕边,坐定,林雪漫忙着给两人泡茶。
“夫人不用忙,我们坐坐就走!”许元启说道。
“不着急,苏姑娘头一次来,怎么着也得吃了饭再走!”林雪漫在灶间答道,“过两天,萧大人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再去镇上聚聚,一直也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们。”
她泡好茶,端到两人面前。
“想必萧大人是回来接夫人去京城吧?”苏芸娘问道。
“嗯!”林雪漫答道。
“萧夫人不用如此客气。”许元启见她又翻箱倒柜地往外拿干果和点心,又道,“我们来是向夫人告辞的。”
“告辞?许大人要去渔州任职?”林雪漫放下点心,问道。
“奉父母之命,回老家完婚。”许元启端起茶杯,望着里面起起浮浮的茶叶,淡淡一笑。
苏芸娘闻言,坐在那里,一脸娇羞。
“那就恭喜两位了!”林雪漫眉眼弯弯地看着两人,想到萧云,心里又是一阵黯淡,等来等去,依然不是她。
“等我们回来,再请萧大人和夫人喝喜酒!”苏芸娘莞尔,她看了看林雪漫,又看了看许元启,两人脸上虽然都挂着笑容,但是一个笑容很是自然从容,另一个却似乎是有很多无奈,她心里不禁明白了几分……。
许元启只是端着茶,不再吱声。
三人各怀心思地沉默片刻。
“夫人,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夫人!”苏芸娘扭头看着林雪漫,见她在看着自己,便说道,“夫人分娩那天的催产药其实是宫里的方子。民间配不出这样不露痕迹的药方,看上去是催产药,实际上却有堕胎药的功效,是大人无意寻访到一位以前在宫里当过御医的大夫才知道的。”
“既然是宫里的方子,那自然就是殿下带来的。”许元启看着林雪漫,低声道,“下官不敢说这是殿下无心之失,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两人显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竟然是马皓轩!
林雪漫闻言只觉得脊背发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时,胡同里有马车声传来,有人进了老屋院子,说来接刘夫人回家。
许元启和苏芸娘听见家里来了人,忙起身告辞。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萧夫人万事小心。”许元启走出门口,又回头叮嘱道。
“多谢许大人,苏姑娘,我知道了!”林雪漫沉声应道,眼前不禁又浮现出马皓轩的音容笑貌,两人自相识以来,并无什么恩怨,他为什么要置她们母子于死地?
刘夫人主仆三人走后,家里仿佛一下子好像少了好多人似的,顿时冷清下来,林雪漫抱着孩子在老屋吃完饭,回到屋里刚坐下,杨氏跟着走进来。
“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杨氏接过孩子,抬眼问道,适才吃饭的时候,她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地过来问道,“还是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林雪漫看了看婆婆,淡淡一笑,“可能是最近没怎么睡好。”
杨氏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想了想,又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其实是为了纳兰郡主的事情忧心。”
林雪漫低头不语。
杨氏说着,坐到林雪漫身边,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半个多月来,刘夫人住在咱们家,我也一直没有机会找你说说这事,媳妇,你嫁到我们萧家也一年了,不管什么事情,我这个当婆婆的,从来都没有难为过你,如今,你也生了孩子,当了娘,自然能体会一个当娘的心,成宇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却是我一手带大的,在我眼里,他就是我亲生的孩子,他什么脾气,我知道,所以,你不同意他娶纳兰郡主,他是一定不会娶的,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抗旨被处死?”
“娘,你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怎么忍心让成宇抗旨处死?”林雪漫看着孩子,眼里突然有了泪,自从她生孩子那天萧成宇回来,两人只提过一次纳兰郡主的事情,萧成宇只说这事他会处理,让她安心坐月子,不要考虑其他,她也一直欺骗自己,这事说不定会无声无息地已经过去……。
这事其实并没有过去,因为还未开始……。
“你想怎么做?”杨氏看着她,又问道,“如果你说你要离开成宇,那就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只要两人在一起,名分算什么,就算你不是正妻,那么这个孩子却是成宇的长子,咱们女人都是母凭子贵,就拿这一点来说,成宇日后定会对你好。”
“眼下,不但你自己要接受这件事情,还要劝成宇答应这门亲事,这样,才皆大欢喜,如果不这样,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见她不语,杨氏继续劝道。
若是等圣旨下来,就来不及了!
“我离开,成全他。”林雪漫缓缓说道。
“你?”杨氏一时语塞,这媳妇怎么这么固执!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萧成宇突然走了进来,带进一阵冷风,他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样子。
“成宇回来了!吃饭了吗?”杨氏眼前一亮,忙起身问道。
“吃过了!”萧成宇应道。
“回来了!”林雪漫见他回来,便不动声色地起身接过他脱下来的斗篷,收起来,又给他打水洗脸。
杨氏见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便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不声不响地走了出去。
萧成宇洗了脸,换了衣裳,往火盆里添了一些炭,坐在床边,看了看孩子,又起身走到林雪漫面前,低头看着她,沉声道:“林雪漫,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你做妾,而你却说要离开我!你以为你离开我,就是成全我?难道你遇事只会逃避?”显然,他听见了婆媳两人的谈话!
“我没有逃避,而是在解决问题!”林雪漫冲他凄然一笑,“因为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第一百九十章 春夜
“嗯,果然是贤妻,知道夫君要再娶,就主动让位。”萧成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伸手拽住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来,扭头看着她,收起笑容,沉声道,“来来,贤妻,说说你离开我以后打算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定会过得更好!”林雪漫不看他,木然道。
“带着孩子?”他看着她,皱了皱眉,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你带走?”
“这孩子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我怎么不能带走?”林雪漫瞥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你凭什么跟我抢孩子?”
“我凭什么?别忘了,他跟我姓,姓萧,不姓林。”萧成宇坦然道,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在被褥上,眯眼看着她。
这个女人自生完孩子后,变得愈加丰润了,白皙的脸上有了动人的光泽,身上还散着一种乳香,看来月子里那么多的鸡没有白吃,虽然他帮着她偷偷消灭了大半,但是她多少也吃了一些,现在的她,不再是以前那个瘦弱单薄的小女子了,看上去倒像个身材丰满的千金小姐。
他心里不禁一阵悸动,悄悄打量了她一番,轻笑道,“据我所知,纳兰郡主体弱多病,不宜生养,我想,如果咱们的孩子在她身边,承欢膝下,那么她一定会对孩子好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萧成宇,你好卑鄙!”林雪漫腾地站起来,眼睛湿润了,愤然道,“你为了那个女人。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竟然狠心让我们母子分离?”
“我怎么又卑鄙了?”萧成宇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是你要分离我们父子在先,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心情?你跟孩子分开,知道难过,难道我见不到我儿子。我就不难过?”
“等你娶了纳兰郡主。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你会觉得这个孩子是你们之间的累赘,所以,如果你爱这个孩子。就不要想着把他带进宫里去,因为他会成为纳兰郡主用来控制你的人质!”林雪漫冷冷地看着他,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果然是贤妻,这个时候了,还在提醒我,其实我有一个两全的办法,你想不想听?”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问道。
她扭过头去。不看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凡事好像完全是心不在焉,这让她很是生气,感觉他其实是在敷衍她。
天快黑了,街上传来一两声鸡叫。点缀着这个寂静的渔村,刚开春,地里的活不忙,村里人都睡得早。
这时,一直在床上睡着的孩子突然醒了,哇哇地哭起来。
林雪漫忙起身点上蜡烛,走过去抱起孩子。
“他是不是饿了?”萧成宇也跟着走进去看。
她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解衣喂着孩子,见他在盯着她看,便背过身去。
他笑笑,移开目光,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到蜡烛前,剪了剪烛花,屋里顿时亮了许多。
喂完奶,她把孩子放在床上,起身倒水,一回头,见他把孩子抱在怀里,逗弄起来:“你这个小东西,伺候起来,还真麻烦!你一个人占这么大的地方,你爹都没有地方睡了!”说着,他又抬头看着林雪漫,“这床这么小,我睡哪里?要不,咱们都到炕上去睡吧!”
她没有吱声,转身出了屋,走到灶间烧水,准备给孩子洗澡睡觉。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出萧成宇大惊小怪的声音:“雪漫,快来,你儿子尿我身上了!”
见林雪漫不理他,萧成宇无奈,只得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了尿布,把他放在床上,看着身上湿湿的衣襟,皱了皱眉,又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取了衣裳,换下来,放在盆子里,见林雪漫正坐在灶间烧火,便从锅里舀了水,坐在她身边,洗着衣裳,边洗边自言自语地说道:“唉!有些人有了孩子,就不把夫君放在眼里了!”
林雪漫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一声不吭地给孩子洗完澡,自顾自地搂着孩子睡下。
“那些被褥怎么有股脂粉味?我不喜欢这种味道。”萧成宇在里屋喊道,他把炕上的被子抱下来,又走到林雪漫面前问道,“谁在这屋里睡过?”
林雪漫翻了个身,不看他。
“换被褥,要不我怎么睡?这个家里都没有我的地方了!”萧成宇不满地嘀咕着,打开柜子,又取出一套被褥,拿到炕上去,铺开。
林雪漫见孩子睡着了,便放下帷幔,和衣躺下,顿时感到疲惫之极,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令她有些应接不暇,那个花员外,那个马皓轩,还有那个远在天边,实际上一直近在眼前的纳兰郡主……。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萧成宇走到床前,拉开帷幔,一下子将她抱起来,朝东间走去。
“你放我下来。”她被他冷不丁地抱起,手脚并用地踢打着他,她自然知道他的心思,顿时感到有些羞愤,他适才说的话,已经伤害到了她,她心里正伤心着,哪会有那个兴趣?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萧成宇把她放在炕上,覆在她身上,轻笑道:“娘子,你重了不少,为夫快抱不动你了!”
“谁用你抱?”她感觉到了他炙热的目光,脸一红,使劲推着他。
“我不抱你谁抱你?你想让谁抱?”他一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腾出另一只手,慢腾腾地解着她的衣裳,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好不容易等你生完孩子,你却想离开我,想都别想,我不相信这么长时间,你会不想我,看见我回来,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对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怎么能辜负了这春夜!”
“你滚。”她听他这样说,面红耳赤地挣脱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她实在是不喜欢他这个态度,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好好跟她把话说完,让她心里也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屋那边传来萧景之和杨氏的说话声,还有萧云一两声笑。
“别闹了!难道你想让老屋那边听见?”他见她奋力挣脱着他的手,便皱眉道,“刚才逗你呢!你这个傻女人,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娶那个纳兰郡主?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贪生怕死,攀龙附凤的男人?你这个醋要吃到什么时候?”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听!”她被他嵌固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衣裳也被他解开了大半,肌肤裸露在外面,有了丝丝的凉意,她不禁感到羞愧难当。
“不想听也得听,谁让你是我媳妇!既然是我媳妇,就得一心一意地跟着我,生死相随,而不是一有风吹草动就嚷嚷着要离开我!”他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俯身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为了你和孩子,我已经辞了京城的差事,从此离那个纳兰郡主远远的,主动请缨回了渔州,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她吃了一惊,貌似两人的姿势太暧昧,不太适合讨论这些话题。
“想知道怎么回事?”他松开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眸子里满是笑意,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脸一红,扬拳捶打着他……。
“把萧大人调到京城是皇上的意思,侯爷怎么又让他回渔州了?”书房里,灯光渐渐地暗下来,姚师爷上前挑挑烛花,不解地问道。
“你错了,萧成宇来京城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荣亲王的意思。”忠义侯笑笑,“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忠义侯说着,把一封书信递到他面前。
“匿名信?”姚师爷愣了一下,他看着看着,眉头皱了起来,信上说,荣亲王要起兵造反?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既然荣亲王不愿意萧成宇呆在渔州,我就偏偏让他回到渔州,看咱们这个荣亲王怎么办!”忠义侯正色道,“太子殿下千里迎亲,即将返京,这个时候务必警惕些,免得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趁机生事,扰乱太子大婚!”
“是是,只是侯爷,萧大人来京城,既然是荣亲王的主意,想必也是纳兰郡主的意思,您看这……。”姚师爷欲言又止。
“萧成宇明确表示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与其让他抗旨定罪,不如先给他回了这事,也不枉他当初救我一命!这事,我会想办法!”忠义侯沉思片刻,又道,“既然萧成宇自己也执意要回渔州,那么我何不顺手推舟地让他回去!”
“侯爷,宫里来人,说纳兰郡主想念小姐,娘娘派人来请小姐入宫!”一个侍卫走进来,禀报道。
“知道了,先把小姐请到这里来,我有话要交待!”忠义侯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那侍卫应声退下。
“侯爷,属下也告辞了!”姚师爷闻言,也忙退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算卦
“姐姐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宫里?可是忘了妹妹了?”见苏锦进来,纳兰明珠从床上披衣下床,上前拉着她的手,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苏锦比纳兰明珠年长半岁,两人自小投缘,一见如故,为此,苏锦常常被召进宫里,陪她聊天,玩耍,纳兰明珠也常常到侯府去看她,一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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