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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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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斐这下放了心的起了身冲着夜白表示了感谢,一旁的邱术倒是多嘴:“穆老,下次别再一副谴责我的样子,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必……”
“谁跟你同道中人!”穆斐瞪了他一眼,脸又拉了下来,邱术当即抬手一脸妥协的样子:“好好好,不是,不是,您高尚一些,成吧!”
说完他对着夜白就去了:“我说王爷,该治的治了,该说的也说了,那位美女去了何处,姓甚名谁的,你是不是好歹也告诉我点?”
夜白盯着邱术,他不言语,只用冷冷地眼神盯着他,也就几秒的功夫邱术就非常自觉的捂着嘴巴坐去了一边儿,另一只手比划着“您请”的姿势。
夜白这才收了眼神,看向穆老:“说正事吧,前几日的事,您是怎么给大家解释的?”
穆斐看了苏悦儿一眼:“还能怎么说,大家都看到的,只能实话实说。谁让至尊试炼出了变数呢!不过……”他的眉蹙了起来:“大家都看到王妃您当日是真身出现,现在也都在议论白悦和王妃的关系,我实在不知道王妃您是什么打算啊!我是瞒着还不是不瞒着?”
苏悦儿眨眨眼:“没必要隐瞒了,白悦是我伤害者的身份,苏悦儿则是治疗者身份,白悦就是苏悦儿,苏悦儿就是白悦,没什么不能说的,穆老不妨公之于众。”
有些事,掩盖只能徒惹麻烦,索性白悦一直都是以伤害者的状态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所以倒也算是“理由充分”。
穆斐闻言没有立刻表示,而是看了一眼夜白,在夜白点头后才说到:“那好吧,既然你决定公之于众,那我就按这个理由给大家一个交……”
“叩叩”门扉敲响,打断了穆斐的言语,随着一声进来后,洛师走了进来:“穆老,皇宫那边一队侍卫已到圣堂,说陛下已经进入峡谷内,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到圣堂,在此亲自为挑战赛第一者嘉奖,我是否现在要召集大家集合?”
“可以,你即刻去通知吧。”穆斐立刻应声,那洛英答应着扫了一眼众人关门而出,然后门刚一闭上又被一把推开,随即洛英站在门口盯着邱术,一脸激动之色:“是,是你?”
邱术悻悻一笑地冲着洛英摆了下手:“好久不见。”
“我杀了你!”洛英当即一声嚎的冲着邱术本来,邱术完全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个扭身就离开了椅子直奔窗边,而后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你有种别跑!”洛英在窗口气呼呼的大叫。
“我没种……”楼下遥遥地传来邱术的回答,那洛英转身就冲了出去追人去了。
屋内留下夜白,穆斐还有苏悦儿三个人面面相觑。
“咳,那个,看来,召集学生们的事,得我去做了。”穆斐说着站了起来:“一会皇上来了,自是要嘉奖的,你是以白悦的身份上去,还是以王妃的?”
“自然是白悦。”苏悦儿说着笑了笑:“石板上拿到第一名的可是这个身份。”
穆斐点了头,明了的去了。
他一出去,苏悦儿就看向夜白:“等下你舅舅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夜白闻言淡淡地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因为理智虽然让他想要阻止苏悦儿这么做,但他又很清楚苏悦儿需要泄愤,需要亮剑,且也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所以他还是选择了什么也不说的顺着她。
反正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触怒舅舅面对死亡,而他时间也剩下不了多少,倒也无所谓了。
“对了,刚才那个邱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啊?”苏悦儿话头一转落到了自己其实一直感兴趣但还没弄明白的事上。
“他是圣堂堂主的弟子,正经本事不多,但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而且见一个惹一个……”夜白当即就给苏悦儿讲邱术是何许人也,免得他家悦儿对这个人中色鬼毫无防范。
……
一个时辰后,圣堂里的人们齐聚了广场。
苏悦儿因为不想自己的情况早早被皇上发现,所以她没要夜白陪着她,而是自己以白悦的身份去了广场内。
她一出现,不少人都凑上来询问言语。
有的是祝贺她获得了第一,还会获得王爵。
有的则是好奇的问她那天之后她去了哪里,以及为什么至尊试炼炸楼后,出现的会是王妃。
苏悦儿微笑着来来回回说的无非就那么两句,一句是谢谢,再一句就是“等下你们会知道的。”
在人群中挤了片刻,苏悦儿看到了巫承候和唐川。
想到那日的记忆里,唐川受伤痛叫的画面,苏悦儿就想挤过去招呼。
但思及此刻自己的身份,自然就只有忍着,可也因此,她注意到巫承候的脸色很难看,似有一种焦头烂额的烦躁感。
他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川川真的有什么遗留的伤痛吧?
心中刚问了自己,人群中就有了新的骚动,许许多多的人喊着:“皇上来了!”继而就看到一队依仗自师殿那边鱼贯而来。
“皇上驾到!跪迎!”太监唱着音,大家纷纷双膝跪地,混在人群中的苏悦儿自然也是下跪的。
仪仗慢行,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高贵。
跪在地上的苏悦儿偷眼瞧看,便看到身穿龙袍的皇上眉开眼笑的在前同穆斐言语着什么,而他身后夜白一脸冷色的随行,还是那幅生人勿近的模样。
苏悦儿眨眨眼,内心轻嗤:等下不知道皇帝老儿你还能不能笑的如此如沐春风呢?

  ☆、第三百七十五章 授爵


     
此刻的靳螭其实笑在脸上,苦在心中。
十天前接到了女儿的书信,按约出发,前来圣堂封爵。
爵位是为治疗者苏晴而拟的,因为女儿说,苏晴会成为对付夜白的最好人选,毕竟身为治疗大家的千金,她是可以凝结出治疗七家之力与夜白一较高下的。
而且他还要顺带将圣堂里很有名气的罗烨带走,因为女儿看重了他,将作为下一阶段的食物……他有非常好的力量以及伤害力。
可是他出发了五日后,却收到了女儿的新消息。
她在书信里告诉他,因为罗烨的突然察觉,她不得以提前动手吃了罗烨,而陷入了疲惫的消化期,让他不必顺便带人了。
靳螭看了,心中委实担忧女儿,因为他知道禁术一旦使用后,芷若大多时候都是昏睡状态,甚至有的时候,人是清醒的,可就是醒不来,那么如果遇上懂这些的人,就很可能败露她用了禁术的事。
所以他一面不动声色的向着圣堂继续原速度出发,一面却写信给女儿,想着要不要这次顺道带她离开,免得这个疲惫期里出差错而败露。
可是书信发了,却没收到来自女儿的回复,而在他刚刚踏入圣堂时,陪着女儿一起潜在圣堂里的人却给了他一个不算很清楚的消息:七公主昏迷不醒数日,苏晴已死。
苏晴已死!
靳螭很意外也很震惊,但细问吧,潜伏者给不了他答案,想直接问吧,还得看准时机……身为皇上来此封爵,自然关注的是第一,其他的人肯定不能贸然提及,所以他得找合适的机会。
但这一路上,穆斐来来回回和他说了两件事,一个是圣堂需要大修需要钱银,一个则是圣堂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厉害人物,以百万积分得下了挑战赛的第一。
百分积分,靳螭听得颇为心动。
如此高分,若能和夜白对立,他不介意大力扶持。
于是他询问了是谁,穆斐恭敬回答说那个人叫白悦,而后就去提及圣堂之间至尊试炼出现的变故,以及圣堂大修的个个计划,反正关于白悦的一切穆老都略过不提。
靳螭不在乎钱银,他在乎的就是这个叫白悦的底细。
于是在来广场的路上,对于穆老提及的一系列整改修建计划,靳螭都眉开眼笑的答应了……用他的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只要圣堂真出了一个天才,就是再建一个圣堂,他也全力支持。
什么都答应了,皇上再问白悦的情况,穆老就不可能有推诿之词,不过此时他们也已经到了广场中心。
所以穆斐根本没机会给他交代,他就得先应付场面。
叫了免礼,说了一些寄予厚望之类的场面画后,靳螭便直接问穆斐此次的第一人为谁。
“白悦,速速上前吧!”穆斐对着场下招呼了一声,苏悦儿应声前行,在众人自动分出的一条道内,施施然来到了广场前端的平台之下。
“草民白悦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悦儿一脸恭敬的行礼,看起来没有一丝不敬。
“免礼!”靳螭抬了手,在苏悦儿站起来时,轻声言语:“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挑战赛第一者乃是何等才俊佳人?”
苏悦儿当即抬头,没有一点管家小姐礼仪中的颔首半抬,完全就是直愣愣的迎目而上。
这是失礼的,也是不敬的,但恰恰是如此,在一旁太监的轻声训斥里,靳螭的眉眼里反倒充满笑意。
乡野村姑,不识规矩,很好!只要她忠心耿耿,自然可以做一把刀!
不过,她是个女人……无妨,待把夜白遏制住了,再让昊苍收了她就是,虽然不怎么好看,但给个太子妃的名头也没什么大碍,反正将来,也是不会有太子妃的……
这么一瞬的功夫,靳螭有了定断,当即脸上挂着爱才之色冲白悦问到:“姓甚名谁,家世如何啊?”
苏悦儿闻言看着靳螭昂了下巴:“草帽姓白名悦,家世无有,乃天地间无父无母一根草。”
“哦?胡说!”靳螭微微蹙眉一脸佯怒:“人都是有父母,你把自己说的就跟地里蹦出来似的,殊不知在朕看来,忠君者必先尽孝!”
苏悦儿立刻折身说到:“皇上教训的是。”
靳螭看白悦立刻就收敛听话,这才满意的点了头:“朕先前看了你的积分,百万之额,乃圣堂千百年来第一人啊!朕实在很惊讶,要知道朕最得意的忠臣良将残王可都未曾达到你这能耐啊!”
靳螭这话说完就看了夜白一眼,看似笑着调侃的爱惜夸奖,却无疑是再为两人之间竖下罅隙……毕竟他这话可以说是当着大家的面在抬高白悦,给夜白难堪。
“夜白的确不及。”夜白此时开了口,依然是冷冷地样子,而苏悦儿看了一眼夜白,冲着夜白作了个揖,却是一字未言。
靳螭见状心想这个村姑倒是自大,正合我意,立刻就言到:“朕之前有让七公主观演武大赛时,就传了圣旨,要为自此挑战赛第一者封爵授意王侯,你可知?”
“草民知道,这也是草民奋斗的源泉。”白悦答得很利索。
“哦?”靳螭目亮:“看来你野心不小啊!”
“陛下,草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与价值。”苏悦儿说得依然动听,当即靳螭招手,一旁的太监立刻捧上了封王诏书不说,还端出了笔墨纸砚。
“残王,朕需要执笔添名,不知你可否为案?”靳螭一脸笑容的看向夜白,言语亲和却是刀锋相向。
要一个王爷为新封之人为案,难道他身边除了夜白就没人了吗?
什么叫做踩高捧低?这就是!靳螭完全就是不遗余力的再让他和白悦之间成为对头!
夜白闻言看了一眼惊愕的苏悦儿,当即上前:“没问题!”
他说着已站在靳螭身前,不过可不是蹲下或是俯身将背脊为桌案,反而是伸出一臂在靳螭的面前迅速肌肉膨胀,而后以宽厚的龙臂为案。
靳螭看了一眼夜白笑着指挥太监铺了圣旨……见好就收,虽然夜白没能如他所愿的以背脊为案,但如此也算是折了一些面的。
执笔喂墨,靳螭看向白悦:“爱卿之名是哪两个字啊?”
“回皇上,草民之名乃:白昼的白,欢悦的悦。”
“嗯。”靳螭当即挥毫在圣旨上写下白悦的大名,而后将圣旨一卷,递向白悦:“爱卿,接旨授封吧!”
此时白悦却并未跪接,反而是看着靳螭说到:“皇上不急,草民尚有两句话要向皇上您先讨问清楚才行。”
靳螭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却也微笑而问:“爱卿要问什么?”
“第一问,此王爵比之残王爵位,是大是小?”
靳螭一愣,随即捋了把胡须说到:“都是王爵,一般大小。”
“第二问,皇上授以草民此爵,是要草民保家卫国,还是要草民与残王对掐?”

  ☆、第三百七十六章 弃爵


     
苏悦儿这一问很直白,很犀利。
靳螭闻言呆滞,他大约从没想到有人会如此直愣愣的把这种问题拿上台面,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问出来!
这村姑是个傻子吗?
这一刻,靳螭是又惊又怒,当即沉了脸:“大胆!朕知道你是个才俊,却也不该如此恃才放旷!朕所赐予爵位,是为嘉奖,是为国家寻栋梁之才!自当是保家卫国的,怎会容你与残王对掐?胡闹!”
苏悦儿惊愕般的抬头:“皇上您说的真的吗?真的不是让草民与残王对立?”
“放肆!君无戏言你不知道吗?”靳螭这会儿是真的冒火了,他觉得面前虽然站着一把可以对付夜白的刀,可这刀却是个没有刀柄,这一握的就先把自己的手给割伤了。
“皇上自然是一言九鼎的!”苏悦儿此刻恭敬的开了口:
“草民斗胆问这些,其实也是想弄个清楚明白而已,毕竟这荣澜国是残王受陛下之名灭的,这些年兽潮又是残王一次次打退的,怎么也是忠臣良将,绝对战功赫赫的英雄,草民实在不懂,在有残王相助的情况下,皇上为何还要封王?”
一句话简直如利剑一样直插靳螭的心。
这一刻他俨然意识到手里的这把刀他是拿反了……要不然她怎么二百五一样的先戳到自己?
“封王,是因为烈武国需要有才之人,残王固然厉害,但朕身为一国之主,岂能因一才而自傲,因一才而不给他人机会?白悦,朕放眼的可是天下,可是长久,你,懂吗?”
靳螭的最后两个字,依然有不悦之音,而眼中更有了怒色。
他希望面前这个村姑,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怒意,赶紧收敛。
“草民懂了。”此刻,白悦折身行礼,一副明悟的姿态,靳螭见她如此手中圣旨一扬:“懂了就赶紧接旨吧!”
白悦闻言依然没跪,她反而一脸恭敬的冲着靳螭折身而言:“皇上,草民懂了皇上爱才之意护国之意,但如此,草民反而不敢也不能接旨授封了。”
“什么?”靳螭惊讶,底下一直看着这一幕的众人也是个个惊愕不已。
当然,就连站在靳螭身边的夜白此刻双眼里也有一些惊讶……毕竟在这之前,他的悦儿可是说了要当这个王的!
“皇上!”苏悦儿抬头看着靳螭言道:“皇上爱才,草民真切的感受到了,皇上护国远瞻之意,草民也懂了!残王优秀,为皇上打下烈武疆土,更为皇上守护烈武百姓,这是大家有目共睹,心知肚明的。
若草民不知尊敬,不知尊崇的接受了这个王爵,即使皇上您没有让草民与残王有对掐之意,却也难免惹得民众猜疑,局势动荡,更疑心您这是要过河拆桥啊!毕竟守护烈武,有一个战神就足够了,再多一个,除了生乱,草民实在想不通这王爵所封还有何意?”
“你……”
“皇上!”苏悦儿完全不给靳螭开口的机会,她一脸忠君爱国表情的跪地而言:“草民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什么叫做忠君爱国,什么叫做谏言直书!皇上心系天下,愿给我们这些草民机会,的的确确是爱才重才,但正因为如此,草民就更不能接旨了!”
“是何道理?”靳螭已经气结,整张脸都快涨成了猪肝色。
“因为草民不需要封爵也会为国出力的。”苏悦儿说着抬手就把脖子上的项链给取了下来,立时村姑不见!只有绝色无双的残王妃苏悦儿跪地在前。
“你,是你!”靳螭惊愕,众人哗然。
苏悦儿再次抢言:“皇上,悦儿来圣堂之时,圣堂堂主已有安排,因悦儿既能治疗,也能伤害,为了对圣堂每个学员公平起见,早已为悦儿准备了两份学籍,一份自是治疗者苏悦儿,一份便是伤害者白悦!”
什么叫做拉大旗作虎皮,苏悦儿这就是。
明明是穆斐和夜白为她准备的后路,可苏悦儿才不会傻到送把柄给皇帝老儿,她自然是把源头都往堂主身上推,谁让堂主不在呢?谁让堂主他老人家威风呢?
靳螭闻言简直是气急败坏:“大胆!你,你这是欺君!”
“皇上您严重了吧?”苏悦儿倒是不慌不忙:
“若悦儿真要欺君,今日便不作声的授了这封爵,干嘛还不敢授?再说了,悦儿前来圣堂学习,乃堂主的安排,两个身份也是堂主的意思,为的就是让悦儿凭实力说话,免得有欺人之嫌,若不是皇上您一时爱才想要封爵的话,又怎么会参与其中?实在不是悦儿想要欺骗您啊!”
靳螭当即面色难堪,却又憋火到难以言语。
为何?
因为苏悦儿这话再婉转,也说的明明白白:这是圣堂的安排,谁也没想骗你啊,若不是你自己参合进来,怎么会骗到你头上去?
什么叫自找难堪?
此刻他就是。
靳螭很憋火,他瞪着苏悦儿迅速的寻找合适的批判之罪:“好好好,一切倒是朕的不对了,那先前为何不直接言明你的身份,说你什么姓白名悦,还跟朕说什么无父无母之话,这难道不是欺君?”
“皇上,悦儿已脱离苏家,自是无父,至于生母更是颠沛流离不知去处,自然算是无父无母的,至于姓白名悦,我夫君乃夜白,我是他的妻子,自然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姓白名悦也是没错的,更何况……”
苏悦儿说着一副忠君模样:“悦儿先前不提,也是想让大家明白皇上封爵只是因为爱才,对残王并无嫌隙之意啊!皇上,您说悦儿说的对吗?”
一席话夹着两件事,却问一个问题,靳螭能说不对吗?说了不对,那可就是证明他对夜白忌惮,对夜白已有铲除之心?
他自然只有点头的分,可这一点头的,却连带着也无法责问苏悦儿的欺君之罪。
看着靳螭无奈的点头,苏悦儿冲着他颇为恭敬地又说到:“皇上您请放心!悦儿身为残王之妻,自当追随残王为烈武效力,为守护百姓效力,这是一份忠诚之心,及忠诚于您,也忠诚于夫,更忠诚于天下百姓,所以您的这份封爵,悦儿不敢授,但悦儿一定会殚精竭虑的追随夫君为皇上,为烈武精忠报国的!”
苏悦儿说了这样的话,靳螭能如何?
这可是忠心耿耿啊!
他咬的槽牙发紧,却也不得不强挤出笑容来:“好一个精忠报国,残王妃能如此想,朕,倒真的是得了一位才俊啊!”说完他看向夜白:“朕先前问你残王妃为何不见,你说她一个女儿家不好前来,却是心知肚明的要给朕这么一个大礼啊!”
夜白此时微微折身:“舅舅说笑了,这可不是什么大礼。”他说着走到了苏悦儿的身边,将苏悦儿伸手拉起冲着靳螭说到:
“真正的大礼是,烈武现在已无荣澜做威,也无兽潮乱民,所以夜白即今日起,将弃王爵,与我爱妻山水同行,周游烈武,若他日兽潮来临,夜白将携妻子一同对抗!若兽潮不复……”
他说着转头看向苏悦儿:“那我与爱妻将做一对布衣百姓,不问朝事不问政,只愿恩爱到白头!还请皇上成全!”

  ☆、第三百七十八章 何求?


     
撂挑子!
堂堂残王,不要王爵,不做王爷,不再为烈武当战神了,这可是撂挑子啊!
当然,人家撂的还非常忠义……如果兽潮还有,人家照样前来护卫,还带着妻子一起!
这是怎样的忠君义胆?这是怎样的深明大义?又是怎样的抽得靳螭是脸红面热羞愧不已!
“你,你说什么呢?”靳螭固然巴不得夜白撂挑子走人,可这一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撂,二一个就是兽潮到底还有没有,谁也不能肯定。
他要现在真答应了,万一兽潮还来,那个时候,夜白还找的到吗?还肯出现吗?谁说的清楚?
而最关键的是,他如果应了,就等于是承认这是个礼,那如此一来,不等于承认他就是忌惮夜白,就是想卸磨杀驴吗?
所以此刻的靳螭自是面色有些愠怒的言语到:“胡闹!你是朕最信赖最仰仗的残王,怎么能说什么弃爵?朕告诉你,你是朕的残王,是烈武的残王,你哪怕还有一天可活,你也得给朕当好这个残王一天!”
“可是舅舅,我想和悦儿谈情说爱,我累了。”尽管靳螭用了最明确的态度和言语来否决,但此刻的夜白却并没见好就收……显然这不是一个表态的相逼,而是说真的。
“什么?夜白,不许胡来!”
“我没有胡来,舅舅!”夜白看着靳螭:“我自年幼背负母亲遗命,就不敢罔顾身上责任,是以我的人生就为实现母亲的遗命而活。如今荣澜已灭,兽潮也应该不复,而我又遇到了我一生中最爱的人,所以,我不想做什么残王,也不想让群臣去猜忌你我的关系,说什么兔死狗烹,卸磨杀驴的……”
夜白说着再次看向惊讶地看着他得苏悦儿:“我只想用我余下的人生去做一个普通人,好好爱着自己的妻子,去享受人生最美的时光。”
“夜白……”苏悦儿此时已是眼圈泛红…她想着的是打皇帝老儿的脸为夜白出气,可夜白想的却是只要和她共度余生就好,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视界比之他小了许多。
夜白伸手摸了一下苏悦儿的脸庞,而后扭头看向靳螭:“我知道,以夜白求告皇上允许,您或许会因烈武而不准,可我以外甥求告舅舅来成全,舅舅,您总会成全我的吧?”
“这……”靳螭为难。
内心,他很想答应,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够,因为他只要答应了,他就再也无法维护他对夜白“信任”的模样。
“请舅舅成全!”夜白说着拉着苏悦儿下跪,这也是苏悦儿自认识夜白起,第一次看到夜白向着靳螭下跪。
这一跪,是夜白的真心真意,也让靳螭在意外中很是受用。
于是他眨了眨眼,亲手将夜白连带着苏悦儿扶起:“你要和你的爱妻白头偕老,共享人生美好的时光,朕不阻拦。但王爵之位,朕是不会拿回的,朕先前已经说过,你只要活着一天,就是烈武的残王一日,所以……”
靳螭沉吟了一下,而后才言:“你可以和你的爱妻共游山河,但正如你自己所说,只要烈武用的找你,你就必须出来保护烈武,为烈武而战,懂吗?”
“舅舅这话,就是给夜白留着王爵,但可以上交兵权虎符了对吗?”夜白说着似有些开心的从储物袋内迅速地摸出了虎符递向靳螭:“舅舅请收回吧!”
众人再度哗然……他们觉得太刺激了。
先是身为挑战赛第一的白悦拒绝授封,之后再是白悦竟是王妃伤害者的身份,众所周知的治疗者王妃居然还会伤害?这个超刺激的事实让他们惊愕不已。
而村姑和王妃的巨大落差他们都还没适应呢,残王竟然跑出来说要弃爵,只为和自己的王妃去游山玩水,更甚至,现在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虎符就这么拿出来,弃如敝屣……
这是怎么回事?
王爵不如布衣?虎符不如爱情?
人人都想要江山,要兵权,可残王竟然只要美人要爱情?
大家都傻了。
他们觉得这是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的事。
但,他们内心却又觉得王爷好像更帅,更浑身闪烁着晶莹之光了。
因为……
谁能弃王权如草芥?
谁能为爱情抛王爵?
这天下,怕也只有他和他身边的苏悦儿了吧?
“神仙眷侣!”站在巫承候身边的唐川激动的言语,姐姐在世时讲给他听的故事,都是说着两个人怎样的心在一起,不在乎别的,方为神仙眷侣,他以为那就是故事里的存在,可现在,他看到了。
“天造地设!”巫承候也由衷感叹,虽然他惊愕于王爷的抉择,认为他不该丢弃兵权王爵,可是他知道此时的王爷才活得真正像个人,再不是父亲口中那个只为烈武而活着的男人,更何况,这样敢于轻视王权与兵权的两个人若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又是什么呢?
只是两个词汇,只是两句声音不大的言语,却像是投湖之石,荡开了涟漪,迅速的把一份炙热的崇拜荡开来,引得广场上的众人都目露羡慕,狂热,与敬佩!
而在众人目光炙热中,靳螭真心是骑虎难下。
收,他就不是绝对的仁君,不收,他将来想要拿回着虎符可就不是不费一兵一卒的事了。
“舅舅!”夜白咬着这两个字,再把虎符往前一送,随即松手。
靳螭自然是本能的接住,于是那一瞬,夜白就拉着苏悦儿又跪了下去:“谢舅舅成全!”
“谢皇上成全!”苏悦儿跟了一句,坐实了这个结果,靳螭颇有些尴尬,他尝试着想要说点什么让自己两全其美,可他没想到的是,夜白竟然此时拉着苏悦儿自己就站了起来,而后就那么把苏悦儿在他的面前抱起,转身就走。
“你,你们……”靳螭本能言语,夜白抱着怀中的苏悦儿回眸则是一脸春风之色:“我们这就去享受属于我们的美好时光,不在这里虚耗一息一时,还请舅舅见谅。”
说完夜白扭头抱着苏悦儿大步向前的从广场正中众人中穿过,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夜白那张从来就冷冷地脸上,竟然洋溢着的是一抹笑容。
“我的天哪!残王他笑了……”有人惊愕尖叫着昏倒。
“太帅了!”有人的声音花痴的发颤。
而在一片这样的言语里,搂抱着夜白脖颈的苏悦儿忽然发现,她真的很幸福,因为这个男人竟然为了她,放弃了世间那些令人疯狂到不惜性命的兵权!
苏悦儿,你嫁夫如此,今生何求?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丢失


     
“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苏悦儿枕在夜白的颈窝里,由着夜白抱离了广场,直到身后喧哗已经依稀不察时,她才轻声询问。
“与我何干?”
四个字,是他一贯简约的风格,却和他以前处处为烈武大局计而截然相反。
“你就不怕你舅舅气恼了?”苏悦儿贴上夜白的脸颊。
“兵权都给他了,足够他开怀的了。”
“那穆老他们呢?”她可以把堂主拉下水来抗罪名,但他们就这么走了,善后的事情可是全都丢给了穆老,这自是让苏悦儿内心略有些不好意思的。
“没事,他会处理好的。”夜白一点也没累及别人的觉悟,他只是抱着他的悦儿步履轻盈的朝着住所而去,此刻他的脸上笑容依然洋溢着。
“夜白,今日的决定,你是早有这个打算,还是,一时冲动?”
夜白闻言垂眸:“早有此想法,但一直犹豫不决,毕竟我身有皇族的血脉,不过,就在刚才,看到你不遗余力的赞赏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
“无所谓?”
“嗯,堂主曾说我这一辈子都是为母亲而活,不知自己,那么现在,我觉得我也该是时候丢开母亲交给我的这一切,开始活我自己。”夜白说着站住了脚步,将怀抱里的苏悦儿调至身前看着自己:“现在我是个有名无实的王爷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苏悦儿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不嫌弃,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可和苏家敲了一笔嫁妆的,虽然不算很多,但也有十万两黄金,足够咱们两个当米虫的活一辈子了!”
夜白闻言笑了笑:“留着吧!我还不至于要靠你养。”
苏悦儿当即主动在夜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留着,将来要是生个儿子,给他当娶媳妇的彩礼,要是生个女儿,拿去给她当嫁妆!”
夜白的身子当即顿了一下,随即看着苏悦儿目色有着一份激动:“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得赶紧练到七层去,否则,我可不能要你。”
苏悦儿的嘴巴扭了一下:“非要练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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