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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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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合适吗?”
侍卫轻声问着,慕容看了看说:“去告诉俊辰,一会儿看我这头的军情,我动务必让他带兵跟上,否则我军无望!”
“是!”
侍卫点头答应,随后骑马过去传话儿。
看着缅甸士兵越来越多,直到不再往外走人,他看时机正好了,唤着:“杀!”
后面俊辰的队伍瞧着前面动了,也就下了口号:“跟上,杀!”
剩余的士兵一个个赶忙跟上,缅甸军队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死伤无数了,几个忠心的士兵护着将领入了洞穴,还没等走远就被炸倒在地,一阵厮杀剩下的人也几近死亡,缅军全军覆没。
飞马快讯,禀报了皇上缅军全军覆没,皇上点头称赞:“好,传旨下去,赏上官俊辰,慕容丞相,还有武家兄弟。”
“奴才遵旨!”
传话儿的人已经去下旨令,而此刻的俊辰和慕容丞相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府里提心吊胆,直到听到了传旨的人宣圣旨,他们才放下心,想着俊辰一定是平安归来。
皇上赏赐了很多奇珍异宝,各种首饰,各种布匹,还有黄金,白银,宫里的娘娘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东西可是漂亮,我们上官府真是福气连绵!”
看着宝贝,二少奶奶莲儿忍不住欣喜的感叹着。
云儿也非常喜欢,看着东西不禁应和:“真的都是好宝贝啊!”
“这些东西其实也没有特别好,只是一般!记得皇叔曾经赏我了全世界仅有一个的玉玲珑,可是只有一个哦!”
欣宁格格又开始显摆起来,伸出了一根手指,忍不住的自夸:“我可是要什么,皇叔给我什么!”
她那神气的样子真让人作呕,如不是身份跟着,恐怕莲儿也想打她吧!
“你们可能见都没见过这些东西吧?我的那份儿就不要了,我什么都不却,只是这珍珠钗子看起来不错,比上次南国督君主送来的好多了,我拿着送给菊儿,我觉得这些东西也只是配我得菊儿。”
笑了几声儿,然后拿起钗子别在菊儿的头上转身离开。
“哼!”
莲儿刚想说话,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忍了回去,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夫人打眼瞧着说:“几件东西一人一份倒是够分,只是银子要用在府里共用,必春拿起来送到管事那里!”
谁也没说什么,只是默认着,夫人扭头也回了屋子。
“东西两位少奶奶慢慢挑,我也没什么太想要的,你们拿吧!”
说完云儿也走了,屋子外头只剩下欣悦格格和莲儿,欣悦从小什么都不缺,自然只拿了两串珠子离开了,莲儿见没人拿开心的都拿回自己的房间,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晚上俊辰回来,这短短几日,他倒是清瘦了不少,不过倒是比原来威风了许多。夫人、格格围着俊辰问东问西的,聊的不亦乐乎。云儿也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俊辰回来。
晚些时候俊辰回来,先是抱着孩子在怀中逗乐,随后问问几日过的可好。
“我还好,只是牵挂着你在战场上打打杀杀,难免有些担心!”
俊辰笑了,说:“我才不会有事呢,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是我军主力,可是不会失误的,战场上可全是靠着我呢!”
云儿突然感觉到了俊辰微妙的变化,从前他谦虚谨慎,今日却喜欢说起大话,就算这是事实,他也该谦虚才是,这难道真的就是他人口中的只要升官发财人就变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从前的记忆
“夫君这一战口气可是大了不少!”
俊辰不经意的一笑,随之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战场上我不打紧儿的话,今日也就不能回来与你相见,还会让无数士兵丧了命!”
显然,云儿说的不是这档子事情,既然俊辰扯开了话题,也就不必多说。
“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
第二日云儿早早起身,叮嘱梅兰准备些上好的茶叶和一些饰品,隔了时辰去慕容府上探望!
“这……”
梅兰的犹豫,云儿有些不解!
“这府中最近都说着,慕容大人本是失了女儿心里不快,这大少爷又抢了慕容大人的风头,可能他不会想见您的。”
云儿以为是何等大事,抿了抿嘴说:“见不见,去了才知!”
说的自信满满,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慕容大人是否愿意见自己,也只是带着诚意前往罢了。
到了时辰,收拾妥当,前往慕容府,门口的奴才瞧着是云儿总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看着穿的通身儿华贵就知道一定是哪位达官贵人的爱妻,只是拦下问了问身份,进屋儿禀报了一声儿,后出来垂目说:“请!”
进入慕容府如此的容易,她本幻想了许多个场景“夫人难过不见客!”“老爷不舒服,不待客!”“老爷和夫人正在歇息,不见客!”等等。
这些猜测都没有发生,只是由着下人引进了屋儿,府里倒是没变,依旧那般简约的华贵,进了堂只有夫人一个人坐在那里,听了脚步声儿抬起了头,看见云儿笑了笑,暖语问到:“一路上冷了吧,来喝口热参汤!”
“慕容夫人吉祥!云儿还好。这轿子四壁防寒,只是刚刚下来的时候有些冷风,这会儿进了屋自然暖了!”
夫人笑着点头,不时的打量。目光里满是关怀。
“夫人,今儿云儿来,带了些小小的礼物,虽然对于您和老爷来讲可能不值得一提,但至少代表了我的心意!”
“我知道你的心思!”
夫人眼睛里透漏出一阵子的慈祥!
云儿目不斜视的看着夫人竟能感受到一阵温暖,这种感觉异常的熟悉,十分特别!
“有些男人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不必操心,你只管照顾好孩子就好了!”
说着夫人不自觉的把目光扫到梅兰怀中的孩子。
“多大啦?”
“近半岁了!”
“我可以抱抱吗?”
“当然可以。梅兰,把孩子让夫人抱抱!”
夫人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孩子,欣喜的看着,笑呵呵的逗着孩子,随后说:“孩子还小。天气有些冷,不应该带着孩子东奔西走,万一冻到了或受了寒可是不好!”
云儿无奈的看了看夫人说:“本不需要走哪儿都带着孩子,可上次孩子差点被人扔进雪堆中冻死,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谁人靠不住,只得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眼看着才安全!”
她的话倒是让慕容夫人感叹:“是啊!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说不准发生了什么。要多多照顾才是!要不然出了事可是后悔都来不及!”
云儿知道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讲自己的女儿被人害死的事。
沉默了一阵子,夫人开口自己讲述了事情:“我上次跟你撒谎了,实际上慕容潆并不是什么他人的孩子,是我和老爷的孩子!她就是被他人所害!”
云儿点了点头,说:“我猜到了!”
“猜到了什么?”
夫人敛了一下表情问道。
“猜到她是你们的女儿。因为我的梦里就告诉了我!”
夫人点了点头接着说:“我本以为你是我和老爷的女儿,我以为那时候她没死,或是被人救了,可事实上老爷前一段时间找人查过,我们的女儿真的死了。”
说到动情处。夫人眼泪顺着眼睛笔直滑落,抽了抽鼻子,又接着讲:“我真的恨,恨那个人为什么不杀了我,而是杀了我的女儿?”
“夫人,您方便告诉我那人是谁,为什么害您的女儿吗?”
夫人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多少年跟老爷都不愿提起,府里的人都闭口不谈,今日想提起势必要鼓起勇气。
“好,我就跟你唠叨几句,有些话窝在我的心里十多年,也该吐出来了!”
夫人把孩子交给了梅兰,自己坐下,随后喝了口参汤,讲起了故事,这个故事在心中似乎埋得很深。
“那年老爷还一个地方的小官儿,我们日子过的很清苦,二十二岁我们生了第一个女儿,那时候我们欢喜的不得了,可是一岁多孩子就因为高烧错过了治疗时机夭折了。我们很难过,埋葬了孩子,老爷发誓一定要成为有钱人,以后不要自己的孩子受一点的委屈。等过了三年,我们有了第二个女儿就是慕容潆,孩子生下来就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这次我们照顾她更加细心,生怕有了闪失。那时候老爷已经比原来升官了,过了几年,一直想再举荐自己,可一直没成功,一日京上来人,官中现报,说是皇上下令查处私物交会,利于朝廷者有重赏。老爷便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就私下观察帮着朝廷抓人。当时所有的商人都是有背景,做正当行业,哪里找得到私物交会啊!老爷犯了难!正巧,一日老爷发现渡河口有人偷偷交易着什么,老爷就跟着去瞧,居然有人倒卖古董,老爷瞧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就跟着调查,果然这个人做得私自交会,没经过朝廷,老爷就举报了这个人,皇上知道了,就马上重用了老爷,本以为我们一家会过上好日子,可是进京的前三天,奶娘疏忽出去一会儿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我们当时并没有着急,认为孩子可能是跑到院子里玩了,就满院子的找。直到我们发现院子里没有才发觉不对,我们禀报了老爷,老爷还没等派人找就遇到了一个人来报,说院子外的水里有一个死了的女孩儿,我们几近疯狂,希望那个人不是我们的潆潆,到了那儿远远的看着,我……我给她的福瑞锁还挂在脖子上!”
慕容夫人又哭了起来。
云儿拿帕子拭去了夫人脸上的泪,说到:“那个杀人者找到了吗?”
夫人哽咽着说:“他们几个人一起私运,我们也无法确定是谁,只得问看见尸体的人,可那人说不知道,因为时间来不及,我们三天后进了京,之后的几年,老爷一直派人去调查,派的人就是好友薛学士,他调查出当年私运的人当中,有一个因为当天未参与而幸免逃过一劫,可那人在潆潆被杀之后就搬离了当地,从此杳无音讯!”
“那个人叫什么你们知道吗?”
夫人接着答:“我们很多年都没有提起,薛学士尊重我们也就不再提起,后来他也去世了,直到你跟我说的那个梦,我才想起当年的那件事情,想让老爷继续查,老爷叫来他的儿子,才知道薛学士把所有调查资料都记录于一个本子,原来那个人姓莫,家中也有女儿,是做古董私交生意的,可是后来其他人被抓他自然也就不做这档子生意了。”
云儿心一抖,冒失着问:“莫嗣元?”
夫人如同遇见猎物一样,眼睛一亮,抬头说到:“你怎么知道?”
云儿这下子也算清楚了,早早的猜测没有错,爹爹真的是杀人凶手。
“我是她的女儿!”
这句话如同外面的空气,一样冰冷。多少年不曾想过,自己会看见杀女仇人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也没想过两人如此相遇。
“你说什么?”
不是听不清,只是慕容夫人不敢相信,手微微颤抖着,指着云儿问。
“我说我是她的女儿!”
云儿说完便不敢作声。
夫人哭喊着:“真是作孽,怎么会遇见了你,怎么会是你啊!”
云儿不知自己该如何安慰夫人,只是默默的走上前,用手温着夫人的手,说到:“我不知为何六岁那年性格突然大变,这都是奶娘告诉我的,只是一夜的功夫儿,醒来就说我的爹爹是当官的,正是这句话,差点让爹爹杀了我。后来我总是做奇怪的梦,做梦自己跟爹爹放风筝,做梦爹爹告诉自己慢些跑,那叫爹爹的人,脸一直朦朦胧胧的。而一醒来,我的爹爹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看着我,总是很讨厌我的样子,后来我就离家出走了。”
夫人听了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面无表情的说着:“你走吧,我想先静一静,我不想再考虑这些可怕的问题了,别让我思考!”
云儿只得退下,没有过多言语,一路上跟梅兰说着这些奇怪的事情,觉得一切都如同命中注定了一样,与慕容老爷的相遇,与夫人的相识,以及淳少爷临行前的纸条,姨妈的那个紫砂壶,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甚至慕容凤是青竹灵魂附体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罢了!
世间的相遇都是注定,有因必有果,没有平白无故的相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实的俊辰
回府,冥想,似乎一切谜底都解开了,只是没有任何理由说自己就是慕容府上的那个小孩,毕竟大家都知道那孩子已经死了。
“梅兰,过两日恐怕难熬的日子又要来了,你一会儿给我先煮些红糖姜茶!”
“是!”
云儿每个月来月信的时候总是疼的厉害,有时候甚至咬牙打滚儿,这次倒是先做好了准备,姨妈给的方子,说是喝上了肚子也就没那么痛了。
说起姨妈,云儿好久没去瞧了,心里有些想姨妈,可是自己也不能总抱着孩子哪儿都走,毕竟她还小,寻思了一阵子又默默压下自己的想法。
安稳休息,听到外面有些许的声响,悠扬的曲子吸引了云儿,忍不住穿上鞋子,披上衣裳出去瞧,一开门儿正跟梅兰走了对面。
“大少奶奶,您要去干嘛,吩咐奴婢便是!”
云儿探了探头,左右瞧着说:“外面的曲子声儿是打哪里来的?”
梅兰反应了一下说:“哦,您是说这笛子声儿啊,这是小少爷在亭子里吹的。”
“这冬日里,他怎么一个人坐在那儿吹曲儿,要是冻到了,夫人岂不是又要骂他了?”
梅兰瞥了一下,说:“奴婢也不知少爷为何这么冷的天儿到院子里坐着,想必也是不开心吧!”
“天底下是物皆生情,情即是祸!何况这一个个大活人呢?”
说罢,关上了门儿,便坐下。
“最近几日大少爷每晚都去格格那里,不知是不是又要有什么事了?”
梅兰有些不放心,这格格诡计多端,单从着之前的所做,便也清楚她的为人。
“俊辰自从立功之后,升了官也就变了个人似的,总觉得自己不同于常人。如此下去他倒是要害了自己。”
云儿抓起桌子上摆着的葵花子,嗑了起来。
“升官立功,这一般人很难做到,大少爷想必是高兴个三五天儿。过一阵子就好了!”
说到这云儿便犯愁,如果三五天过去了他还是这个样子呢,骄傲,自满,觉得所有人都在自己之下,那岂不是成为公敌?
“大少奶奶,您说这格格对咱们大少爷能是真的感情吗?”
云儿没有犹豫,话很通透的从嘴中说了出来:“当然,她一个格格,要什么有什么。如果不是瞧上了,这么会嫁给俊辰!”
梅兰笑了笑,也回应着:“说是这么个理儿,可是奴婢总感觉格格有点问题,好像……”
“不得胡说!”
云儿马上制止了梅兰的话。这要是让哪个不中用的奴才听去,定乱传,到时候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这聊天一到了兴起的时候,梅兰嘴就没了把门儿,说出这话也后悔,连连摇头说:“奴婢再也不说了,谢谢大少奶奶救命之恩!”
云儿喘了口气说:“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
“菊儿!”
另一头的欣宁格格拉长了音儿。喝亮的喊着。
“格格何时吩咐?”
放下手中的一尺铜镜,下意识扶了扶头上的钗子,扭扭哒哒的在屋子里转悠,对着后面紧跟着的菊儿说到:“这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倒是死了,真是死亦无用!”
菊儿前几日连着在棺材旁边拿东西。吓的做了病,一直却生生的,怕是有什么跟着自己,只是应声:“额……是啊!”
“最近,你怎么总是这个鬼样子?你害怕吗?”
这么一问菊儿倒是更紧张了:“不……不……不怕!”
“没用的东西。只不过要你放孩子进去,都放不好,还知道害怕,我又不是让你去抱尸体!”
尸体?菊儿更加害怕,脸上两侧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后背汗毛竖起来,腿肚子都在抖动。
“你这个鬼样子,我赶你出府,听到没有?”
欣宁格格倒是生了气,即使这样菊儿也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反而更加的紧张了。
“算了,算了,你给我出去,蔷薇进来!”
门外的一个女子听了声响赶忙进屋请安。
“蔷薇,今后你贴身伺候我吧!这个菊儿看样子也不能做什么了,派下人差遣了便是!”
“是!”
穿着紫色紧身棉衣的女子面无表情,可细细观察却可看到嘴角一丝不经意的笑容,终于成为格格身边的人,这是每个丫鬟最想做的事情,她打开始就认为菊儿不合适,如此温顺,如此胆小又怎能成为格格的心腹呢?
“格格,这菊儿毕竟服侍格格一回,要是跟外面院子里的丫鬟在一起出了什么事情可这么办啊?”
蔷薇故作好心的问了问。
“没关系的,这个样子也伺候不了我了!”
蔷薇自然明白了格格的意思,自己也就知道了该怎么办。
晚些时候她急匆匆的回来,说是菊儿伤心倒是失心疯,跳井自杀了。
欣宁格格心里明白,没有问,只是说到:“你确定是自杀?”
蔷薇反应了一下,眼睛转了几圈说:“我看像是被害了。”
欣宁格格点点头接着问:“你说有可能是谁害的?”
蔷薇四周打量,随后颔额说:“自然是对格格不满之人。”
“好,既然你也这么认为,就要有证据,有了证据才能证明是谁杀的,否则再多的想象也只是胡乱的猜测。”
蔷薇轻轻的关上了门,随后去了外头,不出声儿的在外面忙活。欣宁格格正好借这个机会测试一下,丫鬟是否真的衷心于自己。
“格格,不好了菊儿被害了!”
欣宁格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只手握着帕子,另一只手扶着胸口说:“怎么会?是谁?”
两个人一同跑到了井口,蔷薇大声嚷嚷起来:“救命啊,杀人啦!”
府里头传出呼救,大家自然马上跑出来,夫人很快开门儿,本打算留宿在云儿屋子的俊辰也赶忙出来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俊辰。菊儿被人杀死了。”
俊辰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疑问,说:“谁?谁敢在我上官府里放肆,虽说是丫鬟。那也是一条命,我定会查清楚!”
格格哭得好是伤心,俊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欣宁格格的身上,安慰着:“我不会让菊儿枉死的!”
梅兰跟云儿对视随后低头,这俊辰对格格根本不是应付,而是真真正正的有了感情。
“俊辰,我知道有的时候,别人感觉我刻薄,可我真的没有恶意,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怎么今日落了这个下场,如果我不是格格,恐怕今日死的是我吧,倒是让菊儿替我白白受了死。”
说着哭的更伤心了,似乎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有我在。谁也不敢害你,放心吧!”
俊辰将欣宁格格紧紧的搂在怀里,手扶着她的头。
这些话,之前都是对着云儿说的,今日终于对了她人讲,曾经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有多么的无奈,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爱的死去活来。两个人之间感情无论是真还是假都是装不出来的,俊辰的眼神里透露出无数的疼爱,怜惜!
“大少爷,奴婢看见井边有一个东西!”
蔷薇双手奉上,接着奴才们手中的火光瞧了瞧,是一个荷包。这荷包是云儿的,俊辰认得。
“这不是云儿的荷包吗?”
曾经自己怀疑府里的一个丫鬟被夫人所害,到后来也不过了事,今日他毫无隐藏的在所有人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这就是自己一次又一次信任的男子。
“刚刚云儿一直跟我在房里,她没有作案的可能!”
俊辰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企图扭转。
“梅兰,刚刚你出去做了什么?”
梅兰也愣住了,自己刚刚看着大少奶奶跟大少爷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自己不好意思躲了出去,可现在大少爷竟这么直接的问自己刚刚去哪儿,分明就是怀疑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大少爷,奴婢刚刚看着您和大少奶奶说话儿,觉得不方便,也就退下了,刚开始是在门口站着,后来去了躺灶屋,之后就是随便在院子里溜达!”
梅兰自认为说的很清楚,可没想到别人没开口问,大少爷就问了起来:“你在院子里溜达,有人看见你了吗?”
晚上乌七八黑的,哪里有人,何况又是冬末天气还是比较冷的,谁会在外面闲逛啊?
“没有……”
大少爷叹了口气,夫人开口:“这府里真是不安宁,原本一直都很平静,这么现在隔三差五的丫鬟就跳井了,真是晦气。依我看就是你们主仆合计好的吧?”
云儿第一次忍了这么久,终于也开口了:“额娘,您可真是会说笑,我们主仆核算好杀一个小丫鬟,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我们一无怨,二无仇,为何杀她?”
“欣宁格格处处比你强,你就没有动过歪念头?”
“哼,额娘真是幽默,这府里比我强的人有很多,府外更是不计其数,如若这样就要杀人,那孩儿恐怕杀不过来了吧?”
俊辰皱眉头不耐烦的说:“好了,够了!府里就不能安宁一会儿吗?”
他自然不敢对着额娘吼,这次云儿算是清楚的明白了,再美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原本的幸福不过是自己一场夸大的想象,俊辰对谁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唯一与专属,是自己把他想象的太过完美,才会让自己如此被动和痛苦。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要崛起
人最痛苦的不过是被误解,而被最爱的人误解则是痛中之痛,云儿不想解释什么,自己清楚如果俊辰相信自己就不会问,他处处会为自己说话,哪来这般质问。
“单凭一个物件儿就认为这是我做的,未免欺人太甚。”
“你先回屋子去吧,我等有空过去看你,放心,府中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了,也不会坐视不管。”
俊辰说完云儿转身赶忙进屋儿,图的就是一个清净,也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没出息的眼泪。
多少次她告诉自己,俊辰只是因为府中事情太多忽略了自己。多少次她告诉自己,要狠下心来。多少次挣扎痛与爱里,还是选择了爱。可自己终究无法这种生活,逃走已经是不可能了,带着孩子生存难免会遇到困难,自己也不是小女孩儿了,知道逃走不是解决的唯一办法。
哭了一刻钟的功夫儿她就不哭了,她与以前截然不同,从前的自己委屈的时候哭上半天都是有的,今日却也看开,眼泪再多也无法留住一个不专情的人,自己也算是解劝了自己。
“大少奶奶,心情儿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头上的钗子下的吊坠随之摇摆。
“大少爷心急,过几年脾气消消也就好了。”
作为奴才梅兰只能替着说上几句,只不过是怕云儿因为执拗彻底失去了大少爷。
“不会的,直到今日我才看透他的脾气,他只不过是在脑海里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好形象,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专情,实际上他不过如此罢了!”
梅兰没有说话,她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难过。
“眼泪哭干了也就没有了,换句话说是习惯了这府中……的冷漠!”
云儿冰冷的说着,似乎话里都冻结出了冰茬儿。
“将军不下马,怎知百姓忧。宁过苦日,不做贵妾。”
……
皇上隔三差五就会赏些东西,这让俊辰更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当官中全臣一起聊天。总是不经意的谈起这些赏赐之物,不知不觉他身旁多了许多奉承恭维之人,也多了不少敌对者。
“年纪轻轻,胡子还没长就跑这儿撒野,以后可是不得了!”
“谁说不是呢,原本以为他会估计丞相是原来岳父的份儿上有所收敛,瞧这趋势,马上就要不把丞相放在眼里了。”
“我们这些大臣可是赶不上年轻人喽,他也确实头脑聪明,可时间久了才能看出这是不是耍小聪明?”
说话儿的功夫。齐大人走了过来,听见大家的谈话,四周望了望没有其他人才说到:“上官大少爷虽然文武全才,但是看样子固然走不了多远啊!”
“齐大人这话儿可是怎讲?”
见这位大人问道他不禁讲了起来:“这我家夫人曾去过上官府上,瞧这夫人为人也不是很好。又娇惯孩子,慈母多败儿,他现在这个自大的样子不就是惯出来的?”
“说起来倒是,这上官老爷在的时候还好,只是有些说话不中听,人还是可以的,眼下这上官俊辰可是不把我们所有人放在眼里。以后说不定在哪件事情上与他打交道,请等着看他脸色吧!”
一位肤色黝黑的大人摇头说到,其他几位大人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这朝中年轻人也算不少,哪个不是对我们恭恭敬敬,也只有他视我们而不见。”
另一位大人也言语了,他可是从不愿讨论别人。今日忍无可忍的说到。
正赶着说话儿的节骨眼上,俊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几位尊长,不知在商议何事?”
这一问几个人倒是“唰”的一下脸红了。齐大人忍无可忍的开口:“我们在谈现在青年才俊可是比我们强,我们都笨拙了,该淘汰了。”
俊辰早早听见大家的议论,故作不知道,说:“哪里的话,齐大人可不得这么想,正是因为你们这些前辈是我得榜样,我才得相出对国家有帮助的主意啊!”
“上官少爷可是说笑了,向来我们与你无言语往来,这想主意的事情跟我们可是没什么关系,不用为老臣们贴金了。”
俊辰听了好话儿更是骄傲了,说:“你们当然是我们晚辈的榜样啦,昨日皇上还与臣谈到了各位前辈,说是一定会给个好的封禄。”
封禄只有大臣告老还乡之时才会提起,皇上怎么会无故提起,准是这个小子说了什么。
“那老臣岂不是要感谢上官少爷的点拨与帮助?”
俊辰瞧了瞧窗外说到:“大可不必跟小辈客气,小辈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小的告退了!”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更是对俊辰不满,可他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谁敢同他敌对,大家只能默默的吞下这口气。
“如不严尽,何已束人?”
一位大人严肃的说到,其他人微笑着互相望望点头。
回府,俊辰大声嚷嚷着:“来人啊!三天之内,把上官府重新粉刷一遍,装饰都用好的,一定要看出不同于庸俗之府。”
“是!”
夫人听了动静,从门缝瞧,看着儿子如今这么出息,又对格格那么好,偷笑了一下,随后开门出去。
“俊辰回来啦?”
扭搭着走了几步,两手搭在腹部,走到跟前,拿帕子的手在俊辰的脸上抹了抹,说:“你今儿累了吗?”
“额娘,孩儿影响您休息了是吗?”
云儿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可她并没有出去,只是站在门口听声儿。
“不影响,不影响,刚刚额娘听你说要重新粉刷府墙?”
俊辰笑了笑:“是啊!阿玛走了也有一阵子了,正好皇上器重孩儿,孩儿想给院子好好收拾一下,也让额娘换个心情!”
夫人抹了几下眼泪说:“难得你有心啊!有生之年额娘也算是享福了。”
“额娘不要哭泣,本是让额娘乐一乐得,怎得惹您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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