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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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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扑到)爱妃真可爱~~~~(@^_^@)~
二七、圣颜垂注
宇文綦淡淡的笑道:“平身。”随即揽着墨今起身一起走向软榻坐下。
墨今乖巧的靠在宇文綦肩膀上,声音放的软绵,诱人心醉:皇上……怎么有空过来?”墨今一边问一手边往宇文綦胸口上抚摸,随即又马上收回去,淡淡的暗示了一下,眼眉微微垂下。
宇文綦抓住墨今要收回的手把玩起来,凑到墨今耳边低语:“朕来看看你身子好些了没。”
墨今羞怯的笑了,低着头玩着宇文綦袖口的金线,有一下没一下的。
宇文綦“呵呵”一笑揽住墨今坐在自己大腿上,逗弄着她:“爱妃手脚冰凉的毛病当真要请御医看一下了,朕可是会心疼的。”
墨今轻靠在宇文綦的颈项间玩弄着宇文綦的一颗纽扣,呼吸声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喃喃低语:“臣妾的小毛病已有多年,到了冬天更是难耐,有时候就是捧着暖手炉亦毫无改善,臣妾也习惯了。”
“哦?”宇文綦握住墨今的手感受上面的冰凉,放到嘴边呵着气:“不过,昨夜朕倒是找到了新法子为爱妃暖手。”
墨今脸一红,不依的轻捶了下宇文綦,声音微恼的斥责:“身为九五之君,居然出言调戏,好不正经!”
宇文綦胸膛微微起伏,似是隐有笑意,只听他说道:“春颜羞带笑语时……”时字被吞进宇文綦口中,深深的吻衔接了两人的呼吸。宇文綦的吻辗转的啃咬着墨今的嘴角,麻麻的痒痒的,墨今想要躲开这无措的感觉却不得法,被宇文綦禁锢住,无助的承受着闷热的呼吸与炙热的唇。
渐渐的,墨今也开始晕眩起来。面对这突来的火热,她全身再度战栗颤抖着。昨日热情的回忆再度汹涌袭来,侵蚀着她的脑海。
此时的墨今只能想到昨夜那一幕幕的肢体交缠与羞人的姿态。
宇文綦好似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天微亮才肯罢手。弄得墨今到现在还微有酸痛之感,御药房的药再管用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缓解疼痛。
正在墨今迷蒙的回忆中,宇文綦抬眸看向墨今茫然的双眼,嘴角轻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说道:“现在不凉了。”
墨今意识到宇文綦是在指自己的手,随即也回以一个笑容,喘息的呢喃:“皇上的方法比御药房的灵丹妙药还管用呢。”
宇文綦挑眉,调侃的以鼻尖顶着墨今的,相互摩擦。
他一手摸向墨今的手腕,宇文綦似乎摸到些黏黏的东西,低头一看。只见斑斑淤痕上都涂抹一层透明的软膏,淡淡的果香袭人心脾。
宇文綦轻吻上去,说道:“看来朕是粗鲁了些。”
墨今轻轻摇头,一脸满足的样子:“臣妾蒙得恩宠,很是开心才对。”
宇文綦瞟着墨今,幽深的黑眸瞅着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才开口道:“爱妃是在暗示朕吗?”
墨今双颊窜红,大眼眨巴眨巴的抖着,眼看着宇文綦的唇又要落下,却听到一声:“奴才叩见皇上。”
两人抬眼看过去,只见文权躬身跪在门外,低垂着头,尴尬的杵在那里。
墨今若无其事的离开宇文綦的怀抱,优雅的踱步走向一旁坐下。宇文綦懒懒靠着问文权何事,语气中听不出是否不悦,似乎刚刚睡醒一般很是随意。
“回皇上,毓才人在外守候多时,说是……”文权抬眼看了眼墨今,见她毫无不耐之色,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说是找墨充媛下棋、品茗……”
墨今微微挑眉,随即款款起身伏身说道:“萌毓妹妹许是想念臣妾了,皇上……”墨今试探的看了眼宇文綦,见宇文綦微闭双眼不言不语,面对难以看出息怒的皇上,墨今的心里也有些忐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毓才人所来何事。皇上今日本该驾临檬缘宫的,没想到却突然来到明雪宫,想来这毓才人也难免心有不甘吧。
说得好听点的,毓才人是来看结拜姊妹,说得难听点的还不是来兴师问罪?下棋、品茗亦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宇文綦起身走向内室,撂下一句“朕乏了。”
墨今愣在原地,对宇文綦此举难以理解,她踯躅了一下回头给文权使了个眼色便快速跟上前去。
待到内室,墨今为宇文綦宽衣,等到他躺下,墨今才微解外衣爬上床榻。
墨今刚刚坐稳,宇文綦一个挪身便枕上墨今的大腿,随即轻叹一声:“闹心。”便闭上眼睛,大有小寐之意。他的语气之间半含着埋怨与……撒娇?墨今抓不到猜不透,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宇文綦这个姿势墨今也不好躺下,只得拉过一旁的靠枕撑住背脊,再为宇文綦盖上薄被。
身为男子,宇文綦的头发真不是一般的滑顺乌黑,墨今轻抚着自己如丝缎般的一缕,再比较了下宇文綦略粗的发丝,若说发质还真是不相伯仲。
墨今也有些好奇,自己的头发是经过再三保养才有此成效的,可宇文綦呢?莫不是也与各嫔妃一般日日用香精、发油涂抹吗?
墨今只要一想到宇文綦细心保养头发的这一幕就不由的好笑起来。
这也难怪后宫嫔妃大多不敢将头发留的过长了,面对一个头发更显乌黑壮健的皇上,身为嫔妃的若是发尾干枯泛黄,岂不是自曝其短、丢尽颜面?
墨今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宇文綦的头发,想着想着也忽略了手上的动作,直到宇文綦的发髻被自己玩散了才意识过来。
墨今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发簪,又看了看宇文綦松散的头顶,那撮头发刚刚松开还杵在原地高高的耸着,有些滑稽。
一股笑意充斥着墨今的胸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墨今瞥到被惊动的宇文綦微睁的双目,方才后知后觉的捂住嘴,在宇文綦盯视下“此地无银”的将发簪丢向床尾,好一副“不管我的事”的可爱样子。
宇文綦有些好笑的看着墨今,左眉挑的很高瞟了眼可怜被抛弃的发簪,反身压过墨今问道:“爱妃是见不得朕安枕吗?”
墨今无辜的眨眨眼,笑容极度不自然,尴尬的解释着:“臣妾也是想皇上休息的更舒适些……”
宇文綦拉高墨今的双手,上身牢牢地贴上去,他的头发垂在墨今的两侧,形成帘幕将墨今困在他的世界中,任由他的气息包围住。
墨今屏住呼吸,迷茫的看着宇文綦隐含诱惑的眸子。看他似有暗示的意味,墨今的脸渐渐烧了起来,心中感叹他的功力。不用一言一语,就连眼神的含义都是似有若无的,但是仅仅这样就已经够让她倍感燥意,如此手段也难怪宇文綦深受后宫众女子的爱慕了。
而宇文綦的身体紧紧贴着墨今,更让墨今拘谨起来,又不敢扭动身体深怕会引起宇文綦更多的调戏。
宇文綦勾起唇角,甩了个狡黠的笑容给墨今就翻身仰卧,留下墨今还呆呆的躺在原处,不明所以。
“朕真的乏了。”说完,宇文綦就真的睡了起来,亦不再理会墨今。言下之意好似墨今故意不让他睡觉,而他很无奈的敷衍了一下妃子似得。
墨今轻撑起身子侧身看过去,有些咬牙切齿,她怎么感觉都是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是又做声不得,只能闷闷的躺下,赌气的闭上眼。墨今腹诽,又不是自己故意的,若不是他一句一个朕乏了,然后又枕着自己的腿,她会会错意吗?
宇文綦这样做等于没做的暗示让人难以抓住重点,就是她理直气壮也毫无空隙可钻。
就这样,墨今在生闷气的同时,也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待到醒来的时候已是申时。
宇文綦已然不在,那边的床铺泛冷,想必已经离开多时。
墨今懒懒的起身披上外衫走出内殿。
芒月上前,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主子醒了,皇上临走前吩咐奴婢将此物交予主子。”
墨今好奇的看去,伸手触及的是上好的皮毛,雪白而毫无瑕疵,温软而绣功精细,确是佳品。墨今打开一看,一件内黑外白的披风展现在眼前。
芒月解释道:“此披风亦是冯家出品,选自陆囿国进贡的上等白狐皮毛与黑丝绸缎而制,就连边角部位都以金线勾勒,看来皇上对主子确是上心了。”
墨今淡淡一笑,轻抚着披风问道:“皇上之前留下的披风呢?”
“皇上临行前取走了。”
“哦。”
这款白色的披风在款式上与那款黑色的很是相同,选料上亦是如出一辙。墨今心下也有些明了,皇上这番以物传情已然等于宣告他人,九五之君对新晋充媛娘娘的一番宠爱了。
皇上先是因为一个墨才人身边的宫女受伤而册封墨今为充媛,表示怜爱体恤之情。随后,宇文綦留宿明雪宫一整夜,这对于充媛身份的墨今来说已然是破例之举。
要知道,在后宫之中向来只有位居妃位的三位主子才有此资格。如今,仅身为正二品的充媛破了此例,从此后宫之中怕是再无安生之日了,而各宫主子更是会挤破头也要博得圣颜垂注了吧?
没想到仅仅一日光景,宇文綦不但连续两次驾临明雪宫,又再度赏赐白狐披风此等佳品,墨今无功无德,更无子出,这般宠爱更是不合理,难免会引起多方的嫉妒揣测。
宇文綦这一连串的举动下来,想必已然引起各宫的紧张了,不知不觉间墨今就被推向了风口浪尖。
作者有话要说:一群大霸王啊,飞到3文中啊,飞啊~~~么么!!飞啊~~~pia pia!!飞啊~~~哈哈逮住了吧!!!
偶叫你躲!!!
情景故事时间:
小墨:哎……本宫终于有些出头了。喝杯茶宁宁神。
小白:为啥我这两章没戏份?都是小钟在撑场子?
姗姗:咳咳,因为最近小钟的人气突然窜起来,你就忍忍吧,你的戏份快到了。
小墨:哦呵呵呵呵,本宫独挑大梁,不像某些人啊……
小白:= =你说谁!!!
小墨:本宫说的是你,如何?你咬我呀咬我呀!!!
小白:哼,我咒你生不出儿子!!!
小墨:你!!!555人家不依不依,33你看白白啦~~~
姗姗:你就让着白白吧,白白之前刚刚没了娃……
小白:我这都是谁害的!!!还不是你个33写的~~~
小墨:= =你不会也这么写我吧?
姗姗:咳咳,剧情需要……如有雷同实属巧合~~~~飘啊飘~~~~
二八、一逼墨夷
自那日后,明雪宫又恢复了往日的门庭若市。
来来往往的嫔妃,是秉着探望贵妃娘娘病情的也好,是祝贺墨充媛封位的也好,究竟真实原因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在宫里,皇上宠幸谁其实并不是大家最关注的,大家之所以在乎的还不是要观风向,早做打算、见风使舵吗?皇上最宠幸怜贤妃的那几个月,在春华宫走动的嫔妃也是络绎不绝。就连仅为才人的汝嫣萌毓,位份低微,还不是因为宇文綦的一句赞赏而深得后宫各位姊妹的关注吗?
诚然,墨充媛虽然平时为人谦卑平和,但是谁又不明白要得到皇上圣颜垂注必是有些手段呢?看来先前大家倒是低估了墨充媛了。
虽然如此,好事者还是有不少的,好像宝才人、毓才人之流,此二人凭着结义姊妹的名号大大方方的出入明雪宫,墨今就算不愿意亦要每天应酬。
就连春华宫的怜贤妃也都屡有送礼,好像珍珠玛瑙一类尚算普通,最难的还要算送子观音了。
怜贤妃会送墨充媛一尊送子观音,这一举大家都难以想到。要说怜贤妃忠心祝贺的恐怕是没人会相信,但是区区一座瓷像又能做出什么把戏?
墨今表面开心的接下,实则内心早已腹诽。这送子观音看来是大有文章,但是又不能打碎它。看来只能暂时观望了。
也不知是哪个小太监说出去的,墨充媛体寒的毛病被传得街知巷闻。
这下可好,檬缘宫的毓才人送上暖体药丹,据说可以暖身抗旱。阡歆宫的宝才人送上上等的虎皮褥子,希望可以帮助墨充媛睡眠。
这宫里可谓是风往哪里吹,人往哪里拥,突然之间明雪宫深得后宫人心,墨今亦深觉好笑。
一时间,涟贵妃虽然病重撂了牌子却有妹妹墨充媛顶上,怜贤妃仍旧稳坐于山享有一月两日的侍寝,而毓才人、宝才人亦是毫不示弱。三宫六院也都开始鼎沸,各据山头,打破了之前二妃争宠、淑妃养病的困局。
论说赏赐,不知道是皇上有心厚泽后宫,还是各宫的主子都变得分外怜人深得圣心。总之,赏赐是一轮轮的下,各宫主子或多或少都有写分博,而其中则最以明雪宫、春华宫、芒秋宫最多。
墨今身为充媛居然可以在封赏上与另外两宫相提并论,这其中的宠爱众人不言而喻。
此时,相府传来家书,原来一直远在塞外云游的相府大少爷闻人烽昀就要回京了。相府为了少爷的回归开始热闹起来,就连京城名门闺秀们也蠢蠢欲动。
闻人烽昀,身为雨涟、墨今的哥哥,在相貌上必是不差的。不过最让人关注的还要说他的文采与谋略,此人自小就是当今皇上的伴读,两人曾经一起云游天下,不但是宇文綦的好帮手更是他的政友。
宇文綦被封为太子这其中还有闻人家的功劳。后来宇文綦继位之后,闻人烽昀就奉旨到关外吸纳各族文化。两年多过去了,这才算是功德小有圆满。
闻人烽昀有两房妻妾,正室与侧室均是京中达官显贵之后。虽然如此,仍旧无法阻拦各家名门闺秀争相要做第三房的企盼。
可是,正在这时,却传来闻人烽昀的家书,这第三房有着落了!据说此女子非比寻常,与烽昀在陆囿国相识,凭着她的才智与美貌,深得烽昀的喜爱。
这位神秘女子未到京城就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什么倾国倾城、堪比日月,什么不输于京城三大名媛,更有甚之。总之众说纷纭。就连雨涟、墨今也有些好奇哥哥这位新晋三姨太了。
她们都知晓哥哥绝非好色之徒,正是、侧室亦都是皇恩浩荡予以配婚的,而这位哥哥亲自挑选的女子能擒下浪子的心,想来必是厉害非常了。
究竟真人如何,看来亦要等他们回京之后再做定夺了。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闻人烽昀此次回京之后,朝野的观瞻,各高官的举动了,看来闻人家又将多一分势力了。
“主子,墨夷大人前来请脉。”
“恩。有请。”墨今懒懒的靠在外殿的软卧之上。
墨夷炘躬身觐见,所见到的就是状似无意、慵懒自若的墨今:“臣墨夷炘叩见充媛娘娘。”
“平身吧,墨夷大人……近日本宫甚觉体寒,还望大人多操劳了。”墨今轻轻挥手,等着墨夷炘把脉。
一盏茶的工夫,墨夷炘把过脉后,问道:“娘娘是否从小就有体寒的病症?”
墨今扯了下嘴角,斜睨着墨夷炘:“气虚体弱,手脚冰凉,入冬之后便会更严重。”
“可是,据微臣诊断,娘娘的体寒症应属不轻,何以会有好转的迹象?不知娘娘可有服用灵丹妙药?”据墨夷炘看来,闻人墨今的体寒症若非小心调养,用药名贵,恐怕早已香消玉殒了。必定是服用了难得一见的草药,再加上宰相府的财力、势力才有可能调理出今日的体质。
“呵呵。”墨今掩嘴轻笑:“许是本宫福大命大吧?否则哪还有这个本事坐在这里跟大人说话呢。”
墨夷炘看了眼墨今,冷冷淡淡的挂着疏离的笑容:“娘娘说笑了,若非娘娘玉 体违和,下官怕是也没这个机会为娘娘请脉。”
墨夷炘说完起身,躬身行了个礼继续道:“下官会为娘娘开一些暖身补体的药方,希望能对娘娘的体寒症有所帮助。”
墨今冷哼一声:“希望?怎么大人面对不同的病人,态度也会如此不同吗?”
墨夷炘有些不耐,冷冷的看向正在打量自己的墨今问道:“娘娘何出此言?”
墨今毫不退让的逼视对方,不答反问:“大人人前人后也有这么多嘴脸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墨今也起身走到地上,墨夷炘这才注意到墨今裸 露着双足。
事前墨今侧靠的姿势,双足被裙摆盖住,现下她赤足走下脚榻缓缓走近自己。
墨今似乎毫不介意赤足不雅,踏着柔软的长毛地毯,双足舒服很多。
“依照大人对我姊妹二人的请脉态度来看,敢问宥淑妃是否也遭此礼遇呢?”墨今拉过过长的裙摆,以免绊倒自己:“想来,这芒秋宫的赏赐怕是很动人心吧?”
墨今说完就走向一旁的小几,掀开上面的布帘,赫然是满盘的玛瑙石春。墨今瞥了眼墨夷炘面不改色的正经样儿,垂下了眼眸问道:“这些……不知大人是否看的重呢?”
墨夷炘鄙夷的冷哼:“不因穷变节,不因财易志。这点浅显的道理下官还是明白的。”
“噗。”墨今突然笑了出来,惹来墨夷炘不解的目光。墨今不怀好意的斜视着墨夷炘:“这话大人用错了地方吧?本宫既不是让大人变节,亦不是让大人易志。只不过是希望大人好好调养贵妃姐姐的身子罢了。这点小忙以大人的能力来说实属易事。况且……”
墨今走进墨夷炘,左右看了看好似怕人听到的顽皮样儿:“大人又有何节,又有何志可变呢?”
墨夷炘胸前内仿佛一道闷气涌出,努力要平息下去却不得法。墨夷炘死死的盯着墨今冷冷的眼神,若非是碍于身份,墨夷炘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几次三番挑衅自己的女人。
墨今倒不怕墨夷炘的逼视,依照她想此人必是气到不行了。可是这又如何,就算墨夷炘不想治这个病,她也要逼到他治。既然皇上下旨墨夷炘帮着自己调养体寒症,那么他们就有的是机会周旋。只要她随便说一句墨夷炘“治病不利”,墨夷炘就会有点麻烦。
虽然墨夷炘不至于被问罪,毕竟他主要的工作还是医治宥淑妃的。但是若是他因为明雪宫而落个治病不利的罪名怕是也够恶心了吧?
墨夷炘突然诡异的笑了,微眯着眼睛:“真是海水难量,人心难测啊。充媛娘娘人前谦卑有礼,人后却是字字恶毒逼人、蛇蝎心肠。”
“呵呵,本宫私下究竟如何,在人前又如何,不劳大人关心。只要大人继续为贵妃姐姐诊治,本宫的拿着根毒针也自然不会伤害到大人。”
就在两人对峙的当头,芒月又来请示:“主子,春华宫的樊总管奉贤妃娘娘之命特来送礼。”
墨今收起笑容,淡淡的吩咐:“请吧。”
“是。”
墨夷炘看着转身往软榻走去的墨今,行礼道:“既然娘娘有客,下官告辞。”
“等等。”墨今回身俯视墨夷炘:“樊总管不过是前来送礼的,墨夷大人又何必着急要走呢,怕见人啊?”
墨夷炘强忍着闷气就要抬头,却不想墨今不慎踩到了裙角往自己栽了过来。
“啊!”
“小心!”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而此时踏入外殿的樊师阙万万没想到会见到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邪笑)知道为什么我停在这里吗?因为霸王呗~~~知道我为什么不厚道的卡文吗?因为霸王呗~~~
哇咔咔咔咔,邪恶的飘走~~~
情景故事时间:
小墨:你是不是打算让墨夷炘做男配啊?
姗姗:咳咳,你觉得此人如何?
小墨:我比较欣赏小太监樊师阙。
姗姗:= =那本来就是男配啊。
小墨:一个就够了,你以为读者喜欢看本宫被三个男人耍来耍去瞎折腾吗?
姗姗:我估计这样比较好看~~~
小墨:= =我不要做白白第二,在男人间左右徘徊。
小白:我k!你说谁啊!找死啊你!!!
小墨:说的就是你!姗姗都跟我说了,你马上就要陷入新的感情纠葛了!
小白:(斜睨33)你……
姗姗:咳咳,实在是因为小裴跟Jin的呼声太高了,没想到偶家白白这么有人缘。
小墨:所以你也要我左右逢源?小心我做了你。
姗姗:= =剧情安排,走一步算一步~~~~~~
二九、戏耍二人
樊师阙双手托着一个盖着帘布的托盘踏进明雪宫外殿,就见到一男一女姿势暧昧的倒在一起。
男的英俊、女的娇媚,男上女下,这种姿势也算得上赏心悦目。虽然男人一脸惊讶,但是相信也难以解释自己欺压在娘娘身上意欲为何。
此二人的身份确是尴尬的很,御医与嫔妃?苟且之事?
墨夷炘讶然的看着樊师阙,忙乱的狼狈站起身,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看了看坐在地上一脸讽意的墨今,便知道自己中计了。
墨夷炘懊恼的暗骂一句,力持镇定自己已然怒红的脸,躬身行礼:“请恕下官不能逾越搀扶娘娘,还请樊总管过来相扶。”
樊师阙扯了扯嘴角,将托盘放到一边小几上,却瞄见小几上另外一盘玛瑙石春……
樊师阙似笑非笑的瞥了眼一脸愤怒的墨夷炘,随即像墨今行了个大礼:“娘娘请扶着奴才的手。”
墨今微皱着眉攀着樊师阙的手起身,一瘸一拐的被扶向软榻。
方一坐下,墨今就开始兴师问罪了:“本宫的脚似乎扭到了……这墨夷大人是来为本宫治病的还是来害本宫得病的啊?”
墨夷炘深吸口气,强压着怒火:“下臣失礼,请娘娘赎罪。”
此情此景,墨今似曾相识,曾几何时自己也吃过这种哑巴亏。
墨今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樊师阙,不疾不徐的问道:“樊总管啊,在你们春华宫奴才以下犯上是要掌嘴五十下的……只是不知,这下臣对娘娘不敬冒犯,又该当何罪呢?”
眼见墨今不怀好意的眼神,此时的樊师阙才算有点明白过点味儿来。
起初,樊师阙看到他们二人倒在一起,就觉得事有蹊跷。若不是先前见到过墨今不同于人前的一面,他也会以为今天之事只是场误会罢了。但是经过上次的交手,樊师阙已然知晓这闻人墨今为人心计颇深,再加上今日之事的时机配合的刚刚好,樊师阙心中就已有八九分肯定了。
看来这个墨夷炘一定是得罪了墨今什么,才会被她故意陷害让自己撞见这一幕。
后来,樊师阙又见到小几上的玛瑙石春,就明白此事必是墨今以此收买墨夷炘不成,才会出此奇招将其陷害于别宫人前。
樊师阙意识到墨今此人是有些爱记仇的,甚至有一种固执的脾气,那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看来,墨夷炘若是不答应墨今的要求,是难以抽身了。而如今,也轮不到墨夷炘选择了。
此事若是借由他人的口传了出去,墨夷炘必会招惹一身腥。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这个“外人”上。
现在,樊师阙也有些不郁了,自己来送个礼都会被墨今抓到机会利用了一番,心中自是有些挫败。
最无奈的是,这件事已经将春华宫牵扯进来。如今墨今问话“该当何罪”,樊师阙若是按照律例回答“该当问斩”或是“该当陵迟”,岂不是得罪了芒秋宫?
最后,不但墨夷炘不见得会受到处罚,芒秋宫跟春华宫之间的梁子却已然结下了。而明雪宫则置身事外。
这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墨夷炘明里身为太医院院判,实则是芒秋宫的人?宇文綦一向对芒秋宫恩宠有佳,再三破例,就连墨夷炘在后宫行走都不受太多限制。
而这次,樊师阙既然已经撞见“奸情”,若是当做什么都看不到是绝不可能的,若是明白表示墨夷炘应当受罚又不可。
樊师阙心中有些懊恼之前小看了墨今。
没想到墨今这小小的一摔就将两宫牵扯进来,现下如何能说得清?
方才,墨今听闻芒月禀报之后心中就已经有了打算。既然墨夷炘秉着“不以穷变节,不以财易志”的名号,力持做一个正人君子,那么墨今也不介意摸黑他。
只要墨夷炘处于越描越黑,有理说不清的境地,墨今就有把柄威胁他诊治贵妃姐姐。
所以她故意踩到裙角,故意象墨夷炘的方向倒去,故意侧开身躲过墨夷炘的搀扶,在故意扯住墨夷炘的衣领借力将他拉下去。
墨夷炘就算反应再快到底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被墨今这么出其不意的拽下去,就连会点功夫的也难以抵抗,更何况是他?
墨夷炘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自己在后宫中图惹事端只会引火烧身的道理。
墨夷炘既然一心向着宥淑妃,自然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丑事抹黑芒秋宫,否则传了出去岂不成了“墨夷炘瞧不起明雪宫,甚至对墨充媛意图不轨”了?
当然,墨今还要感谢樊师阙来得及时,他若不是这么会找时机送上门,她刚才那一踩、一摔、一拉又有何人可以见证呢?岂不是口说无凭了?
这下不但来了个目击者,还来了个春华宫的樊师阙!真是恰到好处!
春华宫若是也被搅合进来,这戏才好看呢!所以墨今才会问樊师阙“该当何罪”,就是为了转移整件事的重点,不管樊师阙如何回答春华宫都难逃纠缠。
当然,除非墨夷炘肯忍下这口气,大大方方的答应墨今的条件。否则这件事只会越闹越大,到时候春花宫、芒秋宫就只会徒增恶心,明雪宫大可坐收渔利。
既然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不能白白便宜明雪宫的道理,所以现在不管樊师阙、墨夷炘两人愿意与否,都只能顺着墨今的把戏玩下去,别无选择。
樊师阙正是想到了这一层才会犹豫不决,心中嘀咕究竟该如何回答。
墨今看着樊师阙犹疑不定的神情,又瞥了瞥墨夷炘投向自己充满警告的眼神,好整以暇的笑了:“哎,想不到啊……”墨今夸张的语气惹来两人侧目。
墨今见达到效果,又状似发愁的叹气:“看来我一个二品充媛确实是比不上身为一宫主位的贤妃姐姐了,这墨夷大人犯上越界不说,就连樊总管也不将本宫看在眼里了。”
樊师阙听到此言,连忙下跪:“奴才惶恐!娘娘恕罪!这……”樊师阙看了看墨夷炘又道:“墨夷大人乃社稷栋梁,奴才不敢妄自非议过失。”
“哦?”墨今一边轻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上下打量墨夷炘:“这么说……墨夷大人就算是行为不检点也可轻恕了?这,是你们春华宫的道理,还是……你樊师阙的道理!”
“娘娘息怒!”樊师阙低低俯着头,尖细的嗓音似有惊慌:“奴才失言!”
墨今嘲讽的笑着,这樊师阙也实在会装蒜,若不是芳沁亭那晚见过不同面貌的他,还真会被他这副奴才相给蒙骗了,真是怎么逼他都一副诚惶诚恐的可怜相。
至于墨夷炘……
墨今看向墨夷炘,淡淡的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依照樊总管所见,此事是墨夷大人有意为之,还是纯属误会呢?”
墨今漫不经心的口气已有松动,看来她也想给樊师阙一个台阶下,但是眼下之意也有警告的意味。
墨夷炘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叹口气伏身跪拜,语气平稳镇定:“娘娘所托之事,下官身为医者自当会尽力而为。既然一切都是误会,还请娘娘高抬贵手,宽恕我等二人!”
墨今的嘴角这才划开一道满意的弧度,缓缓的眨了眨眼:“既然如此,墨夷大人也算得上是知人识趣了,以后还要劳烦大人了,希望大人不会让本宫失望才好。”
“娘娘说笑了,能为娘娘办事是下官的荣幸。”
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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