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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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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片松林边上,也有人影在晃动,沙滩上,还燃起一堆堆篝火,不时有人过去烘烤着自己的衣裳!
船上,厢房里。
“此次多亏几位英雄鼎力相助,我们才能一举击败那些海盗,卢知县,你们那些海事巡卫可真是骁勇善战,胆量过人呐!”一袭蓝色布衣的忠义侯环视着面前的几个年轻人,笑吟吟地对卢知县说道。
忠义侯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四十多岁的样子,满脸沧桑,眼角的细纹很多,一笑,更多,像是被猛然吹皱了湖水!
“侯爷过奖了,这是我们分内的事情!”属下争了气,卢知县自然很是扬眉吐气。
萧成宇和徐有贵闻言,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一脸疲倦!
想起白天的打斗,几个人还有些心有余悸,他们虽然在海上值勤已久,但是还从未真正面对过如此激烈的战事……。
虎子似是受了点轻伤,胳膊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一动,眉头一紧!
比起在这次战事里死去的人,受点轻伤,还算是幸运!
忠义侯见他们疲惫不堪的样子,便吩咐人准备房间,让他们回去休息。
三人才起身谢恩退下!
“侯爷,既然你知道这海上不宁,为什么要再一次巡航?”卢知县有些不解!
“我若避而不出,岂不是中了那些小人的圈套?”忠义侯笑笑,“他们动,说明他们害怕了,他们害怕了,那我就不怕了!哈哈!”
“侯爷英明,所幸这次有惊无险,否则,属下将难辞其咎,罪该万死!”卢知县擦了擦汗,他说的是真的!
“什么罪该万死,我还要感谢你呢!我船上的侍卫大都是京城里的人,不识什么水性,适才那三个人,无论水性和对海事的了解,都远远胜出一般人,特别是那个萧成宇,有勇有谋,我打算留他们几个在身边,你看怎么样?”
“什么?留他们在身边?”卢知县吃了一惊,道,“侯爷,他们三个人,其中两个有了家室,若是带他们回京城,怕是他们不肯……。”
“卢知县多虑了,我不是要带他们回京城,我是想跟你要了这三个人,然后再作安排,你放心,我只是想让他们在我每次路过千礁岛的时候,过来护航,其他时候,他们则不必留在千礁岛,也不必再跟你那些海事巡卫一起值夜!”
“属下遵命!”卢知县忙连声应道!
“嗯。”忠义侯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低声道,“那个人伤势如何?”
“无碍!”
“好,你随我一起入京,将他秘密带回京城,我不信,我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是!”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活数!林雪漫抱膝坐在床上,想着阴阳通的话,既然是活数,那么说明萧成宇没事,没事的话,他应该回来了啊!
明天就是杨氏的生日了,他说,他要回来给他娘过生日的,难道他忘记了?
不会的,他不会忘记的!
既然不会忘记,怎么还不回来?
夜,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林雪漫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适才心里残存的那些希望,也被愈来愈浓的夜色渐渐地撕碎了……。
屋里静得可怕,她起身烧了一锅水,故意弄得屋里热气腾腾的样子,家里的气息顿时鲜活温热起来。
把锅里的水一瓢一瓢地倒进浴桶里,插好门,沐浴了一番,穿好衣裳,梳洗整齐,毕恭毕敬地给灶王爷上了一柱香,徐娘子说若是诚心求神,必沐浴焚香,才更为灵验……。
村里一片宁静,偶有一两声鸡鸣犬吠声传来,隐约还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林雪漫倚在被褥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朦胧中,她似乎听见了敲门声,似乎听见萧成宇在喊她:“雪漫,快出来开门,我回来了!”
林雪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满心欢喜地爬起来,刚想应声,忽然又想起徐娘子的告诫,说半夜里有人敲门,若是敲一声,不能应,那多半是鬼魂在敲,若是应了,见到的真是鬼魂了!要等到敲两声才能去开,那样敲门的才是人……。
她下了床,忐忑不安地期待着敲门声再一次响起,虽然她一向不信鬼神,但是她不能拿着萧成宇的性命开玩笑……。
敲门声没有再响起,她突然泪流满面,难道是萧成宇的鬼魂回来了?
她想了想。走出寝室,故意弄出了一点声音。她相信他听的到!
“雪漫,你还没睡吗?是我,快开门!”果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文》—不是鬼魂!
—》人》—她猛地一下子打开了门!
—》书》—月色下,萧成宇站在她面前,风尘仆仆的样子!
—》屋》—“成宇。”
“雪漫!”
她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泣不成声:“你怎么才回来?”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笑笑,抚摸着她的肩头。“让你们担心了,没事了!”
两人相拥着进了屋,点着灯。映出两张激动兴奋的脸庞。
“怎么又碰上了海盗?你有没有受伤?那个忠义侯什么时候来的?其他人也没事吧?我听说还翻了船,吓死了!”林雪漫倚在他胸前,擦了擦眼泪,一连声问道。
她暗暗掐了掐自己,痛。不是梦,他是真的回来了!
“我没有受伤,除了虎子受了点轻伤外,其他人也没有事,翻船完全是个意外,不要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萧成宇展颜一笑,“这些事,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嗯。你歇息一下,对了,你没去老屋告诉娘一声?她担心着呢!”林雪漫看着他,柔声问道。
“去了,就坐了片刻。她让我先回来休息!我说给娘回来过生日,就一定会回来的!”萧成宇低头看着她。柔声道,“媳妇,我饿了!”
“对了,这么晚了,你一定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去!”林雪漫忙起身,她虽然有很多话,要对他说,要问他,可是眼下,得先让他歇息一会儿吧!
却被他一把拉住,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可是我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下,等明天……。”她娇嗔地看着他,脸红了起来。
“等不了了!”他激动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吻着她,“我等得时间还不够长吗?”
说着,他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狂热地吻着她,大手也开始游走在她身上,触到她胸前的柔软,迟疑了一下,便肆无忌惮地覆了上去,揉搓起来……。
“等一下!”她被他吻得几近窒息,身上被他揉搓的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直到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游离,才情迷意乱地推了他一把,面红耳赤地坐起来。
“你,你不会又来那个了吧?”萧成宇正在兴头上,冷不丁地被打断,皱眉问道。
“不是了,那,你先去洗澡!”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轻笑道,“快去,我已经洗过了,浴桶就在东间,锅里有热水!”
“我不洗,要洗,也得先把你吃完了再洗,反正,夜还这么长!”说着,他又欺上身来,要吻她!
“不行,一定要洗,要不然,不让你上床!”她逃开,从柜子里取出给他准备好的衣裳,“快点,把你身上的衣裳换下来!”
刚回来就要那啥,还真是……。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见她态度很是坚决,他只好接过来,走了出去。
林雪漫抿嘴一笑,从柜子里取出那件早已经做好的红色襦裙,穿在身上,又坐在桌前,取出了一串绢花,仔细地别在鬓间。
又把桌上那对大红蜡烛一一点燃!
一切都像是洞房花烛夜的样子了!
萧成宇一边洗澡一边打量着这间浴室,轻笑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能折腾,几个月不见,家里变成了这样,不过,还不错!
“那个蓝色的布子是你的浴巾!”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萧成宇笑笑,拿起那块蓝色的布子,擦干身子,穿好衣裳,一看,中衣是新的,她给他拿过来的外套,竟然那件红色的婚服,心里明白了,她要给他一个洞房花烛夜!
一身红色婚服的萧成宇推门走进寝室,看见了坐在床上一袭红衣的新娘子,头上还盖着一个崭新的盖头,还有那对大红的蜡烛,烛光摇曳!
他走近她,像是又回到了年前的那个腊月初八,那个新婚的夜晚。他吼着她,让她走……。
萧成宇的心情也一下子澎湃起来,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杆喜称,轻轻地挑起盖头,看着他柔美可人的新娘子,心里也跟着激动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
“要喝交杯酒吗?”他柔声问道。
“要,我们都穿成这样了,当然要喝!”她应道。
还是那瓶酒,还是那对酒杯,还是那对人……。。
两人像模像样地喝了一杯交杯酒!
“然后。我们干嘛?”他有些调侃地问道。
“你说呢?”她脸红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坐在她身边,扭头看着她,故作神秘地想了想。“好像是洞房?我再想想!”
“那你好好想想!”她抿嘴一笑,起身挑了挑蜡烛。
屋里腾地亮了起来!
“媳妇,洞房了!”他从身后一把抱起她,两人顺势倒在床上。
扯下床幔,两人沉浸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红的床幔,红的床单,红的被子,连枕头都是红色的。
床幔里,还萦绕着一丝淡淡地清香,那是新娘子挂在床边的香囊!
他精壮魁梧的身躯迫不及待地覆上她娇小柔软的身子。近似于疯狂地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唇。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正柔顺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亲吻,任他去占有……。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林雪漫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拥吻,心如鹿撞。见他两手手忙脚乱地拽着她的腰带,气喘吁吁道:“别拽了。我自己来!”
再拽就拽断了!
新郎力气太大了!
烛光透过床幔,柔柔地透了进来,洒在床上,甚至可以看清被子上的花纹。
“把灯熄了吧!”她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娇羞无比地看了他一眼,心如擂鼓,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心里还是感到很紧张……。
“不,我要好好看看你!”他嘴角浮起一丝调侃的笑,也开始脱身上的衣裳,“怎么?害羞了?”
“不行,熄灯!”她娇嗔地看着他,把衣服搭在床边上,展开被子,缩了进去,“求你了,把灯熄了吧!”
“好,熄灯,小女人,早就被人看光了,还躲什么躲!”他见她一脸娇羞,便起身,下床,熄灯。
床幔里,顿时变得幽暗起来!
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那次不是说什么也没有看到吗?”她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嗔道。
“那样的话,你也信,傻女人!”
暗夜里,他掀开她的被子,翻身压在她身上,触到她的抹胸和亵裤,三下两下扯了去,低头吻住了胸前那处柔软……。
她脸红如酡地感受着他狂热的掠夺,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禁嘤咛一声,感到全身像触电般的酥麻,身子也变得僵直起来!
“别紧张!”他的大手游离在她柔软细腻的身子上,激动不已,温热地气息喷在她的身上,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试探着将自己挺进了她的身子里……。
情迷意乱中,她感觉到他的炙热已经闯进了她的身子里,一股楚痛在下身蔓延,她忍不住地躲闪着,却被他紧紧拥住,喘息道:“你这个小女人,这个时候了,你想逃走?放心,我轻点!”
“痛。”她额头出了一层汗,两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放松!”萧成宇喘着粗气停下来,轻吻着她的额头,“放松点,抱紧我!”
林雪漫迟疑了一下,伸出光滑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这就对了,你忍忍,很快就不痛了!”他伸出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拥住她,不停地吻着她,渐渐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片刻,床幔里肆无忌惮地传来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声,连窗外的月亮,都不好意思地沉了下去……。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敬上媳妇茶
激情过后,一对新人懒懒起身沐浴更衣,重回床上歇息。
红烛燃起。
床幔里一片朦胧,两人一时无眠。
她躺在他的怀里,偎依在他宽厚的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想着两人适才的恩爱缠绵,不禁脸红了起来。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细长的眸子里含着笑意,脸上带着欢爱后的慵懒,感到无比的满足!
正是浓情时分!
他拥住她,拿过她的手,十指缓缓相扣,柔声道:“此生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随!”她看着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指,感受着彼此的温热,柔声应道。
这是誓言吗?她心里涌起一丝感动。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两人相视一笑!
床幔里,流淌着浓浓的情意!
“成宇,你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她抬头看着他,满眼的柔情,“我跟娘都想用银子顶你的徭役,我真的不想再让你去那个千礁岛了,我要你在家做你喜欢做的事情,捕鱼也好,种地也好,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用银子顶?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银子?”他轻笑道,手指缓缓划过她的脸庞,“我也想留在家里陪着你!”
“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咱们那些鱼罐头卖了个好价钱,一共有五十多两银子呢!足够了!”她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那么多?”他有些惊讶。
“当然,我这次做鱼罐头的小鱼是我在家里收来的,要不然,我自己怎么能行!”见他还是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林雪漫便把他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当然还包括她那些菜在德顺楼分成的事情!
“看不出我媳妇还真是有些商人的天赋。”他意味深长地笑道,“可是,我目前还回不来,卢知县去了京城,忠义侯派我和吴师爷在这里给他盯着,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说我要回家吧?”
“这么说,等卢知县回来,你就同意了?”她眼前一亮!
“到时候再说吧!”萧成宇笑道,他顿了顿。又道,“你猜这次被带往京城的那个海盗是谁?”
“是谁?”
“就是那个吴三魁,赵子良的表弟!”
“什么?那人是海盗?”林雪漫很是惊讶。
“嗯。而且那个宋怜儿嫁得那个男人池昊天也是,而且还是个大头目,只不过这次让他逃走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婚礼那天,池昊天家里那么多年轻人,原来是借着娶亲的由头。聚在一起的,“只是他们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劫持忠义侯的船呢?”
林雪漫不解!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大胆,但是我感觉他们不是单纯的海盗,而是有意跟忠义侯过不去,你想,他们专门在此等候忠义侯的船。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吗?”
“他们背后有人,肯定是朝廷里的人?”
“不错,不愧是巡抚大人的女儿!”
“我算什么巡抚大人的女儿。我爹都不要我了!”她幽幽地说道。
那个林海生是这具身体的爹,不是她的爹,她对他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只有残存在记忆里些许的亲情,只要这个爹。不要再来难为他们就好!
“好了,咱们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他拍拍她的脸。轻吻着她,“想想咱们自己的事情吧!比如咱们俩的大事!”
“咱们还有什么大事?”她娇嗔地看着他俊朗的脸,埋首在他的怀里。
“生儿子算不算大事?”他突然翻身压到她身上,开始气喘吁吁地解着她的衣裳,“给我生个儿子!”
不由林雪漫多想,她随即被他带入了一片汹涌的浪潮中去了,她觉得自己被他冲撞得像一艘小船,正在排山倒海的浪潮里起伏,适才的疼痛感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快感和愉悦,她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腰,迎合着他刚劲有力的起伏。。。。。。。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沉沉睡去!
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林雪漫动了动,觉得身子一阵酸痛,身边,萧成宇已经不见了身影!
他昨晚回来过吗?
还是自己做了个梦?
正想着,萧成宇走进来,还带进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在灶间烧水。
“新媳妇,你醒了!”他凑过来,坐在床前,笑道,“你可真能睡,叫都叫不醒!”
“你还好意思说!”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昨晚他太过放纵,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弄得她现在都觉得疲惫不堪。
床上也是一片凌乱,血迹斑斑!
“好,怪我,我给你烧了洗澡水,快洗个澡,换上衣裳,早点去老屋,今天娘过生日呢!”
“嗯,今天娘生日呢!”林雪漫一边穿衣裳,一边应道,“快,你叠被子,我马上洗漱去!”
说完,从柜子里取出衣裳,急急地去了东间浴室!
萧成宇笑笑,把两人的被子叠起来,突然发现床单上有点点血迹,心里明白了几分,温柔地看了看那个匆匆走出去的背影……。
杨氏和萧景之坐在炕上,见走进来的小两口,眼前一亮,只见儿子手里端着茶盘,茶盘上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这小两口要干什么?
老两口彼此对视了一眼!
“爹娘,媳妇嫁过来多时,还没有敬过媳妇茶,实在是有违礼数,今天正好趁婆婆生日,特意过来敬茶!”一袭红衣的林雪漫上前毕恭毕敬地上前施礼,又道,“祝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愿爹娘身体康健。福泽延绵!”
站在一边的萧成宇,一脸温柔地笑,想不到这女人的嘴还真是甜!
新婚次日,敬媳妇茶,这是当地的风俗!
虽然嫁过来多时,但是昨夜她才真真正正地成了他的媳妇!
“好好好,难得你们有这份孝心!”杨氏眼里涌起一层泪光。
萧景之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们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敬茶的时候,林雪漫触到杨氏意味深长的目光,脸微微一红。
原来。在龙潭村,女人是不过生日的。
但萧成宇是个例外,他年年给杨氏过。已经成了习惯!
这自然让杨氏很是感动,毕竟在这个世上,儿子每年记得她的生日……。
萧景之破例没有去私塾,在家里陪着萧成宇聊天,毕竟这个儿子一走就是两三个月。久别重逢,到底是想念的。
过了一会儿,萧成山和萧成海两家人也来了,他们没有出海,萧成宇九死一生才回来,他们总得过来看看。毕竟是自家兄弟!
于是,萧景之提议,大家都在老屋里聚聚。为老三接风洗尘!
大家自然一致响应!
男人们坐在炕上闲聊,不时传来几声笑。
萧成宇倚在炕边,不时抬眼瞟着在灶间走来走去的媳妇,林雪漫偶尔抬起头,触到他的目光。两人悄悄相视一笑。。。。。。
杨氏显得很是兴奋,几乎把家里所有的吃的。都拿出来了……。
媳妇们坐在灶间的地上择菜,说说笑笑的,看上去也很是融洽。
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热得满头大汗!
萧云正在喂鸡,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几天,她的心情似乎总是在大喜大悲中起落……。
“大姑姑,前两天我碰到许夫子了,还跟他说了话!”巧灵蹦跳着上前说道。
“是吗?你跟他说什么了?”萧云笑笑,蹲下来看着这个人见人爱的小侄女。
“我跟他说你想他了。”说着,又瞟了瞟萧晴,稚声稚气地说道。
萧云顿时一脸黑线,这孩子,真是……。
萧晴漠然地清扫院子,仿佛生活中已经没有能令人欣喜的事情了,她听见巧灵的话,嘴角动了动,浮起一丝笑意,这孩子!
饭菜很是丰盛,有肉,有鱼,还有鸡,那是萧景之特意赶到镇上去买的,只是为了庆祝萧成宇回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在炕上,吃着饭。
男人们面前还放着酒!
“大家都多吃点,这几天为了老三的事情,都操了不少心。”萧景之笑笑,“成宇,你大哥二哥,还专门坐船打听你的消息,若不是碰到了风浪,他们就去了千礁岛了!”
“大哥二哥,让你们受累了!”萧成宇举起酒杯,笑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萧成山笑道。
“就是!”萧成海也跟着附和道,他想了想,又道,“这次卢知县去了京城,让你跟吴师爷在这里守着,那么鱼市上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个,自然是要等卢知县回来商议的,总不能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给他改了吧?再说了,鱼市上的摊位,让赵子良包去了,恐怕不太好办!”萧成宇说着,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媳妇,从自己面前的盘里夹了一块肉,很是从容地放在她的碗里。
“我自己来!”林雪漫轻声应道,心里一阵甜蜜!
沈氏和于氏对视了一眼,讪讪地笑笑。
哼!老三不是说女人不能惯的吗?
还说她们都是让萧成山和萧成海给宠坏了,那他这不是在宠着他媳妇?
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给她夹肉,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沈氏和于氏也不约而同地从那个盘子里夹了一块肉,不过,她们没舍得吃,而是给了自家的孩子!
杨氏看在眼里,心里轻叹了一声!
萧云和萧晴只顾吃着饭,一声不吭。
“老三也就是给看着点衙门,他又不是知县,怎么会管这些事情?”萧景之皱着眉头道,“老三,你记住,不作为并不代表没本事!”
“嗯,我知道了爹!”萧成宇笑笑。
“爹,什么意思,我没有懂?”萧成山问道。
于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懂就对了,人家故意让你听不懂的,傻瓜!
沈氏也不屑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鱼市摊位涨价,不是一家两家的事情,你操什么心?
这事,摆明了卢知县和赵子良弄的事情,老三若是管了,岂不是得罪了他们?
笨蛋!
“我是让老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鱼市上的摊位有一半是郝老大的,都是签了契约的,咱们可不能管这事,也管不了!”萧景之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儿子,说道,“虽然,成宇现在可以代行知县之权,但是咱们不能这么办!”
“我知道了爹,我听爹的!”萧成宇沉声道,他自己一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忠义侯让他代行知县之责呢?
萧成山和萧成海闻言,不再吱声,只是闷头吃着饭!
正文 第九十章 不见女婿
萧成宇每天都会去衙门里转一圈,虽然是代行职责,但是衙门里没有什么事,就算有事,那个吴师爷也会处理很是妥当,根本用不着他插手。
他也不愿意插手!
从衙门回来,就跟萧成山和萧成海一起扛旱浇地,要不就去海上给他媳妇撒上几网小黄鱼,毕竟做那个鱼罐头还是挺挣钱的。
因为他不再是海事巡卫了,晚上也用不着去值夜了,而是安心留在家里陪着媳妇,极尽温存,悠哉乐哉!
到了月末,德顺楼的顺子如约送来了这个月菜品分成的银子,竟然有五两多,这让林雪漫感到很是意外,她原来以为最多也就是二两左右,想不到,那些菜品,德顺楼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卖出了那么多。
“嘿嘿,这个月大家都是冲着泥鳅钻豆腐来的,店里有了泥鳅钻豆腐,其他的菜品也都跟着卖得不错。”顺子笑道,“老板还说,萧娘子若是想出了什么别的新菜品,别忘了告诉我们。”
“一定会的。”林雪漫兴奋地应道,这个钱挣得还真是简单!
手里有五十多两现银,林雪漫有些忐忑起来,总觉得放在家里不安全,若是进来小偷,偷走了怎么办?
想了想,她从柜子里拿出那些银子,让萧成宇存到镇上的钱庄里去,比较保险,反正这银子一时也花不着。
“才五十两银子,你就吓成这样,真是小女人!”萧成宇笑笑,有些神秘地告诉她,“我告诉你,家里还有个地方很安全,别人也不知道。”
“什么地方?”她一时也来了兴趣。拿起那个沉甸甸的布包,问道。
“跟我来!”他拽起她的手。
两人进了东间。
萧成宇脱鞋上了炕,在一处墙壁上敲了敲,发出空空的声音,然后拽住一根细线,轻轻一拉,墙上竟然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暗格,里面很干燥,全是用青砖砌成的,再一拉。暗格不见了,墙壁立刻恢复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真是个放银子的好地方。”林雪漫一脸兴奋。也忙脱鞋上了炕,打量着那个暗格,冲他莞尔一笑,“若是能把这个暗格里放满了银子,那我们就发了!”
“这媳妇掉钱眼里去了。开口闭口都是银子。”萧成宇笑道,探过身来,吻了吻她。
“大白天的,干嘛!”被偷了一个吻,林雪漫娇嗔地看着他,把手里的银子小心地放了进去。拽了拽那根细绳,暗格不见了,再拽。暗格又出现了!有意思!
“谁规定大白天的,就不能亲自己的媳妇了?”
“好了,你不要打岔了!”林雪漫取了一副画,盖在那处墙壁上,又问道。“这墙上怎么会有这个暗格呢?谁做的?”继而,又疑惑地看着他。“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其实咱们住的这房子都是买别人家的,听说以前胡同里的这些房子,连同隔壁马老伯住的那处房子,全是一户人家的,后来不知怎么的,那户人家搬到外地去了,就想把房子卖了,恰好,那时爹娘来落户,就买下这两处房子。”
“怪不得我看隔壁马老伯的房子跟咱们家的格局是一样的,原来是一家人家盖的。”说起马行知,林雪漫又想起上次去千礁岛上看到他的时候的情景,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成宇,疑惑道,“你说,他家里那么有钱,干嘛要搬到咱们村里来住呢?”
“你是说千礁岛上的那家聚仙楼是隔壁马老伯家的?”萧成宇有些惊讶,临行的时候,那个忠义侯就是在聚仙楼设宴招待过他们,而且好像跟酒楼的老板认识,这么说,忠义侯跟他们隔壁邻居马行知也认识了?
“是啊!我和徐娘子当时在茶棚里喝茶,正好看见马老伯和一个年轻人从里面走出来,然后亲耳听一个妇人说那是酒楼老板。”林雪漫想了想,又道,“我觉得马老伯不像来寻找菜品那么简单,你想,若是找菜品,还用着在村里买房子了?”
“嗯,有道理。”萧成宇点点头,沉思片刻,又道,“这个人既然跟朝廷有联系,就绝不会是来找菜品的,也许,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他不会跟海盗有联系吧?”
“海盗?不会吧?他若是跟海盗有联系,留在千礁岛上就好了,干嘛来这里,咱们这里又没有海盗的据点。”萧成宇挑了挑眉。
“马老伯这个人一来,就跟村里的老人打成一片,称兄道弟,你说,是不是太奇怪了?”林雪漫越想越不对劲。
“老人?”
“嗯,越是上了年纪的人,他越喜欢,大概知道咱们家是外来落户的,所以跟咱们爹其实没有什么来往,平日里见了面,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而对那些土生土长的老人,却走的挺近的,比如,那个阴阳通杜老爷子!”林雪漫想起了那次海头发风波,虽然那次是马行知给她惹的祸,但是那件事情,最终还是让他给平息了,而且,他请的还是阴阳通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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