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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我还记得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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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鸣人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随着那倒下去的身影停止了一样,他跪倒在地,将倒在血泊中的佐助揽在自己的怀中。
“佐助…佐助……”
鸣人一遍遍的呐喊,他不知道他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佐助的身上好像到处都有伤口,它们全部都在汩汩的流淌着鲜血,就像自己的眼泪一般,停不下来。
“还好…来的人…是我……否则…你这个白痴……肯定要中了他们的计……”
佐助断断续续的将话说完,然后便阖上了双眼陷入了昏迷。
鸣人只觉得,他是真的,再也叫不醒佐助了。
六
“我要退出暗部。”
“你真的不需要再考虑考虑了吗?”
“您给我考虑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纲手又郑重的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然后叹了口气,双手扶在了额头上。
果然还是想挽留……
“那这样鸣人……”
“你的位置我会帮你保留,你想通了再回来吧!”
“不需要了,本来加入暗部只是因为佐助才受长老们的威胁而已,现在佐助已经……”
鸣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鞠了一个躬,然后颈上的结晶石项链就随身体的幅度从领口掉了出来。
“多谢您多年以来对我的照顾,纲手奶奶……”
纲手看着那枚晶状体的结晶石折射出来的光晕,突然就觉得有点晕眩。
她看到鸣人的眼眶圈红,却咬着唇不作声,她的心里隐隐作痛。
她想鸣人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告别他的忍者身份,告别他身边众多众多的亲人与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梦想。
她想十二岁那年的他终究是再也无法回来,它们被时间的洪流全数冲走,却依然留在了谁的旧时光中。
她垂下双目,看着桌上鸣人交来的最后一份任务报告,她有点颤抖地打开扉页。
那上面的字被写的端端正正,虽然它们仍然不怎么好看。
——10月9日,机密部队十三分队副队长宇智波佐助越权干涉暗部队长漩涡鸣人由五代火影直接任命下达的紧急任务。于当晚18点27分用瞳术控制漩涡鸣人交出任务内容,只身前往任务地点。当晚21点53分,暗部队长漩涡鸣人赶赴现场之时,宇智波佐助已将暗杀对象共59名岩忍村、草忍村、雾忍村S级逃忍全体杀害。
因机密部队十三分队副队长宇智波佐助重伤昏迷至今未醒,故具体情况尚不明确。
七
鸣人曾经想过很多很多属于他们的未来。
虽然他们的现境真的并不怎样好。
『晓』攻打木叶之战结束之后,鸣人在废墟之中,等待到佐助的归来。
他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佐助便被带去审讯部门进行严厉的拷问。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长老也于第二天来到鸣人的住所,以佐助的生命安全威胁他加入暗部,直接为火影以及木叶卖命,并要求他放弃火影之位。
鸣人在审问部看到被倒吊的佐助之时,差点连封印的九尾力量都爆发出来。
然而最终只是将被放下的佐助紧紧抱在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并不只因为佐助,也因在昨日之战牺牲的所有的亲人们。
他们的尸骨还未寒,然而只因叛忍宇智波佐助的回归,全村所有的机关似乎都将矛头指向了他一个人。
这是并不光明的现实。
他开始迷茫与疑惑,这样的木叶,真的值得他要么?
他记得自己曾经问过那个顽固到不可一世的混蛋,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被打都不还手?
然而佐助只是抿着嘴看着危怒的自己,但笑不语。
他在自己的耐心快被耗尽之时,抬起被绷带裹得一点细缝都不留的右手,揉了揉自己原本就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的金发。
他说:“因为我想留下来。”
因为我想留下来。
所以,即使这是并不光明的现实。
所以,即使与你我心中理想的现实相差甚远。
“因为,我也想你留下来……”
鸣人低下头来微微的笑,看着至今躺在床上没有一点苏醒迹象的黑发男子。
“呐,佐助,我就当你是睡着了啊,等你睡够了,就要给我醒来,知不知道?”
然后,他在心里默数三秒。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喔!”
他握住他温热的手,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他将头枕在他的左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脏微弱缓慢的跳动声,他闭起眼睛,他在心里面说。
晚安,佐助。
Fin。
08/10/25
我们含笑说分离。佐鸣/鸣樱。
你从他的身侧走过,和式宽大的衣袖和他的擦过。你望向布满焰火的夜空,它们盛开的那一刹那便将原本的子夜照得如此明艳。你在心里感叹:这是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烟花祭了。
真的,你想你都快落下了泪。
可是你明明在笑着。
这是又一度的烟花祭,熙熙攘攘。战胜后的木叶到处洋溢着喜悦和兴奋,和这样的节日应景再为不过。你逆行在人流之中,想起刚才对樱说的那个可笑的借口。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那只黑猫还没吃晚饭,我要回家喂它喝牛奶!”
现在,你低下头只觉得好笑,耳侧是樱火爆的口吻:“漩涡鸣人你个死小子又拿这种蠢理由来懵谁啊!!”
也须托得这人潮的福,等樱怒极完之后自己也早已混迹于黑乎乎的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可是现在你又犯了难,看着这满街的阵势,怕是一时半会可走不去那个地方了。
在那之后的多少年你都是这样过的?
果然十二岁还是太年轻了罢,那种又没画押又没盖印,完全没有法律效应的“约定”当然只可能是他随便说说的啦。
你觉得你早已领悟了这一点,可惜大脑还是发出相反的电波致使你的双脚又迈出步伐朝着那个地点进发。
十二岁十二岁,十二岁你和他的故事被多少个人津津乐道?Y来Y去是正的也早已歪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更何况貌似还是不正的(?)。
十二岁你对着那别扭的刺猬头小孩说:“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都在这个地方决斗,赢的人就可以约小樱一起看焰火!”
当然你完全没有考虑到你是不可能赢的,况且就算是赢了小樱也绝对不会和你一起去看焰火的。唔,按那时来看的话。
别扭的刺猬头小孩连“你是白痴吗?”这样的表情也懒得做了,直接说出自己内心和外心的想法:“大白痴!”
一语中的。正中靶心。
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好吧接下来应该就是你的暴跳如雷了。
待你发挥完毕又胡搅蛮缠蛮缠胡搅以后,别扭的刺猬头小孩淡定地拍了拍了身上的土灰,冷冷的开口:“一言为定,以后每年在这个地方决斗。”
十二岁的佐助是不是别有用心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十二岁还没结束,某人早已轰轰烈烈地扬长而去,也别管这个约定又是哪个无良的甚至已经放弃了这对CP的作者给Y出来的了。
咳咳,我是说情节需要情节需要。
光良唱的是:“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一辈子幸福的约定。”
可惜这个约定既不是他们的,也不是什么幸福的,另一个当事人是否还记得也是个problem。
这是条清浅的小河,《火影忍者》这部漫画或是这部动画曾经有给过这个场景几个不大不小又深入千千万万个腐女心中的镜头。
年幼的男主角一号和男主角二号(?)互看不爽,一个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一个刚被灭门;一个抱膝坐在桥墩上,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
先是两人互瞪,然后你低头跑开他回头微笑。
请相信他们,这是他们纯真的友谊,并且夹杂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这种悲伤凄凉又心心相印,咳咳,是英雄惜英雄的正当感情。
于是过了多少年,这仍旧是条清浅的小河。
你站在河边,朝河里踢了块石子,你可以听到清脆的“扑通”声。这里和相隔不远的街道完全是两种模样。
你感觉清冷冷的,一直冷到心里。
你想你是等了多长的时间?喔,应该不长,天空这才刚刚开始上演焰火的精彩演出。
现在是时候回去找小樱跟她说“那只黑猫已经被自己喂的饱饱的了”。你用三根手指头竖起来朝天发誓,冰箱里是真的早就没有过期的牛奶了。
你往回走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不仅仅是凛冽的风声和人们愉悦的欢闹声,此时,焰火在空中炸裂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你想如果你现在不是在路面上走而是快速的穿梭在屋顶上的话,要么被炸开的焰火发出的炸裂声吓死,要么就脚下一滑直接摔死。忍者要是真这么死法的话那也太难看了,更何况是扬言要做火影的忍者。
当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去上方的时候,只有你没有抬头,每年每年你总是抱着这最后的希望,希望人群之中或许有个他喘着大气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对你说“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可是并没有那个他,但也却已经晚了那么多年。
你在人群的那端终于看见了樱,她已成长为真正美丽的女子了。她穿着一身和她的名字一样好看的和服,打着伞仰望着上空,她的脸上挂满了幸福。
这样的焰火也能叫她如此吗?你莞尔,其实每个人只要那么点小小的温暖是真的就可以足够了的。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你也非常幸福,因为你可以在她的不远处看着那么幸福的她。
那么多人离开,可她还是在。
她还是在的。
所以你也便足够了。
十二岁,连年轻都算不上。你和他算什么?那些算什么?
你定了定心,迈开脚步,心下里却有着这样的念头“这次一定要表白成功”,然后每年每年,即使不要和那个谁谁谁决斗也能约到樱了。
你美美地想着,便与那个墨色的男子擦肩而过。那个瞬间一点也不慢长,不过就是几步路的距离。
你义无反顾,没有停留。
这次不是他不辞而别,而是你下定了决心。
焰火又开出一片,你抬头看向天空,你想着不远处的女子可是和你在望同一朵花朵?
“Sakura,Sakura,你说我们以后都一起看焰火好不好?”
好不好呢?
这样的结局好不好?
Fin。
09。01。13
》》
这是送给包子的,是送给阿律的,是送给明媚的,是送给老狗的,是送给那么多那么多的你们的。
是送给他们的,他和他的,他和她的。
我想在这里说再见,或是还能再见,或是再也不见。
浅光。佐鸣。
那是经历了战殇的你的家乡。素面的少年睡在香樟树的庇护下,静美而安好。暖阳穿过叶与叶的缝隙,照射在他的身上和安详的睡脸上。微风吹拂,带动斑驳的树影。他似乎在做一个很好很好的梦,唇角勾勒出温柔的笑。他在遍布的绿里,他是否不愿再醒来?
你跑出房门,在玄关处看见正换上忍鞋的兄长。你撒娇的跑上前去抓牢他的衣摆,你叫哥,带著一脸虔诚。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你的额头。你满足於这样小小的温暖。
你背上斜挎包,移开格子木门,不忘回头对身後的母亲说再见。
你穿过熟悉的街道,乖巧地和花白胡子的老爷爷道早安,慈祥的老奶奶会摸摸你的头。你能从他们的口中听到赞赏。
那是大好的蓝空,万里无云,空气中有清淡的木棉花香。你的记忆里家乡总是这样一个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经过田野,看见一片金灿灿的黄,那是向日葵开成的海。你在田野的拐角弯处,遇见一头金发的男孩。遍野的向日葵比孩子还要高,所以孩子站在那里,只能抬著头痴迷地望。你放慢脚步,好奇地张望。孩子忽的张开双臂,像是迎接著太阳,又像扑打著翅膀飞翔在青空的鸟。你看见他露出温暖的笑,如沐三月春风。孩子的眼瞳是清澈却不见底的蓝。
你从他的身边走过,却不知接下来要去往的是看不见光的未来。
你在一夜之间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家族的荣耀、亲人的呵护、可以停泊的家。你喊了多年的哥,在你面前赤裸裸地背叛。你哭泣与恐惧,你抑制不住地颤抖,你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憎恨他,同时憎恨弱小的自己只能倒在地上呜咽到喘不过气。
你的世界不再是明朗的晴天,它开始阴霾、压抑、下连绵的雨,将心底复仇的种子浇灌得根深蒂固。
你将这当做毕生的耻辱,你发誓你会用他的血来洗刷。
那是沿河的绿茵丛,河边架桥,不远处有低隘的山坡。你之後总是静默在那里,那是座腐朽的木桥墩,踩在上面会吱呀的响。你弯腰坐下,将双腿浸在透凉的水里,你感觉到河水潺潺的流涟,它们生生不息,它们绵延不绝。
你将眼光放远,将四周仓皇的景象尽收眼底。你知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可以卸去所有的伪装。
宇智波家素来有敏锐的感官能力。你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见有个孩子浑身脏兮兮的凝视著你。然而在你回头望向他的时候,他又别扭的偏过脸去。那一刻,你以为你唯一可以藏匿的地方都要失了去。你开始恼怒,转而又陷入孩子独自走远的场景落寞。
你低下头,水中的孩子同样有著孤单的背影,他的眼神凄哀清凉。
之後你总是能够见到他,你也总是与他互不相让。你再次低头的时候,水中的孩子扯著嘴角,他背後的天逐渐变得晴朗。
那些日子就像湍急的流水,一刻不停歇地,哗哗地过。
十二岁开始的时候,你加入了七班。
十二岁结束的时候,你叛逃去音忍。
你仍然记得终焉之谷的瀑布,蓝色的千鸟在空中悲伤的嘶鸣,像一首唱破喉的歌。
你想起卡卡西说「佐助,我教你的是千鸟。」
它不叫雷切。
它叫千鸟。
你闭上双眼,在混沌的黑暗里听你的世界又下起了大雨滂沱。
你用一千零七十五个流离失所的夜晚想念你与他在一起未满的三百六十五天。
你想起在你决心要去音忍的前夕,和他端坐幼时的山坡,他仰著脸眯起双眸认真地凝望,他的声音悠远辽广。
「佐助,你看,好多的云。」
你顺著他的目光望向上方,大朵大朵的暮云像是雾霭一般遮盖了苍茫的天壁,它们顺著同样的方向在暗红的苍穹之上迁徙去往同一个地方。你却刺痛了双眼迷茫起你未知的方向。
「鸣人……」
你听见你狼狈的声音回响在稀薄的空气中。身边的人转过脸,他的眼睛干净又清亮。你注视他的眼眸,诀别的话语说不出口。
少年低低地微笑,你的手心传来浅浅的温热。
你在心里默默地念。
鸣人。
鸣人。
我要离开。
去往没有你的地方。
你握紧了拳,复又摊开。你将手掌举在眼前,已经是多久再没有过那人熟悉的体温。
三年之後你再遇他,你的身後有碧蓝的清空,光线明朗。它们交替著上演你记忆中一幕幕的恩怨与情仇。
仇恨与爱。
宇智波鼬和吊车尾。
他们即难舍,又难分。
而你,长剑在手。
然後你报了可笑的仇。
你叫了多年的哥,你恨了多年的人,他将蘸著血的手指轻点你的额头,他残破的身躯倒在你的面前。你又回到失去一切的那一夜。你的世界,开始下更加猛烈的雨。
你是否与他越来越远?
你听战火前线的眼线传来消息,木叶与晓之战,此时正是决胜的关键之时。
你站在火之国最高的山崖之上,眺望故壤。
那里硝烟四起,那里血雨纵横。
而他站在一堆堆尸骨骸间,微阖的双眼里是清澈却不见底的蓝,它们是否,盛满忧伤?
你脱下晓袍,扬手一挥。抽出的草稚剑尖凝聚锋芒,直指前方。
「鹰组全员听令,协助木叶忍者灭“晓”,不惜一切代价!」
那是破晓的时分,悠长的号角划破静籁的天际。
你的手上汇聚银蓝色的光芒。
你想起卡卡西说「佐助,我教你的是千鸟。」
它不叫雷切。
它叫千鸟。
你闭上双眼,听见千万只燕鸟震耳欲聋的鸣叫,你仿佛看见了天边微熹的浅光。
那是经历了战殇的你的家乡。素面的少年睡在香樟树的庇护下,静美而安好。暖阳穿过叶与叶的缝隙,照射在他的身上和安详的睡脸上。微风吹拂,带动斑驳的树影。他似乎在做一个很好很好的梦,唇角勾勒出温柔的笑。他在遍布的绿里,他是否不愿再醒来?
你跪在他的身旁,颤抖著双手想要触碰你的太阳。
你的双手抚上他的面颊,看到他的眼角缓缓溢出泪花。它们洇开了衣上的血渍,蕴进了谁伤痛的心房。
他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仿佛惊豔了荏苒的时光,银屑的金光照得世界一片光芒。
那是怎样好看的眉眼好看的瞳。
那是少年眼底最缱绻的光。
Fin。
08/10/31
Hear Voice?佐鸣/隐宁鸣。
漩涡鸣人推开教室的门。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凌厉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当皎洁的月光铺满他的视线,一个恍惚他居然看到了那个冷峻的黑发男子。
他交握着双手支着颔,偏转头部的角度看窗外漆黑如墨的景色,他抿紧的双唇薄得如同利刃般。这是他贯有的姿势。
那一瞬间,漩涡鸣人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日向宁次找到漩涡鸣人的时候,他匍匐在靠窗的课桌上似乎已经睡着。习以为常的暗部总队长无奈地走上前去,捡起被粗心的主人丢在地上的火影帽。
「火影大人,您还有一叠文件没有批改完,请随我回去。」
然而金发的人只是不满地动了动,便再没有声响。
「火影大人!」宁次皱眉,冰冷的声音再次回响在静谧的空间里,白眼清晰地洞察到他并不是真的睡着。
漩涡鸣人突然一跃而起,耍赖着嚷道「我要死了啦,你再让我批这些那些的我就真的精神衰竭死掉了啦!!」
无视上司的叫嚣,宁次面无表情地举起右手,竖起一根食指,接着是中指,然后当无名指还弯曲角度的时候,六代目已经“噌”地一阵风也似的逃回了火影办公室。
数到三还不完了!他还不想在一个月之间连尝两次“八门崩裂”!
距离与“晓”一战之后已过了整整三个月。战后伤痕累累的木叶在英明神武(?)的新任火影漩涡鸣人的带领下慢慢恢复了元气。这时已是十二月的尾端,马上就要迎来新的一年。
因为在战斗中忍者学校遭到大面积的破坏,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第一项大工程便是推翻重建木叶的校舍。
漩涡鸣人此时又来到忍者学校的大门口,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站在这片残破的土地上。不远处本该有着的那个秋千架已经寻不见踪影,只剩下在大爆炸中被烧焦的早已长不出新芽的参天树木。他扶住粗壮的树杆,看眼前被拉满黄色警卫线的区域一片苍凉。
这是曾经他和那么多的伙伴一起学习过的地方,这是曾经他和鹿丸一起被老师罚站过的地方,这是曾经温柔的伊鲁卡老师关心过他的地方,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粉发女孩的地方……
可是这个地方等待明年春暖花开之际便要被新的校舍所取代,那么他的记忆是不是也能如此?
诶?
他摘下火影帽用自己的拳头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笨蛋笨蛋你怎么能这样想?
漩涡鸣人缓步踏入面目全非的教学楼区,他发誓他这次可没有翘班,只是纯粹想来看望。
东区的楼道已经损坏,石柱横亘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他只能绕回去从讨厌的西侧进入。他在踏上两楼之间的拐角处还是停住了脚步,这层楼真的是个讨厌的地方。
记忆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识,他慢慢蹲下身子抱着双膝,埋头躲在阴暗的角落。一如多年前那个死寂的晚上。
少年因为三代火影的逝去而悲伤。白天阴郁的雨滴打落到他的心上沿着血脉流变了全身上下。孤单的小兽失去的不仅是木叶的领袖同样也是自己敬爱的师长。
他在同伴面前不想宣泄的情感,当四下无人之时彻底地爆发。西侧的阶梯隐隐传来渐续的啜泣声。刚强的少年无可厚非的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从来没有人发现。
所以当同组的黑发少年兼死对头站在那刻的他的面前,他像是发了疯一般扑上去想与他厮打在一起。
「你这个混蛋不许看不许看!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少年撕扯着嗓子不住地叫喊,他握紧双拳不断敲打在对方的身上。然而对方却是一声不吭,当是理所当然全部收下——包括他的脆弱他的心伤他流着眼泪哭泣的模样。
捶打的力气渐渐消弱,少年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红肿的眼睛,他软弱的模样一点都不想让站在自己面前的混蛋看见。然而下一秒却被对方一把拉起按在了墙上,他还来不及吃痛呻吟,就已被紧随而来的深吻封住了急促的呼吸。
他的心脏蓦地收紧,是什么开始变得不一样?
他被困在乱情的雨里。
脚步声由远至近。漩涡鸣人抬起头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暗部总队长,他揉了揉有点充血的眼睛抱怨道「今天的文件不是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嘛?」
日向宁次先是一愣,然后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他从忍服内拿出一份折叠规整的信笺,鸣人一脸疑惑地接过,摊开纸张的同时听见宁次发紧干涩的声音。
「这是“晓”的再战书。」
湛蓝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不由地攥紧手中的纸张。
元日,木叶同期的精英们终于有空能聚首在一起。这是与晓再战之前最后的假日。之前紧锣密鼓地安排好了战术、后勤、支援等多方面的工作,在场的众位稍微放下了心中沉甸甸的大石。
不,也许并不只是稍微。
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日向宁次看着已经乱成一片的众人不禁扶额,“晓”要是在明天来个突袭这一群人还不全军覆没?!
正苦恼着,一只手掌就往他的左肩拍来。
「日向…总队长……怎么……嗝……一个人坐在这里?…嗝……」
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漩涡鸣人突然滑到了他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倚在了他的肩头。宁次蹙起双眉,等待鸣人接下来的胡言乱语。
「宁次……」微醉的少年迷糊地喊着,日向宁次倏地一震,已是多久没有听见少年口中喊出自己的名字。
「那么多的日子,真的是谢谢你了啊……」
那么多那么多的日子。
三个月?三年?还是接下来的一辈子?
傻瓜。
他叹息了一声,又清浅地扬起唇角的弧度。他凝望少年仍显稚气的脸,抬起右手想要拭去少年嘴角沾染的面屑。他触碰到少年的面颊,原来那是那么暖的温度。
「火影哥哥,有个人叫我把这个交给你。」
一声稚嫩的童声响在了他的耳侧,男孩的手上拿着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睁着蓝色的迷蒙的眼,漩涡鸣人伸手接过之后又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孩子洋溢着笑脸乖巧地跑开。
鸣人坐起了身子好奇地拆开了信封口,他从里面抽出两张泛黄了的单薄信纸。
他打开它们,映入眼眸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清秀字体。
他的双手无法避免地轻微颤抖。
『你那热不热闹?』
他在心中拼命地点头,然后咽了口唾液翻开下面的一页。
『你寂不寂寞?』
他执着手中的信纸久久未语,宁次全部看在忧郁的眼中。
一旁醉醺醺的牙跑过来勾住鸣人的脖子调侃着说道「自从你小子当了火影之后收到情书的几率直线攀升啊!」
话语刚落,漩涡鸣人却“哇”地一下哭得天翻地覆。
所有的人全都停止了动作。喧闹的包房一刹那间变得静寂无比,只剩少年停不住的嚎啕。
你那热不热闹?
你寂不寂寞?
你寂不寂寞?
寂不寂寞?
你是不是真的寂寞?
漩涡鸣人有史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窒息般的疼痛,他掉着眼泪反反复复地想:“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一个人过得好不好?”
而日向宁次从那天起,再也没有触碰过那样暖的温度。
漩涡鸣人推开教室的门。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凌厉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当皎洁的月光铺满他的视线,一个恍惚他居然看到了那个冷峻的黑发男子。
他交握着双手支着颔,偏转头部的角度看窗外漆黑如墨的景色,他抿紧的双唇薄得如同利刃般。这是他贯有的姿势。
那一瞬间,漩涡鸣人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鸣人踱步走到那个男子坐着的地方,他知道那只是个幻影。
他坐下身来,伸手抚上前方的课桌,在课桌的右上角处是用苦无刻下的一行清秀字迹。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凹陷的划痕,他轻轻扬起了嘴角。
『Uzumaki Naruto』
他笑。那是他的名字。
他匍匐在课桌上闭起双眼,将头埋于臂膀之间,这里早已没有他的味道。漩涡鸣人虽清楚地知道,却仍然微启双唇默默地念道「Uchiha…Sasuke……」
少年的声音像划破暗影的一道光芒,他口里的音节清晰明朗。
Uchiha Sasuke,你能不能听得到?
Fin。
2008/11/06
永不永不说再见。佐鸣。
鸣人再见到佐助的时候,是他从妙木山修行回来的那个午后。
那天的风很暖,他的身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知了叫声,阳光有点刺眼。
记忆中那是非常慵懒的一个夏日。
他在木叶正门的外边,佐助在木叶正门的里边。
他就这样停住脚步,看着与自己相隔一扇门的佐助——那个黑发男子,没有表情没有语言,同样也看着自己。
他非常努力地想从佐助那子夜色的眼瞳中看出些什么,然而只是徒劳。
他不知道为什么佐助会在木叶,他不知道佐助的额头上为什么绑着木叶的忍者护额,他不知道佐助站在这里是不是在等他,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他有太多太多的不知道。
他想也许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像是被体罚的学生。但其实那只是很短很短的时间,远不及一个“三年”来的漫长。
然后他就迈动了步伐,与那个黑发男子擦身而过。他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是曾经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才拥有的味道。
他和佐助的再次见面,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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