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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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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仿佛我拒绝接受他的蛋糕就是拒绝他这个人一样。
其实我很想接过他的黑森林蛋糕,我知道他所选用的食材肯定比手中的劣质货好上几百倍,但是我又执拗地拒绝他,不留一丝情面地捧着范斯泽送的蛋糕如珍似宝一般不肯放弃,从中我得到莫名的快慰与欣喜,或许这就是属于一个弃妇的自尊。
当一个女人曾经因为被利用而充满绝望,继而不再秉持对爱情最初的信仰,在我的世界里对感情对男人都是全盘否定。不管他曾经对我多好,多在乎,多关心,都比不过突如其来的一个小小变故,我都会把他所有的努力全盘否定。
我不否定在此之前他对我的种种表示,也不否定曾经对他的求爱有过心动,但是当我看到纪予馨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骄傲地行走在度假村,我所有的肯定都变成了否定。
我自惭其秽,无地自容,只能仓皇而逃。
我佯装不屑地背过身去,挖了一块劣质的奶油强迫自己忽略人造奶油的不适感,甚至屏住呼吸准备往嘴里送。
孔老夫子曾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一个人的胃一旦被养刁,就很难再对普通的食物感兴趣,除非烹饪的手法独具匠心,别出心裁。象我这样被无数厨房养得无比精贵的胃,更是对低劣的食材敬而远之。如果不是邢质庚的突然出现,我想我会立刻把这块廉价的奶油蛋糕毁尸灭迹。
“就你那价值连城的味蕾,还是不要被廉价低劣的食物给腐蚀了。如果你非要强迫自己去迁就,我也无法勉强你。不过这黑森林蛋糕是特地给你做的,你看着处理吧。”邢质庚的语调轻柔和缓,充满我所未闻的疲倦,好象受了伤的野兽突然失去了斗志,连声音都是蔫的。
我听见蛋糕盒子被放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范斯泽谄媚的挽留声,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最后归于平静。
我如获大赦,扔下手中的蛋糕,转身拎起地上的盒子,穿过蜡烛铺成的通道,快速地跑上楼。
“然然,我还住楼下吗?”范斯泽折返回来。
我握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当然是住楼下,我们还没结婚,等结婚了再说。”
“你真的愿意?”他小心翼翼地重复确认。
“有问题吗?”我不禁反问。
范斯泽略微错愕地瞪大眼睛,微弱的烛光下我看到他斯文秀气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稍纵即逝,待我再度凝视他,已遍寻不着。
“然然,我想把之前你给我工作室投资的资金转给你,你能把身份证给我吗?我重新给你开个账户转过去。”
“你等等。”我生怕有变,立刻冲进房间内,把我的包包扔了下去,“身份证在包包的暗格里,你自己取了去办。”
这就是所谓的良心发现吗?他突然意识到以前对我的种种是多么的过分与自私,或者他学会了知恩图报。
我懒得去弄懂他的所有行为,只想尽快拿回属于我的钱。
我趴在窗口上歪着头凝视已被打开包装盒的黑森林蛋糕,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咬上一口,先是淡淡的樱桃酒香,然后奶油的顺滑伴着大樱桃酸甜鲜美的滋味,回味有一点巧克力的微苦,任何的滞腻都会被它化于无形。
我不知道为何邢质庚用做怀旧的黑森林蛋糕来庆祝我的生日,或许是因为甜腻的爱情最终的记忆都会用一丝微苦来祭奠。这让我想起未曾见面时他烹饪的“甜过初恋”甜橙鳕鱼中那种甜腻发苦的滋味,甜的假象最后都会在苦涩中终结。
用一点点的微苦化解酸甜鲜美的滋味,以便让这种感觉更长久地留在舌尖。这就是他想通过蛋糕传达给我的吧!
我转过头瞥见楼前那辆白色的路虎车窗半开,烟雾袅袅飘出,晕黄的路灯下我清晰地看到邢质庚如雕刻般俊朗的侧脸,轮廓分明。
不期然间,我与车内一道炙热的光芒相遇,无从遁形。
我忙关了窗,和衣躺在床上。
为了守住我仅存的一点骄傲,我不得不佯装不屑与超然。
就如同为了拿回我的钱,不得不与范斯泽周旋一样。
迷迷糊糊间,我好象看到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就在我的窗外竞相争艳。
这就是我的生日之夜,在不知所措中粉饰淡定,在自卑中否定丝丝心动,在曾经的绝望中找寻赖以生存的金钱。
*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度假村里和邢质庚偶遇,即使刻意想制造偶遇也没有机会,他始终躲在各个厨房中跟我玩捉迷藏。
每当我打听清楚他当日巡视哪个餐厅的厨房并欣然前往,他总会在我到达之前离开,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不给我剩下。
这些天他也没有给我试吃的新品,我曾经问过杜易腾为什么没有新的菜色,塞巴斯将杜很婉转地回答我是因为度假村有重要的客人在接待,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呈上新的菜色。
而这个所谓重要的客人,便是每日在度假村招摇过市的钢琴才女纪予馨。
她长得很美,真的很美。对于美好的事物我总是不吝啬给予赞美,外表无懈可击,才情全球瞩目。唯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起我们的邢大总厨。
相配的家庭背景,同等出色的外表。这便是流传中国上千年的所谓“门当户对”。
而我,只能在装饰一新的法式餐厅回味我曾经认为会与我“门当户对”的Steve。X,借此祭奠我那终将远去的暗恋。
“把你们总厨叫出来。”
一阵嘈杂声将我的天马行空打断,从云端跌落人间,我闭上眼睛尽量置身事外。
“对不起,总厨不在这里。”餐厅的现场经理训练有素,不急不缓地上前应付。
“不在?让他10分钟之后立刻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能是声音过于暴戾的缘故,让我无法独善其身端坐于一旁充当透明的花瓶,只好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坐在我对面桌子的男子。
他身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银灰色的领带显得低调而奢华,屋顶的吊灯投射下的灯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洒下淡淡的光晕,那是一张足以令女人疯狂,令男人悲愤的脸,凌厉的轮廓带着淡淡的慵懒。
“对不起雷先生,我们已经通知了邢先生过来,他可能需要15分钟。”
我想我认得这个男人,他就是T市的商场新贵雷恺,曾经在几个月前的某一本时尚杂志有过专访,一个私生活从糜烂到专一的男人,据说他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交过女朋友,似乎在为某人守身如玉。
他就是狗也能不□的典范,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童话。
“让他跑步过来。”雷恺不耐烦地挑起眉,伸手松开领带,解开二颗紧系的扣子,露出小半部分锁骨,显得狂躁而性|感。
我抱胸窝在位置上不着痕迹地着他的一举一动,果然极品的男人都是用来看的。他和邢质庚属于两个极端,他的凌厉是与生俱来的,而邢质庚的凌厉则是掩藏得极好。或许邢质庚不需要凌厉,他有一张妖孽丛生的脸,把原本的凌厉给覆盖掉,只剩下慵懒的笑容应对一切的风起云涌。
此时此刻也是如此,当他迈进餐厅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了先前的闲适,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低下头用眼角余光扫了过去。
他径直走到雷恺面前,在他身侧的位置上坐下,身体隐在沙发内,不耐烦地说道:“我说雷恺,你有吃就吃,不吃就给我滚,大呼小叫干什么啊?没看到我很忙吗?”
雷恺甩给他一记阴狠的眼刀,“你看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邢质庚淡淡地瞥了一眼,“碳烤牡蛎,韭菜煎海虾,这些都是今天刚从海里上来的食材,特别新鲜美味,我特地给你选的。”
我忍不住笑噗了……
牡蛎、韭菜、海虾都是壮|阳的食材,给一个正在为爱守身如玉的男人吃这些东西,不是逼着他破功吗?简单地说,人家正在禁|欲呢,你非得把他的火给挑起来。
“庚子,你是不是嫌命太长?”雷恺闷闷地警告着。
邢质庚不为所动,反而双臂撑在桌子上,严肃而认真地望着雷恺,“恺恺,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憋得太久是会生病的,该一泻千里的时候,还是要从善如流,顺其自然。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是人类生存的法则。否则,命会不长的。”
雷恺那张俊脸顿时黑了一半,双手交握在胸前,反复摩娑,跃跃欲试,“我说,你是不是被人拒之门外之后,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一样,不能把心爱的女人压在身下做到她下不了床,而憋成内伤?”
邢质庚转过头极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确定雷恺所说的人是不是我,只是单方面地希望或许是我,以满足我小小的骄傲。我不自然地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咕碌碌一饮而尽,等我迎向他的目光时,只见雷恺也正玩味地看着我。
我倏地口干舌燥,被极品男人盯着看也是一件极痛苦的事情。
我下意识地寻找桌面上可以喝的东西,不小心将杯子扫落在地,哐当一阵清脆的声响打破此时的尴尬。
“别动。”邢质庚出声制止正打算去拴玻璃碎片的我。
我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蹲也不是,坐直也不是。
还好手机适时地响起,挽救了我的尴尬。
我慌忙按下接听键,丝毫不在意来电显示上的是咆哮女王钟灵。
“喂,你好。”
“好个屁,卓然,你赶紧死回来。范斯泽拿着你的身份证,把你的Q7卖了。”
16。选择坚强
当我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时候,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我现在居住的位于C市环岛路上的海景别墅,已经先期抵押给银行贷款600多万。
那辆Q7也是分期贷款买来的,车主是我。
房产抵押后已经无法再进行买卖,只剩下唯一的车子。
在此之前,我还以为我家最值钱的东西是我本人。
没想到……
范斯泽回来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要还我钱,或是认为我身上还有可以榨取的剩余利益,而是想拿走我的身份证把车子卖了。
不得不说我是一个天真到极点的人,总是相信狗改不了吃|屎,却又执拗地笃信人性本善。
这是两种矛盾的冲突,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行思想的博弈,而最后总是一次次地证明前者才是王道,人性本善只是人类的一种美好愿望而已,凌驾于脆弱人性之上的,永远都是金钱、权利、美|色。
我跌跌撞撞往前跨出一步踩在一片狼籍的玻璃碎片上,碎片穿透脚上的平底鞋刺入我的脚掌,我惘然地停在原地,望着眼前两个赏心悦目的男人一脸凝重地拨打电话。
在听闻我的Q7被范斯泽偷走卖掉之后,邢质庚俨然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旋即和雷恺一阵耳语,二人分头开始拨打电话。
“卓然你给我坐好,再乱动一步,我就把你绑起来,打包放在后车厢。”邢质庚挂上电话,怒可不遏地冲我大喊大叫,他的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在蔓延,有愤怒,有心疼,还有很多此时我不想去探究的寂寥。
“你想肢解分尸吗?”我忍不住反诘,这是语言的条件反射,越是控制不住局面的时候,我越是想要在其他方面占上风。虽然我知道我什么也控制不了。
“他不是想分尸,他是想奸|尸,随时随地。”这时,雷恺打完电话走了过来,挑起他凌厉的剑眉,面带轻松地将手臂搭在邢质庚的肩膀上,“庚子,那边壮|阳的食材就留给你了,我想你会需要的。”
邢质庚脸色阴沉地躲开雷恺,往前一步将我抱起放在最近的位置上,抓住我的脚踝放在他的膝盖上,“就当那辆车被小偷偷了,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买,你能不能不作贱你自己?”
“哇……”雷恺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夸张地探至邢质庚与我的脚底板之间,说道:“庚子,我也要,你给我买不?”
“你赶紧把买主给我找出来,我已经让公安局那边布控了,范斯泽只要还在C市或是还在国内,我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邢质庚小心翼翼地脱掉我的鞋子,神色肃穆仿如地狱来客,周身带着嗜血的残忍,连眸色也比平时要深上几分。
“我要是找出来了,你给我买不?”雷恺仍不死心,似乎他真的很缺的样子。据我所说,雷恺是有钱的金主,什么样的顶级超跑他买不到,非得跟一个厨子要车。
“滚……”邢质庚转头朝他一记暴喝,眼瞅着唾液星子四处飞贱,煞是破坏美感。
而我,抱胸窝在沙发内,跟没事的人一样,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眼前二个出色的男人你来我往,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看二个妖孽丛生的极品男人斗嘴更让我感兴趣,Q7什么的都是浮云,帅哥才是王道。
“卓然,你说句话啊?你丢车丢傻了?”邢质庚紧张兮兮地捧着我的三寸金莲擦拭着伤口。
“你才傻呢,你们全家都是傻子。”一个说“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买”的男人不是傻子是什么。“丢车我乐意,你管呐?”
听闻车子被卖时的手足无措已渐渐消散,只剩下强装的满不在乎,我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放声大哭,因为我曾经拒绝他昂贵的黑森林蛋糕而选择廉价劣质的蛋糕,我自作聪明地以为我能拿回一切,却输得一败涂地。
我如何还能大义凛然地向他哭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他们却为我动用一切的关系寻找范斯泽和车子的下落,这让我情何以堪?
我穿上鞋子一瘸一拐地推开邢质庚,从他们二个人中间走了出去,“丢了丢了,这是我最后可以丢的东西,无所谓。”
我不喜欢让别人看见我挫败时的无能为力,甚至是嚎啕大哭,我宁可让别人觉得我快乐的没心没肺,也不愿让自己看起来委屈可怜。
选择坚强是一件挺自虐的事情,而我却甘之如饴。
他们最终找到Q7的下落,为我赎回车子。而范斯泽却在卖掉车子的二个小时后飞往巴黎,再一次带着我的钱离开。从整个过程来看,他是经过周全的策划,卖车的钱一打入用我名字开设的银行账户后,他立刻从ATM机上把钱转向他的账户,而后登机离开。
据钟灵百般查证之后的结论,范斯泽在我生日的隔天就已经预订回巴黎的机票。
那一天,他已经手握我的身份证,而我却浑然不觉。
*
“呐,你的车钥匙。”邢质庚敲开我家大门的时候,我正在埋头苦睡,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满是胡渣的帅哥,朦胧间有一种颓唐沧桑的美感,而我却一身邋遢,连睡衣都是穿了好几年的hellokitty,肚子上的三层肉被很好地掩盖掉,这给我极大的满足感。
“我不要。”我摇摇头,关上门将他拒之门外。用他的钱赎回来的车子,已经不属于我。
“卓然,你给我把门打开。”邢质庚用力拍打门板,眼看着就要把我家的门给卸下来。
我双手抱头抓了抓凌乱不堪的头发,转身打开后院的门往秦贤家走去。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远离才是王道。我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他,在他面前我所有的小聪明都是愚蠢的见证,无从遁形。
秦贤家里私藏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酒,法国各大酒庄各个年份的酒在他的私人酒窖里都能找到那么一两瓶。
如果我想一醉方休,这就是最好的地方。
我记得他曾经高价买下欧洲各大产酒区我生日年份的葡萄酒,对此他颇为得意,他说以后给我庆生,便一年开一瓶,直至我们垂垂老矣。可是,我并不知道他所谓的“以后”是指什么时候,因为他从来没有开过任何一瓶。又或者他从来就没买过,只是说着好玩。
我在秦贤家可以进出自如,就象他在我家一样。我轻车熟路地打开地下酒窖的门,各种各样的瓶装酒整齐地躺在木架上,每个架子都是一个年份的酒,在木架的最顶端都有明显的标记。
酒窖呈长廊式的布局,两侧分列着放满酒的木架子,而在这个酒窖中最珍贵的酒便是长廊尽头面对大门的那一撂架子,我记得秦贤曾经警告过我,那上面的酒是不能碰的。我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酒可以让他视若珍宝,今天终于可以一窥究竟。
17。自制测谎仪
从1981年至今每一年的葡萄酒都各成一架,法国的波尔多、勃艮第、罗纳、阿尔萨斯、卢瓦尔这些葡萄酒的主要产区都是秦贤收藏的重点,意大利的托斯卡纳、皮埃蒙特,甚至是德国产区的某些年份,也在他的收藏之列。
酒窖中间的过道只剩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而正对着过道的正是他所谓的珍藏佳酿。
很奇怪的是,这一排所谓的珍藏并没有注明年份,而每一瓶酒上的标签都贴着一张小纸条,翻开小纸条才能准确地看到每瓶酒的年份。
我随手拎了莎当妮、雷司令和仙芬黛各一瓶(葡萄酒的品种),既然是秦贤三令五申不许我碰的东西应该都是价格不菲,反正他的酒很多,不会在乎这三瓶看似昂贵的酒。
我拂过酒瓶上的小纸条上,竟是一片空白,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贴上小纸条,纯属资源浪费,一点儿也不环保。
抱着三瓶拔出瓶塞的酒从后院穿回我家的时候,仍听到门板被拍得啪啪作响,我充耳不闻,任由邢质庚把我家的门拍坏,这样我也能找个借口把门换掉,当然我最想换的是门锁。
如此一来,范大贱人就不可能登堂入室,偷走我任何一样值钱的东西。
只是我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被偷,如今我一穷二白,唯剩满脑子的空白,连稿子都写不了换钱。
从厨房流理台下的柜子里取出我珍藏多年的意大利玻璃艺术大师德尔萨克罗的限量酒杯,将刚打开的三瓶酒依次倒入三个不同的容器中醒酒,再取出三个工艺精良、色泽剔透的杯子依次排开。
见过买醉的,没见过买醉还要如此繁琐如品酒的人。我浑身一颤,被自己如此精致的买醉方式给吓到了。
我承认我就是一个对生活品质挑剔到极点的人,否则我也不会被范斯泽那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地唬弄。
因为挑剔所以相信最初的感动,他打动我的瞬间都曾让我热泪盈眶,我相信一个能花精力去哄女孩子欢心的男人,是真的对我付出感情。就算最开始的时候他并非出于爱的本意,但在感动我的过程中,他至少也需要有一点点的投入与心动。
在并不算漫长的三年当中,他也曾亲见我对生活对理想的努力,我也曾那么用心地想要成全的梦想,我倾尽所有只为博他开颜,而他留给我的竟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而门口那个把门拍得啪啪响的男人,总是出现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他完全有理由嘲笑我,讥讽我,甚至是大声斥责我。可是他没有。
在巴黎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地陪着我走过大街小巷,默默地站在我身后,嘘寒问暖。为了保全我的面子,他果断地取消范斯泽的发布会,更为了我的恻隐之心,取消的发布会如期举行。在我生病的时候,他寸步不离地照顾我,用他温柔抚慰为我驱散被欺骗的不安与自卑。
可是我还是那么矫情地拒绝了他,当着范斯泽的面,拒绝他的生日蛋糕和祝福。相信那时的他一定很难过,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他转身后的背影是那么萧瑟与孤寂,不似平日那般挺拔张扬。
我坚定地把最后一点酒倒入杯子中,哐当一声,酒瓶从手中滑落,洒落一地的碎片,夕阳的余辉从后院的窗户斜斜射入,碎碎铺满整个厨房,破碎的玻璃在晕黄的光线中摇曳,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刺痛我的眼睛。
我那么坚强维持的骄傲在一瞬间崩塌,泪水顺着脸颊宣泄而出,我用尽全力地哭泣,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与不甘统统发泄出来,我蜷缩在厨房的角落里放声大哭……
恍惚间,我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不是拿钥匙打开,而是被用力撞开的巨大声响。
我呆若木鸡地望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夕阳的余辉,连地板上的碎片也不再摇曳生姿,我扬起泪流满面的脸,用手背倔强地擦拭,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哭泣的样子,不愿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起来。”邢质庚一声怒喝,空气中流转的微风似乎都停滞不动。
我很听话地站起身,不料脚下一软,斜斜地往前倒去,眼看着就要与玻璃碎片亲密接触,一只强而有力地臂膀将我挽救,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把我团团包裹。
“宝贝,你能不能不这么让人担心?”
他喊我“宝贝”,可是我从来就不是谁的宝贝,除了死去的外婆会把我捧在手心,再也没有人会担心我,就算是那三年中的范斯泽也不曾喊过我“宝贝”。
“担心?”站稳后的我手臂一伸,硬生生地将他推开,“谁要你担心?担心评论没人写吗,没人给你五星的推荐吗?”
我很难受,我明明知道邢质庚指的不是这个,我还是忍不住出言挑衅。
“你是喝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邢质庚用喷火的目光怒目而视,可是在与我的目光短兵相接时,他眼中的火立刻消散,只剩下满溢的柔情与痛心疾首,“对不起宝贝,我不该凶你。”
我顿时没了语言,原本准备好的一番说辞在他挫败的眼神中消逝无踪,我摇摇欲坠在站在原地,三瓶酒的后劲真不是盖的,蹲着的时候还好,一站起来就感觉好象是天崩地裂一般。
好酒什么的最讨厌了,入口甘醇芬芳,可是后劲却霸道绵长,特别是在美男当前的情况下,我开始有些目眩神迷。
“邢质庚,你说要娶我是真的吗?”旧情都是浮云,眼前的美男才是王道,经由婚姻捆绑而生的关系才是实实在在的人生。
昨日种种昨日死,今日种种今日生。
他伸长手臂将我揽在怀中,“我对你说过谎吗?”
“我又不是FBI的测谎仪,怎么可能知道你说没说过谎?”我勾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迷离的目光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寻一丝慌乱的痕迹。
“那我们现在就去!”他顺势将我抱起,转身走出厨房。
我能肯定他说的不是反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征求我的意见。
为了不往后摔下去,我只能将双腿环在他的腰间,随着他胯间的动作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渐渐往外突出。
“等等。”我不是纯情少女,跟范斯泽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只是最后他都从我身上逃开。这让我非常的受伤,特别是在巴黎看到身材惹火的辛婕儿,我才知道原来不是范斯泽的自制能力强,而是我没有吸引力。
“如果是真的,你证明给我看。”我挺起腰贴在他的身上,睡衣之内未着寸缕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微微扭动,半启双唇在他唇边浅浅地一吻,挑逗的意味明确。
没有测谎仪,可是我有更有效的工具,那就是我自己……
他错愕地望着我,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也要找理由拒绝我,诸如婚前不能有性行为之类的冠免堂皇的借口。
好吧,我知道我的身材不好,除了34C的美胸之外,我还有同样凸出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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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始乱终不弃
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没有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那么他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深爱那个女人。
或者说,只要是那一刹那的冲动都足以让星星之火燎原,而我所做的正是点燃他的冲动,希望他可以为我疯狂,不顾一切。
这是我期盼的虚荣,或许这会让我失去一个女人最为珍贵的东西。如果他是我良人,我这招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果他真的愿意娶我,就不会在乎占有我。
邢质庚紧蹙双眉,有片刻的呆滞,随即而来的是密集的吻布满我的额头、眉间、脸颊,最后袭卷我全部的呼吸。
“邢……”
他根本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将我压在最近的沙发上,失控地撕扯我的身上形同虚设的睡衣,陪伴我多年的hellokitty睡衣就在他如同野兽一般粗暴的动作中被撕裂。
我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所有的思维都是清晰的,清晰地感受到他粗砺的大掌覆在我的胸前,掌心下的茧子摩娑着我最引以为傲的小胸脯,我被他迅速焚烧的热情给吓坏了,勾起脚趾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虚弱无力,在这个被热情与欲望占领的男人眼中,这是另一种默许与邀请。
我甚至还没看清楚他是如何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他结实健美的身形,便已经被他分开双腿,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双腿之间的疼痛把我仅剩的一点醉意打得粉碎,被贯穿的撕裂感让我紧紧地掐着他的肩膀,体内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冲刺与耸动,夹杂着羞涩与痛楚的颤抖在他身下绽放女人成长的愉悦。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衬得他深邃俊朗的五官愈发的魅惑人心。
这一刻,我知道我终于吃掉了这个色香味俱全的男人。虽然本质上是我被吃掉了,可是我还是想说,这个男人的味道真是好极了,而我的腰快断了……
*
隔天一早,某人神采飞扬地趴在床上,漂亮的眸子弯成蛊惑人心的弧度,左手揽过我的腰,声音中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宝贝,我是不是该去登记了?”
“登毛记?我爬不起来。”我半眯双眸恶狠狠地丢了一记眼刀,和他的神采飞扬形同鲜明对象的是我散了架的身体,即使不照镜子,我都能清楚地知道眼窝处的黑眼圈让我足以和国宝相媲美。
“可是我不能对你始乱终弃啊。”他把我翻了个身,用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火热的指尖在我光溜溜的身上磨蹭。“宝贝,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否则我绝对不会那样用力折腾你,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控……”
“啊……”我恨不得有一个地洞让我钻进去,一想到我那套奶白色的布艺沙发沾染的腥红,我就想一头撞死算了,为什么总在我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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