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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我还记得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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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得呦,你由我来守护。
你看着他阖上了双眼,抱住他的双手不住地颤抖。你将他深深拥入自己的怀内,你在他的耳旁轻声低语。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四】
漩涡鸣人下葬的那天并没有像三代葬礼一样下着雨。而是艳阳高照,热得实在让人受不了。
你很意外,木叶并没有处置你的意思。纲手甚至撤销了你判忍的罪名,要你回来木叶。所以你现在站在他的墓前,看着他的灵柩被泥土慢慢的掩埋。
你就这样一直站着看着,没有一句语言没有一个动作。你想这就是真正的心如死灰吧。
「鸣人继任火影的那天晚上对我说,小樱,我的梦想实现了,而我现在只欠你一个约定了,那个一辈子的约定。」
你想小樱的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那么这就是为什么木叶没有处置自己的原因吗?
「他只是单纯的解不开他与你之间的结。」
你听见小樱说这话时的抽泣声,于是你将目光从墓碑上移开,转而看向她。
「你明明知道的!鸣人那种脑袋能想出什么把你带回来的办法啊!你明明就知道的,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你看着小樱在你面前哭得泣不成声,你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你知道你是没有资格对她说这种话的人。
你想,也许她这一哭,以后就再也不会掉眼泪了吧。
你将视线重新调回到鸣人的墓碑上。反复揣测着小樱说的那句话。
——他只是单纯的解不开他与你之间的结。
你蹲下身抚着墓碑上的名字,你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你的脸上滑落。
吊车尾的,你个白痴。
是谁让你解开你和我之间的结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之间的结,从一开始就是个死结。
Fin。
2008/6/6
人生若只如初见。佐鸣。
Vol。1
与八尾大战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肌肉的酸痛感,全身泛着的无力感,都在向你强有力地证明自己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
你将那身带着血渍的破烂衣服脱下,换了一身长袍,依然死等在崖上,为的只是第一时间听到派遣出去的密探得手来的消息。无奈一笑,你想或许也只有那个人的事情你才会这样的执着。
四周很静但也很聒噪。有风吹的声音,有不知名的虫类的鸣叫,还有自己的呼吸声。
崖上的风不是很大,但却吹得有些冷。你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晓』袍,这个动作却突然让你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是刚成为下忍的你们,接下的第一个B级任务。
「混蛋佐助,都说了不要单独行动了,现在找不到卡卡西老师和小樱了要怎么办啊!!!」
「闭嘴,吊车尾的你很吵。」
你虽然清楚地知道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但是以当时的情况,你却也只能带上这个累赘对敌人展开追击。待到解决完毕之后已经入夜,却发现找不回自己的导师和同组的女孩。
身边的人仍然在不停地向自己抱怨与咒骂,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正当你想要破口大骂甚至拳脚相向的时候却听到那白痴的肚子传来的“咕噜”声。
你看见他红着脸捂住自己肚子的窘样,忍不住笑道。
「我看某个人累了吧,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好了。」
果不其然的,情绪如同往常一样被自己挑起。
「佐助你这个大混蛋!竟然小瞧我!」
可惜嘴上再硬,肚子却很不合时宜地再度响起。你看着他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掏出行囊里的干粮闷头大吃,你摇了摇头便没入丛林寻找柴火准备过夜。
当你抱着一堆干柴回来的时候,那个刚才还在向自己叫嚣的家伙已进入了梦乡。
你堆起篝火,然后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
你看见他抱着自己的背包蜷缩起身子,简直像个虾米,不知道听谁说过的,“喜欢蜷缩着睡觉的孩子缺乏爱与安全感”。你这样想着,就突然伸出手,抚上他金色的发。你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代表了什么,直到你听到他的呓语,才猛地心惊。
「佐助……你这个混蛋……」
你猛地收回手,甚至差点被吓得跌坐下去。当反应过来是那家伙的梦话时,你在心里嘲笑自己太敏感又或是“做贼心虚”?叹了一口气,你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宇智波家的宽大T恤盖在熟睡的他身上,然后自己靠上树干闭起眼睛养神——总不能指望那个已经睡死的家伙能保持警惕吧?
Vol。2
「佐助大人!」
来人打断了你的思绪。你知道你等待的消息终于到了。抬抬手示意身后的人说下去。
「漩涡鸣人在前往妙木山的路上遭到『晓』的伏击,重伤昏迷,关键时刻被类似蛤蟆的东西用忍术救走,目前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你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瞳孔下意识的收缩。你耐着性子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情报——“生死未卜”?唰地一下站起来,你转身一把抓住那个人的衣领质问道。
「什么叫生死未卜?!」
所有的气恼一股脑全部涌上心头,赤红的瞳孔张开,你感觉到被你抓住的人无法抑制的颤抖。轻笑一声,是讽刺他的懦弱还是讽刺你自己的自欺欺人?
事到如今你说你不紧张那个人是不可能的吧?只有碰到他的事你才会如此鲁莽冲动,真真失了自己的分寸。
最终你只是猛地将那人一推,大喝一声“滚”。你看着那人连滚带爬的模样不由得心生鄙夷。
你突然双腿一软,单膝跪了下去。这个动作让你不由得想起“终焉之谷”之战结束以后的情景,只是你现在看到的是冰冷的地面,而那时看到的是少年疲惫却又安详的脸。
伸手捂住微微发疼的胸口,看着地面的你不禁苦笑,和八尾的战斗早已将所有的体力透支,刚才还张开自己的写轮眼无非是给残破的身躯继续增加负担。你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你仍然那样做了,你想下次你要是死了无非就是因为那个人的关系了吧。
「佐助君,放不下的话就去亲眼瞧瞧好了。看看那只狐狸到底有没有惨死异乡?」
欠扁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你抬起头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水月。仍然那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撑起身子强迫着自己站起来,口气一如既往地强势。
「回去告诉重吾和香菱,你们在这里原地待命,我有点私事要去解决。」
用水月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想都能想象的出你所谓的“私事”是什么。所以你当然也知道对方的脸部现在是怎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从他身边走过,听见他的一语道破。
「佐助君,其实你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吧。」
你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径自动身前往,一刻也不想耽误。
Vol。3
你走在去往妙木山的路上,黑夜里看周围遍布的绿,觉得它们过分的相似,只是身边没有那个人。突然就觉得很累,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可是思绪又一发不可收拾地回到那个时候。
你靠着冰冷毛糙的树干,时不时地睁开眼睛看看那个睡着了的家伙。
你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去关心他,只是出于本能的。就像那次在水之国,他问你为什么要保护他的时候,你说的“谁知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做了笨蛋”那样。
你看见他翻了个身,原本他紧抱着的背包被遗弃在了他的身后,为他盖上的宽大T恤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滑落在一边。
——他确实是个连睡觉也不会安分的人。
你无可奈何,站起身子走过去。蹲下身,原本想为他盖上衣服的,可是当你看见他的睡颜,当你听到他的呼吸,你不自觉的就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你的动作很轻很轻,火光照在你的身上,很暖很暖。
你觉得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
Vol。4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怪异的青蛙。任凭谁一觉醒来看见一只青蛙正盯着自己看都会被吓到的。
你猛地一下坐起身来,突然之间想到什么,继而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它。
「是你救走的鸣人吧?」
你看见它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它的视线紧紧锁住你,一刻也没放松。半晌,它才缓缓开口,用着十分让人不爽的口气。
「原来你就是宇智波小佐助啊?」
青筋突起,被一只刻意无视自己问题的青蛙赤裸裸的轻视。你正要发作心中的怒火,却见它伸出手掌拍了一下它长着银色毛发的额头。
「对了差点忘记了,我是深作。」
「还有,想要见他的话就跟我走。」
Vol。5
你设想了很多再见他时的情景,你设想了很多再见他时自己应该说的话,但是等到你真正再见到他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忍者受伤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是你现在看见他浑身缠绕绷带,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你就觉得不习惯,你就觉得心疼。即使你知道他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昏迷几天。
你在他的床头坐下,伸手覆上他摊开的手掌。他的手臂过分的白,你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手臂上的血管,一条条,青色的,或是紫色的。
你想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的肤色应该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而不是惨白到可以透出血脉;他现在应该在妙木山上活蹦乱跳地修行而不是病恹恹的躺在这里;而你和他根本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敌对身份、你们应该是正一同同仇敌忾的同伴。
你想你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叹了一口气,覆着他手掌的手转而改成与他十指交握。前倾身子,将额头贴上他的额头,闭上眼睛,感受他微弱的鼻息。
你在心里默默地念。
『白痴,你给我快点好起来。』
Vol。6
你不能在这里停留下去。你只要看见他还好,确认他还活着,那就可以了。
你知道你和他终究是回不去从前的,你知道你和他也终究不会有未来。
更何况,你不想让他知道你来过。你不想再为他徒增烦恼。
因为说不定下次再见面。
就是在战场。
「不要告诉鸣人我来看过他。」
你在离开的时候这样对深作说,语气强硬,不带一点商量的口气。却见他重重的叹气,神色凝重地看向你。
「诶,你还是不懂,我以为你见到他这样可以改变心意的。」
它突然停顿住,你皱眉,等待它说下去。
半晌,它摇了摇头,负手背过身。
「他是我徒弟的徒弟,我希望他幸福。如果你给不了,那我也没办法。」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最后你真的有勇气杀死他吗?」
你没有回答它,只是静静的听完,然后转身离开。
你承认这是你一直以来所苦恼的,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会说给任何一个人听。
或许也是你在刻意地遗忘,总有一天,你要亲自回答。
Vol。7
离那天之后已过去十日。根据可靠情报鸣人昨天已经回到了木叶。
你与『晓』的计划有些变数,“捉拿九尾”与“讨伐木叶”在组织的讨论下决定并行。
而开战日就在明天。
很多事情容不得你去想,也容不得你出言反对。不是你不敢,而是你不许。
深作那天对你说的话一直盘旋在你的脑中,挥之不去。
显然,它所谓的那个“最后”也就是在明天。你没想过,会这么快。
你延着山路一直走一直走,就能走到木叶的边境。
那是你和他在十二岁时,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那是你在那个雨天,和他决绝的地方。
终焉之谷。
你没有想到那里会有人。但是鸣人和鹿丸就站在那边,看着瀑布湍流。你的第一个反应是隐藏住自己的气息,找个地方藏匿。
宇智波佐助竟然也会做“偷听”这种没出息的事情。你不禁冷哼。
从这个方向看去,你能看见他的背影。
他揉了揉脑袋后的乱发,转过头冲向鹿丸,一脸的傻笑。
「鹿丸,其实我知道那天佐助来过了,虽然每当我涉及这个问题的时候,仙人老爷爷总是故意叉开我的话题,要不就是无视我。」
然后他微微低头,抿了抿嘴,眼眸中流露出与他不相称的温柔。
「可是我就是知道他来过了,因为……因为那天的梦很温暖很温暖。」
你心底里突然很触动,很多很多东西涌上心头。你们曾经在一起杀过敌,流过血,而明天却是兵刃相向,生死之战。
「鹿丸,我明天说不定就死在他手上了。」
是的,你承认,总要有一个人的死,作为结束这场羁绊的代价。只是当听到他这样说时,难免会心伤。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最后你真的有勇气杀死他吗?”
深作的话又响在你的脑海。你痛苦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赤红的三勾玉。
你站起身,那个爱嫌麻烦的年轻中忍是怎么回应那个大大咧咧又感情细腻的金发白痴已经不重要了。
你想,明天,就是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Vol。8
你们两同样作为先锋,在这样近的距离接触,你看见他湛蓝的双眸不再像从前那样澄澈,你觉得他是在看着你,却又茫然地找不到焦点。
你想起第一次与他见面时的样子,他那时倔强好强的表情,一脸不爽的看向你。就算儿时的他对于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迷茫,但起码他那时的眼睛是那样的执着与坚定。
你跟他面对面站着,不知道该怎样开始这场最揪心的战斗。
似乎再也耐不下去。他造出一个螺旋丸,所以你跟着提起草稚剑。
开了头,注定就要收尾。
直到你们都杀红了眼……但也许那白痴是因为要哭出来才会红了眼,你看见他提着螺旋手里剑朝自己冲过来,眼眶含着的泪水散在急速飞奔而形成的风里。
你握着草稚剑做不出任何动作,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想他活下去。
你想他活下去。
你想他活下去。
……
这就是你做的决定。很早以前就做好的决定。
你看见他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洞穿了你的胸口,与此同时,你费力的伸出手将他拥入怀内,你摩挲着他的金发,想要安抚他的惊慌失措。
「你这个混蛋,你是存心的!你这样算什么,算什么?!你又把我一个人丢下来了,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宇智波佐助,你这个大混蛋!」
他带着哭腔而又愤怒的声音你听得一清二楚,他在你怀中的剧烈颤抖你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很痛很痛。你知道你的死对于他来说可能会很痛很痛。但是你想他活下去,你要他活下去。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鸣人,活下去。」
你低哑的声音在他的耳侧响起。你感觉他撰着你领口的手松了一下,停顿许久,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你,泪水仍然是没有停止的。这一刻,你竟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想替他擦拭掉他的眼泪,可是你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气自己又让他落泪,不过,应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你想,你不会再让他为你哭泣了。
「鸣人,对不起……」
你只能向他道歉,用自己的最后一点时间。
「没错,你对不起我……」
「宇智波佐助,你一辈子都对不起我!!!」
你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听见了他悲痛欲绝的哭喊,与此同时交织着的画面,是与他七岁时的初次见面,你们互相将手伸向对方,并牢牢握住,然后露出最纯真的微笑。你想,那就结束在这里吧,结束在羁绊最开始的时候。
##
人生若只如初见。
也不过是“若只如”罢了。
Fin。
2008/7/31
夏梦。佐鸣。
鸣人的最后一个夏季,其实只是一个慵懒冗长却温柔至极的梦。
##
木叶的盛夏终究来临,传承着火的意志的忍者村似乎显得尤其炎热。
六月
鸣人此刻盘坐在宇智波大宅的内庭里——那大得夸张的木质地板上。他呆呆望着窗沿上的玻璃风铃。他想其实是不会频繁发出“叮叮”的声音的。真的,在这种连风都没有的天气里。
鸣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一个上午,他实在是懒得动,天晓得木叶今年发的什么疯,六月初的时候气温就直接飚升到三十多度。
也许他应该像犬冢牙的赤丸一样伸出舌头不断的喘气才会更加好点。恩。虽然很想这样试试但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
这样炎热的天气除了让人非常的不想动以外还让人异常的爱犯困。
所以现在鸣人的上下眼皮简直就要搭在一起了。
就要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鸣人突然觉得身后贴上一个热乎乎的东西,紧接着有手臂圈住了自己,肩上也多了一份重量。
佐助的头抵着他的右肩,鸣人觉得肩胛骨传来微微的疼痛。
「佐助,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呀。」低语的同时将身子略微朝前倾,鸣人继续说道,「还有佐助,这样很不舒服而且好热哦……」
佐助并没有说话,只是将圈住鸣人的手臂一紧,于是鸣人又重新回到了佐助的怀抱,而且是牢牢的。
「诶……」叹了口气,鸣人放弃挣扎。
自从和佐助同居以来,佐助总是喜欢粘在自己身边。也不是没有向他抱怨过,只是每次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甚至好几次鸣人刻意地去激怒佐助,佐助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将他拥入怀里。最后也都只是在两人的沉默中收尾,当然,某个人羞红了脸。
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鸣人,我带你去吃冰吧。」
佐助冷不防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诶?为什么?」
然而没有为什么,就在自己问为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佐助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走出大门的时候一股暖流直冲他们而来,室外的温度比室内还要高上几度。
大街上的人不多,似乎都不耐那么热的天气。
佐助大大方方的牵着鸣人的手游走在木叶的商店街上,一点都不以为然,而鸣人则是一脸的不自然,被佐助握着手也泌出了丝丝的细汗。
「吊车尾的,你在紧张什么?」
「哪有在紧张,明显是因为天热,那么热的天你还牵着我的手干嘛!」
情绪还是那么容易就被对方挑拨。呸啦,这样说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鸣人突然甩开佐助的手,停下脚步,一脸愤愤的表情。
看着鸣人气竭的模样就忍不住好笑,佐助侧一侧身与鸣人贴得更近,将脸凑到鸣人耳旁呵着气轻声说道,「让我抱你到店里也未尝不可啊。」
不出所料,小狐狸立马红起脸蛋,全身绷紧。
「也没几步路了,我自己可以走!」扔下这句话就快速地向冰店跑去,鸣人想他现在非常需要降温。
##
「老板,我要两碗红豆冰!」鸣人对着店长大叔露出一贯爽朗的笑,店长大叔回以他一个大拇指。
鸣人环顾四周,找了一个最近的桌子坐了下来,佐助跟着坐到鸣人的旁边。
从佐助回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的,只是沉默着跟在鸣人旁边。虽然以前的佐助也是冷冷的不多话,但是真的不一样——那样温柔的眼神总是让鸣人错觉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佐助。
也许鸣人不知道,这样温柔的眼神只属于他。
红豆冰很快就被店员摆到了桌上,鸣人不忘说了声“谢谢”。
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上一勺冰就往嘴里送。红豆、雪糕、还有冰,慢慢融化在口中,丝丝滑滑的,香甜和凉意渗透开来,鸣人露出满意的笑容。
「鸣人。」
又舀起一勺冰送入嘴里的时候,听到佐助的声音。疑惑的转过头来,立刻被佐助吻住。
佐助的舌纠缠住自己,和自己抢食着将要融化的冰,口腔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在嘴里的红豆冰一下就全化开了……不对不对,现在已经不是抢冰的情况了,佐助你这是在谋杀,氧气啊氧气!
鸣人想推开佐助,无奈两只抵在佐助胸前的小手怎样也使不出劲。
「唔……」没办法只有发出声音表示抗议,而佐助也很难得的居然就这样放开了自己。
「呐,鸣人,还是你的比较好吃。」佐助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说完还在鸣人的唇上啄了啄。
暧昧不清又意义不明的话再加上这种亲密的举动让鸣人的小脸更加的红了。
真是不应该和佐助出来。
得出这个结论,鸣人猛地转过头,埋下头疯狂扫食着碗里的红豆冰。他想他比刚才还需要降温。
「鸣人……」
看着鸣人这副慌乱可爱的模样,佐助就愈发的想逗弄他。鸣人并不理会佐助,只管红着脸埋头吃冰。
「喂……」
越是叫他,越是吃的起劲。佐助皱了皱眉,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这样子吃法会对身体不好的吗?
瞬间改变了主意。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慢慢吃,这样对胃不好。」
鸣人突然停了下来,嘟囔了句“佐助你个混蛋”便起身向店门外冲。
「鸣人你干嘛?!」
##
其实鸣人也很想知道自己要干嘛,但是每每听到佐助说着关心自己的话,他就会不知所措。所以这次他又不知所措的从佐助身边跑开了。
其实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和现在的佐助相处吧?
「啊啊啊啊!我可是要当火影的人啊!怎么可以纠结在这种事情上!」大吼一声,似乎吼掉所有的烦恼。
定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跑到了小时候和佐助相遇的那条河。
河那边有什么呢?
河那边有小时候的鸣人和小时候的佐助。
小鸣人和小佐助都是别扭到昏天暗地的孩子。
一个人的小鸣人站在山坡上望着坐在河边的一个人的小佐助。当小佐助回过头来的时候小鸣人就别扭的收回目光;当小佐助低声骂着“白痴”的时候小鸣人又会跳起来大声嚷着“混蛋佐助”。但小鸣人从来都没有注意到那时的小佐助会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虽然总是这样,但是两个别扭的小孩子还是会牵住他们的小手低着头互相微笑。
其实那时候,你们都是对方心里唯一的阳光。
鸣人此时坐在小时候的佐助坐过的那个位置,那么回过头去的时候,佐助又会不会站在小时候的自己曾经站过的小山坡上呢?
鸣人抱着小小的期待回过头去,事实证明那座小小的山坡上并没有某人的身影,因为佐助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佐助?你没生气吧?我……」惊愕地看着身后的人,想说的话又被咽下肚。刚才莫名其妙地跑掉,还无缘无故骂他混蛋,他不会生气吧?
默默的看着鸣人,佐助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会生气呢。倒是担心得要死。
「回去吧。」
佐助伸出手。然后看见鸣人一脸疑惑的表情。无奈,不得已又重复道,「回去了啊!」
鸣人这才意识到,「哦哦……」然后两只手就牢牢抓在了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
管他什么相处方式的,佐助一直都是以前的那个佐助啊。迟钝的鸣人现在才明白过来。
夕阳下他们互执双手的背影越走越远……
其实一切还像小时候一样不是么。有你有我,还有牢牢相握的两只手。
七月
鸣人看看坐在沙发上研究着新忍术的佐助,又回过头对着墙上的月历若有所思。
——七月二十二日。离佐助的生日还有一天。
已经向樱讨教过很多,但还是不知道应该送什么作为佐助的生日礼物。
月历的后面是非常干净的白色墙壁,鸣人想他现在的脑袋里面也是这个颜色。
也许明天应该心一横,直接把自己包装完毕之后邮寄给他。
……
不不不,还是改成买下一大筐新鲜番茄,包装完毕之后邮寄给他。
「你站在那边已经很久了。」
佐助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鸣人一惊,转身看向他。
佐助把手上的卷轴放下,然后用手拍拍自己左边的沙发,「鸣人,过来。」
所以鸣人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
——鸣人有时候会很听话,听佐助的话。
左手揽上鸣人的腰,拉近二人的距离,佐助问道,「最近怎么一直在看月历?」
鸣人皱皱眉头,小声嘀咕「还不是你的生日要到了,我在考虑应该送什么好……」
糟了。太听话了。鸣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鸣人看见佐助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又邪邪地笑。
「那很简单,把你送给我就好了。」
不出意料的。佐助的回答。
「那怎么可以?!」小狐狸慌乱的摇着爪子。刚刚不是就说了嘛,还是送番茄比较好啊。
「那怎么不可以?」佐助好笑地看着鸣人,伸手握住鸣人的手,身子一点点下倾。
「再说,你早就是我的了。」顺利地将鸣人压下,埋头在鸣人的香颈边,肆意地舔舐着,吸吻着。
「嗯……不要……」理智满满的鸣人将佐助推开。就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件事的时间也应该发生在24小时以后好不好。不对,怎么可以做这种打算……
「我是说真的啊。佐助,除了我以外你还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
虽然佐助这句不经思考而说出来的话会让鸣人非常开心,但是这句话同时也意味着“明天要被吃定了”。
再说,鸣人是真的非常希望能够送佐助一样东西,就算是为了以后能留个纪念也好。
「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要,正常人过生日不是都会希望别人送礼物给自己的吗?」
……
对话渐渐演变成争吵。
「吊车尾的你烦不烦!我说不要就不要!」
「是是是!你一个木叶的天才怎么可能会稀罕吊车尾送你的东西!」
猛地将佐助推开,跃下沙发,朝门外走去。鸣人用力地踩着地板,每一步都会发出很沉闷的“咚咚”声。
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的佐助用手按着太阳穴,一副烦恼又带点小小后悔的样子。
鸣人将门重重甩上。听不见佐助连连喊着自己的名字。
##
鸣人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只有少数几个窗户亮着暗色的灯光。
路灯昏黄。伴着阵阵虫鸣。
夏天的晚上安静又那么烦躁。
这条街道鸣人已来来回回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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